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天,驕陽似火。
青龍山上的玉米田裏,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小壞蛋,你使這麼大勁都把人家弄疼了!」
「月姐,舒服嗎?」
「舒服也要溫柔點啊,知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
葉辰聽到女人的要求犯難了,笑道:「月姐,你的腳脖子崴了,想把瘀血揉出來就得用力啊!」
「那……你就用力點。」
「……」
葉辰無語,心說這些女人一會要溫柔,一會要用力,真搞不懂她們到底要什麼!
不過秋月長得還是挺漂亮的,大眼睛鵝蛋臉,小麥色的肌膚泛着健康的光澤,一條粗粗的馬尾辮垂在飽滿的胸口,讓人過目難忘。
「臭小子,你往哪兒看呢?」
秋月發現葉辰盯着她胸脯子看,眼睛都不眨一下,頓時俏臉一紅有些羞惱地瞪了葉辰一眼。
「月姐,這裏是玉米地,幹點壞事應該沒人知道吧?」葉辰壞笑。
「你嚇唬姐呢,要幹壞事我無所謂,就怕你不敢吧!」
秋月說完將自己胸前的第一粒紐扣解開了,露出一抹誘人的雪白……
「月姐牛逼!在下告辭!」
葉辰見狀嚇壞了,說完灰溜溜地跑出了玉米地。
「小家夥,有賊心沒賊膽!」
秋月看到葉辰狼狽逃走的樣子,蹲在玉米地裏笑得花枝亂顫。
「……」
好不容易跑出來,葉辰這才鬆了口氣。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好險,差點就被月姐給‘生吃’了!
自己還是‘童子雞’呢,而秋月嫁過一次人了,真要發生點什麼,自己豈不是血虧?
還有,五歲那年他就對七位師姐許下過承諾:
「師姐,等我長大了就娶你們!」
「小辰,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可不能騙我們哦,長大了我們都給你當媳婦。」
當時二師姐才六歲,奶萌奶萌的!
「太好了,師姐我們拉勾勾!」
沒錯!
自己還和七位師姐逐一拉過勾呢……
回想往事,葉辰嘴角上揚,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下山去見見師姐們,她們現在還好嗎?
這都要怪臭老頭!
自從五歲那年被老頭帶上山後,自己除了要跟他修行古武醫術,還得伺候糟老頭子的吃喝拉撒……
最可恨的是在他18歲那年,老頭把七位師姐都送下了山,從那開始葉辰就和幾位如花似玉的師姐分開了。
糟老頭子壞得很!
很快,葉辰回到了山頂。
山頂之上矗立着一座看似普通的木屋,略顯破舊的屋子外面掛着幹玉米、紅辣椒、大蒜頭,看起來與尋常農家一模一樣。
可若有懂行的人看到木屋,一定會大驚失色!
因爲整座木屋全部是由金絲楠木打造的,價值過億!
嘎吱!
葉辰推門而入。
房間裏的太師椅在輕輕的搖晃着,上面躺着一個銀發老頭,他就是葉辰的師傅。
「回來了?坐下,我有事要跟你說!」
老頭眼皮都沒擡一下,讓葉辰坐在他對面,從懷裏掏出一張紅色信封遞過去:
「葉辰,你該下山了!」
「下山?老頭,你逗我玩的吧?」
這幾年葉辰一直想下山找師姐,中途他也偷跑過幾次,但每次被老頭抓回來揍了個七葷八素!
而且老頭的功夫深不可測,每次葉辰突破後找老頭切磋,結果都演變成了‘找虐’......
「我可沒工夫逗你。」
老頭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打着哈欠說道:「我在寧州給你相了門親事,你下山先把婚結了吧!」
「不會吧,你讓我去當上門女婿?」
「嘿嘿,當上門女婿有什麼不好的?我給你找的是個大戶人家,你小子能錢色雙收呢!」老頭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的‘草魚’牙。
「不去!」
葉辰果斷拒絕,義正詞嚴道:「我要是結了婚,師姐們怎麼辦?」
「臭小子,你有七個師姐,都娶了你吃得消嗎?」
「總之我不當上門女婿!」
「你要真不想,就自己滾下山去退婚,我可不想給你擦屁股!」老頭沒好氣道。
「……」
葉辰一想能下山找師姐頓時心裏樂開了花,趕緊回房間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然後向老頭道別離開。
「老頭,我會想你的。」
臨走前,葉辰雙眼通紅的看着對方,依依不舍的說道。
「嗯,真是個好孩子!」
老頭混濁的老眼中泛起一層水霧,看來這小子跟他還是很有感情的嘛……
「終於解放了!師姐們等我,我馬上就能娶你們啦!」
葉辰話鋒一轉,說完一溜煙的跑下了山。
「臭小子!」
看着葉辰遠去的背影,老頭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嘴中嘟囔着: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這條蛟龍也是時候騰飛了……」
……
寧州,火車站。
葉辰穿着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上身白襯衣,提着一個軍用旅行包,像極了剛來城裏的農民工!
看着眼前車水馬龍的場景,葉辰從身上拿出那封信看了看,嘆氣道:
「蘇雪怡……對不住了,爲了七位師姐的幸福,我只能退婚了!」
俗話有雲:美女不長富人家!
老頭說那是個大戶人家,八成是給他找了個‘豬八戒’當媳婦,不退婚等着被豬拱?
想到這葉辰渾身一哆嗦,急忙收好婚書伸手攔了輛的士,將地址告訴司機讓他趕緊送自己過去。
「哥們,你不是開玩笑吧?」司機回過頭來滿臉狐疑地看着葉辰。
「我跟你很熟嗎,開什麼玩笑?」
「你要去的地方可是寧州富人區!」
「是嗎?看來老頭沒騙我,還真給我找了個富婆呢!」葉辰咧嘴一笑。
「……」
司機一聽差點吐血。
現在的年輕人真牛逼,吃軟飯都不帶臉紅的......
很快,葉辰被送到了蘇家別墅。
這是一棟歐式風格的別墅,整體豪華的裝飾也彰顯着主人家的富貴。
「站住,你幹嘛的?」
葉辰剛走到門口就被蘇家保鏢攔了下來。
「我來找蘇雪怡的。」
「找蘇小姐的?」
保鏢上下打量了葉辰一眼,撇嘴道:小子,「你是什麼人?」
「我是......是她未婚夫!」葉辰想了想說道。
「什麼?」
保鏢先是一愣,隨即捧腹大笑:
「哥們,你也太能吹牛逼了!居然說自己是蘇小姐的未婚夫,如果你是蘇家女婿,那我就是米國總統了!」
「我真的是她未婚夫,不過,我是來退婚的。」葉辰很認真的說道。
保鏢笑夠了本想着趕走葉辰,他懷疑這小子是個瘋子,不過走近時卻聞到葉辰身上有股淡淡的草藥香。
「你是來給小姐看病的吧?」
「治病?」
「對啊!老爺說只要誰能治好小姐的病,就把小姐嫁給他!」
「這幾天來了好多醫生都治不好小姐的病,你一個赤腳醫生也想來撞運氣?」保鏢把葉辰當成赤腳醫生了。
「嗯,我是來治病的!」葉辰想了想說道。
「那你進去吧,老爺吩咐只要是醫生就讓進,不過我看你沒戲!」保鏢十分篤定。
「你真聰明!」
葉辰微微一笑,徑直朝裏面走了進去......
......
蘇家別墅,人頭攢動。
幾名醫生分析過蘇雪怡的病情後,紛紛表示自己無能爲力。
「不好意思蘇老,我們治不好蘇小姐的病!」
「孫老,只能靠您了!」
「孫老肯定有辦法,他可是我們寧州的神醫!」
「......」
衆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一位身穿長衫,須發皆白的老者。
「老孫,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孫女!」
蘇連山穿着一身得體的唐裝,他雖然年事已高,但卻精神抖擻。
身爲蘇家家主,他最疼愛的晚輩就是蘇雪怡。
「我盡力吧!」
孫長生點點頭,親自爲蘇雪怡診斷了一番,準備爲她針灸。
起初孫長生下針又快又準,可當他要刺入最後一針時,卻有些猶豫了。
衆人見狀不禁狐疑,孫神醫怎麼停下了?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進了衆人耳中:
「這一針扎下去,病人活不過今晚!」
「什麼?」
衆人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年輕人身體斜靠在外面的門框上,正一臉玩味地看着孫長生!
「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蘇連山皺眉。
「你們不用管我是誰,總之我能救她!」葉辰指了指牀上的蘇雪怡。
「就憑你?」
「小子,看你穿得破破爛爛的,八成是撿破爛的吧?趕緊給我滾出去!」
蘇雪怡的堂弟蘇哲,狠狠瞪了葉辰一眼呵斥道。
這家夥渾身地攤貨‘準’民工打扮,居然敢跑到蘇家來冒充醫生,簡直是膽大妄爲!
「等等!」
孫長生放下銀針,仔細打量了葉辰一眼。
「這位小友,你說我那一針落下,蘇小姐就活不過今晚?」
「難道不是嗎?」
葉辰聳了聳肩:「你剛才爲什麼要遲疑,直接一針扎下去不就好了嗎?」
「這......」
孫長生老臉一紅,因爲葉辰說對了,他也擔心最後一針落下,就無法回頭了!
「豈有此理!你知不知道孫老是寧州神醫,豈容你一個鄉巴佬在此評頭論足!」蘇哲怒道。
「你最好別罵我,不然小心我抽你!」
葉辰冷冷的瞪了蘇哲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犀利的寒芒。
「......」
蘇哲被嚇了一跳,葉辰的眼神像極了野獸瞄準獵物,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你剛才用的是‘金火九針’吧?」葉辰見蘇哲閉嘴了,這才淡淡的問道。
「你,你知道金火九針?」
孫長生大吃一驚,因爲這是一門失傳的古針法,早年間他好不容易從民間得到了半本殘卷,就是靠着這半本殘卷,他才成爲了寧州‘神醫。
眼前這個民工打扮的年輕人,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金火九針取九穴,開九竅,你前四針都對了,可後面五針全扎錯了!」
「還有最重要的,金火九針須以氣御針!我看你也不像以醫入道之人,沒錯吧?」葉辰毫不客氣的說道。
所謂以醫入道,是指通過醫學領悟武道,普通醫生一輩子也別想參透其中的奧妙!
「小友真高人也,請恕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
孫長生聽完不僅不生氣,反而滿臉激動道:「高人,你能使得金火九針?」
「區區金火九針而已,很難嗎?」葉辰不屑地撇了撇嘴。
老頭有座房子專放古醫書,各種失傳的中醫絕技數不勝數,金火九針只是其中之一。
「......」
孫長生汗顏,他費盡半生都沒研究明白的針法,從葉辰嘴裏說出來怎麼就跟大白菜似的?
「蘇老,這位高人的針灸術在我之上,老夫願以名譽擔保,不如由他來爲蘇小姐施針吧!」孫長生不再猶豫,連忙轉頭對蘇連山說道。
「這......」
蘇連山聞言微微皺眉。
「爸,您千萬別衝動,這小子說不定是個騙子呢!」
「爸,咱可不能拿雪怡的性命開玩笑!」
「......」
旁人一聽紛紛勸阻。
「閉嘴,外面那些庸醫都自稱專家,可誰治好了我孫女?」
這些天來蘇家騙吃騙喝的醫生不少,能救醒蘇雪怡的一個都沒有,蘇連山早對這些人失去了信心。
「......」
所有人噤若寒蟬,不然惹怒老爺子就麻煩了。
「這位小友,請你爲我孫女治病吧,治好了我保證重金酬謝!」蘇連山下定決心,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酬謝倒不必,你同意退婚就行!」葉辰嘟囔道。
「什麼?」
「沒什麼,我還是先看看病人吧!」
葉辰走進臥室,當他看清楚蘇雪怡的容貌後,卻不由得呆住了!
躺在牀上的蘇雪怡雖然美眸緊閉,但她精美的五官,嫩白的肌膚,還有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處子幽香,真心讓人着迷!
老頭眼光不錯啊!
真的給我找了個美女當老婆,葉辰心中暗喜。
這婚還退不退呢?
「高人,可以開始了嗎?」孫長生見葉辰一動不動,好心提醒道。
「哦,蘇小姐的病小意思,扎幾針就好!」
「......」
衆人一聽紛紛對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那麼多醫生都看不好,這小子卻說小意思,當自己是華佗呢?
葉辰也懶得解釋,直接從懷裏掏出一個牛皮匣子,取出長短不一的九支金針!
他手如疾風,依次在蘇雪怡的九個穴位上扎入金針,又在每根金針頂部輕捻一圈,屈指一彈。
嗡嗡!
金針居然微微顫動起來!
「天啊!是以氣御針!」
孫長生看到這一幕激動不已,這可是傳說中針灸的最高境界啊!
就在這時蘇哲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急忙對蘇連山說道:
「爺爺,白少請了顏青教授,已經到咱家門口了!」
「是省城中醫協會的顏教授?」
「沒錯!前段時間顏教授還給某國元首看過病呢!」
蘇哲嘴角上揚,故意衝着葉辰喊道:「我想,顏教授肯定比某些赤腳醫生的醫術要強吧?」
「快快有請!」
「咱們千萬不能怠慢了顏教授!」
蘇連山急忙帶人出門相迎,像顏青這種大師級的中醫,僅憑蘇家的實力是很難請到的!
房間裏就只剩下了孫長生。
老頭一眨不眨地看着葉辰手上的動作,像個小學生一樣,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很快,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顏教授,雪怡是我的好朋友,請您多費心了!」
說話的人叫白玉晨,他是寧州房產商白老大的獨子,在本地也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
此次爲了請動顏青這尊大神,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爺爺,你看白少對我姐多好!」
蘇哲眼珠一轉,趁機說道:「像白少這種疼女人的好男人可不多了!」
白玉晨曾承諾,只要蘇哲幫他追到蘇雪怡,就送他一輛價值六百萬的法拉利。
更何況爺爺器重蘇雪怡,將家族主要產業都交給了她負責,因此這娘們最好趕緊嫁出去,自己才有機會取而代之!
蘇連山皺眉看了蘇哲一眼,臉色有些陰沉。
這小子當自己是老糊塗,看不出他在耍心眼嗎?要不是顧忌顏教授在旁邊,蘇連山都想罵人了!
顏青身着白色碎花旗袍,精美的面容,膚若凝脂,婀娜的身段凹凸有致,如畫中仙子般氣質高雅。
她剛走進房間,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美眸中漸漸泛起一層水霧。
沒錯,是他,真的是他......
「小子,你還不快滾!」
蘇哲見狀以爲顏青生氣了,急忙呵斥道:「小子,顏教授來了,你還賴在這裏想班門弄斧嗎!」
「蘇公子且慢,這位高人......」
孫長生想說葉辰醫術高超,比他強上百倍不止,可他還沒說完就被人給打斷了。
「蘇哲,我看這人像個江湖騙子,你還不讓保鏢把他扔出去!」白玉晨見有人想跟他搶功勞,臉色當即陰沉下來。
「你說誰是騙子?」
讓人意外的是,顏青突然開口了,她轉過身冷冷的看着白玉晨。
「顏,顏教授您別誤會,我說那小子是騙子,不是說您!」
白玉晨嚇一跳,以爲顏青誤會了急忙解釋。
「住口!」
顏青臉色冷若冰霜,嗔怒道:「如果連師弟都治不好的病,我自然也治不好!你若再敢出言不遜,後果自負!」
「師弟?」
衆人一聽全都驚呆了!
這個鄉巴佬小子,居然是顏青的師弟?
「不可能,顏教授你認錯人了吧?」
蘇哲指着葉辰,表情誇張道:「這家夥衣冠不整,邋裏邋遢的,說他是獸醫都擡舉他了!」
啪!
一聲脆響在臥室上空回蕩,顏青毫不客氣一巴掌抽在蘇哲臉上。
「顏教授,你,你怎麼能打人呢?」
蘇哲很生氣,但他不敢和顏青翻臉,這位中醫界‘新貴’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旁人也都瞪大了眼睛,沒想到看起來風姿綽約的顏青,居然毫無徵兆地就動手?
「哼!說我師弟壞話,該打!」顏青聲音冰冷,不容置疑。
葉辰這才轉過身來,看着眼前美豔動人的顏青,壞笑道:
「師姐,我記得你不喜歡動手的。」
「臭小子,還不都是因爲你!」
顏青看着葉辰英俊的臉龐,一時間情難自禁,主動上前緊緊地抱住了他。
她與葉辰多年未見,下山後無時無刻都在思念這個小師弟,至今還留在寧州就是因爲這裏離青龍山最近!
不然以她的醫術,早去京城大醫院當教授了!
「咳咳……師姐,這麼多人看着呢,要不找個沒人的地方,我讓你抱個夠?」葉辰調侃道。
「討厭,還跟小時候一樣,油嘴滑舌!」顏青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
衆人見狀下巴掉了一地,沒想到葉辰真是顏教授的師弟,最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顏教授在葉辰面前居然還撒嬌?
就在這時,病牀上的蘇雪怡發出一陣嚶嚶聲,緊接着緩緩睜開了雙眼。
「蘇小姐,你醒了?」葉辰鬆開顏青回頭一笑。
「是你救了我?」
蘇雪怡看着葉辰,略帶病色的俏臉稍顯狐疑。
葉辰美滋滋的點點頭,蘇雪怡的長相完全不輸七位師姐,有個這樣的老婆也挺不錯的!
白玉晨見狀冷哼一聲,轉頭對蘇連山說道:「蘇老,我看您還是讓人檢查一下吧,萬一出點什麼幺蛾子呢?」
「這……老孫,麻煩你檢查一下吧?」
蘇連山點點頭,說實話他也不是百分百信任葉辰。
「蘇小姐,我來幫你診診脈。」
孫長生苦笑,其實他覺得根本沒必要檢查,就憑葉辰那手出神入化的針灸術,能出什麼問題?
「有勞孫老了。」
蘇雪怡大病初愈,說話還有些虛弱。
孫長生將三根手指搭在蘇雪怡手腕處,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很快,孫長生收回檢查完畢,衆目睽睽之下走到葉辰面前,畢恭畢敬地給他鞠了一躬,滿臉激動道:
「葉高人,請受老朽一拜!」
「孫神醫,你瘋了吧?給這小子鞠什麼躬?」白玉晨與衆人表情一樣,臉上寫滿了錯愕!
「老孫,雪怡的病怎麼樣了?」蘇連山始終狐疑。
外面那些所謂的‘專家’都治不好他的寶貝孫女,葉辰幾針就能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