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童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一片黑暗。
她有些不適的眨了眨眼,半晌之後,她蹙眉低聲問系統:01,我現在在哪裡?
01機械的聲音立馬傳來:「你現在已經附身到女尊國女皇的身上,只是因為犯了一些錯誤,被國師罰到柴房禁足了。」
樂童聞言輕輕的躺在身下的柴火上,微微閉了閉眼睛:「我知道了,現在把記憶給我吧。」
「好。」
一陣撕裂的痛楚傳來,樂童悶哼一聲,睜開眼睛。
記憶裡,包含了女皇一生的記憶。
從她呱呱墜地牙牙學語,再到飽經滄桑,不過數幾十年光景。
在這幾十年中,她愛上了一個人,他是女尊國的國師,在女尊國唯一擁有至尊地位的男人。
其實在數千年前,女尊國還不叫女尊國,它是一個男尊女卑的國度。
只是女尊國的第一任帝王忍受不了男尊女卑的陋習,在亂世之下開闢了女尊國。
經過數千年的演練,女尊國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女尊國。
而女尊國的國師,也就是現任女皇喜歡的男人,正是當年男尊體制下的皇尊子孫。
他的存在就是為了顛覆女尊國,讓男尊女卑重新開始。
所以在一開始,程昱接近樂童都是為了光復男尊女卑的國度。
他利用自己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迷惑女皇,讓她疏于朝政,散漫度日,自己則包攬了整個國度的奏摺批改,拿到了至高無上的權利,最後殺死女皇樂童,成功的成立了數千年來第一個男尊女卑的國度。
而現在……
樂童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現在她穿越過來的時間,正是女皇十三歲年紀,已經對國師程昱有了朦朧好感的年紀。
她站起身,輕輕的拍了拍身後的泥土,走到門前輕輕拍了拍門:「告訴國師,樂童已經知錯,希望可以彌補過錯,請他放我出來。」
還有一點沒有說,國師之所以擁有這麼大的權利,是因為他還是前任女皇也就是樂童女皇的娘親所喜歡的男人。
只不過因為程昱堅決拒絕入宮為後,所以才在朝政裡當了樂童的國師。
可惜的是,前任女皇有眼無珠,看上了一個野心極大的人。
「女皇稍等,屬下這就去辦。」門外響起一聲恭敬的聲音,隨後是腳步迅速離開的聲音。
樂童席地而坐,慢悠悠的等待著柴房門的開啟。
大概過了有十分鐘,門外終於有了動靜。
一個磁性好聽的聲音響起:「樂童,你果真知錯了?」
樂童嘴角勾起,聲音卻是極為委屈:「是,樂童真的知錯了,柴房黑,樂童怕,國師快放我出去吧。」
「來人,開門。」聲音剛落,就傳來開鎖的聲音。
隨後一陣刺眼的光芒襲來,習慣了黑暗的樂童下意識的閉上眼睛,門開了。
一聲歎息傳來:「樂童,不要怪我太過冷清,這都是為了你好。」
樂童一看見門口站立的欣長身影,連忙快步走過去抱住了那身影的腰,委屈的將腦袋拱在他的懷裡:「樂童知道的,樂童知道國師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好,樂童不會生氣的。」
程昱歎了一口氣,對著身後的侍衛道:「去給女皇梳洗一番,後日就要出宮巡視,早做些準備也是好的。」
「是,國師大人。」
「國師,什麼巡視?」
程昱說道:「我今日收到許多上書奏摺,說南北一帶出現多年未見的嚴重旱災,所以後日我們需要啟程,一起去賑災救民。」
樂童愣了愣,這時系統開了口:「就是這一次,樂童出巡當日遇到賊匪受了很嚴重的傷,幕後兇手正是程昱。」
樂童心裡冷哼,還真是狠。
樂童一臉天真的模樣抬頭看向程昱:「國師,這次巡視賑災,您同我一起去嗎?」
程昱笑著說道:「自是一起去的。」
樂童立馬開心的拍起手來:「太好了太好了,我喜歡和國師在一起。」
程昱笑了笑:「往後遇事切記三思而後行,不要讓眾人跟著擔心,知道嗎?」
樂童懂事的點點頭:「我知曉了,國師。」
程昱點點頭,伸手拉住樂童的小手:「走吧,我帶你回去梳洗一番,你就躺下歇息一會兒,後日就要啟程去南北一帶賑災了,定要養精蓄銳。」
「恩,我知道了,國師。」樂童看著程昱的雙眼都在散發著星星亮光。
程昱全當沒有看到樂童的眼神,將她帶到宮殿後囑咐了眾人後就欲離開。
沒想到轉身之際一下子被樂童給拉住了。
「國師,你可否陪我說會兒話?」
程昱笑了笑:「怎麼?」
「我一個人呆著甚是無聊。」
程昱抬手將樂童的手扒拉了下來,笑著說道:「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許多奏摺還沒有看。」
「你先梳洗休息,如果真的太過無聊,我們明日啟程也是可以的。」
樂童眼睛一亮:「真的嗎?」
程昱笑道:「恩。」
「那好,今日我且早些歇息,明日跟著國師一起出城救災。」
「恩,那我就先下去了。」
「好。」
看著程昱的背影消失在了宮殿門口,樂童眯起眼睛。
嘴角危險的勾起。
「系統,程昱現在對我的好感度有多少?」
「0,沒有好感度也沒有惡念值,看來他對你就如同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
樂童微微一笑:「程昱很厲害,竟然能將自己的好感度控制在0上,沒有惡念值也沒有好感度,這可不是單純的控制就能做得到的。」
「看來前世,程昱能夠成功登上帝位開闢男尊女卑的國度,還是有一定的規律可循的。」
「是啊,可惜先女皇沒了,不然可以看看程昱對先女皇的好感度。」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切的數值都告訴了我一個事實,那就是程昱是一個冷血動物。」
樂童微微一笑:「他肩負著那麼重要的使命,自然要斷情棄愛才能辦到。」
「要光復一個男尊女卑的時代,推翻數千年來的體制,怎麼能不好好籌謀??」
「如果他是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我倒要好奇一番了。」
系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樂童看著鏡中的自己被侍衛小心的侍奉著梳發,抬了抬手:「好了,朕自己來吧,你們先下去。」
「是,陛下。」
看著一行人退下之後,樂童解開一頭秀髮,站起身走向龍床。
「樂童,你打算怎麼攻略啊?這個程昱感覺不太好對付啊,好感度和惡念值均為0,我看就是一個心緒沒有絲毫起伏的死人。」
「想要得到他的愛念值進而得到好感度離開這個世界,我覺得這個難度不是一般的。」
樂童坐在龍床上將被子鋪開蓋在自己身上,微微一笑:「你見過我攻略不了的人物嗎?」
「放心吧,這件事情用不著你操心,我自有辦法。」
系統好奇道:「說說唄,你到底有什麼辦法?」
樂童輕笑道:「我想,他最引以為傲的就是他的自製力,如果我讓他的自製力砍為0,他是不是會覺得我對於他來說,是一個不一樣的存在?」
「一旦他覺得我對他來說是一個不一樣的存在,那麼他在針對我的時候就會有所猶疑。」
「就算那時候好感度在他的控制下不上升,只要我對他的情緒有所影響,擁有惡念值的他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成就。」
系統:「……不太懂……」
樂童翻了個白眼:「滾吧你。」
系統扁扁嘴巴,在樂童的腦海裡消失了蹤影。
第二天,樂童很早就在侍衛們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梳好了頭髮。
程昱從宮殿外走了進來。
看到程昱,樂童顯得很開心。
連忙跑過去拉住程昱的手晃悠:「國師,你看,我都準備好了,我們什麼時候走啊?」
程昱道:「若是準備好了,現在就可以啟程。」
樂童笑眯眯的看向程昱:「那我聽國師的,現在啟程吧。」
「好,我派人準備轎攆。」
「不是微服私訪嗎?準備轎攆的話會不會太過隆重了?」
程昱一點頭:「是有點。」
樂童笑嘻嘻的看向程昱:「方才侍衛給我梳了頭,換了一身行裝,要不我們乾脆喬裝出行吧?」
「怎麼,你有想法?」程昱笑著問道。
樂童笑嘻嘻的說道:「國師,我覺得我們既然是去救災,肯定要搞清楚地方官員有沒有在救災上犯失職瀆職之罪啊。」
程昱微微一笑:「陛下說的有理,你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微服私訪啦,微服私訪,下面的官員不知道女皇駕到,肯定做的事情都是遵從本心做的,這個時候也好分得清楚誰是奸誰是忠。」
「嗯。」程昱點點頭:「既然這樣,我們隨從的士兵就只能少帶一些了。」
呵……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這麼容易就上當了。
樂童心裡冷笑,臉上卻帶著興奮的笑:「嗯嗯嗯,少帶一些士兵也是可以的,反正只要有軍令,隨時任我們調兵遣將,也不怕到時候遇到危險。」
程昱微微一點頭:「一切聽女皇安排。」
樂童興奮的上前,雙手抓住程昱的手:「那我們現在出宮吧,國師。」
程昱臉上含著笑:「好。」
一行數十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宮外走去。
除了腰間的權杖外,這一行數人真的是要多低調有多低調。
樂童梳著高馬尾,一襲戎馬裝幹練帥氣。
程昱則穿著白色錦衣,長髮被束起,用一根木簪固定。
其餘的一行侍衛穿著下人服飾,恭恭敬敬的走在二人後面,形成了最佳的保護圈。
在街上,樂童像個第一次出世界的小孩童一樣,看什麼都新鮮。
扒拉著攤位不肯走。
要不是程昱一旁勸阻著,怕是一天的時間,都走不出帝都街頭。
出了城,侍衛們給程昱和樂童弄了一輛內飾豪華的馬車。
二人坐在馬車裡開始對弈。
就在樂童耍賴好幾局的時候,突然馬車一下子顛簸起來。
馬車內突然射進一支箭。
樂童「啊——」的一聲尖叫,撲到在了程昱懷裡。
恰巧馬車外侍衛的聲音響起:「女皇小心,有山賊!!」
來了。
系統連忙道:「樂童,根據前世的走向來看,這次的山賊不但得了手,還傷了替女皇樂童擋傷的程昱,還落下了一生的病根,讓女皇樂童深愛了他一輩子。」
「可以說,兩人之間,樂童對程昱的留念,正是因為這次事故而起。」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要不要這一次反著來?」
「反著來??」樂童挑了挑眉:「怎麼反著來?」
系統道:「我的意思是,上一世,不是程昱為了救你差點犧牲了自己嘛?還留下了一生的病根兒,現在你要不要按照程昱上一世的方法來,說不定你能以此攻略了他說不定啊。」
樂童撇了撇嘴:「你傻啊系統?」
「我替他擋刀,那得多疼啊。」
「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程昱在個人情緒把控上是多麼的厲害牛逼,能保持自己好感度惡念值均為零的數值,這麼可怕的把控行為,你覺得我替他挨上一刀子就能解決?鬧呢你。」
系統蹙了蹙眉:「那你打算怎麼辦?」
樂童牽起嘴角笑了笑:「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按照上一世的故事走向走,畢竟程昱這麼想替樂童挨刀,我想如果這一次他替她挨不到刀的話肯定會失落難過的,為了不讓他難過失落,也為了給上一世的樂童報復一下他,我覺得我就應該照著上一世的故事走向再那麼走走。」
系統張大嘴巴:「啊……」
樂童笑了笑:「傻了吧?你聽著,我給你仔細解釋一下哈。」
「你看啊,第一,他替我挨刀,是不是可以為樂童原主報仇?」
「第二,如果他替我挨了刀,我是不是就有了喜歡甚至愛他的理由?是不是就有了照顧他纏著他的藉口?」
「如此一來,我攻略他的時間就顯然多了起來。」
「綜上所述,我覺得讓他繼續替我擋刀比較划算。」
系統撇撇嘴:「我看你是怕疼不敢擋刀吧?」
樂童翻了個白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謝謝誇獎,恭喜你說對了。」
系統:「…………」
「國師,我害怕……」樂童緊緊的抓著程昱的袖子,哆哆嗦嗦的蜷縮著身體不敢動彈。
「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女皇……樂童出事兒的。」
程昱一撩車簾,就看見漫山遍野的賊匪俯衝而下,朝著他們的馬車奔來。
程昱咬了咬牙:「趁著現在賊匪沒有完全下山,我們還有一些侍衛進行抵擋,我們還是趕緊下車吧,到時候你跟著我跑,知道嗎?」
樂童哆哆嗦嗦的點了點頭:「國師,我知道了。」
「手給我。」程昱將手伸了出來。
樂童看了一眼車簾外,連忙將手遞了上去。
程昱緊緊的一拉樂童的手,二人撩起車簾就往外面跑。
「快,走!」程昱看侍衛們辛苦的抵擋賊匪襲擊,連忙拉著剛下了馬車的樂童就跑。
沒想到其中有一小部分賊匪一下子注意到了逃跑的樂童和程昱。
大吼一聲:「他們有人跑了,快追!!」說完就提著刀兇神惡煞的跟在樂童和程昱身後跑了過去。
樂童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你沒事兒吧?樂童……」
「我,我沒事兒,國師,我們不會死在這兒吧?」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掉的,起來我們繼續跑。」
二人氣喘吁吁的跑到了崖山上,看著底下萬丈深淵,身後猛虎一般的賊匪,雙腿一軟,終於還是癱倒在地上。
程昱擋在樂童的身前,抿著唇說道:「各位綠林好漢,我們無冤無仇,何苦要一直追著我們不放呢?錢和包裹都給你們,希望你們可以給我們一條活路。」
「給你們一條活路?哈哈……」那賊匪頭子仰頭哈哈大笑:「我們做賊匪的,就是講究個斬草除根,看你們衣著打扮,這位小-姐應該也是小錢人家的姑娘吧?」
「來人,把那兩個人押回山寨,其餘的,格殺勿論!!!」
「是!!」
程昱握緊了樂童的手,在那兩個賊匪走上前來的時候,程昱突然抬起腳直接踹向二人。
同時將樂童的手用力一甩,將她甩出了幾人的包圍圈。
同時喊話道:「樂童快跑!找人來救我。」
樂童一下子被甩出去好遠。
抬頭就看見幾個賊匪圍住了他,嘴裡罵罵咧咧的喊道:「媽的!!找死!!」說完後拿著刀的手就朝著程昱高高揚起,重重落下。
「啊——不要——」樂童尖叫著朝那個包圍圈跑去。
就看到程昱瞪大眼睛看著她道:「快跑啊……」
樂童不顧一切的跑到程昱的面前,竄到他的懷裡,嚇得緊緊的閉上雙眼:「要殺他先殺我。」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
緊緊閉著眼睛的樂童只感覺自己緊緊抱住的那個人抱著自己轉了個圈後把自己緊緊鎖在自己懷裡,隨後一聲悶哼後,臉上有什麼粘稠的液體掉了下來。
樂童睜開眼睛,一下子紅了眼圈:「嗚嗚嗚……你受傷了,你沒事兒吧?」
「無礙,只是挨了一刀,放心,我死不掉的。」
樂童哭紅了雙眼,哽咽的說道:「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我,你不會出事兒的。」
「傻瓜……」程昱輕歎了一口氣。
就聽見賊匪粗魯的聲音響起:「媽的,還是第一次見自己主動往匪窩跑的,給我帶回去,給她家人寫綁架信。」
二人瞬間被賊匪綁了起來。
樂童不停的動彈著自己的身體抵抗賊匪。
可是她還沒有成年,比起身材魁梧的賊匪,根本力氣太小了,根本掙扎不動。
二人直接被擄上山,關在了柴房裡。
雙手靠後被綁起來的樂童靠近了同樣方式被綁的程昱,小心翼翼的說道:「國師,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只是稍微有些失血過多。」程昱頗為虛弱的說道:「放心吧陛下,我在帶著你下馬車的時候就已經偷偷放了信號彈,現在估計那些侍衛們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們不會在這山上等多久。」
樂童哽咽著:「對不起,國師,如果不是因為我,或許你跟本就不會受傷,都是我害了你。」
程昱微微一笑,蒼白的臉,嘴角還帶著一絲血。
「保護陛下是我們所有臣下應作的本分,咳咳……咳咳咳……陛下實在是太客氣了。」
樂童突然將腦袋枕在程昱的懷裡,哽咽的說道:「謝謝你,國師。」
「傻瓜……」
「咳咳……咳咳咳……我猜那些侍衛們找到這裡來還需幾個時辰,你先躺下休息一會兒,有情況我叫醒你。」
看著程昱嘴角的血跡,樂童啜泣著:「你挨了一刀,傷口還沒處理,我怎麼可能睡得著?國師……你一定不要有事兒,好不好?」
程昱微微一笑:「好。」
樂童自責的說道:「都是我太任性,非要微服私訪,不然的話,你根本就不會出事兒,都是我太任性了。」
程昱蒼白著臉說道:「不怪陛下,陛下不是也沒有想到半路竟會有賊匪出現嘛?」
「好了,你就不要自責了,沒事兒,我還撐得住。」
樂童低著頭無聲的掉著眼淚。
大概過了一個多時辰,外面突然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一個低低的聲音響起:「陛下,國師,你們在裡面嗎?」
樂童猛地抬起頭:「我們在裡面,快進來救我們。」
「陛下,國師,請稍等片刻。」
聲音剛落,門外就傳來開鎖的聲音。
樂童激動的轉過頭看向程昱:「國師,有人來救我們了。」
此時被砍了一刀沒有及時處理傷口的程昱已經半昏半醒,聽到這句話也是費力的掙扎開眼皮,看向樂童,輕輕點了個頭:「嗯。」
樂童掉著眼淚看著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程昱。
門打開了。
跑進來一個便衣侍衛,看到樂童和程昱被雙手負後綁著,連忙蹲下身給他們解綁。
「陛下,國師,你們還能走嗎?」
「國師挨了一刀,都好久了,還沒有處理傷口,你背著他,我們一起逃。」
「好的陛下,我背著國師,您一定要跟緊我,現在我們在秘密處決那些賊匪,爭取不費吹灰之力的殺死他們。」
「朕知道了,快走吧。」
「好。」那個侍衛背起程昱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