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三伏天異常的炎熱,但此時林宇的心卻異常的冰涼。
鑰匙插在門孔裏卻不敢擰動,聽着房間內翻雲覆雨的聲音,林宇氣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林宇那傻子今天不會回來吧!」
「他呀,十天半個月都不會回來,你放心!」
忽然,林宇聽到了房間內傳出來的聲音,林宇再也忍受不了了。
將鑰匙一擰,便一腳將房門踹了開來。
果然,還真是自己視作手足的好兄弟趙渡正在和自己的女朋友苟活。
看着地上四散的衣物,兩人赤裸的身體,林宇的心有陣陣絞痛
朋友妻,不可欺,就是這樣對我的。
房內的趙渡和張倩也被突然踹開的門嚇了一跳,連忙抓起了一旁的被子遮掩身體。
當看到來人是林宇時,張倩慌張的口齒都有些不清晰了。
「林,林宇你怎麼回來了!」
林宇還在努力的控制着情緒,「你們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是哪點對不住你們了嗎?我要不是想着今天發了獎金早點回來交給你,我特麼還被蒙在鼓裏當傻子呢!」
看到是林宇的時候,趙渡便已經沒有了慌亂,緩緩地跳下牀,撿起地上一條褲衩穿了起來才開口。
「哪有這麼多爲什麼?不都是你自願的嗎?你不知道倩倩想要什麼,那我給啊!我幫你滋潤一下倩倩,你不是應該感謝我嗎?」
聽到這話,林宇終於忍不住了,「我感謝你大爺!」
林宇大罵一聲就往趙渡身上踹去。
一腳就把趙渡踹翻在了地上,隨即便騎到了趙渡身上,一拳又一拳的對着趙渡的臉打去。
就在這時,先前還在慌亂中的張倩看到趙渡被打緩過神來,直接從牀頭櫃上拿起了一個臺燈朝林宇走來。
林宇還在朝趙渡揮舞着拳頭,根本沒有注意到張倩拿着臺燈來到了身後。
嘭!
只見張倩拿着臺燈便狠狠地朝着林宇後腦勺來了一下。
林宇腦袋霎時間一片空白,緩緩的留下了鮮血。
林宇不可思議的轉過頭看向張倩,隨即撲通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趙渡起身後,一把接過了張倩手中的臺燈,猙獰的看着林宇。
「打得很爽是吧!草泥馬你起來呀!現在起來打我!」
趙渡接過臺燈後便朝着林宇的頭部瘋狂的砸了起來,一下又一下,無情地發泄着先前被林宇毆打的憤怒。
「你他媽的就是我的提款機知道嗎?」
「還有,你媽也是我讓倩倩攆走的,現在告訴你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無情的羞辱着林宇,可趙渡感覺還是不夠解氣,直接把張倩拉過來當着林宇的面親熱起來。
「你看,你女朋友在我懷裏,廢物!」
如此,趙渡才感覺心裏一陣爽快,這才示意了一眼張倩。
而張倩也是立馬神會,來到林宇面前摸索了一陣,將林宇身上所裝的銀行卡拿走,這才揚長而去。
看着兩人離開,林宇卻沒有任何辦法,急火攻心,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心血沾染在了脖子上父親所傳的玉鎖之上,只見玉鎖出現了反應,一點點的在吸收心血,直到全部吸收,玉鎖綻放出一道光束,直擊林宇腦門。
只見一道古老的身影在林宇腦海裏緩緩出現。
「嘿!傻小子,沒想到還真有和老夫一樣的啊!想當年老夫橫掃九天玄府,獨斷萬千世界,最終卻是被自己視作手足的兄弟聯合自己的道侶害得個一無所有,最後老夫拼盡氣數,將那對狗男女皆斬殺於九幽之下,讓他們永世不能輪回」。
氣數已盡,我的時代早已過去,但是老夫不想再見到此悲景,便留下這一對玉鎖,沒想到這麼多年,竟然還真讓老夫再遇到了。
只見古老的身影嘆了口氣後,隨即鄭重的說道「也是緣分,就讓老夫幫你一把吧!傻小子,老夫這就將畢生所學皆傳授於你,希望你不要辜負老夫的期待」
「記得將老夫的絕學傳承下去,望你能斬盡不良事,殺盡無德人,渡盡苦厄事,記住,老夫名叫清墟帝仙」。
說完,玉鎖瞬時從林宇脖頸化爲塵埃,而林宇的腦海裏則凝聚了一滴水珠,同時無數的記憶貫徹入內。
帝之尊,覽天間,有我清墟便無天。武之巔,醫世間,只手傲視天下仙。古武,聖醫,術法......全部烙印在林宇腦海裏。
而林宇的身體也是在緩緩的修復了起來。
......
林宇只感覺手臂有一陣酥麻,酥麻感將林宇驚醒。
睜開眼後,林宇發現自己在病牀上,牀邊則站着一個身穿護士工作服的女子。
林宇看去,只見女子柳葉細眉,櫻桃小嘴,烏黑的長發加上在聚精會神調節吊瓶的樣子,盡顯江南女子獨有的溫婉美麗。
高挑的身材,加之那一身雪白的職業裝,讓林宇有些失神。
直到女子開口,林宇這才回過神來。
「嘿!你竟然醒了!」
看着女子盯着自己,林宇臉色霎時紅透,只能拿手摸了摸鼻樑,來掩飾尷尬。
「都不知道爲啥被傷成這樣,要不是我下班路過,看到你門開着往裏瞟了一眼的話,你現在可能還在地板上趴着呢!」,看着林宇的樣子,女子白了一眼。
聽到此話,林宇也明白了自己是怎麼會在這的了,林宇連忙感謝道。
「謝就不用謝了,好了之後把藥費還我就行了!看着這瓶點滴啊,打完了就按呼叫鈴」。
說完,女子便準備走出病房。
林宇連忙喊道:「那個你叫什麼名字?我到時候才好將錢還你!」
女子轉頭回道:「蘇清雪!」
說完,這才走出了病房。
蘇清雪,清雪冷沁花薰,好名字,林宇在心裏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到時候要好好感謝下人家。
病房內沒有其他人,躺在牀上的林宇也靜下心來,看着一滴一滴的藥水從藥瓶中滴下,忽然想起了自己先前做的那個奇怪的夢。
老頭,玉鎖,水滴,林宇剛想起,只見腦子裏立馬浮現出了記憶碎片,林宇意識到有問題時,手掌連忙摸向了脖子,卻沒有玉鎖的蹤跡。
「這是真的?」。
林宇立馬試着腦海的方法,將腦海裏的水滴調動起來。
唰一下,林宇便直接透過了牆壁,看到了對面病房內的情景。
透過了牆壁,林宇只看見一個身着華麗服飾的婦人一臉焦躁的朝着面前的醫生吼着。
「王醫生,快點救救我孩子啊!你不是江城最好的腦科醫生嗎?」
只見王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孩子這惡性腦瘤憑現在的醫療的水平確實是沒有任何辦法」
「你別說我了,就算是國醫聖手來了也沒用」
「就憑現在的醫學技術,真的只能看天意了。」
站在婦人旁邊的中年男子一把扯住了王醫生的衣領,怒吼道:「他才七歲啊!」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你必須將我兒子給治好!」
而躺在病牀上的小男孩面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一臉的病態。
「爸爸!沒事的,別爲難醫生叔叔了」。
就在林宇還想要繼續看下去的時候,腦袋立馬疼痛起來。
林宇連忙停止透視,搖了搖腦袋,記憶中有過描述,透視需要調動識海內的靈力,看來還是不能輕易調動啊。
看着小男孩的樣子,林宇就想起了自己早夭的妹妹。
既然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自己應該可以救治那孩子吧!
「要不試試?」
說完就幹,林宇也是直接坐了起來,將手上的輸液管一把拔掉,便朝着對面病房走去。
林宇來到了小男孩所在的病房,房內衆人看到了身穿病服的林宇,一臉懵逼。
那王醫生瞟了林宇一眼後,開口道:「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林宇並沒有理會那王醫生,而是直接走到了那名婦人面前。
林宇看着婦人,緩緩的開口說道:「我聽你們好像爲孩子的病爭吵,要不我幫你們看看?」
這話一出,猶如一個深水炸彈在衆人腦海中爆炸。
「你說啥?」,那王醫生不屑道。
對林宇開口,已然沒有了先前在那中年男子面前的卑微,轉變成了無上的蔑視。
「你知道這是什麼病嗎?這可是腦癌!」
「還你看看,你能看出個啥?」
「你怕不是被人打傻了吧?趕緊滾回你的病房,別在這影響我行醫!」
嘲諷完林宇,王醫生再次轉頭看向了那中年男子。
「李總,你別理他,這小子可能是腦袋被人打傻了」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小公子保守治療一下,不要再折騰了。」
只聽那李姓男子無奈的開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
林宇看着那中年男子的神情,心中也是一陣苦澀。
就好像重現了當年母親看着妹妹離去,卻沒有絲毫辦法的樣子。
隨即也是硬着頭皮開口道:「要不給我個機會,我就先看看,萬一真的有辦法呢?」
接着便將傳承中記載關於腦癌的信息說了出來。
「腦癌,其實只要將腦中的膠質瘤清除,就可以了。」
看到林宇竟然還沒走,又在這妖言,那王醫生也是直接來到了林宇面前,推搡着林宇,就要將林宇請出病房。
就在這時,只聽那李姓男子開口道:「慢着!」
王醫生一臉疑惑的轉頭,看向了李姓男子。
只見李姓男子看着王醫生開口道:「你讓開,讓這位兄弟看看!」
聞言,王醫生趕忙阻止,「李總,真的不可啊!」
「你怎麼能相信一個病人的話呢?還將膠質瘤清除就行,你知道這膠質瘤有多難清除嗎?」
「就算是現在世界上最新的...」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李姓男子打斷。
「難道我不知道這些?那你能救嗎?你又不能救,我還有什麼辦法」
林宇也是聽出了李姓男子話中的無奈,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了。
隨即林宇也是推開了王醫生,來到了小男孩的病牀前。
先前的透視,林宇其實已經發現了小男孩腦中的腫瘤,而腦海裏也是顯示出了治療的方法。
現在林宇只是想再次確認一下,畢竟隔那麼遠,要是真的話,那按照腦海中的方法,還真的能治。
隨即便將手搭在了小男孩的手上,再次強開透視確認了一眼後,林宇便轉頭對着李姓男子道:「我有方法治!」
「噗!」,只聽那王醫生撲哧一聲便笑了出來。
但看到李總看來的眼光,便連忙解釋道:「李總,我沒有別的意思」
「就是這小子都不知道腦瘤到底長在了什麼地方,他就隨便看一眼就說能治,這分明就是把你當傻子看!」
聽此話,林宇生怕等會這李姓男子不讓自己治,趕忙解釋道:「我是學中醫的,中醫講究的望聞問切」
「剛才我已經通過望氣和切脈確定了你孩子的主要症狀了。」
「你他媽的毛長齊了沒!還望聞問切,我看你是老母雞上山頂,想飛天呢!」,王醫生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罵道。
「閉嘴!」,只聽李姓男子冰冷的開口。
王醫生最終也是再次閉起了嘴,臉上卻是一臉的不屑。
隨即那李姓男子對着林宇道:「小兄弟你真的有辦法治好我兒子?」
林宇也是點了點頭,「只要利用銀針將你兒子腦袋裏的膠質瘤給清除就行。」
「真的?」,李姓男子依然不敢相信。
「真的,我有很大把握將你兒子治好」,林宇鄭重的說道。
隨即李姓男子便低頭沉思下來。
試還是不試?
只聽牀上的小男孩此時也是開口道:「爸爸,要不然你就讓哥哥幫我看看吧!」
「我知道自己沒多久了,萬一哥哥真的幫我治好了呢!那我不是又可以和爸爸去遊樂園了嗎?」
聽到兒子都開口了,李姓男子也是一咬牙,點了點頭。
隨即緊緊的握住林宇的雙手,開口道:「小兄弟,我拜託你了!」
接着便轉頭看向了王醫生,開口道:「快去,快去給我找副銀針!」
只聽王醫生也是淡淡的開口道:「行,李總,那我可要先說好啊!」
「這是你讓他治的,要是到時候出了什麼問題的話,那你可不能找我醫院的麻煩啊!」
「讓你去拿銀針!」,李姓男子已然是忍耐不住王醫生的冷嘲熱諷了。
隨即,那王醫生也是一臉不屑的轉身走出看了病房。
來到病房外,王醫生朝着地上吐了口痰。
「老子就看你中醫怎麼救人,他要是能救人,老子當場辭職!」
「竟然不相信老子,等會你兒子死了,老子倒是要看看你什麼表情!」
由於王醫生沒有控制分貝,這話便傳到了病房裏四人的耳朵中。
片刻後,王醫生也是拿着一副銀針走了進來。
丟給林宇後,便雙手環胸靠在牆邊。
打開了銀針後,林宇也是深呼吸了一口氣,對着小男孩道:「放心,哥哥一定會讓你和你爸爸去遊樂園玩的。」
小男孩也是笑着點了點頭。
隨即,林宇便按照腦海中傳承的記載,將體內僅剩不多的靈力賦予到銀針之上。
接着便將銀針一根一根的扎在了小男孩的腦部的穴位之上。
李姓夫婦皆是屏住了呼吸,只有王醫生在那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等着林宇失手後看戲呢。
就在這時,只見小男孩有了反應。
噗的一聲,便從小男孩的口中吐出了一團黑血。
見狀,王醫生立馬跳了起來,大聲道:「你看,我就說,絕逼要出問題」
「竟然不相信我,現在我就要看看怎麼收場」
「真的以爲幾根銀針就可以將腦瘤清除,那還要我們幹...」
還沒說完,只見小男孩先前那病態的樣子緩緩的消失,臉上也是浮現了一絲絲血色。
見狀,林宇也是將銀針給拔了出來,轉身對着李姓男子道:「你兒子的腦瘤已經清除了,現在只要等後續的康復了。」
聞言,李姓男子趕忙來到牀邊,對着小男孩道:「兒子,你感覺怎麼樣?」
小男孩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爸爸,我現在感覺比剛才好多了,頭也不暈了!」
這話一出,那王醫生呆住了,臉上的喜悅也是消失。
這怎麼可能?剛才不是還吐血了嗎?
不!肯定是回光返照!
隨即也是連忙對着李姓男子道:「李總,我覺得現在去做個檢查是最好的」
「不然等會是回光返照的話,那可就難辦了。」
「你給老子閉嘴!」,李姓男子怒罵道。
而那婦人看着孩子口中吐出的黑血,也是有些擔心,開口道:「孩子他爸,我也覺得可以先去檢查一下!」
林宇看到了婦人的目光,自然是知道婦人在擔心那團黑血。
可林宇知道,那只是腦部膠質瘤被清除後的污穢雜質,順着嘴裏給排出了。
要是西醫的話,那又要開刀了。
隨即李姓男子也是點了點頭,將孩子抱到了推牀上。
王醫生也是有些迫不及待,搶前推着小男孩朝着腦部CT衝去。
出病房前還看了林宇一眼,眼中盡是怨毒。
心中暗道:「等會看你怎麼死的,竟然敢在老子面前裝神弄鬼!」
......
腦部CT室內,王醫生張大了嘴巴,一直搖着頭。
看着手上的化驗單,王醫生喃喃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怎麼可能靠幾根針就將腦瘤清除,絕對是哪裏出錯了。」
隨後又開始了一次復檢。
不久,王醫生推着小男孩走出了腦部CT室。
臉上硬擠出一個笑容,看向了李姓男子。
「李總,恭喜你啊!小公子的腦瘤已經被清除了,只要好好調養一下,以後就可以正常的生活了!」
聽到這個結果,李姓男子有些不敢相信,竟然,竟然真的醫好了!
拜訪了無數名醫聖手,求取了多少靈丹妙藥,但都是徒勞的,現在竟然真醫治好了,他怎能不激動。
林宇看着李姓男子一家人的歡呼便沒有去打攪,而是來到了醫生面前。
「希望你能信守諾言,辭職吧!」
聽到林宇的話,王醫生有些不甘心,「小兄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你別和我一般見識!」
林宇並沒有理會醫生的苦求,直接往病房走去了。
半晌後,李姓男子也回過了神!轉身尋找林宇,卻發現只有那個差點阻攔自己兒子治病的庸醫。
王醫生剛想開口,就被李姓男子抓住衣領,拳頭直接朝着臉上呼來。
「剛才挺高興是吧!詛咒我兒子是吧!草你大爺」
「廢物,老子再看見你行醫,見一次打一次!」
一頓出氣之後,李姓男子這才趕忙去找林宇。
最後尋找林宇無果後,李姓男子只好推着兒子回病房了。
而此時的林宇正在護士站等待着蘇清雪。
林宇來這裏找蘇清雪是準備要個聯系方式,方便以後還錢。
自己的工資卡已經被張倩拿走了,密碼還是張倩的生日,現在的林宇根本還不起蘇清雪所墊付的醫藥費。
不一會,蘇清雪走了出來。
林宇再次呆住了。
一雙銀白色尖頭高跟鞋,淡藍色牛仔褲,上身穿着一件長衫毛衣,一套穿搭盡顯魔鬼身材。
修長的玉腿加之胸懷天下,再加上那張盛世的容顏,林宇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蘇清雪出來後,看到林宇,也有些詫異,便開口道「怎麼着,來還我錢的啊!」。
林宇這才回過神來,尷尬的腳趾摳地。
蘇清雪也看出了林宇的窘境,連忙開口解圍道「要不你現在請我吃頓飯,就當抵醫藥費了,我現在肚子好餓」。
林宇連忙點頭,手機上還有幾百,吃頓飯是夠了的,就當先報答下人家的救命之恩吧!那錢以後再還。
就這樣,林宇便和蘇清雪走出了醫院。
只見蘇清雪直接走到了一輛賓利歐陸GT面前。
而林宇看到這輛歐陸GT時,也是呆住了。
「快上車啊!我餓了」,聽到蘇清雪在車上叫喊,林宇這才反應了過來,趕忙上了車。
在車上林宇還是處於懵逼狀態,難道是富家千金?
很快,蘇清雪便到了目的地。
下車後,林宇看着萬豪五星級酒店再次懵逼了,自己這幾百塊錢夠嗎?
思索了片刻後,林宇心中也是找到了一個辦法,只有套花唄了。
隨即便聽蘇清雪說道:「你先進去,報我名字就行了。」
聽到了蘇清雪的話,林宇點了點頭,便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和服務員報了蘇清雪的名字後,林宇也是被帶到了二樓的一個包間內。
不知過了多久,看着蘇清雪還沒上來,林宇便打算起身去看看。
剛走到包間門口,蘇清雪便推門走了進來。
蘇清雪坐下後一臉歉意的說道「抱歉啊!剛才在下面發生了點小事情,不過已經沒事了,開餐吧!」。
說完蘇清雪便直接動手了,林宇也拿起筷子,這可是都是錢,自己可不能浪費。
兩人邊吃邊聊,忽然蘇清雪問道「你知道爲啥我要你請我吃飯嗎?」。
「不是感謝你嗎?」,林宇疑惑道。
「我其實是想聽聽你的故事,你中午昏迷的時候,嘴上一直念叨着張倩這個名字,這是愛的有多深,所以我想八卦一下,看看甜美的愛情!」,蘇清雪一臉憧憬的說道。
聽到這話,林宇苦澀的搖了搖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一直壓抑在心中的難受也是一下子爆發,隨即便鬼使神差的和蘇清雪講述了起來。
妹妹早夭,母親生病,還有張倩和好兄弟背叛的事情說出了出來。
聽着林宇敘述,蘇清雪眼眶都紅了,沒想到林宇經歷了這麼多,這對狗男女真不是東西。
「沒事的,都過去了,明天會更好的!」,蘇清雪安慰到林宇。
林宇點了點頭,是的,明天會更好。
上帝將門窗鎖死,但是清墟帝仙卻幫我撬開了大門,現在自己有了這些古老傳承,明天肯定會更好的。
很快兩人都酒足飯飽了,林宇起身說道「我去下洗手間」。
便起身走出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