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奇大陸的最南面的一個山谷中,一群狼正守衛在一個洞口外,它們謹慎的觀察著四周環境變化,一匹全身血紅色狼正焦急的走來走去,看樣子似乎在等待著什麼……這樣的情況不知持續了多久被,圍得滴水不露洞裡傳來一陣陣小聲的狼歎,突然從洞裡傳來一聲哀鳴。
「首領……。」一隻臉上有爪痕的狼緊張的向頭領叫了一聲,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沒說出口。這時候領頭已經沖進洞裡,只見一堆雜草上躺著一隻虛弱的母狼,她用疲倦的雙眼看著剛剛出生的孩子。母狼用舌頭舔著那只全身血紅的小狼崽,只見它依偎在母狼懷裡,任憑母狼為它洗漱自己的身體。
「麗斯你沒事吧?」領頭關切的問著母狼麗斯,麗斯用虛弱的眼神看著羅古高興的說道:「羅古你看這是我們的孩子,他多可愛和你一樣的毛髮」母狼欣慰的笑著。
「恩是的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麗斯謝謝你為我帶來這麼可愛的新生命,你的身體不要緊吧?」羅古用爪子樓著麗斯,舌頭舔著麗斯腹部的傷口。那是一道長長爪傷,麗斯忍著疼痛向羅古笑著,生怕它過於擔心自己。因為它知道自己已經活不了多久了。「沒事的我沒事只是累了,這小傢伙太淘氣了呵呵。」麗斯舔著狼崽吃力的笑了幾下。
「對了,羅古,你來給他取個名字吧!該叫他什麼好呢?」麗斯期待的望著羅古。
「恩!好的讓我想想。」羅古思考著……。
「就叫他羅斯巴爾你看怎麼樣?他是我們的孩子,所以我用我們的名字給它取的名字。」
麗斯聽到這個名字欣慰的笑著,那笑容是那麼的微弱和慈愛「恩好的!羅斯巴爾…羅斯巴爾…羅…斯…巴…爾。」麗斯的聲音越來越小,就像一曲挽歌的結束。
「麗斯,麗斯…麗斯!你別睡呀!快說話呀…麗斯…麗斯!」羅古搖著麗斯大聲的叫喊著它的名字,但是任憑羅古怎麼叫喊,麗斯都沒有回應它,它知道它已經沉沉的睡去不會在醒來……它帶著滿足的神態離開了這個世界,新的生命誕生就會有滄桑的面容逝去。
「這…這…這是怎麼會事羅古?」這個時候洞口外的狼群也趕到洞裡,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有些茫然「麗斯她死了……她死了……我要殺了瑪斯達這個混蛋……嘔!」一聲憤怒狼的吼震動這個山谷,憤怒的吼聲中繭絲著些許悲傷的聲音。
「對……我們要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狼群中傳來憤怒的吼聲「巴斯馬上招集所有的狼群做好出擊準備,我要為麗斯報仇。」羅古緊緊的咬著牙齒。「好……我馬上去……但是這小傢伙怎麼辦……?」巴斯擔憂的看這草堆上的小狼。
羅古看著地上的狼崽有些傷心,但是它知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他決心要為麗斯報仇,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做出了一個決定。「你帶幾個人留下來幫我照顧它,其他的人跟我一起去,要是我們回不來他就是你的兒子!」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巴斯堅定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是首領……聽我的。」羅古怒視著巴斯「是的……首領!我會照顧好他的,但是你一定要回來。」
羅古回頭看了看羅斯巴爾然後飛奔而去狼群緊跟在它身後。「出發兄弟們……我們一定要讓瑪斯達那混蛋血債血償。」
大群的狼沖出了山洞,向森林沖去。也許它們的目的地就在不遠方……穿過了茂密的森林,越過了河流,他們來到了一塊廣闊的草地上,在它們面前有大群的狼人正盯著他們,似乎早就知道它們會來而特意在這裡等候,它們臉上滿是得意的表情。
「喲!這不是偉大的羅古嗎?真是好久不見最近可好呀?」羅古沒有說話只是怒視著瑪斯達。「哦對了……怎麼沒見麗……斯呀?」它故意把麗斯的名字拉得很長「哈哈哈!」在它身後傳來一陣噁心的笑聲「你個混蛋……我要把殺斯碎!」羅古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沖向瑪斯達。兩群狼正面衝突,頓時爪光亂閃火紅的鮮血肆意飛灑……時不時也會傳來幾聲哀吼。
戰鬥一直持續到晚上,黑色的烏雲被風吹開,明亮的圓月高掛在天空,月影下的狼開始變化……它們都站直了身體向天空高吼!
「你真行呀羅古!打了這麼久,你還沒死。」瑪斯達得意的看著羅古。
「少廢話!!今晚你會死在這裡!你這個混蛋!!!我要為麗斯報仇!你做好覺悟吧。」
「呵呵!你太天真了~!你以為,你還能打敗變身之後的我麼?老傢伙~我今晚就送你去跟麗斯團聚。」
「呀!」一道閃亮的爪痕劃過天空,瑪斯達閃過了羅古的攻擊,接著是一大連串的進攻,兩人的動作都很快,由於吸取了月亮的力量,兩人的力量都得到了加強。爪和腳一起出擊,你來我往打成一團。
「呀!疾風爪。」無數道爪光快速的劃過羅古的身體,頓時鮮血噴灑而出!看到一臉痛苦的羅古,瑪斯達得意的走向半跪羅古「呵呵……羅古,你老了,你不是我的對手,我!瑪斯達,將會成為這裡的新頭領,至於你嘛~~將會在這裡腐爛~!哈哈哈哈……」一陣狂笑。「可惡!這傢伙何時變得這麼強了!難道真是我老了麼?不可能!!!」羅古喘著大氣,死死的盯著一步一步走近的瑪斯達,它在等待機會,慢慢的…終於…瑪斯達進入它的進攻範圍。
羅古大吼一聲,奮力站起身體,向瑪斯達發出全力一擊「呀!撕裂爪」雙爪穿過瑪斯達的身體,然後被那雙強有力的雙爪拝成兩半「怎……怎……怎麼可能……。」瑪斯達用最後的力氣說出這句話之然後倒下,殺了敵人的羅古也是滿身是傷口看樣子是活不成了。
「羅斯巴爾……麗斯……。」它滿足的合上了雙眼,沒有一絲惋惜的表情。夜風吹過血腥的味道,隨風飛揚淡淡的月影下,滿是狼的屍體。紅色的液體染紅這片土地,這次慘烈的戰鬥過程中,所有的狼全都死了……留給大地的只有一片淒涼。
恍眼17年過去了,原來的大陸已經被人類所佔領。由於人類強大的繁殖能力,他們的同胞越來越多,原有的土地已經遠遠不能滿足他們的生活空間。他們開始吧邪惡的目光投向了森林和山谷,大片的森林遭到他們的砍伐,生活在森林的的動物分分招到捕殺。有的成了人類盤中佳餚,有的成了人類炫富的資本——它們的皮毛依偎在人類的臂膀上。
當年帶領羅古狼群的巴斯,也早已經化做灰塵隨風而去。擔任新頭領的人是它的兒子巴羅,而17年前的那只小狼已經長大。在這漫長的17年裡,人類開始研究魔法,做了許多實驗。當然也有失敗,但是他們沒有把失敗的能量處理好,讓它們流到了空氣中、森林裡、湖水中,所有的動物受到了污染產生變化……也可以說是進化吧!
現在狼不在以狼的最初形態出現了,它們以人的形態出現。當然,要是它們願意的話,也可以隨時變化回狼的形態,只是每當月圓的時候,它們就會站直身體,以半狼半人的形出現。那是一種異常嗜血的形態變化後會失去自控能力,但是也有少許的狼控制了這股力量……。
森林裡的一條小道上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正在玩耍「呵呵……呵呵……瑪麗你看來這裡多漂亮呀。」一個披著獸皮的男孩向身後的女孩招手。「你別跑那麼快呀!我跟不上呀。」女孩抱怨著。「哇這裡真的好美,你看你看那裡有魚。」說完少年跳進水裡。「喂巴爾……巴爾……。」瑪麗焦急的叫著但水裡只有幾個氣泡回應了她。「真是的這小子永遠長不大。」瑪麗搖搖頭說道而水裡的巴爾早已經上了岸繞到女孩身後……。
「吼!」
「呀!」
「呵呵……呵呵。」男孩大笑著。「很好笑麼我讓你笑我讓你笑個夠。」說著瑪麗拉著巴爾將他推下水裡。
「喂……喂你幹什麼呀!哎呀。」
「嘩!」男孩被推到水裡。「呵呵……呵呵……看你還敢嚇我。」瑪麗開心的笑著。
「呵呵……瑪麗你也一起來玩嘛,順便抓幾隻魚就當是午飯。」男孩並沒有生氣反而很開心。
「我才不要呢!會把我弄濕的。」
「呵呵…你真女孩子氣。」
「笨蛋~我本來就是女人好不好!?」
「哦哦……我差點給忘了呵呵。」
「巴爾你這個混蛋,看我怎麼收拾你。」女孩抓起身旁的石頭扔向男孩。「哈哈……你打不到我的。」男孩得意的閃著飛來的石子「呀!」女孩看準時機奮力一投,剛好紮到男孩的頭。「哎喲……好痛好暈。」說完男孩沉下了水裡。「啊……巴爾……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你別嚇我呀。」女孩開始著急了,可是男孩沒有回應她的問題。「撲通。」女孩跳進了水裡,但是卻不見男孩的身影。
「巴爾……巴爾……。」瑪麗在水裡尋覓著巴爾的身影,但是切一無所獲。
「呵呵……我在這裡呢~!瑪麗你真是孩子氣,這麼大了還玩水真是拿你沒辦法。」男孩做在岸上搖搖,頭氣得水裡的女孩臉爆青筋!
「巴爾!你這個混蛋!!我擔心你才跳進水裡想救你的,你居然騙我~!?下次我在也不管你了!」女孩一臉氣憤的上了岸。「呵呵……開個玩笑嘛你別當真呀。」看著生氣的瑪麗巴爾連忙道歉。
「哼!我才不理你我回去了。」女孩生氣的走開了。「喂……喂……瑪麗……別生氣了,對不起,是我錯了好麼?別生氣了。」男孩在她身後追著、就在這個時候小路兩個突然出現了幾個人「喲~~這不是巴爾嗎?怎麼了玩得挺開心的嘛。」說話是的個少年「辛費!」瑪麗和巴爾兩個同時叫出這個名字。
「你們想幹什麼!」瑪麗著急的叫著。
「不想幹什麼,只想和你們玩玩而已,是吧!兄弟們?」辛費向身後的嘍囉笑了笑。
「對……對……只是玩玩而已。」樓嘍異口同聲說道。
「有什麼你們向我來,別為難瑪麗。」巴爾擋在瑪麗的前面,他想盡一個男人的能力來保護一個需要保護的女孩。
「喲~~什麼時候,我們的巴爾變成英雄了!想當英雄呀!那命來換吧!!」說完辛費一拳打向巴爾的小腹上,巴爾退後了幾步,捂著自己的肚子。
「咳……咳。」
「怎麼了英雄?拿出點本事來!英雄可沒那麼好當的!」辛費得意的看著巴爾。
「住手~!你們想幹什麼!憑什麼打人?」瑪麗沖上來大聲指著辛費一夥人。「走開!沒你事。把她給我拉到一邊去。」跟辛費一起的人拉住了瑪麗。「對喲……對喲,沒你事!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我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哦。」樓嘍們淫蕩的笑著。
「放開她!」巴爾憤怒的叫喊著。
「好呀!那要看你本事了,話說,你不是前首領的兒子嗎?怎麼這麼弱呀!要讓我放了他也可以,拿點本事出來。」辛費邊說邊對巴爾拳打腳踢.「求求你放了她……我不想打架。」
「呵呵你求我……你這樣叫求人麼?跪下來爬過我的褲襠,我就放了她。」
「哈哈……哈哈……哈哈對呀爬呀……爬呀。」那群嘍羅邊笑邊火上加油。「不要呀!巴爾。」瑪麗大聲叫嚷著想要阻止巴爾。
「怎麼了?不是要我放了她麼,還不快點爬~!趁我沒改變注意之前。」辛費賊笑著。「好!我爬。」巴爾跪了下來向辛費的褲襠爬去。「不要……不要呀巴爾……為什麼……為什麼要讓他這樣羞辱你……起來……起來呀。」瑪麗使命叫嚷著。
「嘿嘿羞辱他。?他又能怎麼樣?辛費是長老的兒子,你能把他怎麼樣?呵呵。」嘍羅得意的笑著。「好了!我照你說的做了該放了她吧。」巴爾站了起來。「哈哈……這是什麼首領的兒子呀!去你的,你這個廢物。」說完就是一腳把巴爾踢到一旁。
「兄弟們修理一下這廢物!要我動手,我怕弄髒了自己的手。」
「遵命老大。」
「嘿嘿……不好意思了,兄弟們上!」嘍羅紛紛沖上去大打出手。「住手……住手……別打了。」瑪麗奮力的想阻止他們。
「沒你的事,你還是快回去,準備當我的新娘吧!這一切都是拝你所賜,我看不貫你跟這個廢物一起,開心的樣子。所以,我要修理他,讓他以後離你遠一點。」辛費狠狠的看著巴爾。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在跟他一起了,求求你,放了他吧。」瑪麗雙眼流著淚水企求著辛費。
「咳……咳……不要……不要……不要聽他的瑪麗……我沒事。」
「還敢嘴硬,給我狠狠的打!」人群中流出了血。
「啊……別打了……在打就出人命了……別打了!」
「停」地上的巴爾嘴裡吐著血。「好!今天就看在我未來新娘的面子上放過你,下次就沒這麼便宜你了我們走。」辛費帶著一班嘍囉離開瑪麗的視線。
「喂……巴爾……巴爾……你怎麼樣?」辛費離開後,瑪麗馬上沖到倒在地上的巴爾跟前,使勁喊著巴爾的名字,但是不管她怎麼喊,怎麼搖,巴爾都沒有回應。看到這樣的情況,瑪麗只好把巴爾連拖帶拉的弄回村莊。
潔明的月光照射在安靜的大地上,森林的樹木隨著夜風聲聲作響,一個僻靜而又簡陋的村莊裡人們房屋的燈火已經亮起,吃過晚飯的人們做在一起閒聊,而在一間破舊的小屋裡一個少女正守護在一張破舊的草床旁邊,草床上巴爾正沉睡中臉上緊鎖的雙眉和乾裂的嘴唇可以看出他傷得不輕瑪麗用毛巾慢慢的擦著巴爾臉上的汗水。
「辛費這些傢伙出手真是狠毒,巴爾嗚嗚……。」瑪麗小聲的嘀咕著聲怕吵醒巴爾然而她的哭泣聲卻傳到了巴爾的心裡慢慢的他睜開了雙眼。
「怎麼了瑪麗?」巴爾著急的問道然而這切是個虛弱問候。「呀!你醒了……沒……沒什麼。」瑪麗快速擦掉了淚水她怕巴爾看到自己哭泣。「你……你,咳咳……你怎麼哭了是誰欺負你我去幫你收拾他。」說完巴爾離開身上的被子就想起身。
「沒什麼你別說話了,你傷得不輕快休息吧。」瑪麗把翻開的被子拉了回去。「不休息我要去幫你收拾那個王八蛋。」說著巴爾就要下床。「誒……你幹嘛別起來。」瑪麗急忙把巴爾按住。「咳咳……你這麼大力呀!我快沒氣了咳咳……。」
「咯咯,還要幫我收拾人家呢,你先把自己弄好在說吧。」巴爾滑稽的樣子逗得瑪麗咯咯笑。「咯咯那好等我好了在去幫你收拾那傢伙但是你現在要答應我,別哭了好麼?」聽巴爾這麼一說瑪麗覺得鼻子一酸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怎……怎麼了……怎麼又哭了?」
「巴爾你個笨蛋自己都傷成這樣為什麼還要這麼關心我,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引起的,是我讓你受到傷害,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關心我!」瑪麗有些失控的大叫起來說是失控還不如說是感動巴爾沒有說話一手樓著瑪麗讓這位自己用生命去保護的人在自己的肩膀哭泣任憑淚水濕潤自己的衣物。
「不為什麼……因為我不能讓你受到傷害,別人怎麼對我我都不在乎……瑪麗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知道麼,雖然你就快要嫁給辛費了……。」說道這裡巴爾沒有勇氣在說下去他的雙眼也濕潤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巴爾我不想……我不想這樣的。」瑪麗哭得更厲害。「沒事!這不是你的錯,要怪的話就怪我自己吧……怪我沒什麼能力去保護你,怪我太弱……對不起……。」
「不是……不是……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辛費……他丈著自己的父親是長老所以你不能把他怎麼樣……不是你的錯。」兩人哭訴著自己的無奈哭聲交叉在一起真讓人心酸。
「恩哼。」從門外邊進來一為長者,兩人快速把淚水和情緒隱藏起來。「瑪麗這麼晚了你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回家去。」老者顯得有些不悅。「知道了,我這就走巴爾我明天在來看你,你早點休息吧。」說完瑪麗快速離去,瑪麗走後老者一臉愧疚的走向巴爾。「真是非常抱歉!辛費這小子太容易嫉妒人把您弄成這樣我替他向您道歉。」老者單腳跪地底著頭懇求巴爾的原諒。
「又是你!每次都是這樣辛費闖禍之後他就來求情,掌著自己是長老。」巴爾在心裡快速想了一遍,他明知道是這樣但是他還是要忍受著因為17年來他都是這樣過的,其實在這族裡人們都很討厭巴爾一些小孩常常一起欺負他,把他弄傷之後這些老傢伙就來求情表面上是對他很有禮貌是因為他是羅古的兒子,但是心裡卻討厭他這個樣子他們從心認定巴爾不是自己的同族,就因為他長了一身紅色的皮毛!
「呀!長老不要這樣沒什麼大事的你快起來吧。」巴爾裝出一臉和善的樣子老者站起來看了看巴爾,從他的眼裡閃出一絲厭惡。
「是麼?那就好這樣的話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
「好的,您慢走。」老人走後憤怒將巴爾所佔據,臉上憤怒狂暴青筋快活的膨脹著。
「媽的!為什麼總是這樣?」巴爾失控的摔破了桌子上的罐子!慢慢的他開始變化了身體長出了血紅的毛頭也開始變成了狼頭那雪白的牙齒交叉著發出哢哢的聲響。
「咻。」他跳出了房子快速的朝村莊後的大山跑去。
「為什麼……為什麼……?」他憤怒的將身旁的大樹劃斷只是輕輕的揮了一下爪子粗大的樹木就分成了兩節。
「嘔!」一聲狼吼打破了夜的寧靜,在月下一隻血紅的狼張開雙爪向天空狂吼在村莊的人,村民聽到這聲狼吼紛紛走出屋子。
「巴爾……!」瑪麗雙手緊握著。「這小子怎麼搞的?還沒到月圓就……。」一些村民紛紛議論。「好了……大家……沒什麼事就回屋子休息吧沒什麼事讓他發瘋吧。」從人群中走出來的辛費招呼大家回房子去。「真是難以自信。」一些人邊搖頭邊走回房子,在一間房子裡辛費正和剛剛那為老者做在一起。「爸爸這是怎麼回事?巴爾那傢伙怎麼……?」辛費顯得有些吃驚。「我也不知道,我從沒見過這樣的情況……。」老者深思著。「也許你該去問問首領。」
「我知道明天我就問一下是怎麼回事!好了你去休息吧!別擔心,他傷不到你的他也不敢。」老者狠狠的說道「知道了亮他也不敢何況他也不是我的對手哼哼。」辛費走進了屋子,在山頂上巴爾在胡亂的打著空氣閃亮的爪光劃破天空!
「呀!為什麼……呀……我要殺了你……。」巴爾瘋狂的揮著爪子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累了躺在地上喘著氣樣子也變回來了。
「終於停下來了,我以為你不會累呢巴……爾。」從巴爾身後傳來聲音「誰?」巴爾急忙跳起來回頭,從黑暗中走出一個中年人「首領!」巴爾單腳跪下有些緊張。「不必這樣,這裡沒別人。」
「這麼晚了您怎沒還沒休息?」巴爾問道。「本來是打算睡了,你剛剛的一聲怒吼把我驚醒。」
「呀!這個……這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巴爾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沒什麼!發洩一下也好老是悶在心裡也怪難受的。」巴爾沒有說話只是底著頭。「你的事我知道了但是你這樣也不管用呀。」
「我知道,但是我能做什麼……我能做什麼……我什麼也做不了。」巴爾有些激動。「呵呵別激動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樣子雖然你在平常不能把他們怎麼樣如果在某種儀式上呢會怎麼樣……?」
「不……不……我不想那麼做。」巴爾連忙搖頭否決首領的話。
「是麼?那就把所受的這一切忍在心裡,一直這樣下去別發洩出來。」首領大聲吼著。「我……我……我知道了……但是那樣做的話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沒事!到時候有我呢。」首領笑著拍了拍巴爾的肩膀。
「恩知道了首領。」
「好了回去休息吧在過幾天就是族裡考試了,到時候你要好好的表現,不要侮辱了你父親的名字!他是位了不起的首領你也要像他一樣知道麼。」首領摸摸巴爾的頭然後轉身離去。
「父親……母親……我這樣做對麼……?」巴爾望著天空等待回答,但是我們都知道沒有人會回答它的問題。從很早狼族就有這麼一個規定族裡在新一背到成年之後就會考驗他們在考驗中會有多種項目他們必須完成那些項目最後在比比戰鬥能力通過考驗的人可以加入到護衛隊當中到了那樣的身份在族裡除了首領和長老就沒別人能叫你做什麼了。
「辛費……你們看著吧到時候我會讓你們看看我是不是懦夫我會好好的教訓你們的。」巴爾帶著想法慢慢的合上了雙眼。
月色退去陽光射入巴爾的雙眼他慢慢的爬了起來他身上的傷也已經好了可能是狼人的力量讓他康復得這麼快吧。
「哇!又是美好的一天。」巴爾站在山頂伸了個懶腰。「巴爾……巴爾……。」瑪麗從山下邊跑邊叫著「嗨我在這!」他向瑪麗揮揮手。「呼呼……真是累死我了。」瑪麗跑到巴爾面前喘著氣。「呵呵!看不出來呀瑪麗你還有晨跑的習慣。」巴爾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瑪麗。「跑你的頭……我累死了,要不是你跑到這裡來,我幹嘛一大早的就跑到這鬼地方來!我又沒病。」
「呵呵這樣呀!我還以為你來鍛煉身體呢。」
「好了不說這個!你昨晚上是怎麼回事呀!你的叫聲嚇死人了。」
「沒……沒什麼……只是亂叫幾下而已。」
「真的麼……?」瑪麗死盯著他。「哈……哈……哈哈是真的拉沒什麼對了我們今天去那裡玩呀?」巴爾故意把話題轉開。「不行哦!今天不能去玩了快到考試的時間了爸爸說了要練習練習不然不能通過考驗就麻煩了呵呵。」
「哦……是麼?」巴爾有些失望。「呵呵別那副表情嘛!我們可以在一起練習呀!這樣不就能在一起了麼。」
「呀!也對我怎麼沒想到呵呵瑪麗你真聰明。」
「不是我聰明是你太傻了……。」
「呵呵不說了去練習吧。」
「好呀!我們去練習場和大家一起練習吧。」瑪麗拉著巴爾正要邁開步子只感覺巴爾的手臂抵制著自己她回過頭看著巴爾。「怎麼了巴爾?」
「我不想去我不想和他們一起你自己去吧!我自己有練習的地方。」
「啊……你有好地方不告訴我?」瑪麗一步一步的逼近巴爾。「啊……啊……不是……不是……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拉!」巴爾邊退後邊用手擋著自己。「是嗎?」巴爾連連點頭。「那好吧!你帶我一起去,呵呵而且練習要兩個人才行,我也不想見到辛費那個混蛋。」
「恩!好的走吧」兩人向村莊走去。「你說的地方是什麼地方呀。」
「呵呵離這裡不遠,有個山谷那裡很安靜一般不會被人發現。」
「是麼?」
「恩而且風景很美哦!」巴爾得意的笑著兩人拉著手大步走進村莊。「喲……巴爾這這大清早的是要去哪裡呀?」辛費和他的那些嘍羅攔住巴爾。
「你想幹什麼。」瑪麗站向前去吼著。「幹嘛!我未來的新娘一大早的別那麼激動嘛!我只是來看看巴爾的傷怎麼樣了順便送點慰問品而已別那麼緊張。」辛費推開瑪麗。「怎麼樣了巴爾昨天真是對不起了我的手下出手太重。」
「沒什麼已經沒事了。」
「是麼?砰。」辛費一拳打到巴爾的臉上。「你幹什麼你這混蛋。」瑪麗大叫起來。「你閉嘴你昨天是怎麼說的!你還跟他在一起!你這個賤人。」說完打了瑪麗一耳光。「你這混蛋!住手。」巴爾沖向辛費卻被那些嘍羅抓住。「哼!你這個雜種昨天沒把你打死算你命大今天要把你弄死兄弟們上!」
「住手……住手……。」任憑瑪麗怎麼叫喊辛費拉著她不讓她向前而旁邊的村民只是在旁邊看著沒有一個人敢向前阻止。
「哼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哦對了沒有下次了今天你就要死了咯咯!給我往死裡打。」那些嘍羅打得更狠更起勁,巴爾在人群中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他忍受著自己的憤怒,我知道他要爆發了他忍耐著……忍耐著……終於他控制不住了!
「啊……呀你們這些混蛋我受夠了!」巴爾閃過拳腳站起來底著頭鮮血從嘴角流出那是他自己咬破的!他緊握著拳頭咬著牙齒。
「啪。」他接過打過來的拳。「你們這些混蛋今天我要把過去的一切都還給你們。」說完使勁一抓。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一個嘍羅扶著自己的手使命叫嚷著但是沒等叫完巴爾沖向他一腳就讓他安靜了,那一腳剛好踢中他的頸部發出什麼東西被折斷的聲響!那些嘍羅看到這情景開始慢慢的後退眼中沖滿恐懼。
「怎麼了?你們不是愛欺負我麼!今天怎麼了?別後退呀!過來……過來。」巴爾伸手勾了勾示意他們過去,但是沒一個人敢過去。「是麼?既然你們不過來那我就要過去了等會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說完巴爾頭一甩把長髮甩開那是一張憤怒的臉龐臉上的笑讓人有一絲寒意。
「唪。」一聲突起的聲響巴爾已經到了那些嘍羅跟前!他一臉邪笑那雙血紅的雙瞳死盯死嘍羅。「呀。」一計勾拳打向嘍羅那個嘍羅都沒反應過來雙眼就翻白了他被秒殺巴爾這拳把他的身體打穿赤熱的血噴向他的臉他反而笑得更加邪惡。
「這……這……這……。」嘍羅們嚇得說不出話來而辛費更是呆呆的站在那裡瑪麗雙手握在嘴前,同樣一臉被嚇傻的樣子,巴爾沒有停止拔出拳頭沖向另一個嘍羅。
「怎麼了別站在那裡發呆呀!快過來教訓我呀!我好期待你們呀!哈哈……哈哈。」巴爾的笑聲撕裂了在場每個人的心。
「哢……拉。」一個嘍羅的頭被踢飛!巴爾在血中任意揮灑著自己的四肢每到一處就會有新的鮮血噴出為土色的大地增添一絲紅色的顏料。
「呀…!」一個婦女從驚恐中醒來失聲大叫。「對……對……就是這種聲音在叫……叫大聲點……讓我更加興奮。」巴爾握著雙拳向天怒吼他的這一聲怒吼把信費嚇醒了。「啊……呀……。」辛費由於過度恐慌在跑的時候摔倒了,他使命的爬著然而他卻不知道他的叫喊卻給他帶來了災難,巴爾望向發出聲音方向朝辛費走去,在他身後的那些嘍羅無一倖免全都躺在血灘裡死相各儀但是相同的一點就是一臉茫然和恐懼。
「喲這不是辛費嘛!哼哼幹嘛呀這樣多難看呀,那像你這種人該做的樣子呀快過來過來打我。」巴爾邊走邊說著臉上還是那邪惡的笑。「啊……救命……誰來救救我……求你們了快來救救我!」辛費向周圍的人們求救但是沒人站出來,反而給了他一臉憤怒的表情為什麼沒有人救他?他平時丈著自己父親的是長老經常欺負村民試問有誰願意不要命的去救他而且他死了也活該。
「夠了……夠了……巴爾……快住手吧!不要在殺人了……你會受到處罰的。」瑪麗站出來擋住巴爾,巴爾望著她用手指抓了抓臉好像在想什麼,但是1分鐘過後他抓著瑪麗的脖子還是一臉邪笑。「不……不要……巴爾……我是瑪麗呀……咳咳……。」巴爾沒有反應還是死掐著她。「巴……巴爾……我是瑪……麗呀!你忘記了麼?」巴爾的手鬆開了他雙手抱著頭痛苦的叫著。
「啊……啊……不要……不要……。」
「怎麼了巴爾……你怎麼了?」瑪麗沖向前。「不要……不要過來……我控制不了自己……快走……!」巴爾痛苦的叫著而這時的辛費已經壓制住自己的恐懼看到這樣的情況他又開始得意了沖向前去一腳把巴爾踢倒。
「哼你這個怪物我要把你殺了。」
「住手!」瑪麗拉扯著辛費。「滾開!」瑪麗被甩到一邊剛好撞上一塊石頭暈了過去!巴爾看到這一幕像發狂似的叫了幾聲然後又開始沉默了「喲!真是太好了我要感謝你要不是你這傢伙還抵制我呢!現在好了哈哈哈。」巴爾向天狂笑然後開始變化為狼人一把抓起辛費「對了就是這樣哈哈做為謝禮我就送你一程吧。」
「放手巴爾你這個雜種我是長老的兒子你敢殺我。」辛費踢著巴爾但是很顯然沒有作用。「啊?長老的兒子……?」巴爾底著頭。「哼哼怕了吧!快放我下來。」
「哼……哼……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去你媽的什麼長老兒子。」巴爾隨手把辛費扔向旁邊的房子。
「哈哈……好呀!好這就這感覺來巴爾把你的憤怒全都發洩出來讓我幫你殺個痛快吧!」巴爾在自言自語他向辛費走去。「你……你這……混蛋……敢這樣對我……。」辛費吃力的爬起來。「怎麼了快起來剛剛那股勁去那了不是要殺我麼……哈哈……哈。」
「巴爾……你幹什麼!」首領從人群站出來擋住他。「恩?你是什麼東西閃開!」隨手一甩被首領接住。「夠了!不要在這樣了教訓已經過火了。」首領慢慢的說著。「啊……不要……我才剛出來……不要。」巴爾開始掙扎。「可惡這傢伙又開始反抗我了……算了下次我在出來的時候我要殺光你們!哼哼,哈哈……哈哈一群可憐蟲。」說完巴爾倒下了。「哎……。」首領歎了口氣。「首領……首領你來得正好快殺了這傢伙。」辛費跑過來大叫著。「夠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是你們自己搞的事還不快滾回去!別在我面前大喊大叫的。」首領向辛費吼著!辛費本來想在首領那裡給巴爾加把火的但是那知道挑撥不成反被吼了一頓,哎真是偷偷雞不成反折把米這也許就是罪有因得吧!首領抱著巴爾走開了只留下這麼一句話「把這些屍體埋了清理一下沒什麼事的大家別擔心。」
清晨的空氣中不知不覺夾著一絲絲血腥味,村民不知道是因該開心呢還是擔心,巴爾幫他們教訓了辛費他們因該高興才是但是在巴爾倒下的時候說了一句讓人們毛骨悚然的話。
(下次我在出來的時候我要殺光你們……殺光你們……你們……)這句話回蕩在每個村民的腦海。
清爽的早晨應當是一個新的開始,但是在這個早晨的空氣中卻夾著一絲血腥的味道!人們沒有心情去耕種農物他們都還記得巴爾倒下去之前的那句話,他們不知道是因該高興還是別的什麼?本來他們因該為了巴爾幫助他們教訓了辛費而高興的,但是巴爾的那句話卻在他們心裡留下了深深的恐慌,那句話在他們每個人的心裡來回蕩漾著(等我在醒來的時候我會殺光你們……殺光你們……你們……)無形中人們心裡有一種殺死巴爾的衝動人們總是這樣只要他們感覺你威脅到他的生命他們就會不稀一切辦法來消滅你只有你死了威脅不到他的生命了他們才能得到所謂的安全。
在首領的房裡巴爾正躺在床上一絲不動的睡著首領在床前來回走動不停的跺著腳他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慌張。
「怎麼會這樣……我只聽父親說過前首領有這樣的力量怎麼這傢伙也……難道是繼承了那份力量麼……但是也太誇張了吧?只是輕輕的一甩我要用全力抵擋他的攻擊我的手到現在還在發麻!這力量太可怕了簡直就是恐怖真的不知道這樣的一個不安因素留在村裡是對還是錯……我該怎麼辦……?」首領來帶著些苦惱思考著。「恩……這是那……發生了什麼?」巴爾帶著一臉的疲倦醒來他四處張望著只見首領在自己身邊來回走動著。「首領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好意思這裡是我家我怎麼不可以在這裡?」首領剽了巴爾一眼。「啊?什麼我什麼時候跑到首領的家中了。」巴爾坐起來眼睛轉了一圈這才發現自己是在首領家。「呵呵不好意思但是我怎麼會在這裡呢?對了瑪麗呢她在那?」巴爾一連串的問題破口而出看著驚奇而又朦朧的巴爾首領一陣奇怪。「怎麼?你不記得剛剛發生的事了嗎?」首領奇怪的問著。
「剛剛……剛剛發生了什麼?我只記得我正要和瑪麗一起去練習然後就碰上了辛費還打了起來之後的事我就不記得了呵呵我一定被修理得很慘吧……。」巴爾尷尬的笑了一下。(怎麼搞的他既然不記得自己殺了人和剛剛那個人完全不一樣呀……難道說他是被那個人給控制了?)首領在心裡琢磨著眼前的這個男孩。「對了首領瑪麗呢我還要和她去修煉呢?」巴爾從床上下來等待著首領的回答。
「不記得就算了,我看你今天也別去修煉了回家好好休息一天吧!對了一會路上別人說什麼都不理別人知道了麼。」
「哦好的!你還沒告訴我瑪麗在那呢?」
「嗯?我想她現在因該在家吧。」
「好的!我走了首領再見。」首領點點頭沒有說話巴爾從首領家中出來直蹦瑪麗的家一路上村民都躲著他看也不敢看他一眼這樣的反射讓巴爾很是奇怪,但是他也沒多想因為他現在心裡只有瑪麗一人完全不去理會別人或許是多年以來的遭遇讓他已經習慣了吧!從小就這樣長大的巴爾對於村民的表現一點也不奇怪也許也可以說成是可以理解,因為自己的確和被人不一樣既然別人接受不了自己就算了一個人生活也沒什麼大不了。
「砰……砰砰。」巴爾急切的敲著瑪麗家的門只聽見屋子裡傳來腳步聲。
「誰呀?」房裡傳來中年人的聲音。「羅格大叔是我……巴爾我來找瑪麗的她在家嗎?」
「什麼!巴爾……瑪麗她不舒服睡了你回去吧!」看到巴爾的羅格有些驚慌現在的巴爾已經不是那個成天被人欺負的小孩了在他們眼裡巴爾已經成了他們心裡難以磨滅的夢魘,為了讓巴爾離開又不得罪他羅格只好撒謊來搪塞巴爾讓他快點離開這裡。
「嗯?怎麼搞的剛剛還好好的呢算了那我明天在來找她好了再見。」說完巴爾跑開了因為羅格是瑪麗的爸爸他也不去多想什麼既然他都這麼說自己要是在厚著臉皮在那裡就不好了,本來很開心的瑪麗聽到爸爸對巴爾說的話後有些不高興了。「爸爸為什麼不讓他進來?」
「讓他進來幹什麼?讓他進來把我們全殺死嗎?」
「爸爸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巴爾他是個很善良的人。」
「哼……他要是善良的人那我就是上帝了!你不知道你是怎麼受傷的麼?你沒看到剛剛那場面麼?他簡直就是個殺人狂魔!以後不許你在跟他在一起知道了麼。」
「我受傷完全不關他的事都是辛費那個混蛋幹的好事,你不說辛費我不怪你但是你也不能這樣說巴爾呀!要不是辛費他們老是欺負他巴爾也不會殺人在說了也是辛費他們先動手的巴爾那樣完全是自衛像辛費那樣的人死了也是因該的!村裡的人誰不想他死呀你不也是一樣被他欺負的人嗎?巴爾幫我們教訓那個混蛋你們不感激就算了,反而這樣說他你們算什麼呀!難道你們這說巴爾你們的良心就能安穩。」
「話是沒錯拉!我想沒有誰不感激他所做的一切但是他的最後那句話讓人無不心驚膽贊更何況又有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在次發作?這次幸好首領在才阻止了他下次呢。」羅格為自己辯解著。
「你們這樣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只要誰都不欺負他,他又何必要大開殺戒呢?說白了還不是你們自己做賊心虛!爸爸你這樣的行為讓我看到了人們醜陋的一面,你們為了自己的安全而去傷害別人你們真的很差勁哼!」說完瑪麗一頭紮進被子裡。「哎……女兒呀你別怪我我都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任憑羅格怎麼說瑪麗就是不理他無奈的羅格只好委屈求全。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頂多爸爸不干涉你們來往總行了吧。」
「真的?謝謝爸爸我就知道爸爸最通情搭理了呵呵。」瑪麗高興從床上跳起來抱著羅格。
「呵呵行了別拍馬屁了但是你自己要小心一發現他有什麼不對就馬上離開他知道了麼?」雖然答應了女兒但是羅格還是不放心一直反復的叮囑女兒。
「恩恩……知道了!好了我去找巴爾了我還要和他一起練習呢呵呵恩嘛再見爸爸。」瑪麗親了羅格一下就跑出門了。「萬事要小心!」看著遠去的女兒羅格默默的為女兒祈禱著。
「哎呀知道了爸爸你真囉嗦真是討厭鬼。」
「啊……剛剛還跨我呢怎麼變得這麼快呀這丫頭真是的。」
另一方面巴爾因為約不到瑪麗也沒有心情去練習只好在家躺著休息但是在他腦子裡總是浮現剛剛村民那些異常的舉動滿眼都是恐懼的眼神,見到巴爾遠遠的就躲到一邊裝作什麼都沒看到!這和原來的情況差得太多巴爾難免會去琢磨。
「為什麼會這樣呢?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首領說的我不記得了又是什麼意思真是奇怪?」就在他沉思的時候大門被推開了進門後的瑪麗興奮的撲向巴爾緊緊的抱著他。「太好了巴爾……呵呵太好了。」
「怎麼了你怎麼這麼高興呀瑪麗?」巴爾對突如其來的擁抱有些莫名其妙。
「爸爸不在阻止我跟你見面了呵呵!你說我該不該高興呀?」瑪麗高興的說出了原因。
「啊?格羅大叔為什麼要阻止我跟你見面呀?」
「啊?你把剛剛的事都忘拉?」瑪麗有些意外。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一點印象也沒有你快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村民都這麼怕我都躲著我?」
「這個嘛!……原來你都不記得了那算了不說了呵呵我們去玩吧。」瑪麗故意轉開話題想讓巴爾不去想這件事。
「……可是……可是……啊!你的頭怎麼了誰把你打傷了我要去教訓他快告訴我是誰。」巴爾拉起衣秀做出要打人打樣子……「呵呵……沒什麼拉不小心撞到的我們去玩吧。」巴爾的樣子惹得佳人陣陣微笑。
「不行要現教訓那個撞你的傢伙在去玩快帶我去找他,我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不張眼睛的傢伙。」
「算了啦!我說了我怕你教訓不了它哦呵呵。」「怎麼可能呢?就算我打不過他我咬也咬死它你說吧是誰?「
「那我可說了哦!」瑪麗調皮的笑了一下。「恩好說吧大膽的說出來。」
「恩……那個……那個撞到人家的是塊堅硬的石頭啦!你快去幫我出氣呀!」
「啊!一塊石頭……石頭……?」
「對呀!就是一塊石你說過要幫我教訓它的哦。」
「恩恩我是說過但是一塊石頭該怎麼教訓它才好呢你說。」
「我怎麼會知道呀!你還說要幫我教訓它還問我怎麼教訓它你真是傻得夠可以的。」
「呵呵……呵呵……那好帶我去找那塊石頭吧。」
「呵呵你還當真拉呵呵你真好玩巴爾算了我今天心情好我現在不要你幫我教訓石頭了我要你帶我去你說的那個美麗的地方玩怎麼樣。」
「呵呵……願意為你效勞珍貴的瑪麗小姐請吧就由我來給你帶路。」巴爾做出一副很紳士的樣子瑪麗忍著笑點了點頭他們從家裡出來一路人們紛紛議論著。
「呀!格羅是不是老糊塗了怎麼讓自己的女兒跟一個殺人狂在一起?」
「是呀!我想這個瑪麗也一定是剛剛把腦袋給撞壞了?」
「恩准是這樣!誒大家走遠點不然會被白癡傳然的。」說完大家紛紛散開。「這是怎麼了他們說什麼殺人魔是誰呀?真奇怪。」巴爾看著散去的人群心裡一萬個為什麼。
「別理他們!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們我們快走吧我都都不急了。」瑪麗催促著。
「遵命。」
他們出了村走了很久然後進入了一個山洞,穿過山洞後呈現在眼前的是一片綠樹還有一個瀑布,瀑布旁邊有塊空地綠油油的空地上樹立著兩個木樁這裡四面都是樹和花草!瀑布的水從圓形的山頂一路流落到地上在陽光的照射下還會時不時的有彩虹出現那景象真是美不勝收。
「哇!好美呀巴爾你怎麼找到這裡的,真想不到山洞裡會有這麼一個地方真的太美了你好厲害哦巴爾。」瑪麗感歎著跑到花草中跳起舞來巴爾則是在一旁觀看。「這裡最美的是你瑪麗」巴爾脫口而出的讚美也是他藏在心裡的話。
「呵呵!謝謝你的誇獎巴爾先生。」
「呵呵!不客氣美麗的瑪麗女士。」
「巴爾你也來跟我一起跳嘛。」
「好呀!……但是……但是我不會呀。」
「沒關我可以教你。」瑪麗拉著巴爾一起跳了起來。「哎呀……你踩到我腳了巴爾。」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陽剛的巴爾跳起舞來是那麼的僵硬讓人感覺自己是在看木偶戲。
「呵呵你真傻呵呵……我是豆逗你玩的。」
「好呀你!敢耍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要呀!不要這樣我快受不了。」瑪麗抓住在自己腰間肆意亂動的雙手然後跑開兩人在花草中追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累了都躺在草地上望著天空。
「巴爾你有想過要娶我嗎。」
「啊……幹嘛突然這麼問我覺得好奇怪。」
「有什麼好奇怪的……想就說想不想就說不想很簡單。」
「想過……是想過……但是你馬上就要嫁給……。」巴爾沒有把話說話因為他知道這是個悲傷話題。
「可是我不喜歡他呀我喜歡的是你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何況他以後也不敢拿我們怎麼樣了呵呵。」
「為什麼?」敏銳的巴爾察覺到了瑪麗話中有話連忙問起來。
「啊……說露嘴了……沒……沒什麼呵呵。」
「說吧!瑪麗我看得出來你一定有什麼事瞞著我你從來不瞞我什麼事的。」
「你真的想知道嗎。」
「是的請你告訴我。」
「那好吧!反正你遲早都要知道的!其實村民那麼怕你是因為你今天早上殺了辛費的幾個跟班差點辛費就死了誰知道首領來了。」瑪麗有些失望。
「我……我……我怎麼打得過他們呀!別開玩笑了。」巴爾不敢相信的看著瑪麗。
「沒有開玩笑!你當時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好可怕你誰都不認識了差點連我也殺了呢!但是已經過去哈哈。」
「啊……怎麼會……那我為什麼一點也不記了……。」
「呵呵其實記得不記得都不要緊了我們以後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可是你……你不怕我麼?」巴爾內疚的看著瑪麗。
「有什麼好怕的你那個時候的行為只是為了自衛自然條件反射根本不關你事呵呵。」
「但是……但是你的家人會同意嗎。」
「管他們呢,大不了我們一起離開這裡永遠不在回來這裡我們去過我們自己的生活。」
「呵呵瑪麗你真是什麼都想得出來呀。」
「那是當然要是他們實在不同意我就死在他們面前我死也不嫁給辛費。」
「不可以……你不可以死的你死我怎麼辦。」
「呵呵你真傻我怎麼會真的死呢我只要威脅他們而已呵呵笨蛋我才捨不得死呢我還要嫁給我的巴爾呢。」瑪麗調皮的笑著。
「呵呵!我真的很笨哦你不會嫌棄我麼?」
「怎麼會呢別亂想了傻瓜。」
「瑪麗我……我喜歡你。」
「我也是……!」兩人的視線同時正視著對方。
「瑪麗!」巴爾雙手撫摩著瑪麗的臉夾慢慢的靠近她瑪麗閉上了雙眼等待巴爾的到來,終於火熱的雙唇接觸了兩人只感覺自己的全身一陣火熱兩人瘋狂的親吻促使溫度不斷上升。巴爾吻上了那滑嫩的雙唇兩人的舌頭纏繞在一起你來我往他們正在盡情享受著這美妙的時刻巴爾的雙手不受控制的向下摸了起來,瑪麗顯得有些緊張但是很快就變了回來因為她知道正撫摩她的人是她深愛的人有什麼不可以給她的呢?她甚至為了他可以去死更何況是這樣呢。
很快的兩人都脫去衣物盡享這人間的快樂隨著瑪麗的呻吟巴爾一次一次的停止很顯然兩人都是第一次幹這事,巴爾很快就結束了這次因為他不想看著自己愛的人受這般痛苦瑪麗依偎在巴爾的懷裡。
「我現在是你的人了我只嫁給你。」
「恩!我也只喜歡你一個不管別人怎麼看我我都不會在在意我只要你瞭解我就夠了。」
兩人相互抱著對方都沒有說話直到晚上兩人才各自回到家中,回到家中的巴爾很是興奮因為他終於可以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了雖然過程經歷的許多事情但是巴爾還是覺得很值得的他帶著幸福的神態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