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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兵荒馬亂的青春

我們兵荒馬亂的青春

作者:: 瀟子暮
分類: 婚戀言情
是一種另類的愛情,以傷害為方式,決絕。 青春是一條每個人需要泅渡的河,我們結伴前進,經歷傷害,溫情,感激,愛情,友情。兜兜轉轉到最後誰也不知道剩下了些什麼。 誰會和誰在一起? 誰只能遠遠觀望? 誰還沒有走盡就早早夭折? 誰的青春十八歲後就開始衰老? 只有宿命永恆。沒有誰可以闡釋。

第一章 拼布青春 第一節 和文字私奔

我叫林瀟。

私奔,這是我一直以來想要做的事。只和我的文字私奔,一路遠逃。

在淩晨三點的時候,看完趙薇的《情人結》《夜,上海》《玉觀音》期間不停地喝水。弟妹都在睡覺,行動輕微。沒有睡意,卻是昏昏。電鍋裡有昨晚吃剩的宵夜,三分之一的炒麵。我狼吞虎嚥的吃掉冷掉的食物,開始清洗堆積在水槽裡的碗碟,夜寒冷而靜悄悄,只聽水嘩嘩的響。

總是這樣,不夜的晚上,做什麼都無所謂,只是看時間一分一秒的滑過。靜謐之夜如水,清醒帶著冷漠。有時清洗髒了的杯碟,有時看電影到很晚,淩晨六點看弟弟上學去,然後倒在床上昏睡。在嘈雜的鈴聲中醒來,洗漱。開始做飯。有時亦覺得幸福,平心靜氣的切菜,燒湯,電鍋裡熱氣騰騰,弟妹在電腦前笑鬧。總覺得穩妥。

一直很喜歡趙薇,英姿颯爽的花木蘭式,單純堅定的屈然式,抑或是冒冒失失林夕式。是誰都無所謂,難得在她的率真和真情。說話帶一絲沙啞,眉目總是演繹不同的愛恨情仇。

看《情人結》,一個以筒子樓、大院為標籤的地方,狹窄而溫情。在很多劇情中看到,比如《陽光燦爛的日子》《和你在一起》《血色浪漫》,是典型的機關大院,有它專屬的工整和呆板。那裡面總有微晃的陽光,懵懂的愛情,亦有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演繹的故事總讓我看到長大過程中的那個變數,然後輕微歎息。喜歡並不僅此,主人公自己心裡的幫白,那是一種直面自己心靈的坦誠。敢於面對自己的心靈,如在黑暗的房間裡自己和自己說話,自問自答。那是一種清醒,殘忍的清醒。讓你看清自己的本身。《情人結》結在那,在兩家人上一代的恩怨中,當一切恩怨了斷時,結婚卻顯的那麼不合時宜和不重要。那麼長的時間都過去了,就如屈然所說:等待已成為生活的一部分。也許更像是一個習慣。要結婚了,那麼歡喜的事屈然微笑,只是眉目含淚。最後標注,婚紗像攝於那年2月14日。其實愛情早就存在,就只剩生活檢驗程式。那是俗不可耐的大團圓。

《玉觀音》讓我印象深刻的是毛傑的話和南德那個地方的風土人情。拳擊冠軍安心,緝毒女警官,在那麼多的頭銜中,她亦是一個真性情的女子。經歷三個男子的愛,結局雖不完美,但過程足夠美麗。南德,那是一個走私毒品頻繁的地方,經常有亡命之徒出出沒,危險仿佛一隻夜伏的豹子,伺機而出;民風淳樸,有潑水祝福的美好傳統,山景秀麗純美,天是憂鬱的藍。那麼美,亦有不合常規的愛情。

安心和毛傑。安心說:我會忘了你。毛傑說:你辦不到。一個是真性情的女子,一個是孩子氣的執拗男子。最終彼此做了瞭解。那或許亦算是唯美的愛情,不同于《情人結》侯嘉和屈然的唯美淒然。

這是上大學以來的第一次放假,假期冗長。我總是白天睡覺,晚上不停地寫文字。對著電腦不停地敘述,是一件耗費精力的事。在很多個時候,我一邊喝水,一邊寫文字。當終於停下跳躍的手時,感覺身體像是被掏空。這時總會把整個身子撲倒在膝蓋上。沉默很久。亦在很多個時候,淩晨會感覺到饑俄,於是在寂靜的夜裡做食物給自己吃,有時會吃前一天晚上冷掉的食物。這樣劣質的生活方式,使我的胃強瘡百孔。但仍死性不改。

第一章 拼布青春 第二節 拼布青春

十八歲這年我自供上大學,住進四人宿舍,有好友兼舍友許菲,阮馨。亦有一個漂亮的舍友楊柳。

在很多的時候我和阮馨在一起,一起去讀書館看書,一起坐在某一個安靜的地方,我抱著筆記本打字寫小說,她畫畫。認阮馨並且成為好友,那真的是緣分。有誰相信之前我們就亦是無話不談的網友。最後我們報考同一所大學,她在美術系,而我在漢語言文學系。曾有有一篇寫給她的日誌。

《喜歡的女子》

她喜歡我的生活我的說話方式,我喜歡她的生活她的畫。

她不厭其煩地一遍遍的給我發照片,只看到一張,是我喜歡的樣子。

她跟我說話,說她的生活她一個人了很久。

和陌生人說心裡話。就只是一瞬間,願意說話,說那些不想讓熟悉的人聽到的話。

我說她讓我想到清醒紀裡面那個一直莫名流淚的女子,我喜歡的女子。

她說她是壞孩子,說那是不堪的生活,可是她是勇敢的孩子,勇敢的悲觀的孩子。

她想與我交換生活,我也想,我們互相羡慕。

她說她是為藝術而生的,我說她是藝術家,她的生活就象一個最大的藝術品。

她說見面了讓我看個夠,我說我很沒有意思,她說她也沒有意思。

那見面幹什麼呢?

她說只要是在一起,不幹什麼也是好的。

我說那我給你拍照吧,你給我畫畫。

她說好,畫好玩的漫畫。

我忘記說了,我還想給你唱歌。

然後,等到可以了,我們一起去旅行吧,我陪著你,指給你看陽光有多好,告訴你世界有多美。

然後,我想看你畫太陽,明媚的太陽。

她說越愛越難過,我想跟她說,我也是。

但是我想要太陽,大太陽

等到老了就好了。

她許了三個願望,她是,善良的女子

我們在一起就很好

我要牽著她,把生活裡的陽光,指給她看。

你是她,是我喜歡的女子。

而這篇日誌裡的文字,被許菲譜曲自己彈唱表演在新生晚會上。之前並不知道許菲竟是我的小說的忠實粉絲,我的每篇日誌她都轉載,而我的每篇日誌幾乎都寫得是自己和阮馨的事。那時我們經常晚上聊很久,她說話的方式很特別,發過來的資訊從來不用標點符號,總是用空白鍵隔開。

亦不知道,許菲把我的文字做成幻燈片形式發在小說閱讀網上,引起很多人的頂貼。他們給我和阮馨起名為「風鈴」,因阮馨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就是一串紫色的風鈴。之前我從沒說過,我喜歡紫色,紫的憂鬱的顏色。

就這樣我們成為好朋友,準確點是我和阮馨關係好,哪種好是朋友的好,彼此不需要太多語言,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彼此的想法,而和許菲的好,是那種姐妹的好。因為常常是許菲扮演大姐姐的角色,對我處處關心疼愛。而許菲和阮馨,一個開朗,一個安靜。牛頭不對馬嘴,風馬牛不相及。因為有我而聚在一起。

剛開始宿舍四個女孩常常在一起吃飯,因為剛來到大學,朋友並不多。後來是三個,阮馨,許菲和我。早能想到就楊柳的美貌,追她的男生肯定排長隊,住進宿舍的第一天,就有祥裝好心的學長來宿舍噓寒問暖,還要帶我們宿舍的女孩出去,美名其曰是熟悉環境。大家心知肚明該學長只是想帶楊柳出去而已。細細想來,楊柳和我們在一起吃飯的次數屈指可數。後來因許菲在晚會上的一鳴驚人和她開朗的性格,有很多社團邀請她參加,她漸漸忙起來,也就不常和我們吃飯了。只有我和阮馨常常膩在一起,躲在宿舍看書畫畫。阮馨開始幫我的新小說畫插圖,是簡單的黑白線條圖畫。我曾見過阮馨的一張畫,全是用黑色的線條塗抹的,很沒規律,像是極大的悲憤迸發而出。那張畫曾獲得過全國少年美術獎。但阮馨並不想提及有關那張畫的故事。

阮馨打來電話時,我正在手忙腳亂的一邊喝水,一邊翻書。那是淩晨三點的時候。我剛寫完新小說的第三章,房間裡是持久的寂靜,深沉的夜,我是如此的清醒。好似睡眠對我來說是一件從來不會做的事。睡不著覺的夜裡,開始看書,構思下一章的故事。她在電話裡說:小夭,我畫好了第二章的插圖,你看好不好。小夭這個名字,是阮馨說給我聽的。只有她會這樣叫我,亦只有她明白表面平和的我內心是如何的不羈,像脫韁的野馬,肆虐而過。我開始沉默,她亦知道我在生氣。她說:我沒有熬夜,只是睡不著覺,起來畫畫而已。我不再生氣,只是說:去睡吧,圖片發郵件給我,我會看。她說:那我們一起掛電話好不好。我們開始數數,像很多個時候一樣,數到三一起恩斷電話。

她是知道,淩晨三點的時間我是不睡的,打電話來只是想和我說說話,怕我在寫不出文字晚上外出,那樣很危險。因為之前我告訴過她,在有一天晚上外出時被一個喝醉酒的人糾纏,很幸運的是遇到同樣晚出的蘇銘,才沒有受到傷害。

蘇銘是我的男朋友,在這所城市有名的大學裡上學。

說起男朋友,我不知道那是一個怎樣的定義。搜索百度,它說:廣義的男朋友指自己男性部分的朋友;狹義的男朋友指跟自己談戀愛的。那麼蘇銘是我廣義的男朋友,還是狹義的呢?我亦不知道,在很多的時候我只是在做一件事,接受他對我的好,習慣他在我身邊。就這樣簡單。阮馨問我有沒有談過戀愛。我說:沒有,但我有一個男朋友。這個人不是蘇銘。

關於這個人的一切,有很多人都不再記得,因為他已經死了。儘管他曾是有名的街舞少年,曾得過校園街舞大賽的冠軍,他可以一指撐地旋轉。但人們不再記得他。可是我卻如此刻骨不忘。因為他在萬人的街舞大賽上說:林瀟,我要走進你的心裡,做你的男朋友。那時的我是如此孤僻,沒有朋友,只和我的文字說話,寫小說。那些話在我看來只是他嘩眾取寵的手段,因為他是如此光芒萬丈,蓋過我的風頭。挑釁一個當紅網路寫手也許很有趣。但是意外就這樣發生了,在又一屆的街舞大賽上,他翻轉失敗,隨著音樂節拍的最後落下,他生生的跌倒,寂靜無聲的演播大廳裡,人們聽到他骨頭折斷的哢嚓聲,毛骨悚然。而我只是驚悚,好似被當頭一棒。在我的理解中,人們只有生老病死那樣的離別,陰陽相隔。就算有上帝打瞌睡,差槍走火的事情,那也只能是在骨折的層面上,死亡是我不能理解的詞語。

被急救,那是沒有希望的事,被允許進去見最後一面。他已說不出話來,只是用炙熱的眼光看著我,手緊緊的抓住我的胳膊,好像要將我刻在他的眼裡。那樣炙熱的眼光我再也沒有見過。

收假了,許菲和阮馨來車站接我,阮鬱也來了。阮郁是阮馨的弟弟,他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阮馨8歲隨母親來到阮家。雖不是親姐弟,但是他們感情很好。高阮馨一頭的阮鬱看起來是那種很酷的男孩子,在一所大學學管理,準備學成後接手父親的公司。阮郁對阮馨很好,每天晚上都打電話過來,亦常常發短信。楊柳曾說:你看他們好的像情人一樣。說完這話,宿舍裡有一刹那的安靜。楊柳並不知道阮馨和阮鬱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要不然這樣的玩笑可不是隨便開的。只是沒想到楊柳一語成讖,後來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剛下車,許菲就咋咋呼呼的沖上來給了我一個熊抱,之所以說是熊抱,是因為她把我的頭都埋在她的懷裡,讓我差點窒息。還好阮馨提醒,她才依依不捨得放開我。但嘴沒停下來。繼續矯情的說著相思之苦:林瀟,你丫可把我想死了,還好我比你來得早,終於讓我逮著機會以訴相思之苦。我笑笑,許菲開朗的個性總給我和阮馨帶來快樂。阮馨從我手裡接過去的背包被阮鬱背在肩上,她又來接我的筆記本,卻被許菲搶走。許菲提著我的筆記本大搖大擺的走路,動作誇張以表示她的高興。我可是擔心,怕她一不小心讓我的電腦橫屍街頭,那我就連死的心都有了。那可是我很多個日日夜夜寫字得來的。我說:許菲,你就不能像咱家阮馨學學,淑女一點麼?那麼男孩子,姿勢優美,動作難看。許菲詫異的說:嗨,林瀟,你怎麼和第五鳴說的是一樣的話,他也是這麼說我的。哎,文學小青年就是不一樣,連文鄒鄒的話都一樣,真有默契。許菲說的第五鳴我認識,他是蘇銘的同班同學,亦是那所學校的編輯部部長,許菲是學生會成員,因聯繫兩校合編出刊的事而認識他。之前經蘇銘介紹亦認識他,只是並不熟悉,也無印象。只是當他聽許菲說我是當紅網路寫手後,便開始變得殷勤起來,隔三差五的打電話過來。

一幫人坐了計程車進校,一路上阮鬱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看著我們笑鬧。進了宿舍我拿出帶給許菲的辣子醬,知道她愛吃,特地讓外婆做給她吃,她很欣喜的收下。又找出做給阮馨的拼布圍巾。拼布:補補釘的零碎布塊,東拼西湊地縫補布塊的意思。縫縫補補,那樣細碎的事情有細碎的心情。很是喜歡,便做了。亦知道她會喜歡。阮馨收下,圍著它在鏡前打量,轉頭問站在身後的阮鬱,說:好看麼。那份神情像一個戀愛中的小女生。

第一章 拼布青春 第三節 殘忍而溫柔

看見這個男子的時候,是在人潮洶湧的大廳內,我在繳費,手裡捏著一遝百元鈔票,沒有信用卡。工作人員要求我在錢幣上協商自己的名字,我拿出磨粗糲了頭的鉛筆,用不好看的字一筆一劃的寫著自己的名字。那個一邊和工作人員搭訕一邊百無聊賴四處張望的男子問,要幫忙麼?我說:謝謝,不用。注意到那是一個潔淨的男子,悶熱的9月天氣裡穿著筆直的西裝褲,白襯衣,袖口褶皺整齊的挽起,只一眼印象,是我喜歡的樣子。

第二次遇見這個男子是在讀書館,我在讀書館勤工儉學做管理員,他禮貌的問:請問有沒有《三十六計》。他問我,依舊穿著筆直的西裝褲,白襯衣,袖口挽起,皺褶整齊。頭髮一絲不苟。眼睛明亮的看著我,好像從來不會慌亂。

直走到第三區域,左拐在右手架從上往下數第三行。我說

那小姐,可不可以帶我去。他問

好,我轉身走出服務台幫他在第三區域找到書。

認識你很高興。這個男子接過我手邊的書,眼睛明亮的說。

我有足夠的耐心聽到這個男子的搭訕。

幸好他說的不是;小姐我們在那見過。

一直以來我一眼就能看清那個會帶我走的人,那些靈魂總是會感應的。

我說:謝謝。

而現在是第三次見面,這個男子站在窗前,擋住了從窗外照進來的陽光,他的背影挺拔的像棵白楊樹。我就這樣輕輕笑出來。他轉身看著我,不做聲。

我下床然後問:衛生間在哪。他走在前面帶我到衛生間門口,打開門欠身讓我進去,又幫我帶上門。我看到他有點緊張。

上廁所,洗臉,刷牙,然後穿他寬大的襯衣和運動褲出來,他不在。床鋪已收拾整潔。

那是兩室一衛一廚的房間,一間臥室,一間書房。廚房裡是沒有動過的整潔,冰箱裡只有罐裝的啤酒和冰水。是節制而規範的男子。

窗簾是藍的憂鬱的紫黑,床單是寬大的黑白相間,是潔淨而堅韌的。書架上的書由薄到厚排列,根據心理學來判斷有輕微的強迫性。房間像一個圓形的繭,猜想他睡覺會蜷縮著身子,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做什麼事都會在自己的控制範圍內,有把握,有自信。很清楚自己要什麼,並會儘快行動。比如他對我,比如他剛才的緊張。那是超出他控制範圍內的驚慌。

這個男子買了早飯回來,沉默的吃飯,我亦不做聲。

不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麼?他說。

你想說麼?我問。我有足夠的耐心等他說出他想說的話。那是最自然地狀態,我沒有詢問的理由,亦沒有那個好奇心。那是俗套的電視橋段。不外乎是我在校門口「酷吧」酒吧裡喝醉,在大路邊吐得一塌糊塗,然後他像撿小狗一樣把我帶回家,然後給我住宿和食物,照顧我。這是正常的發展情節,不包括我吐在他乾淨的車墊上,他跪在地上幫我清理我的嘔吐物,找阿姨幫我換衣。我只是宿醉然後晚醒,不代表我失憶。僅此而已。

這個男子不再做聲,我的回答是出乎他的意料。而且超出他的控制範圍,所以沉默更值錢。

是閒散的星期日,窩在他的書房裡看書,然後等待被清洗掉的衣服慢慢幹。時間不會太長,只是那不是我的生活時間。我的生物鐘,白天沒課的時候睡覺,晚上打字寫稿。不正常的生活方式,但卻帶給我安全和獨立。

不記得何時睡去,在喧囂的開門聲中醒來。卻是他質問的話。

為什麼不接電話?他問

我從枕墊底下摸出手機,22個未接電話,在十分鐘之內。

我無話可說,睡著了這是最好的藉口。

他不再說話,轉身進了書房。我在衛生間換了衣服,敲門說:我要走了。

在門口停下來看他走過來,他很平靜,不是剛才的樣子。

你是聰明的女子,做我的女人,我來照顧你。他摸著我的頭說。眼神寵溺,動作溫柔。更像是對自己的寵物呢喃。

我看著這個男子,是我喜歡的樣子,只是他是面龐線條堅硬的男子,這樣的男子愛憎太過分明,溫柔似情人,殘忍冷酷如仇人。最終傷人傷己。

這是詛咒,最終不會花好月圓。

可是我何嘗不是冷清的女子,冷漠寡言,從不願與他人有任何交集,只是獨自成長。如背對陽光在陰暗潮濕的土壤上兀自生長的青苔,肆意生長。

也許想像的人容易互相吸引,並且會互相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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