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亮如白晝的房間內,她被他狠狠地丟在床上,暴戾的扯碎她的衣物,絲毫沒有憐惜!
當她的最後一絲束縛被他毫不留情的扯下,他強勢分開她夾緊的雙腿,碩大的分身如一把利劍一般刺入她乾涸的緊致!
「痛!」下腹一陣錐心般的痛,蘇紫菱忍不住驚呼出聲,她感覺正有什麼在一點點脫離她的身體。
絕望被痛恨取代,這次,一切都結束了。
「痛?你在決定背叛我的時候就該知道會是這樣的下場!」歐瑾銘語氣帶著諷刺,鬢角青筋暴露,鷹眸裡充滿猩紅的血絲,冷戾而詭譎。
他就是要讓她痛!
他不會留下她身體裡的孽種,他要用這種刻骨銘心的痛楚來警告她,背叛他的下場會是她承受不起的!
她不再掙扎,不再嚎叫,她本該流淚的,可她卻笑了,笑的那樣淒美,像是一朵妖冶的罌粟花,在他身下絢爛綻開。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不值得可憐!」歐瑾銘對她的反映嗤之以鼻,憤怒的情緒並沒有因為她的不反抗而停滯,反而加快了律動的頻率。
「在你跟著我的那天起就該明白,不是我的東西,我就要親手毀了他!」歐瑾銘憤狠的說著,身下的動作越發瘋狂,每一下的頂進都抵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直到雪白的床單上一抹嬌豔欲滴的罌粟怒放,她撫上自己的小腹,眼角兩行晶瑩的淚水從臉頰滾落,虛脫無力的她勉強扯出一抹絕美的笑容,她笑著表揚他的功勞:「你……做到了……是不是該慶祝一下?」
她暗自冷笑,除了冷笑還是冷笑,笑這個男人的無知,笑他的自負!
身體痛嗎?
痛!非常痛!
可身體上的痛楚遠不及心上的,她多想就此死去,多想陪著還未出世的寶寶離開這個黑暗而骯髒的世界!
她臉色慘白,任淚水四溢,任心痛肆虐,任,對他的恨深入骨髓!
她發誓,她今日所承受的痛楚,終有一天要讓他加倍償還!
第1章:賣身?
佛說: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今生一次的擦肩而過……
夏季的夜,大雨滂沱,頓時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塵土飛揚。雷聲響過,大雨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地往下落,如鞭策一般打在她單薄的身上。
蘇紫菱半咪著眼簾,抬頭看了看天,那張清澈的小臉已被雨水刮花,那身單薄的衣裙也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一副玲瓏有致的身材被勾勒的完美無瑕,只是讓人看上去,多了幾分傷感,多了幾分淒涼。
不知道死亡的時候,凝望蒼穹竟然會那麼淒涼,當死亡與自己僅有一步之遙時,她卻冷冷的笑了,「呵呵,是不是我死了,蘇馨就有醫藥費了呢?」
「啊……」蘇紫菱突然大叫了一聲,隨即「蹭」的一聲被撞在了地上,「好痛……」
她的額頭碰到了馬沿,她本想爬起來,卻看見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停在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頓時心裡溢滿了悲哀的情愫。她苦笑了一聲,隨即聽到車子裡面傳來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什麼事情?」
「老大,好像撞到人了!」藍依桐撓撓頭發,滿臉的不可置信。
「處理乾淨!」男人口氣陰冷得就像是那千年寒冰要將一切凍結一般,眉宇之間沒有任何情緒可言。
藍依桐打開車門,隔著車門,大聲的問道:「喂!你怎麼樣?」
「我……」蘇紫菱以為自己就會這樣的死去,而肇事者會賠償她一筆錢,可是自己動了動身子卻沒什麼不適,只是額頭輕輕擦破了一點皮,有些輕微的痛感。
她的孱弱,引起了歐瑾銘視覺神經的跳動,輕輕用眼角的餘光掃視了她一眼,又迅速的閉上眼簾,好似外面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我……」只聽蘇紫菱那柔弱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沒事……」她的聲音近乎沙啞,透著無盡的淒涼與絕望!
既然沒事,她只能離開,可是她的大腦卻支配不了她的身體,只覺得頭有些昏昏沉沉,身子也有些發飄。一時間,她的意志也變的模糊不清。
藍依桐這回發愁了,看著她昏昏欲睡的樣子,總不能把人撇在這不管吧!可鑒於老大還在車上,他也不能把人抱上車,一張帥氣的臉龐頓時爬滿了窘迫和為難。
半響後,歐瑾銘冰冷低醇的嗓音從車廂裡傳了出來,「抱上來吧!」可他依舊閉著眼簾,可是內心的強大足可以聽音辨事。
副座一般都是空著的,而老大又習慣了坐在後面,他抱著蘇紫菱站在車門口,久久沒敢上車。
某人有點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深邃的眸子裡透漏出一份冷冽的眸光,讓藍依桐不自覺的渾身發抖。「不想去修身養性,動作給我快點!」
「是!」藍依桐一聽,嚇的把懷裡的人兒一把扔在了歐瑾銘的身邊,然後利索的關上車門,鑽進駕駛座,發動引擎準備離開。
蘇紫菱昏昏沉沉的抬頭看了過去,身邊的男子,墨黑的眸子深邃不見底,淩厲的輪廓棱角分明,那緊抿的薄唇,透著無言的疏冷和淡漠。車子一個急轉彎,她身子一個不穩歪倒在了他的懷裡,一身濕漉漉的衣服染濕了他雪白的襯衫。
藍依桐在後視鏡裡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這一幕,額頭不由的滲出冷汗,這該死的女人,會把他一起拖下地獄的。
歐瑾銘暗沉的眸子閃過一絲殺掠,本能地想抬起手把她推到一邊,恍然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腦海裡一閃而過,劍眉蹙了蹙,停住了即將抬起的手臂,冷語地的說了句,「桐,叫辰子來金水華庭!」
「是老大!」藍依桐則是滿臉的狐疑,他們英明神武、冷酷無情的林大少居然轉性了?
歐瑾銘冷冷瞄了一眼藍依桐,黑眸裡滿含警告的意味,「怎麼,想自己處理?」
「別,別,還是您來處理比較好,我可是你最忠實的屬下,您一定不忍心我為這事發愁吧!」藍依桐臉上不敢露出狐疑的笑容,可心裡卻笑個不停,明明看上了人家小姑娘長得清純可愛,身材又好,還裝的大公無私幹嘛呢?
「嗯?你心裡在嘀咕什麼?」歐瑾銘深邃的眸子發出一抹冷冽的寒風,就憑你藍依桐也敢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呃……」藍依桐的臉色瞬間變的比鍋底還黑,老大就是老大啊!自己在想什麼人家都知道,看來以後自己的小心思就要牢牢的鎖好住了,省的它亂跑出來給自己惹麻煩。
車子一路狂飆,絕塵而去——————
「辰子,怎麼還沒到呢?老大可在裡面等你很久了,要是惹怒了他老人家,我和你都沒好果子吃!」藍依桐聚精會神的替他分析道。
「路上堵車,你以為我願意惹他啊!簡直就是一個變態狂,翻臉比翻書還快!」辰子一臉的無奈,誰叫人家林大少財大氣粗,自己還得靠他老人家養活。
蘇紫菱被藍依桐抱去了客房,歐瑾銘也派人替她換好了衣服,沖了一個熱水澡,可她還是不見醒,身體的溫度燙的嚇人。
歐瑾銘簡單的沖了個澡,換了一套休閒的睡衣。他不由的走進了客房,看著床上的小人兒還在瑟瑟發抖,他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床邊,她嘴裡發出夢魘的聲音,似乎叫著一個人的名字,「小羽哥……不要走……紫菱好想你……」
原來她心裡念著一個人,就連做夢都會喊著他的名字,可是在他的夢裡為何也會有一個女孩子在嚶嚶哭泣,可他不記得她是誰,也記不清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每當想起這個夢,他的頭就會欲裂欲痛。
他輕輕的甩了一下頭,坐在了她的身邊,看著她清澈的臉頰,高挺的鼻峰,總覺的似曾相識,可他說不清是在哪裡見過,總有一個模糊的影子,在他的腦海裡呈現,揮之不去,呼之不來。
辰子終於趕來金水華庭,下了車一路小跑,而藍依桐已經在大門外恭候多時了。
「你可下來了,老大要發飆了,你差點把我連累了知道嗎?」藍依桐和辰子邊走邊聊。
「人不是你撞的嗎?老大那麼猴急幹嘛?」辰子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哪知道,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從來沒見老大對哪個女人上過心。」藍依桐和辰子都紛紛搖頭,老大的心事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揣摩的。
「老大,辰子來了。」藍依桐推開門,正兒八經的報告著。
「我看今年的年終獎金你不用要了,都捐給慈善吧!」歐瑾銘的黑眸半咪起,以王者的口氣命令道:「去看看她怎麼樣了。」
「又克扣我的工資,早晚有一天我會被你扣的連內褲都穿不上!」辰子憋屈的低著頭朝床上的小人走去。藍依桐死死抿著嘴巴不敢笑,可看著辰子的囧樣著實的好笑。
「桐美人,你在笑什麼,不過你笑起來還真他奶奶的有女人味!」辰子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老大不敢惹,難道他還怕藍依桐不成。
藍依桐一聽辰子這麼叫他,臉色直線往鍋底黑的趨勢發展,「死辰子,再敢這麼叫我,看我不把你送去非洲駐紮,讓你永無天日。」
「都給我閉嘴!」一個冰冷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倆人都緊閉嘴巴。
「她沒什麼事,就是額頭有些擦傷和偶感風寒,吃點藥很快就會好。」辰子如實的報告著蘇紫菱的病情。
某人只是冷漠地發出一個鼻音,「嗯!」了一聲。
「老大,既然她沒什麼事,我們要怎麼處理她!」此話一出,藍依桐就後悔了,他是不是有點多此一舉,既然老大把人帶回來,當然會有他的用意!
「等她醒了,送她回家!」歐瑾銘那張如古希臘雕像般的臉沒有任何表情,卻散發著一股懾人的陰冷。
時間易碎,容顏易老,這一夜歐瑾銘怎麼也睡不著,他搖晃著手裡的酒杯,紅色的液體在絢爛的燈光下更加叫人迷醉,他漫不經心地走到蘇紫菱的房間,他輕輕地推門而入,精芒的眸子裡透出一絲叫人分不清道不明的凜冽。
看著床上處於昏迷狀態的女人,他的心裡不知什麼時候蕩起一抹漣漪,任誰也看不懂,猜不出來。
「嗚嗚,好痛……痛!」蘇紫菱嚶嚀出聲,小手覆上額頭,緩緩的睜開眼睛,他是誰,為何這樣的看著自己,她害怕的往被子裡縮了縮。
「你醒了?」他的聲音依舊冷冽無情,沒有一點溫度。
蘇紫菱點點頭,沒敢說話,他棱角分明的冷龐看上去完美的無可挑剔,可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寒氣,逼著人想遠離他的身邊。
「你怕我?」歐瑾銘的口氣緩和了幾許,微微降了一個調。
第2章:你在勾引我?
蘇紫菱輕輕地點點頭,然而又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她清澈的眸子裡承載著太多的憂慮和無奈,任誰見了都會心疼。
「我可以離開這裡嗎?」她無助的看著某人,既然自己還活著,她就不能安逸的躺在這裡。
「我派人送你回家!」說著歐瑾銘拿出手機剛要撥打藍依桐的電話,就被蘇紫菱的慌亂打斷了思緒,「我不要回家,沒有籌到錢,我是不能回家的。」她焦急的小模樣,幾乎要哭了出來,看上去楚楚可憐。
「……你需要多少?」這麼多年自己除了冷漠沒有別的性格,對於女人的需求他更是不屑于顧,可當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心裡竟多了幾分安靜,不覺得世界有多麼的吵鬧,也不覺得人有多麼的骯髒。
「我……」他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願意幫自己嗎?以他陰冷而高傲的神情,他怎麼會幫自己?
「明天來拿支票!」他的聲音雖然冷傲陰邃,可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蘇紫菱不由的想多看他一眼。
「……謝謝……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蘇紫菱投去一抹期待的眼神,這是一個唯一願意幫助她的人,因為她已經走到了世界盡頭,就等有人可以將她拉回。
一抹深不可測的流光閃過歐瑾銘深邃的眸子,「什麼都願意?」
「嗯!」蘇紫菱堅定的點點頭,只要有錢了,她什麼都不在乎。
「包括你的身體?」歐瑾銘伸手抬起她俏麗的臉龐,目光越發的深沉。深潭般的眸子如同獵豹一般發出絲絲幽冷的光芒,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擴散開來。
聞言,蘇紫菱渾身都是顫慄不已,她害怕的將頭低下,微微孱弱的回道:「我……我願意!」只要能救蘇馨,就算要她賠了自己的命她都願意,更何懼一個身體!
他嘴角露出一抹促狹的笑意,反爾優雅的起身離開,只留下一個偉岸的背影,消失在她的眼前。
歐瑾銘走後,碩大的房間只留下蘇紫菱一個人,她仰望著天花板,記憶如排山倒海一湧而上……
不知不覺淚水早已刮花了臉頰,雪白的枕頭也被淚水侵濕了一大片,一朵朵暗夜的百合,隨即泛起一抹漣漪,動人而美麗。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她才醒了過來,也許是感冒還沒好,她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嗯……」她嚶嚀了一聲!
「醒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帶著一定的穿透力,抵入她的耳府,她不由的睜大眼睛朝一旁看去。
是他,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出他絕色、魅惑、危險的容顏,墨黑的曈仁散發出駭人的冰冷,仿佛他就是沉浸在萬年不化的雪山裡,任誰都不敢與他直視。
蘇紫菱不由的將被子拉高,水靈的眸子裡盛滿了對他的懼意,唯唯諾諾的點點頭!
「把東西吃了!」歐瑾銘雖然說的雲淡風輕,可他的語氣卻是不容違抗,蘇紫菱朝他手裡端著的東西看去,原來是一碗米粥和幾個水晶包子。
「自己吃,還是我來?」他冷冷的開口,像是有些煩躁。
「我……我自己來……」蘇紫菱慌忙的坐起身,接過他手裡的託盤,用眼尾的餘光偷偷的瞄了他一眼。
「吃完了洗個澡,10分鐘以後我再過來!」某人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凜冽的眸光掃視了她一眼,沒有任何情緒的轉身離開。
也許是太餓了,蘇紫菱卷襲殘雲的將一大碗粥都喝下了肚,還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
然後走進浴室關好門,開始沖刷自己這具疲憊不堪的身體。
可當她洗好以後,這才發現,自己沒有換洗的衣物,浴室裡空空如也。
她打開門,探出小腦袋瞧了瞧,屋子裡除了她自己呼吸的聲音,沒有任何的響動!她邁著貓步,輕悄悄的走了出來,剛拿起被單,還沒等全部裹好,就聽見推門的聲音。
她猛的回頭,看的目瞪口呆,似乎忘記了自己半裸的身體。
原來他也是剛剛洗過澡,墨黑的絲發還在滴著水珠,晶瑩而剔透。半敞著的浴巾裡,在燈光下映射出淡淡的小麥色肌膚,健壯而結實。鎖骨上的水珠仿佛不堪重負般慢慢在胸前滑落,在燈光下映射出一種妖媚的光。
深邃而清澈的雙眸,流動著水船般的光芒,整個人透露著一種妖魅危險的氣息。
他優雅的朝她走去,將失神的小女人一把斂進懷裡,性感而低醇的嗓音在她的頭頂響起,「你在勾引我?」他的話絕帶有一定的殺傷力,讓蘇紫菱瞬間恢復了神智,反口否認,「我沒有!」
「你剛剛是什麼表情?還有……」說著,他抬起自己修長的手指,挑開她預將裹在身上的被單。
第3章:求你放我走
「你剛剛是什麼表情?還有……」說著,他抬起自己修長的手指,挑開她預將裹在身上的被單。
「不要!」蘇紫菱本能的驚呼出聲,按住裹在身上的被單不讓它滑落,心裡卻害怕的沒了章法,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某人。
可他眼裡那駭人的眸光,讓她不由的將身子縮的更緊,她知道,他並非善類。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這裡不是慈濟機構,履行你的承諾,我就會兌現我的諾言,到底該怎麼做,你自己下決定!」他的語調很淡,很涼,可總是帶給人一種不得違抗的旨意。
蘇紫菱清澈的小臉上瞬間劃出了兩道淚痕,不解的看向頭頂上那個桀驁的男人,他……他的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把自己交給了他,他就會出錢給蘇馨看病,如果是這樣,那麼,她願意。
歐瑾銘緩緩的鬆開了她,給她一個做決定的時間,他優雅的坐在床邊,就像一個救世主一般,有著高貴的氣勢和英俊的容貌。
蘇紫菱瑟瑟發抖的看著他,無奈的點了點頭。
歐瑾銘滿意的露出一抹邪肆的笑痕,抬起手,示意她過來。
蘇紫菱膽顫心寒的往他身邊挪了挪,還沒等做出反應,就被他一把拉坐在了大腿上,她清秀的小臉,頓時染上一層紅暈,低著頭,不敢在看那張禍國殃民的俊俏臉龐。
歐瑾銘貼近她的耳邊嗅了嗅,她真的好香,是一種別的女人身上沒有的香味。
當歐瑾銘觸碰到她光滑的肌膚時,她不由的躲了躲,似是有些害怕。
可某男人卻不給她適應的機會,大掌一伸,就扯掉了她身上的唯一遮蓋物,那白皙的酮體,瞬間,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裡,展現在他的面前。
也是這一瞬間,讓蘇紫菱的眼淚如斷線的珠子,紛紛掉落,嗚咽的泣聲如同夜晚最華麗的顏色,染紅一片天空!
而歐瑾銘似乎有些煩躁的吼道:「不准哭!」冷厲的聲音猶如地獄裡發出來的一般,嚇得蘇紫菱打了個哆嗦,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他的大手,附上她胸前的一團柔軟,肆意的揉捏,引得懷裡的人兒不停的顫慄,他的表情如撒旦般陰冷而黑暗,棱角分明的臉龐似乎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她還是忍不住的哭了,哭的那麼傷心,那麼絕望,可某男人卻一點同情她的意思都沒有,大掌在她的身上毫無忌憚的遊走著,完全不顧懷裡人兒的感受。
那白皙美麗的酮體在他的懷裡軟綿綿的,淡淡的粉紅色,透著少女獨有的芳香,他的呼吸變急促起來,身體裡的熱量都往一處湧去……
順著她的肩胛骨,胸部,小腹,大手一路下滑,直到她的大腿內側,他毫不猶豫的延伸進了她的秘密花園,他只覺得那裡有什麼東西阻止了他的去向,他冷傲的俊容上,毫無察覺的露出一抹滿意的笑痕。
蘇紫菱被他一連串的動作,嚇壞了,不由的收緊身子,雙腿連帶他的手指一併夾住,她哭著說道:「不要……我不要你的錢了,你放我走!」
「現在知道後悔,晚了!」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齒縫裡蹦出來的,歐瑾銘已經快忍無可忍了,身體裡那股無名的火焰,早就叫囂著不停的鬧騰著,他怎能收的住。「你當我歐瑾銘是什麼人?可以任你玩笑的嗎?」歐瑾銘真的被她激怒了,渾身都散發出一種駭人的戾氣,食指粗魯抬起她的下巴,被迫她看向自己,「想走可以,伺候好了我可以放你走,你還可得到你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