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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總裁夜鎖愛

惡魔總裁夜鎖愛

作者:: 鳳鳴琴
分類: 總裁豪門
小琴開新文了,喜歡小琴的親親們,請繼續支持《惡魔總裁夜鎖愛》姊妹篇《午夜迷情,復仇情人枕邊歡》http://www.fmx.cn/info/94066.html,情節更精彩、更虐愛,一定不會讓你失望,記得要收藏噢。 「她是我的女人。」蕭羽軒對所有喜歡她的男人都這樣說。 蕭羽軒霸道地將她困在身邊,一次次將她身上的衣服撕碎,一次次地淩辱和折磨,因為她是仇人的女兒。 「魔鬼,變態狂,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嗎?那我告訴你,你強行得到也只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你別想得到我的心。」 蕭羽軒緊握著拳頭,眼睛裡再次燃起怒火。 「是嗎?那我也告訴你,我會讓你乖乖地來求我,心甘情願做我的女人!」 從死神中回來的她終於答應做蕭羽軒的女人,極盡取悅他、感化他,只為喚醒他內心的那份柔軟。 夜夜索取,夜夜歡愛,夜夜銷魂,只因蕭羽軒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戀上她。 可她卻突然失蹤…… *** 溫馨與腹黑,就像火與冰一

正文 引子

罌粟花是一種異常美麗的花朵,於是成就了罌粟果實的野心,也就使之成為了罪惡之起源。

上網百度一下,就可以搜索出很多有關罌粟花的美麗傳說,但是卻沒有人知道究竟是因為罌粟花自身的美麗,還是因為罌粟花美麗的傳說,致使很多人經受不起這美麗的誘*惑,走向毀滅。

安澤林說:罌粟花本身是沒有任何香味的,所以它本不具備媚惑人心的特質,是擁有不潔淨心靈的人類將罪惡之手伸向它,使它成了毀滅的象徵。

……………………

安若茜第一次陪郭雯雯逛街買衣服,不經意看上了一件粉紅色的雪紡長裙,由於試衣間緊缺,郭雯雯非拉著安若茜進入同一個試衣間一起試衣服。

郭雯雯進入試衣間後迅速脫去身上的衣服,這城裡長大的女孩就是不一樣,開放、大膽。安若茜看見郭雯雯潔白赤luo的身體,就像自己脫光了衣服一樣臉紅了,她猶豫著是不是還要試手中的這件粉色連衣裙。

「若茜,快換啊,愣著幹嘛?」

安若茜經不起郭雯雯的催促,慢慢解開身上的衣扣,當解到第四顆扣子時,正在穿新衣的郭雯雯不經意地掃了一眼安若茜,瞬間驚呆了。

安若茜白皙豐盈的雙峰間有一朵盛開的花兒,粉粉的,在安若茜水嫩肌膚的襯托下,嬌豔欲滴,散發著迷人的誘*惑,郭雯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去撫摸它們。

「若茜,你的胸好美啊!這是什麼花啊?好漂亮啊。」

安若茜迅速用手遮擋住胸前的嬌豔:「我們那邊的人都稱它為‘神花’,爸爸告訴我它叫罌粟花。」

「什麼!罌粟花?它是毒品呢!好漂亮啊,若茜,讓我看看好嗎?」

「雯雯,不行,我爸爸說只有自己的丈夫才能看。」

「為什麼?」

現在滿大街的女孩都穿吊帶裝或深V領的衣服,有的女孩恨不得把整個胸都露出來給人看才好,像安若茜這樣羞羞嗒嗒的女孩已經快絕種了,現在的男人口味重得很,喜歡大膽、開放、妖豔而又有野性的女孩,淑女早已入不了男人的法眼了。

既然紋上就是讓人看的。

安若茜沒有回答郭雯雯的為什麼,她重新扣上紐扣:「雯雯,我不試了。」說完自個走出了試衣間。

郭雯雯也沒了試衣的興趣,緊跟著安若茜出來:「若茜,你讓我再看看吧。」

「若茜,你爸爸是不是想讓你用罌粟花誘*惑男人?」

安若茜狠狠瞪了郭雯雯一眼,有些生氣。

「雯雯,你不要瞎說,這件事只能你知道,否則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安若茜轉身警告追上來的郭雯雯。

………………

有人說浪漫的極至是死亡,卻偏偏死不了,所以罌粟花語是"死亡之戀".愛情似罌粟妖豔讓人迷。

安澤林說女人的胸最容易吸引男人的眼球,也是勾起男人欲*望的誘耳,它無關於大小,只在於它是否具有足夠的誘*惑力,只在於將它盈盈一握就再也不想鬆開。

正文 第一章:醉酒

蕭氏集團的高級會館占地廣袤,富麗奢華,集娛樂、休閒、賭場、酒店、餐廳於一體。它分為主樓、副樓區及別墅區,而別墅區有一棟乳白西歐建築,那是蕭氏現任總裁蕭羽軒的私人別墅之一。

蕭羽軒正在副樓跆拳室練習拳擊,白色的燈光下,頎長強壯的身軀,肩寬窄腰,麥色的裸膚上晶瑩的汗珠順著他飽滿而堅實的肌肉蜿蜓滴落,狹長深邃的鷹眸下英挺的鼻樑完美得仿佛如希臘雕像,薄薄的嘴唇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助手阿彪走了進來。

「總裁,有什麼事要吩咐阿彪?」

蕭羽軒深遂冷漠的看著沙袋沒有停止出擊,左右不停地用勾拳擊打沙袋。

「安澤林的女兒現在怎麼樣?」

「總裁,下面的人說,安若茜今天來我們公司應聘了。」

「哦,自己送上門了,把她帶到1號樓來。」勾拳一拳比一拳重,沉重的沙袋被打得左右搖晃。

「總裁,帶到1號樓嗎?」阿彪不確定地問,要知道蕭羽軒從不隨便帶女人到會館別墅來的。

「我與她將有一場長期的戰鬥。」

阿彪領會地點了點頭出去。

安若茜是安澤林的小女兒。

安澤林死了,聽說安澤林臨死的時候正跨在女人身上奮力馳騁著,就在蓄勢待發之即,二枚子彈穿窗而入,子彈的衝擊力將安澤林從女人身上掀起,鮮血與下腹的濁液同時噴射而去,著著實實做了一名「風流鬼」。

按說蕭羽軒應該高興,可是他卻高興不起來,每當蕭羽軒想起蕭雪兒滿身鮮血的模樣,他就恨不得將安澤林碎屍萬段,而只讓他吃二顆子彈真是太便宜他了。

蕭羽軒早就聽說安澤林有一個正在讀大學小女兒,清純可人,現在該是她還債的時候了,他要讓安澤林的女兒生不如死,以此祭奠可愛的雪兒。

蕭羽軒從跆拳室回到會館別墅的客廳,阿彪正好領著安若茜進來。

安若茜雖然難以掩飾父親去世後的悲傷和憔悴,但進門後仍然落落大方地站在離蕭羽軒約五米遠的地方,她打量著坐在對面的男人,好英俊的五官,臉上的棱角就像是雕刻出來的一樣,那對幽黑的眼睛好深好深,安若茜看第一眼就有想走進去的衝動,她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

為什麼這個男人跟自己心裡藏著的那個男人長得好像?尤其是那一對狹長深遂的眼睛特別像。

為什麼這麼好看的眼睛卻充滿了仇恨和冷漠?

安若茜站住腳,不敢再上前。

蕭羽軒看到安若茜的第一眼不免有些失望,很好的一個美人坯卻沒有好好的雕琢。

而當安若茜那一雙水靈溜圓的眼睛看向他時,蕭羽軒的心猛然一震,好熟悉的眼睛,清爽、潔淨、不染一絲塵埃,是蕭雪兒!?

這是那個老奸巨滑的安澤林的女兒嗎?

「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蕭羽軒真的有些懷疑會不會弄錯了人。

「你好,我叫安若茜,今年20歲。」

如果雪兒還活著,今年應該是23歲。

蕭羽軒繃緊了嘴角,如此不歆世事的小丫頭也敢來闖蕭氏集團,蕭羽軒原本鬆開的手掌握緊了拳頭。

「你知道來蕭氏集團要做些什麼嗎?」

「不知道。」

「哪你會做什麼?」

「我有高級秘書證、會計證,我會彈鋼琴、會說一口流利的英語……」

「你會喝酒嗎?」蕭羽軒冷漠地看著安若茜,沒有耐心等她說完話。

安若茜眉頭輕蹙,心裡頓生厭惡,但是一想找工作的目的,她鬆開了眉頭。

「我……會。」

蕭羽軒向站在一旁的阿彪使了個眼神,阿彪轉身拿來了一瓶軒尼詩XO。

「如果你能喝下三分之一,蕭氏集團就錄用你。」

安若茜看了一眼那漂亮的酒瓶,三分之一也就一杯水的量,小時候媽媽經常煮甜酒給她和姐姐喝,她每次都要喝二大碗。

「一言為定,但是我還有一個條件。」

蕭羽軒鷹一般的眼睛射出一道寒光,這世上還沒有人敢跟他講條件的,這小丫頭真是不知死活,不如好好玩玩她。

「你的條件我答應,阿彪,我們去賭場。」

安若茜心裡又驚又喜,這個男人居然沒有問是什麼條件就答應了,看來他很有權勢,不是一般的面試官,現在她只要喝下三分之一的酒,就可以預支工資了。

「你真的答應了?口說無憑,立字為據。」

蕭羽軒差點被安若茜的話給噎死,路過安若茜身邊時,蕭羽軒冷冷地說:「酒很貴的。」

「先生,你得給我寫字據。」

阿彪轉身瞪著安若茜說:「別叫了,總裁的話一言九鼎,寫什麼字據啊!真是不想活了。」

天哪,這個男人就是蕭氏集團的總裁?好年輕啊,她還以為蕭氏集團的總裁是個老頭子,都怪自己平日太不看那些八卦的報紙。

蕭羽軒印象中安澤林有個叫安小婧的大女兒,比蕭羽軒小一歲,霸道蠻橫狂野,小時候在金三角,安小婧經常夥同山裡的男孩一起欺負蕭羽軒,使得蕭羽軒對安小婧恨得牙齒癢癢的,一直想找機會報復安小婧,卻沒想到安小婧被金三角的一場大火燒死了。

那個時候並沒有聽說安小婧還有一個妹妹。

本來以為安澤林的小女兒應該比安小婧好不到哪裡去,卻不想既是個青澀文弱的小毛丫頭,真他*媽掃興。

………………

蕭羽軒從賭場回來心情大好,很輕鬆就贏下那小日本的一家高級會館,簽字的時候,蕭羽軒掃了一眼評估價2個億。

蕭羽軒摟著風情萬種菲菲走進別墅1號樓,裡面的情景讓蕭羽軒微微一震,眉頭緊鎖。

「軒,哪來的小賤人,居然敢睡在這裡。」菲菲嬌嗔怒氣地貼著蕭羽軒,眼裡全是醋意。

阿彪嚇得連忙跑過去拉起躺在沙發上的安若茜,心裡暗暗叫苦:小姐,這哪是你睡覺的地方啊,你不要命,我們還要命呢。

「放下。」蕭羽軒居然忘了她還在這裡。

蕭羽軒遠遠的看到桌上的軒尼詩XO已經喝了差不多一半,看來這小丫頭是豁出了命的。

小丫頭的睡姿很好看,臉上因酒醉泛起一層紅暈,粉色連衣裙整齊有致,裙角裹著腳踝,醉酒都如此優雅得體,沒想到安澤林還能調教出如此有修養的女兒。

如此看去衣服裹著的小丫頭實在沒什麼料,產生不了任何欲望,不知道她脫光了衣服之後會是個什麼樣?

這讓蕭羽軒有了新的主意,如果是個新鮮貨他要好好調教調教小丫頭。

蕭羽軒揮揮手示意阿彪帶菲菲出去。

菲菲不高興地粘著蕭羽軒:「軒,讓她出去嗎。」

一道寒光射向菲菲:「出去!在2號樓等我。」

菲菲身子一顫,很不情願地走了出去。

蕭羽軒走過去一下抱起安若茜走進臥室。

………………

正文 第二章:浴池

蕭羽軒走過去一下抱起安若茜走進臥室。

這間臥室的規格不會低於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室內有一間設置齊全的高級浴室,浴室的頂部是全透光的玻璃,浴池中擺放著一張可以升降的單人按摩睡床。

蕭羽軒將安若茜放在浴池的睡床上。

蕭羽軒凝視著熟睡的安若茜,心想這小丫頭睡得倒是很香,必須將她弄醒。

蕭羽軒立刻解開安若茜身上粉紅長裙的扣子,頓時眼前一亮,深遂的雙眸定格在那白皙的肌膚上。

別看這小丫頭瘦弱得好象沒什麼內,身材卻玲瓏小巧、凹凸有致,陽光透過天窗照在水嫩無瑕的肌膚上晶瑩剔透,粉隱隱可見色小內衣內一對盈盈可握的山峰,嬌豔誘人,蕭羽軒有了一絲衝動,沒想到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個尤物。

但真正吸引蕭羽軒的並非這些,而是安若茜胸前那潔白的肌膚上有一朵盛開的花兒。

蕭羽軒一眼就認出那是一朵紋上去的粉紅色罌粟花,它散發著妖豔、媚惑的氤氳,任何男人在看到它時都難逃其罪惡的誘*惑。

該死的小丫頭表面看起來很清純,原來骨子裡還很風騷,知道用這招來媚惑男人,安澤林的女兒果然不一般。

蕭羽軒捏緊了拳頭,強忍著體內的渴望,他自幼對罌粟花情有獨鍾,而這朵粉紅色罌粟花仿佛只為他而盛開,他冷漠地欣賞著眼前的旖旎風光。

蕭羽軒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淺笑,這笑容裡包含了一股令人心顫的邪惡。

蕭羽軒將按摩睡床緩緩降至水中,白皙的玉體在水中波光漣漪,罌粟花栩栩如生。

突然受到水的刺激,安若茜輕聲哼了一下,蕭羽軒一邊剝去身上的束縛,一邊看著嬌柔憨態的安若茜,一股熱流迅速衝擊著蕭羽軒,他深吸一口氣,薄唇輕點著安若茜那朵罌粟花,一絲清香從罌粟花瓣上飄進蕭羽軒的鼻息,一股奔騰的熱流在體內肆意湧動著。

醉態中的安若茜發出一聲輕柔的低吟,蕭羽軒邪惡地扯了扯嘴角,他已經感覺到安若茜對他的接收,心裡罵道:ma的小賤人,骨子裡果真很風騷。

蕭羽軒俯下身子地親吻著安若茜脖頸那水嫩的肌膚,蕭羽軒幽黑的眸子透著陰冷的光。

小丫頭,是不是很享受?

一隻大手劃過安若茜白嫩的肌膚,她輕聲呻吟了一下,紅潤的嘴唇出現了嬌媚的上弧線,她似乎在醉夢中享受著蕭羽軒給予的撫摸。

蕭羽軒嘴角邪惡地上揚,有力吸吮安若茜白皙的肌膚,使得安若茜低聲叫喚起來:

「好痛啊。」

二隻小手揮舞起來,卻被蕭羽軒緊緊抓住。

蕭羽軒沒有減輕薄唇的力度。

由於安若茜的手被抓住不能動作,她只好不停地扭動著身體。

「幹嘛咬我啊?好痛啊。」

也許是蕭羽軒用力過大,安若茜想躲避胸前的痛突然用力往左邊移去,身體瞬間懸空跌入水中。

安若茜被嗆到了水,咳個不停,酒醉也醒了一半,她努力站起身子,睜開雙眼朦朧中看見一個赤luo的男人站在面前,自己不是在做夢嗎?剛才她夢見自己心裡藏著的那個男人在親吻她。

「你醒了,為什麼不等我回來?」

這小丫頭竟然敢違抗他的命令。

好冷的聲音,安若茜驚了一下,猛然清醒過來,站在面前的男人是那個眼睛好看但卻很冷漠的蕭氏集團總裁。

安若茜嚇醒了,雙眸瞪著眼前什麼都沒有穿的蕭羽軒,從來沒有見過男人裸*露的身體,安若茜的眼睛不敢下移,馬上用雙手蒙住眼睛,大聲叫著:「喂,你為什麼不穿衣啊?我怎麼會掉進水裡啊?就算是救我也不用脫光衣服啊?」

看來這個小丫頭完全不在狀態中,還以為自己掉進了水裡,那就繼續跟她玩。

蕭羽軒一把將安若茜攬入懷中。

「你說我為什麼不穿衣呢?」

真實的肌膚相貼感覺,眼前的男人什麼都沒穿,很快安若茜意識到自己也是赤身luo體地站在水中,而且還被這個男人抱在懷裡,她馬上驚恐而羞澀地推開蕭羽軒,轉過身子氣憤地罵道:「你……你想幹什麼?為什麼把我的衣服也脫了?流氓。」

完了,胸前的罌粟花被他看去了,怎麼辦?

「你敢罵我?那我就流氓給你看看。」蕭羽軒氣憤地攔腰抱起安若茜往睡床上一放,自己隨即壓了上去。

安若茜一隻手護住胸前的罌粟花,一隻手用力掙扎著、推著蕭羽軒。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蕭羽軒抓住安若茜二隻糊亂揮舞的小手,薄唇吻上她細嫩的纖頸。

安若茜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跟父親之外的異性有過接觸,驚恐地大叫起來。

「不要,流氓,放開我。」抬頭就朝蕭羽軒的手臂咬去。

蕭羽軒眉頭一蹙,疼痛讓他突然鬆開雙手。

安若茜趁機將蕭羽軒用力一推,蕭羽軒跌入浴池水中。

安若茜從睡床上爬起來就往外逃,蕭羽軒憤怒地追過去,二人同時踏上浴池,蕭羽軒抓住安若茜就是一巴掌,眼裡冒著怒火。

「小丫頭,既然敢咬我,看我怎麼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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