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本文第一個故事血茶靡的背景解說,不是正文。如不喜歡的話,可以跳過!當然,喜歡虐文的朋友們一定要記得收藏哦。後面兩個故事很悲情的。桐桐相信總有一個是親喜歡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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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過後,三界突生怪事。
忘川河上曼珠沙華同時孕育出兩花,一花紅似晚霞又因其乃曼珠之魂取名為曼珠沙華,一花黑似墨碳乃其魄特取名為曼冥沙華。
曼珠沙華本性善良,便早早歸入仙界。而曼冥則是天生的邪惡,墮入魔道,成為妖王……
這之後的幾百年裡,
本來相安無事的人魔仙三界突地紛爭不斷。
終於有一日,地獄之門被曼冥沙華強行攻入。
忘川河上鎮妖塔里血腥之戰一觸爆發。肆意攢動的妖魔鬼怪帶著怨氣沖出地獄。散向人間。
一時間天地色異,人間突發下起了血雨,那血雨一下便是三天三夜,整個人間匯成了血色汪洋。慘不忍睹……
天界一片譁然,眾仙束手無策。
唯獨曼珠沙華和嫉惡如仇的彼岸茶靡仙子主動請纓收服妖王。
卻不想在這過程中,茶靡染上了妖性。終是一步步走向魔道……
最後的最後妖王終是灰灰湮滅……
而茶靡則跟隨著他一同跳進了無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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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頭髮黑色外衣
懷抱紅色布偶拖在地上
一路的血液痕跡
肆意生長拖長在遠方
瞭望無盡憂傷
遠去的少年
這一切鑲在他含淚的眼眶
那被詛咒的愛情不會因此消亡
懦弱的外表已決定堅強
藍色憂鬱的悲傷洗不去過往
紅色木訥的布偶
有它堅守不忘
愛情高歌的誓言
彼岸會有開花的地方回憶在那裡綻放
盛開在特顯被拋棄的美麗
一切盡收回在老者渾濁的眼眶
等待著枯萎
變成痛
變成傷
變成仇恨
報復的血腥渴望
我要找到他哪怕已變了模樣
我要找到他哪怕曾經誓言如此響亮
我要找到他哪怕真相怎麼的慘白
找到他我卻是這般離去的倉皇
彼岸的花還是這樣的美麗
一切仿若從前
從前瞬間已意味著消亡
記得誓言:
不論你去何方花香依舊指引我
走向你的方向
轉角的背影我已在橋上和你相望
相望你的背影淡出了視線
我被驚醒在你墳旁
原來夢境裡的悲鳴
都是作為生者的我獨自感傷
【引用《曼珠沙華五部曲-第三季-彼岸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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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一共分為三個故事,
第一個故事血茶靡為玄幻,尊貴的玄女愛上邪惡的嗜血邪王。兩個刺蝟的糾結……
第二個為棺材棄女的悲情愛恨。一個溫柔如夏日清風的男子,另一個讓你時時牽掛卻又無時不讓你心痛似碎的男子。誤會,陷害,毒刑。等等最終的最終,一切回頭終是惘然……歲月在不經意間把愛打上了個死結。於是,生離不如葬情!
第三個女尊式宮廷虐情。一個倔強的亡國王子,一個從不低頭的驕傲女王。
‘叮叮叮叮’一陣清脆的鈴聲。空靈的世界落入了紅塵。
‘叮叮叮’鈴聲在我耳邊咆哮著。一陣陣刺骨的疼痛傳遞全身。
淚水,汗水與血水匯成了河,倒影出這個滿目滄桑的世間,和一張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孔。
‘噗’鬼面法師朝我噴了一口液體。噁心的粘液像毒蛇般順著我白皙的脖子慢慢滑下。讓我忍不住幹嘔起來。
「請神祖洗去這骯髒女人的罪孽。原諒她的無知與愚蠢。」似男似女的聲音傳來。
第五只玄針從我右掌心狠狠穿過。我以為這一刻真的可以解脫了。
意識模糊了。父母的尖叫聲,我聽不到。
我緊咬著嘴唇不出一聲,乾渴的喉嚨仿佛被烈火炙烤著。四肢百骸在翻滾地叫囂。痛得那麼徹底。一股氣流徐徐上升,接著向四肢撞擊。幾乎要破體而出。
「至上的神靈,請帶走這被妖魔附身的怪物吧。天下蒼生需要您的庇佑。」似男似女的聲音再次傳來。
鬼面法師手握著第六只玄針朝我心臟刺去。
「哈哈,你們玄族人自稱俠義仁道。今日所見也不過爾爾。」黑夜中一黑影飄來。雪白長髮隨意地披著。卻怎麼也遮掩不住慘白如紙的臉和血色的眼睛。
鬍子一大把的族長上前幾步。微微顫抖。「夜瓚王,你竟敢違反玄族和夜族的盟約。還不速速離開。」
夜瓚王哈哈大笑,把隱藏的兩顆獠牙暴露無遺。「盟約?什麼盟約?我夜瓚王從不信守什麼盟約。」
接著他又把視線轉到我身上,邪惡一笑:「親愛的尊者大人,今天我救定你了。」
「滾,誰稀罕你救我。」我歇斯底里地吼著。
他嫵媚一笑。「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本事吧。」
風中忽然飄來一陣奇異的香味。把我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待我再次醒來,迎接我的竟是那張蒼白如紙的詭異人臉。
就這麼近在咫尺……
怎麼可能?我猛地坐起來。
他邪邪一笑,滿臉的得意表露無遺。「我親愛的玄女尊者。歡迎你來到自由美麗的夜城。」
我憤恨地看向他。問道:「你把我的族人怎麼了?」
「我美麗地尊者,你的族人當然……」他頓了頓,嘴角上揚。「當然是見你們的祖先去啦。哈哈哈」。
「你……你……」我氣結。眼神裡的煞氣掩飾不了內心的決然。
我暗自在手心結了個咒符。
‘吼’咒符帶著我全部力氣遁出去。
‘呼’紅色血光像無底深淵一樣將咒符吸入。
他鄙視地看著我,「每次都是來這招,你就不能來點新鮮的嗎?難道你們玄族只是徒有虛名?」
我冷冷一笑,不吭聲。
他湊近我,白臉紅眼無論看過多少遍依舊那麼駭人。
「我有一張原屬於自己的臉。可是,我怎麼也變不回去。尊者大人你樂意幫我這個忙嗎?」低沉地聲音從他喉嚨裡傳出。
「你做夢。」我咬牙切齒地說。「滅了我的族人,還想從我身上得到玄晶石。天下也只有你夜瓚王這麼無恥。」
他也不生氣。淡淡一笑,「你好好考慮吧。不過很抱歉,我給你的時間恐怕不多。你得抓緊時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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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昏暗一片。
毫無生氣的老城似乎沒有生命的氣息,很是詭異。
「尊者大人,您還是請回吧。瓚王,回來要是見不到你會生氣的。」夜沉像影子一樣跟在我身後。
「夜沉,夜城的人都去哪裡了?」我扭頭問道。
「尊者可知道原來的夜城是出了名的愛美。後來太陽被烏咒遮住了。大家都變成那樣,再也沒人敢出來見人了。」
「那為何太陽會被烏雲遮住了呢?」我仰起頭看天。
「那是因為玄族有人記恨夜族人的美貌。用玄晶石結下天結。把我們一個個變成這樣的。」夜瓚王的聲音由遠至近。
我回頭看去。愕然。第一次見到如此的他。
昏暗的街道上。夜瓚王披著黑色披風漂移而來。一頭白髮此時烏黑發亮。慘白如紙的臉如今似是一張蠱惑人心的妖媚之臉。一雙攝神的挑花眼稍稍向下彎,薄而性感的紅唇微微開啟露出潔白的貝齒。
心仿佛在這一刻定格了。眼神再也挪不開。
風起,帶來了一陣芳香。
他貼著我的身邊停下,與我對視。狹長的桃花眼此時笑意更濃了。
「瓚王。」夜沉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闖入。
我慌忙把頭側向一邊。
他冷冷地鱉了一眼掃興的夜沉。「滾吧。」
昏暗而又空曠的老房子裡。幾件簡易的傢俱隨意擺放著。空氣中有股腐爛的氣息。不明怪物遙遠的聲音嗷嗷大叫。
我驚慌著左右瞅瞅。「這是什麼地方?你帶我來做什麼?」
「怎麼?你這玄族尊者怎麼這麼膽小?我真替那幫老頭悲哀呀。真是老眼昏花咯。呵呵。」他湊近我,戲謔地笑著。
「你……你……」我語塞,竟被他氣得說不出話。
「我親愛的尊者大人。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一切沒事。」他的嘴唇像羽毛般從我臉頰劃過。激起臉頰炙熱地溫度。
我把臉轉到一邊。卻發現溫度越來越高。
他伸出修長的手。強迫我與他對視。肆無忌憚地笑開了。「哇,認識你七年。第一次發現你原來也會這麼可愛的。哈哈。」
「混蛋」我惱羞成怒,上前一腳。沒想到偷襲竟然成功了,他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緊閉的紅唇有著絲絲血跡滲出。
心下仿佛跌入了無底深淵。又似無數刀刃割撕著我的身體。
「喂,夜瓚王。你沒事吧?不要嚇唬我。我下次不敢了。」我哭著撲過去。手巍巍顫顫地探向他的鼻尖。
完了!竟無半點氣息。
淚水順著我的臉龐滴進他那妖孽般的容顏上。
那年我十三歲,他十六歲。
茶靡花下,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偶遇了。
鮮血灑滿遍地的茶靡花瓣上。紅紅白白,白白紅紅,那是多麼的刺眼!
「妖孽,你竟敢吸人血。納命來!」初出茅廬的我,結下咒符。朝他劈去。
他慵懶地笑著。舔了舔沾著血液的嘴唇。「就這點能耐?小孩快滾回家玩去吧!不要掃了我的興致。」紅光一閃,咒符徹底無形。
「你……你……」我甚怒,交集全身玄力。
藍光似球狀滾向他。
他輕蔑地看著我,足下一點。飛身上天。
‘下’紅光像網狀罩住了藍光。藍光在網裡一點點的消失。
「噗」鮮血從身體的幾處穴位噴發出來,我頹然倒下。鮮血蔓延到茶靡花上。
「沒能耐就不要找死啦。」夜瓚王冷嘲熱諷的笑著。接著往我嘴裡塞了什麼東西。「我叫夜瓚王。你要記住了。我是個很厲害的人。」
身體逐漸舒坦起來。我那沙啞地聲音說道:「你不是人,你是妖。我叫北絮。我是個很厲害的玄咒法師。你也要記住了。」
他哈哈大笑起來。
茶靡花開葬入塵土……
「喂,你要是再這樣搖晃我。我真要死啦。」他那邪惡的聲音傳到我耳邊。
我往上一看,頓時七竅冒煙。那雙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望著我。
「滾。」我惱羞成怒地把他推開。
「你又不是第一次認識我啦。何必這麼在意呢?」他湊到我的耳邊。低沉而又曖昧。
「你……你……下次我……」
「下次我再也不相信你啦!」他搶過我的話。學著我的表情和動作陰陽怪調地說著。
我無語……
「唉,你就不能換點新鮮的詞嗎?難道你家夫子就只有這個水準呀?來來去去都是那麼幾個詞,無趣!」
我氣急敗壞地揪住他胸前的衣服。「我家夫子不會教我像你這個混蛋一樣陷害朋友,取笑朋友。」
他諷刺一笑:「哦。原來你當我是朋友呀。可是從來就沒有一個人有資格做我的朋友。你太高抬自己了吧!」
「你當時讓我偷玄晶石的時候,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我要不是為了你這個所謂的朋友,怎麼會連好好的玄女尊者不當去當賊?」心中一陣委屈。眼淚嘩嘩直流。
狹長地桃花眼快速地閃過一片黯然。「呵呵,你難道不知道我從不信守什麼嗎?你怎麼還把那種玩笑當真。可笑。」
我撒氣似地抓起他的衣袖將眼淚鼻涕擦掉。又還不解氣地掐著他那修長的手指。
他定定地看著我這一切。嘴角不自覺地微笑起來。
「好了沒有呀?我的族人還在等你呢!」他不耐煩地催促著我。
我凝神望著他。問道:「你真得從沒把我當朋友過?一點也沒有?」
他哈哈大笑起來。「幼稚。」
心下一怔,我茫然地看著他。他怎麼可以這般冷血?我以為七年的感情,能讓他記住我的點點好處。可是他卻毫不留情地否認了一切。那麼我當初為他背棄族規受族訓豈不是活該?
想著想著,腳下一個沒走穩。
「喂。走平路你也能摔跤呀。真厲害。」他的手快速地扶住我。嘴裡還不忘諷刺一番。
圓形的祭祀塔。被神秘的黑色包圍著。
「敖敖。」不明生物的叫聲變得清晰起來。
我與他站在空無一人的塔中央。
「歡迎,我美麗的玄女尊者降臨。感謝你帶來了夜族的希望。」一個蒼老的聲音由遠而近。
接著裹著各種各樣披風的人群慢慢湧出來。
「我是夜族的祭祀長老。」白色披風下一個老人伸出皺巴巴的手握住我。
突然一股清涼滲進我體內。如春風般舒服。我暗自陶醉其中。
「瓚王,玄晶石已經和她融為一體了。現在她的血就是玄晶石了。」老人霍地抽出緊握我的手。
我愕然。身體抖得厲害。
夜瓚王低著頭。沉思著神色不明。
「喝了她的血。」底下有人聲冒出。
「對,喝光她的血……」
「喝光她的血……」
底下的人群沸騰起來。此起彼伏著。
夜瓚王冷冷地掃視了眾人一眼。皺眉道:「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在我面前放肆?是不想活了嗎?」說著,修長的手指一揮。一個身披黑色披風的人倒地。鮮血撒了滿地。
人群躁動起來。一個白影沖上去舔著那鮮紅的血液。接著第二個,第三個……液體的吞食聲和男人的慘叫聲混為一體。
臉變得僵硬起來。手心直冒汗。天啦!這就是傳說中的嗜血族?好可怕呀。全身毛骨悚然。我的雙腳直發軟。
夜瓚王冷漠地看著這一切。抬手一揮:「她的處置,本王自有主張。誰敢放肆就是這樣的下場。」
「你害怕嗎?」他的手繞上我腰。「我一直都很想品嘗一下你的味道。今天終於要如願了。」
我奮力地想要掙脫。「你這個混蛋,你說過我們是朋友。你說過有你在,什麼都不要怕。你說過誰都可以傷害唯獨我。這些年,你說過多少騙我的話?你可以說不記得,但我卻清清楚楚地記在心上。難怪阿媽說男人的話都是騙人的。可我卻傻乎乎地被你一騙再騙。」
他愕然。接著手指慢慢撫上我那光潔的脖子。指甲一劃。絲絲血跡從我細薄的皮膚冒出來。「我從沒想過我會在你心裡這麼重要。驕傲地女人,你平日裡為何把自己武裝得像個刺蝟一樣呢?早點……也許……就會不一樣。」
身體一陣奇異地興奮。他那靈巧猶如遊魚的舌頭在我脖子上來回遊戲著。
這是一種神奇的感覺,令我的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你的血真是美味。就像你本人一樣。」他喃喃地說道。雙手在我的雙峰上蹂躪。
「嗚……」一陣難以掩飾的呻吟自我喉間溢出。「不要……夜……夜瓚王……不要……我阿媽會傷心的。」
他輕笑出來。把手移到我的後背,揉搓著我的脊樑而下。引起脊樑一陣哆嗦。「糟了,我停不下來了。怎麼辦?」
我的臉色一陣蒼白,緊咬嘴唇惱怒的看著他。卻又無法阻止。手指滑下從我的裙底直入幽谷……
身體突然疼得弓了起來。外來物在我身體裡充斥著。
「混蛋。滾下去。」我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把他踢下床。
他微微一笑,眼底閃著異樣的紅光。「這麼不懂風情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邊說著邊用舌頭舔著手指上的血跡。
我的臉一下子綠了。死死地扣住床屏上鑲著的寶珠。淚水無助的流著。
「嗚嗚嗚……你這混蛋,你明明知道玄女尊者是不能破身,否則將大難臨頭。你還這麼做。你這個挨千刀的混蛋,大混蛋。大大混蛋。」
他嬉笑地湊近我,用舌頭舔了舔我唇上的鮮血。「你早就大禍臨頭過啦。你忘了玄晶石是誰偷出來的啦?光這一個罪名就該要你的命。還好我及時趕到你才沒被處死。你要好好感激我才是。」
「你……你這人厚顏無恥……」我真是對他失望至極。有點悲哀自己怎麼就遇上了這號無賴。
「呵呵,我都說過了不要輕易相信我。是你太單純了」。他鉗住我的下巴。紅唇在我的臉上蜻蜓點水。
「他們和你一樣每次喝飽人血就變回原樣嗎?」我別過臉,用手抵觸他的碰觸。
「也不全是。有些人就算喝再多人血也是要變成塔里的怪物。」他冷冷地笑了出來。一抹黯然在眼底浮現。
「塔里的怪物?」
「恩,就是下不地獄整天被魔性折磨的怪物。」他抱著我喃喃說道。
我總覺得他話裡有話。卻又氣結於他三番五次的欺騙。便沉默不語。
「假如有一天,我要是變成了塔里可怕的怪獸。你記得一定要用玄針殺了我。我也想嘗嘗玄針的苦。」他捧著我的臉。淡淡的說著。
我拍開他的手。冷笑道:「你又當我是傻瓜嗎?上次你還信誓旦旦的說我是你最好最特別的朋友。一眨眼,你又說你從不信守什麼?你以為我還會相信嗎?」
「你知道愛是什麼?」他對於我的話,也不予理睬。把話題轉移開來。
我嗤笑,「愛?我不懂!難道你懂?你這個沒心沒肺的男妖知道什麼叫愛嗎?」
他神秘一笑。「給你聽聽。」
將我的頭強迫按向他的胸膛。‘撲通撲通’裡面心在有力的跳躍著。
什麼也沒有呀?我耐著性子聽了好一會兒。實在感覺不到什麼。連忙把頭揚起。卻見他戲謔地笑著。還滿是陶醉似的。
「混蛋,你又騙我。」我怒髮衝冠,手腳並用在他身上施加暴力。「我……我下次再相信你,我就……我就死給你看。你就那麼喜歡看我出醜嗎?」
幾天之內被他氣的次數遠高於七年來的平均數據。再這樣下去。我真是會像周瑜一樣被氣死。
他呵呵笑出聲。「那。這可是你說的。別忘了。你看看都發了多少年毒誓了,哪一次不是忘了?長點記性呀。」
「混蛋。這一次,我一定銘記於心。等這事了結了,我就徹底遠離你。從此我過我的獨木橋,你走你的陽光大道。」我咬牙切齒,張牙舞爪著。
「可是,你就在剛剛已經成為了我的女人啦!你說我能放你走嗎?就算你去了天涯海角。我都有能力找到你的。」他的手又繞上我的腰。修長的手指慢慢往上。
「你又來了。滾。」
「這一次可是來真的啦。我親愛的尊者大人。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嘗嘗你的美味。」他的聲音忽低沉而又蠱惑。像烈酒般讓我沉陷其中
痛,身體像被野獸活活撕開一樣的痛。
這一刻,記憶是渾濁的。我的視野也是一片渾濁。
相傳盤古還沒開天闢地時,天地就是如斯地渾濁。
「靡。靡……」空氣中傳來若有似無地人聲……
似曾相識……
我的身體慢慢飄向半空中。強制壓抑地血液急促沖向四肢。這一刻身體好像沒有了重量……
「茶靡花開,往事了了……」沙啞地男聲吟唱著。
我模模糊糊地看到一紅色身影走來。
紅發,紅衣以及臉上那朵大大地曼珠沙華……
雪白無半點血色的臉……
是那麼地妖異。
‘沙華’腦袋裡不經意閃過這個名字。我愕然,什麼時候認識這妖物的?
他繼續吟唱著。「曼珠沙華,魂魄相離。緣起緣滅……六道輪回煙雲夢……」
「靡,在鎮妖塔里你可悟出什麼?」紅似滴血的曼珠沙華在他臉上像活了般詭異地蠕動著。
什麼?什麼鎮妖塔?前一刻我還舒服地躺在夜瓚王的大床上呼呼大睡呢。啥時候來這裡的?我詫異。剛想出口辯解。
就聽到喉嚨裡傳來。「我有什麼錯?貪婪的世人,負心的男人。統統該死。一個個都該死。」
愕然,這不是我說的話。好吧,我承認我膽小到妖都不敢殺。除了用咒符嚇唬幾個小妖。
「執迷不悟。」他陰沉著臉。
「曼珠沙華,你就是太仁慈了。這個女人偷了你的曼珠。把你變得仙不像仙妖不像妖。去喝光她的血吧。去享受她那充滿魔力的純潔之血吧。她的血才是你的曼珠靈魂。」渾濁中似人非人地聲音在引誘著他。
他痛苦地抱住頭,全身瑟瑟顫抖。「走開,曼冥沙華。不要再強迫我做任何事。」
「呵呵,不是強迫。你忘了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本是一體。我聽到你內心裡對她的血的饑渴。你,還在猶豫什麼?」渾濁中出現一抹黑影。
同樣的容顏。
不同的顏色。
黑比紅更來得邪惡……
曼冥沙華抬手一揮。
我被摔到了圓臺上。
這是一個祭祀台。臺上挖著無數條小溝。小溝裡還靜靜流著暗紅地血液。
不會是要把我的血放光吧?我想憤怒,我想尖叫。我要掙扎。可是身體此刻似乎不屬於我。仿佛我是那局外人。
「哈哈,曼冥沙華,我茶靡不怕血流成河,不怕墜入阿鼻地獄。我不會向你這個下等妖屈服。」又是我的聲音。
這一刻我真想把自己變啞巴了。你不怕,可別連累我。我怕痛。
「呵呵呵,」曼冥沙華臉上的黑色花仿佛從沉睡中醒來,花瓣一舒一張就像人的四肢。它們蠢蠢欲動了。
「曼冥,你答應過我不去碰她的。」曼珠沙華騰空而起,臉上紅似血滴地花猶如蓄意待發。
「滾吧。我討厭信守什麼?不能容我者我不容。」黑色曼珠沙華飛入半空發出黑色光圈。
‘嗡嗡’刺耳地聲音。我的頭好痛,好像力同時在幾個不同方向拉扯著它。下一刻它真的要裂開了。
曼冥沙華抱住我飛入光圈內。
他把頭慢慢靠近我的脖子。嗅了嗅。舔了舔。「額,好美味。」
我聽到自己的喉嚨在使勁吞著口水。「什麼美味?曼冥,你真的不肯放過我嗎?」
他的身體好涼,就像塊冰。
回答我的是沒有回答。
突然感覺到有個又冰又硬的東西在我脖子上蹭了蹭。啊!!!我臉色慘白,這是……獠牙!!!
「你可……曾真……心對待我過?」脖子一陣刺痛,他的牙齒已經深深紮進我的身體裡。可我還是聽到了從自己嘴裡發出的可笑問話。是真心怎會捨得如此對待?
滾燙地血液往外湧。痛得麻木了。可我還是清醒的。
「曼冥,」咆哮聲突如其來。紅光一閃,曼珠沙華雙目通紅出現了。
「我的血液中有你的,那麼你的血液裡就應該有我的。」曼冥沙華在我耳邊低喃著。那怪異的嗓音似乎帶著某種威脅,讓我瑟瑟發抖。
他張口把自己的手腕咬破,豔紅的血液流著。
「嗚嗚……」腥甜的血液強行地灌進我身體。胃裡的不適讓我一陣陣幹嘔。好難受。
‘呼’紅光像把利劍一樣沖過來,掀起了四周巨大的漩渦。
黑色光圈在漩渦中一點點一點點被吞噬。
「哈哈,曼珠沙華,魂魄相離。緣起緣滅……六道輪回煙雲夢……哈哈。」
曼冥在漩渦中狂笑著。黑色的披風被漩渦撕個粉碎露出結實修長的身體。
「哈哈,曼冥。我是我,而你是妖。我要你灰灰湮滅。從此,我才是獨一無二的曼珠沙華。哈哈」漩渦中,曼珠沙華癲狂著,他的臉色慘白,臉上的花滴滴地往外沁血珠。手中的結印變成紫色。
「不要」。我本能的驚呼出來。
曼冥猛地推開我。紫光把他圍得嚴嚴實實。他依然是笑著。
碎了……
紫光像分割線一樣,將他的身體割開,分割成成百上千碎片。
鮮血像一朵朵美麗的曼珠沙華。落了一地,也散了我一身。
「曼冥。」我的撕心裂肺叫聲。
紫光向我靠近,我猛然跳起。
夢醒了……
「喂,混蛋。起來。你想把我壓死嗎?床那麼大,你幹嘛非要睡在我身上。」我奮力推開壓在我身上的軀體。
他揉揉迷糊地眼。「幹嘛?一大早就這麼凶。我還沒說你一晚上大呼小叫擾我睡覺呢?」
「夢見鬼要吃你啦?」他忽把臉湊了上來。戲謔地笑。
「滾,你才見鬼啦。不對,你本身就是鬼。」我沒好氣地回答他。如果跟他說我可能夢到自己前世了,他指不定怎麼嘲笑呢。打死不說。
莫名地摸上脖子,奇怪怎麼真的有牙齒印呢?
「混蛋,你敢喝我的血。我砍了你。」手中咒符現。
他熟練地避開了。
「轟,」古銅色的牆體轟然倒下一堵。灰霧繚繞後顯現屋外空空蕩蕩的廣場。
「親愛的尊者,這裡可不是你們玄城。你不要以為你的小命到哪都值錢。」他拍拍身上散落的塵土,又在水晶球前仔細地照了又照。
「有什麼好照的?看來看去也是那張鬼臉。」我沖著他的背影冷嘲熱諷地說。
他轉過身面對我。瞳孔裡一片紅色。那詭秘地語氣說道:「喝了你的血,我就會變回自己。」
此話一出。我愣了。他也愣了。
紅色退去。我們無語地相視著。
「你可……曾真……心對待我過?」夢中那一句話猛然驚醒我。
一陣怪異地寒冷迅速竄遍全身,直到四肢僵硬起來。
我雙手環胸,黯然不已……
錯嗎?對嗎?到底是錯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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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塔里的怪物每到午時必定大嚎幾聲。這時,我總能感覺到有那麼幾雙或者說有很多雙神秘地眼睛在某處角落裡饑渴地盯著我。
我縮緊脖子,盡可能包裹住所有外露的皮膚。
「夜沉,你們都不吃不喝嗎?」
他沉默。連眼皮都沒動。
「那為什麼我見夜瓚王吃得比我還多呢?而且比我還貪吃。」我仍不死心。
他依然沉默。
好吧。你酷。我閉嘴。
沉默中……
「額,我只是關心你們一下啦。你們不吃不喝會不會餓死呢?你們會不會餓的時候,就……就什麼都吃。比如說……人肉。」我垂著頭問道。比定力,我不夠。可事關生死,我唯有厚臉皮。
他仍舊沉默。
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吧。我北絮自古都不是個好脾氣的主。
「夜沉,我有得罪你嗎?說句話會死人嗎?」
這回他終於有反應了,只是用無辜地眼神看著我。
「別吼了,他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夜瓚王的聲音鬼魅般傳來。
他又恢復了妖孽般的樣子。
抬手一揮。
「瓚王。」夜沉跪下。
「滾吧。」夜瓚王擺了擺手。
哼,使邪術不讓夜沉說話。難道怕他說錯話了?還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好吧。我忍。解決完烏咒的事。我就離你遠遠的。
「找到取出玄晶石的辦法了嗎?」我迎上前。當然是存著僥倖心理。如果真能不喝我血也能有辦法取出來。那我就不必這麼擔心受怕了。
他搖搖頭。黯然的神色出現稍縱間消失。邪惡一笑:「算了。雖然你的血難喝。但我還是勉為其難將就著喝吧。」
我警惕地盯著他,手腳慌亂地裹緊衣物。很怕下一刻,他真的撲上來。畢竟脖子上還留有他的犯罪證據。
「離我十丈遠。」我命令式喝道。
他嘴角彎彎。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水晶球。
「親愛的尊者,這是給你的。」水晶球在空中旋轉著。最終落到我手上。
「你……你混蛋……你什麼時候偷學我們玄咒的?」
可惡,他竟然偷學了玄咒中玄移咒。這咒法需要施法者百分之百的精力和定力。話說我都練了十年了,還不太會。他,一個偷學者都比我厲害。這叫我情何以堪?
「嗷嗷……嗚嗚……」突然傳來怪物的聲音,我有點毛骨悚然。好像……好像哭得很傷心很淒慘。
「嗚嗚……」震耳欲聾。貌似塔里的怪物不但不少還很多。
夜瓚王攤平兩掌並在一起。嘴裡不知叨念著什麼。
手心霍然出現了一朵紅花。
我猛然一震。
心口在冒血。
我知道這不是難不難過的問題了。
原來夢是真的,前世也是真的。
「瓚王,祭塔出事了。」夜沉神色失措地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