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色的實驗室內。
略微凌亂的文件書夾散落在地,桌面上的實驗儀器高速運行,不明液體沸騰着顏色變幻莫測。
實驗室裏空無一人,先進的機械設備全息屏幕飛速跳動,一串串代碼無人操控自動填裝,整個實驗室寂靜得只剩下液體的流動聲響。
那淺青色的液體循着管道流動,循着管道而去,管子的源頭是一個偌大的玻璃缸。
一個少女在青色的液體裏若隱若現,她安靜祥和的緊閉着雙眼,仿佛睡着了一般。
細看下來她很美,娃娃小臉自帶微紅,驚爲天人又不失嬌俏的容顏在液體的漣漪下增添了幾分仙氣。
她一身黑色大巫師披風打破了仙女的氣質,褐色長及腰間的發絲隨着液體的流動飛舞着,如同那邪惡中帶着神仙氣勢的魔女。
這時,門口滑動,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實驗怎麼樣。」爲首的男人聲音淡漠,那醇厚低沉的嗓音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裏邊的薄涼卻又讓人不寒而慄。
一旁的中年男子恭敬彎下腰,態度決定了他的謙卑:「進展的不錯,再植入情感就完成了。」
「很好」
男人一雙如墨純黑的瞳孔緊緊的盯着牆裏的少女,裏面的暗流涌動沉重的駭人。
少女雙眼緊閉,雙手相疊在腹部,仿佛沉睡中的精靈,對外面的一切不爲所知。
「退下!」男人對着身後的中年男人命令道。
「是。」
他擡步走向少女,在少女面前停下,骨節分明的手指微乎及微輕顫,隔着玻璃小心翼翼觸碰少女的臉頰。
「霓兒…」男人目光裏滿是眷戀癡迷,緊緊盯着面前少女完美無瑕的臉,「很快你就會回到我的身邊……」
沉溺在快要崩潰的情感中無法自拔,他眸光越來越熾熱,不甘與狠戾充斥着全身,狠下心轉身離去。
「加快速度。」他恢復淡漠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好似剛剛那個失控的人不是他。
你知道嗎?我爲我的懦弱而懺悔,其實我特別喜歡你…
……
緩緩睜開眼睛,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白得好像什麼都不存在那樣…
湯霓猛地從純白的大牀蹦起來,驚愕的看着四周白得晃瞎眼的一切。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她隱約記得,她正騎着自己心愛的小翅膀,高高興興去大學撩小鮮肉來着,怎麼突然世界就變白了?
「宿主,您好,我是……」
「臥槽,嚇老娘一跳!」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湯霓捂着小心髒,試圖在一片空白的周圍尋找出聲的東西。
「宿…」
「你是誰?你在哪?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兩道聲音同時發出,淘瓷那道五個大喇叭都敵不過的嗓門成功鎮住了它,特別是她此時還處於震驚狀態。
「請宿主聽我說完QAQ」系統哭唧唧,弱弱道。
湯霓舒了口氣平靜下來,四周找遍了也沒有找到那個出聲的人,一雙迷人的鳳眸微凝:「你說吧。」
她的面前一道白光閃過,一只白色湯圓出現在她面前,奇怪的是這只湯圓長着一雙圓滾滾的黑色小眼睛。
湯霓驚愕失色,湯圓成精了?怎麼還長了眼睛?
要不是它還有兩顆小黑點,它那一身白融在四周的白色裏,真讓人看不出來還有東西。
那兩顆小黑點就是靈魂,就像黑人在黑暗中咧開一口大白牙般,引人注目。
它飛到面前,湯霓眼疾手快抓住它,輕輕捏了捏,「芝麻餡的嗎?」這兩個小黑點真的就芝麻大小了。
097掙扎出她的手掌心,軟軟發出不滿:「我不是湯圓,您先聽我說完。」
正經飛在她面前,069隆重自我介紹:「歡迎您來到系統空間,我是系統097,您將是我的宿主,我們將共同進退。」
湯霓撇了撇嘴,重新慵懶躺回白色大牀,一連炮疑問就脫口而出:「什麼是系統?我爲什麼在這裏?我認識你嗎?」
097耐心解答:「每個世界冤死的人不願離去,她們獻出靈魂只爲了報仇,我們的任務就是幫她們報仇平復她們怨氣。這裏是系統空間,宿主您已經死了。」
湯霓剛躺下來又驚得坐了起來:「我怎麼死的,我怎麼不知道!」
能不驚嗎?你前一秒還好好的,突然有人告訴你你死了。
「宿主別着急,我們請看回放。」
她面前出現了一個類似於全息的屏幕,裏邊的少女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一邊開着賓利一邊吃着香蕉,嚼着嚼着臉色突然一陣發白。
白皙的手慌亂的翻着車櫃,好不容易在慌忙之中拿出水,突然好幾道劇烈的車鳴笛,黑色的賓利撞到一輛貨車,貨車側面傾倒,直接將車連同車裏的少女覆蓋。
湯霓哭喪着臉:「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別人一路火花帶閃電也只是翻進搶救室,我特麼直接升天了!」
097手裏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一本書,它吃力拖着比它大百倍的書顯得格外軟萌:「宿主,其實您是被香蕉噎死在先的!」
「什麼玩意?」湯霓懵逼,第一反應就是否認:「不可能,我的一世英名,不可能的!」
「讓…我們來看看視角回放。」097因吃力面目猙獰,咬牙切齒擠出聲音。
一手開車一手找水的少女臉色越來越蒼白,直到手中已經拿着一瓶水,還沒來得及擰開,兩眼一翻,癱倒在椅子上。
證據確鑿,她沒什麼可以狡辯的。
湯霓不忍直視裏面的少女就是她:「所以說,以後不要吃香蕉,會噎死的。」
「宿主宿主,你想不想虐渣打臉迎娶哦不,嫁給高富帥走上人生巔峯?」
「不想,謝謝!」湯霓生無可戀,還沒從她人生中的污點緩過神來。
「爲什麼不想呀?您看您多美,死了怪可惜的,和我一起去做任務吧!不但有各式各樣的美男,還能體驗各種不一樣的人生喲~」
聽到美男,湯霓眼前一亮,嘴角瘋狂上揚。
她這個人吧,比較好色,好吧不是比較,是特別。
一見美人便傾心,恨不得獻身上去的那種,隨心所欲慣了,她一輩子都在獵豔中無法自拔。
湯霓偏要故作矜持,「我知道我長得美,但我爲什麼要去做那所謂的任務,有什麼好處?」
「唔~好處嘛,宿主可以得到重生的機會,還有美男可以撩,還可以體驗上至侏羅紀世界,下至未來星際迷途,任務所獲得的積分可以在商城兌換各路大神創造的完美道具!」
這麼一說好像還挺劃算的哈,各種不同世界的美人,湯霓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那我就勉爲其難答應吧。」
「任務呢,給我。」
「好咧~」
「宿主,這是第一個位面,先給您來個簡單的哦~」
湯霓翹着二郎腿,漫不經心掃過過下面的字。
委託人叫尋櫻,她是個大小姐,家族從商,有權有勢,家人捧在手裏怕摔,含在嘴裏怕化的小公主。
這樣的她怎麼會冤呢?那就從她的校園生活開始。
尋櫻很低調,沒有千金的架子待人和善,在學校安安穩穩的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但是偏偏有人看不順眼。
她的閨蜜程淑只是個平凡的人,每天不僅要學習,還要去幫別人打零工賺錢維持自己的學業。
程淑的家庭條件還不至於如此,但她家重男輕女,父母壓根沒打算讓她上高中,逼迫她去打工掙錢回來養家糊口。
她能上了高中全靠自己的努力,每天累死累活的她經常抱怨世態不公,她爲什麼要出生在這樣的家庭。
尋櫻見她可憐,她困難的時候也盡量幫着她,不但沒有得到感激,還受盡白眼。
憑什麼,尋櫻就能出生這麼好的家庭,而她卻要打工養活自己,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能如此大,這不公平!
她嫉妒,她不甘,程淑暗戳戳的開始算計尋櫻。
一開始只是小惡作劇,在尋櫻桌子上寫着賤人,在她背包裏放死老鼠,把尋櫻寫好的作業偷偷撕了,害得尋櫻被叫了家長。
尋櫻因爲被家裏保護得太好,很單純,從不懷疑身邊的人,被欺負了也只紅眼眶默默忍受,並且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而程淑見她默默忍受,大大給了她快感。
她還覺得不夠,她的手段越來越狠毒,她執着於世間的公平,幻想着尋櫻的一切她也有權利。
一次去尋櫻家玩,故意設計危險在尋櫻父母面前救了尋櫻。
這件事不光尋櫻父母很感動,連尋櫻都感動得淚流滿面,抱着程淑要和她做一輩子好姐妹。
程淑矯揉造作在尋櫻家人面前裝作乖巧,故意借着尋櫻的嘴透露家庭情況,慢慢在尋夫婦面前混熟了,成功認了幹爹媽。
因爲她這些年的不容易,尋父尋母很心疼她,反正是幹女兒,他們可以明目張膽的疼愛她。
程淑享受了尋櫻的生活待遇,自然是開心得不得了,也不用去打工了,尋父母一個月給的生活費都有幾十萬。
可她看到尋櫻也被如此疼愛,頓時心生不滿,明裏暗裏與她爭寵。
幹女兒怎麼能與親女兒比,尋父母心裏還是偏向自家女兒多一點。
程淑已經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她忘卻了這不是她的父母,或是潛意識裏默化自己才是尋家千金小姐。
明明得到同等待遇卻還不滿足,心裏想着如何才能將寵愛一覽無遺。
一次的精心設計的車禍,尋櫻奄奄一息之際,程淑走到尋櫻面前,踩着尋櫻的手說出了真相。
她嫉妒尋櫻的一切,尋櫻其實還可以在搶救一下的,程淑沒有幫她叫救護車,眼睜睜的看着尋櫻流血致死。
程淑在尋櫻父母趕到之後,哭訴說自己沒有保護好尋櫻,嚷嚷着不配做他們的女兒。
一波賣慘之後,果然尋父尋母心軟了。
三人哭做一團,好似她們才是一家三口,作爲幹女兒,程淑理所應當的繼承了屬於尋櫻的一切。
湯霓看完這個故事嘖嘖了兩下,「吾日三省吾身,今天吃的好麼,睡得好麼,生活更加狗血了麼。」
這操蛋的人生,替這個小姑娘默哀一秒鍾。
「來吧,讓我看看這個小婊砸的綠茶段位!」
097無奈,「宿主請看好任務列表呀,不要遺漏了什麼。」
湯霓繼續往下看。
主線任務:改變尋櫻的結局,讓尋櫻一家能幸福一生。
任務完成獎勵:100積分
「這積分就是能換東西的那個?」
「嗯,積分可以在系統商城購買道具和外掛,還有節假日抽獎喲~」
湯霓合上書,隨手放在一邊,「沒問題,上刺刀!」
腦子一陣眩暈
當眼前清晰,闖入眼簾的是星星裝飾的粉色天花板,白色鑲着粉絲寶石的水晶吊燈散發柔和的光芒,十足十的公主房。
湯霓從牀上坐起來,先吐槽一番這俗氣的粉色。
097的聲音出現在她腦子裏:「現在程淑還沒來過家裏,一切悲劇還沒發生」。
「嗯,沒事你忙你的吧,我要自己玩。」
「好的」
湯霓下牀推開門出去,奢華的別墅裏一切井井有條,透明玻璃的廚房裏,女人的背影正在忙碌。
按照記憶,她知道這位就是原主的母親,她捏起嗓子,學着原主的生活方式甜甜的喊了聲,「媽咪~」
尋母回過頭來,見是她,眼底滿是溫柔可親,「櫻櫻起來了呀,早飯快做好了,去把你爸爸叫下來吧。」
「好。」湯霓應下。
原主的母親是個大美人,雖然歲月在她的眼角留下了些許痕跡,但那端正輕柔的五官不難看出年輕時是怎樣的風華絕代。
據說爹媽是家族聯姻,以前的媽媽明明也應該去繼承她家裏的公司,卻爲了尋櫻留下來當一個稱職的家庭主婦,可見她有多愛這個傻白甜原主。
來到書房,父親在處理文件,聽到開門的聲響回過頭來,「小櫻?有什麼事麼。」
在外的商場帝王,冷酷精明的男人,對待她卻滿是縱容寵溺。
湯霓艱難扯出一個笑容,視死如歸道:「媽媽又做飯了。」
尋父一頓,輕嘆一口氣,「待會兒不好吃也不能惹你媽生氣。」意思就是你不能說出來讓她傷心,有苦就往下咽。
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他還偏心!
湯霓感覺到了世態炎涼,人心淡薄, 生無可戀等待待會味蕾的爆炸。
爸媽是真愛,而你只是意外。
還別說,一家人圍在一起吃早飯還挺溫馨,忽略掉一旁父親邊吃邊誇的假象。
她們家其實是有保姆的,傭人也不少,母親卻總是親自下廚,美曰其名給家人溫馨的感覺。
其實母親並不知道她做飯很難吃,不是少鹽就是多糖,她和她爹僵着臉也要吃完。
都是爲了活下去啊…
「櫻櫻,最近在學校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你?」
湯霓拿起第三個水煮蛋,微鼓的臉頰在律動,吧唧吧唧的樣子甚是可愛。
沒辦法,能想象到整桌子的早餐只有水煮蛋好吃嗎?
想到程淑,淘瓷裝作苦惱,無辜弱弱道:「沒有人實際欺負我,就是有一個女孩子好像不喜歡我,總是用很討厭我的眼神看我…」
她的樣子怯弱而自卑,好像在猶豫說出來到底對不對。
尋父蹙眉,明顯很詫異自家如此乖巧可愛的女兒怎麼有人不喜歡?
他見多了那些心機詭計,自然不會腐朽的認爲小孩子都是單純的,讓自己女兒不去理會。
想着,他若有所思,「你以後不和她交往就好了,受到欺負一定要告訴爸爸。」
「嗯嗯。」湯霓小雞啄米式點頭,乖巧得不得了。
「那就好。」尋父笑了笑,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
湯霓喝着牛奶,嘴上沾着牛奶漬,任由尋母擦拭。
先在這對慈父母心裏留一個心眼,免得到時候出岔子。
到了學校門口,看着這宏偉的名校大門,湯霓勾脣:「小婊砸,我來啦。」
走在操場邊緣,一顆球如穿天猴般飛過來,那方向直逼她的腦門。
湯霓瞪大雙眼,瞳孔裏那顆球越來越大。
眼看就要砸腦門上了,她眼疾手快一手拿書包,一手配合手腕接住球,完美的將球扣在手中。
場面一度十分安靜,不知道是誰說出了一句:「好帥。。。」
反應過來打籃球的那些男生起哄驚呼。
其實原主也是有粉絲的,因爲長得很美,又是學霸,家裏還是富二代,每天抽屜裏的情書禮物滿滿當當。
湯霓自信一笑,毫不壓制她的明媚張揚。
基本操作,都坐下,就是這副身體也太細皮嫩肉了叭,她手疼…
面前走來一個陽光的少年,他雙眼放光,一副迷弟的樣子,「對不起,我用力過猛了。」
面前這個人叫李城,是尋櫻低一屆的學弟,經常在下面打籃球所以還算眼熟。
湯霓隨手把球還給了他,「沒關系,下次注意,砸到我還能接住,砸到別人怎麼辦。」
李城接過球,嘿嘿兩聲摸摸後腦勺,「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告別了學弟,轉身前往自己的教室。
當到教室看到桌子上寫的各種密密麻麻的賤人時……
湯霓:「……」原來時間段在這裏。
多大個人了幼不幼稚,這種小學生才會用了吧。
程淑貌似剛來到教室,看到了桌子上的字,捂嘴一臉驚訝,「這,這是誰幹的,怎麼能這樣呢!」
湯霓輕嗤,瞥向程淑,「不懂是哪個智障兒童幹的,你知道是誰不?」
程淑的臉色變了變,在心中怒罵這個賤人竟然敢罵她,面上還得嬉笑回應:「不知道呢。」
同時心裏疑惑,平時有人欺負她,她都只會在一邊哭鼻子,今天怎麼突然學會了罵人。
「我們去調查監控吧。」湯霓意味深長的笑着,若有所思打量着她變色龍的臉色。
學校挺嚴的,爲了以防校園暴力,或者學生考試作弊,基本上每個角落都安裝了監控,班級裏也不例外。
聽到監控程淑的臉白了幾分,她慌了,目光躲閃不敢看她。
平時這個女人都是咬牙忍了,從來不會去查監控,她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做這種事,今天怎麼突然認真了起來?
不行,查了監控她就暴露了,絕對不能讓她去!
程淑拿出她慣用的那一套,如好閨蜜般上前挽着她的手,「我覺得還是算了吧,這麼一點小事情就去麻煩別人不好。」
「不行!你不知道我心裏受到了多大的傷害。」
湯霓內心不屑,直接拉起她的手,不給她答應的時間,拉起她就往外面走。
原主怯弱懂事的性格一大部分都是她哄出來的,她總是在尋櫻耳邊給她灌輸思想。
如果一點點事就麻煩別人,大家都會覺得你事很多很討厭你,所以不是很大的事千萬不要去麻煩別人。
後來發生大事了,她又吹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連哄帶騙嚇得尋櫻默默忍氣吞聲。
如果是尋櫻那個傻白甜可能就會被糊弄了,可現在是她湯霓,她要來糾正這一切。
湯霓二話不說連拖帶拽拖着程淑出去,一路上跟綁架犯和被調戲的良家婦女似的,格外引人矚目。
在後面的程淑咬着牙,死命的掙扎,卻發現她的力氣巨大無比,她急得眼睛都紅了,「尋櫻,你放開我,我不去!」
在前面拽的湯霓還對她嬉皮笑臉,俏皮道:「陪我去一下嘛,不要這麼小氣哎,咱們是不是閨蜜,你說」。
她做足了閨蜜之間的嬉戲玩鬧,路過的學生見狀也就多看兩眼就走了。
程淑努力甩開她的手,死活不肯出教室門,被拽疼了她語氣不免尖銳了起來,「要去你自己去,放開我!」
針鋒相對的場面引來越來越多的人,在班上的人紛紛看過來。
湯霓頂着衆人的目光,佯裝生氣:「你爲什麼不敢去,是不是你做的,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你就是,你就有,我沒胡說!」
097無語,「……爲什麼這一幕如此的戲劇化…宿主您在幹嘛?」
然而自家宿主沒時間回應它,正忙着和程淑糾纏。
憑着強大的力氣,湯霓把她一路拖到操場,程淑趁機抱住一根籃球杆不撒手了,任由她在後面拽自己衣服。
折騰了許久,湯霓也開始架不住這具身體的嬌弱,氣喘籲籲扶着腰子,」你快撒手。」
太磨人了,要是平時她能像拎小雞那樣提起她,那還用這麼麻煩。
程淑扭頭,「我不!」
一個不放手,一個在死命拽,097不由自主的哼着拔蘿卜拔蘿卜嘿喲嘿喲拔蘿卜。
這一幕讓操場上的童鞋們都驚呆了,連還沒散夥的李城他們也都吸引了過來。
「她們在幹嘛?」
「不知道啊。」
「去問問唄。」
李城抱着籃球走過來,聰明的他沒有插手這件事,只在旁邊觀望,「學姐,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