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了個精神小夥後，貧困男大悔瘋了

三十五歲那年，我包養了一個貧困男大。

路過大學，我看到宋飛拉著一個女孩苦苦哀求。

他紅著眼，眼裡全是難過和隱忍：「我有苦衷的，你聽我解釋……」

當初是他找上我尋求我的憐惜。

如今怎麼變成他有苦衷，是我強迫他了？

他有苦衷，有的是人自願。

我將他拉黑，扭頭看到一個全身山貨的精神男大，說：

「問他，願不願意多個陪睡的媽。」

……

一杯咖啡喝完，不遠處的兩人還在互述衷腸，眼裡的深情刺痛我的雙眼。

把玩了一會手機，我給宋飛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沒有接通。

宋飛拒接了，然後回了一條消息。

說他正在上課。

我看了很久，最後將宋飛拉黑。

王靖有些擔憂：「小姐，您為什麼不告訴宋先生您為他做了什麼？想必宋先生只是沒看到您的好。」

我搖搖頭：「這些事不可強求，不過……他既然不是我的人了，那就把那些給他的優待，都收回來吧。」

我又點了一根煙，升起的白煙中，我看到宋飛將我給他的副卡塞進宋柔然手裡，聲音急切：「你先拿著，我拿著錢也沒啥用，你要好好的。」

我嗤笑一聲，將香菸摁在昂貴的皮椅上，刺鼻的氣味傳來，打破了車內的寂靜：「走吧。」

車子緩緩而行，將那兩人的情意丟在原地。

手機響起，是一條消費消息。

往上翻了翻，看到那些短信，裡面的每一筆消費都和宋柔然身上的東西一一對應。

我語氣淡淡：「把那張卡停了。」

助理王靖應了一聲。

話音剛落，車子突然急剎車，司機連忙向我道歉：「對不起小姐，剛才突然有一個小孩衝過來。」

我眯著眼睛看向車窗外，一個紅色頭髮的男孩將嚇得哇哇大哭的小孩抱到路邊，然後走向我的車。

車窗被敲響，男孩吊兒郎當的表情出現在我面前：「你好，道歉。」

他指著「行人通過，車輛慢行。」的標記。

王靖連忙開口：「對不起，我們小姐趕時間，所以一時沒注意。」

男孩哼了一聲，轉頭走向小孩。

看著他熟練的抱起小孩哄的樣子。

又看到他身上的山貨，不由笑了笑：「你叫什麼名字。」

他翻了個白眼，不屑的看著我：「姐姐，你是想約我嗎？但是我今天沒心情。」

說完，他扭頭就走。

只是他沒發現她的錢包掉下來了，等我發現這個錢包的時候，他已經走遠了。

我拿起這個錢包，是仿製的錢包，線頭沒有被剪乾淨。

裡面有一張身份證，是他的身份證。

沈祁年。

我默唸著這個名字。

車窗搖上去的時候，。沈祁年的聲音還在我耳邊環繞著。

我看著王靖，說：「你去問問他，願不願意多個陪睡的媽。」

王靖欲言又止，看我的眼神有些微妙的變化。

他成為我的助理多年，我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

宋飛長相帥氣乾淨，哪怕他一些事情做得不對，但勉強可以算上一個品學兼優。

可沈祁年，滿身山貨，一頭紅發，精神又虛榮。

但王靖最後還是應了一聲：「我這就聯繫他。」

沈祁年還沒來找我，宋飛便找上門。

他氣勢洶洶的站在我面前，將一張卡砸到我臉上，生氣的質問我：「周徵音，為什麼這張卡不能用了？」

薄薄的卡片擦傷我的臉頰，溫熱的液體從傷口流下。

宋飛卻沒有看一眼，繼續質問著我：

「你不想給我用，就不要假裝把卡拿出來，然後偷偷的停掉了！」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拿去買東西，結果發現用不了，多丟臉嗎？」

宋飛氣得眼睛發紅。

他很生氣。

我的心卻沒有任何波瀾，自從我讓王靖調查宋飛的事情後，我便對他沒有任何感覺。

他拿我的錢，去養著宋柔然。

在宋柔然面前詆譭我，說自己有苦衷。

可你情我願，哪有什麼苦衷。

王靖急匆匆的趕來，看到我臉上的傷口，連忙從醫療箱裡取出碘伏。

宋飛厲聲制止：「先讓她回答我！」

這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讓一向溫和的王靖微微皺起眉頭，她語氣微冷：「宋先生，您沒看到老闆臉上的傷嗎？」

宋飛冷哼一聲：「那是他活該。」

聽到宋飛的話，我的心有些黯然。

宋飛瞥了我一眼，眼裡全是厭惡，他看著王靖不滿的眼神，臉色也難看起來：「王靖，你可真是周徵音養的一條好狗，這麼忠心護主。」

我再也忍不住，將手頭的杯子砸到地上：「住口！」

宋飛被嚇一跳，隨後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你兇我？」

「當初你說過，不會兇我，現在為了這麼一個人，你竟然兇我？」

「周徵音，你還想不想和我繼續下去了！」

我定定的看著宋飛。

忽然想起四年前我作為優秀校友被母校邀請回來參加新生見面會。

那也是我第一次見到宋飛。

那時候的宋飛，穿著一件泛白的球服，在一群放肆玩樂的學生裡，有些拘束不安，一瞬間就擊中了我的心。

宋飛是大一的時候跟了我，現在也有四年了。

一開始，宋飛對我有些拘謹，為了讓他開心，我對他百依百順，有求必應。

後來他對我漸漸不客氣。

王靖提醒過我一兩次，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我喜歡宋飛神采飛揚毫不自卑的樣子。

可沒想到……竟然變成這個樣子。

我抬起眼看向宋飛，此時在他身上竟然讓我看不出當初對他心動的樣子。

我忽然有些厭煩：「宋飛，王靖雖然是我的助理，但是她已經是我的家人，你不能這麼侮辱她。」

我頓了頓：「還有，四年前如果不是王靖勸我，我是不會回母校參加什麼新生見面會，那個時候我已經準備移民前往m國了。」

「這四年，我對你足夠好了吧，雖然一開始我說過我們的關係是包養的關係，那是我想讓你花我的錢沒有那麼多的顧慮，可是我把你當成男朋友對待。」

「你是怎麼回報我的呢？」

「你告訴宋柔然，你有苦衷，你把我的錢花在宋柔然身上，宋飛，你真讓我失望。」

宋飛聲音冷硬：「周徵音，柔然是很優秀的人，她不像你有一個優越的家境，她只有我！」

我將抽屜裡的禮盒丟進垃圾桶裡，冷冷的看著宋飛，示意王靖送她出去。

宋飛不願，他伸出手甩了王靖一個耳光。

這時，一個沙啞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周小姐，聽說你要包養我？」

時隔半月，沈祁年出現在我面前，他還是當初那個精神小夥的樣子，身上依舊是山貨。

宋飛看了沈祁年一眼，眼裡閃過厭惡，他看著我：「周徵音，你就找了這樣的？」

我輕笑：「當初我找你的時候，你也好不到哪去。」

聽到我的話，宋飛臉色有些難堪。

那時候我見過宋飛後，便對她上了心，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一個逼仄的飯館裡洗碗，飯館的老闆有一個熊孩子，熊孩子將一盆髒水倒在她頭上。

他卻不敢生氣——

我找上他的時候，他渾身汙漬，眼睛通紅。

和現在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

手機鈴聲響起，宋飛拿起手機一看，臉上難堪的神色瞬間變得柔和。

我知道，是宋柔然的電話。

他看了我一眼：「周徵音，我要去上課了，對了，你把卡解凍了，還有這兩個，我下次來不希望看到他們，不然我不會和你繼續的。」

他指著王靖和沈祁年，說完就急匆匆的離開。

我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只覺得有些好笑。

宋飛已經大四了，他有什麼課。

無非是想要去見宋柔然，隨便找了一個藉口，他也不在乎這個藉口有多麼漏洞百出。

宋飛一直都是這樣有恃無恐。

他似乎是認定了，我這輩子非他不可。

我看向沈祁年，他站在原地。

見到我看著他，他重複了一遍：「聽說你要包養我？」

我還沒說話，沈祁年語氣很快，他聲音有些急切：「我這個人可不好包養，我要錢，要名牌球鞋，要名牌手錶，什麼都要，你有錢嗎？」

我點了點頭。

沈祁年眼神微亮：「那你一個月能給我一萬……」

他看了看我，變得有些小聲：「五千也行……」

我笑了。

這半個月被宋飛折騰得有些陰霾的心情有些愉悅，看著沈祁年眼裡的血絲。

他在酒吧上班，下了夜班後才過來，一宿沒睡。

看著格外憔悴。

我問沈祁年：「你要不要睡一會？」

看著沈祁年古怪的神情，我補充道：「你一宿沒睡，我這裡有個休息室，你先去睡一會，我還要忙工作。」

聽到我的話，沈祁年微微松了一口氣。

等沈祁年睡醒後，已經是傍晚，橙黃的晚霞打在沈祁年蒼白的臉上。

他還是穿著那一身山貨，頭髮依舊是誇張的紅色，只是此時，他看起來格外脆弱。

我將準備好的衣裙遞給他，他垂下眼，乖乖的返回去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