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家莊園門口。
夏唯一從電動車上下來,拿着快件掏出手機,心裏很着急。
公司規定一切加急件,必須先送,再加上這個快件是經理親自交代的,說是這是我們得罪不起的人讓送的,出門之前他千交代萬囑咐不要出錯。
瞄了眼手機的時間好像已經過了,這下完了。
看着龍家莊園四個大字,心裏就無比緊張。
希望自己能不要那麼悲劇。
公司規定對待顧客要面帶微笑,不能大聲說話,必須經過本人籤字才能籤收,這是公司對待客戶服務條律。
夏唯一在心裏默念着,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好。
更何況試用期馬上到了,關鍵時刻千萬不能出差錯。
誰會想到她是闖着紅燈,拼命的騎到這的,多不容易。
可自己最後還是遲到了,心裏就壓抑的難受。
這分工作待遇還算不錯,雖然累了點,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裏自己沒什麼認識的熟人,能找到一份工作已經很好了。
現在錢對她來說那就是她的命,都不敢想想如果丟掉這份工作,奶奶沒錢吃藥怎麼辦。
所以相信自己能做好,加油!
簡單的整理了下工裝,鼓起勇氣,夏唯一按響了門鈴。
「吱啦」莊園的大門打開了。
「爺爺你好,請問這裏……」
夏唯一擡頭凝視着前面有點駝背的身影。
眼前的人雖然臉上長滿了皺紋,但是給人的感覺是很慈祥的老人。
看到是一位老人,她的心裏微微鬆了一口氣。
「小姑娘有什麼事嗎?」
她晃了晃呆愣的腦袋,面帶微笑,剛準備張口。
沒等她開口說話,老人面帶微笑繼續的說道:「你是送快件的?」。
平時的顧客都是籤完字拿走快件就走,從沒客氣的和你微笑說話,還是第一次遇到怎麼和氣的人,盯着眼前穿着便裝的老人,又盯着莊園看了一會,她想他應該是這裏的管家吧!
當她不經意間的一撇,看到院子裏的情景時她瞬間懵掉了!
院子裏站着一個男人。
拿着手機背對着她。
好像在打電話,幹淨修長的背影讓人恍惚間產生了幻覺。
夏唯一瞪着一雙圓圓的大眼睛,很想看看他長的什麼樣子。
神色復雜的盯着只有一個背影的男人,不由得感嘆,僅僅一個背影就能看出那個男人很帥。
眼前的老人應該是他家裏的管家吧!
「是的爺爺,我是快遞公司的,這裏有一個快件?寫的地址是這裏的」
老人呵呵一笑:「小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了。
「啊!」,低頭瞄着快件上的地址,夏唯一面帶微笑認真的說道:「地址確實是這裏,我確定沒有送錯。」
老人瞬間有點不解,「家裏有快件都會事先通知我的,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記錯了。」
如果讓少爺知道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夏唯一有點懵,難道今天就怎麼悲劇?
臉上瞬間驚慌起來,不帶怎麼開玩笑的,「爺爺你在好好想想,快件上的地址是一樣的,上面沒有名字和電話,我沒法打電話確認,我們老板是個大魔王,對待員工很苛刻的,如果這個快件送不出去,我就要失業了,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你幫我去你家裏問問其他人好不好,拜託……拜……!。」
夏唯一說着整個臉上充滿了着急和驚慌。
在她還想繼續懇求老人的時候,一道帶着磁性好聽的男音在院子裏響起。
「快件是我的!」
緊接着,那道身影緩緩的轉過來。
那人一身高檔手工黑色西服,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
眼前的男人怎麼看着有點眼熟?
他不就是剛接手我們公司的老板。
她還是在公司其它女同事的手機上看到的,她們整天拿着手機在她面前叨叨,新來的老板多帥多帥,這才多看了幾眼。
男人邁開長腿,帶着王者般的氣場走了過來。
「我們老板是個大魔王,對待員工很苛刻,讓我猜猜,你說得老板是不是我?」
今天還真是倒黴呀!
「沒有……沒有的事,老板你人那麼好我怎麼會這樣說呢?
對,沒錯。
這個男人就是它們快遞公司的董事長——龍昊天。
也正是她口中的老板。
「讓我想想公司規定,在沒有聯系人姓名和電話的情況下,快件是不能送的,而且你已經超時間了」
冷冽的聲音帶着質疑。
夏唯一馬上笑着討好:「老板你說的對,是我錯了,以後不會再犯類似情況,你放心。」
龍昊天神色依舊凜然,只是掃了眼她手裏的快件,深邃的視線緩緩擱在她臉上,淡淡的說道:「把快件給我」。
夏唯一趕緊把快件雙手遞上:「老板你的快件,請拿好。」
老板在公司定的規矩是特別嚴肅的,一丁點差錯都不行。
就連公司經理都不會給一絲面子。何況自己一個小小快遞員。
這就是新老板的差別。
剛開門的老人有點目瞪口呆:「少爺,這小姑娘也是無意犯錯,你看……」
男人五官及其溫和:「你先進去」。
老人走之前還不忘睨了夏唯一一眼,嘆了一口氣進去了。
那個嘆氣讓夏唯一一個哆嗦。
「老板我現在是試用期,有些地方可能不懂。」
「你也知道是試用期,試用期就犯怎麼嚴重的錯誤,」
這會兒,男人的臉色已經陰沉的像化不開的冰塊。
果然都說新老板不留一點情面,還真是。
「老板要不要檢查下裏面的東西」,夏唯一緊忙轉移目標。
「檢查東西。」
「檢查,」龍昊天望着她,眼如深海,「你以爲,你犯的錯就算過去了?」
《本章完》
「檢查,」龍昊天望着她,眼如深海,「你以爲,你犯的錯就算過去了?」
她還真是腦袋智障,往槍口上撞。
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感到委屈,眼淚啪啪的滴在地上。
盯着她滿臉委屈流淚的面孔,龍昊天剛毅的面部線條鬆動,周圍的溫度漸漸溫和起來。
「行了,回去好好讀讀員工手冊,同樣的問題不要再出現。」
夏唯一意識到男人緩和語氣,雙手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難道老板不辭退她了。
搞得她白白哭了一場。
不過還是值得高興的。
「謝謝老板,」
「好了繼續工作去。」
那張淡漠的面孔上,除了冰涼如水,就再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在夏唯一得臉上瞄了一下,轉身離開了。
哪怕他什麼都不說,只是一個淡淡的眼神,就足以讓人感覺到攝人的壓迫。
不過人還是很好的。
想到他對員工種種高壓政策,夏唯一只能僵硬的站在那兒,尊敬又有些囁喏的開口,「其實老板人還是不錯的。」
凝視着那摸背影消失在眼前,夏唯一騎着電瓶車繼續工作去了。
########
一幢幢具有鄉村風情的精致別墅散落在蒼翠樹木的周圍,置身其中的龍家莊園恍如遠離了所有的都市塵囂,寧靜幽遠的感受令人神馳。
這裏是一塊絕佳的好地方,當年衆多房地產大亨爭相競價,後來卻被建成了私人莊園。
中午炎熱的夏日太陽變得火辣辣,她紅撲撲的臉蛋,就像紅蘋果一樣,臉頰鋪滿了汗水。
空氣的溫度漸漸高升,夏唯一用手擦了下臉上的汗水,頂着火辣的太陽穿駿在每條用鵝卵石鋪成的道路上。
這塊區域屬於她負責,看着筐子裏稀少的快件,夏唯一的臉上流露出滿足的微笑。
頭卻在這時候有點暈。
早上着急出門送件,沒吃早點,這會又趕上中午天氣炎熱,而她還是貧血。
夏唯一使勁的晃了晃腦袋。
想讓自己清醒些。
可還是抵不過旋暈的感覺。
碰’得一聲,夏唯一只覺自己的眼前一黑,搖晃不定的身體隨着電車一塊倒在地上。
爲了省錢,她省吃儉用,長時間造成貧血。
剛來A市打工只帶幾百塊錢,開了一次工資,給奶奶寄回去了,手裏窮的可伶。
一輛黑色賓利剛好路過,看見這一幕,停在了哪裏!
「先生,我去……」
前面的司機小胡剛說了幾個字,龍昊天已經邁開修長的雙腿走下車,來到前面那個暈倒的人兒面前。他眸子慌張,伸出手臂迅速的就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看着夏唯一小臉紅撲撲的,一看就是中暑了,龍昊天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將她瘦小的身子放進了車裏躺下,關上車門。
「我回莊園,剩下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好的,老板,」小胡恭敬的說完就下了車。
龍昊天坐進駕駛位上打着火向莊園的方向開去。
………………
龍家莊園。
夏唯一躺在歐式奢華的大牀上,身上蓋着豪華的蠶絲被,長長的睫毛隨着呼吸起伏着,纖細的脖子隨着敞開的浴袍裸漏在外。
當時她全身發燙的被龍昊天抱緊臥室,她的全身一直在發熱,爲了降溫只好給她洗澡來緩解,家裏沒有女人,只有他和管家,龍昊天逼不得已給她洗了個熱水澡。
看着夏唯一躺在那,露在外面的鎖骨和胸前的飽滿隨着呼吸上下起伏,身體某一處的火再一次被點着。
想起剛才給她洗澡時自己下面居然有了感覺,龍昊天心裏就有點窩火,這麼多年第一次看着一個女孩的身體,有了反應,曾經多少女人光着身子的出現在他的牀上,他都沒有感覺,還以爲是自己病了,直到遇到她。
夏唯一意識漸漸蘇醒,感覺一道熾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看到一身休閒,靠在落地窗前的龍昊天時,
夏唯一猛地全身一顫。
不得不承認這男人長的很帥,也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身高將近一米九。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着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老板怎麼在這,這裏是哪裏?。
掀開被子看到自己置身一件白色浴袍,裹在自己身上。
身上還有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和龍昊天發生關系了?
不可能,龍昊天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聽別的女職員說過兩個人如果發生關系,下身會疼痛。
而自己下面沒有感覺一丁點疼痛。
那就是沒有被那個……,心裏鬆了一口氣。
可是這裏是是那,老板又怎麼會在這。
那誰給自己洗的澡換的衣服。
一定是用人洗的,夏唯一安慰着自己。
只記得自己眼前一黑就失去直覺。
難道是老板把自己救了回來。
感覺自己好丟臉。
夏唯一攥緊汗溼的手心,只是躺在牀上,挪動身子都不敢。
連擡頭和他對視都沒有勇氣。
「老……老板,你怎麼會在這?」
龍昊天收回那道熾熱的視線,目光深幽的看着她滿臉糾結的表情,一眼就能看出她的那點小心事。
「這裏是我家,你放心我是閉着眼睛給你洗的澡,」
「什麼?是他給自己洗的澡,」小臉害羞的只想拿被子蓋住自己。
好丟人,怎麼辦?
看着她害羞的樣子,龍昊天突然覺得很可愛呢?
幸好沒說是睜着眼睛洗的,那到時候不得嚇跑了。
這是第一次一個女孩讓自己有了欲望的感覺。
這幾年他身邊出現的女人不是沒有,只是沒有那種感覺而已。
一想到她那玲瓏有條的身子,裸身出現在自己面前,身上那股燒熱傳遍全身。
很想把她吃沒幹淨,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會把她嚇跑的。
他一手擱在褲袋裏,起身離開窗前走了過來。
夏唯一見狀,緊忙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一雙大眼睛,緊緊的盯着他,怕被侵犯一樣。
看着她緊張的模樣,龍昊天眯起深眸,神色說不清是喜是怒。
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檀木桌子,「你貧血中暑,暈倒在路上,把藥和飯吃了,身體才會好得快,不然明天工作又暈倒了。
夏唯一這才看見桌面上放着一碗面,和一瓶藥一杯水。她心裏有點驚訝,老板這是在關心她,怎麼感覺現在的他和早上的判若兩人呢?
然而她伸出小腦袋:「謝謝老板,我一會就吃。」
好吧,她確實是沒骨氣,因爲她面對的人是龍昊天!她的大老板。
他的目光掠過去,她像只受驚的小貓,當即就倉皇的把小腦袋低了下去。
這小樣,就這麼怕他?
他又不會吃人。
不想在夏唯一的心裏,龍昊天就是一只大老虎,不害怕是假的。
雖然有些心疼,但是該說的他還是會說:「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如果不聽話,那你就準備辭職信吧!。」
一提起辭職信,夏唯一立刻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擡頭,一雙水眸裏盈滿驚惶的神色,「老板,請你不要辭退我,我一定好好吃飯,好好工作,絕對不會再出現今天的情況。
「只要你聽話,好好的工作,我就不會辭退你。」
「謝謝老板給我機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小丫頭真是單純的可愛。
龍昊天垂眼睥着她,修長的指尖託起她的下巴,凝視着她。
「說說,你爲什麼會貧血?你家裏人虐待你?」
他身上清冽的香味讓她呼吸急促,她不敢看他,垂着眸,結結巴巴,「我……只有一個奶奶,是我自己省吃儉用……」
「我很可怕嗎?讓你頭都不敢擡。」
看到她擔驚受怕的樣子心裏就窩火。
今天發生這事以後,他就讓小胡去查了一下,竟然得知這種情況不知道出現幾次了,而且也查到了自己一直在苦苦尋找的人,就是她。她爲了她的奶奶治病吃藥,丟掉學業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工作,想到小胡把她的資料一一念出來。
心裏那份愧疚更加深了。
夏唯一僵直着身體,一雙小白手緊緊揪着被子,「我沒想那麼多,只想省點錢……寄給奶奶用。」
龍昊天終於放開她,盯着她的眼神也減輕了些責備,「既然你在工作上出現這事,我應該付全部的責任,但是我不希望以後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恩,」夏唯一點頭,嗓音帶着點委屈。
行至到桌前,拿起員工手冊,翻開第一頁。
「一張一張的背完。」
背完!?
那自己的背到什麼時候。
夏唯一當即就驚愣住,瞪大眼睛望着龍昊天,「老板!」
而且,老板怎麼知道自己沒背完呢?
龍昊天沒理她,冷冷得開口:明天上班之前背給我聽。
明天上班?
那麼厚厚的一本手冊,一晚上怎麼能背的完。
「怎麼,有問題?」
那眼神嚇得夏唯一直哆嗦:「沒……沒有。」
龍昊天雙手放進褲袋裏,瞥了她眼:「嗯。」
夏唯一低着頭,咬住嘴脣一言不發。
龍昊天臉上冷凝的神色漸漸消散去,看她這副可憐楚楚的小模樣,他也不忍再責難她,不然這小丫頭又該對他懷恨在心了。
「公司那邊我已經給你請好假了,你放心好好休息,工資照常給你發。」
夏唯一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高興着嗯了一聲。
龍昊天盯着她喜悅的小臉,還有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指,黑眸裏波光一轉,「瞧你高興樣子,快把藥和飯吃了睡一會,其實我這樣做也是爲你好。」
第一次有人怎麼關心她,「知道了老板。」
這時,門外傳來幾聲敲門聲,一身簡樸便裝的管家打開門走了進來,徑直來到龍昊天面前,慈祥面孔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管家張伯彎了彎腰。
「少爺,有個電話是找你的。」
龍昊天看見是管家張伯,臉上出現尊敬的表情。
看了眼夏唯一一眼,和張伯轉身出了門。
管家,‘張伯’就是看着龍昊天從小長大的。
也可以說是半個家人。
對張伯的尊敬也是不恭而爲。
看着門被關上,夏唯一的情緒再也繃不住,將被子掀開下牀來到桌子前,看着那碗面摸了摸肚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直到吃完面和藥,她才回到牀上,看着員工手冊密密麻麻的字,心裏開始鬱悶。
這得背到什麼時候。
老板的話又不能不聽。
不過老板對員工要求確是挺嚴格的,想自己一定可以,沒有什麼能打到她,加油!
雖然老板今天救了她,但是她和他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能得到老板的照顧是自己的榮幸。
也許明天以後和他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交際吧!。
************
夜晚
牆上的短針已經劃過數字3,果然和意料中一樣,龍昊天來到自己的臥室門口時,看見房裏的系黑一片。
輕輕推開門走進來,來到牀頭伸手把燈打開。
只見牀上趴着一個小小的身影,她沒聽到他的腳步聲,應該是睡着了。
龍昊天嘆了口氣,來到她身後。
夏唯一趴在牀上,柔嫩的臉頰貼合着手冊本,纖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兩片陰影,似乎是真的困了,她呼出均勻香甜的呼吸,小巧的鼻翼上還滲出幾粒細小的汗珠。
她的睡姿並不好看,但看着熟睡恬靜的小女人,龍昊天卻愣了神。
這一晚始終緊繃着的男人眼底終於漾開了一抹柔軟,伸出骨節均勻的手指,很輕很輕的在她臉頰上,額頭上摸了摸。
確保一切正常,他才微微的放下了心。
因爲他看見他送進來的藥和飯,都吃了,龍昊天臉上出現了一抹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
生平第一次照顧人,還是照顧一個剛見面的小丫頭。
只有她讓自己能這樣一次次的破利。
一次次違反自己心裏的那個冰封的心。
剛伸臂準備抱她,卻頓時被她小手下面壓着的員工手冊吸引了視線。
握住手冊的一角,輕輕拉了出來。
上面全是她看過的折紋,龍昊天翻了翻,已經有足足好幾頁。
小丫頭看過的地方都被折疊了,看出來確實很用工。
公司做的是服務行業,所以對員工的規定必須要嚴格。
要想在物流行業領先,成爲快遞界的龍頭老大。
服務和速度就是快遞業的宗旨。
讓全國各地都有自己領地和業務。
這是他一直以來給自己的信念。
他看得出來小丫頭是個很認真,也很堅強的女孩。
一想到炎熱的夏天,她騎着電車暈倒在路上的情景,龍昊天心裏劃過一絲絲心疼。
她是個單純的女孩,不了解社會的黑暗,又沒有好的背景,所以只能靠自己。
假如有一天,不管發生了任何事,她都能堅強地面對,而不受打擊,一蹶不振。
他把夏唯一的手冊又往前翻了好幾頁,卻瞬時黑了臉。
雪白的紙上流着一潭的口水,後面的好幾頁都溼透了,雖然這樣,但還是能很明顯的看出,她確實努力在看。
做快遞這種工作一般女孩都很少,大多數都是男子,沒想到她會選擇這樣的工作。
怎麼累的工作,可她卻堅持了下來。
也許是太累了,她睡得很香。
他也可以想象到小丫頭一遍看書一邊流着口水強支撐的模樣,龍昊天心裏突突跳了一下,像是心髒猛地被人攥住,越來越緊,越來越疼……
自己這是怎麼了,那顆冰封已久的心好像悄悄的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