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拒絕了丈夫和初戀生個孩子的要求,丈夫就把我告上了渣女審判庭。
一旦罪名成立,我就會被剝奪全部財產,入獄十年。
而顧景琛就能如願和他白月光結婚。
如果罪名不成立,他就要淨身出戶,黴運纏身,臉上潰爛毀容。
而我則獲得一億獎金,終身好運。
前世,我不願丈夫敗訴後下場淒慘,選擇承認罪行。
最終,被剝奪所有財產,鋃鐺入獄。
可我沒想到,顧景琛為了滅口,竟背地勾結獄霸將我活活打死。
死後,還把我的屍體丟給了後院的野狗。
再睜眼,我回到了顧景琛將我送上渣女法庭這天。
「審判頭盔一旦帶上,中途退出罪名成立,罪人被抹殺,康麗穎,你確定你要戴了嗎?」
法官機械般的宣讀著注意事項。
「我確定」
聽到熟悉的聲音,我急忙做出了回應。
「那麼,現在開始!」
法官一聲令下.
我的頭頂是一個大屏幕,這個屏幕連著全國的顯示屏。
「等一下!」
顧景琛急忙站了起來,他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只見顧景琛苦口婆心的對我說道。
「康麗穎,戴審判頭盔會很痛苦的,我捨不得讓你受苦,只要你承認罪行,你只是坐牢而已,要是真相公之於眾,那麼你出來以後名聲盡毀,可怎麼繼續生活下去啊?」
話落,眾人紛紛朝著顧景琛投來同情的目光。
「這麼好的男人,康麗穎這個白眼狼為什麼不懂得珍惜,還做渣女,簡直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是顧景琛的鄰居,平常他就很平易近人,對康麗穎那麼好,說他是二十四孝好男人也不為過。」
「就是,到了現在了這個男人都為渣女說話,法官,我們支持直接給渣女定罪,讓她牢底坐穿!」
好一句為我著想,好一個二十四孝好男人,顧景琛好像忘記了,是他把我告到了法庭,也是他想讓我身敗名裂的。
輕飄飄的一句只不過是坐牢,就打算讓我像上一世一樣像個大冤種一樣含冤而死嗎?
我冷笑一聲。
「怎麼?你是怕我戳穿你辛苦經營的人設嗎?」
顧景琛被噎得語塞,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看我的眼神猝了毒。
很好,這才是真正的顧景琛啊,在我身邊裝了這麼久,我還真是不得不佩服他呢。
「你在說什麼啊?我跟你結婚你五年,為了你我做了家庭煮夫,任由你打罵,還對你出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只是為了這個家,難道我錯了嗎?」
顧景琛聲淚俱下,儼然一副為了家庭忍氣吞聲的委屈樣。
上一世顧景琛就是這樣,總說他打理這個家有多辛苦,說他為了我連工作都辭了。
可是我死了才知道,顧景琛是因為在公司惹了大麻煩,被整個行業封殺,不得不躲在家裡。
臺下眾人也繼續批判我,現在的我就是罪無可恕的畜生。
我沒有再理會法官,只是說道,「開始吧。」
法官看我的眼神也是多了幾分鄙夷,他一聲令下,設備開啟,我的大腦像是被強大的電流注入,渾身痛到抽搐,口吐白沫。
面對這樣的我,沒有人同情,他們都鼓著掌,我的眼前也開始出現了彈幕。
【渣女就該這麼對待,小小的電擊都不足以疏通我的乳腺!】
【這種女人到底是誰在談啊?暴力,出軌,還嘴硬,我看一會兒她怎麼能舔著臉走下審判臺!】
【要我說直接電死她算了。】
我咬緊牙關,儘量讓自己不要被疼暈過去。
我怎麼能成全這對狗男女呢?
大屏幕裡開始播放我的記憶片段。
「老婆,你累了吧?我給你熱了牛奶,趕緊喝吧。」
我正在書房裡面對著電腦,看到顧景琛來了,我急忙擺手示意他出去,眼神大概有些可怕。
彈幕開始刷屏。
【這是什麼態度?老公大晚上的辛辛苦苦給你熱牛奶,你竟然這麼不耐煩,不知好歹!】
【我要是她老公,我直接把牛奶潑到她臉上了。】
看得出,觀眾的怨氣已經很重了。
法官看後,皺著眉宣判。
「此行為不存在渣女行為,康麗穎無罪。」
彈幕瞬間炸了。
【有沒有搞錯,這還不算渣女行為嗎?結婚以後就對丈夫態度惡劣,法官是瞎了吧?】
【不會有什麼內幕吧?肯定是這個死渣女給法官塞錢了,我要舉報!】
畫面繼續往下播放。
顧景琛沒理會我的制止,直接往我這邊走,嘴裡還喃喃著。
「我都熱了兩遍了,喝牛奶對身體好,你現在不論幹什麼,你都給我停下喝了!」
電腦裡高層們看向我的眼神不善,我連忙道歉,並且把麥克風關了,有些無奈道。
「老公,你把牛奶放在這兒,我過會兒就喝,現在有很重要的視頻會議,幾百萬的項目,我不能搞砸啊。」
即便我耐著性子和顧景琛解釋,可顧景琛卻直接開始咆哮。
「康麗穎!你每天就知道錢錢錢,我關心你的身體錯了嗎?每天家務是我做,飯是我做,現在給你送杯牛奶難道也是我自作多情嗎?」
說著,顧景琛直接將手裡的牛奶打翻在了我的電腦上。
我連忙去搶救電腦,可到底還是遲了,電腦短路,直接冒了煙。
這個項目算是搞砸了,我生氣的看著顧景琛。
顧景琛不僅不知悔改,還理直氣壯的掐腰對我吼道。
「一個破電腦而已,至於你用這種表情看著我嗎?我真是瞎了眼娶了你這種人!」
說完顧景琛直接摔門而出。
【不是,只有我覺得這個男人的關心很令人窒息嗎?人家都說了在開重要的會議了,對他的態度也很耐心啊,怎麼就渣女了呢?】
【樓上的,要是你做幾年家庭主夫就知道了,家裡到處都是開銷,還有很多隱形家務,真的很讓人崩潰,妻子說一句謝謝很難嗎?】
看著彈幕裡的吵得不可開交,我冷笑一聲。
這群什麼都不瞭解的看客,竟然能夠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指責別人。
臺下的顧景琛大概是看到了有人替他說話,他便開始委屈起來。
「我只是關心我的妻子,我怕牛奶涼了對腸胃不好,你們這群沒有做過人家丈夫的人,是不會懂我的痛苦的,我每天很累,我又沒工作,只能伸出手來問妻子要錢,我可是男人啊!
「這種寄人籬下的日子,我也過得小心翼翼,我只是不想讓妻子拋棄我。」
顧景琛說得聲淚俱下,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紛紛表現出了同情。
因為大屏幕上分著兩段畫面,一邊是我的記憶,一邊是現場直播,顧景琛這一副惺惺作態的樣子,還真是讓我覺得反胃。
【不論男女,人還是得需要有自己的事業,另一半給錢永遠都覺得給得多,可是只有我們在家裡的人自己知道支撐一個家的開銷有多少。】
【就是,自己的老公累成這樣,難道不會僱個保姆嗎?】
彈幕裡七嘴八舌的說著,我勾起唇角,看著顧景琛有些心虛的迴避我的眼神。
我冷眼面對著鏡頭。
「首先,我每個月十萬塊錢的工資全部上交,還有年底分紅,我手裡只有飯錢和交通費。
「其次,我給家裡僱了保姆的,不信的話我可以拉賬單流水給你們看。」
一瞬間,彈幕鴉雀無聲,指責我的話紛紛不再發了。
這下輪到顧景琛慌了,他支支吾吾道。
「十萬塊錢才有多少?我打幾次高爾夫就沒有了,保姆做的活一點都不仔細,我還得跟在屁股後面收拾爛攤子。
「即便你說得是真的,那你家暴我的事呢,總是真實發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