龍國,青牛山。
半山腰處,一座破道觀內迎來了一位中年美婦人。
她愁容難掩,站在一張破藤椅前恭候着。
一個多小時後,藤椅上一個邋遢老道士伸了個懶腰,醉眼惺忪。
美婦人忙急切的道「天機前輩,最近血屠王蘇醒了,他連破七道關隘,快要從大獄中衝出了!他那一族號稱可吞鳳可食龍,若真衝出......少主必死啊!」
聞言,老道士吃了一驚,罵道「娘希匹的!想殺我天機道人的乖徒兒,我看他是土狗打飽嗝,屎吃多了!」
「罷了罷了,老道也該活動一下筋骨了!且去大獄坐鎮最後一道關卡,不信攔不住他三五年!」
美婦人臉上一喜,忙追問道「前輩,您號稱龍國道門第一人,可有辦法滅了他,永絕後患?」
「難!難!難!......」
老道士聞言,連說了三聲難,直接下了逐客令。
「去吧!貧道自有安排......」
美婦人忙恭敬行禮,身形鬼魅一般閃爍,消失無蹤。
......
片刻後,道觀的破門被大力推開了。
「哇哈哈哈!我蕭晨果然是天縱奇才,剛剛在河邊大夢一場竟然突破了!老家夥,我正式踏入《九陽玄天功》第八重了!!!現在小爺我的實力,絕對是老母牛剖腹產---牛逼壞了!」
伴隨着笑聲,破衣爛衫的一個年輕人跑了進來,身上散發出一股至剛至陽的宏大氣息!
「突破了?好啊!」
老道士聞言,激動得一不小心拔掉了幾根山羊胡,喜形於色。
隨即,他捻起兩顆花生米拋入口中,這才悠悠問道「徒兒啊,爲師來問你,你的十個師姐哪個最合你胃口,想娶了做老婆啊?」
蕭晨愕然,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道道美麗的倩影來。
自從五歲記事起,每一年老家夥都會領來一個十分水靈的小姑娘,聲稱是自己的師姐,還打趣以後給自己當媳婦兒。
結果,一年期滿,師姐便直接被攆走,無縫銜接的又換一個......
這騷操作,他足足經歷了十次!
至於爲什麼,老家夥的回答是:師姐們都是他的記名弟子,能學一年他的本事已是天大的造化了。
事實上,這老家夥也只是隨手丟給了大師姐一卷《商道》,三師姐一卷《醫道》等等,然後一句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便敷衍了事了。
至於他的道法和武道,那是一丁點沒教!
今年蕭晨二十歲了,都十幾年沒見過大師姐她們了,哪知道誰最合胃口啊?
不對!
以老家夥的尿性,十有八九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的騷操作等着自己呢!
蕭晨暗呼一聲好險,警惕地道「娶媳婦兒這種事情,要講究情投意合!死老頭,你該不會想給我包辦婚姻吧?」
聞言,老道士愣了一下,破口大罵道「小兔崽子!你想得美!三年內你必須娶一個師姐,否則就翹辮子了!」
老道士一臉唏噓,又感慨道「誰讓你小子是百年不遇的九玄陽龍之體呢?更是......哎!希望你小子別讓我老人家失望啊!」
他說完,直接進入了臥室內,很快搞了一個包袱直接丟給了蕭晨。
「老家夥,什麼是九玄陽龍之體啊?」蕭晨好奇地詢問。
「立刻滾下山去!我老人家的本事都被榨幹了,你也該下山走一遭了!」
「切記,《九陽玄天功》未達第九重之前有一個大禁忌,不可破身!否則.....你大概率會雞飛蛋變成死太監,哈哈,別怪爲師沒提醒哦?」
老道士笑得賤兮兮的,語氣卻很鄭重。
「臥槽!老家夥,你逗我玩兒呢吧?」蕭晨臉色猛然一變!
這個糟老頭子,壞滴很!
不過,他還是有大本事的,武道、醫道、風水相術等都很強,真可謂的兩只小母牛並排站,比較牛逼!
老道士又吃了一顆花生米,不打好氣地開口了。
「廢話,當然是認真的!你以爲我老人家是老鼠舔貓逼,沒事兒找刺激啊?不過乖徒兒,憑你的實力就算褲襠裏少個零部件,也不會嗝屁的,還能更加清心寡欲的修煉呢!你說對不?」
蕭晨聞言,頓時心裏慌得一批!
尼瑪!
清心寡欲你個錘子啊!!!
當初老家夥把《九陽玄天功》誇上天,可沒說欲練此功必先守身啊?
這消息.....簡直日了狗了!
山下花花世界美眉多,小爺我還打算棍掃一方呢!
一用就爆?
麻蛋!
我要這鐵棒有何用?
蕭晨雙手叉腰,正欲上前理論幾句,老道士一腳狠狠飛踹!
「滾吧!你該慶幸,不可破身的禁忌......不包含你的鳳脈體質的師姐們,能拿下幾個,看你小子的本事了!......包裹裏有你的身份證和三百塊錢,幾套破衣服,還有一封信,你也該下山了!」
老道士的聲音回蕩在蕭晨耳邊,然後他便被踹得如衝天炮一般飛下了青牛山。
悠悠地,老道士收回了自己的臭腳丫子,臉上露出了一抹復雜的表情。
他唏噓感慨,自言自語:「十鳳朝陽龍,乖徒兒,爲師這些年爲了你,也算嘔心瀝血了!別死......希望,你能有知道身世之謎,君臨那個地方的一天!留給我們師徒的時間.....只剩三五年了!」
「咚!!!......」
山下,蕭晨如人形標槍般扎入了奔騰的大沙河裏,一個鷂子翻身冒出了腦袋,遙望半山腰,心中有些淡淡的不舍!
不過他很快便調整了情緒,踏浪疾馳,衝出了大沙河。
蕭晨一蹦三尺高,雙手放在嘴邊呈喇叭狀,高聲呼喊了起來:「這鳥不拉屎的青牛山,小爺早就呆膩了!老家夥,拜拜......有空我會回來探望你的!」
「對了,今天上廁所沒有手紙了,把你偷藏的東洋畫冊撕了幾張,那玩意兒還是少看,太上頭了!」
茅屋內,頗有幾分傷春悲秋的老道士一趔趄,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這個......逆徒啊!!!」
......
山下,蕭晨興衝衝的打開了溼漉漉的包裹,找到了一封信。
拆開!
老頭子的字很醜,有些暈染後更醜了,好在勉強能夠看得懂。
「老頭子搞什麼?怎麼信上只有我大師姐和三師姐的地址啊?都在金陵......」
「我大師姐蘇婉竟然是霸道女總裁,這下子有錢花了!三師姐江顏都當急診科主治醫師?她還是那個愛哭鼻子的小淑女麼?」
蕭晨將信上的地址記牢,繼續往下看!
「等等!」
當蕭晨看到信上老道士提及,他給十個記名女弟子一人一塊信物,而這些信物聯合起來就可以獲悉他的身世之謎......
蕭晨瞬間不淡定了!
從小到大,他不知道問了天機老道多少遍身世了!
得到的答案五花八門,老家夥一會兒說路邊撿的,一會兒說垃圾桶裏撿的,狗嘴裏搶的.......
果然!
這個死老頭騙自己呢!
「搞毛線啊?直接告訴我不行麼?老東西的花花腸子也太多了吧!」蕭晨抱怨起來,一臉的不爽。
這時,信封裏又掉落了一個名片,他拿起來一看:「包小弟,聯系電話......」
「先收起來!」
蕭晨自語,隨手塞回了信封裏。
他知道,以老家夥的尿性,也許這個名片有點不簡單呢!
「大師姐、三師姐!還有其他的師姐們,你們的小師弟下山啦!等着我哦?」
蕭晨背起溼漉漉的包裹,甩了甩犀利哥一般的發型。
一路向北!
一個多小時後。
蕭晨路過一處峽谷時,頭頂徒然傳出了一聲女人的尖叫聲。
他擡頭一看!
我擦!!!
空中飛人?
只見,一個少女竟然從山崖上墜落了下來,大風掀起了她的白裙,兩條又白又長的美腿很是惹目!
在這危如累卵之際,蕭晨動了!
他猛然一踹地面,衝刺而出,雙手迅速的接住了極速墜落的少女。
如此高的山崖墜落下來,衝擊力可想而知,幸虧蕭晨實力雄厚才化解了這股衝擊力,將少女緊緊的摟在懷中落在了地上。
只是他的左手好巧不巧的,剛好落在了少女的.....
蕭晨心頭猛然一蕩漾,頓時感覺.....
隨即,他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忙左手避讓開來,順勢將少女放在了地上。
誰知這少女還處於驚嚇之中,雙腿一軟便欲摔倒,蕭晨忙一把又將其攬在,一股股的淡雅幽香傳入鼻息,令他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了!
「混蛋!你吃我豆腐!快鬆開我!」
林青雅羞憤的開口,俏臉通紅一片。
她快速的掙脫了蕭晨的懷抱,擡手想去打蕭晨,卻被他伸手抓住了手腕。
「嘖嘖,都說女人胸大無腦,果然是一點不假!牛妞兒,你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麼?」蕭晨不爽地發問。
他這麼稱呼是有原因的,因爲這小妞兒的胸部情況,正應了那句話:橫看成嶺側成峯。
顏值也很高,精致的五官,皮膚白皙,身上有種高雅的氣質。
林青雅氣得摩擦小虎牙,惱火的道「色胚!你救我的時候,誰讓你輕薄我的?」
她想到自己二十三年冰清玉潔的身子,竟然被這個土包子.....雖然還隔着......可依舊讓她耿耿於懷!
蕭晨聞言,頓時不爽了!
他當場反駁道:「好啊!小爺我救人還救錯了人?不是我,你吧唧一聲就摔成爛西瓜了!」
其實,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蕭晨多少有些心虛,畢竟那會兒,他還下意識的......
林青雅吃了啞巴虧,也只能吞肚子裏了。
她連續深呼吸壓住情緒,波濤洶涌的,看得一旁的蕭晨眼睛都有些發直。
然後,林青雅轉身便走,留下了一句話:「謝謝你!我跳崖自殺那一刻,突然後悔了!有緣再見!」
「電視裏美女被救,不都以身相許麼?這牛妞兒不走尋常路啊!」蕭晨搖頭,自我感慨。
林青雅聞言,嬌軀一顫!
她加快了腳步,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差點鼻子都氣歪了!
牛妞兒?
這個混蛋!
在金陵,自己的追求者多如過江之鯽,從未見過一個人如此粗鄙的!
林青雅猛然扭頭,兇巴巴地剜了蕭晨一眼!
隨即,她快步而去,生怕這個土包子生出什麼歹意來。
蕭晨沒動,他只是盯着林青雅渾圓緊繃的嬌翹,咂嘴自語道:「身材不錯,顏值也還馬馬虎虎,可惜是一只母老虎!差評!」
......
通往金陵的綠皮火車上。
蕭晨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興奮地左顧右盼。
片刻後,他又從包裹裏掏出了一個古樸的八卦鏡,簡單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發。
「大師姐見到我,不會被我的盛世容顏迷暈吧?哈哈......可能性挺大!」
拋開破衣爛衫和不修邊幅這些因素,蕭晨的顏值還是很抗打的,尤其是微笑時嘴角輕揚,有種陽光痞帥的氣質。
這時,一陣淡淡的甜蜜香風襲來,兩個身材高挑的少女走了過來,坐在了蕭晨的對面。
坐在他斜對面的,是一個粉紅色長裙的少女,五官精致,身材微微豐腴卻更添幾分韻味。
至於蕭晨正對面的黑裙少女,典型的骨感美女,長發披肩,戴着一個大大的口罩遮住了瓜子臉,只能看到一雙還挺好看的丹鳳眼......
嗯,燕瘦環肥,各有千秋!
就在蕭晨美滋滋欣賞兩位美女之時,黑裙少女卻突然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土老帽!你再亂看?信不信姑奶奶我把你這雙狗眼給挖出來,喂狗?臭男人!惡心死人了,滿腦子齷蹉思想!」黑裙少女鄙夷地開口。
你妹啊!
蕭晨聞言,頓時氣得不打一處來!
小爺只是單純地欣賞美,怎麼就思想齷齪了?
蕭晨可不是吃虧的主,輕輕一掐指,很快便自信心爆棚了!
他擺出平日裏老家夥算卦時的姿態,四十五度仰望窗外,不疾不徐地道「這位姑娘,知道我爲什麼看你麼?因爲.......你印堂發黑,頭頂兇兆,最近必有血光之災啊!」
「正所謂淋雨的鳳凰不如雞。你是在避大難,本大師倒是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
蕭晨微微一笑,靜候二女大驚後的苦苦求助。
沒辦法,滿肚子本事的小爺,就是這麼拽!
「你才頭頂胸罩呢!老娘學過撩陰腿的,信不信我一腳廢了你這色胚子!就你這鄉巴佬,還裝什麼世外高人啊?呸!」
黑裙少女氣壞了,彪悍的怒斥!
「我.......」
蕭晨當場無語了。
「芊芊,別這樣!我覺得這位.....大師,說得挺對的!讓他給破解一下試試唄?」
粉紅裙子的少女開口了,顯然有些相信蕭晨的話。
「田薇,算卦本來就是騙人的把戲,何況這一位還這麼的不專業!你見過這麼年輕的大師麼?」
唐芊芊刻意加重了大師兩字的發聲,直接打消了自家閨蜜的一點小心思。
蕭晨愕然了片刻,心裏冒出了一句大大的臥槽!
草率了!
還好死老頭不在現場,否則小爺我的一世英名豈不是毀於一旦?
列車啓動了。
田薇從包裏掏出一個平板電腦,津津有味地看起了娛樂綜藝。
蕭晨偷瞄了一眼,頓時激動了起來!
他指着屏幕,急切地問道「美女,這是誰啊?」
「這是神龍國炙手可熱的大明星上官飛燕啊?你竟然連她也不認識?外星球來的?」田薇一臉驚詫地反問。
唐芊芊雙手抱胸,無情地補刀道「我都說了他是鄉巴佬了,你還不信!」
「閉嘴!小爺當然認識了!她是我七師姐,我們曾在山上朝夕相處一年,十年不見更美了!」蕭晨當場反駁,整個人激動無比!
真是意外之喜啊!
自己剛剛下山,就得知了七師姐的消息了!
那個整天喜歡跳舞,唱歌像黃鶯一般好聽的七師姐,現在竟然成了龍國的當紅大明星麼?
車廂內,一道道目光迅速匯聚向蕭晨,令他感受了一波「萬衆矚目」的滋味。
「兄弟,吹牛逼不交稅,也特麼不能這麼放肆吧?自己幻想的齷齪畫面,別說出來!上官飛燕可是我們龍國宅男的第一女神!」
「哎!又一個腦殘粉,別理他......」
很快,接二連三的嘲諷之聲傳來,蕭晨只是嘚瑟的冷笑!
瞅瞅!
這羣家夥羨慕嫉妒恨的嘴臉!
如果讓你們這羣牲口知道,我七師姐特別寵我,還常常讓我枕着她那雙又長又白的大美腿,仰望星空,聊聊小天.....那滋味....怕是要羨慕死你們吧?
火車到站了!
金陵車站出站口,蕭晨背着一個破包袱,仰望着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
「嘖嘖!大城市就是不一樣,比小山村不要強太多!......」
就在蕭晨望樓感慨之際,身後有嬌笑聲傳來。
「親愛的,你瞧某位大師像不像山溝溝裏的土鱉?就這,你還相信他能掐會算啊?」
蕭晨聞言,不爽地扭頭。
他看到二女拖着兩個行李箱走了過來,便戲謔地道「小妞兒,你的胸懷如此平平無奇,有旺仔饅頭大沒?有什麼傲嬌的資本?」
唐芊芊錯愕,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直接氣炸了!
她擼起袖子要和蕭晨幹架的姿勢,被閨蜜慌忙攔住了。
「芊芊,別生事,你難道忘了現在的境遇了?」
「MMP!這個渾蛋說我是太平公主!姑奶奶......非宰了他不可!!!」
「別鬧!你的身份不能暴露......」
田薇拖拽着氣炸了的唐芊芊,兩人很快離開了。
耳聰目明的蕭晨,隱約聽到了她們的小聲耳語,似乎......唐芊芊不想嫁給一個花花公子,所以逃婚了?
懂了!
哎!又是一出豪門狗血劇情......
不過就這小辣椒的火爆脾氣,還好意思逃婚?
誰娶了她,怕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吧?
隨後,他興奮地走向路邊的一輛搖搖晃晃的商務車,打算打車去找大師姐。
「師傅,林頓路18號錦繡美妝集團!」
蕭晨敲了敲門窗,迫不及待的報出了目的地。
然後,他愣住了!
窩巢!
什麼情況?
車窗處,他看到了一個妖嬈美婦正臉貼着車窗的位置,閉着眼,一副似痛苦似舒爽的樣子,嘴巴張開的很大,似乎在......吶喊着什麼?
而且,還隱約看到了一個男人,正伸出巴掌一下下的扇下去,身子還不斷的在逼近這個美婦。
蕭晨耳聰目明,隱約聽到了清脆的巴掌聲,還有女人痛苦的聲音:「不要!.....不要.....饒了我吧!.....哎呀!」
這聲音還帶着喘息和顫音,頓時令蕭晨吃了一驚!
好家夥!
自己才剛剛進城,竟遇到了壞人在欺負良家美婦?
妥了!
弄個見義勇爲好男兒獎狀,再去見大師姐也不遲,這樣自己也有面兒不是?
想到這裏,蕭晨舉起拳頭便直接砸向車窗。
而,就在他的拳頭即將砸中玻璃的那一刻,蕭晨傻眼了!
原來,妖嬈美婦的臉消失了!
其內似乎在......
「嘭!」
這,是蕭晨的拳頭砸在玻璃上的聲音.......
公園的密林裏,蕭晨扛着破包袱竄得賊快,比猴兒都靈活。
許久,他確定安全了,這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氣喘籲籲!
「瑪德!世風日下啊!小爺我想見義勇爲而已,怎麼就變成偷窺狂了?無恥男女在馬路邊的車裏就亂搞,還有禮了?」
「還好小爺我反應快,發現不對勁撒腿就跑,否則麻煩就大了!嘖嘖.....城裏人可真開放啊!我想起來了,這好像就是老家夥說過的車震?那女人也是臭不要臉的,活該被小爺打中她的柰子,竟然除了一雙絲襪,什麼都沒有穿......」
「哎!來金陵的第一天,做好事未遂,還打了一個女人的......罪過啊!」
蕭晨不爽的抱怨了幾句,這才悄咪咪的離開了這個公園。
錦繡美妝集團大門口。
風塵僕僕的蕭晨背着破包袱,一溜小跑奔向門崗。
這時,門衛室裏走出了一個拎着警棍的中年保安,嫌棄地大喊:「哎!臭要飯的,滾遠一些!」
我擦你大爺!
蕭晨相當的不爽,當即回懟道「禿子,睜大你的狗眼,小爺像是要飯的麼?趕緊開門,我是你們總裁蘇婉的小師弟,這一次下山是專門來找她的!」
這名禿頂保安聞言,上下打量了一下蕭晨,鄙夷嘲諷了起來。
「啥狗屁玩意兒?就你,還想和我們蘇總裁扯關系......你怎麼不說自己是她老公啊?」
蕭晨聞言,淡淡一笑後不疾不徐的道「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這種可能性,挺大的!」
禿頂保安愣住了,沒想到蕭晨這麼會「順杆爬」。
隨即他怒極而笑,舉起警棍就罵道「看把你丫牛逼的,你咋不上天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你如果說的是真的,勞資直播日五檔電風扇!滾!滾!滾!我一警棍下去是你無法承受的痛......」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蕭晨不怒反笑,臉上難掩戲謔之色。
他很期待,這貨看到自己和大師姐姐弟情深,一同離開公司大門時會是什麼表情?
敢不敢真的直播那啥......
「轟.......」
就在這時,一陣跑車特有的引擎轟炸聲響起。
隨後,一輛銀白色的法拉利超跑迅疾無比,直接衝向了大門。
電子檔杆瞬間彈起,跑車速度幾乎不減地疾馳而出,一個漂亮的漂移甩尾,直奔北邊而去。
這時,禿頂保安嘲諷地道「鄉巴佬,剛剛那個跑車就是蘇總的車,你打電話讓她回來,我就信你!」
蕭晨聞言,一副看白癡的表情譏諷道「傻缺,小爺如果有大師姐電話,還用和你這禿頭廢什麼話?」
然後,他活動了一下手腳,瞬間狂飆衝出!
「大師姐,等等我!......」
那速度,狗攆兔子一般!
二十多分鍾後,銀白色的法拉利超跑停在了一個巷子口。
不遠處的大楊樹下,蕭晨背靠大樹,一臉笑眯眯地期待。
「嘎吱!」
在蕭晨的注視下,車門打開了。
一只弧度完美的大長腿直接探了出來,白皙細膩,踩着水晶高跟鞋,給人一種宛若完美藝術片的感覺。
緊接着,一個有着傾城容貌的高挑大美女走了出來,氣質冰冷如女王一般!
她一頭烏黑長發垂下過肩,肌膚雪白如玉脂,上身穿着黑色OL制服小西裝,白襯衫內一對胸器呼之欲出,黑色直筒褲筆直垂下,極具線條感和冷豔氣質!
這,是我大師姐蘇婉?
妥妥的高冷女神啊!
這一刻,蕭晨心中發出大大的感慨:「都說女大十八變,一點不假!如果不是禿頂保安的指示,我都認不出大師姐了呢!」
此刻的蕭晨都有些迫不及待,想和大師姐相見了。
不過眼下的情形,卻令蕭晨決定先作壁上觀一會兒。
因爲......大師姐此刻很急切的樣子,快步進入了一個小巷子內。
她輕車熟路地來到了一處小宅院門口,敲了敲門。
一個矮胖子熱情地邀請蘇婉入內,又謹慎地探頭探腦一番,這才鎖上了大門。
片刻後。
矮胖子請蘇婉進入了主屋內,謹慎地反鎖了門,這才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
這時,蘇婉急切的問道:「柯偵探,你說找到了能證明我父親清白的重磅證據,在哪兒呢?快給我!」
可,柯胖子卻並沒有回答,而是隨手打開了桌子上的一個高清攝像機。
他這才轉身,似笑非笑地道:「蘇總,你拜託我暗中查案的事情,被.....秦少知道了!」
此言一出,蘇婉俏臉頓時一變!
她美眸冰寒地道「所以,所謂的重磅證據......不存在?」
柯胖子聳了聳肩道「自然!我還要多謝蘇總的信任,沒有帶保鏢隨行!現在,請蘇總你跳一段脫衣舞,否則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匕首,無奈的道「蘇總,希望你能夠配合,別逼我辣手摧花!」
這一幕,足以令普通女子手足無措!
可蘇婉卻沒有大喊大叫,只是俏臉冰寒地盯着柯胖子道「這麼說,害我父親入獄的背後黑手,就是秦壽生?」
秦家和蘇家都在金陵做美妝生意,而且主打的都是護膚品和服裝,一直明爭暗鬥。
柯胖子聞言,嘖嘖贊嘆道「都說蘇總你冰雪聰慧,果然不假!」
他這句話,無疑證實了蘇婉的猜測。
這時,柯胖子舔了舔嘴脣笑道「蘇總,你最好配合我!否則,我可不單單是錄像了.....像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女神,我也很想褻瀆一下呢!」
他的眼中,閃爍出一種貪婪的欲火!
「做夢!你敢動我一根汗毛試試?你這是犯法,知道麼?」
蘇婉強裝鎮定,厲聲呵斥!
這一刻的蘇婉很後悔,早知道應該帶上保鏢的,都怪自己聽聞這個消息太過失智了!
「蘇婉,別特麼敬酒不吃吃罰酒!信不信老子劃破你的漂亮臉蛋?」
柯胖子被惹怒了,步步緊逼,嚇得蘇婉連連後退。
她太慌亂了,腳下一滑,摔在了地上。
崴腳了!
「蘇婉,秦少交代了,不僅要看你跳脫衣舞,還要跳得足夠騷浪!來,我幫你排練一遍......」
柯胖子伸出了肥胖的手掌,眸光貪婪,抓了過去!
「不要!!!」
蘇婉嬌呼,俏臉之上露出驚慌失措!
她的腳崴了!
怎麼辦?
現在,逃無可逃!
就在這時。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氣息,瞬間卷籠罩屋內!
緊接着,房間外傳出一聲冰冷而憤怒的聲音:「死胖子,給小爺拿開你的狗爪子!!!」
轟!
反鎖着的房門,轟然間炸裂開來!
一道身影驟然衝入了房間內,咔的一聲便捏住了柯胖子的手腕。
來人,正是蕭晨!
他原本蹲在牆角,打算等大師姐出來再相認的,卻將屋內的對話聽了個一字不落。
MMP!
這個蒜頭鼻的死胖子,竟妄想玷污大師姐的清白?
「噗嗤!」
一瞬間,柯胖子的手腕皮開肉綻,鮮血橫流!
「啊!!!你是誰?啊啊啊....疼!快特麼的鬆開啊,我的手要斷了!!!」
柯胖子慘嚎連連,痛不欲生。
而蕭晨聞言,卻笑了,聲音寒徹的罵道「狗逼玩意兒,不是快斷了,是特麼的必須給小爺斷!!!」
他說完,五指猛然發力收攏!
「咔嚓!....」
柯胖子的整個手腕骨,直接被捏碎了!
「啊!!!......」
頓時,柯胖子發出了癲狂的慘嚎,直接疼得昏死了過去。
「天啊!」
蘇婉驚呼了一聲,也被眼前的悚然一幕嚇壞了。
這時,蕭晨一步步走了過來。
「你!你幹什麼?」
這一刻的蘇婉有些慌,手足無措!
這種慌亂,還夾雜着一種強烈的羞怒與惶恐之意。
因爲,她此刻摔倒的姿勢,不太雅觀......都春光乍泄了。
還有面前破衣爛衫的年輕人的眼神,直勾勾的,很熱烈!
難道自己剛剛逃離龍潭,又要身陷虎穴之中了麼?
蘇婉欲哭無淚!
蕭晨卻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溫香軟玉在懷,別有一番滋味!
「啊!你!畜生!放開我!你這是在犯罪!」
蘇婉嬌呼,感受到對方身上一種淳厚的陽剛氣息,渾身卻酥軟得厲害,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急壞了,心跳難以遏制地在加速!
這時,蕭晨將懷裏的蘇婉輕輕放在了一個小沙發上。
他蹲下了身子,伸手抓住了蘇婉一條修長白皙的美腿,向上擡,頓時她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從合攏,逐漸擴大着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