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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冰妻

愛愛冰妻

作者:: 爵伊
分類: 古代言情
冷若冰霜、冷血動物,不為任何事物所感動,她就像塊千年寒冰不化成水,是誰把她弄成這樣的? 一生與白狐白虎作伴,誰來都是死,誰不怕死來融化冰山,先把愛表現出來,可惜依然無所動。 三年後,在山上的師傅終於按耐不住為她在山下許諾一門親事,她知道後,唯一的想法就是退親,因為她無法愛人,更不想拖累人。當她知道對方也有同樣的想法,把這門親事退了,對師傅也有了交代。 初次見到冰山美人,他心動了,可是已經放出的話不能再收回來了,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蠢蠢欲動的公子哥們追求她,當他知道那些追求她的人都無法融化她時,他慶倖,但是他願意當她背後的靠山,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保護她。 該死的皇帝,不顧兄弟之情,明知道自家弟弟有喜歡的人,還許配個身份不明的女子給我,還是千年不化的冰山,敢嫁進來就要承受苦日子的準備,可是事情怎麼會這樣呢?無論怎麼做,她不為所動,反而自己把心給賠進去了,我該那你怎麼辦?

正文 第一章 冰 芽 下 山

雷雨交加之夜,四個人鬼鬼祟祟地在亂葬崗亂竄,似乎在找什麼地方,四個人抬著一卷草席迅速找到雇主說的地方,馬上挖坑,四個人手忙腳亂把草席扔下去,剛要掩埋就聽到一陣叫聲。

「兄弟,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甲男問其餘三個人。

「我……我也聽到了,」乙男雙腳發抖。

一個黑影籠罩他們四人,四個人八隻眼睛看到的是一隻白色的虎,正張開虎牙向他們吼叫,四個人立馬放下手上工具,發瘋似的跑掉了。

白狐從白虎後面竄出來,後面還跟著中年男子,他把草席翻開,看到的是全身是血,腳已斷裂,頭髮被剪得亂七八糟的女孩,他擦拭她的臉,認出了她是誰,估計是被家裡的什麼人給折磨死氣活來的。

「丫頭,你碰到了我算是你的福氣,銀瓷背著她,咱們給她療傷去。」銀瓷是那只用吼叫嚇走人的白虎,銀瓷乖乖地背著可憐的女孩。

四天后,昏迷的女孩醒了,看到四周的環境,她知道她沒有死,腳傷癒合了,頭髮沒有了參差不齊的樣子,臉色也紅潤了,她在猜想誰救了她。

一隻白虎進來,後面還有中年男子,手裡捧著一碗藥,看到我醒了,把藥遞給我,然後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

「為什麼要救我?」她認出眼前的男子是誰,常在她家做客的男人,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你要不要留下來陪我們?」中年男子答非所問。

「我們?就你跟老虎?」女孩子反問。

這時候白狐進來了,原來還有一隻!

中年男子看著女孩沉默了,想了想,起身到女孩子身邊耳語幾句,女孩子點頭了。

從今天起冰芽就誕生了,一個冷血動物,冷若冰霜的女子,跟著師傅洛青雪學習武功和醫術,每天幾乎都和銀瓷和金瓷在一起,永遠是一身白衣或紫衣,對於洛青雪的話總是半哼半點頭,有時坐在洛青雪特意為她做的蕩秋千發呆,一晃就十年,從未下過山,似乎要把過去抹掉,當做沒有發生過,洛青雪又下山去了,留下金瓷陪冰芽看書。冰芽已不再是毛頭丫頭,長相怡人美麗,舉止文雅可人,可是這個姑娘要在山上生活恐怕是暴殄天物,再說本人清譽寡歡的,誰會要?

坐在蕩秋千上看書的冰芽聽到銀瓷的吼叫,洛青雪回來了,她放下手中的書到山口迎接。

「丫頭,為師給你許了一門親,你也老大不小了,該嫁人了,」人未到聲先到,冰芽聽到這句話,眉頭皺了一下又馬上恢復平靜。

「我才20歲,我不會嫁人的,」冰芽冷冷地開口。

「這是訂親玉佩,我都打點好了,收拾東西準備下山嫁人。」洛青雪無視冰芽的不爽,越想越樂。

「我不嫁!」冰芽斬釘截鐵拒絕,轉身會自己的房間,金瓷跟著。

「丫頭不嫁也得嫁。」說出這句話洛青雪就後悔了。

「是嗎?」門沒有打開,傳出冰芽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能感覺到語氣很不爽。

「丫頭,我是為你好呀!你不能一輩子當老姑娘呀!」洛青雪語氣軟下來。

「我下山就是了。」已經在心裡打定主意的冰芽答應洛青雪的要求。

姑娘家的心怎麼可能是硬的?等到那丫頭看到自己為她選的夫婿會很開心的,以後不知道會怎麼報答我,想想都開心。

「我想帶金瓷去,」冰芽說出自己的條件。

洛青雪愣了3秒反應過來。

「不行,那些人會剝了它皮。」洛青雪反對,冰芽當做沒聽到。

「我需要一些藥,因為路途遙遠會遇到壞人,」冰芽說出自己的需求。

洛青雪爽快答應,打開藥居讓冰芽自己選。

「還需要一些銀兩,」冰芽張開自己的手向洛青雪索要。

洛青雪給她一個扳指,說是憑扳指到錢莊可以支出銀子。冰芽把做成項鍊戴上它就不怕丟了。

三天后的離別,洛青雪多麼地捨不得冰芽的離去,三天前還百般反對,現在還不是照樣放行讓金瓷跟著冰芽走。遠去的身影,洛青雪痛哭,抱著銀瓷訴說自己的不舍,銀瓷只是哼哼,然後別過頭不理洛青雪。

「好你個白虎,你是不是也想跟著去?難道你也不要我了嗎?」洛青雪邊走邊控訴。

銀瓷瞪著洛青雪背影一眼,悠哉悠哉會自己的窩睡覺去。

「不……」剛要趴下的銀瓷聽到洛青雪的慘叫,動也不動已經去夢周公了。

至於冰芽悠哉悠哉地走,像在逛花園似地,時而蹲下採花時而站起觀望,跟在後面金瓷時刻警惕,讓冰芽有時間放鬆自己。

十天的路程來到東風國的城門口,她抱起金瓷,用紗布蓋住,冰芽生得漂亮,守城對她沒有嚴厲盤問很快就放行了,冰芽對這個街道並不陌生,她知道十年前置她於死地的人就住在這裡,金瓷輕輕叫喚,街上叫賣聲太吵鬧了,冰芽不適應,抱著金瓷到錢莊掏出扳指領了銀兩去吃飯。

在聞香居,冰芽吃的並不多,她本來胃口就是小,吃慣素齋,偶爾油膩的葷齋也會吃吃,看到更油膩的菜,她起了嘔吐反應,金瓷輕輕叫喚,似乎在問她有沒有事情,冰芽的臉色原本是紅潤的現在白得跟紙似的。

「姑娘,沒事吧!是本店的菜不合你胃口?」掌櫃聽到小二說明情況立馬來問問情況。

「沒事,小二送錯菜,我沒有點過這些,我對油膩的葷齋沒有抵抗能力。」冰芽扶著牆壁不讓掌櫃碰她,臉色慘白,把油膩二字加重。

「對不起!我立馬讓人換一桌素齋上來,還送上點心不用銀兩,你好生休息。」掌櫃叫來小二狠狠罵了一頓,又命人立刻上一桌全新的素齋。

「丫頭……」冰芽剛要吃飯,聽到這聲音很耳熟,可是看到本人後,搖搖頭不認識。

「你是洛青雪的徒弟冰芽,我是你師叔洛青傑。」來人自我介紹,冰芽驚訝但只能在心裡,臉上無任何表情。

「我是你的師叔母蘭甜兒,」還有一個女的自我介紹。

「我才剛來,你們就知道,消息真夠靈通的。」冰芽發出疑問。

「你手上的扳指是我們洛家的鎮莊之寶,憑它可以到任何一家錢莊取錢……」洛青傑解釋,後面被搶白了。

「看在我不該要它,暴露我的行蹤。」冰芽盯著扳指,看不來她是真後悔還是假後悔。

「我只有兒子沒有女兒,你願意當我的女兒嗎?」蘭甜兒擠開洛青傑走到冰芽跟前。

「要和我成親的不是你們的兒子吧!」冰芽往後退一步,金瓷站在中間盯著蘭甜兒和洛青傑。

「這個嘛……」洛青傑沒想到冰芽一語道中,在後面假笑。

「我能不能退親?」冰芽冷冷地說出自己的決定。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

「為什麼?」冰芽看著兩個人問。

「不然這樣子好不好,先相處一段時間,如果你真的跟我兒子對不上,我們就退婚。」蘭甜兒在心裡打著劈裡啪啦地算盤,冰芽怎麼會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今天是走不掉了,會不會軟禁自己呢?

「我有自由嗎?」冰芽問。

「有,怎麼沒有,軟禁你,大哥還不劈了我。」洛青傑回答。

「我跟你們走,但是你們不可以強迫我。」冰芽不忘記再確認一次,好像綿羊跟著狼走是很危險的。

「丫頭我幫你拿。」蘭甜兒靠過來。

「不用了,我自己拿,叔母小心樓梯。」冰芽跟在後面,金瓷依然在冰芽的懷裡。

這聲叔母真是好聽,還以為洛青雪騙人呢!原來他的確撿到寶了,呵呵。前面的洛青傑也聽到了,瞧你美的,以後還能不能改叫成娘,還是問題呢?

來到洛府,剛踏進門,就聽到嬉戲的聲音,仔細一聽,蘭甜兒那個氣呀,不顧冰芽,掙脫洛青傑的雙手,撿跟木棍就沖進去,不一會兒尖叫連連,求救聲音不斷,冰芽不用看也知道裡面發生什麼事情了,跟著洛青傑走。

「爹,娘要打死人了。」洛青傑的褲腳多了個人。

「明知故犯,你要爹怎麼幫你。」洛青傑把自家兒子扶起來。

「你這個孽子,我讓你不長進,今天不打死你,老娘跟你姓,」說著舉起木棍就要打下去被人制住。

「洛青傑你想幹嘛!」看清是誰後發怒。

「冰芽在看呢!賬以後慢慢再算嘛!」洛青傑看了冰芽一眼。

「沒關係叔母,你可以慢慢來,打死他,我不就解脫了可以不嫁人了,」冰芽說出這句話聽起來無意,但實則是無情的。

「你……」旁邊小姑娘跳出來你個不停。

「眼光不怎麼樣,你可真會選,可惜叔母不喜歡你,怎麼做都是白費心機,至於我嘛!既然我不要了,你那麼想要就拿走了,我就有理由堵住師傅的嘴了。」冰芽冷冷地開口,聽起來無情,實則是在消化那個小姑娘撿人家的破鞋。洛青傑和蘭甜兒一臉的讚賞,這樣媳婦能不要嗎?

他們在笑什麼,我都說這份上,他們還那麼開心,果然跟師傅一樣都是怪胎。

「你才是呢?你要嫁給我是吧!我就讓你下堂婦……」還沒說完,腦袋被蘭甜兒打了一棍,兩眼淚汪汪。

「我不會嫁給你的,就憑你這姿色,我看不上。」冰芽說完打了個哈欠,眼神告訴金瓷她很累想休息,金瓷是一隻很有靈性的白狐,它收到冰芽的訊息,躍上房頂去找房間了,小姑娘直盯著金瓷。

「不要白日做夢了,你是得不到的,還是想想怎麼討叔母開心,」聽到金瓷的叫喚,冰芽輕輕一躍施展自己的輕功,只聽砰地一聲,房門關了。

洛青傑和蘭甜兒互看一眼樂了,洛承一臉的怨恨,小姑娘的不服氣,冰芽,你可以再冷若冰霜一點。

正文 第二章 初次遇見鍾情人

在大廳裡,冰芽慢悠悠地吃飯,坐在對面的洛承死瞪著她,讓他瞪吧!不痛不癢的,蘭甜兒煮的飯菜很合冰芽的口味,冰芽在山上吃慣清淡的口味,實在無法下嚥那種油膩的東西。

「山上來的丫頭,一點規矩都沒有。」洛承決定抬杠退婚。

「臭小子,怎麼說話的。」蘭甜兒一個爆栗給洛承。

「在山上不需要規矩,反而從小在這裡的你也沒看出有多規矩。」冰芽冷冷地開口。

「你……」洛承臉刷一下白了。

「好了,都吃飯吧!」洛青傑出來打圓場。

「我是不會娶你的。」洛承說出自己的話。

「我不會嫁給你的。」冰芽反擊。

「你滾出我家。」洛承口不擇言了。

「把婚退了,我就走,」冰芽不動如山。

洛青傑和蘭甜兒在旁邊看這一幕。

「夫人,兩人的火花好烈,」洛青傑摟著藍天耳問。

「夫君,我也是那麼認為的,可是我想要冰芽。」蘭甜兒惋惜中。

「夫人,你認她當義女,不就有女兒了嗎?」洛青傑提議。

「可是……」好不容易遇上心儀的媳婦。若當了女兒豈不是拱手讓人嗎?蘭甜兒一臉的不舍。

「放心啦!我們可以入贅呀!這樣冰芽不就可以待在自己家裡嗎?」洛青傑為自己的主意喝彩。

「夫君,你好聰明哦!」蘭甜兒啵一聲在洛青傑的嘴邊。

「爹,娘,請看場合好不好!」兩人在火光大戰,旁邊到是秀恩愛。

「師叔,叔母是有答案給我,是嗎?」冰芽不能承認她聽到洛青傑與蘭甜兒的對話,雖然說話很小聲,但是以她的功力是絕對聽得到。

「我看你們倆人也不合適,所以決定退婚。」洛青傑公佈。

「爹,我就知道你捨不得兒子去出家,我要馬上去告訴馨豔。」洛承一臉的崇拜。

「站住,話還沒完呢!我不會承認馨豔是我們洛家的兒媳婦,定親玉佩先寄放在冰芽身上,由冰芽把關認可,我們才會承認的,現在你們分別去沐浴更衣準備參加我的收義女儀式。」蘭甜兒公佈到最後幾個字加重音,洛承一臉的驚愕和苦惱,怎麼會這樣。

對於冰芽來講這樣是最好的決定,因為她沒有愛,就選嫁出去,雙方兩個人也不幸福的。

那天晚上冰芽認了蘭甜兒為母親,一聲娘,讓蘭甜兒心花怒放的,喜不勝收,旁邊的洛承一記白眼過來,接著歎氣加無奈,莫名其妙多了個妹妹,還搶走關愛,實在是怒。

「兒子,你要是敢欺負冰芽,看老娘怎麼收拾你。」蘭甜兒威脅洛承。

「是。」洛承點頭。

冰芽吃罷飯,向各位欠安就回自己的房間,金瓷也緊跟隨後,在廂房裡,冰芽坐在床上想,金瓷趴在身邊任她撫摸毛髮,

在山上的夜晚很漫長,在這裡的夜晚卻很短暫,冰芽來不及想什麼就已經天亮了,她不該留在這裡,該回到山上去,在這裡隨時會碰到自己不想碰到的人。

冰芽起身後要做的就是向洛青傑和蘭甜兒請辭。

「女兒你醒啦!來吃早飯,」蘭甜兒熱情的招待。

「吃完飯,我要回山上去。」冰芽冷不丁冒出這樣的話。

「這裡不好嗎?」蘭甜兒兩眼淚汪汪。

「我不適應這裡。」冰芽隨便搪塞。

「我看是這裡有誰是你不想見的。」洛承在餐桌上大快朵頤。

「你倒是很瞭解我,恭喜你答對了,可惜我沒有東西可以獎賞給你的。」冰芽盯著洛承,說話的語氣冰冷了。

「丫頭,其實你的事我們也知道,但是我覺得你放開你自己,不要凍住自己。」洛青傑抱住自己的妻子抬頭看著冰芽。

「什麼事我不知道的。」洛承擋住門口。

「你不該知道的,不需要知道。」冰芽一語雙關。

「我出去走走,你們考慮一下吧!」今天又走不成了。

「娘,爹什麼事我不知道的。」洛承望著走遠的冰芽,立即跳到洛青傑身邊問。

洛青傑呦不過洛承,就一五一十告訴他,洛承先是驚愕因為他跟那家少爺和小姐是朋友,他也見過那個人,和藹可親的人怎麼會做這樣殘忍的事情,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在冰芽面前不要提那家人,否則我怕她熬不過去。」那麼嚴重?看來以後要對這個妹妹好一點,難怪大伯要把她許配個自己,就是要給她安穩的家,自己真的不是人,還以為她是……

「爹娘放心,我會跟那家人保持關係的,」洛承在愛情與冰芽做出決定,他選擇了後方。

在街上逛著的冰芽,對這一切都不陌生,記憶當中小時候也是那麼的熱鬧,漫無邊際的走著,一臉與世無爭的美,讓四周的人驚豔不已。

「糖葫蘆,賣糖葫蘆,又香又甜又脆的糖葫蘆……」小販的吆喝聲吸引了冰芽。

冰芽剛想買,一想到自己的牙齒,她收回了手,一臉的失望離開了。

「讓開,讓開,馬車不長眼。」路人急忙分開兩側,唯獨冰芽一臉冰冷站在路中間盯著來勢洶洶的馬車。

路人尖叫不已,都遮住眼睛不敢看,就在這時候,一個身穿黃袍的男子抱住冰芽躲過馬車。

「叫你讓開還不讓開,找死嗎?」馬夫兇神惡煞看著地上的兩個人,揮鞭揚長而去。

冰芽不想動怒,如果對方道歉她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但是他的話刺激到她了,決不饒恕。

冰芽推開黃袍男子,輕輕一躍就上了房頂,施展輕如飛燕,追上了馬車,擋在前面。

「你要做什麼!」馬夫問。

「我要你一輩子當廢人。」冰芽說完使出三層功力廢了馬夫,至於馬車除了馬其餘都被冰芽使出的落炎掌燒毀了。

「你……敢燒王爺的馬車……」因為太痛了,馬夫的話斷斷續續的。

「是嗎?你認為我會害怕嗎?」冰芽拍拍雙手離開了,留下註定要當一輩子廢人的馬夫。

「你的功夫不錯,小姑娘。」黃袍的男子在旁邊叫住冰芽。

「你是在誇自己嗎?」冰芽知道對方是誰。

「你知道我?」黃袍男子受寵若驚。

「師傅長期念叨,如今見到本人跟師傅口中念叨的人還差。」冰芽依然微笑但是冷冰冰的。

「你什麼時候下山的。」黃袍男子問。

「兩三天了吧!」冰芽如實回答。

「從剛剛到現在你怎麼不喊我師兄?」黃袍男子想拉冰芽的手,卻被冰芽甩開了。

「我怕我喊了會被賣掉的。」冰芽天資聰明怎麼會不知道眼前黃袍男子的心事。

「為兄想為妹妹許一門親事。」黃袍男子假笑。

「不需要,另選他人吧!」冰芽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這門親事很好的,你很有得賺。」黃袍男子下餌。

「死不再來,死不再去,我要它何用,我不是你的棋子。」冰芽銅牆鐵壁就是沒有一絲的漏洞。

「小妹……」黃袍男子咆哮。

「我跟你不是很熟,我不會當任何人軟細,東方乾你就像師傅說的一樣,沒腦!」冰芽甩開東方乾,走出巷子就遇到來找她的洛承。

「他是誰?」洛承一臉的戒備。

「他是誰?」東方乾一臉的戒備。

「自己問,我不轉話。」冰芽瞪了兩人一眼就走了。

「洛承,」洛承想追上冰芽衝衝報出自己名字。

「東方乾,」這名字這麼熟,在哪聽過。

你以為你不肯就行嗎?看我不把你嫁給皇弟,我就不是皇上,原來是當今聖上皇帝是也。

冰芽萬萬沒有想到東方乾使這招,她清醒的時候,人已經在喜房裡,外面吵鬧不已,哭鬧不休,她心裡對這個東方乾起了殺意,但是要怎麼出去呢?

門房被踢開了,冰芽冷若冰霜看著面前的新郎,從他的臉上她可以看到不情願還有準備什麼好戲等著她。

「擺出臭臉給誰看。」東方揚已經喝醉了,說起話來跟小孩子沒兩樣。

「你怎麼不說話。」冰芽再回想自己怎麼拜的天地。

「你以為我會跟你洞房嗎?你別癡心妄想了,你連小妾都不如,」就因為喝醉了,說話是可以不負責任的,冰芽不理他。

「我會加倍的加倍的……」東方揚說到後面就沒有下文了,本人已經躺在地上了,冰芽無視地上的人,起身向外走去,外面站了一群人,裡面就有東方乾。

「今天是洞房花燭夜,弟妹要好好享受,」東方乾一臉的壞笑。

「請皇上做主,立即下旨和離。」冰芽有恃無恐,她說的話讓東方乾臉上掛不住。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冰芽不在乎,這場鬧劇早點結束比較好。

「你……」東方乾感覺到周圍的殺意來至冰芽的。

「我……」周圍人看向東方乾,黑壓壓的一片,他裝醉逃離現場。

東方乾,你敢給我裝醉,我就火燒王府,冰芽憤怒了。

東方揚一覺醒來對冰芽冷嘲熱諷的的,下人也是,但冰芽面對他們就是一臉的壞笑,某天,哪個奴婢的腳被火給廢了,某天,哪個下人的手斷了,反正火來火去的。

「王妃,你想怎麼樣。」東方揚質問冰芽。

「你是啞巴?」東方揚見冰芽不開口。

東方揚甩手就出房門,還不寫休書?冰芽嘴角上揚。

一連幾天東方揚抱著不同某家的煙花女在冰芽眼前晃,冰芽一臉無所謂,使東方揚氣不打一處,把那些煙花女子趕出王府。

又一連幾天東方揚摟著某家千金在冰芽面前晃,說的都是調情的話,冰芽面無表情也沒有心動,只是笑一笑,用唇語告訴東方揚:小孩子。

怎麼做都不心動,那幾天的做法也沒有讓冰芽傷心欲絕的樣子,還一副看戲的表情,她……

東方揚一臉陰陰的上朝了。

「三哥,你表情很不爽,」東方倩一蹦一跳的過來。

「三弟,王妃讓你不好受了?」東方翔靠過來關心。

東方揚一五一十告訴兄弟們。

「冷若冰霜,一點生氣都沒有?」東方倩問,有這種嫂子?向後宮早就因為寵倖鬧翻天了。

「無論怎麼挑釁都不說話?」東方翔更是絕得不可思議。

「反而你的心丟了,你怎麼向月兒交待。」東方立最後一句話遭到東方揚的爆栗。

「要不然你也不跟她講話,當做沒有這個王妃,哪個王妃耐得住寂寞,她肯定會先跟你開口說話。」東方倩說出自己的想法。

躲在門外偷聽的東方乾,瞧他那樣哪有皇上的樣子,跟痞子沒兩樣嘛!

東方揚根據東方倩的說法,一個月不跟冰芽說話,也不來看她,當做沒有這個人的存在,可是冰芽一點都不在意,她樂得自在,因為她的輕功了得,走路跟貓似的,沒有聲音,這一個月裡夜深人靜的時候去外面散步,跟洛承見面問清自己怎麼嫁掉的,等她離開這個地方,我要讓東方乾付出慘重的代價。

在這個月裡,文清昱是天下第一富的主人,他遭受土匪的攻擊,因為輕視敵人而受傷,在小巷子遇上了夜晚出來散步的冰芽,冰芽沒有慈悲之心,面對受傷的人,她沒有主動上前治療,而是忽視他的存在,後面的洛承看到冰芽的冷血,他無奈呀!他又不能怪她,只好自己上前治療文清昱的傷口,因為洛承的笨手笨腳,文清昱叫喊不停,冰芽折回來,面無表情搶過洛承的布條,擦上藥粉,文清昱停止了叫喊,起身想對冰芽致謝,冰芽轉身就走,洛承扶著文清昱回自己的家。

文清昱的樣子使冰芽放在心上,但是她不會顯示在臉上,因為她沒有愛,她不能愛任何人。

一個月後,冰芽被叫到書房見東方揚,東方揚示意冰芽坐下,桌上有一碗甜湯,讓冰芽喝下,冰芽是百毒不侵的,甜湯再甜也掩蓋不了湯裡的異樣。

「你來王府也一個月了,本王的母后要我趕快為她生個孫子,你不是想要離開嗎?只要你替我生下孩子就可以走,」東方揚想看冰芽的反應,結果毫無動靜。

「王爺,我知道了。」聲音竟如此好聽,原來她不是啞巴。

「甜湯有助圓房興致……」東方揚緩緩開口,他想看她欲火難耐的樣子。

「王爺請看這裡……我的眼睛好看嗎?……」冰芽按住東方揚,讓他看向自己的眼睛。

「好看……」東方揚中了冰芽的催眠術。

「王爺,我想請你寫一份和離書,以後我們各不相欠。」冰芽柔和的聲音進入東方揚的腦海裡。

「好……」東方揚在書桌上寫了和離書,一式三份。

「別忘了蓋章了。」東方揚蓋上章,冰芽用絲線控制東方揚,冰芽跪在地上,用假聲模仿東方揚的聲音,讓門外的人都聽到,管家闖進來,看東方揚好好的。

「通知下去,本王跟王妃和離,以後各不相干,把這份上交給皇帝,本王跟她各一份。」管家接過和離書,看到字跡和印章都是真的,立馬命人上交給皇上。

低下頭的冰芽一臉壞笑,把和離書收起來,走出王府,洛承就迎過來。

「搞定?」洛承小聲問。

「你說呢?」冰芽反問洛承。

「住在家裡的公子,來頭很大,他對你一見傾心。」洛承一定收了人家的好處了。

「我不想知道。」冰芽拒絕聽。

「文清昱,天下第一富,來頭很響吧!」洛承沒有注意到冰芽的憤怒。

「我沒有愛,」冰芽的話成功讓洛承閉嘴了。

三天后醒來的東方揚咆哮,所有人不敢靠近,抓在手上的和離書憤怒,他更不敢相信自己會寫和離書還蓋章了,但字跡是自己的,並沒有模仿,頭好痛,那天記憶沒有了,皇上也奇怪,下朝時還私底下問自己,東方揚有話說不出來,最高興就是月兒,終於可以當上王妃了,她在宮裡左等右等,就是沒有東方揚的影子,她恨。

東方揚想到洛承的家,可人已經不見了,好像空置很久,無人住過。

宮裡連鬧幾天的鬼,還火燒皇上的寢室,東方乾那個氣呀!他知道誰做的,可是又不能說,怪自己之前惹到她了,實在是欲哭無淚,他很好奇她怎麼讓東方揚同意和離呢?

至於冰芽,她想回到山上被洛承拉住,蘭甜兒和洛青傑則決定回山上陪洛青雪,因為文清昱想報答他們,盛情邀請冰芽和洛承到莊上做客,冰芽推脫,洛承答應,就這樣冰芽被洛承架著到文清昱的莊上做客了。

正文 第三章 冰芽的心痛

被洛承拉著到天下第一莊去做客,無論怎麼樣的熱情招待,冰芽無動於衷,把自己凍成冰,除了洛承,她不再開口說話了。

金瓷沒在身邊,心更冷了,提不起勁,無論文清昱怎樣的彎路問候,都充耳不聞,坐在秋千上想自己的事,仰望天空,白雲變成白狐的樣子,她寂寞了。

「金瓷是誰?」文清昱跟洛承下棋,想起前幾天在花園地上撿起的字幅。

「那是一隻白狐,是我大伯的飼養的,後來送給冰芽了。」洛承下好位置就離手。

「那麼她的過去?」文清昱想知道更多關於冰芽的事。

「對不起,冰芽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按照我爹訂下的規定,我看你是做不到的。」洛承把父親洛青傑的話搬出來,制止文清昱的一探究竟。

「但是我……」文清昱想說什麼就被洛承阻止了。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目前冰芽是不會嫁人的,她心裡的那段傷痕沒有康愈之前,她不會有愛的,所以你根本就沒必要給自己無形的壓力。」洛承看這盤棋是下不了,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去看冰芽怎麼樣了。

文清昱沉思自己的世界裡,洛承什麼時候走都不知道。

三天后,天下第一莊來了一些不速之客,這些人看似簡單,其實每個人都各懷鬼胎,其中就有洛承認識熟悉的人,為了冰芽而保持距離的人。

「大哥,洛承真的會在這裡嗎?」說話的姑娘一身綠色紗衣,容貌沒有冰芽的好看,只能中看而已。

「馨豔,大哥什麼時候騙過你?」童銘摸摸自家妹子的頭,童馨豔在家裡排行第五位,是三夫人所生的,對自己很尊重,要不是自己的親妹子童馨羽在十歲那年無故逝世,他不相信母親的話,這一定有貓膩。

「大哥……」童馨豔輕輕叫喚。

「走,找你的心上人。」童馨豔一臉害羞。

在大廳

「童少主來本莊有何貴幹?」文清昱看著眼前的童銘命人奉茶。

「童某的好友在貴莊做客。」童銘說明來歷。

「洛承?」文清昱沒有把冰芽的名字說出來,他在試探對方是否知道冰芽的存在。

童銘點頭。

文清昱命人把洛承叫來大廳。

這時候的洛承在花期院裡享受難得冰芽親自動手做的糕點和花茶。

「我想要金瓷,」冰芽還在想金瓷。

「金瓷沒事的,」洛承也不知道金瓷去哪了,冰芽每天都在問,他還有什麼能來搪塞。

「有沒有聽到什麼?」冰芽耳朵一向靈敏,跟兔耳朵似的。

「什麼聲音?」洛承從小不好好學習武功,連最基本耳管八方都沒有學到一層,還問什麼聲音。

「金瓷……金瓷……」冰芽喊著就沖出去了,動物比人的待遇還好。

「冰芽,你慢一點。」洛承迅速吃光桌上的糕點也追出去了。

在莊外

冰芽用輕功飛快翻過牆,順著聲音過去,仔細一看,真的是朝思暮想的金瓷。

金瓷旁邊還有一個人,他是誰?

「原來你叫金瓷,太好了你的主人來找你了。」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寂寞,跟自己一樣?

金瓷很親昵那個男人,俯下頭道別,就來到冰芽的身邊,那個男人……

「冰芽……冰芽……」洛承氣喘吁吁跑來。

「冰芽?金瓷你的主人叫冰芽。」那個男人伸手摸摸金瓷。

冰芽不說話了,一臉的冰冷,站對面的男人感覺到了。

「金瓷,我走了,好好保護你的主人。」說完這句話,男人像風一樣消失了。

「他是誰?」這是冰芽第一次想知道對方是誰的舉動,但是她的愛已經凍住了,對他只有妄想。

「童瓷,」他的功夫也那麼好?姓童?但金瓷從不亂靠近人的,除非……

「又一個瓷的,冰芽,你哥也要去改名。」洛承半看玩笑的。

「無聊,金瓷回來了,我也該啟程了。」抱著金瓷往回走,洛承跟在後面。

「那也要跟文清昱道別啊!」洛承說。

「不需要,若可以那一天我不想救他。」冰芽一臉冰冷。

「是,哥哥為難小妹了。」洛承道歉。

在莊裡

下人告訴洛承,大廳有人要見他,冰芽跟著去。

「承,馨豔很想你,外出做客也不跟我說一聲,冰芽,怎麼你也在。」看到洛承進來,迫不及待從椅子跳起來,牽住洛承的手很親昵,看到後面的冰芽,一臉的氣憤和驚愕。

「承,好久不見了,平時都會來報到,現在幾乎都看不到你,後面那位佳人是你的新歡?」童銘看到洛承後面的冰芽,他有一種時曾相識的感覺。

冰芽緩緩坐下,她的大哥長大了,以前的穩重還在,但寵溺妹妹的做法,需要扣分。

「冰芽,哥的妹妹。」簡短的自我介紹。

「承,什麼時候多了個妹妹?」童銘問。

「你跟哥什麼關係,他多了個妹妹需要向你彙報?」洛承沒開口,冰芽替他回答了。

冰芽這句話讓在場的人很尷尬,洛承早就練就一身百毒不侵,這種程度的話,他不會覺得這是丟臉的話。

「你這妹妹的冷淡不敢恭維。」童銘說完這句話被人瞪了一眼。

「文公子,我們在這做客多時,該啟程回家了,師傅會擔心的,」也不等文清昱的挽留,轉身就出莊,洛承跟在後面。

「承……承……」童馨豔追出去,童銘跟在其後,唯獨文清昱被自家的管家擋住。

「莊主,你跟冰芽姑娘不合適,不要追了,」管家說完就離開,留下文清昱一個人在大廳煩惱。

「小妹……小妹……小心你的腳!」洛承看到冰芽快要摔倒了,立馬撲過去抱住冰芽,後面追來的童馨豔看到這一幕尖叫連連。

「洛承,你在做什麼?」童馨豔看冰芽的那雙眼睛裡都冒火了。

「馨豔,冰芽姑娘摔倒了,難道做哥哥不扶她,在一邊冷眼旁觀?」洛承還沒說什麼,童銘已經雞婆的解釋了。

「哥……」童馨豔從來沒有那麼被童銘說過,還是在冰芽和心上人面前。

「冰芽,沒事吧!」洛承沒有理睬童氏兄妹,他的眼裡就只有冰芽。

「我要回家!」冰芽緩緩的開口,神色有點不對勁。

「嗯,到了城鎮,我去買背椅,再回家。」洛承知道冰芽的不對勁來至於童馨豔和童銘,看來不能待在這裡了。

「既然回家我們一起走吧!」童銘呦不過童馨豔的眼神開口問。

「不要,我跟你們不同路。」冰芽在洛承的懷裡微微顫抖,平時的冷漠蕩然無存。

「不同路?」這次換童馨豔問。

「是的,我跟冰芽要到大伯那住,所以我們的路是不一樣的。」冰芽不能再待這裡,不知道十天能不能趕到,擔心冰芽會半路支撐不住。

「承……也帶我去吧!」童馨豔半撒嬌,以前只要撒嬌什麼地方洛承都會帶她的。

「冰芽你靠在樹上,我跟她說清楚,咱們就走。」洛承輕輕地把冰芽扶到樹那邊,轉身走向童馨豔。

「馨豔,我覺得應該跟你說清楚才好。」洛承在腦海裡演練。

「你要跟我說什麼?」童馨豔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我不能喜歡你了,我決定要和你分手。」洛承下定決心了。

「你說什麼?為什麼?就因為她?」童馨豔把手指向冰芽。

「就算沒有她,我跟你之間也不可能的。」洛承擋在冰芽前面。

「為什麼?我那麼愛你,你卻要和我分手,若是你母親,我可以忍的……」童馨豔哭哭啼啼,令人忍不住想憐惜。

「因為你姓童……」洛承大喊出來,被冰芽制止。

「哥……」這是冰芽第一次喊洛承哥哥,瞧他心花怒放的。

「總之,你把我忘了吧!以後找個更好的人。」洛承轉身扶著冰芽一步一步緩緩地前進。

「大哥,為什麼?你知道不知道?」童馨豔傷心欲絕,她就是不明白,愛能變就變嗎?

「五妹,說不定洛承有難言之隱?」剛剛洛承破口而出的話他一字不漏都聽進去了,為什麼姓童?就不可以在一起?難道跟冰芽姑娘有關?

「哥……我……」童馨豔抽抽噎噎地鑽進童銘的懷裡。

「這件事情從長計議,等哪天洛承回來了,大哥幫你問清楚。」童銘安慰懷裡的馨豔。

冰芽一離開童氏兄妹,心情就放鬆了下來,抱在懷裡的金瓷也鬆口氣,差點斷氣死掉了。她離開洛承的懷裡,呼吸新鮮的空氣,開始回想自己下山所發生的事情,最後想起那個也姓童的男人,心裡難受,就像石頭壓在裡面喘不過氣來,她不能繼續這樣下去,她是不是該面對這件事情呢?

「哥,先不回山上去,我記得師傅在東風國有間很隱蔽的的宅子,我們先住一段時間,我想該處理自己曾經逃避的事情了。」冰芽很累,但也要強撐自己的身子,這件事該做個了斷了,不然日後的自己怎麼辦?

「好吧!我一定支持你,快點走吧!天黑了就趕不到你說的大宅屋了。」洛承等的就是這句話,不然也不會和童馨豔攤牌,他收到洛青雪的重托,無論如何都要讓冰芽面對自己曾經逃避的事情,若在逃避下去,受傷的就是冰芽了。

兩個人趁快暗之時,來到洛青雪的所在宅屋,剛想敲門就聽到裡屋有熟悉的說話說,聲音聽起來很愉快,冰芽推開洛承的手,緩緩向前,這個聲音她很熟悉,她知道是誰,冰芽推開門,進入眼簾的是裡面好多年輕的姑娘和小夥子載歌載舞,有說有笑的,還有化成灰也認識的師傅洛青雪,還有些她聽過名字沒見過人的前輩,她在憤怒,在生氣,頭上開始在冒煙了,因為天黑所以看不到。

「你們在做什麼?」冰芽冷冷的開口,打斷裡面的載歌載舞。

「你是冰芽?我們是你的師兄/師姐」帶頭說話的兩個人很熱情介紹自己。

「我沒有師姐師兄,不認識你們。」冰芽把眼睛對上洛青雪。

「丫頭,現在不是認識了嗎?餓了吧!一起過來吃。」洛青雪注意到洛承給他使眼色,但不明白什麼意思。

「餓?他們對我來說就是陌生人,我不稀罕認識他們。」冰芽的冰冷升級了,左手聚集三層的功力落炎掌,準備隨時發出。

「青雪兄,你家的女娃娃說話可真不客氣,一向如此?」開口說話的是上官裕,別看他年紀大,他最大的本事就是暗器了,可是一流的高手。

「青雪兄,把你家的徒弟借小妹管教管教,保證給你個聽話的。」永遠都穿著紅色紗衣的夫人公孫琳,擅長軟鞭,一鞭一出絕不留情。

「真吵!哪來的鸚鵡真是絕對。」冰芽一臉冷冷的,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就盯著洛青雪看。

被說成鸚鵡了,還不動怒就是傻瓜了,兩人手下的徒弟就是衝動派。

一鏢一鞭就向冰芽甩來,可惜出手還是慢了,冰芽用右手聚集落冰掌以點穴的方式把兩個人凍彈不不得,再用落炎掌以太極方式輕柔一推,兩個人被真的老遠,估計已經手腳都斷裂了。

上官裕和公孫琳用輕功來到徒弟身邊,及時上藥否者就廢了。

冰芽不顧洛承的阻攔,她用落炎掌把一切都給毀了,原本還彈有美妙聲音的琴聲被冰芽震毀,吃的喝的就連屋子也成了廢墟,因為上官乾就在裡屋。

「冰芽你想殺你哥嗎?」東方乾嗆聲。

「哥?我只有洛承是我哥,一個百般設計我的人,你認為你有資格嗎?」冰芽冷笑了,她最敬愛的師傅也參與其中,她能不能發瘋一下。

「冰芽……」洛承想過去,但是被父親洛青傑制止了。

「洛青雪,你是真的為我好嗎?」冰芽每次叫洛青雪的名字而不是師傅的時候,災難就要開始了。

「小丫頭,你遇到的事情其實為師並沒有參與,但是為師知道你要嫁人了,所以就幫乾兒一把……」洛青雪一邊後退,一邊解釋,旁邊的銀瓷也不幫他,已經完全站在冰芽這邊了,在場的前輩互看一眼,他們選擇幫洛青雪的忙,在場的師兄師姐已經看到冰芽的能耐,一個一個都往後退不敢向前靠近。

「我遇到的事情你沒有參與?洛青雪你騙誰?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天下第一富的文清昱?我記得他的母親好像是你的妹妹吧!」這小丫頭怎麼知道的,洛青雪望向洛青傑,自家兄弟搖頭眼神示意告訴洛青雪,他們夫婦兩人沒有對洛承說過這件事情,那麼冰芽是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也不難解釋的,反正你要相信為師,不會對你不利的。」洛青雪一臉笑笑的。

「現在想做一件事情。」說到這裡冰芽笑了,笑得很古怪。

「做什麼?不要……」洛青雪聽到冰芽這麼說一時沒反應過來,看到冰芽用手劈向自己的時候,洛青雪明白那句話的意思,立即阻止冰芽的自刎,但還是受傷了,冰芽倒在地上吐了血,洛承掙脫父親的手來到冰芽身邊,洛青雪也趕過來,橫腰一抱把冰芽送到廂房,一臉的憂慮和擔心,後面的人把廂房都擠滿了。

「讓一讓,青雪兄別太激動,你徒弟沒事的。」鬼醫司徒傲從外面擠進廂房安慰洛青雪。

「怪我,若不參與其中,若阻止,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洛青雪一臉的沮喪。

「活該,誰叫你算計自個兒的徒弟,跟不長進的大徒弟同流合污,我這旁人都看不下去,還說你撿到寶了,連你徒弟的心疾都不知道,還想指婚?」司徒傲重頭看到尾,心裡明白了大概,冰芽沒有錯,錯在洛青雪身上。

「我活該?心疾?」洛青雪不明白了。

廂房裡的人都出去了,因為鬼醫很恐怖,他所使的毒無人能解的。

「冰芽受過殘忍的待遇?她把自己的心凍住了,她沒有愛怎麼成親生子,怎麼過得幸福?作為師傅的你把這件事看得太輕了,她曾經所受的傷害就算去面對,也不能完整好了,至少這件事情已經傷害到她了,無愛的人怎麼可以傷害別人拖累人?這就是她百般不願意下山不願意嫁人的原因。」這個洛青雪是怎麼當師傅的,冰芽給他徒弟太浪費了,司徒傲搖頭。

「她什麼時候會醒?會不會有……」洛青雪望著床上昏迷的可人兒,心裡萬般難受。

「我喂了續命丸和康愈丸,傷好也需要時間,至於蘇醒也需要五六天,醒來後身體會很虛弱,那時候不要再刺激她比較好,若你辦不到我可以代勞的。」司徒傲初次看到冰芽就很喜歡,若是自己徒弟就好了,可惜他知道洛青雪是不會放手的。

洛青雪坐在床邊望著昏迷的冰芽,他知道自己的錯,他決定幫冰芽解決心裡的那段被逃避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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