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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同枕:女人休想逃

惡魔同枕:女人休想逃

作者: 向陽菜花
分類: 總裁豪門
本書又名《女人休想逃》。被老爸出賣,蘇小白險些成爲貨物。 被人追捕,意外遭遇總裁白少被人下了藥。 無奈之下小白跟白少達成交易,卻又因爲家族需要讓她把白少讓給姐姐。 人無恥則無敵,當小白奮起反抗,一頭栽進白少的懷抱,卻發現這無恥總裁比惡魔更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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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上藥

  兩人被制服之後,白之寒疾步走過去解開綁着蘇小白手腳的繩子,隨後抱着蘇小白。蘇小白緊緊摟着他的脖頸,不受控制地大哭。

  保鏢恭敬喊了一聲白之寒,壓着蘇回和那個男人離開。

  白之寒一眼認出這些保鏢並不是他的人,但他無心深究,一心只想着蘇小白。

  保鏢走到慕容的面前,恭敬問道:「慕少,這兩個人要如何處置?」

  慕容永遠都是一副溫和的模樣,「移交警方。」

  他和白之寒不同,就算再如何氣憤,也不會濫用私刑。慕容堅信,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法律會公正地審判犯了罪的人。

  就是因爲他們不同,白之寒才能無所顧忌地囚禁蘇小白,可他不能。他喜歡她,所以她快樂他才會快樂。

  慕容看着咖啡館裏緊緊相擁的兩人,心裏一陣悵然若失。白之寒甘願爲蘇小白做到如此地步,換做他,他未必做得到。

  白之寒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的代名詞,就是這樣一個狂妄得如同帝王的人,剛剛差一點就爲了蘇小白下跪。

  下跪就如同被人踐踏自尊,慕容當然知道。單憑這一點,他就比不上白之寒。

  慕容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他對蘇小白的喜歡,可能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深沉。

  白之寒抱起蘇小白,輕聲說:「我帶你回家。」

  「你放我下來。」蘇小白一開口,聲音沙啞得可怕。可能是哭的太久,嗓子受了傷。

  白之寒的手臂有傷,蘇小白的強烈掙扎碰到他的傷口,白之寒蹙起眉頭,不自覺加重了語氣:「蘇小白,不要動。」

  蘇小白聞言放棄了掙扎。她想掙脫白之寒的懷抱也是不想觸到他的傷口,可白之寒本就是一個固執的人,絕不會讓她的腳沾地。

  白之寒把蘇小白抱上車,Linda立即送來了醫藥箱。他吩咐Linda去請醫生,繼而拿出紗布,顧自往手上纏着。

  單用一只手不好操作,白之寒望向蘇小白,眼神裏帶着渴望。蘇小白接過紗布,小心仔細地幫白之寒纏紗布。

  白之寒的手臂血肉模糊,蘇小白纏着纏着又開始哭了。鹹鹹的眼淚滴進傷口裏,像撒了鹽巴一樣。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可蘇小白應該不是水做的,而是大海做的。她的身體裏裝了個大海,源源不斷地供給淚水。

  他伸手抹掉蘇小白的眼淚,她的眼淚再多留一點,他就要疼死了。誰知他一抹,她的眼淚就更加來勢洶洶。

  「蘇小白,你別哭了,我快要疼死了。」說罷,白之寒露出了一個難受的表情。

  蘇小白聽得有點懵,眼淚也忘記流了。她哭跟他難受有什麼關系?難道他說的是他的心疼?

  白之寒笑了笑,用沒受傷的手摸着蘇小白的頭發,解釋道:「眼淚滴進我傷口了,好疼。」

  蘇小白聞言急忙伸手在臉上抹着,手上沾了血,抹得臉上紅紅的。白之寒臉上的笑容漸漸擴大,真是個傻子。

  他拉下蘇小白的手,說道:「臉上全是血。」

  蘇小白尷尬得想一頭撞死在白之寒的懷裏,真的好丟臉。她低垂着腦袋,仔細迅速地幫白之寒包扎傷口。

  醫生早早就到了別墅,白之寒讓醫生在客廳裏等待。蘇小白的身上全是血跡,需要清洗,況且他也需要清洗一下。

  白之寒把蘇小白抱到浴室,給她放了水。

  他一直賴在臥室裏不走,蘇小白急了:「你出去啊,不出去我怎麼洗?」

  「你確定不要我幫你洗?」白之寒上下掃視着蘇小白。

  蘇小白的小臉一下子漲的通紅,梗着脖子說:「不需要!」

  白之寒攤了攤手,走到另一間房的浴室洗澡。

  白之寒坐在客廳裏,醫生正在給他處理傷口。他不時地望着樓上,蘇小白進去都半個小時了,女人洗澡怎麼這麼慢?他甚至有些懷疑,蘇小白是不是昏倒在浴室了?

  醫生給他重新纏紗布的時候,蘇小白裹着浴巾出現在走廊上。

  白之寒的臉色一秒切換到陰沉,厲聲道:「回去!」

  「弄好沒?」白之寒的口氣有點不耐煩。

  醫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把紗布打了個結,恭敬地說:「白先生,這段時間盡量不要碰水。」

  「你可以走了,藥品留下。」

  話落,一個保鏢走進客廳帶領醫生離去。

  白之寒拎着醫藥箱,踩上樓梯,三兩步一個臺階,沒多久就到了臥室。

  蘇小白坐在牀邊,臉上和身上的血跡已經清洗幹淨。沐浴過後,她的皮膚泛着淡粉色,說不出的誘人。

  看出白之寒眼裏的欲望,蘇小白抓緊了身上的浴巾,生怕白之寒控制不住自己,餓虎撲食。

  白之寒笑了笑,坐到蘇小白的身旁,一只手抓住蘇小白的手,另一只手在醫藥箱裏拿消炎藥。白色的粉末灑在她的傷口上,蘇小白覺得很疼,手臂下意識往回縮。白之寒一個沒防備她的手就縮了回去,他重新抓回她的手,上藥的動作比之前還要溫柔。

  給雙手上好藥之後,白之寒單膝跪地,給她的腳腕上藥。

  紗布纏了一半,他忽然擡起頭,邪笑着問:「蘇小白,我現在像不像在求婚?」

  蘇小白的呼吸一滯,心跳加速。

  白之寒也沒期待她的答案,遇到這種問題,蘇小白通常會選擇緘口不言。

  「好了。」他站起身,欣賞着自己的傑作。

  蘇小白看着手腳上的紗布,哭笑不得,所有的結都是蝴蝶結,原來白之寒的心裏住着一個少女。

  白之寒突然想起蘇小白的後背被踢了幾腳,肯定淤青了。

  「蘇小白,把浴巾拿掉。」

  蘇小白緊緊抓住浴巾,一臉防備地望着白之寒。

  爲了消除蘇小白的顧慮,白之寒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不脫了浴巾,怎麼給你的後背上藥?」

  他說的理所當然,倒顯得蘇小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就算是上藥,蘇小白也很難爲情。雖然她和白之寒早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但這麼正經地赤裸相對,蘇小白還是無法接受。

第261章 :感情升溫

  蘇小白的全身上下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她咬着下嘴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望着白之寒,委屈極了。

  她再怎麼覺得委屈,這藥也要上。白之寒不容置喙地開口:「轉過身去。」

  蘇小白乖巧轉過身,雙手緊緊抓着被沿蓋住胸前。白之寒拉下蓋着脊背的絲被,後背上的一大塊淤青霎時映入他的眼簾。那個男人踢蘇小白的畫面在腦海中一頁頁翻閱,白之寒的面色黑沉,那個男人真的罪該萬死。

  脊背上沒有傳來藥膏噬咬皮膚的疼痛,蘇小白疑惑問道:「白之寒,怎麼了?」

  白之寒回過神,擠出藥膏輕柔地在她的背上塗抹。

  兩人默默對視,都沒有說話。房間裏靜悄悄的,只剩下掛鍾滴答行走的聲音。蘇小白先敗下陣來,她把視線從白之寒臉上移開,腦袋深深埋進絲被裏。

  被白之寒那種大膽妄爲的視線盯上,總覺得他像是在用眼神脫她的衣服一樣,讓人渾身都不自在。

  白之寒的脣角綻放出一個笑容,他按下遙控器的按鈕,關了燈。

  她低低軟軟的喊他的名字:「白之寒…….」

  「睡覺。」

  這句話像顆定心丸一樣,白之寒的唯一優點,大概就是決不食言。蘇小白放下心來,害怕碰傷白之寒受傷的手臂,她一動也不敢動。

  經歷過一天一系列瑣碎又驚心動魄的事情,白之寒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剛一閉上眼,睡意就排山倒海襲來。他本想再和蘇小白說說話,但周公已經催促着他趕快入夢。

  蘇小白卻睡不着,心裏面五味雜陳。

  夜裏太過安靜了,狂風呼嘯而過的聲音都被放大了好幾倍。蘇小白往白之寒的懷裏靠了靠,她懼怕黑夜。

  幾個小時前的畫面在腦海中一幀幀翻閱,白之寒爲了她一步步向蘇回妥協。在蘇小白的認知裏,白之寒是多麼目中無人的人啊,蘇回那樣的小角色他根本不放在眼裏。用他的話說,踩死她就像踩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可爲了她的安危,他沒有遵從本性立即踩死她,而是滿足她提出各種無理要求。

  當他握着水果刀傷害自己的時候,蘇小白的心髒猛烈地疼着。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心疼白之寒。蘇小白一直認爲,她對白之寒只有怨恨。從何時起,她對他還產生了怨恨之外的感情。

  如果白之寒對她膩了,她還能全身而退嗎?

  各種感情亂成一團,理也理不清。蘇小白索性閉上雙眼,心裏默數「1、2、3……」,數着數着,上下眼皮匯合在一起。

  次日。

  黑夜還沒有完全退去,白之寒就醒來了。蘇小白的頭枕着他的手臂,手已經麻了。蘇小白睡得很熟,白之寒不忍心吵醒她,就沒有把手抽出來。

第262章 :突然來訪

  蘇小白的肚子適時地叫了幾聲。昨天沒有吃什麼東西,加上不停的哭泣,她已經很餓了。

  太丟臉了。蘇小白把臉埋在被子裏,生無可戀。

  這回白之寒一定會把她當成豬了。就不能等他走了再叫嗎?

  白之寒手握成拳抵在嘴邊,掩住臉上的笑意,隨後淡淡開口:「我去讓廚師做飯。」

  腳步聲伴隨着關門聲停止,蘇小白從被子裏探出頭,只露出一雙眼睛觀察周圍。確定白之寒走了之後,她伸手拿過牀尾的浴巾裹在身上。

  回想起剛才白之寒看到了赤身裸體的自己,蘇小白的臉頰飛來了兩片紅雲。

  她以手代扇,在臉旁快速扇風,一次緩解臉上的燥熱。

  白之寒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客廳的沙發上正坐着一個女人。他微眯着雙眼,思考着秦雅來這裏的原因。

  昨夜的事雖然保密得很好,但秦雅還是得知了白之寒受傷的消息。當她聽到白之寒是爲了去救蘇小白才受傷的消息時,火冒三丈。秦雅不明白,蘇小白到底用了什麼方法讓白之寒那麼在乎她。

  秦雅羨慕蘇小白,嫉妒她,也恨她。

  白茉莉自然也知道了昨夜的事,今天一早就把秦雅叫醒,扔給她一大堆補品,讓她去照顧照顧白之寒。說什麼男人受傷的時候是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候,對於女人的溫言軟語完全沒有抵抗力。

  秦雅很久沒有見過白之寒了,心裏面也很想念他,白茉莉的這個提議正合她的心意。

  秦雅洗漱過後,換上了一條凸顯身材的短裙,化了和服裝相配的妝容,拎着白茉莉準備的禮物就來到白之寒的別墅。

  保鏢告訴她白之寒還在睡覺,她本想去叫他起牀,但突然想到白之寒睡覺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只能作罷。

  思考間白之寒已經走到了客廳,秦雅聽到腳步聲後擡起頭,臉上的表情在看到白之寒的時候開出了一朵名叫笑容的花。

  她站起身,緊緊圈住白之寒的腰身,靠在他的胸膛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白之寒推開。

  蘇小白還在樓上,要是讓她看見這一幕,說不定又要鬧脾氣了。

  秦雅感覺很受傷也很生氣,但她不能對白之寒發火。白之寒把她推開,她也不敢再重新貼上去。

  白之寒審視着她,「你怎麼來了?」

  秦雅挽住白之寒的胳膊,嘟着嘴,委屈地說:「人家想你了,所以來看看你。」

  白之寒蹙着眉頭,把秦雅的手甩開。

  蘇小白挽他的胳膊時他是很高興的,可換了秦雅,他卻覺得很厭惡。

  「你會不會做飯?」白之寒隨口問道。之前的廚師做的太難吃,白之寒直接讓他滾蛋了,之後也沒讓Linda給他找新的廚師。

  秦雅點點頭,之前爲了討好白之寒,她特意去學了做菜,可一次也沒派上用場。

  難道白之寒想讓她做飯?

  一定是的。

  如此一來,她就有可以表現自己的機會了,有機會讓白之寒知道她並不比蘇小白差。

  秦雅克制住內心的激動,「要我做飯給你吃嗎?」

  白之寒神色冷淡,優雅點頭。

  「那我去給你做。」秦雅雀躍着往廚房跑去。

  白之寒主動喊她做飯是不是發現她比蘇小白更好?

  猛然想到蘇小白的名字,秦雅手上的動作一頓。昨晚蘇小白是被白之寒抱回來的吧?爲什麼偵探給她的資料沒有寫清楚蘇小白的去向?一想到蘇小白可能還在這棟別墅裏,秦雅的熱情就減了大半。如果是讓她做飯給蘇小白吃的話,她是不願意的。

  秦雅不動聲色地看着坐在客廳的白之寒,她想問問白之寒蘇小白是不是也在這裏,可是直覺告訴她,不能問。

  高興的心情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可飯還是得做。

  蘇小白換好了衣服,簡單洗漱就下了樓。跳下最後一級樓梯,廚房裏的一抹倩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個女人身材性感,光是從背影就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白之寒去哪裏找的這麼性感的廚師?

  只是,這個廚師怎麼越看越眼熟?

  「蘇小白。」

  白之寒的呼喊打斷了蘇小白的思想。蘇小白把目光落到白之寒身上。他戴了一副金絲眼鏡,配着素色的襯衣,整個人的身上有着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單看長相的話,他確實長得太過出衆了。

  他近視嗎?相處了這麼久,蘇小白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戴眼鏡的模樣。

  白之寒朝蘇小白招手,蘇小白發現她的雙腳好像不受大腦的控制。接收到白之寒的手勢之後,大腦還沒反應過來,雙腳就已經自動朝他的方向邁步。

  心髒也跳的好快,蘇小白懷疑自己可能生病了。

  白之寒的臉上始終掛着笑,傳說中的不苟言笑都是假的。認識他以來,他不是笑的挺頻繁嗎?外界的那些人是如何得出他不苟言笑的結論的?

  蘇小白走到白之寒的身旁,衝他傻笑,而後坐到他的身邊。白之寒的手熟練地攀上她的細腰,另一只手拿着資料閱讀。

  蘇小白瞥了一眼他手上的資料,發現蘇回的名字頻頻出現,難道這份資料是關於蘇回的?

  昨晚蘇回二人被一羣保鏢帶走,以白之寒的性格,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蘇小白心裏一驚,想象了很多種蘇回被關在小黑屋裏無助的畫面。她的脊背一涼,急忙抓住白之寒的手臂。雖然蘇回做了那麼多壞事,但是眼睜睜地看着她受折磨,蘇小白還是做不到。

  「蘇回,她怎麼樣了?」

  一提到蘇回,白之寒的臉就一片黑沉。那個女人,要是在他的手裏,早就被折磨至死了。偏偏那個女人是被慕容帶走的,慕容那個僞君子,竟然把那兩人送進了監獄。蹲監獄,太便宜他們了。

  他冷冷開口:「被慕容關進監獄了。」

  慕容?昨晚慕容也來了嗎?爲什麼她沒有看見他呢?

  蘇小白覺得奇怪,慕容跟她的交情並不算深,簡單見過一兩次,他們的關系還沒有好到他會來救她的地步。難道是看在白之寒的面子上?可是據她所知,白之寒並不屑於和慕容有交情。

  他來救她的目的是什麼?

  不管怎樣,蘇回進了監獄總比落在白之寒的手裏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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