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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妻嫁到

愛妻嫁到

作者:: 予頃
分類: 總裁豪門
他和她不是現代版的羅密歐與朱麗葉, 因爲這兩個沒出息的居然一同赴死! 她強勢決絕,家仇在身,絕不拖泥帶水,轉頭勇敢前行, 他翻手爲雲覆手爲雨,顛倒乾坤大義滅親,只爲追上她,撲倒她,圈她一輩子!

第1章 燒破婚紗的婚禮

  「真的想好了?」

  方宇軒食指中指緊緊夾着一顆煙,煙嘴已經夾癟。

  神色嚴肅被急躁牽扯讓他已經失了方寸,擡頭看着姜楠初在鏡子前自我欣賞的姿態,一時嘴角抽搐。

  屋外狂風大作,乍然一道閃電照亮房間,雨聲緊鑼密鼓的傳將進來。

  方宇軒不由抱屈,這樁婚事,上帝都不同意!

  「宇軒,你要祝我幸福!」

  姜楠初站在鏡子前,像雜志上的模特一樣雙手齊腰,微微聳肩,微抿嘴脣,輕牽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

  全身鏡映射出玲瓏的曲線,嬌俏的臉蛋,長達兩米的長拖婚紗,層層疊疊雲霧般繚繞在她的四周,如同白雪鋪滿房間,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完美!

  姜楠初左右側身,將鑲了一圈精巧花邊的頭紗從脖子後稍稍攏上肩膀,蓋上頭紗,練習微笑的幸福表情。

  看着鏡子裏的男人說:「你說我這頭紗是披在後面好,還是拿到前面好?」

  「這婚紗不適合你。」方宇軒吸一口煙,吐出一句話。

  實在口是心非,他看到她的第一眼便挪不開視線。

  「那什麼適合我呢?」姜楠初不怒不氣,微笑依然甜美可人。

  方宇軒現在說什麼仿佛都不能破壞她的好心情,因爲今天她是新娘啊。

  六月的新娘,一切都幾近完美無缺,當然如果今天是個豔陽天的話。

  姜楠初微微提起裙擺,歐式婚紗,上身極簡的設計亮點都在裙擺,與夢境中的婚紗一模一樣。

  她跟傅澤楷去挑婚紗的時候,一眼相中,當她小心翼翼從試衣間走出來看到傅澤楷眼中的光彩時。

  姜楠初便不再試穿其他的婚紗,連婚紗店的人都覺得這個新娘的決定實在太快,難以適應的同時心中拍手叫好!

  姜楠初轉身,翩翩走到方宇軒旁邊的歐式矮凳旁,提起裙子坐下。

  「這麼急着結婚就等於斷送了選擇幸福的權利,人生還很長,還有大好的年華等你揮霍。」

  「我已經是最幸福的狀態了!」姜楠初堅定的說。

  「沒有最幸福只有更幸福!」方宇軒更加堅定!

  姜楠初看着眼前如喪考妣的男人,她不是不知道他這幾年沉浸的心思,只是她無法接受。

  於是她選擇將他作爲一生的朋友,只是這樣肉麻卻傷人的話她說不出,低下頭選擇沉默。

  看姜楠初不語,方宇軒識趣的趕緊軟聲軟氣,「我是說,好歹等你研究生畢業再結婚也不遲,他要是真的愛你,又何必這麼猴急?」

  「愛我才猴急娶我,我還有一年就畢業了,好事趕早不趕晚好嗎?再說,我終於實現夢想,你這人怎麼這麼不遭人待見?」

  隨着聲音突然的陡高,姜楠初剛開始還幸福的表情黯淡下來。

  搶過方宇軒手中的煙,狠狠的吸了一口。

  吸得太猛,被嗆住劇烈的咳嗽起來,捂着胸口想,爲什麼大家都要質疑我的決定?

  自從傅澤楷回來,她已經兩個月沒抽煙了。

  姜楠初抽煙,但是煙癮不大,偶爾爲之卻被他逮個正着,她還記得他第一次看到她抽煙時,直接從她嘴裏把煙奪走的暴怒,嚇得她如同羚羊看到非洲獅,撒丫子就跑還覺得兩條腿不夠用的。

  方宇軒眼神冰冷的看她咳嗽,直到她咳的眼淚流出來了才伸手輕拍她的後背,一下,兩下,三下,應和着她的咳嗽。

  姜楠初擡起手臂有些抗拒,無奈她的塑形衣實在太緊,咳嗽間勒得胸口疼,推了兩下也沒能推開方宇軒的手。

  更衣室的門被打開,一切靜止在傅澤楷的眼眸裏。

  方宇軒的手搭在姜楠初□□的背上,透過鏡子看着傅澤楷,閃出一絲笑容,並不收手繼續輕拍姜楠初的後背。

  姜楠初慌的一塌糊塗,急忙欠身,手中的煙掉落,隨即傳來一聲大叫,她燒了自己的婚紗!

  傅澤楷下巴相左側微擡,微抿嘴角,眼中沒有起伏,相比狂躁的姜楠初,他看到的仿若只是一張白色的紙巾被燒壞而已。

  姜楠初艮住,自覺時空仿佛錯位,恍然間,她看到傅澤楷大步走近自己,將她裙擺上的煙撿起,瑩瑩橘色的跳動火焰被熄滅。整個動作舉止優雅,行雲流水,不帶一絲急躁。

  「對不起。」姜橋道歉的聲音微不可聞,手有些抖,不知所措的伸手去牽傅澤楷的手。

  「一會兒我可不想親吻滿嘴煙味的新娘。」傅澤楷口氣平穩清晰,帶着一絲寵溺,眉清目朗的臉龐微露一絲溫柔,傾身半蹲,平視手足無措的姜楠初。

  「我的婚紗。」姜楠初懊惱的無以復加,完美的禮服居然燒出一個黑洞,肆無忌憚的昭示着她的婚禮出現了瑕疵。

  轉頭恨恨的看向方宇軒,方宇軒兩手一攤,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擡頭等待新郎的反應。

  傅澤楷擡手將姜楠初的額發撫順,燕尾服的後襟搭落在地,平滑的材質,反射溫潤的光芒。

  姜楠初低頭看向他的後襟,卻猛然聽到「次啦」一聲,他撕下她的一縷婚紗,姜楠初震驚,瞪大了眼睛,一口氣抽上來滯在了胸口。

  傅澤楷將那縷婚紗團成團,空氣中一抹白色的拋物線,消失於化妝臺邊的垃圾桶,悄無聲息。

  「儀式快要開始了,準備好了?」傅澤楷起身單手拉起姜楠初。

  婚紗鋪的太寬,兩人腳下隔着半米的距離,姜楠初努力傾身,也只匍匐到他的胸口,不自覺手環住他的腰。

  「方先生,謝謝你來觀禮。」傅澤楷鎮定自若,眼神中帶着疏離,淡淡的沒有一絲感謝的熱情。

  「楠初的婚禮,我怎麼會錯過?」方宇軒起身,看着親密的兩人,覺得他們的動作滑稽可笑。

  操起無害的微笑看向姜楠初,姜楠初衝他皺皺眉頭,臉上一副你少給我搗亂的警告模樣。

  「姜楠初,你這是什麼表情,嫁給他,這麼痛苦?不如跟我私奔吧。」方宇軒帶着絲嘲弄,扯出不鹹不淡的笑容,不顧傅澤楷漸漸冰冷的表情。

  「方宇軒,你出去吧,我跟偌浩練習一下流程,你在我會笑場。」姜楠初揮着手,像趕小狗一樣。

  她直呼他的全名,感覺距離拉開千萬丈,方宇軒撇撇嘴巴,關門前不忘回望一眼姜楠初被撕破的婚紗。

  「我剛剛太緊張,所以想抽一口煙緩解一下。」姜楠初仰頭向傅澤楷解釋。

  「放鬆,不穿婚紗你也是最美的新娘。」傅澤楷低頭吻上姜楠初的額頭,姜楠初閉上眼睛,仿佛看到了一縷淺黃色的陽光,而她的黑暗世界,僅僅因爲這微弱光亮的乍現就顯得過於炫目。

  「他只是朋友而已。」姜楠初踮腳親吻傅澤楷的臉頰。

  回身去拿手套,傅澤楷跟上一步接過她手中的手套,牽起她的手緩緩的爲她戴上。

  姜楠初閉上眼睛,不去顧慮他與她5年的空白,不去顧慮他如何從與她幾近陌路忽就轉而想她求婚,就這麼嫁給他,享受這一秒的幸福。

  她姜楠初活了25年,折騰了12年的人生也無憾了。

  偌大的教堂裏,高聳的尖頂,一層一層層層相接,仿佛人生的每個階段都由上帝之手規劃。

  姜橋挽着傅澤楷的手臂亦步亦趨緩緩走進婚姻的殿堂。

  沒有親人,只有幾個朋友參加,婚禮不免悽涼,其實對於她姜楠初來說,能參加的親人本來也沒有,新郎只要是傅澤楷,她什麼都不在乎。

  聽到神父的問話,姜楠初有了一瞬的猶豫。

  傅澤楷偏頭看她,她擡起頭,綻放燦爛的笑靨,「我願意,一輩子愛你不離不棄。」

第2章 蜜月新婚

  早上醒來時,已是清晨陽光燦爛,半敞開式的東南亞風格裝修的房間裏。

  6月的清晨還很清爽,氤氳着海上吹來的水汽,將甜蜜溫柔包裹。

  姜楠初揉揉眼睛才發現自己正躺在傅澤楷的懷裏,枕着他的手臂,縮在他的胸口。

  昨夜如此睡下,她興奮的心裏直打鼓,好不容易漸漸睡着了竟然一夜無夢,她似乎很多年沒有這樣的無夢夜了,是因爲太累還是因爲有了溫暖在身邊?

  看着傅澤楷熟睡的臉龐,似乎是第一次可以如此姜靜大膽的觀察他。

  他的臉早已經褪去了記憶中的俊美少年的稚嫩,英氣硬朗的線條勾勒出一張成熟男人的臉,似乎有些陌生。

  他只穿了一條睡褲,胸口結實柔滑的肌肉傳來幹淨的溫暖,一夜的夫妻,就這樣拉近了兩人隔了這麼多年的距離,耳鬢廝磨的親暱果然是催化劑。

  只是,清晨的自己沒刷牙沒洗臉的,好像有些醜化形象啊,不行,要趕緊起來洗漱!

  她輕輕動了動,環繞她的人竟不自覺地收緊了手臂,將她圈緊。

  她輕笑,突然覺得幸福突然就像倒滿杯的糖水,無法控制的溢了出來。

  沒辦法,不舍得把他弄醒,只好繼續縮在他懷裏睡,不過只是把頭埋的更深,因爲□□心了,不消片刻居然又睡着了。

  不一會兒傅澤楷反倒是醒了,看她睡的憨實,小小的縮成一團,頭埋在自己的胸口,膝蓋貼着自己的小腹,暖暖的被熨帖依靠着。

  這種感覺,人生中似乎是第一次很是奇妙,心中旖旎一片,舍不得起來,他閉上眼睛再陪她睡一會兒。

  再醒來時,居然已經是豔陽高照,傅澤楷戳戳姜楠初的臉頰,看她緊接着眉頭微蹙,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姜楠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正對上他燦爛的俊笑,發現自己如同考拉一樣纏在他身上霎時紅了臉。

  昨晚的強裝淡定早就被扔到九霄雲外,臉上的熱度足以讓她噴火了。

  不等他說話,她便一個翻身跳下牀跑進了洗手間,留下他在後面莫名奇妙,笑笑悠然起身穿衣走進客廳的洗手間。

  在樹蔭下吃好早餐,酒店的服務生送來一輛雙人自行車,傅澤楷握着車把笑笑,「你在後面我帶着你。」

  「嗯~~~」姜楠初有點不想騎……但是這種理由怎麼說得出口?

  她跟他在一起,縱使再溫柔如水,似乎還是拉傷了某些地方的韌帶……有點隱隱的疼痛,騎自行車貌似……

  「不喜歡?」傅澤楷看姜楠初低着頭腳尖有意無意的畫圈圈,覺得她有點猶豫不決,沒有他預想的開心。

  「不是。」姜楠初站起來,站到了自行車的後座旁。

  「臉怎麼了?跟個tomato一樣。」傅澤楷彎身與姜楠初視線平齊,和煦的問她。

  「太…太熱了!」姜楠初輕輕推開他擰她臉頰的手,再捏tomato就熟透了!

  出門之前,姜楠初在鏡子旁厚厚的塗防曬霜,她皮膚白皙又薄,很容易被曬傷。

  傅澤楷走過來拿過她手中的防曬霜,不知道爲什麼如此直接的親近讓姜楠初破有種不適應感,伸手要拿回來,誰知他把防曬霜倒在手心裏,擡頭問:「這些夠嗎?」

  姜楠初點點頭,有些赧然。

  溫暖的掌心觸碰在脖子後背,如同被熨燙的感覺,卻又那麼踏實,皮膚有點癢癢的,心裏就更癢了,哈哈~姜楠初按耐不住的笑了起來。

  「笑什麼?」

  「那裏不用塗了,有衣服蓋着呢。」姜楠初感覺他在掀她的T恤衫,急忙叫道。

  「多塗一些吧,免得…」

  「免得什麼?」

  「呃,」傅澤楷笑笑,他想說免得又託生成蛇精啊,到了嗓子眼又咽了回去,「曬傷了就不好了。」

  「不會的。」姜楠初挺身,逃開他的手掌。

  傅澤楷笑笑,隨她去了,手上還有高度防水防曬霜,有點像臘,膩膩的塗滿身上確實很不好受吧,所以那丫頭才會以身試險後學乖的吧。

  他猶記得她12歲時,父母帶她去南洋參加她表哥的婚禮。

  那是一個小長假,沒有她騷擾的日子他過的似乎異常平穩和悠閒。

  在開學那天,他遠遠的看到她和秦琴勾肩搭背的走進校園卻不自覺的緊走幾步又放慢速度,秦琴的聲音高挑着叫道:「姜姜,幾天不見你怎麼託生成蛇精了?」

  姜楠初立刻黑了臉,本來紅紅的臉頰掛滿了黑線,「別提了,這麼熱的天,這麼熱的太陽,我那嫂子非要沙灘婚禮,我這都不知道曬脫了幾層皮了!」

  「不是有防曬霜嗎?」

  「塗了好難受,沒用,結果……」

  「那就是活該!」

  「好吧,芒果幹榴蓮幹菠蘿蜜幹魚片魷魚絲等等等等我這半個書包的零食,統統沒你的份了!」姜楠初不理秦琴徑直往前走。

  「姜姜,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的零食啊~~~」秦琴在後面鬼哭狼嚎。

  傅澤楷在後面看着不自覺地笑,女孩子們到底是什麼做的,她那鼓囊囊的書包裏原來都是零食啊!她們爲了零食是可以低頭懺悔的啊!

  「姜姜,你的許仙在我身邊啊,求你回頭看一眼!」

  「你才白娘子,你跟你老公以後都出家,你才關雷峯塔!」姜楠初一連串的反駁,回頭正對上傅澤楷的眼睛,表情擰成了包子,撒腿跑了,她不想讓他看到渾身脫皮的自己啊!

  「呃,這孩子怕被打回原形嚇到你。」秦琴往後走到傅澤楷身邊解釋說。

  傅澤楷無語……繼而若無其事的往高中部的教學樓走去。

  姜楠初在後面懶懶的握着車把,腳時不時的蹬兩下車蹬子,傅澤楷誇張的歪扭着車把騎的東倒西歪害她嚇得放聲大叫。

  一只手握住車把,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傅澤楷穩住車把,嬌小的手掌傳來柔軟的溫度,讓他一片舒暢。

  燦爛陽光裏婆娑的樹蔭裏清風自然吹拂,他載着她徜徉在酒店的花園小路裏,彎彎繞繞來到海邊。

  旅遊的季節開始了,沙灘上人不少,姜楠初看着沙灘上成雙成對幸福的戀人,她和他居然也能這樣幸福牽手走在一起,真的好開心。

  兩人玩了一會兒沙子踩了一會兒海水,傅澤楷讓姜楠初跟旁邊的人一樣跳着拍照,姜楠初有些意外,他居然願意跟她玩這種遊戲,趕緊點點頭,剛剛看到旁邊的女孩笑的那麼開心,她目光久久流連躍躍欲試得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難道被他看出來了?

  傅澤楷笑笑拿出手機,蹲下幫她拍,他想這樣拍出來會更顯跳得高。

  「我數到三時,你就跳。」

  「嗯嗯。」

  「來,1、2、3!」

  姜楠初趕緊跳了起來,落地馬上跑過來看照片。

  「有點糊了……」傅澤楷笑笑,她的頭發在跳起的時候遮了她的半張臉,另外半張臉模糊不清,節奏沒有配合好,怪不得人家一次次不厭其煩的跳着拍,這個還真有點難度!

  「那再來一次?」姜楠初擡頭看着傅澤楷,充滿期待又帶着麻煩你了真不好意思的表情。

  傅澤楷看她像個麻煩了大人的孩子一樣可憐兮兮的表情,憐愛的摸摸她的頭,「嗯,把頭發往後攏一下。」

  姜楠初把頭發攏在一起,踢踢腳上的沙子,準備起跳。

  「1,2,3!」

  姜楠初跳起,又跑過來看照片,繼而大叫:「不好看,刪掉刪掉啊!」

  「哪裏不好啦,多自然啊!」傅澤楷把手舉得高高的,恐怕她搶走,女生拍照片爲什麼總是要美的不像自己才行呢,這樣自然的照片才最好,雖然表情有點猙獰~~~他笑的合不攏嘴巴,不知是被照片上的姜楠初逗的,還是被這個一圈圈像小狗一樣轉着要他刪掉照片的姜楠初逗的。

  「一看就是熱戀啊,小兩口感情真好!」

  「咱們那時候真是太保守了,錯過了青春最好的時候。」

  兩個阿姨從旁邊經過羨慕的感慨。

  姜楠初瞬間停止了如兔子般的跳躍,一張臉又紅了。

  什麼時候她的臉皮變這麼薄了啊,以前追傅澤楷耍無賴時,她也不曾覺得自己有這麼愛害羞。

  不過這種淑女狀態只維持到阿姨們走遠,她又繼續開始搶手機。

  「看看看看,人家阿姨回去要跟老公算賬了。」傅澤楷穩住姜楠初小聲說。

  「那你把照片刪了嘛!」她才不想把自己不滿意的照片留在他的手機裏。

  「看我心情吧。」傅澤楷略有深意的把手機放在口袋裏往海裏走去。

  「哎!你是心情好刪還是心情差刪啊?」姜楠初狗腿的跟上,邊走邊問,一個浪花拍過來,幾乎沒溼了她的短褲,她尖叫一聲踩着浪花往後跑,旁邊傅澤楷笑的幾欲跌倒。

第3章 遲到的閃婚

  選修課結束後,姜楠初還沒走出教室就已經看到李小可和陳碧兩人冒着星星的八卦眼睛在迎接她了。

  姜楠初嘆口氣,終究躲不過她們的拷打,還好已經提前背好詞了。整理儀容,邁着小方步施施然走向兩位女狗仔。

  「芬達,你給我過來。」李小可一把揪住姜楠初的斜跨包帶破了她的陣。

  「哎哎,可樂,淡定!!李嘯柯剛走你就變女漢紙啊!」姜楠初斜着身子叫道。

  「我管他呢,現在就管你。」李小可淡定不了。

  3個月前,她和陳碧看到姜楠初跟傅澤楷牽手出現在校門口動作雖不親密表情卻花癡。

  那時姜楠初扭扭捏捏遮遮掩掩,結果沒過多久,一張喜帖就宣告她要結婚了,見過閃婚的,沒見過這麼閃的。

  同窗7年,和姜楠初同進同出,眼看着姐妹這麼輕易就把自己交代出去了,她就覺得裏面一準有蹊蹺。

  「雪碧,救我!」姜楠初發出求助的信號眼可憐巴巴。

  「芬達,交代交代吧,這次我絕不做和事老了。」陳碧是她們三個中脾氣最好的,溫婉賢淑又大方。

  因爲是外校考研進來的,跟姜楠初和李小可只有2年的感情,不及她們兩人可以翻臉打架後又親密的睡在一起的鐵感情,一直都是扮演知心姐姐的角色。

  另外,說到這冒着汽水泡般的暱稱,是三人在給某汽水公司做促銷時,李小可給自己取名可樂

  陳碧嘛,肯定是雪碧了。

  姜楠初名字裏沒有相關字,但是因爲那天他們都穿了白T加橙色短裙,姜楠初就被排隊分到了芬達的名字。

  姜楠初搖頭跺腳得一百個不同意,但在李小可「保持隊形」的淫威下,最終還是屈就了。

  「雪碧,你被可樂帶壞了,你的節操呢?哎喲~」

  姜楠初被李小可拍了腦袋,大叫一聲,雙手抱頭下蹲乘投降狀,「我全招!」

  三人回到宿舍,三人各自搬了板凳,自然而然形成了二對一的審判格局。

  「我跟他,也就是我現在的老公,上中學時談過一段時間,後來他出國留學,就自然而然分手了。

  這不他回來說一直沒有忘記我,哎,巧了,我正好也單身,舊情那個復燃,天雷那個勾地火,一拍即合,這不,自然而然就結婚了唄。」

  姜楠初把事態一切簡單話,免得她倆問太多。

  李小可哼了哼鼻子,「嗯哼,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姜楠初頭一昂。

  「少來!傅澤楷是誰,晟澤集團未來的掌門人,他結婚是說結就結的?還這麼簡單?」

  李小可在參加婚禮前根本不知道傅澤楷的背景,完全是跟傅澤楷請來的朋友口中打聽的,至於兩人的感情,對方也不甚知曉,直說,真是個迷啊~~~

  「可樂,你可以去做FBI了,怎麼打聽到的?

  新時代的年輕人結婚不需要繁文縟節,一切從簡,環保又健康。」姜楠初雙手一攤哈哈道。

  「不管你們的婚禮多麼簡單,你不想想他這麼急着娶你,是不是有什麼目的?」陳碧循循善誘,露出擔心的神色。

  「騙財?他比我有錢,騙色?他需要騙色嗎?以他的姿色和背景,揮揮衣袖,帶走一片美女!」

  姜楠初在空中揮了揮小手,企圖轉移話題,「還是你倆好,一般外人肯定會懷疑我嫁給他的目的。」

  起身一個小飛撲,抱住李小可和陳碧親暱地說,「果然還是自家人疼自家人啊。」

  「那你有什麼目的?」李小可和陳碧異口同聲道。

  姜楠初一口氣沒提上來艮住了,哼,姐妹情誼呢?摯友信任呢?節操呢?在帥哥面前統統降爲負數!

  「我喜歡他呀,你們說這種王子型的突然跟你們求婚,你們招架得住嗎?」

  李小可和陳碧想也沒想,搖搖頭,一愣,又點點頭。

  「你看看,直覺,我就靠直覺,結婚靠衝動,想太多就一輩子單身好了,可樂,等哪天李嘯柯突然拿着鑽戒單膝跪地跟你求婚,你如果往死裏拒絕,我這輩子什麼都聽你的。」

  「死丫頭!少拿我說事!」李小可罵道。

  姜楠初抹一把汗,讓她們兩個爲她的婚姻狀況保密,晟澤及分公司醫藥器械公司各年來都是本市大學生就業的熱門公司。

  當年姜楠初大學畢業時,就有好幾個同學不做醫生去了晟澤醫療,據說年薪豐厚。

  對於家事,她從不多談,除了李小可這個跟她朝夕相處7年的姐妹,別人都不知道她曾經歷過什麼,對於這樣耀眼的婚姻,她更不想成爲焦點。

  「你要搬出去了吧。」陳碧有點不舍。

  姜楠初結婚了,自然不能再住宿舍了,李小可不做聲,她舍不得,怕說話間會控制不住感情。

  「不了,我還是要在這裏保留一個牀位的,他家離學校太遠了。」

  姜楠初口氣認真,不知道爲什麼,她始終不能把她跟傅澤楷一起住的房子當成自己的家。

  傅澤楷的房子太大,他如果不在家,她恐怕都會害怕。

  另外,她是想爲自己留個後路,經歷過絕望她才知道退路的可貴,她對自己的婚姻充滿了不確定性,只想着萬一住不下去了,是不是還有個棲身之地?

  自從上大學以後,她幾乎不回家住了。

  回到家裏看到空蕩蕩的房間,未免觸景生情,她定期會回老房子裏打掃一下,也是爲了有一天媽媽病好了,她能接她回去。

  「有傅家的車接送,還怕遠?新婚男人獨守空房,小心其他女人做了填房。」

  「可樂,你民國劇看多了吧,還填房。」姜楠初調笑。

  如果傅澤楷想,恐怕她也奈何不了她。

  確實如此,她奈何不了他,在她和他的感情裏,奈何,這個詞,是姜楠初無奈的根源。

  死纏爛打了那麼多年,不曾讓他動心,他如今的舉動,姜楠初都覺得他是鬼迷了心竅。

  縱使如此,她也甘願,面對傅澤楷,她的座右銘變成就算不能陪你到老,也要名正言順的陪你走一段。

  期末考試前夕結婚,姜楠初真是兩頭忙,上了一下午自習,姜楠初覺得有點精神疲憊,傅澤楷這幾天一直出差,姜楠初也懶得回家,住在宿舍裏比較方便備考。

  閒暇之餘,她有些想念他。

  跟傅澤楷在一起的日子,她好像一個常年吃不上飯的乞丐突然面前擺放了滿漢全席。

  每天饜足到以爲是做夢,當然每天都這麼酒足飯飽,對一個常年吃素的乞丐來說,也難免會腸胃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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