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一場大雪降臨了這座城市,寒冬的夜晚路上寥寥的幾個行人顯得格外的冷清。
在馬路上一群青年模樣的人,踩著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在路燈的照耀下五個影子倒映在馬路之上。
「我說兄弟們,剛吃了火鍋身體熱了是不是該去活動活動了?」說話的就是五人中年紀最大的王烈火,外號麻子。人如其名他的性格和名字一樣總是特別的容易衝動。
王睿吐出一口煙霧說道:「這麼冷的天,我就想去凱威網吧,踩著電火箱操作兩把DOTA。」
「好建議,現在正是一房大神出沒的時間,說不定我們還能逮到幾個,把他們虐一虐呢?」劉泰附和道。
「切,就你那水準,只會跟在王睿的身後當保姆,拉拉野啊,插下眼,就等著收分了。」向其對劉泰調侃道。
周濤大聲說道:「好了,好了。實話說劉泰的輔助打的還是很到位的,不信你們問問王睿?」
四人的目光都看向王睿,劉泰更是急切道:「王睿,你要說公道話啊,你看我這輔助打的不僅遊戲中輔助你,現實中也是全心全意輔助你啊,那次去網吧電火箱只有四個了,我們四個一人一個,你來的時候我就讓給你了,害得我凍了一晚。還有上次在你家裡看你操作,你的快遞來了,也是我下樓給你去取的。」
王睿抽了一口煙道:「好像上次去網吧,是你打電話求我讓我帶你升級的吧,至於快遞嘛,好像裡面也有你買的東西吧。」
聽到王睿的話其餘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劉泰一臉的無辜。
王睿一手摟住劉泰的肩膀大聲道:「不過嘛,阿泰的輔助絕對強力,跟職業的都有的一比。」
聽到王睿的話,劉泰瞪大了眼睛問道:「你是說真的嗎?」
王睿笑道:「當然是真的,既然是輔助的話。把錢給你,去買幾包煙和零食來,我們幫你開機,拿電火箱,今晚準備戰通宵了。」
王睿說完其餘三人也紛紛打開皮包拿出錢來交到劉泰手中喊道:「我兩包煙一包檳榔、我一包煙兩包檳榔、我兩包煙三包檳榔。」
「買這麼多,嚼死你們。」說完便轉身走進了網吧旁邊的小賣部。只聽王睿的聲音還在他的身後響起:「對了,買五瓶飲料啊,算我的。」
「老闆,開五張卡。」王睿將大夥的身份證集中了起來對老闆說道。
「小王是你啊?市里有個DOTA的比賽,地點就在我這網吧舉辦,選手都是由市里的網吧推薦的,我見你們幾個常常來我這開黑,每次開黑身後還圍了一群觀眾,我想你們因該不錯,我就打算推薦你們了,誰知道這裡還有一個黑店死活不同意說要和你們打過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你看...」網吧老闆說道。
「沒問題啊,他們現在在嗎?」王睿問道。
「在,在的。我現在去通知他們一聲?」老闆問道。
「好,你去告訴他們一聲我們在VS平臺一房等他們我的ID叫「八府巡按。」
王睿收起身份證就朝對戰區走了過去。
不過一會的功夫劉泰就拎著個大包進來了,一邊分配著每個人要的東西,一邊嘴裡說道:「怎麼樣,今天帶我升幾級啊,我都六十級好久了,再不升上去的話一房都快拋棄我了。」
王烈火大聲說道:「今晚咋們要跟個黑店打,你升級的事先放一放。」
「不是說好的一房帶我升級嗎?怎麼變成拆黑了?」劉泰不高興的說道。
王睿接過自己東西就和他說起了老闆之前和他說的話,一聽王睿說完劉泰大叫道:「我擦,是搞比賽啊,不是我吹我在這懷乾市大大小小的網吧內還沒見到過比我們王睿更虎的DOTA操作者,也沒有一個黑店能和我們「三中五虎」相比的。
劉泰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這時候網吧老闆走了過來說道:「我問過他們了,他們說他們進不了一房,能不能在局域網打。」
「我擦,局域網?那就是沒分加...」劉泰無奈的道。
這時候一個染著黃頭髮嘴裡叼著根煙的青年走了過來說道:「別放大話,誰不知道VS開掛的多了去了,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開掛或者是刷上去的,我們只不過是沒時間知道嗎?要不然老子早就擠進了VS前一百名。怎麼樣到底是打不打?」
烈火大吼一聲道:「打,虐你們泉水的時候看你還給我囂張。」
「喲喲喲,別說大話,開搞吧進我們的主。」黃毛青年轉身就走了。
「虐了他們,看他那德性我就忍不住要打他。」烈火說道。
「放心,有王睿哥在不成問題。」劉泰說完便輸入了自己的身份證號,打開了單機遊戲魔獸爭霸。網吧之內要打一場DOTA對黑比賽的消息馬上在網吧之內傳開了,一些打DOTA的人自然認識王睿這群人,知道他們的水準極高,紛紛都跑來他們身後觀摩。而另一個黑店的身後卻沒有一個人去,王烈火朝著對面的黑店的那個黃毛眼睛一瞟露出了一個得意的表情。
雙方進入遊戲,五、四、三、二、一遊戲的倒計時完畢,雙方採用的是6.72F這個版本,模式為CM,雙方開始了BP。
王睿朝四人問道:「還是老樣子,我來BAN嗎?」王烈火說道:「你來吧,對付這樣的黑店,隨便搞搞就行了。」
王睿點了點頭開始了BAN人選人,他BAN的是卡爾、毒狗、冰魂、德魯伊和冰女。選的則是風行者、敵法師、先知、蜘蛛和地精發條。對方的陣容則是狼人、復仇之魂、黑鳥、螞蟻和潮汐。
「對面居然還打三核,我們讓他們一個也起不來。」周濤說道。
王睿五人迅速買好了出門裝,除了王睿選擇的敵法師外,所有人都陪同劉泰的先知去插眼。他們四人走到天災野區時,正巧碰見了獨自過來插眼的復仇之魂,在四人的一輪攻擊下,復仇之魂交出了第一滴血。拿到一血的先知,馬上將自己的家的小鳥變成的飛行信使。然後他們各自回線等待著兵線刷新。
一聲號角聲響起,雙方都各自開始卡起了兵來。
周濤使用的是風行者劣勢路單,因為剛才插了眼的緣故他滑鼠一晃便看見了雙路有一個雙倍神符,他趕忙放棄了卡兵奔向神符,因為他心裡知道因為剛才擊殺了想要插眼的復仇之魂,可能對手這裡沒有視野,等中間的兵線碰面後,他就可以利用這個神符對中路進行一波壓制,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擊殺對面的單中英雄。
中路的蜘蛛使用者就是王烈火,他依靠著扎實的卡兵技術將冰線卡在了自己中路的坡上。周濤在中路發了一個信號,接起雙倍就抄起了對面中單英雄黑鳥的後路,對面的黑鳥發現下路敵方的三個英雄都有露面,就強勢的來到近衛的中路坡上壓制蜘蛛。哪知從自己的身後殺出一個都頂藍光的風行者,一時驚慌居然將自己給禁錮了起來。一見他禁錮了自己了,風行者和蜘蛛同時向他靠近等他的出現,他一出現,兩人平A就帶走了他。
風行者拿到對方中單的人頭再次回到上路。剛回到上路只見螢幕的左下方出現了一行字,「八府巡按殺死了秒退是我兒。」
周濤轉過頭來問道:「單殺螞蟻?他怎麼死的?」
王睿笑道:「浪死的」
周濤使用的風行者在上路配合著劉泰使用的先知連續擊殺了復仇之魂和潮汐使者,這時候周濤已經來到了「大殺特殺」而中路因為成功的混到了六級做出了魂戒蜘蛛也開始對中路的天災一塔發起了壓制。
一時間天災三路告急。
十四分鐘的時候王睿的敵法師率先掏出了狂戰斧,開始了他的刷錢之旅。而反觀對面裝備最豪華的也不過是假腿加回五的螞蟻。
二十三分鐘做出祭品和假腿的敵法師成功偷走了肉山然後向中路開始對天災方發起進攻。
天災方四張TP同時回到中路開始了對中路二塔的守衛戰。帶盾的敵法師一馬當先直接閃進了對方的人群,進行切割,配合著先知的大招和發條的導彈支援,敵法師三刀加一個大招帶走了只有一個假腿的復仇之魂,王烈火的蜘蛛見敵法沖進了人群,也開啟了BKB和大招纏住了黑鳥。對於魔免的蜘蛛黑鳥只好無奈的禁錮了自己。這時候天災方的狼人從野區殺出變狼直接向近衛方的後排殺去,狼人一現身就被先知用樹給圍了起來,狼人果斷用補刀斧砍開一顆樹想鑽出來,哪知道又中了風行者得束縛擊。當束縛擊快要結束時,發條又和狼人來了個洞房。狼人的攻擊受到了阻礙,敵法師以一塊肉山盾的代價配合蜘蛛將對方的後排全部擊殺。
最後五人圍剿狼人,以犧牲一塊肉山盾的代價團滅了對手。
三十五分鐘,蜘蛛配合著先知的超強帶線能力,戲耍天災眾人疲於奔命,將天災外塔全部拔掉。
敵法師也再添分身和蝴蝶兩件神裝,再次攜盾朝天災高地發起了攻擊。這時候的敵法師勢不可擋,一人殺進了對方人群,將對方的陣型完全攪亂,BKB蝴蝶的蜘蛛、強襲電錘的先知、羊刀枚肯的風行者、冰甲笛子的發條各個都是對面眼中的殺神。
五人破了高地以後將對面的英雄團團圍在了天災的泉水門口,對面不得不退出了遊戲。
最終這場比賽以王睿的敵法師和王烈火的蜘蛛雙雙超神而告終。
五人擊掌慶祝了一番,網吧老闆也走了過來說道:「我就知道你們能贏,這是你們的獎勵。記得這個月底來網吧打比賽。」王睿接過老闆手中的一包香煙大喊道:「操,這麼小氣。」
劉泰一把搶過王睿手中香煙說道:「你不要給我」
王睿陰笑道:「時間還這麼早,去一房打操作去羅。」
聽王睿這麼一說劉泰趕緊將香煙還到王睿的手中說道:「煙我不要了,帶我一起吧。」
王睿笑了笑道:「這才乖嘛」於是五人紛紛進入了一房。
整個晚上都聽見凱威網吧傳來王睿、王烈火、周濤、向其和劉泰的叫喊聲。
「劉泰你這個傢伙趁我上廁所偷了我的電火箱」
「劉泰再去購物去,檳榔和煙都沒有了」
「我操誰把我的海底煙給抽了」
一夜激戰王睿等人也露出了疲態,最後的一把王烈火居然打著打著睡著了,導致王睿的近衛方以少打多最後被對方敲碎了自己的冰封王座而告終。
王睿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便和其他人說道:「兄弟們,今天還有課呢,趕快回去洗洗吧。」
聽見王睿的話其餘三人都紛紛退出了遊戲,關掉平臺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
王睿見到還在呼呼大睡的王烈火大聲喊道:「烈火,你爸來了。」
王烈火馬上一個激靈站了起來喊道:」我爸在哪,我爸在哪。」
四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王烈火大吼一聲:「你們敢耍我?提起拳頭就要揍他們。」
王睿將手腕伸到王烈火的眼前說道:「你看幾點了,在不回去,今天又要翹課了,我們都翹了多少天課了?今天再不去的話,我怕老毛要打電話給我們老爸讓我們老爸去學校領我們回去了。」
聽王睿說完,四人的臉色都是一黑,劉泰說道:「對對對,現在才六點鐘,我們偷偷溜回去,然後裝做剛起床的樣子,反正家裡人也不知道我們幾點回去的。」
「你這小子總算聰明了一回」向其說道。
五人收拾完畢後就走出了網吧。
一打開網吧的大門,一道寒風就吹向了五人,五人打了個寒顫。
王烈火說道:「我們的父母為什麼就這麼不支持我們呢?每次為了打幾把DOTA都弄的偷雞摸狗一樣,我們是中國DOTA的希望啊。」
聽王烈火這樣說,王睿的拳頭也緊緊的握起,似乎在決定著什麼。
「操,沒長眼睛嗎?堵在網吧門口幹什麼?」這時候一個囂張的聲音從五人的身後響起。
五人轉過頭去,看見昨晚和自己約戰的黃毛青年帶著四個頭發花花綠綠的青年走了出來。
王烈火剛想發火,一見是他們就笑道:「我說是誰這麼囂張呢,原來是手下敗將啊,也難怪被虐泉總是件心情不爽的事,我們給你讓道,你慢走。」
聽到王烈火的調侃黃毛青年大怒道:「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王烈火雙手一攤說道:「你們大家都聽見了是他要我說的,這種要求我一定會滿足他的,我說你是菜鳥!」
王烈火話音剛落,黃毛青年嘴裡一邊說道:「操」一般就提起了拳頭朝王烈火的胸口打去。
王烈火是學校籃球隊的身高一米八六,身上的肌肉也被他練得一塊塊的。看著揮拳而來的黃毛青年,王烈火也不躲閃一下就抓住了黃毛青年的手臂,讓他不能動彈。
黃毛青年的手臂被王烈火抓住,疼的大聲叫道:「媽的,放開老子,兄弟們把他腦袋給開了。」
聽到黃毛青年的話他身後站著的四個青年也紛紛上前想要幫黃毛解圍,哪知從王烈火的身後也走出四個人擋在了他們面前。
王睿對其餘三人說道:「速度解決,不要耽誤上課。」
王睿四人就和對面的四人扭打在了一起。
這場大雪還沒有停,白色的雪花飄落在了地上,將凱威網吧門口的一些淺淺的血跡給覆蓋了。
「操你們,你們有種,給老子記住。」黃毛朝著王睿等人大喊道便和四個同伴迅速消失在了王睿等人的視野裡。
「切」王睿五人大聲道。
「王睿你沒事吧,我剛才看見那個綠頭髮的用小刀割傷了你的手。」劉泰走到王睿身邊問道。
王睿將手掌一攤說道:「沒事,割傷一點。」
「我去,留了這麼多血還說沒事?」你趕快回去情理一下吧,說完就在大街上幫王睿攔了一台的士,王睿上車後搖下車窗和其餘四人大聲說道:「今天不要翹課啊。」四人聽見都點了點頭。
「師傅麻煩你,幸福社區。」王睿對的士司機說道。
的士司機一踩油門便走了。
見到王睿離去,四人才紛紛各自攔的離開。
到了幸福社區,王睿付了錢,便下了車,現在的天色還沒有亮,王睿看著手掌的刀傷想到:「這個一定不能讓家裡人發現,要不然要該關我禁閉了。」
他朝自己的家悄悄的走去,輕輕的用鑰匙打開了自己家的房門,然後躡手躡腳的走進自己的房間,換了身衣服。這才將自己的房門大聲打開,大聲喊道:「老媽,起床了沒啊,我都要上學去了,你還沒給我做早餐呢?」
只聽王睿母親的房間傳來一道微弱的聲音:「你自己去外面吃吧,我還想多睡一會。」
王睿一聽輕笑道:「老爸不在家,就是好啊。」
王睿洗漱完後,稍微的將自己的手掌清洗一番後大喊道:「老媽,我上學去了,說完穿上鞋關上房門,就走了。」
王睿吃過早飯後,吹著口哨慢悠悠的朝著學校走去。
懷乾三中,王睿抬頭見著學校門口的牌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進了校門。
叮鈴鈴學校的鈴聲響起早讀已經開始了,只聽校園裡傳來了一陣陣朗讀的聲音。
「嘿,王睿快點要不又要遲到被老毛訓話了。」王睿身後劉泰的聲音響了起來。
王睿見到劉泰兩人並肩快步的朝著班上走去。
「你手沒事吧?」劉泰問道。
「沒事,還能打DOTA」王睿笑道。
「那就好,我還等你帶我沖級呢,這個節骨眼上你可不能出事。」劉泰說道。
不知不覺兩人就來到了教室外,只見老毛正站在門口守著學生們在晨讀。
劉泰一見問道:「這怎麼辦,他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看向教室只見王烈火、周濤和向其已經在教室裡了。」
王睿輕聲道:「我給向其打個電話讓他想個辦法把老毛趕走,平時就他鬼點子多。」於是掏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就傳來了向其的聲音:「老大,你和劉泰在哪呢?叫我們來上課不是這會自己和他去打DOTA了吧。」
王睿輕聲說道:「我們在教室門口,老毛守著在,你想個辦法讓他走啊,我們才好進去啊。」
向其說道:「好,交給我了」於是扣了電話。
向其再教室裡舉手,老毛看見了就問道:「向其你有什麼問題?」
向其高聲道:「毛老師,你將教室門這們打開著,我們都快被冷死了,能不能關上啊?」向其的話引起了班上其他同學的回應。
老毛見狀就說道:「坐下來讀書,我關門。」
老毛將教室門一關,自己就朝辦公室走去了。
向其見狀對著窗外的王睿和劉泰做了一個OK的手勢,王睿和劉泰一挎背包,就沖進了教室。
王睿等人都是高三的學生了,現在的授課基本已經停止了,每節課基本都是老師般來一疊厚厚的卷子,發下來要學生們自己做。
王睿等人雖然愛打DOTA愛翹課,但是成績還是很好的,特別是王睿他還是老師們看中決對能考上重本的學生之一。
今天上午因為沒有老毛的課,昨天打了通宵DOTA的王睿五人此時都趴在桌子上呼呼的進入了夢鄉。
王睿夢見了自己踏上了職業的道路,拿到了DOTA的世界冠軍。一邊睡著一邊笑了出來。
一個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王睿等人都餓的從課桌上爬了起來,王睿一見教室只剩下了他們五人,尷尬的說道:「我說這些同學啊,吃中飯也不叫我們。」
於是五人走出了教室,來到學校的食堂。
一邊吃飯一邊聊著晚上的活動,劉泰嚼著飯說道:「無聊死了,在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沒辦法,下午有老毛的課你敢曠課嗎?」一聽到有老毛的課其他然都不做聲了。
吃過中飯後,五人就來到球場看了一會別人打球不知不覺就聽到下午的鈴聲響了起來。
劉泰一拍屁股站了起來說道:「我算是知道世界上最快和最慢的時間了,最快的就是打DOTA的時候,最慢就是上老毛課的時候。兄弟們準備接受老毛的洗禮吧。」
為何王睿這幫人如此忌憚老毛,其實是有原因的。
老毛就是王睿的班主任,毛潤直。湖南湘潭人,老家和偉大的毛主席是一個地方的,而且名字都和毛主席只差一個字。所以班上的都給他起了個外號就「老毛,」這位老毛最為犀利的是有著「滔滔的口才」為什是滔滔呢?因為他說起歷史故事來,嘴巴從不停歇,而且還口水四濺所以就是滔滔了。王睿等人最怕的就是被老毛叫去辦公室單獨訓話,一般運氣好點出來還只是寫份檢討,運氣不好的話就是寫檢討加噴上一臉的口水。
五人雙手插入褲子的口袋走進了教室。
「上課」老毛走進教室喊道。
班長馬上喊道:「起立」
班上的同學全都站了起來喊道:「老師好」
老毛扶了扶自己的老花眼鏡說道:「同學們請坐」
班上的同學才坐了下來。
「今天呢,我也不想發卷子給大家做,我想和大家聊一聊這個中國的歷史,從古至今,大家可以隨便談談。」老毛說道。
教室裡一片安靜,沒人回應老毛的話,老毛覺的無趣自己開口道:「既然你們不說,我就和大家說說我最喜歡的一段歷史吧。」
只見班上的歷史課代表彤小齊站了舉起了手。
老毛看見很開心的說道:「你看嘛,我就知道總有人和我一樣喜歡歷史的,彤小齊你來說說你最喜歡的是哪段歷史。」
彤小齊弱弱的說道:「毛老師,我肚子痛要上廁所了。」
毛老師剛想發作,一想她平時是自己最喜歡的學生就忍了下來擺了擺手,彤小齊捂著肚子跑了出去。
「哈哈哈哈」劉泰一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劉泰,你笑什麼?這麼好笑,那你來和大家說說你最深刻的一段歷史吧。」老毛嚴厲的說道。
「毛老師,是不是從古到今的是都可以說?」劉泰問道。
老毛想了一會道:「對,只要是最深刻最難忘的。」
劉泰聽到老毛的話便胸脯一挺說道:「我最難的是2010年。」
「哦?2010年有何難忘的,你說來看看。」老毛看著一臉認真的劉泰問道。
「2010EHOME豪奪10連冠。」劉泰大聲說道。
劉泰話音剛落王睿的額頭冒出了一顆豆大的汗水。
王睿將汗水一擦嘴上說道:「這傢伙」
「什麼一後母?」老毛不解的問道。
「老師他說的是遊戲,DOTA。」班上一個女生插嘴道。
只見老毛兩眼發紅,雙手緊握,青筋暴露大聲說道:「劉泰,放晚學後來我辦公室。」
劉泰這時才知道自己闖了禍眼睛看向王睿,只見王睿用手做了擦臉的動作。
劉泰頓時汗如雨下。
「好了,既然大家都不想說,那我就換個方式吧,由我來提問,我隨機點人回答問題。」老毛大聲道。
「呼、呼」這時候教室裡突然傳來了一陣鼾,所有人都望了過去,只見教室的最後排王烈火趴在桌上睡著了,老毛氣的頭髮都豎了起來,坐在王烈火前排的向其見狀趕緊用凳子晃了晃王烈火的桌子。
可是王烈火卻沒有放映,依然打著鼾。
「我現在就來問大家一個問題,請問百團大戰的結果是什麼歷史意義又是什麼?王烈火你來回答。」老毛大聲道。
向其趕緊拍了拍王烈火的桌子,王烈火依然沒有反映,突然他嘴裡蹦出一句話夢話喊道:「團滅、團滅」
聽見王烈火的夢話,王睿等人笑的前俯後仰。
老毛卻在暴露的邊緣。
「王烈火同學我再來問你,是誰推翻了腐朽的封建王朝。」老毛問道。
「王烈火趴在桌上半天不見動靜,老毛走了過去,只見王烈火突然站了起來大喊道:「創世者,創世者。」
說完王烈火發現了面前的老毛。
他愣了一下才喊道:「老毛...不對不對,毛老師。」
只見老毛重重的拍了一下王烈火的桌子,大聲說道:「放晚學後你和劉泰一起來我的辦公室。」
王烈火看向王睿等人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只見前排的向其遞過來一張紙條,王烈火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四個字「自求多福」
放晚學後,王睿、向其和周濤一起在學校的門口等著王烈火和劉泰的出來,直到星星都出來了,只見學校裡兩個一高一矮的身影朝校門口走了過來。
王睿看了一下手錶說道:「進去了一個半小時,我估計他們一人被噴了三次。」
王烈火和劉泰走出了校門看見王睿等人馬上做出一副委屈狀大喊道:「無地自容啊、無地自容。」
周泰抱著劉泰問道:「怎麼樣?幾次?」
劉泰伸出了三根手指說道:「我的臉被他噴了一臉,擦乾一臉。又噴一臉,再擦一臉反反復複足足三次。」
王睿等人捂著嘴巴說道:「好了,好了別說了。我還要吃飯呢?」
聽到吃飯王烈火來了勁,他搭著王睿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一家火鍋店,還不錯,你們去試試?」
「好是好,不過我怕我回去晚了要挨駡。」劉泰說道。
向其笑道:「這還不好辦嗎?打個電話回去隨便跟你媽撒個謊不就行了,你不常幹這事嗎?」
「去去去,誰常幹啊,我只是偶爾,何況我這是善意的謊言。」說完便掏出了手機撥了一通號碼。
「喂,老媽啊?」一聽電話通了其餘四人都伸起耳朵靠近劉泰看他怎麼說。
「老媽,我跟你說啊,今晚學校有測試,對對對,利用晚自習時間測試啊,我跟你說一聲,我不回來吃飯了,晚上可能也要晚點才能回來了,老師說了,做不到九十分就不讓回的。哦哦...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於是掛了電話。
劉泰朝著四人做了個OK的手勢。
向其看他打完電話自己也拿出電話撥了一串號碼。
「喂,老媽啊?跟你說今天學校有個測試,我本來都過了,劉泰那傢伙你認識吧,對對對,就是他,那小子沒過,現在還被留在教室寫卷子呢。不過他又怕黑,非要我陪他一起回來,所以我就在這等他了,順便自己溫習下功課。哦哦...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然後奸笑的掛了電話。
劉泰見向其打完電話大聲說道:「我說向其你這招也忒狠了點吧。」
向其笑道:「我跟你學的啊?」
「學個屁」劉泰掄起挎包就向向其揮去。
王睿一把抓住劉泰的挎包說道:「好了鬧夠了,打個的,去吃個飯,時間早的話去操作兩把,回去睡的也安穩。」
於是五人擠上了一輛的士揚長而去。
來到一條路邊攤,王烈火叫的士司機靠邊停車,王睿付了車錢五人便跟著王烈火來到他說的不錯的火鍋店。
一進小店,王烈火便高聲說道:「老闆來份大量的狗肉火鍋」
老闆一聽有生意上門,高興的喊道:「你們稍等,這就來了。」
老闆一邊說道一邊拿著紙筆朝五人走來,想問下他們還想要點什麼。
當老闆一見到王烈火時,愣了兩秒,然後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二十塊錢放到了桌上。
王睿不解的問道:「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
只聽老闆說道:「拜託你們去旁邊那家去吃吧,我們這是小本生意傷不起啊!」
王睿看向王烈火問道:「怎麼回事?」
王烈火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王睿聽了個大概就是有一天王烈火和兩個籃球隊員來這家店吃火鍋,一邊吃火鍋,一邊要了點飯來吃,哪知那天他們三人一下吃了別人兩大鍋的飯,所以這次老闆一見他又帶了四個人來果然不敢再做他的生意了。
王烈火大聲道:「這可不怪我啊,上次主要是那兩個傢伙吃的,他們好像沒有吃中飯,這家的火鍋又特別好吃,所以吃了兩大鍋飯。」
王睿聽完將桌上的二十元還到老闆的手中說道:「老闆,這樣吧,米飯另算,一碗一塊你看這樣成嗎?」
聽王睿這麼說老闆也不好意思再拒絕,大聲說道:「那你們幾位稍等,火鍋馬上就來了。」
這裡的火鍋果然和王烈火說的一樣色香味俱全,吃飽喝足後,王睿提議去操作兩把在自行回家。
五人叼著香煙,又邁進了凱威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