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對不起……」盛可藍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與她這妖嬈豔麗的打扮,實在是一點都不般配。
盛夏腦袋空蕩蕩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的姐姐,與她的男朋友搞在一起了,說出去多可笑啊。
如若不是她返回來拿手機撞見兩人吻得忘我,那她所謂的姐姐和男朋友要瞞她到什麼時候?
難怪今天許君成約她去看電影,一定要她叫上姐姐,印象中不止這一次,好像差不多每次約會,他都會叫上她。
盛夏,你真蠢。
許君成同時也毫無顧忌的將盛可藍攬入懷裡,「盛夏,既然你看見了,就實話告訴你,你姐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我想,我們分手吧。」
看看,這個男人昨天才含情脈脈的對她說我愛你,今天卻抱著她的姐姐捍衛愛情。
許君成背叛了她,還不忘踩上一腳,「盛夏,你太清高了,和你在一起那麼久,你最多給我拉一下手抱一下,是個男人都受不了,要你這樣的女朋友有什麼用?你說,我怎麼可能不出軌呢?」
盛夏胃裡一陣翻滾,只感到噁心。
就因為她不給他碰,這就是他出軌的理由?
她以為自己會鬧,會憤怒的打罵,可是卻沒有,她只聽見了自己冷靜的聲音,「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兩年九個月。」盛可藍爭先回應,在許君成的面前,語氣故意帶有一絲害怕和心虛,但那背著他的眼神,卻裝滿了勝利者的微笑。
仿佛在嘲笑她,看看,你男朋友與你在一起三年,卻有兩年九個月背著你出軌
「呵。」盛夏冷笑一聲……
盛可藍拉著她的手,一副祈求的姿態說道,「夏夏,我和君成是真心相愛的,你就成全我們吧。」
盛夏笑得更甚了,哪個小三被抓住的時候,說的不是真心相愛這句話?
她甩開盛可藍的手,儘管眼眶紅潤,卻還是揚起下巴,笑得淡然,「行啊,我成全你們,也祝你們白頭偕老。」
人家都這樣說了,她有什麼資格不不放手,她也是要臉的。
盛夏轉身離開,緊緊咬著唇,盛夏,不許哭,一定要忍住,妝不能花。
看著她離開的身影,許君成不自覺的伸出手抓了抓,卻落了個空。
他感覺心裡咯噔一下,像是永遠的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晚上,華燈初上,這座城市一轉白天的寂靜,變得喧鬧無比。
坐落在黃金地段的暗夜酒吧裡,震耳欲聾的音樂使人精神振奮,交錯的七彩霓虹燈染上一層曖昧,大廳的人隨著節奏群魔亂舞,舞臺上熱舞的鋼管女郎,引得台下男人的歡呼聲一陣高過一陣。
盛夏坐在吧臺上,小臉緋紅,眯著瀲灩的雙眼,叫服務員再上了一杯酒。
她舉著酒杯,倔強的說道,「我不難過哦,真的一點都不難過。」
要說難過,那也只是一丟丟。
心裡更多的是憤怒,他們怎麼能騙她那麼久。
但是想著對方是自己的姐姐,她的憤怒又減少了一點。
既然姐姐懷孕了,她是由衷的希望她幸福。
好友張旭旭在旁邊安慰,「夏夏,沒事的,你儘管喝,喝多少我都給你買單。
盛夏單純的笑笑,「旭旭,謝謝你。」
「和我客氣什麼啊。」張旭旭拍了拍她的肩,叫服務員拿了杯酒過來,不動聲色的從掌心掉落了藥粉下來,推給盛夏,「你先喝著,我上個洗手間。」
盛夏完全沒看到張旭旭的動作,拿過酒,一飲而幹。
張旭旭走到角落裡,打通了電話,「可藍姐,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盛夏已經把酒喝下去了。」
盛可藍很滿意,「你把她拖進103包間,明天我就把錢轉到你帳號上。」
「謝謝可藍姐。」張旭旭想著即將到來的一大筆錢,美滋滋的掛掉了電話。
盛可藍聽著嘟嘟嘟的回音,冷冷一笑,精緻的臉慢慢扭曲。
盛夏,你不能怪我,怪就怪在你太完美,你必須得在君成的心裡留下污點,不然他將永遠覺得愧對你。
盛夏臉頰滾燙燙的,已然喝得醉醺醺,她要去洗手間洗個臉,從凳子上下來,腳下頓時像踩著棉花一樣,跌跌撞撞往前走著。
張旭旭本想回去將盛夏拖到103包間的,卻遠遠的只看見她東倒西歪的自己走進了包間裡。
她得逞一笑,不用親自動手了,這樣以後她發現了,也怪不到自己的頭上了不是嗎?
盛夏一推開門進去,就撞上了一堵肉牆,她摸了摸自己撞疼的鼻子,不悅道,「你怎麼走路的?看不見人嗎?」
顧柏彥蹙起了眉,手裡拿著煙,放在唇邊吸了一口,煙霧繚繞裡,他半眯著深邃的眼眸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孩,「是她叫你來的?」
喂好藥再送給他,真是費勁了心思。
盛夏酒意上頭,所有的指令都慢了半拍,「你,你說什麼?」
「欲擒故縱?」顧柏彥冷冷一笑。
盛夏迷糊的搖搖頭,他到底在說什麼啊?她怎麼一點都聽不懂。
顧柏彥將門鎖上,冷若冰霜。「那就如她所願了。」
他一把將盛夏抱起來,扔到了大床上,隨即壓了上去。
盛夏只覺得這一幕,熟悉,好熟悉,似在夢裡,又像是真的經歷過,她腦袋空白,想不起來……
一夜溫存,不知厭倦。
第二天早上天未亮,盛夏在全身酸痛中醒過來,腦袋很重,望著眼前放大的俊臉,昨天的記憶一點一點的記起來。
我天,她喝醉酒了,然後闖進這個人的房間,和他睡了?
再仔細一看這個男人,盛夏差點從床上摔下來,這這這,這不是顧氏集團的總裁顧柏彥嗎?
傳聞他很變態啊。
盛夏的小心臟顫了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他懷裡掙脫出來,連澡都沒洗,穿上衣服,忍著身體的不適,急急忙忙的溜了。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昨晚是她送上門的,也怪不了誰,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就當是她衝動的懲罰吧。
盛夏飛快的從酒吧出來,打車回家。
而她完全不知道,身後的記者,早已對著她拍了又拍。
盛夏一離開之後,床上的男人被手機鈴聲吵醒,他不悅的皺起眉,伸出古銅色的手臂,拿起手機,看到跳動的備註,頓了一下,緩緩按下接聽鍵,「什麼事?」
「柏彥,昨晚的女孩子,你滿意嗎?」
清亮的女音透過手機傳過來,顧柏彥睜開了眼眸,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很滿意,安小姐有心了。」
「滿意就好。」安雅淡笑,語氣裡裝滿了幸福的味道,「我還想告訴你一件事,下禮拜一,我和約瑟夫結婚,希望你一定要來參加,不然我會以為你還沒有原諒我的。」
顧柏彥冷冷回應,「我會參加。」
對方依舊淺笑著和他說了下禮拜一再見,掛掉了電話。
顧柏彥緊緊的握著手機,手背青筋暴起,似要將它捏碎,眼眸一抬,將手機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完美的手機頓時四分五裂。
原諒?她還在意他的想法?
如果真在意,就不會在結婚前一天一聲不吭的離他而去。
現在和他說什麼原諒?
顧柏彥點燃了一根煙,思忖了許久,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才想起昨晚那個送上門的女人呢,跑了?
蹙了蹙眉,泯滅了煙,起身穿戴好離開。
回到了公司,想起昨晚老大發給他的郵件,立即打開。
看著上面的照片,顧柏彥點煙的動作怔了怔。
怎麼會是她?
電腦上面赫然顯示著一張青春活潑的照片,一位十七八歲的女孩子,下面寫著她的資料,盛夏,22歲,盛家二千金。
顧柏彥性感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按下座機,「十分鐘後,給我盛夏的全部資料。」
盛夏回到家裡洗了個熱水澡,舒服多了。
躺在床上,將昨晚的事重複想了好幾遍,還是想不通,她不是只是去喝酒嗎?然後碰到了張旭旭,就與她一起喝,怎麼就和顧柏彥睡了呢?
這該死的酒精,喝斷片了,一點都想不起來期間發生了什麼。
正當她糾結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許君成的,他打電話過來幹嘛?
盛夏想了下還是接了起來,語氣陌生,「請問有什麼事嗎?」
「盛夏,你也太賤了吧?你還要不要臉啊,昨天剛與我分手,昨晚就和別的男人睡了,你要是在這三年期間願意和我睡一次,我也不至於出軌了。」
盛夏腦子轟的炸開,氣得渾身發抖,好久才找回聲音,「你他媽的腦子有病吧?我已經和你分手了,我和誰睡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她憤怒無比,都分手了她做什麼和他有一毛錢關係?
盛夏此刻真的該慶倖,當初沒有將自己交給這個人渣。
分手見人品,說得一點都沒錯。
許君成怒極反笑,「盛夏,你就是用這種方法報復我?那你也真夠作賤自己了,這只會讓我看不起你。」
盛夏無語至極,拜託大哥,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她冷漠回應,「我再怎麼作賤自己,真不關你事,更加輪不到你來罵,你還是多關心關心已經懷孕了的盛可藍吧。」
「盛夏,你就是在報復我。」許君成十分氣憤,「你也已經成功的報復我了,我現在心情很複雜。」
「……」
要說多少遍他才肯相信,她從昨天分手那一刻就已經不把他當回事了。
那邊頓了許久,試探問道,「盛夏,如果我願意回頭,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盛夏揚起一個面癱的笑,「不好意思,我們已經分手了,好馬不吃回頭草。」
她說完就切斷了電話。
許君成打這通電話是來噁心她的嗎?
等等,他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盛夏湧上來的第六感使她上網一看,結果鋪天蓋地的都是顧柏彥在酒吧與陌生女子一夜溫存的新聞。
照片上,盛夏先從酒吧房間出來,再就是顧柏彥隨後出來,最最顯眼的照片是,她扶著腰,扭扭捏捏的走著。
一看就知道,兩人昨晚發生了什麼,順便能讓人見識到,顧柏彥到底有多猛。
這事還上了微薄熱搜第一。
評論都是罵她的,罵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盛夏懶得理會,這年頭,最不缺的就是鍵盤俠,手機一扔,倒頭睡覺。
一直睡到下午,半夢半醒中,她聽到了黎琳的罵聲,接著身上一涼,蓋著的被子被丟開,黎琳指著她的鼻子大罵,「盛夏,你怎麼那麼賤呢?誰的床你都敢上?你真是給盛家丟盡了臉。」
盛夏清醒過來,只見黎琳站在旁邊,鐵青著臉指著她罵,盛可藍站在旁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盛夏聽著罵她的話,就知道她說的是哪件事,她十分委屈,「姐姐可以背著我和我的男朋友睡在一起,為什麼我就不能和別人睡在一起?」
話剛說完,黎琳手一伸,啪的一聲,鮮紅的五指印印在她白嫩的臉上。
黎琳想起二十年前的那個與盛夏相似的賤女人,氣不打一處來,「你拿什麼和你姐比?你就是我們家的掃把星,把你爸害死,把公司害破產,我沒把你送進去吃牢飯,你就該感恩戴德,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些?」
盛夏撫著已經紅腫的臉頰,大吼,「我不是掃把星。」
爸爸不是她害死的,不是!公司更加不是她弄破產的……
黎琳像是聽不見她的話,轉身將她的衣服隨意的拿了幾件丟進行李箱,扔到她面前,「你給我滾,以後盛家不再有你這個女兒,你與盛家再沒有一點關係。」
盛可藍站在旁邊得意的笑,「滾啊,掃把星。」
盛夏搖搖頭,「我不走,這裡是我的家。」
黎琳直接將她的行李箱從窗戶扔下來,再與盛可藍拖著她從房間到樓下,再直接丟出門口,將門緊緊的鎖上。
盛夏光著腳,穿著單薄的衣服,哭著在門口瘋狂的敲打著門,「媽,讓我進去,我以後不會再給家裡丟人了,讓我進去,我錯了。」
她敲了很久,也喊了很久,裡面的人就像是聽不到一樣,一點回應都沒有。
最後,她累了,就像是心死了一樣,再次敲了敲門,「我只要拿走爸爸的照片。」
沒一會,盛可藍從她房間的窗戶,將相框扔了下來。
盛夏過去撿起來,相框已經碎掉了,她緊緊的抱在懷裡,拖著行李箱,轉身離開了盛家。
她想不通,這棟房子明明是爸爸留給她的,她們怎麼能理所應當的將她趕出來?她們各自明明是有一棟房子的。
更加想不明白的是,都是親生的女兒,不管她做的對與錯,媽媽總是在第一時間責怪她,從小到大都站在姐姐的那一邊。
盛夏光著腳,不知道走了多遠,停在了公車站,打開行李箱,將破碎的相框放進去。
錢也沒拿,只能打電話給陳可欣,聽著手機傳來甜美的女聲,說著此號不在服務員,她才想起來,陳可欣在國外,還沒有回來。
她眼眶紅紅的抬頭望著偌大的天空,恍恍惚惚。
世界那麼大,卻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月臺等車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車子走了一輛又一輛,盛夏在別人異樣的目光中,從中午,站到了晚上。
她吹了一天的風,全身冰冷,也早已餓得腦袋暈暈。
遠處車輛的車燈刺眼的照在了她身上,盛夏擋了擋,一輛加長版林肯就停在了她的面前。
車窗搖了下來,露出顧柏彥俊美如斯的臉。
盛夏愣了愣,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啊?
「上車。」他打量著她,看著她的衣著,微微凝了凝眉。
「呃……」盛夏無力一笑,「不用了,謝謝。」
她話剛說完,車子忽的一聲,揚長而去。
盛夏撇撇嘴,什麼鬼啊,說走就走了。
不一會,車子又突然出現在眼前,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一個天旋地轉,她被塞進了車裡。
濃烈的酒氣圍繞周邊,盛夏皺了皺眉,問道,「你拉我上來幹嘛?」
「你想在那裡坐一夜的話,我現在可以放你下車。」顧柏彥專注的開著車,看都沒看她一眼。
盛夏無力反駁,坐上他的車,總好過流落街頭吧。
她疲憊的靠在車椅上,不經意的望著他的側臉。
他真的很帥,很性感,像是刻意雕刻的英俊五官,偉岸的身材,古銅色的膚色,高高在上的位置,富可敵國的錢財,這是每個男人所渴望的和每一個女人所喜歡的吧。
盛夏意識到自己想什麼,急忙收回了視線,轉頭望向了車窗外。
女人都是這樣的嗎?與這個男人發生了關係,對他的感覺就不一樣了,哪怕一開始是無感的?甚至是討厭他的花邊新聞的。
看著外面一閃即逝的風景,盛夏眼皮一重,睡了過去。
夢裡,她回到了小時候,爸爸帶她去騎馬,去滑雪,去遊樂場坐旋轉木馬,給她建了座城堡,她幸福得像童話裡的小公主。
後來有一次,爸爸去買霜淇淋給她,在回來的路上被車撞倒,倒在血泊裡,怎麼叫他也得不到回應……
接著公司破產,所有人都指著她罵,罵她是掃把星……
「我不是。」
盛夏呼喊著驚醒過來,出了一身冷汗,臉色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雙目驚恐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顧柏彥將車子停了下來,轉頭望著她,「你怎麼了?」
她著急的拉著他的手臂,解釋,「我不是掃把星,不是的。」
顧柏彥抿著唇,沒有出聲,打開了車窗,望著外面的夜色,點燃了一根煙。
盛夏回神,急忙鬆開他的手。
顧柏彥淡淡的吸了一口煙,性感的唇吐出煙霧,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轉頭回來望著她,「做我女人。」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正如他的性格,霸道,狂妄。
盛夏被雷得裡嫩外焦的,做他的女人?
她是與他度過一夜,雖然他在她無家可歸的時候收留了她,同時她這個時候,確實是需要一個避風港,而他正好是個完美的避風港,可這並不代表她就要和他在一起。
「只要你一點頭,你將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以後沒人敢欺負你。」顧柏彥看著她已經開始猶豫的眼神,又補充了一句。
A市哪個女人不是爭先的想上他的床,又有誰不想與他顧柏彥掛上關係的?
他深不可測的眼眸望著盛夏,包括這個女人,也不例外。
盛夏確實被他說的話打動了,尤其是那句,以後沒人敢欺負你。
或許是從小被欺負怕了,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有一刹那的悸動。
她現在無依無靠,剛被趕出門,她能去哪裡?她又能做什麼?
她所有焦慮的一切,只要點頭,他都能給她。
「考慮得怎麼樣?」顧柏彥泯滅了煙問道。
盛夏沒來由的問了一句,「請問你愛我嗎?」
顧柏彥勾起性感的唇笑開,笑得很是好看,可那笑仿佛在嘲笑她,說的話是多麼的幼稚。
他沒有直面回答她的問題,開動了車子,淡淡然出聲,「我想你現在需要一個住所,更需要一個能保護你的人。」
盛夏望著他專注開車的側臉,發現這個男人城府太深,她心裡想的什麼,他都能一眼看出。
她低頭沉思,他的條件是很誘人,她也很幸運,A市千千萬萬的女人,顧柏彥挑中了她。
可是,她咬了咬唇,抬頭說道,「我想,我不能答應你。」
「哦?」她的答案是他沒預料到的,他以為她會毫不猶豫的點頭。
顧柏彥沒有太大的表情,只是冷然開口,「理由?」
「理由就是……」她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望著他,「我不愛你。」
車子猛的刹住,盛夏整個人往前一沖,頭狠狠的撞到了車上。
「嘶……」她吃痛出聲,急忙揉了揉,才緩解了一點。
顧柏彥直直的看著她,盛夏轉頭對上他的眼,才發現他的眼神已然迷離,他在透過她,看誰?
「我會讓你愛上我的。」他話一說完,抬起盛夏的下巴,撅住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盛夏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際用力推開他,「你……放開我。」
他裝滿欲望的眼眸望了她一眼,又捧著她的小臉低頭繼續吻。
顧柏彥無疑是調情高手,盛夏推不開,一會就被他吻得全身無力,就像是漏氣的氣球,慢慢酥軟。
盛夏慢慢呼吸不過來,急忙一把推開他,靠在車椅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顧柏彥伸出拇指,在她欲要滴血的紅唇上來回摩擦,語氣曖昧,「你的身體喜歡我。」
盛夏小臉一紅,轉過頭來不看他。
她也想問為什麼,為什麼她不排斥顧柏彥的吻,而是有點眷戀?
就想昨晚那樣,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排斥。
然而在這三年之間,許君成無數次想要吻她,她從來都是推開了,非常反感,因為這件事還大吵了幾次,當時她以為結婚後就好了,可現在想想,好像並不是這樣的。
顧柏彥抬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扳過來,「為什麼不看我?」
她臉頰滾燙,「我想要吹吹風。」
說著就按下了車窗。
顧柏彥放開了她,開車離開。
晚風一陣一陣的吹進來,把這曖昧的氣息突然間就吹散了。
車子東繞西繞開進了一座偌大的別墅,停在了地下停車場。
下車跟著他走進家裡,是溫馨的米黃色裝修,與他這冷漠的性格,實在是不符合。
顧柏彥說,「你先住這裡吧。」
盛夏坐在沙發上,沒心沒肺的一笑,「你這算是包養我了嗎?」
他挑眉,「你也可以這麼認為。」
顧柏彥當晚並沒有住下,給了她鑰匙,就開車離開了。
盛夏只能一個人住在大別墅裡,拿出手機找了附近的藥店,出門買了BY藥。
回來打了一杯溫水,看了下說明書,確認是可以服用的情況下,沒有一絲猶豫的,就仰頭把藥吃了下去。
之後收拾東西,打開行李箱,只有幾條牛仔褲和一件T恤。
T恤是髒的,穿不了,牛仔褲穿著睡覺更是不舒服。
她洗了澡,無奈只能真空睡覺。
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床上帶有顧柏彥的清新薄荷味,莫名的有安全感,一躺下就睡著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住下來的,或許是無依無靠,能靠的只有顧柏彥。
或許也是走投無路了,她不在這裡住下,她能去哪裡?
唯一能幫上忙的閨蜜現在還在國外。
她就這麼稀裡糊塗的住下來,一連好幾天,顧柏彥都沒有出現過,盛夏提前將定時的存款取出來,去超市買了衣服,也買了食材,將空空的冰箱都填滿。
下午,盛夏在書房的電腦上找工作,找著找著太困了,就隨手拿起一邊的CD聽起了歌來。
顧柏彥開車回來,一下車,就聽到了樓上的音樂,他的臉頓時染上一層冷漠,邁開大步往二樓走去。
音樂聲太大,盛夏完全不知道顧柏彥回來了,她繼續趴在書桌上,看著適合她的工作,就將自己的簡歷投過去。
顧柏彥走進書房,啪的一聲關掉了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