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霓作爲一個正統混吃等死的富二代白富美,許是小日子過得實在是太過令人羨慕嫉妒恨,在某一天陽光正好的清晨,她只不過是輕輕的在牀上翻了一個身,便‘吧唧’一下摔死了。
她至今想不通,她是怎樣從不到半米高的牀摔下來,掉在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摔死的!
不過現在,這些明顯不重要了。
君霓看着自己面前發着光的白色小團子,聽它碎碎叨叨的說它的由來以及它要幹什麼。
簡單概括的說,就是發光小團子是一個因讀者怨念而生成的男主陪伴系統,它在尋找一個宿主去各個小說世界陪伴各個注孤生的男主。
現在的情況是,這個團子,選中了她。
君霓——自然是拒絕的。
笑話!
這不是讓她一個正宗富二代白富美去做苦力麼?她像是會做這些的人麼?
想她從小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從來都是別人陪伴她的份!
「難道宿主不想繼續活下去嗎?」小團子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明顯的哄騙。
君霓想了想,衝空中的小團子挑了挑眉,實話實說道:「想。」
小團子先是歡呼了一聲,正準備給君霓說,那我們一起開始做任務吧,便聽見君霓繼續道:「不過,如果是你說的那樣活着,不好意思,我不想活了。」
小團子明顯沒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是這個樣子的,愣了一下自己小電音裏爬上了絲絲委屈:「可是剛才我已經綁定了宿主了,宿主要是沒命了,那麼小白也會被銷毀的。宿主能不能行行好,幫幫我嘛…」
君霓:「……」
「宿主,幫幫我嘛!」見君霓並不是對它的話毫無反應,聰明的人工智能系統再接再厲。
君霓就受不了這種撒嬌,一不小心就答應了。
就這樣君霓被投入了第一個世界。
在看見自己柔嫩的雙手變成一雙短短的小粉爪的時候,君霓是不可置信的,她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我這是……」
不等她說完,小團子便在君霓腦海中投影了她現在的樣子,聽出了君霓語氣中的詫異,它道:「沒錯,宿主變成了一只超可愛的小貓咪哦。」
腦海中這個粉白小團子是她?
整個身子只比她以往的巴掌大上那麼一點點,貓眼圓圓的泛着水光,周身都是白色的毛,爪子是粉色的,像是剛出生一樣,反正就是看着就很脆弱。
君霓只看了一眼,便後悔了,可是她還沒來得及和團子溝通,屋內便傳來大門被打開的聲音。
原本安靜的環境裏來這麼一下,有些嚇人(不是),有些嚇貓。
君霓反應迅速的從潔白的地毯上爬了起來,小小身子有些緊繃的面對着大門的方向。
只見一個穿着白色襯衫、灰色褲子的貌美少年走了進來,君霓還沒來得急在心裏誇贊少年的美貌,便先對上了少年那雙滿是漠然的漂亮眼睛。
對上這樣的一雙眼,君霓的小身子頓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要說君霓那羣富二代朋友最大的優點是什麼?
那便是識事務,會看人臉色。
而君霓自然是有這個優點的。
之所以在少年的目光下一動也不敢動是因爲,君霓看出了自己現如今在少年的眼中和她身後的茶幾是沒什麼區別的。
這樣的人,直覺告訴她,還是不要招惹。
陸淮安只是看了君霓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彎下身子,動作優雅的換了鞋子,擰着書包進屋,洗了手,上樓去了。
他的這一系列動作都在君霓的注視下完成的,可是他卻再也沒有給君霓一個眼神,仿佛君霓並不存在於這個屋子當中。
君霓目送完少年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之後,才蹲回了地毯上。
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之後,她直接反悔,「團子,我要回去!」
「嗚嗚嗚…宿主不要啊,小白真的會被銷毀的。」小團子聽了君霓的話,直接哭了出來。白白的一團,君霓也看不出來團子有沒有眼淚。
見君霓看着自己沒有說話,團子繼續哭着道:「再說,宿主已經來了不完成任務也回不去啊。宿主剛剛已經籤訂了契約了呢…」
「真的?」
團子:「真的。」
君霓也算不太費力的接受了這個事實,不過也還是爲自己爭取利益,「那你給我換一個身份。」
團子沉默了,君霓看着團子糾結的小表情問道:「難道我要用一只貓的身份,陪伴男主?」君霓的聲音說到最後,已經帶上了不可置信。
「是的呢。」團子對了對它的兩根食指。
君霓有些生無可戀的向後一仰,整個粉白色的小身子癱在了白色的地毯上,小身子幾乎和地毯融爲了一體。
光是想想,就知道這幅小身子之後的日子有多艱難。
一只貓,能做的真的不多。
小團子見君霓這副樣子,聲音裏帶着一絲愧疚,「宿主,小白是第一次上崗業務不熟練才讓宿主以這幅身子出現在男主身邊,以後…以後不會了。」說到後面,小白的聲音有些底氣不足。
不過正在生無可戀的君霓並沒有注意到,她還在消化之後的一段時間她都要以貓身過活的現實。
時間跑得飛快,不一會兒外面的天就暗了下來。
君霓聽見有人下樓的聲音,慢吞吞的翻了個身從地毯上爬了起來。
因爲地毯的毛太長的原因,還險些被絆了一跤,小表情有些抑鬱。
不過並沒有人注意到。
陸淮安下樓後徑自的走向君霓。
君霓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有些警惕的看着男主。
在她的記憶中,養貓的人都喜歡擼貓。但是,她作爲一個人卻是不喜歡被擼的好嗎?
所以君霓下意識的後退,不想少年過來抱她。
作爲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富二代,誰還沒有點潔癖呢?
這個時候君霓已經選擇性的遺忘了男主剛進屋時給他的那一眼漠然眼神。
誰知,少年看都沒看粉白可愛的小貓一眼,徑直走向君霓身後的牆邊,給貓碗裏面加了貓糧和水,隨即又進了廚房。
君霓看着白色.貓碗裏面新添的貓糧和水,有些炸毛。
作爲一個富二代,甚至是作爲一個人,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會吃貓糧的一天,好嗎?
她拒絕,她不吃!
就在君霓長久的仇視着貓糧的時候,少年快速的做好了今日的晚飯,端到餐廳吃掉,吃完之後洗完碗,便又上摟了。
一人一貓,全程毫無交流。
盡管是這樣,君霓還是感覺自己像是被嫌棄了。
正常的人養貓對小貓是這樣的態度嗎?用腳趾甲想也不會!
這就是她將要陪伴的人?
君霓表示她真想拒絕!
天慢慢的黑了,客廳裏沒有開燈,好在貓的視力很好,君霓不至於看不見。
但是盡管看得見,並不妨礙君霓討厭這樣的環境。
一個人,或者說現在一只貓呆在黑暗的客廳裏簡直又冷又餓。
做不出吃貓糧的動作,君霓只好跑回了地毯處躺了上去。
別問她爲什麼不去沙發,問就是——現在的身高不允許。
迷迷糊糊君霓聽見有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塔塔聲,她掙扎着從地毯上醒來。
首先看見的,便是一雙筆直的大長腿。
君霓:……
有些費力的仰起頭看向少年的表情,只見少年居高臨下、神情漠然的看了她幾秒,又看了君霓身後不遠處的貓碗幾秒,隨即便漠然的離開了原地。
君霓皺褶小眉頭問系統,「男主叫什麼?」
小團子:「陸淮安。」
「哦。」君霓淡定的應了一聲繼續問:「我真的是男主養的貓嗎?爲什麼他這麼冷漠?」正常人對自己養的貓都不會是這樣一個態度吧。
就連不喜歡都說不上,畢竟陸淮安面對她連情緒都沒有。
只是君霓想不通,他既然對她是這樣的一個態度,那麼爲什麼還要養貓?養着好冷暴力嗎?
君霓覺得自己的未來一片黑暗,要陪伴這樣一個冷漠、沒有愛心的一個人,不就是世道艱難嗎?
小團子聽完君霓的疑問,開口的時候語氣帶上了些許的歉意,小電音裏帶着歉意,怎麼聽怎麼怪異。
「宿主,準確來說你不是男主養的貓哦,你是男主弟弟養的貓,前不久男主的弟弟和父母一起出國了,將你留了下來。所以男主是好心養了你。」
君霓:「……我現在還有這樣的身世,你怎麼不早說?」
聽了團子的話,君霓心中對待陸淮安的怨念倒是少了幾分。畢竟對於不愛養貓的人來說,養一只貓多少有些累贅,陸淮安沒有直接把她扔掉,已經很好了。
依舊是廚房裏面傳來動靜,沒一會兒君霓便看見陸淮安端着白色的盤子出來了,君霓眼尖的看見了裏面是一個夾着蔬菜的三明治,看上去——好好吃。
看着陸淮安坐在乳白色的大理石餐桌前動作優雅、慢條斯理的將盤子裏的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的三明治吃完,君霓竟然發現自己又在心中默默的咽口水。
她的性子原本就是有些傲嬌的那種,被自己沒出息的樣子弄得有些惱羞成怒,她背對着陸淮安趴回了地毯上。
因爲是背對着陸淮安,君霓也沒有看見她轉身之後,陸淮安投過來的視線。
陸淮安發現從昨天開始自家養的這只貓表現的有些奇怪。
喜歡盯着他看不說,還不吃飯。
以往看見他,這只貓都是會躲的。這兩天倒是不躲他了,卻開始不吃不喝起來。
盡管是這樣,陸淮安也沒在這上面費多少注意力,吃完早餐他起身將餐盤送回了廚房。
沒過多久,陸淮安就出門了,因爲是工作日,學校要上學。
君霓再次醒來,是被餓醒了。
原來貓的肚子餓了,也是咕咕叫。
君霓終於離開了地毯,開始在這個屋子裏面巡視,想要找些吃的。
可是轉了半天,君霓也沒找到能吃的東西,除了貓糧。
冰箱裏應該會有食物,但是她打不開啊。
沒有食物,君霓有些煩躁的趴回了地毯上,準備繼續睡,畢竟她以前聽說睡着了就不餓了。
事實上,睡着了是不餓了,但是醒來了,卻還是會餓啊!
再次被餓醒的君霓生無可戀,在地毯上躺了一會兒,君霓翻身坐了起來。
這個時候若是有人看見這個場面,就能看見一個一只長相可愛的粉色小貓咪,極其人性化的坐在地毯上。
君霓看着窗外了夜色,皺了皺小巧的眉頭,「已經是晚上了?」
「報告宿主,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陸淮安回來了?」
「男主在五個小時之前就到家了,吃了飯便上樓了。」
「所以他是沒看見這裏有一只飢餓的小貓咪嗎?」
小團子:「……」
小團子:「男主是有看宿主一眼的。」
君霓:「然並卵。」
她說完,又向後一仰躺了回去,小爪子揉了揉小肚子,「我好餓,團子你有吃的嗎?」
君霓的語氣頗爲心酸,畢竟在吃之前,她從未想過她會有找別人要吃的的一天。
團子現如今和君霓說話,明顯的底氣不足,「沒有,宿主。」說完這句話之後,君霓腦海中的小團子明顯有些垂頭喪氣。
半夜,已經兩天沒吃飯的小貓咪君霓被餓的奄奄一息。
小白看着這樣的君霓,圓圓的身子急得團團轉,確也毫無辦法。
最終,君霓踩着軟乎乎的小爪子,來到了食盆前。
米白色的食盒裏面的貓糧有被男主換過,因此還能吃。
君霓在自己腦海中給自己洗腦——我是一只貓,我是一只貓……
在這樣的不斷洗腦之下,君霓吃了第一口貓糧,意外的發現,味道竟然很不錯!於是加快了進食的速度。
第二天清晨,陸淮安下樓看見已經空了的食盆輕嗤了一聲,便彎腰拿着食盆去廚房清洗了。
小貓的聽覺自然是靈敏的,君霓聽見了男主的那一聲嗤笑,因此她覺得自己被嘲笑了。
面子有些下不來的炸毛了,正用力瞪着男主的背影,卻被系統彈窗嚇了一跳。
「滴,陸淮安,孤寂值:100」
君霓:「……」她並沒有向小白發出疑問,因爲以她的智商這點東西還是完全看得懂的,只是這個彈窗爲什麼這麼晚才出現?
小白扭扭捏捏,「宿主,小白是新手系統,還有些不熟練…」
君霓有些無語,「所以,我的任務,就是消除男主的孤寂值?」
小白在君霓腦海裏歡呼,「對哦,對哦,宿主,只要男主的孤寂值爲零,宿主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有了這個數值,君霓也算有了直觀的奮鬥目標,心裏多了一些打算。
陸淮安清洗完貓食盆又給君霓放了回來,重新給君霓添上貓糧。
君霓盯着陸淮安那兩只十分有骨感的手,纖細修長,漂亮至極,覺得每天能看見這樣的手,她也還不算太虧。
給君霓添好水和貓糧,陸淮安再次無視君霓的目光去了廚房,開始準備屬於他的早餐。
端着牛奶和三明治出來的時候,見貓又沒有動貓糧,漫不經心的收回目光。
他添了貓糧,至於貓吃不吃,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陸淮安剛在餐桌前坐下,餘光便看見了小貓做了一個出乎他意料的動作。
只見粉白的小團子,正用力的將米白的食盆推離原地。
然後——向他的方向推來。
有些莫名其妙,因此陸淮安沒有其他的動作,就看着小貓奮力的移動食盆。
君霓則是推食盆推得有些崩潰,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用白瓷做的食盆是真的很重!
但是陪男主吃飯,是她做的第一個計劃。
男主在家幹啥都是一個人,自然會覺得孤單。
君霓以己推人,覺得有人陪自己吃飯,會好一些,盡管現在她是一只貓。只是聊勝於無吧,有一只貓陪着吃飯也總比只有一個人的好。
男主在餐桌上吃,她——在地上的食盆裏吃,那也是一種陪伴吧?
終於,君霓跨過‘萬水千山’將食盆推到了餐桌的旁邊,仰着頭和男主對視。
陸淮安對上小貓清澈的雙眼,並沒有體會到君霓的良苦用心。
等了一會兒,見君霓沒有其他的動作之後,便不再浪費時間,低頭開始用早餐。
男主已經開始用早餐了,君霓也低下頭開始吃貓糧。
吃貓糧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君霓已經坦然了。
注意到君霓的動作,陸淮安有一瞬間感覺察覺到了君霓的意圖——難道這小貓的一番操作就是爲了和他一起吃飯?
但很快就被陸淮安否決了,他覺得這只貓最近是有些奇怪,它這樣做或許就只是想要在這裏吃貓糧罷了。
陪陸淮安吃完了一頓飯,君霓見陸淮安的孤寂值沒有減少,有些失望,但又覺得在意料之中。
陸淮安今天比平時晚出門了五分鍾,看着手表,他輕微的皺了一下眉,加快了去學校的步伐。
男主走後,君霓又窩回了地毯上。沒有別的事情做,只好睡覺。
從這一天開始,只要陸淮安在家吃飯,君霓便會推着食盆到他旁邊來,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然而陸淮安的孤寂值卻是一點都沒有變,君霓覺得有些喪氣。
每天推食盆真的很累,男主還不給她減孤寂值。
這一天,男主走後,又是無聊的一天。
君霓在家裏巡視了一下,見廚房的窗戶沒關,便溜了出去。
在家什麼都不能幹真的太無聊了,睡覺多了也睡不着了,君霓決定出門走走。
下午五點半,陸淮安準時到家。
進門的一瞬間,他便感到了不對勁。
他並不是很喜歡這種不在他掌握之中的感覺,視線在客廳中轉了一圈,很快便鎖定了那張地毯。
地毯上那只貓不見了。
他之所以進門便感覺到不對勁是因爲,之前他每次進門都會察覺到站在地毯上那只貓的視線。
今天沒有了。
跑哪兒去了?
陸淮安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今天換鞋的動作比之前快了一些,他將書包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先是在客廳找了一圈,其他的東西都在原處,唯獨那只貓兒不見了。
又去廚房找了一圈,沒有找到。
再是一樓的其他房間,還是沒有找到。
最後,是二樓。
將整個屋子找遍了,陸淮安也沒有找到那只貓。
回到客廳,看了那張沒有那只貓顯得有些光禿禿的地毯一會兒,來到廚房又盯了窗戶一會兒,最終伸手將窗戶關上,洗了手,回到客廳擰着書包上樓去了。
當晚,他沒有下樓做晚餐。
而君霓呢,她原本是想趕在男主之前回家的。奈何,現在她這麼小,影響因素太多了。
她被一羣小孩捉住了蹂躪了好一陣,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回來了。
沒有趕在男主回家之前,君霓多少是有些心虛的。
就像是孩子背着家長出去玩,害怕被家長發現的那種心虛。
她小心翼翼的繞過大門,來到後面的廚房,卻悲催的發現——窗戶關上了!
君霓並不知道是陸淮安關上的,以爲是風吹的,她只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慘了。
先是被一羣小孩子欺負了不說,現在還不能回家,實慘!
「團子,你有方法將我弄進去嗎?」
團子:「…沒有哦,宿主。」
求助系統沒用,君霓只好圍着別墅轉了一圈,在一顆樹下面停頓了一會兒後又離開。
實在是沒有找到其他的方法進屋,君霓只好回到了大門。
趴在灰色的大門前,準備等明早男主出門的時候進屋。
晚風吹到了君霓的身上,君霓不由得靠的離大門近了一些,有些冷。
她覺得這一定是她人生中最慘的一天了,就連從牀上摔下去摔死都沒有今天這麼痛苦。
畢竟她被摔死的時候,她是沒感覺到痛的。
但是,今天就不同了。
她被那羣小孩子抓住了,他們不僅抱她,還扯她的毛,痛死了!
好不容易逃出來,卻不能進屋,現在還又冷又餓還累。
君霓抱着她實在是太慘了的念頭,抱着自己的小身子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君霓是被陸淮安開門的聲音嚇醒的。
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緊張的後退,直到看見是陸淮安,君霓才放鬆了下來。
委屈了一晚上,看見熟悉的人正準備訴苦,卻對上陸與念黑沉的目光愣了一秒。
結果,就這一秒,陸淮安將門給關上了。
「喵?」君霓對陸淮安的這波操作搞得有些懵。
陸淮安則是目不斜視的從君霓身邊走開了。
走、開、了!
「喵!」君霓又響亮的叫了一聲。
男主沒有回頭,清瘦挺拔的身影頓都沒頓,在君霓的視線當中漸行漸遠。
君霓:「……這男主是沒有心嗎?好歹我也陪他吃了這麼久的飯,他竟然不讓我進門!」
「就是!」小白同仇敵愾,「…可是,我們現在要怎麼做啊?」
小白扭着小身子,「我們又不能因爲他這樣,就不陪他了…」
君霓:「氣!」
氣完之後,君霓不服氣的哼了哼,離開原地。
在腦海中和小白說,「他以爲不放我進去我就進不去了???」
君霓邁着小步伐來到她昨天停頓的那顆樹旁,仰頭看了看,人性化的抿脣,還是恐高啊……
但是,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君霓終於進了屋,小身子在陽臺上癱坐了一會兒。
實在是太累了,也顧不上髒不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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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安五點半回到家,在門口沒有看見熟悉的貓,他欣長的身子頓了一下,才拿出鑰匙開門進屋。
一開門便感受到了熟悉的視線,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微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
看着地毯上不知道怎麼進屋的小貓,說了一句下不爲例之後,便去到廚房洗手給君霓準備貓糧了。
君霓現在也等不及和陸淮安一起吃飯了,她都餓了一天了。
見陸淮安放下食盆,便湊過去吃的津津有味。
陸淮安站在原地,看着僅到他腳踝的小貓咪進食,心在這一刻安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