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總裁豪門 > 懷胎三月離婚,首富老公搜遍全球
懷胎三月離婚,首富老公搜遍全球

懷胎三月離婚,首富老公搜遍全球

作者:: 雪色無香
分類: 總裁豪門
【雙向奔赴+後期女主強勢+全家火葬場+雙潔】 沈念恪守本分,做了別人三年替身,傅寒夜白月光回來那天,她遞上了離婚協議。 滾動大屏上,傅寒夜抱着白月光剛出世的孩子,滿眸溫柔。 而她的孩子,就在那天停止了心跳。 白月光的孩子是寶,她的是草嗎? 九死一生後,沈念水泥封心。 發誓,此生與他形同陌路。 車禍那天,男人抱着她血紅的身體,絕望到崩潰,他撫摸着她柔嫩染血臉蛋,就那樣跪在了雨幕裏。 潑天雨水洗滌他追悔不已的心。 「念念,你不能死, 我……我不能沒有你。」 淚水爬滿了男人英挺的臉,如神詆般的男人,終於承認自己的感情,不顧形象,泣不成聲。

第1章 白月光高調回國

鍾擺又敲響了。

沈念站在露臺,一身冰涼,等着她未歸的丈夫。

不知過去多久。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她站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全神貫注聽着那邊的動靜。

門開了,又合上。

一抹頎長身影跌跌絆絆走了進來。

沈念空洞的眼神,觸到了那抹向自己靠近的身影時,忽然有了鮮活的力量。

「寒……」

她還沒喊完,鼻尖竄上濃鬱酒精氣息,刺鼻到讓她心顫,那個‘夜’字卡在了喉嚨。

「你……喝酒了?」

「一點點。」

隨着耳邊抵入磁性的嗓音,曖昧的燈光下,男人迫不及待與她瘋狂接吻。

酒精氣息與她清甜的氣息,深深交融。

激情、嘶咬、沉淪。

睡袍褪去,耀眼的雪白,細腰上曼陀羅,火豔妖冶,在男人黑色瞳仁裏,不斷放大,漸漸地,那火豔美麗的花朵,變得猙獰,似要吸幹他渾身的血。

所有激情戛然而止。

男人眸色,似瘋狂拍擊的海浪,不過秒瞬,那滔天的海浪,慢慢褪去,恢復到最初的淡然無波,深深看了她一眼,傅寒夜果斷抽身,搖晃着身體走向浴室。

沈念抖着胸口,望着那抹絕情的身影,氣息不穩,指尖梳理着鬢邊掉落的發絲,腦子裏不斷回想着今天下午的一幕。

外出回來,她開的比亞迪,被人追了尾,兩車相撞的聲音,言猶在耳,她爬出車子後的兩秒,車子爆炸。

響斥雲霄的聲音,讓她驚得六神無主,只差一點點,她就去見了閻王。

她試着給傅寒夜打電話,每次絕望時刻,男人電話永遠佔線。

幸好,她毫發未傷,可是,與死神交臂的恐懼,讓她到現在還驚魂未定。

好不容易等他回來,沒有一句安慰關心的話,留給她的,永遠是個冷漠到近乎絕情的身影。

傅寒夜……

她在心裏泣血寫着,讓她痛苦了三年,又愛戀了三年的男人名字。

沈念拉好睡袍,走回客廳,坐到沙發裏,安靜地看着牆上的鍾擺,凌晨午夜兩點。

譁譁啦啦的水聲停止,男人走了出來,沈念的雙眼,不自禁從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慢慢往上移動。

寬肩窄腰,八塊腹肌清晰可見,水流正不斷往下滴落,而那張清洗過的臉,棱角分明到能讓任何一個女人流連忘返到尖叫。

許是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男人問:

「還不睡?」

短短一句,好聽到能讓人耳朵懷孕。

卻也冷漠到無一絲溫度。

「睡不着。」沈念盯着那傲人身材,傻啞着聲音回。

男人走向她,在她面前站定,垂下的眼眸,看着她發頂,聲音從她頭頂劈下:

「今晚這業務不好談,多喝了兩杯,以後,不會了。」

闢啪。

隨着窗戶上閃過一道白光,雷聲滾滾而來。

沈念脖子縮了下,男人並沒注意到女人細微的動作,而是盯着窗外黑壓壓的天色,遠處,白色金光似細線,密密布滿,雷聲一聲比一聲密集。

翁-翁-翁——

手機鈴聲歡快又急促。

傅寒夜擡手接電話:

「怎麼了?安安。」

安安?

喬安安?

每次都是這樣,這女人總會從國外打長途電話回來,而傅寒夜似乎也不避諱,總當着她的面兒接。

因爲不愛,所以無懼無畏,因爲不愛,所以,肆無忌憚。

沈念所有注意力,全都聚在了兩人對話上。

不知道女人說了什麼,只聽傅寒夜說:

「等着我,我馬上過來。」

結束通話,傅寒夜摘下腰上浴巾,當着她的面,急切地穿戴整齊。

沈念再也按奈不住,她從沙發上起身,衝過去,伸出的手,指尖從他衣袖邊角滑過,從指尖劃過的,沒有男人一絲絲氣息,除了冰涼,還是冰涼的空氣。

大門沒有關,而男人身形已轉瞬消失。

沈念站在那兒,似件藝術品。

閃電再次劃過窗戶,映着她白到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不知過去了多久,直到手腳完全冰涼,她才懶懶合上門,退到客廳裏。

站在客廳裏,她看着腳下自己寂寞無助的影子,愁緒千萬。

喬安安回國了。

離開了三年,終於回來,都說小別勝新婚,兩人分別了三年,如今不知道會恩愛成什麼樣子。

還騙她說是應酬。

她沈念就是傻子。

多傻呵!

噼哩啪啦!

響亮的雷聲,像是從她頭頂重重滾過。

沈念嚇得趕緊跳上沙發,死死地捂住自己頭,她不敢往外看一眼,自從父親出事後,她就一直懼怕雷雨,今晚遭遇車禍。

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更不如從前了。

喬安安,傅寒夜……

她抖瑟着身體,狠狠地咀嚼着這兩個名。

這一夜,沈念腦子很亂,傷心了一夜,也哭了一夜,後半夜,她太陽穴疼到不能自已,直到吞了半片安眠藥,才得以入睡。

「太太,早餐做好了。」

意識混沌中,她好像聽到了餘嫂的聲音。

餘嫂不住八號公館,因爲,傅寒夜不喜歡外人打擾。

她想睜開眼睛看看餘嫂,奈何眼睛酸澀得厲害,只聽餘嫂又說:

「你先睡,我去買點菜,傅總剛剛打電話,讓我買點鹽水蝦送去公司。」

傅寒夜並不喜歡吃鹽水蝦。

喬安安是國際影星,沈念看過關於她的報道,女人最喜歡的一道食物,就是鹽水蝦。

餘嫂走了。

屋子裏空蕩蕩的。

沈念醒了。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眼睛腫得似核桃,眸底泛着紅絲,傷心絕望一夜的結果。

吃早餐時,她開了電視,電視正回播着一期娛樂節目,當她的目光,掃到大屏上那兩張人臉時,沈念手上饅頭掉落下去。

喬安安額頭受了傷,傅寒夜正小心地爲她包扎,她仔細看了看首播時間,正是昨晚她出車禍的時間。

現在,是在輪回重播。

喬安安回國,所有媒體想蹭流量,大肆宣揚。

沈念感覺胸口滯悶,忽然就覺得呼吸不過來了。

胸口像是有把刀,一刀一刀地狠狠扎着她。

綿綿的疼,緊緊裹住了她,淚,奪眶而出,模糊視線。

門響,餘嫂回來了,放下菜籃:

「太太,傅總剛剛又打電話來,讓你把這蝦做好,給送過去。」

心上人要吃蝦,他讓餘嫂買,爲什麼不讓餘嫂送過去?

他明知道她對蝦過敏,還讓她親自做,男人的心,染了毒液,她沾染半分,足以致命。

第2章 離婚

淚,滴出眼眶,越落越猛。

餘嫂終於發現了她的異樣,詫異地問:

「怎麼了?太太。」

沈念吸了吸鼻子,擦去眼角的淚,牽脣淺笑:

「眼睛進沙子了,我來吧。」

沈念接過餘嫂手上的蝦,進入廚房。

餘嫂看着她纖細的背影,疑惑不已,這屋子裏也沒沙子,怎麼可能吹進眼睛?昨晚與傅總吵架了?

昨晚睡眠不好,沈念精神恍惚,一不小心,蝦殼劃破指尖。

椎心的痛,襲遍全身。

垂目,鮮紅浸過指尖,如難看的蜈蚣,爬滿她手指,落入掌心,那血紅,如她心口那滴鮮紅的朱砂痣。

鮮亮,又刻骨。

餘嫂進來,恰好就看到了她受傷的一幕。

餘嫂忙拿來碘伏,爲她消毒,貼好創可貼,餘嫂將她推出廚房:

「太太,你歇着,我做好後,你送過去就好。」

三年來,餘嫂很照顧她,但是,傅寒夜吃慣了她做的菜,哪怕平時有餘嫂在,他也會讓她親自下廚。

是不是她親自做的,男人一吃便知。

餘嫂洗好蝦,沈念還是入了廚房,忍着聞不慣的蝦味,將菜做好打包送去傅氏大廈。

傅氏大廈,金碧輝煌,濱海最耀眼的存在。

前臺不認識沈念,沈念只好將保溫盒放下,託她們送上去。

正好傅寒夜助理王朝下來了。

王朝見了沈念,對前臺說:

「敢攔太太,你們不想幹了?」

兩個前臺縮着脖子,黑面換笑顏,一個勁兒賠不是:「對不起,太太,我們不知道是您來了,望您見諒。」

三年隱婚,她從沒來過,又怎麼能怪別人不認識她。

王朝帶着沈念進入總裁專用電梯,面色遲疑:

「太太,您哭過?」

沈念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看得出來嗎?」

王朝點頭。

沈念當着他的面,不顧形象地打開粉餅補妝。

失眠嚴重,眼圈有點黑,眼窩發青,她補了不知多少粉,才能蓋住那厚厚的痕跡。

「你的手受傷了?」

王朝餘光瞥到她貼了創可貼的手,問。

沈念沒有回答,王朝抱緊懷裏的保溫杯。

暗忖,傅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這麼好的老婆,偏偏要心系別的女人。

辦公室裏,安靜如寂。

窗外的風,吹過,有片薄薄的文件,吹落下來。

沈念撿起,腳邊卻順着文件落下了張照片,照片泛黃,年代久遠,裏面的男人擁着女人,青春煥發,年輕氣盛,男的帥,女的美,不止養眼,還很扎心。

沈念拾起照片,仔仔細細,來來回回地看,似乎恨不能穿越時光遂道,闊望男人那支手臂箍住的是自己的腰。

照片在她的掌心裏,漸漸變了形,棱角刺疼了她,指尖泛起的疼痛,卻不及她心髒鈍痛的千萬分之一。

放下保溫杯,白潤的指尖,將文件放回原位,再將照片夾到裏面。

她正要離開。

耳邊傳來了細碎的聲音。

沈念尋聲望去,她無法控制自己向休息室邁去的步伐。

門,虛掩着。

沈念躊躇着,最終,也沒有勇氣推開那扇門。

但她無法遏制自己探究的欲望。

探頭,從門縫裏看進去的目光,一眼就觸到了躺椅上的人,房間裏點了薰香,男人黑色襯衣領子,解開了兩顆,健康麥色肌膚,性張力滿滿。

女人柔順的發,落到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上,畫面曖昧到讓人亢奮又噴血。

沈念狠狠咬住嘴脣。

她輕輕地笑了。

呼吸就在那一瞬間,不暢快起來,喬安安剛回國,兩人如膠似漆,似乎挺正常的。

這樣的畫面,足可以抹殺她這三年來所有的期待。

無數次幻想着,她能與他相濡以沫,恩愛交融,這樣的夢,浪漫旖旎,似五彩泡泡一樣破滅。

沈念捂着隱隱作痛的胸口,退出辦公室。

王朝過來時,似乎看到了她匆忙倉皇逃走的身影,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王朝暗叫不妙,他衝進辦公室,看着桌上的保溫杯,又聽到休息室那邊似乎有女聲傳來。

王朝打了自己一個耳光,這喬安安幾時來的?

如果知道喬安安來了,他一定不會讓太太上來。

沈念一路跑出傅氏大廈,像是後面有妖魔怪鬼在追逐着自己,她深刻地明白,她心裏對傅寒夜的癡心妄想,便是那個傷害她的妖魔。

她不是個戀愛腦的人,可是,三年的付出,在這一刻成了笑話,她怎麼能原諒自己?

氣息越來越不順,一個不慎,她摔了出去。

眼前的世界,黑暗如世界末日。

顫抖的手指,打開包,出來的匆忙,藥忘記帶了,沈念盡量讓自己平靜,可是,剛才辦公室的一幕,像毒蛇一樣纏着她。

她無法將她們從腦子裏剔除。

沒有任何時候,沈念覺得活着也是一種痛苦,覺得死了也是一種解脫。

她躺在那兒,聽着耳邊呼嘯而過的汽笛聲,嘴角揚起安然的笑。

腦海裏,忽然就冒出父親沈坤蒼老的容顏:「女兒,你不要死,你得爲我報仇。」

父親……

沈念伸出手,滿頭白發的沈坤消失,留下了殘酷的世界給她。

身體裏有股強大的力量,告訴她,她不能就這樣死去,她得爲父親報仇,心中天人交戰一番,在自己快要因窒息而亡時,她終於向路人伸出了顫抖的手:「救我。」

尚存的意識,沈念覺得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電擊。」

接着,胸口傳來陣悶痛,如此三番,悶痛終於緩解,漸漸消散,她也慢慢沉睡了過去。

醒來,鼻尖,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寂靜的世界,刺着沈念那顆悲涼的心,隔壁牀的女病人,老公正在喂她吃飯,整個房間,都透着女病人吃飯的聲音,那男人照顧得很細致,也很溫柔,相較於自己身邊的空空如也,沈念的臉,被狠狠扇痛了。

她望了眼手機,永遠寂靜無聲。

期待變成絕望,便就是心死。

醫生建議她多住一天,沈念拒絕了,她在出院同意書上籤了字,辦了出院手續,回了八號公館。

沈念收拾了心情同時,也收拾了行李,從包裏拿出口紅,一筆一劃,在梳妝鏡上劃下:

此生,不再相見。

並放下剛剛打印出來,籤上自己名字的離婚協議。

最後看了眼自己親自精心布置的家,拎着行李,闊步踏出八號公館。

清冷的背影,在人來熙來的街頭獨自前行。

第3章 殺到老宅來了

信義區

沈念穿走在暗黑的居民樓裏,微弱的燈,映着她蒼白單薄的身影。

她拐了彎,步伐停了下來,她擡手敲響了薄薄的門扉。

好一會,房門從裏拉開,探出來的女人,頂着一頭似鳥窩的亂發,沒化妝的臉,臉色暗黃,顴骨邊,甚至還有少許雀斑,那是常年熬夜的結果。

女人的目光,落到沈念手上的行李箱上,眼裏露出詫異:「你要搬回來住?」

沈念把門推得開了些,從她身邊擦過,房間裏,一片狼藉,啤酒瓶擺滿一地,煙味刺鼻,而角落那張麻將機,麻將亂七八糟擺着。

沈念:「又開PARTY了?」

李香蘭攏了攏亂發,坐到沙發上,撲嗤一聲,打火機點了煙,噴了口煙霧:「打了一宿,只睡了一個小時,困得很。」

李香蘭應景地打了個哈欠,眼神在她行李箱上打轉:「你該不是辭職了吧?」

三年前,與傅寒夜領證那天,沈念告訴李香蘭,她找了份體面工作,便搬離了這居民樓,在李香蘭期待的目光裏,沈念點頭,清晰的字,紅脣吐出:

「是的。」

李香蘭驚得彈跳起來,指上煙灰一抖:

「你怎麼會辭職?幹得好好的,爲什麼要辭職?」

沈念冷笑:「人家老板要炒我,我有什麼辦法。」沈念的目光,掃到了角落的皮帶,還有鞋架上的男式拖鞋。

「你男友都能住進來,我這個親生女兒不可以住?」

李香蘭老臉一紅,支支吾吾地說:「什麼男友?你得喊他齊叔,你不回來,我還正要說來找你。」

沈念意外:

「找我幹嘛?」

李香蘭按着太陽穴,一臉頭痛地說:「你齊叔昨天與人打架,進去了,你想想法子,看律師界有沒有朋友。」

見沈念沉默,李香蘭聲音大起來:「你不能不管你齊叔,他是我的命。」

沈念正色盯着母親,一字一頓:「你的命?」

她父親沈坤在世時,對李香蘭不知有多好,可她從來不珍惜,永遠與別的男人鬼混,李香蘭是個不負責任的母親。

「你幾時會把男人當成命了?」

這話,試着在代父親質問。

李香蘭聽出了弦外之音,知道女兒在審判自己,她別開眼:

「你別管,總之,你不找人,我就死給你看。」

沈念也動怒了:

「那你就去死。」

說完,她拉着行李要走,李香蘭慌了,忙伸手拽住她行李箱:「女兒,不是媽心狠,是媽實在沒辦法了,你齊叔……不能坐牢,我的後半生,都壓在他身上了。」

李香蘭開始哭,傷心欲絕。

沈念看着母親淚跡斑斑的臉,並沒多少動容,不怪她心狠,只因這個女人做事太絕太狠,十年前,她十五歲那年,父親出了車禍,面對父親慘白的屍體,李香蘭卻在與野男人風流纏綿。

那一幕,她永遠不會忘記。

父親屍檢猙獰的屍體,永遠停留在她記憶裏,每當午夜夢回,都會淚溼衣襟。

「女兒,救救你齊叔吧。」

或許是意識到沈念的無動於衷,李香蘭用起了苦肉計。

沈念:「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不認識什麼律師,不好意思,幫不了你。」

意識到自己的回來是個錯誤,沈念拖着行李,撥開了李香蘭跌跌撞撞的身影,毫不猶豫離開了居民樓。

她開了間賓館,打算暫住下來找工作。

翁-翁-翁——

手機響了。

沈念看着屏幕上的‘奶奶’二字,猶豫着,要不要接電話,指尖不小心碰了鍵,傅老太太的聲音響起:

「寶兒,在哪兒?」

聽着這親切的聲音,沈念冰涼的心口,有了絲暖意:

「奶奶,我在家,有事嗎?」

老太太嘆了口氣說:「你婆婆回來了,今晚,咱們一起吃頓飯,算是一家團圓了。」

沈念輕念着‘婆婆?’二字,有片刻的失神。

老太太:「對,寒夜的媽媽,昨晚從國外回來,你們婆媳終歸是要見面的。」

「三年前,我做主讓你與寒夜領了證,她這個媽,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不過,你不要怕,一切有奶奶在,奶奶會爲你撐腰。」

沈念提脣:「奶奶,我……」

她正要說自己與傅寒夜離婚了,而耳朵裏,只餘下了嘟嘟的忙音。

傅寒夜回到八號公館。

他站在鏡子前,看着鏡子上清晰的血紅文字,目光凜冽又冷寒,餘光掃到的‘離婚協議’幾字,漆黑的瞳仁,猛地張大,再慢慢又眯了起來:

沈念,敢給他提離婚,膽子不小。

離婚協議,在他掌心撕得粉碎,扔進垃圾簍。

「王朝。」

他吩咐門外的助理。

「在,傅總。」

「去找太太,找不到,不要回來。」

「是。」

王朝開走了他昂貴的金色歐陸,而他站在屋檐下,眸色冷沉,渾身都是危險氣息。

傍晚,夕陽西下

沈念出現在了傅家老宅,夜水寒公館。

今晚的傅家,沒了平時的冷清,倒顯得有些熱鬧,老太太眯着眼,拉着沈念,將沈念推到了兒媳面前:

「白瀾,這是沈念,我爲你選的兒媳。」

白瀾發絲高綰,黑色改良旗袍,襯得她更高貴優雅,這個女人,渾身都透着冰冷的氣息,一看就不是個好親近的人。

她那雙犀利的目光,久久落到沈念身上,嘴角泛起的笑,若有似無:「你好。」這聲‘你好’透着陌生,更有輕視。

沈念只微微一笑,她並沒有稱呼女人。

因爲,她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她,畢竟,她已向傅寒夜提出離婚,她打算呆會兒就向她們說離婚的事。

門響,傅寒夜頎長身形出現在門邊,他擡頭,就對上了沈念的目光,四目相對,有疑問,有疏離,更有陌生。

當着長輩們的面,男人並沒有說什麼,脫了外套,習慣性地遞給沈念,沈念看着男人遞過來的衣服,嘴角扯了抹笑,她接過了衣服,掛到旁邊的衣架上。

動作連貫,似乎這樣的事,她早已做過千遍萬遍。

「寒夜,最近,工作忙嗎?」

白瀾的聲音仍舊很冷,原來,女人的冷,並不是針對她一人,對親兒子也是如此態度,說明她就是個冷性子的人。

「一般。」

多年不見母親,傅寒夜也未表現出任何熱忱。

母子倆的見面,還不如一般普通友人。

「傅奶奶,白阿姨,我來了。」

隨着聲音落,沈念看到有抹豔紅的影子,從門外走了進來,女人今天穿得很家居,妝也化得很淡,馬尾束在腦後,完全沒有電視裏大明星的影子,活脫脫就是個鄰家小妹。

喬安安殺到傅家老宅來了。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