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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燈王子

我的神燈王子

作者:: 漂流春川
分類: 總裁豪門
她,是局裏秀逗無能到無敵的漂亮警花。他,是有錢逗逼到無恥的中東土豪。一次任務,她與他邂逅在一艘豪華油輪上。一次剌殺,她成了他的終身保鏢。一盞神燈,一時貪念,三個願望,改變了她今生孤苦,來生無路的命運,他是她的王子,他是她的惡魔,他將她推向地獄,她將他送入天堂,悔與不悔,痛與不痛,全是神的考驗。羨慕嫉妒恨說:「李唯希,你不當綠茶婊會死呀!」李唯希無奈地搖搖頭,說:「唯有希望的活着,也成了裝逼的理由。」他說:「我這輩子做得最自私最後悔的事就是愛上你,因爲我的愛讓你傷痕累累,讓我追悔莫及,讓我們痛苦不堪。」李唯希苦笑說:「你怎麼知道我傷痕累累就不幸福呢?你在我眼裏就是天堂。」

第1章 楔子

  一場酣暢淋漓的急雨下過,送走了上海這幾日的燥熱,一彎彩虹伴着夕陽的絢麗出現在上海博物館的上空,給原本肅穆沉悶的博物館帶來一絲鮮活,平添了一抹色彩。

  「快……快……」博物館裏出現了一串急促細碎的腳步聲,一個年近六十,身材微福的老警察帶領着一羣年青警察,正快步地走向博物館西側的一間展廳。

  老警察威嚴地站在一個陳列文物的展臺前整理好隊伍,目光炯炯地虎視着眼前每一個年青警察,勵聲訓導道:

  「這是我們上海博物館第一次與‘大英博物館’合作,因這次‘大英博物館’在上海展出的文物都非常稀有和珍貴,作爲人民警察,我們有義務和責任保護這批文物的安全,所以這次我們必需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團結協作,相互配合,不讓犯罪份子有可乘之機,不辜負上級對我們的信任和人民羣衆的期望,大家能不能圓滿地完成任務?」

  「能——」大家斬釘截鐵,一口同聲。

  「好,非常好。」老警察移動着微胖的身軀,滿意地朝大家微微點了點頭,嚴肅的臉上漸漸露出一絲父親般慈愛的笑容。「作爲隊長,我充分相信大家有這個能力和勇氣,大家現在就各就各位,盡職盡責地護好自己的管轄區域,解散。」

  大家聽到「解散」二字,緊繃的神經瞬間如釋重負地鬆弛下來,大家有說有笑來到各自的管轄區域,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琳琅滿目的異域珍寶。

  李唯希管轄的區域較偏,靠近牆角的地方,周圍就她一人,但作爲局裏警花,她也絕對不會寂寞太久。

  夜晚,華燈初上,她仍然堅守着她的崗位,沒有一絲懈怠。這時博物館裏的鍾聲陡然響起,沉沉地敲響了十二下。她身子一緊,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朝她撲面而來。

  她冷不丁地挺直身子,緊了緊顫顫發抖的喉頭。看着眼前四下無人,只有一樽樽冰冷沉睡在玻璃展臺裏的文物,心裏毛得就好似猛鬼爬背,戰戰兢兢得渾身不自在。

  這也難怪,畢竟眼前這些文物很多出自地下,在地下陪伴他們的主人沉睡千年。現在雖得以重見天日,但骨子裏透出的那股陰森,也着實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哈……」

  她剛剛走到「阿拉伯文物」陳列區,背後突然響起一串笑聲。她一個驚愣跳起,嚇得面如土色。

  「砰——」一聲,一條胳膊不可避免地撞向身旁的一個文物展櫃。

  展櫃隨即微微一顫,很快恢復平靜,但放置在展櫃裏面的一盞阿拉伯古燈竟在這微不足道的推動力下側翻了。

  因心中懼怕,她顧不得被自己打翻的文物,一驚一詐地回過頭,朝身後發出笑聲的地方望去,只見彭湃、夏冬冬、藍飛飛、唐潮這幾個家夥提着幾個飯盒正朝她走來。

  「你們幾個要死呀!有這樣嚇唬人的嗎?」唯希只覺被捉弄,氣得朝他們一陣咆哮。

  「你可真不識好歹,我們好心帶宵夜給你吃,你不領情就算了,還詛咒我們死。」夏冬冬朝她撅了撅嘴,一臉好心沒得好報的樣子。

  一旁的彭湃似乎很習慣她的咆哮,倒也沒太在意,微笑着將手中的宵夜遞給她,說:

  「你喜歡吃得糟田螺,冬冬特意爲你買的。」

  「我……我現在哪還吃得下呀!」唯希想着自己犯錯,急得撞牆死的心都有了,嬌嗔着一跺腳,轉回身去看那盞被自己撞翻的阿拉伯古燈有無損壞。

  「這盞阿拉伯古燈怎麼會在展櫃裏側翻了?」彭湃放下宵夜,走到展櫃前,望着裏面側翻的古燈,有些不明所以。

  「剛才我不小心一胳膊肘撞到展櫃上,展櫃一晃,裏面的古燈就這樣側翻了。」唯希悲催地平平眉毛,倒黴透頂得眼前一片灰暗。

  「還好,燈體沒有損壞,值得慶幸了。」彭湃隔着一層鋼化玻璃,仔細觀察了一番後,給出一個令她心安的回答。

  「沒損壞就好。」唯希長舒一口氣,心有餘悸。「剛才差點把我的魂嚇沒了。」

  「別高興得太早。」夏冬冬走過來,指着玻璃展櫃,幸災樂禍地問道:「你看這展櫃被封得嚴嚴實實,沒有密碼你根本不可能打開,打不開展櫃我看你怎麼把裏面的古燈扶起來?古燈不扶起來,我看你明天怎麼向趙隊長交待?」

  「那可怎麼辦?」唯希聽她如此一說,好似遭雷擊似的,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讓她惶惶不知所措,習慣性地朝彭湃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彭湃,你有辦法嗎?要是讓趙隊長知道了,明天我可就定死定了。」

  彭湃在警隊裏是出了名的憐香惜玉,警花相求他自是責無旁貸,揪着下巴對着展櫃仔細琢磨了一番後,振振有詞道:「箱體是用冷軋鋼板高溫噴塑,封條是用高彈性硅膠,玻璃罩也是防彈的,鎖具更是用微電腦密碼控制,看來真的不太好解決呀!」

  「真……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唯希語氣低弱得很是無助,舔着臉再次向他投去了期望的目光。

  「我是沒有辦法,不過有一個人可以試試。」彭湃呵呵一笑,安慰無限,將目光轉向藍飛飛。

  「你說我老公呀!」藍飛飛會意後猶豫了一會,推三阻四地說:「他雖是解碼的專家,可他今天休息。」

  「飛飛姐,我知道你心疼老公,可是朋友現在有難,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吧!」彭湃一針見血戳中她的虛僞,調侃道:「當然,除非你沒把唯希當朋友。」

  「你小子少拿激將法激我,唯希有困難我當然要幫。」藍飛飛冷他一眼,轉而面對唯希顫顫一笑,拿出電話立即打電話給她老公姚大偉,要他趕緊過來。

  過了近半個小時,姚大偉才開着車姍姍趕到。經過近一小時的解碼,玻璃展櫃的鎖才總算被打開。

  也不知是這盞古燈在地下埋了太久,或是別的什麼原因,就在玻璃櫃門被打開的一瞬間,似乎有股奇異的神光從展櫃中隱約射出,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深深嘆服。

  只見這盞燈古極盡奢華,通身純金打造,帶有濃鬱阿拉伯風格。由燈架、燈身和燈座三個部分組成,類似於現代家居中的臺燈。

  唯希湊近仔細一看,只見燈架曲線流暢,好似一條金色蜿蜒的小河,帶着一股久遠悠長的滄桑,牽引着燈頭,與華美的燈身完美交融。

  而燈身採用百日草花紋鏤空雕花,紋理疏密有致,造型大氣磅礴。五彩斑斕的寶石鑲嵌其間,好似滿天星鬥遺落人間,將整個燈身點綴得光彩奪目,璀璨生輝。

  彭湃在衆人好奇的目光下小心翼翼地將手伸入展櫃,將古燈穩穩扶正後,正欲將手收回,不想這時被站在一旁的夏冬冬推搡了一下。

  「這盞阿拉伯古燈會不會是‘一千零一夜’中的‘阿拉丁神燈’呀?」夏冬冬兩眼發光,突發奇想,滿腦子怪誕。

  「怎麼可能?你也太會想了吧!」彭湃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揣其心思,玩笑道:「難到你想對着這盞燈許願?」

  「我到現在都還沒男朋友呢!」夏冬冬毫不掩飾心中的失落,巴望着他請求道:「你就拿出來給我摸摸許個願望,說不定我找男朋友的夢想真能實現。」

  彭湃聽後,遲疑片刻,想着都是同事,有心成人之美。「既然你開口,那就成全你吧!」

  彭湃說着,將古燈輕輕地從玻璃展櫃中拿出來,金光閃閃地遞到夏冬冬的面前。

  夏冬冬按捺不住興奮,高興得趕緊擡手在燈身上虔誠地摸了摸,對着古燈許願道:「神燈呀!神燈,請幫我實現三個願望,一是讓我早日找到白馬王子,二是讓白馬王子早日找到我,三是讓好多白馬王子找到我。」

  夏冬冬的三個願望許完,大家忍不住噴笑出來,說她太貪心,難怪活這麼大都沒男人要。

  彭湃見大夥高興,就順手將古燈遞到其他人面前,讓他們也過過癮,許個願望。

  「我的願望很簡單,鈔票入包,美女入懷!」唐潮散漫地擡手在燈身上摸了摸,也沒太當回事。

  「我希望我老公眼裏永遠只有我。」藍飛飛虔誠地摸着古燈,含情脈脈地望向一旁的老公「姚大偉」。

  「我希望我老婆能瘦一點,長得要是像‘她’就好了。」姚大偉兩眼望天地想像着,手還沒從古燈上收回來,後腦勺就在劫難逃地吃了藍飛飛一拳。

  「你這死鬼,腦子就是垃圾桶。」藍飛飛夾風帶雨地衝他一陣山呼咆哮。

  「是呀!裝的都是你。」姚大偉順水推舟的一句話,把他老婆氣得半死。

  「你……」

  他倆衝突正要升級,彭湃中間一插,將他倆及時分開,轉而將古燈遞到唯希的面前,讓她也許個願望。

  「要我許願呀!」唯希伸手有樣學樣地摸了摸燈身,轉溜着眼珠,尋思一番,壞笑道:「我也有三個願望,一是跟冬冬一樣希望早日能找到白馬王子,二是希望這次局裏評級能夠評上‘二級警司’,三是希望你們剛才所許的願望都不能實現。」

  唯希這得罪人的話剛一出口,不出所料,大夥已是紛紛朝她猛烈開火,羣起攻之。

  正當大夥幹戈難平,歡樂不比時,不想這時博物館裏的燈光突然熄滅,眼前黑得如同掉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伴着周圍文物自帶的詭異熒光,不禁讓人骨寒毛豎,惶惶不知所措。

  接着身旁放置古燈的玻璃展櫃突然爆裂,那破碎的聲響椎心剌骨,散落一地碎片,直到剌耳的警報聲響起,大夥才會過神來,博物館這回真遭人劫了。

第2章 博物館奇幻夜

  「大家小心,劫匪就在附近。」彭湃一手抱着古燈,一手利落地拔出槍,與唯希並肩作戰。

  藍飛飛和姚大偉這時也毫不遜色,臨陣拿槍,相互掩護,共同進退,誓死不讓劫匪有機可趁。

  隨着夏冬冬的一聲驚叫,幾條黑影猶如跳蚤,矯健地從大廳天花板處一躍而下,在博物館大廳的高牆上驚心動魄地來回飛走。

  看到彭湃懷裏抱着古燈,幾人的目標似乎鎖定,齊聚他而來。

  彭湃敏銳地察覺到自身的危險,舉槍先發制人,「砰……砰……」幾聲,朝前面幾個劫匪開了幾槍。

  唯希掩護着彭湃,一縷陌生的幽香陡然從身後飄至,侵入她的鼻息。她驀然醒起,料定身後危險,迅雷不及掩耳地轉身朝幽香散發處連發數槍。

  這幾個劫匪也絕非尋常角色,身手矯捷地一一躲過。黑暗中可以看清他們穿着黑色緊身衣,身形纖細,頭上蒙着面罩,在月光的映襯下,一雙冰冷的眼睛顯得格外詭譎。

  幾個來回,他們襲擊的重點似乎一直是彭湃。而彭湃在與他們交手的過程中,也深深的感受到這一點。

  而他們襲擊彭湃的目的似乎只有一個,那就是彭湃懷裏抱着的這盞阿拉伯古燈。

  彭湃看出蹊蹺,趁着姚大偉夫婦的掩護,將身旁一起作戰的唯希拉到一個隱蔽的地方,並將古燈強行塞到她懷裏,要她在此躲好,不要出去。

  「我不能躲在這裏,我要去抓那幾個劫匪,你別攔着我。」唯希此刻只想抓賊立功,根本聽不進他的勸告。

  「聽着,那夥劫匪想要的是這盞古燈,你在這裏藏好,保護好古燈就是最大的功勞。」彭湃在這危急時刻壓制着她,苦口婆心地說:「他們以爲古燈在我這裏,所以現在只有我能引開他們,待會你趁着我引開他們的機會把古燈帶到安全的地方,聽到了嗎?」

  唯希愣愣地望着他,見他大義凜然,舍生忘死地保護文物,自己也不好再爲了一己之私不顧全大局,想着,就聽從他的安排,抱緊古燈,點點頭。

  彭湃見她明白後就脫掉了外套,裹成一團,像是包裹着古燈的樣子,再次挺身而出,迷惑着那幾個劫匪與之周旋。

  上上下下,幾個來回,劫匪只顧搶古燈,沒有顧及到身後危險,彭湃在其他警察的配合下,劫匪連連敗退,最後被逼得走投無路,只得跳窗而逃。

  「站住——」彭湃乘勝追擊,帶着一衆警察,同樣縱身跳窗,對那幾個劫匪奮起直追。

  整個博物館陡然間靜寂如野,只剩唯希抱着古燈綣在一個角落。見四周恢復平靜,唯希這才伸開四肢從角落裏出來。

  唯希見四周漆黑一片,剛想去找電源,不想腳下一滑,很是狼狽地摔了一跤,「砰——」懷裏的古燈不可避免地摔落到地上,發出震碎肝膽的聲響。

  「天啊!」唯希見狀,遭雷擊似的驚叫起來,腦子裏瞬間被洗劫一空,惶惶拾起古燈後,一邊求神拜佛地祈禱古燈無恙,一邊悲催萬分地輕輕擦拭着燈身。

  擦拭不久,古燈似乎感知到了她的心聲,燈身陡然一亮,一條無煙的白色火焰從燈口處冒出,形成一個白衣翩躚的美貌男子,懸在半空中,好似一縷着火的幽靈,沒頭沒腦地問道:「我親愛的王子殿下叫我何事?」

  「鬼……鬼呀!」唯希見到他,嚇得眉衝入發,膽裂魂飛地將古燈丟得老遠。

  「鬼?你在說我嗎?」那白衣幽靈勾下身子湊近她,好奇地一陣打量。

  「別……別過來。」維希雙腿發軟地癱坐在地上,抵觸地向後連退。

  「你是除了王子以外唯一能看見我的人,看來你我也算是有緣。」白衣幽靈微笑着直起身子,盡量遠離她,不讓她害怕。

  唯希見他好像並無惡意,才稍稍平靜下來,緩緩起身,打量着眼前這個飄然若仙的異域男子。

  只見眼前這白衣幽靈二十歲上下,高鼻深目,五官精致,一副典型歐羅巴人種的面孔,見他穿着白色阿拉伯長袍,可以肯定他是一個阿拉伯人。

  「你到底是什麼鬼?」唯希戰戰兢兢地問道。

  「鬼?我可不是‘色塔尼’,我是‘鎮尼’,這盞燈就是我的家。」白衣男子指着被她摔在地上的古燈說。

  「‘鎮尼’是什麼東西?是外星人嗎?」唯希不解,哆嗦着又問。

  「‘鎮尼’翻譯成中國話叫‘精靈’,我雖沒有天使的能耐,但也不妨礙我身爲‘鎮尼’而驕傲。」白衣男子自信滿地解釋道,對於自己精靈的身份非常自豪。

  「哦?難道你就是阿拉丁神燈中的魔……不,精靈?」唯希驀然醒起,突發奇想地脫口而出。

  「阿拉丁?沒聽過,我叫‘穆拉’,是安拉胡派遣來守護‘明燈’的精靈。」穆拉說起安拉胡,心中無比崇敬,也無比自豪。

  「你既然也有個神燈,那你可以和阿拉丁神燈的精靈一樣,實現人的願望嗎?」唯希此刻滿腦子一千零一夜,心中好奇,又無比貪心。

  「當然可以呀!有緣人。」穆拉滿臉堆笑,對唯希極盡好感。

  唯希聽到肯定的回答,心中竟起了一絲興奮,鄭重請求道:

  「那請你幫我實現願望吧!」

  「沒問題。」

  「我的願望是……」

  「你的願望剛才不是許過了嗎?」

  「剛才?」唯希忽然想起剛才和大夥開玩笑時許下的願望,沒想到竟成真了。

  「我還記得剛才有好幾個人在許願,你好像是最後一個許願的人。」穆拉揪着下巴回憶起來,得瑟又道:「多謝你許的最後一個願望,真是減輕我不少爲人實現願望的負擔,雖然我也有回報。」

  「啊?」唯希一聽,只覺自己罪大惡極,自己本是開玩笑的一句話,竟真葬送了人家的幸福。「我剛才許下的願望是開玩笑的,現在可不可以更改?」

  「說出之話如同放出之箭,你覺得能夠收回嗎?」

  「那我現在多許幾個願望可以嗎?」唯希無不貪心地再次乞求。

  「當然不行!安拉胡給我的權限只限每人三個願望,多一個願望都會視爲我偷懶,是無法實現的,而且我還會受到懲罰。」穆拉眉頭一蹙,似乎有些爲難。

  「這樣呀!」唯希無不失落,後想起自己剛才所許願望,不禁臉紅道:「我剛才所許的願望……」

  「白馬王子和通過評級,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實現的。」穆拉果真笑如天使,天真爛漫得讓人無法抗拒。

  「我的白馬王子長什麼樣?」唯希得寸進尺地追問。

  「他……」

  穆拉剛要開口,窗外由遠及近地響起了一串警笛聲,穆拉看了看窗外,警燈已是紅藍暴閃,頗爲無奈地苦笑道:

  「有緣人,今天很高興見到你,我要回去了,有緣再見羅!」穆拉說完,倉促間化作一團火焰,咕嚕着又鑽回到古燈裏。

  「穆拉——穆拉——」唯希不死心地抱起古燈死勁擦拭,可這回「穆拉」沒再如她所願出現在眼前,就像夢醒一般,消失得不留痕跡,讓人無處追尋。

  這時博物館的燈光陡然亮起,一衆警察浩浩蕩蕩地趕來。唯希見到他們,收拾好自己失落的情緒,與他們一起投入到現場的調查取證中。

第3章 星月邂逅1

  幾天後,博物館傳來消息,館內展藏文物並未發現丟失,大英博物館送來展覽的文物也都安然無恙。

  唯希和她的同伴在抓捕劫匪的過程中表現英勇,保護了博物館內的財產和館藏文物的安全,特被上級記予榮譽三等功稱號。

  領獎後的一天恰逢星期天,難得唯希在這一天休息。本想好好睡個懶睡,不想一大清早就接到夏冬冬的電話。

  唯希見是她打來的電話料定不會有什麼好事,定是又想與自己換班,接過電話後,果不其然正是如此。

  夏冬冬說自己前段時間認識了一個帥哥,今天帥哥剛好有空,便想約她一起去看電影。想來自己對那帥哥也很中意,雖有工作在身,但機會難得,爲了自己的終身幸福,能讓自己早日嫁出去,便一口答應下來,希望唯希能成全自己,與她換班。

  唯希一聽,與她換班的理由竟上升到她的終身幸福。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看來這下不換都不行了,只好勉爲其難地答應了她。

  唯希賴在牀上翻來覆去,久久不想起來。但想到夏冬冬今天的工作任務較爲輕鬆,只是在一艘英國豪華油輪上當巡警,心裏竟起了一絲小期待,至少這次去能趁機感受一下上流社會的生活。

  因前晚不知要與夏冬冬換班,警服沒來得及洗,所以今天帶班不得不穿夏冬冬留在警局裏的警服。

  因夏冬冬的個子姣小,唯希雖瘦,但也有一米七六的身高。穿上她夏季的警服,怎麼看都顯得極其別扭,感覺衣服不是穿在身上,而是綁在身上,哪裏都顯小,特別是胸,被束縛得有種被蹂躪的感覺。而胸口上的扣子,似乎有隨時崩飛的危險,這種呼之欲出的感覺,直教人看得驚心動魄,欲罷不能。

  「唯希,好了沒?大家都在等你呢!」從更衣室外傳來唐潮催促的聲音。

  「哦,好了,好了。」唯希顧不得胸緊,慌亂地穿好高跟鞋後,從更衣室裏衝出。

  「靠,胸器如此逼人,要不要搞得這麼性感,你這是要讓基佬棄暗投明的節奏呀!」

  唐潮看到她有容乃大,線條凹凸,氣吞山河得不忍直視,倒是一旁的彭湃顯得淡定多了,只是不吭聲地在傻笑。

  「繼續搞你倆的基吧!姐才不稀罕。」唯希氣勢磅礴地瞪了他一眼,看了看彭湃,無不臉紅地扯了扯身上偏小的襯衣,時刻警惕着胸口那最後一道防線不被突破。

  他們剛走出警局,身後就傳來一個雄渾的聲音叫住了唯希。唯希木訥地回頭望去,只見一個身型高大,三十多歲的女警官正朝她一路小跑而來。

  「趙燕,你今天不是跟你爸(趙隊長)出去開會了嗎?」唯希望着她遮雲蔽日的身型,心裏總有股壓迫感,本能的與她保持距離。

  「我爸說油輪上魚龍混雜,怕你們幾個招架不住。」趙燕性格爽朗,說話直截了當。

  「我們幾個好歹是科班出身的,會招架不住嗎?」唯希只覺能力被懷疑,心頭正不爽,忽想到她那強壯的體魄能去鎮邪,也就釋然了。「算了,路上多個人說話也是好的。」

  兩人正不溫不火說着,唐潮已經將警車開了過來,他們幾人上車後,大概行駛了20分鍾,就達到了目的地「上海港」。上海港位於長江三角洲的前緣,是上海重要的樞紐港口。

  據說這個港口的外貿吞吐量佔全國沿海主要港口的20%左右,可想而知,這個港口平時是相當繁忙的。

  唯希和其他人下車後,穿過ABCD四個區域,直奔油輪停靠的E區。來到E區,果真見到一艘巨型豪華油輪停靠在岸邊。

  這艘油輪名叫「星月號」,據說有阿拉伯富商投資,所以才會取名「星月」。

  細看整艘船,船身接近四百米長,高度也近80米。整個船體上下共分爲十九,每層區域功能不同,光豪華客房就達到上千間。

  船上配有能容納上千人豪賭的大型賭場;十幾個風格迥異的酒吧、俱樂部;十幾個裝飾精美、富麗堂皇的豪華餐廳;七八個寬敞的遊泳池和配套齊全的洗浴中心;1個可以上演大型歌舞劇的戲院,甚至還有圖書館,迪斯科舞廳等娛樂場所。總之船上應有盡有,讓人嘆爲觀止。

  唯希與同伴一起登上油輪後,帶好工作牌開始了一天的巡查工作。巡查的範圍除了保護船上人員的安全外,還包括船上有無違反中國法律的不法行爲,如賭博、嫖昌等。

  唯希作爲巡警,自然不受油輪方的約束,可以在油輪上四處自由走動,至於安保方面,油輪方已經是做得相當好了。

  人高馬大、虎背熊腰的保安隨處可見,根本不需要他們這幾個警察過多操心。

  黃昏十分,夕陽的餘暉快要散盡,只剩下幾片還未退燒的雲彩維持着天際邊僅存的一點光明。

  唯希無所事事地站在夾板上,無聊地迎着海風眺望遠方。看着眼前藍盈盈的海水隨着夕陽的掩沒逐漸變得黯淡。她不禁長籲一口氣,口中念叨着終於快要下班了。

  趁着離下班還有幾分鍾,她解下了工作牌,剛想去警務室喝口水,不想這時竟迎頭撞上一個白人老外。唯希只覺奇怪,這裏是警務人員休息區域,相對偏僻,這老外怎麼會闖到這裏來。

  只見這老外面紅耳赤,滿身酒氣,一步沒穩,竟一頭栽倒在她腳下,接着狂嘔一番,那味道簡直比排泄物還難聞。

  唯希捂着鼻子,上前將他扶起。見他醉得不輕,周圍又無人,就索性將他拖進休息室,讓他躺在休息室裏的牀上。

  唯希給油輪方打過電話後,正準備下班離開,沒想到那白人突然拉住她,捂着自己的胃,不住痛苦shen吟,嘴上虛弱地叫着「milk-milk」,看來他是想讓唯希倒點牛奶給他解解酒。

  唯希見他那慫樣倒蠻可憐,便好心去了餐廳,給他弄了些牛奶回來。剛一進門,聽到胸口「崩——」的一聲,扣子彈飛了。

  隨着扣子彈飛的瞬間,胸口一鬆,好似一股洪流傾瀉而出。

  唯希眼見如此,大驚失色,趕忙捂住自己的蘇胸,不至春咣外泄。因太過慌亂,牛奶一時沒能拿穩,竟不小心灑落到裙子上。

  而就這香豔的一幕恰好被正對着的白人醉漢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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