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酷熱難耐的夏季,明媚燦爛的陽光總是過度的熱情,曬得路邊的樹木都毫無生機、無精打采的站在哪裡,腳上踩著的柏油路總感覺有股熱氣冒起,抬起頭眯著眼睛看著蔚藍的藍天,沒有一片的雲彩,只有火辣辣的太陽。
「真的是好熱啊,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迎來涼爽的秋天啊?」
夏于念喬鬱悶的說著,沒有撐傘的她雙手擋在自己的額前,想要擋掉一點刺眼的陽光,腳步也越來越快,夏于念喬覺得自己再在這裡悠哉悠哉的享受太陽的熱情的話,真的有中暑倒地的可能性。
「天天都能在家裡見面的人,到底為什麼要讓我出來啊。」夏于念喬自言自語著。
看到前面有一間大型的商場,夏于念喬為了能早點享受到空調帶來的那種涼爽,是立馬加快腳步跑來過去,一沖進商場,享受到了空調的冷風;夏于念喬忍不住小聲的驚呼,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
就在夏于念喬還站在原地享受著空調冷風的時候,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挽著一個名貴的黑色皮包無奈的搖著頭朝著夏于念喬走過去;夏于念喬回過頭看到了正在朝著自己走來的中年婦女,立馬露出了美麗的笑容。
「媽,你是怎麼看到我的?」夏于念喬好奇地問。
「于念喬,我以前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要一下子就沖進商場,不要讓身體在從最熱的狀態跑進空調間裡面,這樣很容易生病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夏母走到夏于念喬的身邊是語氣有點責備地說道。
夏于念喬走上前去拉著自己母親的手,笑得很討好地說:「你放心吧媽,你女兒我的身體好著呢,沒有那麼脆弱,所以你就不用擔心了。」
「對啊對啊,你的身體狀態好著呢,那也不知道上個月到底是誰發燒被送去醫院打了好幾天的點滴,我說夏于念喬,你說謊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當著最熟悉你的人說啊,你還真的是跟你爸爸越來越像了啊。」夏母語氣有點嫌棄,但是臉上卻帶著寵溺的表情把夏于念喬的長發放到了耳後。
夏于念喬是家裡的獨生女,父母的手上寶,捧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在加上夏于念喬雖然是一直被寵愛著,但是卻沒有獨生子女被寵愛的那種壞脾氣;在夏母的眼裡,夏于念喬什麼都好,方方面面都優秀,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到了適婚的年齡未結婚。
「我是爸媽的女兒,當然是像你們,你自己之前不是也說過,我的樣子像媽媽你一樣美麗可愛嗎,然後脾氣就像是爸爸一樣開朗樂觀,我可是盡挑你們的好處長啊。」夏于念喬挽著夏母把腦袋靠在夏母的肩膀上,有點撒嬌地說:「但是媽,為什麼叫我出來,每天都在家裡面見面了到底為什麼還要把我叫出來,是有什麼事情?」
好不容易才有一個休息日,夏于念喬原本是想要好好的在家裡呆上一天不要出門的,但是夏母卻給她電話讓她出來這讓夏于念喬有點奇怪,也不知道夏母這葫蘆裡面到底是在賣著什麼藥。
看著夏于念喬好奇的樣子,夏母笑著說:「還不是見你一到休息日就呆在家裡面,你每天上班是呆在辦公室裡面,放假也呆在家裡面,你總是這樣子,你真的要變成宅女了你知不知道?」
夏于念喬不樂意的看了眼夏母,低下頭不想要回答,就知道又是這樣子的話。
很多時候,夏于念喬是真的不清楚夏母本身到底是有多麼的矛盾,出去玩的時候,夏母會嫌棄,不出去玩的時候夏母又嫌棄,夏于念喬很不明白自己的母親在很多時候到底是要自己怎麼樣才算是正確。
「喬喬啊,你老實告訴媽媽,你到底有沒有男朋友?」夏母很關心地問道。
夏于念喬抬起頭很是無語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搖了搖頭,老實交代:「媽,你這話不是前幾天才問過嗎,我真的沒有男朋友,我要是有男朋友的話,我肯定是會告訴你和爸爸的好不好,再說了,我也沒覺得我現在必須要有男朋友,我年紀又不是很大,媽,你就不要再為我瞎操心了好不好?」
「還好意思說年紀不大,你今年都二十五歲了好不好。」夏母有點生氣。
「什麼二十五歲,明明就是二十四歲,還有啊,我是年尾出生的,照道理說,還應該減一歲,我今年明明就才二十三周歲,連二十四周歲都還不到。」夏于念喬不滿地反駁道。
「沒人去管你的周歲,大家都只看虛歲,于念喬,我告訴你當年我跟你這麼大的時候你都已經兩歲了。」
每次聊到結婚的話題夏于念喬要是反駁的話,夏母都會拿自己當年的事情來說;而每次夏于念喬聽到自己的母親說什麼二十一二歲結婚什麼年頭結婚年尾她就出生的那些陳年舊事的時候,夏于念喬都會很不甘心,兩個人相處的時代都不相同。
「現在又不是你們生活的那個年代。」夏于念喬悶悶地小聲嘟喃著。
「夏于念喬你在說什麼?」
「沒有沒有,」夏于念喬連忙笑著轉移話題:「媽,你今天叫我來商場到底是有什麼事情啊?是看上了什麼想要讓我過來給你提提意見是不是?」
夏母生氣的時候有多可怕,夏于念喬很清楚,在這公眾場所還是順著長輩的意比較好;看著夏于念喬醒目的樣子,夏母是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是會看人眼色說話,嫁到婆家應該不會吃虧。
「給你買幾件衣服,明天去吃個飯。」夏母微笑著回答。
「哦。」夏于念喬悶悶不樂的點了點頭,對於這吃飯的實質到底是什麼,夏于念喬是非常的清楚,果然是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夏于念喬很後悔自己當初到底為什麼會鬼迷心竅答應夏母的話。
突然好希望時間可以倒流或者是有後悔藥,這是夏于念喬心中唯一的感歎。
夏母才懶得去管夏于念喬現在的心裡到底是有多麼的不開心,反正她現在開心就好,如果這次的相親能成功的話,那是最好不過,因為這次的相親對象很滿意,夏母覺得和夏于念喬很般配,希望這次真的可以成功。
被夏母拉著走的夏于念喬看著自己母親的背影,是非常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媽,我真的不想要那麼早結婚,你真的捨得這麼快就讓我離開你們嗎?」
「我當然是捨不得了,但是我們不會那麼自私的在你已經適婚的時候還把你強留在家裡,我跟你說喬喬,這次這男孩我提前見過了,不會再像上次那麼不靠譜你放心,還有啊,你明天去的時候一定要……」
夏母拉著夏于念喬的手開始說了一大堆的注意事項,很認真的要求夏于念喬要怎麼樣怎麼樣,這讓夏于念喬很懷疑夏母到底是不是對方的媽媽不是自己的媽媽,真的是越長大越孤單,特別是面對要結婚的這個現實問題上,不是孤單,是讓人連想死的心都有。
難得的假期,卻要去相親,夏于念喬坐在公車上看著車窗外突然烏雲密佈的天空,歎息著搖頭,上一秒明明太陽還燦爛得要曬死人的節奏,下一秒就烏雲密佈刮大風,看樣子是要下一場大雨為酷熱的大地帶來一絲的清涼。
「大自然就好像是家裡恨女嫁兒娶的父母一樣,一秒鐘變臉。」
話音剛落,豆大的雨點就開始敲打著車窗,這雨還真的是說來就來,就好像是演技了得的影后說哭就哭;夏于念喬很慶倖自己有聽夏母的話,出門的時候帶了一把雨傘,不然一會落湯雞似的去見對方,夏于念喬可以保證自己回去之後肯定會被念。
來到見面的地點,對方還沒有來到,夏于念喬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杯飲料之後便開始拿出手機玩手機;手機玩了有一段時間,對方還是沒有到,夏于念喬已經開始有點心生不滿,第一次見面就讓對方等那麼久,這男生的脾氣還真的是大啊,難不成真把自己當成是大牌了不成?
「也不知道媽媽為什麼會說這男生不錯,明明就一點時間觀念也沒有,」夏于念喬不滿的嘟喃著,「再等五分鐘不來的話,我就直接離開,反正錯的又不是我,是對方先遲到。」
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決定,夏于念喬一邊喝著飲料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位男子走到了夏于念喬的身邊停下了腳步,臉上帶著不悅,看得出來也是被家人逼迫出來相親。
「你好,請問是夏小姐嗎?」男子開口問道。
聽到耳邊身邊有人說話,夏于念喬立馬回過了頭,看到男子之後,連忙站起身面帶微笑地說道:「我是,你是木先生?」
男子點了點頭,有點無表情地回答:「你好,我是木之少。」
「你好你好,我是夏于念喬,見到你真的是很高興,那個木先生請坐請坐。」
雖然不是第一次相親,但是夏于念喬還是非常的尷尬也非常的緊張,有點像是服務員般的很是熱情的讓木之少坐下;木之少看著夏于念喬就好似服務員殷勤的樣子,默默的坐在了夏于念喬對面的位置,心裡覺得有點好笑。
兩個人坐下之後對視了一眼,但是立馬又把目光移開,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氣氛非常的尷尬;夏于念喬看了眼此刻目光不知道到底在看什麼的木之少,心裡的鬱悶不是一點點,夏于念喬這輩子最害怕的事情成功的變成了相親這件事。
木之少心裡雖然已經把自己的父母吐槽了無數遍,但是還是很仔細的觀察了夏于念喬,在心裡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夏于念喬很漂亮,氣質看起來不錯,走在人群中應該是那種能吸引人眼球的類型,可惜這並不是木之少喜歡的類型。
目光剛好跟木之少對上,夏于念喬連忙移開目光笑得很尷尬地說:「那個,請問木先生你的職業是什麼?」
「上市公司的經理。」木之少很簡單的回答。
「哦,是經理啊,我是物業公司的文員。」夏于念喬笑著說道:「簡單一點的來說,就是管理處的文員。」
木之少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夏于念喬看著木之少安靜的樣子,也不知道要繼續說什麼,對話就此停止,氣氛好像變得比剛剛的更加尷尬;木之少沉默的坐在那裡喝著咖啡,夏于念喬在自己的心裡不停地歎息著,相親的時候不應該都是男的要主動一點的嗎,現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那個,」夏于念喬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想要打破這讓她不自在的安靜的氛圍的時候,木之少一個眼神過來,夏于念喬立馬把心都提在了嗓子眼上,結巴著說道:「那那那個,我我上個洗手間,我先失陪一下。」
說完,夏于念喬便立馬站起身離開;木之少冷冷的看了眼夏于念喬離開的背影,拿出手機,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按著手機。
「真的是太詭異了,我媽怎麼會喜歡這麼一悶騷不說話的人呢?」
夏于念喬走進了衛生間的隔間裡面,從包包裡面掏出了手機準備找人救急,把手機放在耳邊,夏于念喬很虔誠的祈禱著對方千萬千萬要接電話。
「怎麼了喬喬?」
「桐桐啊,你總算是接電話了,我現在有急事需要你的幫忙,你十分鐘時候給我電話好不好?」夏于念喬激動地說著。
「阿姨又讓你去相親了?」電話另一端的聲音有點幸災樂禍。
「所以桐桐啊,你待會一定一定要給我電話知不知道,拜託了。」
「我說夏于念喬,我還以為是發生什麼重要的事情,特意打越洋電話過來就是為了這個,到底是你的電話費太多了還是說你想幫我充話費,不能找別人嗎?」
夏于念喬無奈的歎了口氣,別人,夏于念喬也是想找來著,但是理智告訴夏于念喬真的不可以找身邊的人,因為夏母是非常厲害的角色,所以只能是找遠在國外,就算是要追究起來也有點費勁的夏桐來幫忙。
「桐桐。」夏于念喬有點撒嬌的叫著。
「好了好了,幫你就是。」夏桐的語氣有點不耐煩。
夏桐願意幫自己,夏于念喬是開心得直接把夏桐天花亂墜的誇獎了一番之後,才依依不捨的掛斷了那昂貴的越洋電話;走到鏡子面前,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儀錶,夏于念喬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走出了衛生間,對於相親,夏于念喬還真的是沒有辦法做到習慣。
木之少坐在座位上已經開始有點不耐煩,被自己的父母逼著過來相親,現在相親的物件又不知道是不是逃跑了,去衛生間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木之少是真的想要離開,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五分鐘不出現就離開。
「木之少。」激動的聲音。
木之少無力的扶著自己的額頭,那聲音熟悉得讓人想要給對方一拳,為什麼出來相親還能見到自己的損友啊,木之少很想知道老天爺是不是存心的;木之少的竹馬直接走到木之少的身邊坐下。
「之少,你怎麼在這裡啊?你太過分了吧。」
「我說徐光恩,到底是誰過分啊,我說你沒事出現在這裡幹嘛?」木之少嫌棄地說:「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我的眼裡心裡就是不該出現的存在?」
此時此刻的木之少是恨不得直接把咖啡蓋在徐光恩的腦袋上,自己被家裡人逼著來相親徐光恩也是付出了不少的努力,對於導火線,木之少是完全沒有好脾氣。
面對木之少的嫌棄,徐光恩是完全不放在心上,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木之少這樣子嫌棄,所以早就已經習慣;只是徐光恩現在是很不滿明明就說今天有事推了自己去打球的邀請的木之少現在居然坐在這裡悠閒自在,要讓人不生氣很難。
徐光恩直接掰過木之少的肩膀讓其的臉面對自己,生氣地說:「木之少,你這個混蛋,明明就答應了和我一起去打球的,放我鴿子又跑到這裡來,你什麼意思啊你?」
說實話,剛剛徐光恩的動作有點曖昧,然後說的話也讓人浮想翩翩,咖啡店裡面的其他人都默默地把目光鎖定在了木之少和徐光恩的身上,想要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木之少有點鬱悶,敢情現在又被誤會。
「我說徐光恩,大庭廣眾的不要亂碰我行嗎?」木之少壓低聲音說道:「你不在家裡好好帶你兒子跑到這裡來幹嘛,還有,你覺得我現在是在幹什麼,要不是因為你,我現在也不會這麼的悲催。」
「你現在在相親?」徐光恩就好像是看見新大陸似的說道。
木之少無語的看著自己的竹馬,真是想不明白自己這麼多年來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徐光恩就像是被雷擊中似的目光呆滯的看著木之少,心想這木之少願意出來相親還真的是讓人意外啊,想當初自己拼命的洗腦讓木之少去相親早點結婚,現在想想,薑果然還是老的辣啊。
徐光恩饒有興致的坐在木之少的身邊,等待著見到夏于念喬的那一刻;木之少回過頭沒好氣的看了眼自己的竹馬,這人難道是沒有帶腦子出門?
「我說徐光恩,你能不能立馬從我的眼前消失啊?」木之少冷冷地說道。
「這怎麼可以呢,我必須要看看你的相親物件長什麼樣再離開,我要幫你好好把把關,不能讓你被壞女人給迷惑了。」
徐光恩說得振振有詞,而木之少則是聽得直磨牙。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徐光恩,怎麼跟你老婆一個德性呢,身為男人,不要那麼八卦好不好,趕緊滾回去陪你兒子,信不信我現在打電話給你兒子?」木之少拿出手機威脅道。
「別啊,」徐光恩立馬笑得很討好地說道:「你可千萬不要打電話給我兒子,我今天可是編了不少的藉口才逃出來的,我是真的不明白我兒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男子漢的怎麼就那麼喜歡纏著我。」
想到自己的兒子,徐光恩就忍不住可憐一把自己,自己家的兒子是黏完爺爺奶奶之後就是黏爸爸媽媽,每天都像是陀螺一樣圍著你轉問十萬個為什麼,很多時候,徐光恩都覺得自己休息在家比上班還要累。
「你以前不也是經常纏著你媽媽。」
木之少打從心底的鄙視徐光恩,這就是典型的基因遺傳。
看著此刻是恨不得直接把自己活埋的木之少,徐光恩也是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木之少,那麼多年前的事情沒想到某人還能記得,看來某人記不住自己的童年的原因完全是因為把腦袋拿去記別人的童年;
「既然不想要我打電話給你兒子,你現在是不是應該馬上給我離開啊?」木之少奸詐的沖徐光恩使了使眼色,「給你一秒鐘的考慮時間,走還是不走?」
「之少啊,我是真的不想要打擾你,但是我是真的很好奇對方長什麼樣,我保證,我只看一眼立馬消失,就一眼。」
好奇心作祟徐光恩也沒有辦法,他現在是真的很好奇木之少的相親物件。
木之少沒有說話,只是一邊搖頭一邊劃著手機找著連絡人;徐光恩自然知道現在的木之少到底想要幹嘛,要是讓兒子知道自己撒謊,徐光恩覺得自己應該耳朵有還幾天都不能清靜。
「別打電話,別打電話,我立馬走,記得拍張照片。」
說完,徐光恩便一溜煙消失,生怕木之少會反悔真的打電話給自己的兒子;看著徐光恩害怕離開的樣子,木之少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問題多多的小孩子真的會讓長輩們害怕躲都躲不及;徐光恩剛離開沒一會,夏于念喬便出現,走到位置坐下,夏于念喬看著木之少露出了抱歉的微笑。
木之少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笑了笑;夏于念喬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來打破這安靜,手機卻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夏于念喬的心裡一驚,這夏桐也太積極了吧,明明就是讓十分鐘之後再來電話,怎麼現在就來電話?
「不好意思,我先借個電話。」
木之少點了點頭,說:「沒關係,你接你的電話。」
夏于念喬連忙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並不是夏桐,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連忙接起電話:「喂,什麼檔?哦,要不你讓對方明天再過來,我把那檔鎖在我的抽屜裡面了,嗯,還有什麼?那個我放在前臺最邊邊的櫃子裡面你……」
趁著夏于念喬打電話的期間,百般無聊的木之少是左右張望著,突然看到了站在櫥窗外並未離開的徐光恩,木之少是生氣的把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徐光恩站在櫥窗外面自然是看到了自己想要見的夏于念喬,當然了,木之少的包公臉徐光恩自然也不會錯過。
木之少完全沒有想到徐光恩居然敢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站在外面看戲,心裡的火氣是‘噌噌噌’的升起,徐光恩不怕死的做著鬼臉,氣得木之少是握緊了拳頭;
「真的是不好意思啊木先生,剛剛公司有點事情,」夏于念喬抱歉的跟木之少解釋,但是卻發現木之少此刻很不對勁的望著櫥窗外,順著木之少的目光望去,夏于念喬自然是看到了正在沉迷於做鬼臉的徐光恩,好奇地問:「那是你的朋友?」
「我沒有二貨朋友,我也不知道那奇葩是誰。」木之少回過神,直接和徐光恩撇清關係。
夏于念喬聽著木之少的否認,也不去多想,只是點了點頭。
兩個人再次沉默起來,木之少不想要開口說話,而夏于念喬身為女孩子也不會總是那麼主動,就那麼幹坐著;站在櫥窗外的徐光恩看著木之少和夏于念喬之間尷尬的氣氛,心裡對木之少簡直就是恨鐵不成鋼,就像木之少這樣子的人也能相親成功的話,徐光恩絕對把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寫,絕對。
「真的是木頭啊。」徐光恩隔著玻璃看著木之少是無奈的嫌棄著。
打從心底嫌棄木之少的徐光恩在看到了自己想見的夏于念喬之後也懶得再繼續留下來看尷尬的默劇,轉身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用眼睛的餘光注意到了徐光恩離開的木之少總算是鬆氣,不過這筆帳回去之後還是要算清楚。
「那個,」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手機又再次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夏于念喬無奈的拿起自己的手機,這回絕對是夏桐的電話,「喂。」
「喬喬啊我現在打電話給你沒有打擾到你吧,我等一會要開會,所以提前給你電話。」夏桐一開口便連忙跟夏于念喬解釋。
夏于念喬很是鬱悶的‘哦’了一聲之後,便聽著夏桐的話,分好時間點‘啊哦嗯’的,最後以一句‘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就過去’而結束了和夏桐提前溝通好的這通電話;木之少冷冷的看著夏于念喬,心想這人還真的是有自知之明。
「你有事?」木之少故意問道。
夏于念喬笑得很抱歉地說:「那個木先生真的是不好意思,剛剛同事來電話,我臨時有點事,所以可能要先離開,真的是很不好意思。」
「沒關係,工作上的事情比較重要,我沒關係,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木之少完全不在意夏于念喬要有事先走,開玩笑,難得夏于念喬那麼醒目的知道要先離開,木之少早就已經在心裡面開心得放起煙花,開心得就差跳上桌子跳廣場舞。
夏于念喬是逃也似的離開,面對木之少,夏于念喬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種擔驚受怕心慌慌的感覺,可能是因為木之少不怎麼說話看人的時候也是冷冰冰的原因吧,但是沒關係,反正以後都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
「這次,失敗。」夏于念喬腳步輕快語氣輕鬆的下結論。
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這回算是真真確確的體會到了相親是有多麼的要人命,自己怎麼就有這麼恨娶的父母,甩了甩頭髮,木之少是真心覺得自己很帥,隨手一招都能有很多的女人投懷送抱,結婚生子簡直就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事情;
「之少。」熟悉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木之少鬱悶的閉上自己的眼睛,搖著腦袋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拳頭緊握,此刻真的好像要打人;為什麼有些人總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出場時間呢,為什麼越是厭煩的人越是要出現在耳邊嗡嗡的叫,就像是蒼蠅一樣讓人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