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性感的嘴唇,狐媚的桃花眼,凹凸有致的曲線,純粹就是一個迷惑男人的禍水!可你居然沒有男朋友,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夭菂的眼睛裡冐著熊熊燃燒起來的嫉妒的火焰看著我恨恨的說道。「
我不知道該為這句話高興還是悲哀。
不知道是刻意去應言還是我的命運果真如此,160天后,當與蘺楓不期然的相遇後,我的命運就不再由自己掌控了——
題記
「賈寶玉說,女兒家未出嫁時是一顆晶瑩的寶珠,而一旦嫁人了,就失去了光彩,老了就成死魚眼了。」蘺楓摸著我的臉如是說。
我躺在蘺楓的懷裡換了一個更為舒服的姿勢,極像一隻在主人懷裡尋求安全感的寵物,我懶懶的回應著他,「那我是寶珠還是死魚眼?」
「你呀,」蘺楓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這是他的習慣動作,包含著無限的寵愛和憐惜,「你是上天派來專門迷惑我的一隻漂亮小狐狸。」
「我才不要做狐狸,我怕狐臭。」我挑了一下眼皮,是對他刮起鼻子的抗議。
「呵呵。」蘺楓壞壞的笑著,雙唇被他沒有一絲徵兆的霸佔過去足足五分鐘。
推開他,唇上火辣辣的,我喘著氣,拼命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如果美麗也是一種錯,我情願一錯再錯。」
「你呀,」蘺楓點著我的鼻子,「你簡直就是一個小妖精,除了迷惑我之外,難道你還想顛倒眾生不成?」
「如果我的魅力允許的話。」對於自己的魅力我頗為自信。
「紅顏禍水呀,果不其然。」蘺楓擺出一副極具憂國憂民的神情感慨著,「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想當年,烽火戲諸侯只為博美人一笑,剖腹挖心只為讓美人平息怒氣。」
我淺淺一笑算是回應他了。如果美麗也是一種錯,我已鑄成大錯;如果可愛是一種罪,我已犯了滔天大罪。嘿嘿,不是我自吹,本人——新小狐,雖說不是國色天香,但也是有著一副讓世人驚為天人的容顏。雖然只是一介凡夫俗子,但從小就過著掌上明珠的日子。父母當然疼愛自己的孩子,更何況我又是如此的可愛。而外人喜歡我則完全是因為我的臉蛋,所以,我無論到哪,受到的待遇都是如公主駕臨一般。從小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漂亮就是一種資本。當然,我只是心裡這麼認為,而實際上我仍然是一個本份甚至有點傳統的女孩。
蘺楓捏了我的臉一下,又湊上來吻了一下我的額頭,「掌中輕舞的美侖美奐,淺顰輕蹙的楚楚可憐,刎劍絕世的香消玉殞,玉體橫陳的狐媚蠱惑……」
我打斷了蘺楓的滔滔大論,故作撒嬌,「那我呢?」
「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後宮佳麗萬千,能夠享受獨寵當然要如你這般傾城顏色和風情萬種。」蘺楓頓了一下,「美似西子病三分,勝過貂蟬惑人心,又似玉環豔桃李,沉魚落雁賽昭君。你這個不可方物的可人兒,可以說是集中了古代四大美女的全部優點。」蘺楓對我向來是一點也不吝嗇,從物質到話語。
「看著你那雙勾魂的眼睛我就來氣。」夭菂氣哼哼著,這讓我很不理解,她是我的閨蜜,也是我的最佳拍檔,在工作上我們配合的無與倫比的默契,在生活上我們有著共同的癖好——欣賞帥哥,並把品盡天下美食做為我們以後人生的終極目標。可是一旦閑下來,我就會成為她的雷打不動的攻擊目標,動不動就挖苦諷刺潑髒水扔臭雞蛋,沒事就犯紅眼病,有時不得不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得了甲亢?我在心底一直這樣咒她,當然,嘴上可沒敢說出口,不然,等待我的將是一些令人難以想像的生不如死的損招。我不就是比她漂亮嘛,不就是比她身材好嘛,不就是比她的桃花多嘛,可是,這是天生的,我又不能改變什麼。上天是公平的,總不會讓一人非常圓滿的,我漂亮,但我獨身。常言道:金無足赤,人無完人,連老天爺他老人家偶爾也會打個盹什麼的。
我反唇相擊,「是不是今天你那個‘商界精英’沒滿足你那日漸貪婪的私欲,就拿我當出氣筒來了?唉,無意中又做了一次替死鬼,冤枉!冤枉!」
夭菂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喊什麼冤?我又不是青天大老爺,更不是包公在世,給你做不了主!還有,以後別在我面前提他,什麼精英,我都快被他整成神經了。你說他,不就是家族企業嗎?不就是規模大點嗎?擺什麼譜,你說說,他除了錢還有什麼。而我,」夭菂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梨花帶雨的尊容讓人不由得生出一股憐香惜玉的勁頭來,儘管我也是女人,但也為之心動了一下,如果換成一個男人來面對不知會不會渾身酥軟?嘿嘿。「而我把一個女孩的最珍貴最美好的一切都給了他,可他現在,我居然成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了。不就是催促他把結婚提上日程嘛,可你瞧他的臉色,鐵青烏黑的,什麼意思嘛?還說我不要說這種大煞風景的話,切!告訴你,我不吃這套,惹急了我,全給他暴光,什麼低調,我才不管,到時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整個一副聲討無門後的滾刀肉潑婦嘴臉。
本來很好的心情被夭菂一大早的大放厥詞全給攪了,做為閨蜜,我時不時還要扮演一下知心姐姐的角色,(嘻嘻,這可是我無意間開發出來的潛能),「算了吧,你也就是敢沖我發火,有本事對著你的精英發洩去。」
「你!你!」夭菂伸手狠狠地掐了我一下,我被她掐的生疼生疼,可還沒等喊出「哎喲」來又被她的後面的話給噎了回去,「你可真是沒良心,我一直拿你當娘家人,當知音,當知己,可你居然站在他那邊,難道你們背著我做了什麼不成?還說是什麼狗屁閨蜜,哼!」
「小夭,你不要血口噴人,請注意你的措詞。」我的情緒此時有點激動,為自己辯白著。
「怎麼,是冤枉你了還是被我說中了?」夭菂陰陽怪氣,眼神像一把利刃似的上上下下打量著我,完全像一副陌生人的眼光,不,確切的說更像是面對情敵的口吻。
我這個准情敵「謔」的站起來,面沉似水,「本人鄭重宣佈:我,新小狐,仍是原原本本真真切切的女孩,雖然與男人有過約會,但僅限於吃飯。」
也許是我的表情過於莊重了吧,夭菂「噗哧」樂出聲來,走過來,故作姿態的捋了捋我垂在肩上的長髮,「瞧把我們小狐緊張的,我只是隨口一說,是無心的哈,你不往心裡去喲。再說,以咱們的關係和瞭解程度,你厥起屁股我就知道你是放臭屁還是拉香屎……」
我一把捂住夭菂的「廁所文學」,真受不了她,只要她的話匣子打開了,不管是在飯桌上還是大廳廣眾下,那是從來都不忌口的。最經常出現的精彩橋斷就是:飯菜端上來,當你拿起筷子正要往嘴裡夾東西吃時,她那口不擇言的毛病偏偏此時毫無跡象的就犯上了,「哎呀,你們先吃吧,我去大便一下,這幾天有點便秘,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拉完,你們不用等我。」哎,這麼倒人胃口的話真懷疑她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來的。當你對她怒目而視時,她卻大大咧咧的又坐下來,「怎麼不動筷呀,別客氣,就當自己家一樣,來,來,吃飽吃好哈。」真真的折磨你哭笑不得。
可能是我用的勁太大了,夭菂想說什麼,可是嘴被我捂著,她拼命的踢腿又死命的掰我的手反抗著,嘴著發出「唔唔」的聲音。我鬆開手,剛想說話,沒誠想她的櫻桃小嘴卻對準我的胳膊一下子咬了下去。
「啊!」一聲無比淒厲的慘叫從12樓的窗戶傳到了街上。
蘺楓——就是被夭菂常常詛咒又分外憎恨但又愛的死去活來的那個精英。沒錯,當夭菂的猜疑形成事實時,我知道我們之間的友誼完蛋了。精心、刻意,培養了兩年的友誼,僅僅因為一個男人的出現便硬生生給折斷了。當那個痛直抵內心深處時,我聽到「哢」的一聲巨響,覺得有什麼東西從心底往外淌了下來,熱乎乎的,轉瞬卻涼徹肺腑。
蘺楓看著我,一臉的寵溺憐惜,「小狐,你這張極致的臉上為什麼總掛著媚惑人的笑?」
「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我就是想迷住你,不讓你離開我。」我的嗲聲嗲氣,讓蘺楓閉了一下眼,好象是陶醉般,接著他把我摟的緊緊的,「小狐,你是我的生命,你讓我陶醉,讓我沉迷,每每看到你,我就不能自己。」
我笑了,但沒有表現在臉上,心底有個聲音在喊著:小狐,你今生就是為蘺楓而生的。
每個女孩都幻想自己是白雪公主或灰姑娘,盼望哪天能有一位英俊瀟灑的白馬王子守護在自己身邊,但那只是童話故事。現實中,真正享受寵愛的女孩能有幾個?又有幾個能真正有資格享受寵愛?套用現在正流行一句話:愛我,就要好好寵我。當然,我也不例外,同樣希望能得到蘺楓的獨寵,但愛情這東西,不是飯菜可以邀請更多的人來製造氣氛享受美味,愛情是排他的,是自私的,尤其對於女人,男友——就如手邊的布娃娃,可以扔掉,但不能被人搶走。所以,我清楚的認識到,獨寵對於我基本上就是一個奢望,正如believe中間也隔著一個lie,何況我們中間還有一個小夭,雖然老話有雲:凡事要講求個先來後到,但愛一個人有錯嗎?我相信,我比小夭更愛蘺楓,我會讓蘺楓感受到更多的愛的滋味。
當我第一眼看到夭菂時,《洛神賦》的詩句自然而然的就湧了出來:「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
我的感慨中斷在夭菂的驚叫聲中:「天哪,仙子降臨了嗎?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
我淡淡一笑,「stop!再不打住,別人以為咱們倆比賽對詩吹牛呢。」
「呵呵……」和夭菂自然而熱情的相擁,我們倆樂不可支。兩個花樣女孩樂的花枝亂顫立刻成為社裡最吸引人的一道風景了。懷裡夭菂的嬌軀散發出來的體香,讓我一陣心旌搖盪,呸!我不禁罵了自己一句。可定下神再想,這樣一個不可方物的女子,怎麼能不讓人心動,我一個小女子尚且如此,更何況那些男人乎,只是不知道這個尤物將來會便宜給誰。我在心底暗暗給夭菂打了分
我的神遊被夭菂的一雙纖纖玉手的撫摸給打斷了,「呵呵……」實在忍不住了,我大笑起來。
夭菂推開我,「你的笑有點莫名其妙。」
我喘著氣,渾身軟酥,搖搖欲墜,再次扶住小夭,「我怕癢,呵呵。」緩解了一下後,我趕緊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新小狐,你好。」說著禮貌的伸出了手。
「叫我小夭就行了。」夭菂伸出手和我輕輕相握。
夭菂沒有表現出一個老資格編輯的高姿狀態,這讓我很是吃驚,但也有種意外的驚喜,「小夭,是妖精的妖嗎?這個姓氏很少見呀。」我問了一個非常弱智的問題。
「NO,此夭非彼妖,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是也。」夭菂拽著文嚼著字的解釋著。
我上上下下打量著她,不加掩飾對她的美麗的欣賞,這女孩不單臉蛋漂亮,身材也的確有著都市小白領的「白(白領)骨(骨幹)精(精英)」勢頭,難怪叫小夭(妖),我看她純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妖精。
夭菂卻又把話題扯了回來,「新小狐?怎麼叫這個名字?」
「怎麼了?我的名字是有礙市容還是違反國家條例?」
「哈,好一副伶牙利齒。不過,你這個小狐的狐,很容易讓人浮想連篇喲,例如:小狐狸、狐狸精什麼的。不過,」夭菂也上下前後的打量著我,然後壞壞的笑著,「依你的資本的確夠得上狐狸精的稱呼了。」
我把握住夭菂的手上加了點勁,居然敢如此放肆的對待一個新人,要知道我新小狐清清白白過了二十二年,可不能剛剛踏進社會就被人起綽號,更何況還是「狐狸精」這麼一個不俗不雅的綽號。
好歹也是受過現代教育的大學生,雖然骨子裡半潮半古,但咱仍是一個不折不扣清純玉女。當然,玉女路線如果不好走的話,小女子也可以考慮改變一下政策方針,這叫見風使舵,不對,應該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更為貼切吧,嘿嘿。話題有點跑遠了,趕緊扯回來。
女孩之間最容易溝通了,雖然才報導幾天,可我和夭菂儼然已無話不說。正坐在椅子上發呆,突然,夭菂拍了我的肩頭一下,「哎!眼神渙散,臉色迷茫,神遊太虛了吧?瞪著眼居然也能浮想聯翩,坦白交待,昨晚幹嘛去了?」
我為自己的失態感到汗顏了,拼命找著藉口,「饒命,昨晚趕稿子一夜沒合眼,你看,」我指著貌似眼袋的地方給她看,「你看我的眼袋都出來了,有面膜沒?」
「啊!可憐的小狐呀,國色天香的一張臉居然有眼袋了,如果被追求你的那群呆雁知道是因我而起,他們非吃了我不可。」夭菂一邊說一邊從包包拿出一瓶東東,「乖,敷上它十分鐘,管保你依舊明豔動人,又還原出一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絕世大美女。」
我瞥了一眼瓶子上的商標,又撇了撇嘴,「你說的這番話可是有做廣告的嫌疑喲。」
「排毒加養顏,奮鬥為容顏!」夭菂借勢擺出一個足以迷死人的媚態。
我差點暈倒,「你不就是加入marykay的直銷了嘛,也不至於整天這麼挖空心思煞費苦心見縫插針吧。」
「這叫充分調動主觀能動性。」
「你這麼拼命,到底它們給了你什麼好處,賺到多少錢了,到什麼級別了?」
「等等,你這麼好奇,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對這個品牌也感興趣了,要不要我介紹一下產品和公司概況?」
「STOP!」我打了一下停止的手勢,「你還是饒了我吧,我向來對這些東東沒興趣,有時間還得趕稿子呢,我可沒你那麼多輕閒的時間。」
「別說的可憐兮兮的,光憑你這副迷死不償命的小臉蛋,走到哪都會一路綠燈的。」
「切,偏偏主編只顧得你這個小妖精了,眼裡哪還有別人?」我有些嫉妒道。
「原來我們的小狐在吃乾醋呀。」夭菂像發現新大陸似的發出了怪腔怪調,眼神也顯現出分外的毒辣戲謔。
難道雜誌社只有我們二個人?當然不是,要知道我們這本刊物可是由國家商業聯合會主辦的,這裡不單集聚著人氣和財氣,更是彙集了多方精英,況且記者也不是都需要坐班的,要出去採集資訊和報導新聞,而我來報到時,正趕上月底出刊,所有人都在忙著採訪、趕稿子。我感慨著,自己只能撿個漏補個缺,但大部分時間就像個閒人似的在雜誌社裡晃蕩,幸虧有夭菂時而過來安撫一下我這顆孤獨的靈魂。
「小狐,你找個時間約下主編吧。」小夭善解人意的提著建議。
「啊?和主編約會呀?」看著我的為難表情,夭菂樂了一下,然後故作嚴肅道,「畢竟是你的頂頭上司,記住,要想搞好人際關係就要溝通,就要交流,不然,誰會知道你這塊閃光的金子呀。儘管說:是金子到哪都會發光,」夭菂語重心長的傳授著心得,「新人,就要虛心學習,走向社會了,再也沒有象牙塔的單純環境了,你如果想有所作為就要行動,一句老話:機會從來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我拼命的點著頭,社會太複雜了,而職場簡直就是一個小社會。我感激望著夭菂,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小夭,我決定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偶像。」
「呵呵!」夭菂樂不可支,笑的花枝亂顫,「這麼幼稚。」
「從今天起,我就跟在你的屁股後面轉,你說向東走,我決不向西跨一步,」說到這,為了表示我的決心和對她的忠心,我站了起來幾乎在發誓了,「我,新小狐,唯夭菂馬首是瞻。」
夭菂的俏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莫測不可捉摸的笑容,雖然一閃即逝,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心裡瞬間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有種即將作繭自縛生死未蔔的感覺。列位看官請勿誤會,我既非爻卦算命的先生,也非空穴來風,要知道第六感這東西可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只不過有時我的第六感的確要比別人靈驗。
在相處的還算融洽後,我們儼然成了閨蜜。既然是閨蜜當然無話不說,儼然可以用一句老話來比喻一下:我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她是我肚子裡的蛔蟲。貌似這個比喻有點不雅。嘿嘿。
「說實話,小狐,你真的到現在還沒和男人上過床?甚至連親吻也沒有過?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夭菂擺出一副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我的這張嘴的表情。
「愛信不信。」我索性不理搭理她了,怎麼總把人往她的想像裡歸納,我單純一點不行嘛!什麼世道,怎麼成就了她的如此陰暗心理?
「不是不相信,你說,」夭菂緊盯著我的眼睛,好像非要從我的眼睛看出點什麼隱私來,「你說,你長的這樣,」她邊說邊用手在我身上比劃著,我把她的手打到了一邊,「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夭菂接著說,「長的這麼狐媚樣子,你的身邊又整天蜂圍蝶繞的,可你居然沒正經談過戀愛,不單我不信,這事和世界上任何一個說都不會有人相信的。」
「哼,我幹嘛非要別人相信,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我抬了抬眼皮,一百八十個不屑道。
「瞧把你牛的。男人圈裡曾流行一句話:現在要找處女只能去幼稚園了。你說你是讀書讀迂腐了,還是腦袋裡缺根筋,瞧你的學歷很不簡單嘛,X大畢業,證明IQ不低呀,可你的EQ卻怎麼如此的低的要命喲,要不,我幫你開發一下吧。」夭菂說著就上來在我的頭上撥拉著。
我撥浪了一下腦袋,「去去去!狗嘴吐不出象牙來。先把你的髒手拿開,再閉上你的那張臭嘴。」
「喲,小狐也會生氣呀,好難得嘛。」夭菂卻是一副不酸不甜不鹹不淡的口氣。
「泥人還有土性呢,難道我就不能有個脾氣?」
「能能能,只是‘淑女小狐’這個雅稱要被改一下了哈。」
「隨便!」我扔下兩個字後走進了洗水間。臭夭菂整個一個唐僧再世,真受不了,也不知道她怎麼整天這麼問題,整個一「問題兒童」,整天生活在這麼一個話癆身邊,唉,真是不幸!廢話簍子!惹不起,咱躲還不行嘛,儘管這裡的味道有點讓人不敢恭維,但總算耳根清淨了。
坐在馬桶上,我梳理著思緒……
正在神遊之際,夭菂隔著門冐出一句話:「小狐,你說這兩天蘺楓怎麼了,對我愛搭不理的。」
我的心裡一緊,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起身走出了洗手間,但緊張的神情沒能逃過夭菂那雙淩曆的眼睛,雖然只是一個細微的動作。
「你怎麼了?」她衝口而出。
她的反應如此警覺完全出乎我的預料,我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哦,沒事,剛才打了一個瞌睡,被你嚇醒了。」
「哈,真是大白天約周公,不好意思給你攪了哈。」夭菂完全是一副興災樂禍的心理。世界上最純粹的快樂就是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她自以為是的開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