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晨;我一直在等一個能夠讓我永遠不會忘記的人,和你一樣,在等一個永遠不會讓你感受到寒冷的人。
故事開始。
「葉曦陽,我告訴你,我從小就喜歡林逸晨,而他也並不喜歡你,他之所以跟你在一起,是因爲你的死纏爛打,他受不了才答應做你男朋友的,我跟他青梅竹馬,單憑這一點,他喜歡我也比喜歡你多點……」
「砰——」
高架上一輛白色轎車衝了下去,裏面的女孩大喊,「爸,媽——」
「啊——」
「小七,你醒了?」
小七滿頭的冷汗,胸口大力起伏着,大眼睛有些呆愣的坐在海岸上。
身邊白色的貓用腦袋蹭了蹭她手臂,喊她,「小七。」
「啊?」
小七這才回神。
她起身看眼一望無際的大海,「我怎麼在這裏?」
白貓嘆氣,「一周前你爲了救一個男人,把自己的信號器給丟了,現在聯系不到總部了,我們回不去了。」
聞言,小七才想起,一周前她看到一個男人出了車禍,然後用超能力救他,救了他以後,沒想到那輛車突然爆炸了,她怕炸傷男人,再次超能力救他,但是她忽視了爆炸的威力,整個人被炸的掉到了海裏,而脖子上的信號器大概就是這個時候丟了。
「我現在去那個地方找找。」
才剛擡腿,才反應過來身邊的白貓,「咦?你是誰呀?貓也會說話?」
「我不是貓,我是你的私人祕書倉白裏,我一直都在你身邊,你被炸的掉進海裏,我自然也掉海裏去了,然後被衝上岸,我的腦核盤被一只貓給吃了,我只能通過操控這只貓與你說話了,這是我用低頻聲波給你專遞聲音,只有你能聽的到。」
「哦,那我們先去找找我的信號器。」
直到天黑,信號器還是沒有找到。
「小七,那個信號器是不是掉到海裏去了?」
小七也有些茫然,「算了,先不找了,我們去找個地方休息。」
小七初來乍到地球,對一切都很稀奇,她看着形形色色的路人,再看看自己。
這一身麻袋衣,真是醜奇無比。
顯的與地球人格格不入。
小七站在服裝店門口,眼睛發亮的盯着櫥窗裏的模特的衣服許久。
「哇哦,這地球上的服裝真漂亮。」
小白從她口袋裏探出頭來,「小七,你要穿?」
「當然……」
小七伸出手,閉上眼睛,模特上一條白色的裙子赫然到了她身上。
她轉個身,「怎麼樣?漂亮波?」
「我去,你穿上地球人的衣服還真是……」
「是啥?」
「美豔的眉眼,勾人的眼波,永遠嫣紅的脣色,火爆的身材,一顰一笑……
反正就是超級漂亮,不過……」小白皺起貓眉:「你有錢嗎?」
「錢?」
「地球生存手冊明確規定,要抗拒地球的低等文明,對我們開普敦星人的腐蝕,所以你不能穿地球人的衣服,而且你也沒錢。」
「既然來到地球上,那就得做個地球人,而且不僞裝地球人,以後還怎麼找信號器?」
「可是你又不知道信號器在哪?」
「所以找呀!」小七大眼珠子轉了轉,「對了,信號器會不會在那個男人身上?」
小白:「那去找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的樣子,你記得嗎?」
小七回憶當時救男人的場景,敲敲腦袋,「臉不太記得了,當時他胸口有傷,我救他的時候,手觸摸過他的胸肌,」說到這裏,小七一臉花癡樣,「唔……那八塊胸肌的手感……」
「小七,快跑……」
「咋了?」
「那店員好像發現你身上的衣服了。」
「哦哦哦!」
小七用她的超能力一下子跑遠了。
歡快的在大街上遊走着,無意中看到店裏玻璃鏡折射出自己的樣子,她定定看了許久,覺得哪裏不合適。
摸了摸自己到腰的長發,又看了看路上女孩子的發型,「嗯,既然要做地球人,那從從頭到腳都得整頓。」
城市裏最不缺的就是理發店,小七擡眼就看見了。
藝術理發師?
這個名字好奇特。
「小姐要什麼發型?」理發師問小七。
小七眨眨眼,「你是理發師,你覺得怎麼剪好看就怎麼剪。」
「太好了,」理發師先生高興得有些詭異,「總算可以自由發揮了。」
半個小時後,小七瞪着鏡子裏的人。
我去,這發型也太……
下方參差不齊的,「這個好像……被狗啃了一樣的。」
理發師:「……」
「怎麼?不好看?」理發師氣勢洶洶地瞪着她,右手剪刀寒光凜凜,左手吹風機呼呼助威。
這理發師好兇。
威武能屈的小七笑笑,「其實,仔細看看……還挺好看的。」
「當然好看,」理發師先生傲嬌得連頭發都要飛起來了。
大手一揮,職業兇器在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你的頭不要錢了。」
小七反射性的縮腦袋,一臉驚恐的看理發師,「你要我的頭?」
「……」
「小姐,我像是這麼血腥的人嗎?」理發師黑線,「我說的是你這個發型免費,不收你錢。」
小七有些愕然,她下意識的說:「你是不是覺得把我的頭發剪壞了所以不好意思收錢?」
「……」
「你剛剛不是說好看?」說着揚了揚剪刀。
小七立馬一臉真誠,「好看,超級好看,就是地球人不收錢,覺得挺怪異的。」
「說的好像你不是地球人一樣的,」理發師白她一樣,然後一副沒人理解的落寞,「哎,你們這些客人沒一個知道藝術無價的,我告訴你,在我店裏,只有剪壞的頭才收錢,因爲那是失敗的作品而不是藝術……」
這藝術的邏輯,小七表示完全聽不懂。
從理發店出來,小柒摸摸不齊的發尾,總覺得更怪了。
路上忍不住頻頻往路邊商店的櫥窗裏看,那櫥窗裏模特的發型好像跟她一樣的。
瞪着玻璃久久。
「葉曦陽!」
「葉曦陽!」
眼珠正一動不動的盯着模特,驟然整個人被一個高大挺拔的身軀給擁住,滿滿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鼻而來。
小七整個人愣住,這人哪來的?
「葉曦陽,」林逸晨緊緊擁住他,仿若尋找到了失而復得的珍寶,連嗓音都是微顫的,「你總算回來了,太好了,你回來了……」
「喂?你……鬆開,」小七推不動,雙手驟然發力,林逸晨被推的往後退了幾步。
小七立即從他頭部掃視到腳根。
目測身高1.88,體重70公斤,額頭寬闊,象徵着智慧,濃眉堅毅,象徵着性格堅毅,刀斧削刻的面容,但缺乏柔和,眼神滄桑沉靜又犀利,這張臉打滿分,但不苟言笑,難以親近的神情。
呃!可是他剛剛爲什麼抱我?
「曦陽,你怎麼了?」逸晨走近看她,二話不說就拉着她,「走,我們先回家。」
他說回家的時候,小七看到他的眼睛淺出笑。
跟他回家也可以呀,反正她也無處可去。
一到家,打開門,燈也沒有開,小七只聽到「砰」的一聲,關門的聲音,然後整個人就被男人給強制在牆壁上。
再然後……
小七驟然睜大眼睛。
他他他,在幹嘛?
林逸晨的薄脣落在她嬌嫩的臉蛋上,動作非一般的迫切。
那強制而直接的動作赫然讓小七回神。
「你放開?」
「不放,這輩子都不會放……」
小七忍無可忍,使用超能力,可是沒反應。
咦?怎麼超能力沒用了?
沒辦法,虎口朝他肩膀上使力。
逸晨到吸口氣,是沒想到她竟然會咬他。
動作稍稍頓住。
「怎麼?你現在就這麼忍受不了我?」
小七完全搞不懂狀況,「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
「啊,痛……」
話未完,男人在她肩上以牙還牙。
痛?她也懂得什麼叫痛?
痛是午夜夢回後抓不住她輕顰淺笑的巨大空洞,是無論做什麼事都會莫名其妙的失神,是每一次成功的喜悅後隨之而來的更多的寂寥……
她怎麼會懂!
曦陽,你知道那些想你到痛日子我是怎麼度過的嗎?
他將她的雙手絆住,讓她無法動彈。
眼中看到的景象和手下令人迷醉的觸感讓逸晨的理智完全流走,燃燒的眸子盯着她,這是他極度渴望的,無數次想象的……壓抑了五年的欲-望再也壓抑不住了,徹底地將他淹滅。
小七一時有些昏沉沉的,腦子無法思考,她從未遇到這樣的狀況,仿若置身於一個迷幻的境地。
倏地逸晨感覺手臂一陣尖銳的痛,鬆開了小七,側頭,只見一只白色的貓死死咬住他的手臂,觸及男人對過來的黑眸,小白嚇的立即鬆嘴,躲進了小七的包內。
「這是你養的貓?」
「啪——」小七一巴掌扇了過去,滿眼的怒火,「你們地球人就是個壞蛋。」
她衣襟凌亂,身上點點的紅-痕仿佛在控訴着他剛剛的粗暴,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身軀在微微地顫抖。
一股自我厭惡牢牢地攫住了他。
林逸晨,你剛剛在幹什麼?她已經回來了,你還想怎麼樣?
他平復着急促的呼吸,壓抑着蠢蠢欲動的情潮,對上她的眼睛,她的目光帶着點不安。
從何時起,她對他,竟然還會有這種不安的眼神。
大學的時候,她就纏着他,對他幾乎是死纏爛打。
她樂此不疲。
他樂在其中。
她天真傻氣。
他成穩內斂。
那時候身邊的同學都說他們不合適,認爲他們這段感情不會走到頭,可他很有信心。
他覺得他們會永遠走下去。
可是最後她走了,他找不到她……
人生無常,莫過於此。
他錯在太過自信。
逸晨扯出個苦笑,打開燈,轉身走到陽臺處,點燃一根煙,「這五年,你去了哪?」
小七哪還有心情跟他聊天,眼睛在客廳掃視着,赫然看到桌上一張照片,她走近看。
「喂?這個照片就是葉曦陽?」
林逸晨蹙眉,側頭,眸低疑惑,「你什麼意思?」
「我……」倏地想到,剛剛手觸摸他的胸肌,那觸感,好像……
立即跑到他身邊,隔着衣服撫上他的胸膛,「啊啊啊,真的是你。」
林逸晨不明所以, 「曦陽,你什麼意思?」
「沒,」小七大眼轉了轉,又看向那相框。
那相框裏的人跟她長得是如出一轍,就連發型也是一模一樣的。
想必這個男人把她當着葉曦陽了。
矮油,反正這個男人這麼帥,而且她也正沒地方住。
還有,說不定信號器就在他身上,她得拿回來。
那所辛就……
「那個,五年之前,我出了一場車禍,有些事,不是,我失憶了,所以……」
「你失憶了?」
「是的。」
逸晨看她好幾秒,「什麼都不記得?」
小七立即點頭。
小七看到他眼眸裏蘊藏着什麼東西好似在翻滾着。
而後他摁滅煙,牽着她朝臥室走去,「以後你睡在這裏。」
「那你……」
「怎麼?」逸晨笑了下,「要我也睡這裏?」
「NoNo,我只是問問。」
「我睡隔壁,很晚了,你先睡,」話完,他關上了門。
逸晨站在陽臺上,吹着夜風,夜晚清冽的空氣吸入肺中隱隱發疼,竟連帶着隔壁的心髒都有一陣陣抽搐的疼痛。
失憶了?忘記了他,所以五年沒有回來?
曦陽,我是該信你還是不該信你?
我是該慶幸你出車禍只是忘記了我,而不是不夠愛我才離開?!
你以後,還會愛上我嗎?
一向自信揮灑的林逸晨,現在如此沒信心。
小七輾轉難眠,坐起來,「小白,你說我爲什麼用不了超能力呢?」
小白從口袋跳出來,「是不是你曬了好幾日的太陽,身體受損,超能力就不行了?」
「不是,」小七想到在街上,林逸晨抱住她的時候,她推開他的時候,是用了點超能力的。
掀開被子,「我要去別的地方試試。」
「那信號器……」
「回頭再找。」
溜出來的小七,剛想試試超能力,不小心撞到了一女子。
「哎喲,我說你走路不看……」女子擡頭,看到眼前的人,瞳孔重重收縮。
小七也有些不好意思,立即扶她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沒看到。」
「曦陽,」女子方雲一把抱住她,嗓音哽咽,「你沒事,你既然沒事,我還以爲你們……」
哽咽的話吐不出來了。
小七茫茫然,哎,看樣子又是一個誤認的人。
不過竟然來到地球了,有個身份總比沒身份好。
「不好意思,我五年前出車禍了,失憶了,所以你是……」
「我是你阿姨,」方雲知道她是出了車禍的,只是驚訝她失憶,更驚訝她沒事,不過最多的是開心,「曦陽,那你這幾年過得好嗎?」
「好,好,挺好的。」
「你現在……」手機響了,「你等下,我接個電話。」
一分鍾後掛了電話,她拉着小七的手,「曦陽,今天晚上我的店開業,舉行狂歡晚會,走,你也去玩玩。」
「啊?我我也去……」
「走了。」
方雲開了家餐館,店裏面人已經鬧騰了起來。
小七看着這店內裝飾的燈光繚亂的,以及一大堆的……
哇哦,肌肉男耶!
「曦陽,你先跟他們玩會,我去那看下。」
「好好!」
小白從包內探出腦袋,「小七,你趕緊試試超能力,看看有沒有?」
「不急了,這麼多肌肉男,還有這滿滿荷爾蒙的味道……當初救那個男人,就是這個濃濃的……」
「小七,你別忘了,雄性荷爾蒙可是我們開普敦星球十級戒備的迷幻藥,是禁藥,你不能……」
「哎呀,沒事了。」
她蹦噠着跑去翻騰的羣中。
「哇哦,地球人的身材可真是杆槓的耶!」
垂憐三尺的欣賞着地球人,目光觸及到桌上五顏六色的酒。
拿起一杯,抿了口。
嗯!好喝。
仰起滿滿一杯全部喝光。
「小七,你不能喝,」包裏的小白探出腦袋說,「地球生存手冊強調過,酒是迷幻藥,是不能喝的。」
「可是我現在已經喝了呀!」小七搖晃着腦袋,掏出小白,笑薰薰的,「我喝了這酒,頭有點暈,人有點興奮,地球的酒好神奇呀!」
「喲,美女,你出來玩還隨身帶貓咪的呀?」
身邊的人起哄,「哇哦,這貓咪好可愛,給我們抱抱。」
話落,不知道是誰,杯子裏的酒倒在了小白的身上。
小白身上立即發出被電的聲音。
旁人嚇一跳。
「小白?小白!」
小白毫無反應。
小七頓時怒了,狂飆:「剛剛是誰倒的酒?給我站出來,我要一腳踩爛你,一錘錘死你,再把你的頭卸下來當掛件……」一連串特色的威脅。
這時一到磁性的嗓音伴隨着吉他聲,很是悅耳的響起。
小七側目看去,臺上男孩子一身清爽的白色休閒衣,膚色皓白,一只長腿微彎曲着。
修長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躍着。
薄脣吐出悅耳的歌聲。
哇哦,王子耶!
小七立即湊上前更好的看他,更好的聆聽。
本沸騰的店,頓時溫馨了起來,都站在那陶醉在歌聲中。
男孩子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立即往洗手間跑。
咦?怎麼跑了?
目光望着男孩子離開的身影,小七癟癟嘴。
「哥,我在睡覺呢!」男孩子林逸陽躲在洗手間內,關上門,接起電話,「明天去畫室,明天的創造是印象派與野獸派的結合體。」
彼端成穩的男聲,「睡覺?我怎麼還聽到音樂聲?」
「我,我是放點輕音樂,助眠的,哥,我要睡覺了,明天見哈,拜。」
打開廁所的門,一帶着黑色眼眶三十來歲的男人,笑眯眯的對着他。
小七搖搖晃晃的走出餐館,影影綽綽的看到那個男孩子,「咦?王子?」
立即追上去,腳步又頓下。
大眼轉了轉,閉上眼睛,而後路上的車輛與及行人全部的都停滯了。
小七立即朝林逸陽那跑去。
倏地地面發出一道極其刺耳的聲音。
側頭,一輛黑色轎車赫然停在她腳邊。
擡眸,極其疑惑不解。
他爲什麼可以動?
林逸晨在陽臺上足足站了三個小時,才回房。
睡之前想看看她有沒有睡好,打開門牀上空無一人。
立即出門開車來找。
這時助理方瀝打來電話,說小少爺背着把吉他溜出去了,他一路跟着林逸陽。
林逸晨給弟弟電話,試探他。
老樣子,弟弟還是不老實。
只能親自開車來找他,卻沒想到碰到他正心急如焚要找的人。
見林逸晨下車,小七立即拔腿跑,又似乎想到什麼,直接朝他走去。
然後……
一白皙的手在他身上毫無章法的搜索着。
咦?怎麼沒有呢?
難道他沒帶身上在他家裏?
細手一把被扣住,嗓音帶些邪肆,「你要摸,那就有條理點,嗯?」
「啥?」低頭,那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抓着她的手腕,一抹羞澀登時浮上心頭,小七的臉漸漸紅起來了。
驟然覺得空氣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林逸晨垂目看向女孩子長而卷的睫毛,那皓白精致的臉蛋,心神微微一蕩,隨即鬆開手,收起滿腦的遐思。
現在找到她了,不能再嚇到她。
「你怎麼跑出來了?」
「啊?我,我睡不着,就出來了,那個,我想問……」
聲音陡然頓住,小七愣愣地看着左手無名指上多出來的東西。
一枚很樸素的鉑金戒指,簡單之極的設計,沒什麼華麗的花樣,只有其一圈細小的鑽石鑲嵌在戒身細膩的紋路中,看起來卻出乎意料的優雅大方。
小七眨眨眼,傻傻地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在月光下,折射着璀璨的光芒。
「這是什麼?」
「戒指,不認識?」
「我當然認識,」小七擡眸看他,「你送我這個幹嘛?」
林逸晨蹙眉,「本來大學畢業就想……」
倏地眼前的人跑了。
「葉曦陽,」長腿追上去,那抹人影卻在剎那間不見了。
而後身邊的車輛以及路人都恢復了行動自如的原樣。
他黑眸有些不可思議。
「林總,」方瀝與逸陽一同走過來,「您什麼時候到的?」
林逸晨答非所問,「剛剛發生了什麼你們知道嗎?」
二人茫然,逸陽好奇開口,「哥,剛剛發生什麼了?」
「沒什麼,」逸晨收回目光,「上車吧!」
逸陽很不想上車,但沒辦法,他是逃不過哥的「眼線」的。
小七站在街道邊,低頭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胸臆中有什麼好似要溢出來。
葉曦陽?是你身邊的人都把我當作是你的,我初來乍到的,沒個熟悉的人,就好難找到我的信號器了。
所以就用用你這個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