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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方程式

愛情方程式

作者:: 尛倲寶寶
分類: 婚戀言情
進入包廂,瘋成一團的人沒有誰留意到他的進出,咎予 淳坐在沙發上抽出紙巾使勁的擦著嘴唇,扮演任何一種角 色、做任何一件事都不會覺得不甘心的咎予淳,此刻非常 不情願去演飾同性戀的角色,光想著兩個男人互摸就想 吐,只因那個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男人,是「祥瑞」的老 總——蔣蕭南。

他從不否認,自己是個不擇手段的人,只要能達到目的,任何能用到的下三濫的小動作,他都做過。

大一開始做家教,大一下學年,接了家教多的給別人做,自己抽傭金,大三上學期,就有一大批固定人脈,就算不自己做家教,光抽取傭金,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校內同學借錢,放貸賺利息,被同學戲稱「包租公」,是褒是貶,他從不在乎,一不偷二不搶只要有錢賺,其他都無所謂。

大三下學期,將手中的網脈轉賣出去,兼職做路邊推銷,一個月後,在一家汽車4S店做兼職推銷。

一般4S店不會收兼職人員,他花半個月時間,將該廠牌的背景、各種型號的車款,該品牌車型與各類其他品牌汽車的特點和區別,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精通的程度,很難想像之前,他對此行業根本一竅不通,店經理被他執著和認真的態度感動。

不到二個月他被迫離開,不是他做的不好,沒有底薪,全靠賣一輛車出去拿提成,他見縫插針的推售功底,讓專職做銷售的人員的業績,受到衝擊及影響,全店人員聯名,向店經理提出抗議及辭職,惜才的店經理迫不得已,只能勸他離職。

一直很順的他,受到不小的打擊,各出其力各需所得,他並沒有投機取巧,又沒有暗中搶他人的業績,是什麼地方做錯了?!

臨走時店經理對他說:「在任何一個地方工作,必須講團隊精神,你很聰明、很堅持,這是你的憂點也是你的缺點。」

當時的他不是很明白,後來他漸漸發現一件事--在4S店失敗的地方:團隊精神是一種人際關係,人際關係其實是一種關係利用,而關係的利用,總會有損失,才能換取更大的利益。

「祥瑞物流貿易有限公司」是在N市剛成立二年的分公司,總公司建在沿海的S市。

從業務科打雜的業務員做起,在公司外,為男性主顧充當皮條客,對女性主顧,出賣色相這種事,對於察言觀色的本領,已練到爐火純青地步的他來說,是小菜一碟。

在公司裡,裝腔作勢扮演一個隻會做事又會做人,不會多話的普通老實人,不是他虛偽,而是每個人都帶著面具,利字當前,朋友那玩意,只是個華麗的包裝,不冷酷,不善於攻擊對方的弱點,他是不可能在半年內爬到科長的位置。

「祥瑞物流」曾是「祥瑞百貨」旗下的一個子公司,由董事長的兒子掌管後,將其劃分獨立,三年後,就使「祥瑞物流」在對外貿易出口這塊。成為S市鐵三角之一。

每個省幾個大城市或省會,都有「祥瑞物流」的中轉點,N市是首個成立的分公司的城市,老總帶頭打拼,就表明其重視的程度。

公司裡幾位副總,都是老總從S市帶來的人,親情網是所有私人家族企業的通病,不知道他們是何種親朋好友的關係,幾人親密程度並非一般。

咎予淳比較喜歡,和好色貪杯的合作對象打交道,這種人雖很謹慎,卻很容易掉入美色陷井,如眼前左擁右抱笑眯了眼「恒通」的陳經理,就是稱兄道弟的利用關係。

走出包房,在轉角處吸了支煙,透了個氣後,咎予淳走進洗手間,穿過一排隔間蹲式馬桶,無意中,看到正從一個隔間出來的人——兩個剛親吻結束的男人。

詫異只在雙瞳裡停頓三秒鐘,咎予淳裝作沒事一樣靠近便池,裝作很輕鬆隨意的方便,卻一點也不輕鬆隨意,他知道身後有一雙眼睛,不知用何種神情盯著自己。

洗手池前方的鏡子,清晰的映出那雙眼睛的主人,靠在隔間門邊挺直的身影,另一個男人則沒事一般,在咎予淳的旁邊,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衣著,看他臉上紅暈未退的色澤,咎予淳判斷出,兩人剛剛辦完事。

咎予淳強壓住噁心的念頭,鎮定地甩甩手上的水,抽出一旁的紙巾擦拭著雙手。

男人駐在門邊沒有挪動,盯著他的神情,不帶任何情緒成份,把玩意味濃重的注視著他的反應。

對於精明冷酷的人,打哈哈很難過關,清楚這一點的咎予淳,心底輕歎一口氣,紙巾丟進垃圾桶,轉身走向男人,微閉雙眼輕碰一下男人的唇,用行動告訴男人,他不會亂說話,因為他們是同一類人。

忽視男人眼中一閃即過的意外,咎予淳大方的微微一笑,走出洗手間。

進入包廂,瘋成一團的人,沒有誰留意到他的進出,咎予淳坐在沙發上,抽出紙巾使勁的擦著嘴唇,扮演任何一種角色、做任何一件事,都不會覺得不甘心的咎予淳,此刻非常不情願,去演飾同性戀的角色,光想著兩個男人互摸就想吐,迫不得已假裝成同志,只因那個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男人,是「祥瑞」的老總——蔣蕭南。

幾天過去風平浪靜,咎予淳快要淡忘的時候,這天會議結束後,他被老總叫住,示意助理先出去,並帶上門。

「還有什麼事嗎?!」咎予淳商業化地詢問。

「沒什麼事……」蔣蕭南靠近咎予淳,伸手抬起他的下鄂。「只是……我想嘗嘗你的吻的味道。」

「……」咎予淳想推開蔣蕭南,卻隱忍住。

兩唇的摩擦似乎不能滿足蔣蕭南,伸出舌尖輕撬他的雙唇。

「老闆這麼做,是想找個床伴嗎?」咎予淳問。

「……」蔣蕭南微張嘴,舌頭尷尬的停在空中,不以為意地聳聳肩。

「我不喜歡去找床伴,因為我有床伴,更不想找個老闆來當床伴,我沒有那個能力,這點自知自明我還是有。」直覺像蔣蕭南這種人,自以為抓住他的把柄威脅他,反而會引火上身灼傷到自己,為了升遷而求其所好去討好他,只有淪為玩偶的可悲結局,眼下蔣蕭南突然示好非奸即盜,不會有什麼好事。

「我不挑床伴。」蔣蕭南說。

「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先出去了。」咎予淳禮貌的示意一下,轉身走向會議室的大門。

「我知道一家不錯的Gay吧,晚上陪我一起去!?」蔣蕭南大步走到咎予淳的前方,攔住他,語態裡沒有詢問,而是命令。

「……」咎予淳回絕的話,在腦袋裡轉了個圈隱未了。「好。」

分公司成立不到二年,有很多從打地基時跟著的老員工,秦鷹和喬皖煜是他大學時代的同學,「祥瑞」初期,就是他倆加錢麗英和宛靖軒,一起奮鬥而來,兩人都屬有潔癖個性清高的人,竟同時推薦,一個到公司不足半年的員工當業務科科長。

拓展部總經理,人還沒有正式走,就已有人窺視這個位置,兩人又是同聲同氣力挺,這個叫咎予淳的人,若不是熟知兩人,跟他不是同路人,不看咎予淳的長相,很容易認為,是靠身體利誘秦鷹和喬皖煜兩人,才會這麼容易得到兩人的賞識。

咎予淳是很會做事的人,和同部門的關係,也利用得不錯,這半年對業務科的功績,也是有目共睹,不知道為什麼,從注意到咎予淳存在時,就感覺這個人,不似外表看起來簡單,也不像秦鷹和喬皖煜兩人,形容的那麼單純老實,倒是秦鷹和喬皖煜兩人,是那種重實幹的人,被咎予淳用點心機輕易的擺平,沒有讓兩人察覺。

他們沒有看到姓咎的,外殼下包裹的野心,雖然藏得很深很縝密,可他一眼能看穿,打心眼瞧不起,像姓咎這類,唯利事圖,什麼事都可以做的小人,公司裡卻少不了這類人的貢獻。

在洗手間無意被咎予淳撞見,本意是想看看,咎予淳會怎樣利用這件事,來換取拓展部的位置,反應與平時不太一樣的咎予淳,給了他一個意外的資訊:咎予淳是個同性戀。

絕對不相信!咎予淳轉身,離開洗手間的那一瞥,讓這一念頭縈繞不去。

一連幾天,沒有看到,咎予淳有什麼動靜,若咎予淳是個同志,怎麼會不好好利用這個機會?若不是同志,為什麼要暗示自己是?有什麼用意?

蔣蕭南微微上揚的嘴角,露出危險的氣息,好漂亮的說詞,不管咎予淳你是與不是,會弄清楚的,倒想看看你,要耍什麼樣的把戲!

關上門的瞬間,將身後的視線隔斷,那延長的透視感,卻揮之不去,蔣蕭南一定察覺到,他在撒謊,以為他有什麼目的。

咎予淳不帶任何情緒地冷笑,人前人後無任何表情的蔣蕭南,處理事情的冷靜殘酷,不用親眼所見,也能感知到,面對這種人,他那些自以為聰明的小動作,都會成為日後被報復的導火索。

咎予淳自視比一般庸俗的小人,高明的地方是,他會選擇對像,對於不同的人,本能反應會做出不同對策,弱肉強食的社會裡,他不將自己劃分為家禽,或野生羚羊一類柔弱的獵物,也不會自不量力,將自己分為獅、豹那一強大類群的狩獵者,他是在狹縫中,與強者鬥智的群居動物——獾。

要讓自己不淪為餐桌上的臭肉,還要從猛獸巨爪的尖鋒上,瓜分微弱的午餐,不是用蠻力,而是靠技巧和頭腦,二流大學畢業後幾年間,一個異地人口,在N市買了一套屬於自己名字的房子,車子雖然是靠貸款購買,但這些,一般人很難做到。

從蔣蕭南手中拿走一片薄薄的餅乾,所必須付出的代價,他無從想像,但可以肯定,會非常慘的滾出「祥瑞」,他不會妄想「同性戀」一詞,會是蔣蕭南的弱點,而加以利用,換取拓展部總經理的職位,若真要說,咎予淳有什麼目的的話,唯一的目的就是想避開蔣蕭南,暗示加明示,他們只算是有同樣的嗜好,但並沒有共同的利益空間,誰曾料到,竟惹出麻煩,就像一隻無辜的獵物,被敏銳極高的獵人盯住,要儘快甩掉才能安全。

「PUB」的外觀和裡面的設施,與一般酒吧沒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客人、酒保、店員清一色全是男的。

咎予淳很安靜,坐在廳角的沙發裡,品著酒聽著歌,一旁的蔣蕭南則不停地,跟走來打招呼的人,問候聊天,蔣蕭南一定是這間酒吧很熟的熟客。

剛才有跟蔣蕭南說過話的妖豔的男人,帶著兩個建壯的男人過來,妖豔的男人貼著蔣蕭南坐下,另兩個男人對咎予淳自我介紹一下後,隨意的坐在他的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到後來,咎予淳不怎麼開口,那兩個男人聊到一塊,相擁走人。

「我對性有潔癖,而且我從一開始就不是做底子的人。」直視蔣蕭南盯著他的目光,回答蔣蕭南沒有開口問的問題。

「……」蔣蕭南跟妖豔男人低語著,男人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我是來陪你喝酒的,並不是陪你一起找樂子,我對NP(多人做愛)一點興趣沒有。」咎予淳說。

「你都不到Gay吧裡來坐坐嗎?」蔣蕭南隨意問道。

「很少。」

「那你怎麼找男友?!」蔣蕭南言下之意是「你是怎麼知道你喜歡男人?」

「我有男朋友。」說這話,因在咎予淳的心中,有個適合做幌子的人選——剛進公司帶著他,只比他早進幾個月的前輩,早前很久就察覺,前輩對自己有些怪異,經蔣蕭南的事,才想到前輩是個同性戀,而且對自己有意思。

「哦,真想看看,你看上的是哪一類人?」咎予淳你可真讓人小看了,對圈子曉得清清楚楚,連男友這種說詞也搬出來,你越是鎮定不留破綻,就越表示,你心裡有鬼。

「老闆,你有打探別人隱私的習慣嗎?!」咎予淳就算到,蔣蕭南非要看到人才會確定。

「人總會有好奇心,你很特別所以我很好奇。」開始打太極拳了嗎?蔣蕭南心想。

「對於老闆你來說無所謂的事,對我們這些微弱的打工群體來說,卻無法無所謂。」話說到此,蔣蕭南還要刨要問底的話,那蔣蕭南不是單純的找他麻煩,而是找他陪他玩一場遊戲。「不是所有人對別人的窺視,都表現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們是同事,坐在這裡也算是朋友,你我又是同類,聊天就成了窺視?」蔣蕭南從不好奇也不窺探別人的事,試探咎予淳是不是個同志,已然超出他的行事範圍,咎予淳是怎樣?不是又怎樣?

「……那倒不是,」我們兩人,能平起平坐平和的聊天,野豬也能上樹。「他和我同一科,是剛進公司帶我的前輩,是和我完全不同類型的人,他看似有著與外貌不相稱的精明,其實是很簡單的人,很容易讓人有保護的欲望。」在蔣蕭南的面前咎予淳儘量保持本色,任何一道保護屏障,都有可能成為,蔣蕭南的攻擊目標。

咎予淳總是讓蔣蕭南意外,認為咎予淳是為了利益,可以出賣人格的人,卻放棄可以交換的機會,雖然自己不會給他交換的機會;認為咎予淳只是個說詞,卻很平靜且有板有眼地陳述,他的愛情史——咎予淳真的是個Gay(同志)。

「老闆如果還有其他的節目,請自便,我要先回去了,他在等我的電話。」咎予淳禮貌上說著托詞。

「……嗯。」蔣蕭南頓覺好無趣,這時才發現,咎予淳是個很無趣的人,更無趣的人是自己,竟然以為找到很有意思的獵物。

與蔡志恒之間捅破那層紗,比想像中容易得多,公司裡的戀情第一條,就是要絕對保密,更何況像他們這種情況,男、女對他來說沒什麼關係,蔡志恒很好相處,而且很容易害羞。

還不到午休的時間,業務科辦公室進來,時不時來晃點的兩人,和一位站在門邊,不曾串過門的不速之客。

「你又準備虐待你的胃!?」秦鷹站在咎予淳對面雙手撐在桌面上,傾身俯視。

「呵呵……」咎予淳露出,在秦鷹和喬皖煜面前才會有的標準式傻笑。

剛獨立跑業務時,有單生意與秦鷹的關係網有關聯,有受到秦鷹的照顧,咎予淳順應秦鷹的個性,略施了個小計謀,兩人私下有些深交,與一位副總有私人交情,很不錯至少升遷有望,科長之位,就托秦鷹和另一位交一贈一奢侈品的福。

受喬皖煜的關照,是意料之外的意外,以為要特意去討好喬皖煜,實則不然,秦鷹和喬皖煜就像兩個卵生胎,身高差不多、體形差不多,口味一樣、嗜好一樣連做事風格都一模一樣,只用去討好其中一個,另一個則會自然而然的接受。

咎予淳在秦鷹和喬皖煜兩人的眼裡,像一隻泰迪熊,秦鷹送他一件外套,喬皖煜會配送圍巾,喬皖煜要送他一條褲子,秦鷹必會搭送一條皮帶,把他當個裝飾物來修飾。若問及原因,答案只有一個:「秦鷹(喬皖煜)能送,為什麼我不能送!?」他們兩人彼此將咎予淳認定,是對方喜愛的玩具熊,而同時對咎予淳示好,有時候咎予淳自己,會在沒有自覺的情況下依賴兩人,覺得兩人給予自己的溫暖,可以信賴。

喬皖煜走到桌邊,拍掉咎予淳手上的筆,拽起他的手腕就走。

「等一下!」咎予淳抓起桌上的電話,拔打內線,這當然,是做給某位不速之客看的。

「是我,對不起!中午……」

「沒事,一會我跟小趙他們一起吃。」蔡志恒打斷他的話。

「嗯,要記得。晚上還要加班嗎!?」

「嗯。」

「那晚上見。」咎予淳掛上電話,走到,已並排站在一起的兩人面前,淡淡的一笑,示意可以走了。

喬皖煜帶頭走在前面,秦鷹跟在一側,豎在門邊的某人,走在最後,跟在咎予淳的身後走出。

科室裡的人就那麼多,蔣蕭南只要調出人事檔案一看,就能猜出咎予淳說的「他」是哪位,咎予淳走出辦公室那一刹,看向蔡志恒所坐的辦公桌,正瞄向辦公室門口的蔡志恒,接觸到咎予淳的視線後,微紅著臉躲開。

跟蔡志恒「告白」只有幾天的時間,有時候蔡志恒因對自己很在意,所表現出來的孩子氣,讓咎予淳覺得可笑。

咎予淳出現在蔡志恒的視線範圍內,他的目光就會一直盯著咎予淳,當咎予淳直視他的視線時,他就會害羞的轉頭,假裝忙別的事,躲閃的神情,像極看似無所謂實則傻乎乎的浣熊。

平常三人落坐,不是秦鷹在中間,就是喬皖煜在中間,這次咎予淳,被兩人安排在中間,坐在蔣某人的對面。

喬皖煜挾腰花放在咎予淳的碗裡,淡淡的笑意洋溢在臉上,濃濃的深意映在眼中瞄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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