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一聲,精細的密碼鎖被打開,門開了窄窄一條,一個女孩閃身進來,寬大氣派的總裁室,空無一人,只有最靠裡的配套臥室裡傳出嘩嘩水聲。
女孩行動靈敏,即使地上鋪著厚厚地毯,她依然踮起腳尖小心走路,不時看看四周,謹慎的樣子猶如一隻貓。
她小步走到臥室門口,看到門內的床上散落著西服襯衫,滿意的笑了笑,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探頭進去仔細觀察。
浴室的門沒關好,正在沐浴的男人若隱若現。
孔武有力的健壯手臂,小麥色的肌膚,渾厚的肩背,健碩的身形不時閃動。
哇。
看不出筆挺西服下的總裁,竟然有這麼一副好身材。
秦綿綿看的幾乎忘了正事。
突然,男人轉身去拿架子上的浴液。
瞬間來襲的春光幾乎讓秦綿綿鼻血噴出。
八塊腹肌顯現,水霧遮攔下,只隱約看到人魚線,在下面……
嘿嘿,看不到了。
確認是總裁沒錯,秦綿綿再次躡手躡腳的走出總裁室,呼出一口長氣,虛掩上大門。
掏出手機,發出一條資訊。
接下來就是坐等酬勞到手了。
看著手機裡銀行短信到賬的資訊,她悄咪咪一笑。
眼睛裡盡是閃動金錢的符號。
她在總裁室旁邊的秘書室坐定,假裝一副忙碌的樣子。
實則側著耳朵聽旁邊的動靜。
過了一會,聽到旁邊紛亂的腳步,大門開關的聲音,在加上女人的尖叫,總裁怒氣十足的大吼。
保安上來,將不該出現的人帶走後。
桌上的座機響起。
「秦綿綿!馬上到我辦公室來!」
秦綿綿早有準備,拿起一份合同,抱在胸前。
來到總裁室,敲門進去,站著桌前。
「總裁,您找我有什麼事?」
「剛剛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蘇絡天陰沉著臉,剛剛沐浴後他的頭髮還是濕的,衣服也沒有穿好,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沒有扣,露出鎖骨和隱約的胸肌。
頭髮上一滴水滴到鎖骨上,向下流到衣服內消失不見。
秦綿綿悄悄吞了吞口水。
媽蛋,突然有點熱。
蘇絡天看到秦綿綿呆在哪裡,恨恨的拍了一下桌子。
「就是剛剛那個趁我洗澡闖進來的女人!」
「什麼,總裁你洗澡被人偷襲了?有沒有吃虧?」
秦綿綿吃驚的大叫,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沒有,我及時把門關上了。」
蘇絡天下意識的回答,馬上反應過來。
「秦綿綿你不要轉移話題,你剛剛在幹什麼?」
「我剛剛一直趕檔啊,總裁你上午不是交給我一份檔?現在終於做好了,這就拿給你看呢。」
說罷秦綿綿呈上手中的文件。
蘇絡天翻看這份檔,思路清晰,資料詳實,確實不是一時趕工的作品,看來也是從上午精心準備到下午的。
看著他氣消了些,可能這件事情和秦綿綿確實沒有關係?
秦綿綿偷偷一樂,檔是她預估到蘇絡天近期處理的事情,早就準備好的。
蘇絡天一抬頭,銳利的目光掃過。
「剛剛你有沒有見到人路過!」
秦綿綿做茫然狀。
「沒有啊,沒見到人走過,不過……」
她好像突然想起什麼。
「我剛剛去了一趟廁所……難道是哪個時候?」
「總裁對不起!」她誇張的捂住嘴巴。
「我沒有守好門,沒有守護住總裁的清白,讓別人混了進來……」
「總裁,您懲罰我吧!」
秦綿綿低下頭,可是無辜的大眼睛轉而轉,偷偷看著面前的辦公桌。
光可鑒人的辦公桌反射出蘇絡天的影子,她偷偷觀察蘇絡天的反應。
懲罰……
蘇絡天差點想歪,他暗咳一聲,看到面前女孩亭亭玉立的身影。
我想給你的懲罰你做不到……
他內心痛苦的呻吟一聲。
「算了,」蘇絡天做寬宏大量狀。
「明天把你做的那個提拉米蘇,和宇治金時拿來一份,我回去給我爺爺,就當是你賠罪了。」
額……
秦綿綿的臉有點跨。
做提拉米蘇用的馬斯卡彭芝士,宇治金時用的五十鈴抹茶粉好貴啊……
算了,今天的入帳也不少,就當寬慰一下總裁受傷的心靈吧。
「嗯,明天我一定準備好,讓總裁……不,老太爺享用!」
秦綿綿出去後,蘇絡天看到秦綿綿關上總裁室的大門。
才想到一個關鍵的點,總裁室的密碼鎖,只有蘇絡天和他的秘書所有。
而第一秘書孟君之孟特助今天一直奔波在外,有嫌疑的還是秦綿綿!
他剛想繼續喊秦綿綿進來,又自己泄了氣。
就算查出來是她,難道能開除秦綿綿嗎?
唉,他剛剛聽到臥室門口有人的時候,還以為是秦綿綿,興奮了一下。
沒想到又是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
哼,多想是秦綿綿來偷襲他啊。
蘇絡天靠在椅子上,臉上全是小狗被遺棄的表情。
而這時的秦綿綿正在接聽電話。
「露露小姐,我只是答應放你進去,沒說總裁一定會接受你啊。」
沒等電話那頭的女人反駁。
「總裁是不是在裡面呢,你是不是趕上了總裁沐浴,這大好時機你沒抓住,還能怪誰?」
她躲在樓梯間輕聲說。
「再次?露露小姐,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再來一次總裁會放過我嗎?」
「威脅我?呵,你用什麼威脅我?你有證據嗎?買賣不成仁義在在哪,何必弄的那麼難堪?」
沒等對面的女人說完,秦綿綿啪一下掛斷了電話。
威脅?秦綿綿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和那個女人的聯繫,都是用的暗語,銀行卡也是借用別人的,她有什麼證據?
難道「老鷹歸巢了」也可以算是證據嗎?
秦綿綿回到工位,打開銀行帳戶,數數裡面的幾個數字,內心全是滿足。
在蘇總裁身邊工作,真是福利多多。
光是賣賣總裁的一手硬照,偷一些總裁隨身物品便簽紙啦,拖鞋啦出去賣,便已經是一筆小收入。
今天偷放愛慕總裁的女人進去,更是好大一筆錢,可惜這種事情只能來一次,再多總裁就有警惕了。
她暗暗握了握拳頭。
總有一天她可以攢夠錢,帶著媽媽搬出那個家!
秦綿綿帶著下狠心買的提拉米蘇和宇治金時的原料,高高興興的回到家。
一路上都在吐糟,為什麼一個成年男性,看起來高大威武,處事也是冷酷果斷,最愛吃的確實各種甜點?
為了不損害自己的威信,還說是家裡的爺爺愛吃,豈不知她早已看透了一切!
秦綿綿來到家門口,還沒等進去。
大門已經打開一扇門,飄出一句話。
「出去浪蕩了幾天,還知道回來,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秦綿綿用力踢開另外一扇,進門放下東西。
門內的人被嚇了一跳。
「秦綿綿,你發瘋了,好幾天沒回來,一回來就踢東西。快去把衣服洗了,地板擦了,好幾天的活沒幹,跑出去浪什麼!」
說話的是秦綿綿的姑姑,一個中年婦人,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容貌俏麗,可惜年齡大了,臉上的俏麗已經被尖酸刻薄所代替。
「一回來就讓我幹活,我是家裡的傭人嗎?」
秦綿綿怒氣衝衝的大吼,她忍了這麼多年年,可能是今天的銀行帳號給她的勇氣,她不打算忍下去了!
房子內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婦人,看到秦綿綿,立馬高興的沖了過來。
「綿綿,你可回來了,這兩天你去了哪裡,媽媽好擔心。」
秦綿綿放低聲音,怕嚇到媽媽。
「媽媽,我們公司這幾天通宵加班,我們都住在公司了。」
「哼,你有幾分本事,還能讓公司這麼重用你,還加班,別撒謊了,說不定是去哪裡鬼混了呢。」
旁邊冷眼看著的秦怡對兩母女大聲說道。
「秦怡,你說夠了沒有,你沒有手腳嗎,你怎麼不去幹?」
「秦綿綿,你這是什麼態度!」說話的是秦家奶奶,她看也不看秦綿綿,對著面前的空氣說。
「你姑姑雖然說話有些直率,但也不是沒有道理,你一個女孩子,夜不歸宿好幾天,她也是擔心你。」
「擔心我?」秦綿綿想起這幾年的遭遇,還有剛剛的冷眼,控制不住內心的憤怒。
「我剛到你家的時候才15歲,第一天,你就把所有的傭人都辭了,飯是我來做,衣服我來洗,即使是我考上了大學,你還逼著我不讓我報外地的志願,就是為了讓我留在家裡給你做奴隸!我告訴你,還有你!」
她手指指向秦怡,「我已經大學畢業了,現在我也有了合適的工作,而且我也把戶口從家裡遷出去了,我不再是這個家裡的人,你們休想繼續奴役我!」
「什麼!」
別人還沒有什麼反應,方如水就先驚呼。
「綿綿你怎麼能這麼做,這裡是你的家,你還能去哪裡?你快把戶口遷回來啊。」
她抓住秦綿綿的手臂,十分用力,幾乎捏疼了秦綿綿。
正欲發火的秦家奶奶看到這樣的方如水,忍不住笑了起來。
「秦綿綿,你想脫離秦家,先問問你媽媽同意不同意吧。」
「老夫人,您別生氣,我來勸綿綿,家裡的活我來做,您不要趕綿綿走,我和綿綿都是秦家的人,哪裡也不會去的!」
方如水向秦家奶奶懇求道,語氣之淒慘,膝蓋一軟,似乎要跪下去。
秦綿綿一把拉起媽媽,將她推在沙發上,「媽媽你為什麼一定要留在這裡,你看看這一屋子的人,除了我,誰把你當親人看待。」
她蹲了下來,握緊方如水的手,看著她的眼睛,「媽媽,我已經大學畢業了,我有本事養活你,你跟我走吧,不要留在這個沒有人味的地方了。」
「不……」
方如水捂住臉,哭了起來,她沒有想到女兒出門兩天,她擔心了兩天,回來竟然給她這樣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你爸爸在這裡,我哪裡也不去!」
秦綿綿站起身,看著媽媽,無奈的歎了口氣,媽媽一直都是這樣,她深愛爸爸,什麼時候都離不開他。
可是自己不同。
她轉過身去,看這秦家奶奶和秦怡。
她的眼神裡有些東西,讓本來一直輕視她的兩人,忍不住扭過臉去,不敢和她對視。
氣氛這樣僵持了一會。
秦綿綿看到自己買的馬斯卡彭芝士和五十鈴抹茶粉,心中暗暗呼出一口氣。
今天不能跟她們耗在這裡。
秦綿綿抬頭看了看這一團亂的屋子,走進自己的小房間,收拾起自己僅有的幾件衣服,放在背包裡,走到客廳,對方如水說:「媽媽,我走了,總有一天我會回來接您!」
「至於你們!」她轉身環視一圈。
「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就當我們母女二人的房租,以後一旦你們對我媽媽有什麼不敬。」
「有如此杯!」
她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的砸了下去。
杯子四濺開來,玻璃渣碎了一地,周圍三人嚇了一跳。
而秦綿綿,早已經頭也不回的走了。
「媽,就讓她這麼走了?」
秦怡有些著急。
「亦樹那邊……」
秦老太太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方如水,暗示秦怡閉嘴。
「放心,她跑不了。」
等到亦樹需要的時候,秦綿綿就要乖乖回來!
「綿綿,你可算願意給我打電話了,你在哪裡,站著別動,我來接你!」
秦綿綿一時衝動跑了出來,暫時也沒有地方可以去,左思右想,只能求助之前的閨蜜鐘小曼。
鐘小曼是個咋咋呼呼的性子,一接到秦綿綿的電話就開始大喊讓她別動。
秦綿綿有些無奈,她把地址報上,掛了電話,原地等待。
沒多大功夫,一台跑車呼嘯而來,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的停在秦綿綿的身前。
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麗人,黑色長直發,彎彎的劉海,淺口鞋,一看就是個清純俏佳人。
「綿綿,你怎麼才給我打電話,我找你好久都沒有找到,你現在怎麼樣!」
「小曼,我……我現在無家可歸了。」秦綿綿有些難堪的說。
「啊」對面的女子瞪大了眼睛。
「你笨蛋啊,你怎麼會無家可歸,我家就是你家啊,快上車,走,去咱們家!」鐘小曼二話不說,接過秦綿綿背上的背包,扔到跑車的後座,絲毫沒有介意豪華的跑車和半舊背包的不搭。
秦綿綿坐在鐘小曼旁邊,忍不住紅了眼眶。
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對自己視若草芥,鐘小曼卻把自己當真正的親人看待,這差距,為什麼這麼大。
二人坐著跑車開到鐘家,期間秦綿綿說了自己畢業後的經歷。
鐘小曼知道秦綿綿在蘇氏集團後差點出車禍,她驚喜的瞪大了眼睛。
「真的啊,綿綿你知道蘇氏集團的總裁蘇絡天嗎,他可是H市名門淑女的頭號金龜婿啊,現在你在他周圍工作,傳出去怕不是讓人嫉妒死……」
「有什麼好嫉妒的,說是秘書,不過是個高級保姆,而且蘇總裁難伺候的很,吃喝上面一點不肯講究,有時候我都要抓狂了。」
鐘小曼把車停在地下車庫。
二人乘坐電梯來到鐘家,秦綿綿趕緊來到鐘家的廚房,預備做甜點。
鐘家的廚房裝備齊全,在這裡做飯是種享受。
鐘小曼看著秦綿綿做料理的過程如行雲流水,沒有一絲耽擱,用的工具雖然多但是不亂,一看就是老手。
「哇,綿綿你做甜點很棒啊。」
「當然,我大學的時候,單日在蛋糕店打工,雙日在奶茶店打工,他們的手藝我學了個遍,再加上我用的原料好,比外面買的好吃多了。」
說罷,她把做好的提拉米蘇放到冰箱冷藏,拿起一杯宇治金時給鐘小曼讓她品嘗。
鐘小曼被驚豔到了。
微苦的抹茶粉配上現熬奶茶的清香,再加上蜜紅豆的軟糯,不會過甜卻滿口清香。
「綿綿,你的手藝太棒了!」
「是吧,唉,希望這些能讓總裁熄火吧。」
第二天,秦綿綿來到公司,將提拉米蘇和宇治金時擺在總裁桌前。
她開門的時候暗松了口氣,密碼鎖可以打開,說明總裁沒有起疑心。
殊不知蘇絡天再怎麼樣也不會對她關上大門。
蘇絡天來到公司,看到桌面上的甜點,心情一下子好起來。
他鎖上大門,打開蛋糕盒享用起來。
吃到一半,分機響起。
「總裁,德國N&H集團的事情有了進展。」
是孟君之,蘇絡天在公司最信任的人之一。
「進來。」
孟君之進來後,看到蛋糕盒子和奶茶大辣辣的放在桌面上,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不禁搖頭。
「又從秦綿綿哪裡敲詐甜點吃了?」
「那丫頭可是拿我換了不少好處,一點甜點而已,算得了什麼。」
再加上可以看到秦綿綿心疼材料時可愛的表情,那才值回票。
「真是服了你,要是那麼喜歡她,就去表白啊。這麼一頓頓甜點混著,能吃飽嗎?」
孟君之對蘇絡天的戀愛史從頭看到現在,一點進展都沒有,都替他著急。
「不行,那個丫頭,就跟貓一樣,看似恭恭敬敬,實則內心自有丘壑,貼近一點她就會溜走,如果現在表白,只能壞了事。」
蘇絡天看著手裡的蛋糕叉子,若有所思的說。
「那你可要想好了,我看她今天精神不振,而且眼圈微紅,好像情緒不對啊……」
「什麼?」
蘇絡天放下叉子,驚怒交加,誰敢欺負他的寶貝。
「好像跟她家裡的事情有關……」
孟君之看到蘇絡天都擼起袖子準備出去揍人了,趕緊攔住他,暗自頭疼。
怎麼自家總裁和十幾歲的青澀男生初次戀愛一樣呢?
「冷靜!你現在出去,是打算讓她跟你說什麼?」
蘇絡天停住腳步,是啊,他們現在只是上下級的關係,沒有資格管更多的事情。
「你想想秦綿綿平時最喜歡什麼?什麼會讓她開心?」
「錢!」
這丫頭每次聽到加薪,獎金之類的詞就兩眼放光,聽說她最喜歡加班,不是熱愛公司,而是每次都有加班費,為此專門在秘書室放了個行軍床。
「可是我不能直接給她錢,她不會拿的。」
秦綿綿愛財,但是愛之有道,只拿辛苦錢。
剛開始蘇絡天心疼她,偷偷給她增加了一些加班費,秦綿綿硬是找財務把錢退了回去,說人家算錯了,搞得財務捏著鼻子認了「算錯賬」這個大罪名。
「我想到了,秦綿綿第二愛的是什麼!」
蘇絡天抬起頭,對孟君之說。
「你剛剛說N&H集團的事情怎麼了?」
話題轉的夠快,孟君之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哦,額,N&H集團初步同意和我們的合作,近期打算派人過來談判。」
「什麼時候過來?」
「大概是下週一。」
「好,那麼你就這樣……」
蘇絡天對孟君之說了一番話。
孟君之仿佛聽到什麼天方夜譚。
「這……太奇怪了,能行嗎?」
「肯定管用,你照著做就行。」
蘇絡天胸有成竹的說。
轉眼到了下週一。
秦綿綿無精打采的在辦公桌前。
昨天晚上媽媽跟她打電話,哭著說讓她搬回秦家。
她當然不會同意,反而勸媽媽一起搬出來。
母女兩個不歡而散。
秦綿綿到半夜才睡,還做了一晚上噩夢。
突然孟特助沖了進來。
「快接通南特公司的電話!」
南特公司是蘇氏集團一直合作的翻譯公司,蘇氏集團有自己的翻譯,但是在人手不夠的時候,有時候會外聘一些翻譯。
秦綿綿看他心急如焚的樣子,急忙將電話撥過去,把無線聽筒遞給林特助。
她在旁邊聽著,原來今天蘇絡天和德國N&H集團有一場重要會議,偏偏之前訂好的公司翻譯早上出了車禍,不能來了,這次急急忙忙的尋找南特公司幫助。
可惜太不湊巧,南特公司今天的德語翻譯全部外派出去了,著急之下,竟然無人可用。
偏偏公司和N&H集團最近有一場比較重要的合作,其中很多商業資訊不能為外人得知,其他翻譯公司的人選不一定可信,萬一商業秘密被洩露,會造成巨大的損失。
孟特助正著急的團團轉,抬頭看到秦綿綿,「你去!」
秦綿綿一呆,「我?」
「對,就是你,你的簡歷上不是說,曾經去德國交換留學半年?你的德語應該不錯吧。」
「額,還好,但是太過專業的不一定會。」秦綿綿有點猶豫。
「沒關係,今天是總裁第一次和德國人會面,不會談到太多商業上的事情,你只需要做日常溝通就行了。」
孟特助看著秦綿綿,仿佛狗看到肉骨頭,撲在她辦公桌面前。
「綿綿,好綿綿,你也不想公司和N&H集團頭一次會面就開天窗吧,現在還有你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