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沙灘上,海水拍打著身體,耳邊是波浪聲與海鷗鳴叫聲,我雙手撐地,慢慢坐起來,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身後是連綿的大森林,森林的深處是高聳入雲霧的山峰,看上去猙獰恐怖。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我記不清自己在海上飄了多久,現在又渴又餓,我沿著沙灘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吃的東西,走了大約兩百多米,前方沙灘上躺著一個人。
走近一看,竟是我們公司總經理楊思寒,她仰面躺在沙灘上,頭髮凌亂,緊閉雙眼,大腿上插著一根尖銳的鐵片,但她豐滿的胸脯上下起伏著,說明她在呼吸,她還活著。
楊思寒雖說貴為總經理,但只有26歲,我一直暗戀她,可我只是個銷售助理,根本高攀不起,我只能幻想有一天能讓她成為我的愛人。
這一次她帶領公司骨幹去美國參會,為了方便時間安排,公司特意包了專機,誰料竟然遇上空難,我看著她大腿上的鐵片,這個必須得拔出來。
我是個退役軍人,在部隊的時候,這樣傷我見的多,撥出利器風險性很高,大腿受傷,就怕碰到大動脈,如果那樣,拔出會造成大出血,這荒蕪之地,無法止血,那就死定了,所以撥出之前,必須要做好檢查。
但衣服遮住傷口,醫生會用剪刀將衣服剪開,我也可以撕開衣服,但這樣會破壞她的褲子,這裡除了沙灘就是森林,如同一座荒島,沒褲子穿可不行?無奈之下我有個大膽想法,脫了她褲子。
想到這,我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起來,楊思寒穿著白色襯衫,套著一件黑色小西裝,褲子是與西裝配套的修身褲,將她修長完美的身材凸顯出來。
看著她雪白的小腹,圓潤飽滿的大腿,我竟然不自覺的有了男性反應,我用力扇了自己一耳光,這個時候竟然還想著這事,不過這也不能怪我,想想這個一直高高在上的御姐,平時都不怎麼正眼瞧我,我第一次與她近距離接觸,竟要動手將她的褲子脫下來,想想也讓人血脈膨脹。
我定定神,伸手解開楊思寒的腰帶,再解開她的褲子上的紐扣,接著我小心的將她褲子拉鍊往下拉,這時白色蕾絲花邊映入我眼簾,我吞了口口水,我有些受不了了,忍不住用手掌輕輕的撫摸一下她的白皙光滑的小腹。
就在此時,楊思寒咳嗽著睜開眼,她看見我先是一驚,我估計她也沒料到我會出現,臉上略過一絲喜悅,可隨即看見自己褲子被解開,而我手在她小腹上。
沒等我說話,她竟然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
我被她打懵了問:「你幹什麼?」
楊思寒說道:「李耀天,你畜生,我都傷成這樣,你這樣對我?」
我的天,這一巴掌挨的可真冤,她誤會我趁她昏迷,想非禮她,沒錯,我經常都想著非禮她,但絕對不是這個時候,乘人之危不是我的風格。
我過去按住她,我說:「你別激動,我是在查看你的傷勢。」
楊思寒拼命反抗著,這時一個人從森林裡跑出來,軍人出身的我,危機意識很強,突然蹦出一個人,誰知道他什麼身份,我趕緊擋在楊思寒身前。
那是個女孩,身高大約165cm,上身淺色寬鬆襯衫,下身發白的緊身牛仔褲,長髮盤起在頭頂,白皙的臉頰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只是臉上沾著一些灰土,看上去有些狼狽。
她與我四目相對,驚喜的喊:「天哥。」
我也驚喜的喊:「藍欣」。
她是楊思寒的秘書,在公司跟我關係最好,她衝過來,重重的撲進我懷裡,我也將她緊緊抱住,想不到大難不死還能遇見好朋友,真是不幸中大幸,我跟藍欣寒暄了一陣,知道她一點都沒受傷,只是鞋子丟了,她用草自己扎了雙草鞋穿,還真是手巧。
我想將鞋子給她,可惜她36碼的腳實在穿不了我42碼鞋,說著藍欣過來將楊思寒扶著坐起來。
她看見楊思寒的褲子被解開,趕緊幫著楊思寒將衣服扣上,接著又將另一雙草鞋給楊思寒穿上。
藍欣看著我笑道:「天哥,想不到你平時看著老實,竟然這麼流氓。」
我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這些個女人都想著什麼,到底是我思想不純潔,還是她們思想太齷齪?我也懶得解釋了,直接按住楊思寒的大腿。
我對楊思寒說:「你腿上的利器必須撥出來,但褲子阻擋了視線,我要檢查是不是傷到動脈,第一,脫了褲子,撥出利器後,你衣服還能穿,第二我將你褲管撕了,你長褲變短褲,到時候被蚊蟲叮咬,你別怪我。」
我跟藍欣都看著楊思寒,她低聲的說:「反正別想脫我褲子。」
我也懶得跟她解釋,輕輕的沿著破口將褲子撕開,***此處省略***沿著傷口四周按了按,軟軟的,沒有傷到動脈,如果傷到動脈,傷口四周血液都被阻擋,皮膚會變得硬邦邦。
我用扯下的褲管將她大腿捆住,假裝與藍欣聊天,分散她注意力,突然將利器撥出來,楊思寒痛的大叫一聲,我用手緊緊的按住傷口,但還是有血流出來,手按不住,我也沒辦法了,情急之前,我用嘴堵住她的傷口。
我沒想其他的,但事後想想感覺很有意思,我一直幻想與她親吻的感覺,想不到現在沒親到嘴,倒親了大腿,我一番折騰,總算是將血止住了,我讓藍欣陪著楊思寒,我去找找,有沒有可用的草藥,本想找夏枯草,卻沒想到竟然意外的找到了灰包,這玩意一捏全是灰塵,但止血消炎效果簡直一流,我將那七八個灰包全採了下來,楊思寒的傷就靠它了。
回到沙灘,我將灰包按在她的傷口上,再用褲管紮緊,總算是忙完了,藍欣看著佩服不已,對我誇讚連連,楊思寒卻面無表情,似乎對我一肚子意見,敢情我剛才一陣忙碌不是救她一樣。
「天哥,想不到你懂的可真多啊。」藍欣說道。
「我當兵的時候,在野外執行任務時,難免受傷,所以必須要懂得自救。」我說。
「對了,你剛才做什麼去了?」我問藍欣。
藍欣說她去找水,現在只剩下一瓶礦泉水,她怕不夠喝,可惜森林裡全是雜草,楊思寒一個人在沙灘,她也不敢往森林深處走,所以什麼也沒找到。
天漸漸黑了下來,我準備去海里抓魚當晚餐,可天黑下海太危險,還在藍欣有個揹包,裡面還有幾個麵包,今晚可以填飽肚子,最大的問題是沒有水。
藍欣拿出麵包,我們三人一人吃了一個,傍晚開始漲潮,我們三人找了個高一點礁石上過夜,楊思寒身體比較虛弱,早早睡了,我跟藍欣坐在她身邊聊天,晚池州風變得很冷,我脫下衣服蓋在楊思寒身上,我問藍欣還有沒有其他的倖存者,她搖頭說不知道,她醒來的時候只發現受傷的楊思寒。
她們在島上堅持了三天,楊思寒傷的重,身體越來越虛弱,藍欣在森林找了很久,希望能找到居民,可惜什麼都沒有。
好在今天我的到來,要不然楊思寒的傷情一直惡化下去,後果不堪設想,說到這裡,一直樂呵呵的藍欣捂著臉哭了起來。
我一把摟住她,安慰道:「不要難過,我們肯定能活下去。」
我好不容易將藍欣安撫下來,也許是太累了,不一會兒藍欣便呼呼睡去,看著躺在沙灘上的兩個女人,我突然覺得自己身上多出了責任感,我一定要保護好她們。
缺少食物與水,我已是疲憊不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夜晚我感覺很冷,我拼命的往溫暖的地方擠,但是有人一直在推我,這個時候我怎麼也不能被他推開,終於我感覺自己的頭枕在一個柔軟的地方。
楊思寒小聲的叫我:「李耀天,你睡了嗎?」
我迷迷糊糊的說:「沒呢,太冷了。」
楊思寒也說:「我也冷,你想想辦法。」
我閉著眼說:「人類最原始的取暖方式,就是啪啪啪,你願意嗎?」
楊思寒羞答答的說:「藍欣在,不好吧。」
我來了精神說:「我們可以小聲點嘛。」
楊思寒小聲答道:「那好吧,你來吧。」
我一聽,激動的快要上天,我撲到楊思寒身上,三加五除二將她處理乾淨,便開始啪啪啪,就在我興奮不已時,只聽「啪」一聲,我感到臉頰一痛,睜開雙眼,楊思寒正憤怒的看著我,原來是場夢。
天已經亮了,估計應該是早晨五六點鐘樣子,我抱著楊思寒大腿,接著又是「啪」一聲,楊思寒在我另一邊臉頰上又是一巴掌。
「流氓,離我遠點。」楊思寒推著我說道。
我因為做夢情到深處,才抱著她的大長腿,因此遭到兩大耳刮子,我非常惱火。
楊思寒在公司就是個冷美人,現在落難到此還這樣霸道,這性格不改,她想絕處逢生不可能,我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
藍欣呵呵笑著說:「天哥,做春夢了?夢見誰了?」
我說:「什麼春夢,我夢見我昨天在大海上飄。」
藍欣伸了個懶腰,打開揹包準備吃東西,笑容僵住了,我猜應該是沒吃的了,藍欣失望的將包丟到一邊,坐在沙灘抱著腿看著大海,看來我是猜對了。
我看著楊思寒問:「你餓嗎?」她跟沒聽見似的,扭過頭不看我。
我笑了笑:「反正不是我餓,瞎操什麼心。」
我也不拿正眼看她,我要逼她改脾氣,她們在島上三天了,就靠幾塊麵包撐著,楊思寒不餓才怪,她又受了重傷,還要忍受飢餓的折磨,對她來說太難。
「天哥,我們沒有食物沒有水,寒姐又受傷,我怕她撐不住。」藍欣說道。
我看了看楊思寒,她兩眼無神,嘴唇乾裂,看上去十分憔悴,這樣下去她隨時會崩潰,看著她這樣子,我是真心疼,但即使如此,我也不會向她妥協。
「只要某人,向我道個歉,我就去海里抓魚,再弄點水,將她喂的飽飽。」說完,我吹著口哨躺在沙灘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藍欣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的態度將楊思寒刺激的不輕,往前是大海,退後是森林,她情況她自己清楚,她連續深呼吸,豐滿的胸脯起起伏伏,她內心很掙扎,她很需要我,但是讓她向我道歉,是不可能的。
她撐著地慢慢站起來,此時她真是狼狽不堪,一條少了褲管的大長腿格外吸引人,她一瘸一拐的走下礁石,朝大海走去。
「寒姐,你受傷了,別亂動。」藍欣勸道。
楊思寒看著她笑笑:「我也可以去捕魚。」
我差點笑出聲來,她還捕魚?藍欣去拉她,我讓藍欣不要動,讓她去,端著架子看她怎麼折騰,我這麼說就要殺殺她的威風。
楊思寒沒料到我敢這麼跟她說話,白了我一眼,繼續朝海里走,大有視死如歸的架勢,藍欣小聲的說:「天哥,這樣不行啊。」
越往前水流衝擊力越大,她站不穩的,到時候傷口又會泡水,她自己不想好,我不能坐視不理,我心裡氣憤又無奈。
藍欣拉了拉我的衣角說:「你真不管?寒姐的腿不能泡水。」
我怎麼可能不管?我的目標可是要娶她做老婆的,當然要將她照顧的服服帖帖,我上前將她抱起來,往回走。
楊思寒嚇了一跳,她看著我說:「李耀天,你幹什麼?」
我將她放在沙灘上,誰料甩開我的手,還要下海,藍欣過來拉著她,楊思寒推開藍欣說:「欣兒,讓我去,我不想依賴別人,我要活下去。」
我聽著想笑,說的比唱的好聽,就她現在這樣身體狀況,加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活下去對她來說太難。
「你給我站住,再亂跑,你傷口會裂開的。」我說道。
「要你管?你誰啊?」楊思寒衝著我喊道,幾天沒吃飯,嗓門還不小,看來東北大妞的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
說著自顧自的往海水裡走,我真的生氣了,這是要造反了,我對她發出最後的警告:「你現在給我老老實實的回來。」
楊思寒一瘸一拐的,對我置之不理,我實在按不住怒氣,衝上去抱住她的腰,便往回走,楊思寒拼命掙扎,我將她放下,她還要走,我伸手去抓她衣服,沒想到我倆同時往兩個方向,只聽見「哧啦」一聲,楊思寒的小襯衫,被拉成兩半。
***此處省略***楊思寒推開我,手忙腳亂的將撕成碎片的襯衫擋在胸前,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說道「你身上有傷,泡了海水會發炎,我們沒有抗生素,你腿都要廢掉。」
「要你管?要你管?你這個臭流氓。」楊思寒哭著說道。
我趕緊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雖然她極不情願,可總不能不穿衣服,她也只能無奈的被我擺弄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