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在京都歐皇酒店頂樓舉行。
絢爛的燈光,奢靡的宴會,形形色色的人群,一個個打扮的光鮮亮麗,慈善?不過是富商之間合作交流的噱頭。
宴會的大門就在眾人交頭接耳中打開了,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深v的長裙將美人完美的身形勾勒的淋漓盡致,一張嫵媚妖嬈的臉蛋配上栗色的波浪長髮,頓時變吸引住了全場的注意力。
不少富豪千金看著女人的眼神充滿的妒忌和憤恨,誰讓她年紀輕輕就成為了莊氏集團的掌權人?
莊曼若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人群中央,頓時就有不少人過來相交巴結,精緻的臉上時時掛著得體的笑容,笑意卻不達眼底,無趣的在人群中掃視著,若非今日的慈善晚宴非來不可,她寧願在家陪著仲燁霖。
想到那溫柔似水的英俊男人,一顆冷硬的心頓時便融化了,記得這場晚宴可是有他喜歡的一塊懷錶,拍下來送給他定然會欣喜萬分。
沉浸在愛意裡的女人總是光芒萬丈的,頓時就有不少的社會名流上前來搭訕,只是莊曼若心裡只有一個仲燁霖,便婉拒了眾人的邀約。
此舉在旁人看來卻是不爽的,心裡安安吐槽莊曼若自視甚高。
不過這些莊曼若心底都明白,只是不屑計較罷了。
此時的晚宴已經正式開場,作為首場拍賣的物品價值自然不會太低,是一套紅寶石打造的珠寶,華貴精美,很快便被一位美婦拍走了。
莊曼若無趣的等著那塊懷錶的出現,直到快昏昏欲睡的時候,才聽見主持人介紹道:「諸位今日前來可算是來對了,這塊懷錶是瑞士有名的大師萊恩的作品,不僅如此還是此生最後一件作品,不論是工藝材質都是頂尖,更難得的是它的造型,在座的各位都是識貨的人,在各位面前我就不班門弄斧了,這塊懷錶的低價為五百萬。」
既然是絕世之作,自然有不少人心悅之,況且單單打上萊恩的名頭就已經足夠了,莊曼若並不急,悠閒的抿了一口紅酒,微微覷眉放下。
近年來這慈善宴會的品質是越發的查了,幾百塊的紅酒也敢送上來。
單單是嘗了口紅酒的功夫,拍賣的價格已經上了千萬,在場的諸人哪一個不是財大氣粗?不過,這塊懷錶她志在必得。
越往後去叫價的人越來越少,甚至也有些猶豫,的確這塊懷錶叫到了兩千萬之後,再往後去就已經高於它本身的價值了,買下來並無意義。
只是千金難買他喜歡,下定主意後莊曼若舉了價格牌。
「兩千五百萬一次」
「兩千五百萬兩次」
「兩千五百萬三次,成交。」
......
一時之間,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莊曼若身上,儼然有些不能理解多出了五百萬來買這塊懷錶,不過想想莊氏集團也就釋然了。
有錢任性!!!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這場宴會也就沒有繼續呆下去的必要了,莊曼若悠悠的站起身來出了宴會,正要下樓,就見秘書宋詩嵐一臉笑容的走了過來。
「董事長,車已經準備好了,仲先生在亨瑞酒店等您。」
聞言,莊曼若一楞,隨後驚喜道:「你說什麼?霖他也來了?怎麼不跟我一起過來呢?」
宋詩嵐淺淺一笑,回道:「仲先生說他的身份不適合出現在這兒,但是又擔心您的安全,所以一路跟在身後,咱們先過去吧,仲先生肯定等急了,而且您不是還有驚喜要給仲先生嗎?」
是了,霖等了她這麼久定是等急了,當下也不猶豫,點了點頭,一臉欣喜的跟著宋詩嵐離開了晚宴,上車去了亨瑞酒店。
只是進門後,莊曼若等到的卻並不是心心念念的愛人,而是後頸一陣襲擊,還沒來得及露出驚詫的表情就陷入了黑暗中。
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她被裝在麻袋裡什麼也看不清,只感受到顛簸 的感覺,顯然她被裝上了車,而且走的路還是類似郊外的小路。
值得慶倖的是她的手腳並沒有被綁住,可手提包已經被收走了,手機不在,根本沒辦法聯繫旁人救人。
莊曼若正焦急著,突然摸到了耳朵上的耳環,是用別針做的,趕緊取了下來,開始劃麻袋,雖然是針,可因為擔心會傷到人所以做的並不鋒利。
憋紅了一張臉,也沒能將麻袋給劃破,就在這時車子突然受到猛烈的撞擊,莊曼若的整個人飛了出去,後腦勺似乎撞上了牆一樣堅定的東西,頓時就給砸破了頭,整個人都變得昏昏沉沉起來。
突然裝著她的麻袋被打開,一個長的兇神惡煞的男人走了過來,手機對著她像是在拍什麼視頻,她隱約聽見男人在說話。
「莊小姐,事兒已經辦成了,就等收尾了,視頻我給您發過去了,錢什麼時候到賬?」
莊小姐?整個京都能在上流社會叫的上名號的莊家僅此一家,難不成是繼妹莊雨柔?
不可能的,她怎麼會害自己?她對雨柔這麼好,一定是她聽錯了。
可隨即就聽見男人歎息的聲音,「這莊大小姐也真夠可憐的,幼年喪母也就算了,還被繼母繼妹算計,連命都丟了,這大小姐要是知道自己的未婚夫一直愛的是繼妹,甚至聯合繼妹害她,怕是更慘吧。」
「你小子可憐人家別害人家啊,行了,少菩薩心了,咱們這些窮人沒資格可憐別人。」
莊曼若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被凍結,那些話是真的,她沒有幻聽,原來今日的結果不僅僅是繼母繼妹的主意,就連仲燁霖也有份!
為什麼?
她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一心為了這個家,可到頭來卻是所有人的眼中釘!甚至不惜要了她的命,就為了得到莊氏的一切?
她何嘗不想當一個甩手掌櫃,可偏偏莊雨柔根本沒有這個能力,還有她那個懦弱無能的爹,一心只有吃喝玩樂。
恨意逐漸蔓延莊曼若的整顆心臟,頭上身上還流著血,死死的咬住後槽牙,滿心的不甘。
許是因為心底的那點恨意支撐著莊曼若,她竟是緩慢的撐著站了起來,這一幕也讓凶煞男人驚訝的回過身來,暗道倒是個命大的,這麼大的撞擊力也沒能摔暈死過去。
「莊大小姐,你就別死撐了,別讓咱們難做,你也能夠少些痛苦的去。」凶煞男人身邊的矮個兒男人嬉笑著說了一句,眼底滿是戾氣,拳頭不由緊了緊,緩慢的朝她走了過來。
莊曼若背靠著牆,拼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突然,她猛地朝山上跑去,用盡了全力狂奔,可偏偏這晚禮服礙事兒的很,她一把抓著裙擺上的兩片布系起來,光著腳拼一把。
意外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輛車突然從山上沖下來,刺眼的燈光讓莊曼若閉上了眼睛伸手去擋,下一秒整個人騰空而起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兒才停下來。
車子猛地停下來,原本在身後追莊曼若的兩人也趁機趕緊跑到了牆邊上躲避,眼看著車上的人下車,為避免自己被發現,趁著夜色的遮擋快速離開了。
畢竟先前的一次撞擊加上這一次的車禍,兩人都不信莊曼若能有這麼命大還能夠活下來。
撞人的司機驚慌失措的下車查看,見人躺在地上已經失去了意識,探了探鼻息,見人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息,趕緊回到車上跟後座的男人稟報。
整個車廂裡,彌漫著森寒的氣息,借著夜光看清了男人刀削般冷硬的臉,立體的五官上是一雙深邃的眸子,此時正冷冷的看著司機,劍眉微覷,彰顯著他此刻不悅的情緒。
「帶上。」低沉的嗓音在車廂裡響起,卻讓司機神色一松,趕緊應了一聲。
慕容森並沒有讓位,司機抱著莊曼若過來的時候就明白了,趕緊將副駕駛的車門給打開將人放了上去。
全然沒有意識的莊曼若軟軟的靠著,後腦勺還在流著血,腦袋靠在左邊,因著沒有力道漸漸往左邊垂下去,這也讓慕容森瞧見了她的側臉。
精緻小巧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就像是上天最完美的作品,此時的她緊閉著雙眼,看起來宛如嬰兒一般惹人憐愛,猛地,心臟異常的跳動了一下,這樣的變化讓慕容森狠狠的覷起了眉頭,只是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臉。
眼看著莊曼若的頭就要砸在扶手上,鬼使神差的他竟然快速的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腦袋,毫無意外的看到了她後腦勺上濕噠噠的一片,眸光一暗。
「開快點。」慕容森冷冷的吩咐了一句。
司機這會兒心臟都快嚇得停止跳動了,他跟了慕容森少說也有四五年了,還從未見過他對哪個女人感興趣,更別說有今天這樣的‘體貼’舉動了。
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被改到了十分鐘,被改快了一倍不止,停好車後,司機趕緊下車,打開車門正要將莊曼若給抱進去,就看到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將他的手撥開了,親自將人抱緊了別墅裡。
一路上不少人等在別墅外,見到慕容森帶著一個受重傷的女人回來皆是意外萬分,更別說見到他小心翼翼的將人抱在懷裡就更加驚悚了。
客廳跟廚房的中間是一道門,司機跟在身邊快速將門打開,這個時候已經有人去將家庭醫生給請了過來。
「阿森,這麼晚了怎麼還叫我過來,真是一點兒都不體貼。」宋庭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進了屋,在見到渾身是血的莊曼若時發出一聲驚呼:「天哪,這女人是誰?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你撿回來的?」
「呱噪,治不好的後果你知道的。」慕容森煩躁的瞪了他一眼,伸手將領帶給扯松了幾分。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煩躁些什麼。
聽見這句警告,宋庭再也不敢耽擱,趕緊用房間裡能用得上的儀器給莊曼若來了個徹徹底底的檢查。
肋骨骨折兩根,左膝蓋骨折,後腦勺破了,嚴重腦震盪,身上的擦傷就別說了,數不勝數。
簡直一個慘字了得?
宋庭正要開口繼續詢問,就被慕容森一個眼神給制止了,硬生生的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吞了進去,認命的開始給莊曼若清理傷口,這也就無法避免要將禮服給剪開,等到腰及以上的布料被剪開的時候,慕容森忍不住開口了。
「叫蘇莉過來。」
「有我在,你幹嘛多此一舉叫那丫頭?懷疑我的專業?」一聽這話宋庭就不樂意了,只是他明顯猜錯了慕容森的用意。
「你是男的。」慕容森眯了眯眼,淡淡的盯著他說了一句無法反駁的話。
特麼的現在是什麼年代???
不到三分鐘,蘇莉就到了,慕容森這才放心的離開了房間,順帶將一臉好奇的宋庭給帶了出來。
斷了肋骨,解決的時間不是那麼快的,這一晚耗費的精力也是不少,索性回房間休息去了。
一早,慕容森出了房間下樓就見到從醫療室裡出來的蘇莉,一臉的疲憊,白色的工作服上還有不少的血跡。
眉頭悠的一皺,「人沒醒?」
「麻醉藥效沒有這麼快,索性沒有什麼致命傷,這條命算是保住了,只是頭部傷得不輕,會有什麼意外還需要人醒過來才能知道。」蘇莉雙眼有些無神,回了一句身體有些撐不住晃悠了一下。
慕容森點了點頭,「回去休息吧,接下來有宋庭就夠了。」
想到早上還有一個晨會,慕容森簡單吃了早餐就回了書房。
.....
此時,還躺在手術臺上的莊曼若漸漸清醒了過來,一開始還覺得渾身麻麻的沒有只覺,她甚至連開口都沒有辦法,只能動了動頭部,猛地感覺到一陣眩暈,隨之而來的是渾身的劇痛。
莊曼若有些承受不住悶哼了一聲,看著周圍有些被驚到,這裡儼然是一個小型的醫院,地方沒有醫院大,可裝備卻格外的齊全。
她有心想要坐起身來,卻被肋骨處疼的放棄這個想法,漸漸能夠輕微活動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的胳膊和腿都纏上了厚厚的繃帶,顯然受了重傷,這也難怪她起不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走了進來,見她睜開眼,趕緊出去將慕容森給叫了過來。
莊曼若正困惑的時候,忽然瞧見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走了進來,直到人在她跟前站定,刀削般冷硬的臉,深邃立體的五官,幽深的眸子銳利的盯著她,帶著洞察人心的緊迫感,讓她不自覺的撇開了眼,卻又忍不住好奇的偷看。
只是男人的視線雖然在她身上卻沒有開口,她到底是受不住這樣的目光,弱弱的開口道:「你是誰?」
慕容森沒有答話,反問道:「你是誰?」
「我?我...我是誰?」莊曼若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人,這才突然意識到自己腦袋裡空空如也,她不知道自己是誰。
聞言,慕容森覷眉,將詢問的視線放在宋庭身上。
「她的頭部受過兩次重擊,許是後遺症,暫時性的失憶症。」宋庭簡單的檢查了一番之後做出了總結,視線卻是一直放在莊曼若的臉上,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還真是美。
察覺到宋庭的視線,慕容森心裡有些不悅,往前走了一步,隔絕了宋庭的視線,「恢復,要多久?」
「這個不一定,短則三五月,多則三五年也說不準,看恢復的情況。」這種事情沒有絕對的答案。
得到答案之後,慕容森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離開治療室。
莊曼若愣愣的看著眼前說話的人,心裡有些犯嘀咕,她是病人,可怎麼都將她當成空氣?都不帶跟自己解釋一下眼前狀況的?
「你是誰?我又是誰?」莊曼若執著的問了一句。
慕容森看了她一眼,「半山腰上撿回來的你,至於你的身份我會查清楚,至於我...是你暫時的監護人。」
莊曼若呐呐的點頭,剛才還不覺得,這會兒放鬆下來疼痛襲遍了全身,到底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躺在手術臺上動也動不得,眸中滿是無助。
這個眼神惹得慕容森心底漏掉了一拍,忍不住對她產生幾分憐惜,說話的語氣也不由軟了幾分。
「很疼?」
不問還好,這一問,莊曼若眼底一下子就泛起了霧氣,她也不想這麼軟弱的,可是有人關心的時候就是忍不住的委屈。
看著她眼底的淚花,慕容森渾身的冷氣散發的更重了,一時之間竟是沒收斂住,讓莊曼若害怕的瑟縮了一下。
「別怕,我讓醫生給你看看?」慕容森寬大的手掌放在她的頭上輕輕拍了拍,不得不說哄人這種事兒他還真不擅長,手上沒輕沒重的,一下就將莊曼若拍的有些暈乎。
宋庭來的速度很快,只是進來的人卻不止他一人,跟在身後的還有一個長相甜美可愛的女孩兒,一身純白色的連衣裙宛如一個天使,只是天使的眼睛在看見躺在手術臺上的女人之後陡然變了,嫉妒讓她的臉看起來猙獰而扭曲。
「森哥哥,她是誰?」
端木晴憤怒的伸手指著莊曼若,眼底全是嫉妒,這棟別墅裡這麼多年來出入的僅僅只有她一個女人,她一直引以為傲,甚至將自己當成女主人來看待。
可現在卻突然出現了個來歷不明的女人,還是長得那麼明豔的女人,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因為這個女人她在森哥哥臉上發現了除了淡漠不悅之外的情緒。
他擔心這個女人。
這只是開端,她絕對不能允許這個女人繼續呆在這裡,不然遲早有一天會奪走森哥哥的心,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有這樣一種直覺。
「誰允許你過來的?」看見端木晴的出現,慕容森冷著一張臉將視線放在宋庭身上。
後者則是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攤攤手,這丫頭的纏人勁兒只要是莫若那個森身邊的就沒有人沒有體驗過這功夫,剛才出門他就見到了端木晴,正跟她打著太極呢,就突然被人給叫了進來,擔心出事兒這才急急忙忙的趕了進來。
至於端木晴早就背他拋在腦後了,誰知道人竟然一路跟著進來了。
「森哥哥,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況且我是你的表妹而且還是....」說到一半兒,端木晴突然住了嘴,一臉害羞的看著慕容森。
慕容森有些頭痛的瞥了端木晴一眼,表妹表哥那是古代才會出現的情侶關係,但是在現代壓根兒就不允許出現,端木晴之所以會這麼大膽,那是因為他壓根兒就不是親表妹。
他的小姨慕容柔因為不能生養,所以才會領養了端木晴這個孩子。
「她是我的未婚妻,往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私自出現在這兒。」慕容森危險的眯了眯深邃的眸子,話裡是不容拒絕的語氣。
端木晴一聽這話整個人都呆滯在了原地,自小開始她就立志要做慕容森的妻子,這麼多年來也一直為之努力著,可現在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說是他的未婚妻,她怎麼都不相信。
「不可能,森哥哥你就算想要拒絕我也不要開這樣的玩笑,我喜歡了你這麼多年,你不可以喜歡上別人的。」端木晴整個人都失控了,一臉怨毒的看著莊曼若。
被迫看戲看到現在的莊曼若先前還覺得慕容森拒絕端木晴拒絕的有些太狠心了,畢竟是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啊,就連她看了都想要好好呵護她,可是生氣中的端木晴真是好可怕。
莊曼若有些懼怕的身體都蜷縮了起來,只是因為受傷太嚴重沒有辦法,這一幕被慕容森看在眼裡,冷眼看了端木晴一眼,並沒有對剛才的話做出解釋,而是上前握住了莊曼若沒有受傷的手,將人輕輕帶進懷裡,珍視的眼神宛如看著自己最珍視的瑰寶。
冷漠的人溫柔起來才是最致命的誘惑,莊曼若愣愣的望向那雙深邃的眸子,只覺此時他的眼底只剩下了自己,心臟快速的跳動著,好似要跳出來才甘休似的。
靠近莊曼若的慕容森自然不可能沒發覺,竟是不自覺的勾了勾唇角,心情頗為愉悅。
看著柔情蜜意的兩人,端木晴再也忍受不了,哭著跑開了,只是整個治療室裡沒有任何一人去追,皆是被慕容森突如其來的溫柔給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