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漸漸露出曙光,太陽也慢慢從海岸線上跳了出來。
海浪不停拍打着沙灘,形成一片片白色的浪花。
陳天看着腳下的沙灘,忍不住咬了一下舌頭。
疼!
真他麼的疼!
這不是做夢,自己竟然真的遇到了海難!
該死的集體度假!
不知道是誰給蘇總出的這個狗屎主意!
不知道公司的其他同事怎麼樣了,希望他們都沒事吧!
陳天痛苦的閉上眼睛,昨晚那一幕幕悽慘的情景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當時,他正躺在船艙裏休息,一陣劇烈的撞擊讓他從牀鋪上滾了下來。
他快速衝出了船艙。
整個遊輪上亂遭遭的,到處都是哭喊聲和叫嚷聲。
他還沒有找到其他同事,遊輪突然就傾斜了!
接着,開始有人跳水。
遊輪上的人羣就像下餃子一樣開始不停的往海裏跳。
他想也沒想,抓起身邊的一件救生衣就跳進了海裏。
夜空中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根本無法分辨方向。
他開始不停的朝前遊。
所有的人都在不停的朝前遊。
人羣分成了好幾撥,大家都朝不同的方向遊去。
陳天和十來個人一起朝前遊去。
一個大浪打來,身邊的其他人就消失不見了!
他朝前遊了好久,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巨大的響聲。
那艘遊輪徹底沉沒在了大海中!
遊輪帶起的漩渦又吞噬了無數的求生者。
他拼命的朝前遊去,再後來,他就睡着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這片沙灘上了。
陳天用力踩了踩腳下的沙子,心裏跳起了一絲欣慰。
還好還好,這裏是陸地,也許自己很快就會得救了!
陳天心裏安靜了下來,他朝四周看去。
左邊到處都是巨大的礁石,那些礁石仿似一道道石牆,阻擋住了他的視線。
他根本看不到礁石那邊有什麼。
右邊則是一望無際的沙灘,什麼也沒有。
他的身後則是密密麻麻的叢林。
他想了一下,決定先去叢林裏面看看。
礁石上面又溼又滑,他的腳上又沒有穿鞋,萬一滑倒那可就慘了。
他一邊朝叢林走去,一邊不停的大喊。
「有沒有人?這裏有沒有人?」
「喂……有沒有人?」
突然,遠處的叢林有個黑影一閃。
有人?
陳天心中大喜,快速的朝叢林裏面跑去。
「喂!你別跑!你等等我!」
可是叢林裏面靜悄悄的,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根本就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
陳天揉了揉眼睛,難道自己剛才眼花了,出現了幻覺?
叢林裏面並沒有人?
他朝四周掃了一眼,突然蹲了下來。
腳下的灌木叢邊有一個很模糊的腳指頭印。
那個腳指頭印非常模糊,要不是那裏有一片沙子,那個腳指頭印根本就不會留下!
剛才這裏確實有人!
他爲什麼要躲着自己?
難道他想害自己?
陳天順手拿起了地上一根粗大的木棍。
他要往裏面再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家夥。
就在這時,遠處的沙灘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喊聲。
「陳天,是你嗎陳天?」
陳天當時就是一愣!
這裏竟然有人認識自己?
自己這麼快就得救了?
他轉身朝身後的沙灘望去。
入眼先是一片雪白!
白!真白!
個子高挑,身材真好!
尤其是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那可是最極品的筷子腿!
真沒想到,蘇總的身材竟然這麼好!
平時她總是一身黑色職業裝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出來這麼有料!
蘇雅感受到了陳天的目光,她本能的把身上的救生衣往下拉了拉。
「陳天,真的是你!」
「這裏還有咱們公司的其他人嗎?」
陳天聽到蘇雅的話,心裏一陣難過。
他微微搖了搖頭,「沒有!這裏只有我一個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再說話。
蘇雅低聲說道,「不知道公司裏的其他人怎麼樣了……」
陳天柔聲安慰道,「不要太擔心,吉人自有天相!也許他們還都活着!」
他只是在安慰蘇雅。
昨天晚上船上太亂了,很多人都是什麼也不抓就跳進了海裏。
大部分的人都兇多吉少!
蘇雅聽了陳天的話,臉色好看了一些。
陳天看着蘇雅問道,「蘇總,我剛才在沙灘上坐了有一會,並沒有看到你!你是從什麼地方過來的?」
蘇雅用手輕輕拂了拂發絲,「不要喊我蘇總,這裏又不是公司!你喊我蘇雅就行了!」
她把手朝礁石那邊一指,「我剛才在礁石那邊的沙灘上,天亮了,我才從礁石上面爬了過來!」
「對了!」蘇雅突然興奮了起來,「陳天!你趕緊跟我過去,礁石下面有個人!也許咱們能救他!」
陳天聽了蘇雅的話,心中就是一嘀咕。
礁石下面有個人?
她剛才爲什麼不救他?
蘇雅帶頭朝礁石那邊走去。
陳天手拿木棍緊緊跟在她的身後。
那些礁石雖然遠看起來像一堵堵結實的石牆,可是走近了就發現那些礁石之間有裂縫,人可以側着過去。
礁石附近的沙灘上趴着一個男人。
陳天看到那個男人的樣子,馬上就明白蘇雅爲什麼沒有救他了!
那個男人光着上身,身上到處都是紋身。
那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陳天把那個家夥翻了過來。
那家夥臉色發白,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了。
蘇雅看到那個男人的樣子,嚇得尖叫了一聲,急忙朝後退了幾步。
陳天倒是沒有太在意這些,他蹲下身子,開始翻那個男人的牛仔褲。
蘇雅皺了皺眉。
「陳天,我們應該尊重死者!你這樣做,是對死者的不尊重!」
「不知道救援人員多久才能到達這裏!」陳天頭也不擡的說道,「我們現在需要自救!」
陳天在那個男人的皮帶上發現了一把折疊刀。
他打開折疊刀看了一下,很鋒利,而且帶鎖!
不錯不錯!
這可是個好東西!
接着,他又在那個男人扣着的口袋裏發現了一個錢包。
他把錢包裏的東西慢慢拿了出來。
幾張紙鈔和兩張卡片。
咦!夾層裏還有東西?
他把錢包夾層裏的東西拿了出來。
他看着手裏的東西有些尷尬。
他麼的,怎麼是這個東西?
蘇雅看着他手裏的東西,臉上也跳起一絲羞澀,「呸!流氓!」
陳天看着手裏的那兩個套套也有些尷尬。
地上的這個男人應該是個混子,平時經常開車,所以錢包裏才會備着套套。
他把手裏的牛仔褲遞給了蘇雅。
「蘇雅,你把身上的救生衣給脫下來吧!」
「這裏天氣涼,你先把這條褲子給穿上吧!」
蘇雅脫下了救生衣。
她當時也是慌裏慌張的跳船,身上穿的衣服很少。她的上身是一件白色的棉質T桖,下面則是一條粉紅色的熱褲。
陳天擔心她會着涼,所以讓她先把牛仔褲給穿上。
蘇雅嫌棄的看了一眼牛仔褲,「死人的東西,我可不穿!」
陳天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傻妞,還以爲自己是公司總裁!
這裏是野外,每一件物資都有很大的用處!
也就是自己心地善良,肯把牛仔褲讓給她,要是其他人,早就把牛仔褲穿到身上了。
他沒再說話,快速穿上了牛仔褲。
接着,他把刀子也別到了腰帶上。
他把兩個套套重新放進了錢包,然後把錢包塞進了口袋。
蘇雅雙眼瞪着陳天,嚴厲的說道,「陳天,我告訴你!這裏是陸地,那些救援人員隨時都可能來!」
「你可不要動什麼歪念頭!」
陳天瞅了蘇雅一眼,滿臉不屑的表情。
「蘇總,你放心!我記得你是蘇氏集團的總裁!」
陳天說完那話,提着木棍朝遠處的礁石牆走去。這個傻大妞,自己真是不想再搭理她了!
蘇雅看到陳天離自己而去,氣得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一下腳。
她氣呼呼的坐到了沙灘上。
一陣小風吹來,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她只覺得渾身很冷。
她朝地上的男屍看了一眼,那張男屍的臉看起來是那麼的瘮人和可怕。
蘇雅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
她快速朝陳天跑去。
她邊跑邊喊,「陳天,等等我!你等等我!」
陳天停下腳步,回身看了蘇雅一眼。
「蘇大總裁,你又打算幹嘛?」
蘇雅看着陳天低聲說道,「陳天,剛才是我的態度不好,我向你認錯!」
「其實我說那話沒有別的意思……對了,咱們現在去哪?」
陳天沒再跟蘇雅計較剛才的事情。
他眉毛微微一挑,有些擔心的說道,「我剛才沒有遇到你的時候,看到樹林裏有個人影……我走進樹林的時候,卻沒有看到任何人!」
「現在,我想去那個樹林裏再看看!」
「樹林裏有個人影?」
蘇雅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她想了一下,又搖了搖頭,「陳天,你肯定看錯了!如果有人的話,他爲什麼不出來和你打招呼?」
「這也正是我最擔心的地方!」陳天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也許那個人對咱們有惡意!」
蘇雅臉上的表情馬上緊張了起來。
這裏是荒野,如果對方對他們有惡意,那她這樣的美女肯定要遭殃!
蘇雅蹲下身子,撿起了兩塊石頭。
陳天詫異的看着蘇雅。
蘇雅緊緊握了握手裏的石頭,「陳天,咱倆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你要是有事,我也不會好到哪去!這叫互惠互助!」
陳天暗暗點了點頭。
蘇雅不愧是蘇氏集團的女總裁,她很會判斷局勢,深深懂得脣亡齒寒這個道理。
雖然她是個女的,幫不上什麼大忙,但是有個幫手總是好的!
陳天沒再說話,提着棍子朝叢林走去。
蘇雅手裏握着兩塊鵝卵石,緊緊跟着陳天。
陳天提着棍子走在最前面,全神貫注的盯着叢林。
只要叢林裏有任何的動靜,他都會把棍子給掄出去!
那家夥鬼鬼祟祟的躲在叢林裏,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可不打算給那家夥任何的機會!
陳天走進樹林後,屏住了呼吸。
附近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異樣的聲音。
就在這時,他突然覺得耳朵癢癢的。
蘇雅貼在他的耳朵邊小聲說道,「陳天,你是不是搞錯了?這裏好像沒有其他人!」
蘇雅怕引起什麼大的動靜,她離陳天非常近。
她的身體幾乎貼到了陳天的身上。
陳天只覺得耳朵非常的癢。
那一會,他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那股香味讓他心神一蕩。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
與此同時,他覺得自己後背那裏很軟,似乎是什麼柔軟的東西頂着自己的後背。
「轟!」
他的腦袋當時就是一熱!
他只覺得渾身血液全都熱了起來!
那種燥熱讓他很難受!
「陳天,你怎麼不說話?」蘇雅奇道,「你是不是搞錯了?這裏根本沒有什麼人啊!」
陳天深吸了兩口氣,拼命讓自己鎮靜下來。
克制!克制!
千萬不能衝動!
他好不容易才把體內的烈火給壓了下去。
他朝四周看了看,確實沒有任何響動,那個人應該早就走了!
他輕輕咳嗽了兩聲,「蘇雅,你先往後退一退!」
蘇雅「哦」了一聲,朝後退了好幾步。
陳天轉身看着蘇雅,那一會,他只覺得蘇雅比剛才更迷人了!
尤其是那條粉紅色的熱褲和那兩條筷子腿,讓他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
蘇雅發現陳天有些不對勁,她的臉色也有些羞紅了。
她「恩、恩」了兩聲,「陳天,這個叢林裏看起來不像有人啊!」
陳天不由的用手拍了一下腦袋,自己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胡思亂想!
剛才都在想什麼啊!
陳天蹲了下來,用手指着腳下的沙地說道,「剛才我沒遇到你的時候,在這裏發現了一個腳趾頭印!」
「有個腳指頭印?」蘇雅也走了過來,她看着腳下的沙地,「沒有啊!這地上沒有什麼腳趾頭印啊!」
陳天仔細看着腳下的沙地,真是奇怪,那個腳趾頭印竟然不見了!
蘇雅扭着腦袋不停的看着沙地的兩旁,「這附近都沒有腳趾頭印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陳天蹲在地上,蘇雅的發絲在他的臉上拂來拂去,那一會,他只覺得心神一蕩!
同時,他的心裏又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他的內心很愉快。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蘇雅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她朝後退了兩步,看着樹林思索了起來。
「陳天,我估計你肯定是弄錯了!這裏應該沒有什麼人!」
「至於你看到的腳趾頭印,也許是猴子的……這裏是荒野,應該會有猿猴之類的動物!」
陳天站在原地沒有解釋。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那個腳趾頭印絕對是人類留下來的!
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他爲什麼會悄悄的躲起來……
陳天微微皺了皺眉,這片荒野並不安全,自己得小心點,說什麼也得撐到救援人員的到來!
蘇雅朝附近的叢林看了看,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快看!那朵小花真漂亮!」
蘇雅說着就朝旁邊的樹叢走去,那裏有一朵橘黃色的小花。
那朵小花的顏色非常鮮豔,看起來很是好看。
陳天朝蘇雅看了一眼,急道,「蘇雅,小心!」
蘇雅當時就是一愣。
一條黃黑色的小蛇突然從小花下面躥了出來。
那條小蛇一口就咬在了蘇雅的小腿上。
「蛇!有蛇!」
蘇雅嚇得不停的大叫。
陳天衝上去一把捏住小蛇的蛇頭,他把蛇狠狠的朝一棵粗樹的樹幹摔去。
「啪!」
小蛇發出一聲重重的脆響,接着,它掉到了地上。
陳天掄起手裏的木棍朝小蛇砸去。
「砰、砰、砰」
小蛇的腦袋被砸成了爛泥。
陳天轉身看着蘇雅,「蘇雅,你覺得傷口疼不疼?」
「傷口不怎麼疼!」蘇雅笑着安慰陳天,「我覺得傷口那裏有點麻麻的!」
「壞了!」陳天馬上變色,「那條小蛇是毒蛇!」
「這樣,你趕緊坐到地上,不要亂動!」
蘇雅聽話的坐到了一旁的地上,背靠着一棵大樹。
陳天扔掉手裏的棍子,拿出口袋裏的錢包。
接着,他把錢包裏的套套給取了出來。
蘇雅坐在地上憤怒的看着陳天,「陳天,你這個畜生!」
「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你真是太卑鄙了!竟然想在這個時候得到我!」
陳天被蘇雅一罵,當時就是一愣。
這傻妞,把自己想成什麼人了!
蘇雅見陳天站在那裏沒有動,以爲自己說到了他的痛處。
她憤怒的看着陳天,「你休想得到我的身體!」
「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蘇雅順手拿起了身旁的石頭。
陳天雙目緊盯着蘇雅的身後,「別動!蛇!」
蘇雅本能的朝身後望去,「哪呢哪呢?蛇在哪呢?」
「呼!」
陳天一腳踢在蘇雅的手腕上,那塊石頭當時就飛了。
蘇雅憤怒的轉身,圓瞪着雙目,「陳天,你真卑鄙!」
「就算你今天得到我的身體,我也會吊死在這裏!」
「我做鬼也不會饒了你!」
陳天看着蘇雅無奈的搖了搖頭。
「蘇雅,你罵完了嗎?」
「你要是罵完的話,那我現在就開始救你了!」
「你打算救我?」蘇雅詫異的盯着陳天手裏的套套,「那你爲什麼要用那個……」
陳天解釋道,「我要用刀子切開你的傷口,然後把蛇毒給吸出來!」
「這個套套可以讓我的嘴不和蛇毒接觸,起到隔離的作用!」
「哦,原來是這樣!」蘇雅長出了一口氣,「我剛才見到你打開那個,我還以爲……」
蘇雅臉上一紅,沒有再說下去。
陳天沒再說話,他快速把手中的套套捆在了傷口上方。
他一邊捆一邊解釋,「這樣可以防止毒液上行!」
「我現在要在你小腿這裏劃個傷口,有點疼……你要忍住!」
蘇雅把頭朝樹上一靠,擡頭看着天空的白雲。
「你來吧!我能忍住!」
陳天撕開了另一個套套,然後打開了折疊刀。
他右手拿着折疊刀,左手握住了蘇雅的小腿。
滑!真是太滑了!
沒想到蘇雅的皮膚竟然如此柔滑!
陳天心神一蕩,竟然停了下來。
「陳天,你幹嘛呢!」蘇雅低頭看了陳天一眼,「你再發愣,我馬上就毒發身亡了!」
「對不起!對不起!」陳天尷尬的解釋道,「我剛才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你忍住,我馬上開始!」
蘇雅擡頭重新看向了藍天白雲。
她的臉上突然飛起了兩團紅暈。
這裏可是荒郊野嶺,陳天這小子還挺帥的,自己和陳天孤男寡女……
啊呸!想什麼呢!
救援人員應該在搜救的路上,他們很快就能找到自己了!
蘇雅雙手緊緊抓着地上的兩把青草,她有些緊張。
陳天拿刀在蘇雅的傷口上劃了一個小小的「X」形傷口,黑色血液馬上就流了出來。
他把套套放在傷口上面,開始吸毒。
他剛開始吸的時候,傷口裏流出來的都是黑色血液。
他吸了幾口之後,傷口裏流出的血液慢慢變成了紅色。
陳天割下一塊牛仔褲的布料,他把那塊布料按在了蘇雅的傷口上面。
搞完這一切之後,陳天長出了一口氣。
他看着蘇雅問道,「蘇雅,你覺得怎麼樣?傷口有沒有什麼感覺?」
「疼!有些疼!」
蘇雅鬆開抓着青草的雙手,用手按住了牛仔布料,「有點疼……越來越疼了!」
陳天朝地上看了一眼,那兩把青草的草根都被揪出來了,附近的地皮也到處是抓撓的痕跡。
剛才自己給蘇雅切傷口的時候,蘇雅沒有大叫也沒有喊痛,她可真是一個堅強的女人!
怪不得她能成爲蘇氏集團的女總裁,果然有兩下子。
陳天心裏不由得有些佩服蘇雅。
「如果疼的話,那就表明你傷口附近的神經恢復了知覺!」
陳天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效果不錯,蛇毒應該已經全都吸出來了!」
「真是萬幸!那條蛇是小蛇,毒素不是很強,我又及時給你吸毒,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了!」
陳天站起了身,「你在這裏等一會,我再去給你整點消炎藥敷一下就沒事了!」
蘇雅奇道,「消炎藥?這荒郊野嶺的,你去哪找消炎藥?」
陳天朝樹林四周看了看,臉上露出燦爛的微笑,「放心吧,我搞定!」
陳天拿起套套,撿起地上的小蛇就朝樹林外的海邊跑去。
蘇雅看着陳天的背影微微皺眉,那可是海邊,他去海邊能搞到消炎藥?簡直是亂彈琴!
看來這家夥說話也不靠譜,滿嘴跑火車!
陳天很快就從海邊跑了回來。
他右手提着套套,套套裏裝滿了海水。
他的左手提着小蛇,那條小蛇已經洗得幹幹淨淨。
「陳天,你不是說要去搞消炎藥嗎?」蘇雅看着陳天手裏的東西問道,「你可別告訴我,那條小蛇就是消炎藥!」
「不是,這條小蛇是咱倆的食物!」
陳天把小蛇和套套放到了一旁,「你等一會,消炎藥馬上就好!」
陳天在樹林裏忙碌了起來。
他把很多幹柴和幹草放到了樹林外的空地上,強烈的陽光照射着那些幹柴和幹草。
他拿着裝滿了水的套套站到了幹草的旁邊。
他把手裏的套套給弄成了一個橢圓形。
那個橢圓形的水套出現了一個光點,那個光點照射在最裏面的幹草上。
蘇雅本來還有些好奇,她想了一下就明白了。
她激動的大喊,「凹凸鏡!是凹凸鏡!」
「你把水套做成了一個放大鏡,然後用光照原理來生火!」
「陳天,你這家夥可真聰明!」
陳天點了點頭,蘇雅還真是聰明人,一點就透!
陳天一邊看着光點,一邊解釋,「其實用別的方法也能生火,不過太麻煩了!」
「這裏是荒島,要盡量保存體力!」
陳天只是把話說了一半,剩下的話他沒有說。
他有些擔心叢林裏的那個家夥,不知道那個家夥藏在什麼地方,會不會突然衝出來襲擊自己。
他要保存體力,省得遇上突如其來的麻煩。
光點下面的幹草開始不停的冒煙,接着,出現了火星。
陳天小心翼翼的把一些幹草放了上去,那點火星越來越大。
片刻之間,那些幹草全都燃燒了起來。
陳天把水套放到了一旁,他把幹柴一點一點的放了上去。
火堆終於燃燒了起來。
「有火了!有火了!」
蘇雅衝出了樹林,她一瘸一拐的衝向火堆,「太棒了!我們有火了!我們有火了!」
陳天把剝好的蛇肉和鵝卵石全都拿了出來。
他把兩塊鵝卵石丟在火堆中間,然後把切好的蛇段放到了石頭上面。
陳天看着蘇雅解釋道,「蛇肉容易有寄生蟲,烤熟了的蛇肉會好很多!」
蘇雅看着白色的蛇肉說道,「我可不吃蛇肉!看着就瘮得慌!」
陳天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蘇雅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看着陳天問道,「陳天,你剛才不是說要搞消炎藥嗎?消炎藥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