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在高中

我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成績一般，年級中等位置徘徊，現在上高二。

學校是寄宿制的，管理很嚴格，跟我散漫的個性格格不入，所以我在校外的社區租了一套房子。

早上都是七點十分起床，用五分鐘時間搞定內務，洗臉，刷牙，同時進行，當然洗頭是必須要的，因為頭髮很長，如果不洗會亂糟糟的，所以像我這個年紀的男生大都有這個習慣存在。

出門前會帶上牛奶，麵包，充當早餐。

學校是七點二十打考勤，遲到的話會跑圈圈鍛煉身體，我很怕遲到，因為一跑就是5000米，但是我又喜歡睡懶覺，每天只有5分鐘往學校裡沖，以至於我的400米衝刺已經練得接近二級運動員了。

學校的每個星期一都會舉行升旗儀式，無非就是升國旗，唱國歌，我還算是愛國，對於這個項目我一直都是認真肅穆的，之後是國旗下講話，不過一般沒人聽，大多數人都會利用這個時間來擺擺龍門陣，除非是學校裡某個風雲人物上臺才能贏來一些關注。國旗下講話完了以後，校長又會一陣小跑上了台來彙報好消息，什麼「我校運動健兒勇奪市運會桂冠」啊，「藝術人才大賽獲獎頗豐」之類的話，大家也就給他個面子，拍拍手，附和一下。

之後會有本周的值周行政總結上周工作，並且公佈獲得流動紅旗的班級，這是班主任們才會打起一點精神，因為只要他們所帶的班級獲得流動紅旗的話，他們就有100塊得獎金，所以大家對這個事都還有個盼頭。

今天又是星期一，似乎跟平時沒什麼兩樣，要讓我寫篇作文來形容的話，一開頭一定是：「今天陽光明媚，晴空萬里。」再想讓我找找別詞，我也只好自嘆詞窮，江郎才盡了。

紅旗在身後飄揚，雖然我隔了很遠，但仿佛還是可以聽見「沙沙」的響聲，我此時正站在主席臺得一邊，微笑的向前望著，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究竟在望什麼。

主持人走到台中央，「下面介紹第九屆學生會新班子」說罷她優雅的向我走來，把話筒遞給我，然後在我的耳邊輕聲道：「加油。」我聽見了對她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左手用力捏成了拳頭，吐一口氣，仰起脖子向臺上走去。

看著一張張充滿希冀的臉，我知道他們想知道我是誰，我的職位是什麼

想著想著，我的嘴角不經意的勾起了一道弧線，定了定神，說道：「大家好，我是新任的學生會主席，我叫馬湍。」

···

···

自從那天在升旗儀式上露臉之後，生活並沒有在像想像中的那樣改變，我並沒有在路上被人認出然後聽見小女生的尖叫，也沒有經常忙於學生會事物而到處露臉，，甚至連在背後罵我說我壞話的身影我也沒有找到，一切照舊，除了每個星期五開個會，總結一下工作，討論一下計畫，我這個主席似乎不存在了。

早上依舊是急匆匆的。在班上，我的話雖然很多，但大多數都沒什麼營養，而且我總是獨來獨往，以至於班上很多人都讓我覺得很陌生，當然我也喜歡嘩眾取寵，也喜歡跑跑跳跳，跟所有男生沒什麼不同的地方。但是我不喜歡與人相交過深，可能我我與生俱來的對別人的提防在作祟吧。

班上也有女生喜歡我，小紙條也收過不少，但我始終不喜歡主動地女生，她們太容易得到了，我喜歡追求時的感覺，似乎那種得到的渴望對我來說很有鼓舞。一旦把女生追到手，似乎離我耍人的時候也不遠了。當然我會演一場悲劇，讓她感動的不行，然後發一張好人卡給她，顯得分手是我無奈，放手是我對她的愛。

曾經有過兩三個女生被我耍了以後還依然認為我對她的愛是矢志不渝的，只是由於現實所迫不得不放棄。所以我一直自認為這法子很受用，至少用起來方便，又不給自己按個壞蛋的帽子。

無聊的時候總是有的，今天我又靠在講臺旁的牆上，擺一個我自認為是很帥的POSS，雙眼如鷹一般搜尋獵物。

在書架旁邊站著個女生，捧著本書，樣子很可愛，不過身高太低，不行，要是跟她走在一起還不讓人看了笑話了。

飲水機旁邊有一個女生正在接水，高挑，有個1米68吧，五官很精緻，可惜太黑了，別人說我是重口味就不好了。

啊，那個女生呢

突然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接著一支拿著作業本玉手放在我的眼前。

我扭過頭，看著這雙手的主人。

一個女生，抱著一摞本子，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T-SHIRT，下穿一條素色長裙，她的臉很白，眉心有一點紅痣，眼角有些媚意的上揚，可是那眼眶之中仿佛是裝了一潭清澈的湖水（好吧我知道這比喻很俗，但我實在無法形容），眉毛不濃，眉梢稀疏，鼻子不高但很小巧，鼻尖還有因為炎熱的天氣而逼出來的汗，嘴唇是粉色的，雙頰還有那種少女獨有的腮紅，頭髮分成三股流蘇，從兩肩及後背流下。

我一直盯著她，一時竟看得呆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雙頰飛得竄上了一抹霞紅。低了低頭，她慌張的把作業本往我手裡一塞，抱起一疊作業本想要逃走，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她「呀」了一聲，抬起頭嗔了我一眼。

我看著她的表情有股好笑的感覺，咧了咧嘴，大聲的問道：「喂，你叫什麼名字。」我這大聲一問，她嚇得不輕，小臉有些蒼白，隨後一臉憤怒的瞪著我並不回答。

雖然現在是下課，可我這開口一問還是招來了不少同學的目光。

「大哥，這都開學多久了你怎麼連人都還沒認完啊！」

「哇，這小子不是在裝瘋吧，這搭訕手段太差。」

「老大，她叫劉水，哈哈，幸虧分了班，要不這麼漂亮的美女你能見到，趕快追！別走寶啊！」

聽到他們的話，我驚了一下，這就是校花啊，雖然經常聽那群狼們提起劉水這位校花，可是見到還真是第一次。

「原來我們一個班啊。」我不知哪根神經短路居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她沒有理我，用力想甩開我的手，因為當時我有點慌神了，所以她如願掙脫了，現在是夏天，大家都是短衣短褲的，所以我看見她手上被我抓過的地方有一圈紅痕。我上前一步相向她道歉，可她卻害怕的退了一大步。

我道歉不成，有些尷尬，便順勢伸手說道：「你好，我叫馬湍。」

她又嗔了一眼，打掉我的手，轉身就跑，隨口說了句：「我叫劉水。」

我突然有種很愉快的感覺，哈哈，第一句話來了啊！

學校有個慣例每年的九月末的時候都會舉行遊園會，所謂遊園會，也就是學生們一起賣賣東西，一起過過家家而已，聽起來雖然無聊但是每年還是有大量的同學積極參加。

記得去年遊園會時，在外面5元一根的雞腿，在這個時候居然可以買到20，在外面3元一杯得奶茶現在要10塊，總之一切的一切都是呈幾何倍數增長的。這也讓我見識了貴族學校的厲害，同學們個頂個有錢。

去年我還念高一，突然知道要搞遊園會，什麼也來不及準備，知道跟著一群哥們當消費者。

轉了半天，準備喝杯奶茶吧，才被告知10元一杯，我聽了差點沒跟那賣奶茶的打起來，這時旁邊一家奶茶鋪子的人來了。

「同學，你別跟他們一般計較，來我們鋪子，什麼口味都有，而且絕對比他們便宜！」

「哼！這還像句人話！」我冷哼一身，罵罵咧咧的走了，後面那10元奶茶的人還嚷嚷著「沒錢喝個P的奶茶啊！你當我是農夫山泉啊！告訴你老子大名優樂美！」

我一聽差點沒忍住要上去給他一拳，但是旁邊那位奶茶兄弟一直勸我，我也不好發彪，算了，給人家點臉吧。

走了10米，到了這位奶茶兄的店子上。

「客官，喝點什麼啊？」

「我們來找茶！」我跟一個兄弟一起配合了下「我找自來水沏的竹葉青！」「我找地溝油泡的鐵觀音！」說完我們哈哈大笑。

那奶茶哥也笑了說「對不起兩位客官，我們這只有，優樂美！香飄飄！但是有香芋味，麥香味，芒果味，蘋果味，西瓜味，橘子味，巧克力味，咖啡味 」

「好了！打住！我來個麻辣味的！」我一臉正經的說

「啊，麻辣味~~~這 ？」

這奶茶老闆明顯急了，這幾個人整了半天真是來找茬的啊！

「 」

「 」

因為我是學生會主席所以今年的遊園會是我來組織和策劃的。

至於劉水，我們一直保持著不互相講話的默契，雖然我故意把位置移到她旁邊，但一個星期以來我們還是一句話也沒有講，不過眼神交流已經很熟悉了。

下個星期便是今年的遊園會了，我想比往年做的大些，所以要企劃和設計的東西自然更多，至於預算什麼的也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因此，連續熬了幾個通宵，有點吃不住了，在語文課上呼呼大睡起來。

正與周公下棋我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我渾身一個激靈，但是這一拍倒是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並不像老師的手，也不像同學的手，而是 像媽媽。

帶著疑惑，我把眼睛拉開了一條縫，發現一對美麗的大眼睛正盯著我，我嚇了一跳，沒看錯吧！劉水居然主動找我，這是不是機會來了？

我騰的一下坐了起來，捋了捋頭髮，搓了搓眼睛，用力擠出一個微笑，看著劉水正要張口說話，可是劉水卻遞過來一張紙條，抬起手在唇前豎了豎。

我會意的閉嘴，低下頭，雙手向前伸出，一臉恭敬的接過紙條，劉水看了我的動作，抿嘴一笑，我也無聲的笑了笑，輕輕的展開紙條，上面寫著：

遊園會時，你做什麼呢？

看到她的字，我不禁一呆，真是字如其人，美得讓我有點窒息，喘了兩喘，平復了下心情，

提起筆，儘量控制著自己把字寫好，慢慢的寫著：

你的字寫得真好，到時候，我去賣花，你呢？

她接過紙條看了看，臉色有些桃紅，抬起頭看了看我，在紙條上寫了起來。

此時我裝作認真聽課，心裡卻忍不住猜測她會寫些什麼，老師講的我一點都沒聽進去，我看老師的眼神仿佛不懂中文一樣。

「馬湍！來！翻一下這句：「由山以上五六裡，有穴窈然，入之甚寒，問其深，則其好遊者不能窮也，謂之後洞」

「啊！」我慢慢的站了起來，想拖延時間，「啊，這個，這個不是傳說中的《遊褒禪山記》嗎？」

「錯了，這是《陋室銘》！」

「哦，對對對！」

「對個P！滾出去！」語文老師發飆了，居然連《陋室銘》跟《遊褒禪山記》都搞不清還學什麼啊！

「哎呀呀，老師，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明明說是《陋室銘》的，我很想反駁的，但念在你年事已高，我不好出言相激的，所以選擇了妥協 」看到老師的臉變得跟茄子一樣我頓了頓「現在，我再妥協一次，我滾！」

說罷，不給老師開罵的機會，一溜煙跑出教室去了。

老師氣得在教室裡大罵，我躲在門口聽得真切，心想還好溜得快，要不就完蛋了，但轉念一想，不對啊，劉水的紙條我還沒有看到啊，這怎麼辦啊！啊！我又開始大罵自己的衝動，如果給我一支筆我會憤然在雪白的牆壁上寫下：衝動是魔鬼！

在牆角懺悔了20分鐘後，下課鈴終於響了，我飛得沖回教室，想問問劉水寫的什麼，可是劉水卻不在座位上，抬頭一看，天啊！她正在問語文老師題

我無奈的回到座位，剛坐下，發現我的語文書裡露出了一張紙，我大喜，拿出來一看上面寫著：

你是壞人嗎？

我看了後頓時無語。

「你為什麼不跟我說話？」

我一臉認真的看著問完問題回來的劉水，這丫頭聽了我的話，居然沒有理我，反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撕下一張紙來，拿起筆認認真真的寫了起來。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我很想看看她在寫些什麼，我在位子上坐立不安，在幾次強行阻止了我的好奇心之後，終於忍不住撐起上半身向她的桌子探去。

劉水看見我的動態，整個人一下趴在桌上，把紙條這得嚴嚴實實的。

但是，她沒注意她這一遮，但是讓自己的胸口春光乍現。

我瞥了一眼，強行收回我色狼的眼神，畢竟我還是要保持自己良好的形象的。

「為什麼不讓我看哦？不是寫給我的嗎？」

我皺著眉，有點小孩子氣的問她。

她對我笑了笑，示意我坐下。

我很聽話的坐回凳子上，然後睜大眼睛望著她。

她也沒有在意我的眼神，見我坐下了，輕輕鬆了一口氣，繼續寫。

我見她沒有怪我盯著她看，心安理得的當做她默認了我的關注，於是大膽的打量起她來。

今天，她穿了一條淡紫色連衣裙，一雙皮涼鞋是茶色的，頭髮有點金黃，但並不是那種染出來的感覺，仿佛是天生的色彩，要不然不會那麼自然。白皙的手腕上戴了一支藍色的手錶，好像是HELLOKITTY圖案的，她平時不戴眼鏡，只有上課時才像現在這樣掛著那副鏡腿是緋紅色的無框眼鏡，顯得她有一種文學的美。

看了好一會兒，她才寫完，一轉頭就發現我一直看著她，她不好意思的對我笑笑，我也傻傻的跟著笑了笑。

她把紙條遞到我手邊，我依然看著她的眼睛，伸手去拿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一瞬間，觸電的感覺流過全身。

她似乎也有同樣的感覺，捏著紙條的手一抖，沒拿穩，紙條便落在了地上了。

我們尷尬的看著對方，誰也不好伸手去撿那張紙條。

過了10秒，我們都看著對方沉默了。

又過了是10秒，我覺得是該男人做點什麼的時候了，於是在心裡默默地倒數：

3 2 1

哎，沒下定決心，我暗暗啐了一聲，罵自己無能，怎麼能緊張成這樣，於是，重新倒數，對。這次一定不能退縮了。

3 2 1

我兩眼一閉，猛的把身子向下一探。

「碰」

「啊」

晚上，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媽媽說，不能跟壞人講話，你 是壞人嗎？你不是對吧，這樣我就可以跟你講話了，這裡有很多壞人，他們都想欺負我，你不是壞人，你會保護我對吧，雖然你抓了我手，但是我覺得，你很溫柔，對吧，遊園會的時候可以帶我一起嗎，你知道我沒有朋友的，對吧，你會幫我的，對吧？」

「你怎麼會這麼可愛呢？」我回憶著紙條上的話，喃喃的說道，摸摸頭，上午碰撞留的青疙瘩已經不疼了，只是不知為什麼，心裡禁不住想知道。

她，現在是在想我嗎？

第五章 遊園會（下）

「喂！你今天可以跟我說話了吧！」

第二天一早我破例6點50起來7點就來到了學校。可到了才發現劉水比我來得更早，我到的時候看到她正望著黑板發呆。

她注意到了站在旁邊的我，眨了眨眼睛，彎下腰去想拿本子出來，我看見了，也不管她在不在意，立馬抓住她的手。

她輕輕的「啊」了一聲，抬起頭有些嗔怪的看著我，小嘴嘟得老高。

我沖她歉意的一笑，「現在，我回答你的問題，

1.我是壞人，2.我不會保護你3.我一點也不溫柔4.遊園會我才不要帶你一起呢5.我絕對不會幫你。完畢！」

說完後，我自己都覺得詫異，來的時候明明準備的是相反的一套臺詞，為什麼說出來的時候就完全變了呢？

劉水帶著微笑，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我開始時也能鎮定的跟她對視，可是過了一會兒我就認不住躲開她的目光。她眼睛裡好像有能看穿我心的東西，使我不敢跟她對視。

在我躲開她目光的一瞬間，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又轉過頭看著正吃吃的笑著的劉水。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說完我自己都覺得沒什麼底氣。

「那個，我可以叫你馬湍嗎？」一個幽幽的聲音在耳邊奏響，好像是流水般清澈。難怪，她叫「流水」。

我有些癡了，聽著她的聲音。原來這麼美！

劉水見我半天沒有反應，伸出另一隻小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一下子清醒過來，「啊，可以啊！」我猛地回了一句，然後傻乎乎的睜大眼睛看著她，生怕這只是個夢。

劉水看見我的表情，呵呵一笑，這一笑，竟又讓我神經搭錯了線，整個人停電了。

「馬湍，你是騙我的吧，你不是壞人，你是好人，而且你一定會保護我的，你也一定很溫柔！而且遊園會決對會帶上我！幫我的！對吧！」

劉水一連串的跟我說著，說到最後，小女生的摸樣顯露無疑。

我清了清嗓子「嗯 你怎麼這麼肯定我會像你說的那樣做呢？」

「因為你剛剛有躲我的眼睛。」

「我只是讓你看得渾身不自在，所以 」

「不是，你騙了我，才會心虛，媽媽告訴我的。」

「為什麼什麼都是媽媽告訴你的啊！有空給我引見引見。」

「不行啊，她去了很遠的地方了。」

「哦？那你跟爸爸一起住嘍？」

「沒有，爸爸也去那裡了，我一個人住啊。」

「啊！你父母這麼不負責任啊！你自己不會寂寞嗎？」

「沒有啊，他們很好啊，只是迫不得已罷了，我已經習慣了，不覺得寂寞了啊。」

「那遊園會我帶你一起玩吧！」

「看吧，我就說你不會不要我的！」

「這話我這麼聽著這麼 」

「馬湍！謝謝你，我好久沒講過話了啊！今天好高興！」

「哇！馬湍，你看，有好多人啊！」

一個星期過去了，到了遊園會的日子了，我跟劉水成了朋友，雖然每天只有不超過10句話，因為她上課從不講話，下課也會去問題。但是我還是很滿足了，今天我就信守承諾帶上劉水這個傻丫頭逛逛遊園會。

「笨蛋，學校有3000多人，一起出現在操場上，不多才奇怪了吧！」我拍拍劉水的頭，打了個哈哈。

「不行！你不能摸我的頭，這是男朋友才能摸得！」

劉水等了我一眼，故作憤怒的說。

「哦？我不是你男朋友嗎？啊喲。我是說男性朋友！」

剛說我前半句，劉水就將手中的包包向我砸來。

「你可不能亂說，我可是一點也不喜歡你哦！」

我笑了笑，這小妮子還真是笨啊，女生一般這麼說不都是假的啊，於是，我從背後拉住了她。

「啊！你幹什麼啊！」她被我拉的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個跟鬥。生氣的瞪著我。

我睜大眼睛看著她，突然，我覺得我可以看見她的心，跳動的很快，而且越來越快，她也毫不示弱的瞪著我，5秒，她她臉紅了，10秒，她咽了咽口水，15秒，她別過頭去了。

「哈哈！你講假話了！哈哈哈「

我拍著她的頭大喜。她的眼淚卻斷了線地流，我發現異樣時她已經一個人跑著離開了。

回到家裡，我一個人靜靜地臥在床上，手裡把玩著我的諾基亞，看著天花板，無聊的發愣，為什麼劉水要逃走呢？

嘟嘟，嘟嘟

有短信，我打開手機一看。

「對不起，我有事先回家了，今天謝謝你了 」空了兩行寫著「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