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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王妃

復仇王妃

作者:: 紙百合
分類: 古代言情
一朝聖旨,滿門抄斬。幸運躲過一劫的應舞蝶發誓此生定報仇。準備三年,化名舞影,一切才剛剛開始... 千方百計捨棄自己心裡神聖的愛情,卻在他說出」三日後他若不上花轎,就給我殺了除了她以外這裡所有人「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落寞。 而在她滄然若失的時候,那個帶著狐狸面具的男子說:「有一天如果你願意,我一定帶你走!」在她心裡激起了層層漣漪。 仇恨和愛情,她會留下,還是離開?到底情歸何處?看她怎樣走自己的人生...

正文 001 央國 應府

央國,應府——蝶苑

冬日,午後的陽光灑在身子上,是一種懶懶的舒服,應舞蝶躺在太師椅上自在地晃蕩著雙腿,絲帕遮著臉,那傾城容顏隱約可見。暖暖的陽光,忍不住想要伸個懶腰,一個平凡的動作應舞蝶做出來卻有種說不出的柔美。

「小姐,小姐,不好了,老爺回來了。」剛剛翻轉身子打算換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曬太陽的她,聽到這句話,驚得彈了起來。臉上的絲帕隨著她的驚起,悄然飄落。一張絕色容顏盡顯,猶如畫中嬌人,姿色天然,占盡風流。微皺的眉頭雖然還帶著幾許稚氣,一縷清風吹過時,散落的頭髮,伴著嬌嫩的臉畔輕舞,美人兒又有著若有似無的醉人嫵媚。

「糟了,爹爹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呢?」美麗的臉龐,此刻佈滿了驚懼。也顧不上穿鞋,赤著腳,應舞蝶就朝練功房狂奔而去。不是說宮裡有個重要的人找爹爹商量要事嗎?她估摸著再快也得吃晚飯的時候才回來吧,沒想到這去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回來了。還想著可以趁這個機會偷偷懶,現在這樣要是被爹爹發現免不了又是一頓臭駡。

阿女剛好藏好了應舞蝶偷懶的證據,正有模有樣的模仿著自家主子隨意擺出的一個動作時,一位依然俊朗英俊的中年男子推門而入,此人正是應舞蝶帥氣嚴厲的爹爹——應雲。兩個人似乎練得很專心,竟沒有發現應雲的到來。應雲握拳掩嘴,乾咳幾聲,兩人才猛然「驚醒」,停下手裡的動作。

「阿女見過老爺。」

「女兒見過爹爹。」

兩人齊聲喊道,應雲卻沒有理會倒是一臉深沉的看著應舞蝶。良久才說:「蝶兒,今天練得是那一曲舞啊?」

「回爹爹的話,是蝶戀花。」應舞蝶乖巧的走到應雲的身邊挽著他親昵地說。

「混帳,你以為你娘不在你就可以騙得了我?」應雲氣憤地甩開應舞蝶的手說。

看著自家爹爹氣憤的樣子,應舞蝶心裡暗自思量著難不成是哪裡出了錯?正納悶地轉頭向阿女求救的時候,卻看見阿女正一個勁地猛朝她眨眼睛。這阿女也是的,這個時候眼睛抽什麼筋嘛。

正在努力想著哪裡不對的時候,一股涼意從腳底傳來,應舞蝶全身一顫,難怪藏的那麼好老爺子也發現了,原來是忘了穿舞鞋。這別人不知道但是應家老爺夫人可知道,他們自家女兒先來自己排練的一曲蝶戀花,舞起來甚是費腳,這練起來必須穿著應舞蝶特製的舞鞋。

知道被發現了,應舞蝶也不急,慢慢的一臉可憐樣地走到應雲身邊,輕輕地蹭著他的手臂,撒嬌道:「爹爹,舞蝶不是故意騙您的,只是舞蝶最近練舞有些乏了,看外面天氣這麼好,舞蝶想稍微休息一下,順便給爹娘看看水池裡的錦鯉,免得他們餓壞了,您也知道,娘這幾天去守她的鋪子去了,沒人照顧他們,他們很可憐的,再說了,那兩條錦鯉可是娘的心頭肉要是餓壞了,我們可都沒好日子過啊。」

這個時候把應夫人搬出來是最有用的,別看應雲平時訓人厲害,他可是典型的妻管嚴。再說這應夫人本是江湖兒女,他那些官腔到她那也都得化成繞指柔。

「好了好了,就你嘴貧,我堂堂一個院士,居然就鬥不過你娘倆,趕快去收拾收拾,你娘吃晚飯的時候就要回來了,瞧你那披頭散髮的樣子。」說完應老爺搖搖頭轉身就走了。

應舞蝶和阿女偷偷地探著身子瞄到練功房外應雲因急著趕路差點摔倒的糗樣。笑的她倆捶胸頓足的,完全沒有一點女兒家的嬌態。不過也是,這應老爺不就兩天沒見嘛,用的著這樣如膠似漆的嘛。

應雲剛踏出蝶苑,應舞蝶就拉著阿女激動地說:「阿女,你聽見沒,聽見沒,娘親晚飯的時候就要回來了!」

一頭霧水的阿女,伸手往應舞蝶的額頭一探,喃喃自語道:「沒發燒啊,怎麼會呢?」自己從小就跟著的主子,她還不知道。應舞蝶從小就怕娘親,因為應夫人對她管教非常的嚴苛。夫人每次出門小姐都說夫人不在的幾天,就是人間天堂。夫人馬上就要回來了,這會兒小姐怎麼可能會興奮嘛。

「別想了,我沒病,我只是覺得,阿嬌就要回來了,我是不是該趁著這個空檔溜出去放鬆下。鬼知道阿嬌下回在出門又得多長時間。」應舞蝶白了眼阿女道。阿嬌,也就是應老爺的夫人,應舞蝶的娘親。

「可是小姐……」阿女想說什麼,卻被應舞蝶打斷了「好了阿女,別婆婆媽媽的,快去把我的鞋子拿來,我們要爭取時間,很快就要到晚飯時間了。」

悄悄地從蝶苑後門出了應府,因為應府在西郊,西郊是央城很偏僻的一角,剛開始的一段路基本上沒人。應舞蝶喋喋不休的給阿女說著今天自己要去哪,要買些什麼。突然阿女尖叫了起來,指著前方空地上,顫抖地說:「小,小姐……」卻始終沒說出來。應舞蝶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前面有五六個黑衣蒙面的人,正追著一個白衣男人,兇神惡煞的樣子。

「沒那麼倒楣吧。」應舞蝶長歎一聲,拉著阿女,拔腿就跑。這種情況只要不想被滅口,就得拼命地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後面的黑衣人也沒跟過來。應舞蝶跌坐在草叢裡,大口地喘著氣問道:「阿女,我們還有多久才跑得到應府啊?」

「小姐,我們早就跑過了。」阿女也喘著氣回答道。

「什麼?那你為什麼不叫住我呢?」應舞蝶驚得跳了起來。

「我以為小姐還想著玩的事情,只是打算逃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等那些人都走了,再出去逛。」阿女解釋道。

「笨啊,這個時候當然是逃命要緊了,誰還顧的上玩啊。」應舞蝶給了阿女一個暴栗。

「不過小姐,剛剛幸好我們跑得快,那個白衣人說不定就沒這麼好運了。」阿女突然感慨道。

應舞蝶才突然想起剛剛自己就這樣跑了,好像挺不仗義的,也不知道那個白衣人怎麼樣了。算了,就當應舞蝶對不起他。只是當時要是自己沖上去,好像也幫不了什麼忙,無非是送死。

和阿女在原地又坐了半個時辰,確定沒人再追過來,才小心翼翼地折回了應府。只是一個下午應舞蝶都會忍不住想起那個白衣男子,那個她只看了一眼,卻記憶深刻的男子。

正文 002 救人

回到蝶苑後,應舞蝶才發現今天居然沒有帶著人皮面具出去,要是被阿嬌知道她頂著這張傾城的臉,大搖大擺地跑出了蝶苑,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晚膳的時間就要到了,張羅著阿女給她仔細梳妝。下午剛被爹爹抓了個正著,特別批評了她的形象,一定要打扮打扮。那個號稱拼命三娘的美婦人阿嬌,雖然不准她在外面以傾城之姿示人,可是自家的小天地裡,卻對應舞蝶的容貌要求可嚴著呢,雖然去前廳吃飯也必須戴上人皮面具,但是也必須打扮的美美的。別瞅她有一個嬌滴滴的名字,發起火來,那可是不得了。至今應舞蝶已經在她手了吃了不少的憋。

可是晚膳時間過了好久,也沒見阿嬌回來,看來多半又是鋪子上有事臨時耽擱了,應舞蝶倒是樂得自在。

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應舞蝶還是會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個白衣男子,總以為沒有仗義挺身,很是過意不去。最後拗不過心裡的抱歉,應舞蝶沖進練功房,瘋狂地跳起了舞。好不容易跳累了,就靠在門邊休息。隨意把手攤在地上,突然驚訝地把雙手舉至眼前,滿手鮮紅的血映入眼簾。慌忙看向地上,才發現有血不斷地從門後流出。應舞蝶緊張地拉過自己沖進來時沒有關上的那半邊扇門,一個滿臉是血,全身都被血染得緋紅的男人,微笑地看著她說:「姑娘舞的真美。」然後倒在了她的懷裡。

應舞蝶愣愣地看著懷裡的男子,用衣袖擦掉他臉上的血,猛然發現,那個男子竟是自己下午看見的白衣人。可是下午看見他的時候,他還沒有這麼狼狽。肯定是後來他們激戰了。難怪那麼久沒有黑衣人追上來。

大致檢查了下他身上的傷,大多是些皮外傷,只是胸口和肩上有兩處很深的傷口。看他這樣子,肯定是和什麼人解了深仇,胸口上的傷如果在往上一寸,他必死無疑。

應舞蝶也不敢驚動應府裡的其他人,還好自己練舞時也是經常受傷,練功房裡,收著不少的金創藥,叫來阿女,把他搬進練功房後面應舞蝶平時練舞累了休息的床上,把傷口給他清理上了藥,然後包好,喂了些水。阿女不解地問道:「小姐,這個人是誰啊?怎麼滿身是血,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你哪來的這麼多問題。」應舞蝶撮了下阿女的腦袋,然後看了眼床上那個被包得像粽子的男子說:「他就是今天下午我們看見的那個白衣人。」

「什麼?」阿女大叫一聲,應舞蝶趕緊捂住她的嘴,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別那麼大聲,待會把爹招來了,你叫我怎麼給他解釋啊。」

阿女嗯嗯啊啊了叫喚了一會,有用手比劃著,應舞蝶搞不懂她要幹什麼,不耐煩地問道:「阿女,你要說什麼,好好說啊,你嗯嗯啊啊的幹什麼呢?」

阿女挫敗地白了應舞蝶一眼,指了指自己被應舞蝶捂得嚴嚴實實的嘴,應舞蝶才回過神來,趕忙拿開手,沖著阿女不好意思的笑著。阿女也沒理她,她家小姐的糊塗,她也不是第一次見了,指著床上的人說:「可是你把他放在這裡,老爺遲早也會知道的啊,再說,明天早上夫人就要回來了,你確定你在夫人面前藏得住他?」

「可是你看他傷的這麼重,我們總不可能見死不救啊。」應舞蝶也不是沒想過這些問題,可是如果不救他的話,她真的會內疚一輩子的。

「姑娘請放心,在下……在下休息會就走。」床上一直昏迷的男子突然醒來插話道。

「你醒了」應舞蝶高興地看著他。醒了就好,剛才她還在擔心他流了那麼多血,就算敷了藥也不一定會醒。

「謝謝,姑娘……搭救……在下,感激不盡。」男子吃力的說。

「算了,你別說話了,留點精神吧。天一亮我就讓阿女給你請大夫。」應舞蝶按住欲起身的男子。

男子也不掙扎,安靜地躺了下來,良久才說:「你是白天的那位姑娘吧。」

應舞蝶沒想到他會認出自己,慌張地解釋道:「你,你別誤會啊,我,我那也是逼不得已的,那種情,情況,我總不見得不跑,反倒是沖上去圍,圍觀吧。」

男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口,輕輕地咳嗽了起來。應舞蝶正想問他有什麼好笑的,這時門外卻傳來了應雲的聲音:「蝶兒,你在裡面嗎?」

應舞蝶邊趕忙和阿女清理著現場,邊扯著嗓子回答著應雲:「在呢,爹爹,剛剛我練舞累了,已經歇下了。」

「你這丫頭,又睡在練功房裡,你的閨房離這就幾步的路,你也懶得走。」應雲寵溺的說道。

「呵呵,爹爹,怎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差不多清理好了,應舞蝶順順氣,才發覺現在已經很晚了,她爹爹平時這個時候是不可能來她這裡的。

「剛才爹在書房看書,聽到阿女的叫聲,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練舞又受傷了嗎?」應雲在門外,關心地問道。

應舞蝶白了阿女一眼,不過心裡卻是暖洋洋的「爹,沒有,剛剛女兒在給阿女講鬼故事呢,小丫頭膽小的很。」

「沒事就好,那爹就走了。」門外的應雲松了口氣,轉身欲走。這時,床上的男子卻不適地咳出了聲。

應雲立馬轉身問道:「裡面是什麼人。」

應舞蝶,看著男子嘴角溢出的血,一時間忘了回答。

「蝶兒,裡面是什麼人,你怎麼了,你在不出聲,爹就要進來了。」沒聽見女兒的回答,應雲心急如焚,說著就要推門而入。

進了後堂,只看見應舞蝶穿著睡衣坐在床上,弓著腿不住的咳嗽。應雲掃了眼四周沒發現異常,安下心來,看著床上嬌弱的應舞蝶問道:「阿女,小姐這是怎麼了?」

「我,我……」阿女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為了避免應雲多想,應舞蝶搶著說道:「本來女兒不想爹爹知道的,既然爹爹都看到了,只好告訴你了。」說完接著一聲咳嗽「今天下午赤著腳在院子裡玩耍,不小心著涼了。爹爹,不會告訴娘親的哦?」

原來是著涼了,這丫頭就是怕阿嬌,硬是自己一個人窩著,也不願意告訴他,就怕自己告訴了阿嬌她要受罰「好了,爹這次就不告訴你娘了,你先休息。阿女跟我來,藥房裡還有點治風寒的藥,和我去取來煎給小姐喝。」

「爹」應舞蝶突然叫住應雲。

「還有哪不舒服嗎?」應雲轉頭關切地問道。

「沒有了,謝謝爹。」應舞蝶眼淚只在眼眶裡打轉,老爹真好。

「沒有爹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說完應雲便領著阿女出去了。

應雲走後,應舞蝶揭開被子沖裡面小聲喊了一聲:「出來吧,他們走了。」

男子吃力地從被子裡縮了出來,卻不小心碰到了應舞蝶的腿,應舞蝶才突然覺得他們兩個這樣很是曖昧,慌亂間滾下了床,背對著男子道:「我出去看看阿女回來了沒?」

「還未請教姑娘芳名。」男子沖著她的背影問道。

「我叫應舞蝶。」說完就小跑了出去。

床上的男子嘴角牽起一抹溫暖的微笑,真是個可愛的女子。聽著應舞蝶的腳步聲遠去了,他閉上眼對著屋頂說道:「出來吧!」

屋頂上落下一個一身黑衣的女子,跪在男子的面前,始終低著頭,沒敢說一句話。

「夜風,我有那麼可怕嗎?」男子好笑的看了地上跪著的人一眼說道。

「主上人很溫和,對屬下很好。」地上跪著的叫夜風的女子恭敬地回答道。

「那就別老是對著我就是一張苦瓜臉。」男子感慨道,他這個主子對屬下一向都是很體貼的,其他屬下和他也處的很融洽,就是這個夜風,老是擺著一張苦瓜臉,弄得像是自己虐待她一樣。

「屬下只是覺得沒有保護好主上很慚愧。」夜風依然跪著,很恭敬地對著男子的話「主上,夜寒他們已經備好馬車在外面等了多時了,主上是否要馬上離開?」

「既然你們都來了,我還有什麼話說,走吧。」男子說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心裡有一份不舍,那個可愛的女人,你等著,等我回來報恩。

應舞蝶端著一碗粥進來的時候,床上已經沒人了,桌上留了張字條只寫了「後會有期」四個字。應舞蝶一把撕碎了扔在地上,憤憤地罵道:「真是個沒禮貌的人,救了他連個謝字也沒有,還這樣子偷偷摸摸地走了……」

「小姐,你在那嘀咕什麼呢?」阿女手裡端了個火爐進來今看到自家主子在那邊嘀嘀咕咕的。

「還能有什麼,你自己看。」應舞蝶指著空空的床上仍然很氣憤。

「誒,剛才那位公子呢?」阿女問道。

「走了」應舞蝶還生著氣。

「走了也好,我還怕小姐被她連累了呢」阿女把火爐放在床邊後走到窗邊又把窗子打開了個縫,接著說道:「你看啊,受那麼中的傷,不是壞人,也是個很危險的人。」

「我管他是什麼人,要不是本小姐覺得白天的時候有點對不起他,早就把他交到我爹手上了。連個名字也沒留,以後還指望再碰到的時候,向他討點好處呢?」應舞蝶一屁股坐到床上,這火氣是一點沒消。

「小姐,你該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阿女也挨著應舞蝶坐下。

「切,你家小姐我才沒那麼膚淺呢,光看人家長得帥就戀上了。」應舞蝶白了她一眼,倒頭便睡了過去。阿女為她掖好被子,也在旁邊搭了個小床美美的睡了。

正文 003 母女對戰

應府地處央城西邊,晚飯時分,落霞映得整個應府,一片祥紅,好不美麗。不過十五年前的這裡原本是一片荒地,當時的阿嬌卻偏偏選中這裡做府邸,就是因為看上了這裡的落霞。不過應舞蝶貌似聽說,他爹娘當年就是在這裡的落霞裡一吻定情。更貌似他們的愛情故事很有意思。只是她很想知道點內幕,可是他爹娘卻除了在逼她學舞外,在這點上,他們也難得的一致嘴緊。不管應舞蝶怎樣討好、逼問,他們始終都默契的只有一句話「沒什麼好說的。」

看著漸漸散去的一朵朵紅雲,應舞蝶忍不住傷感起來,很多時候她都覺得阿嬌愛他丈夫比愛她多一些,可是阿嬌從來都是死不承認。一個人無聊得蕩在太師椅上自言自語「看吧,還不承認,都回來一個多時辰了,都不到我這裡來看看。更可惡的是爹爹,怕我和他搶阿嬌,居然無恥的罰我禁足三個時辰。司馬昭之心……」

「蝶兒這是在嘀咕些什麼呢?」應舞蝶循聲興奮地望去,一個一身貴氣的美婦人,款款走來。她長得和應舞蝶有幾分相似,卻沒有應舞蝶美的那麼透徹,不過也算是個美人。

「阿嬌!」應舞蝶飛奔過去,來人就是拼命十三娘,應雲專寵了十五年的夫人,一個讓應雲寧願負天下美人,只求夫人一笑的女人。一身幹練的氣質,眸中盡是掩飾不住的精明。

「阿嬌,你偏心,一回來就到老爹那裡去了,都不管蝶兒了,虧得蝶兒天天掛記著你,天天看著您的寶貝錦鯉,生怕出了什麼差錯,阿嬌會皺眉頭,蝶兒會心疼。」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下手為強,她敢打賭,他老爹為了討好阿嬌,一定告了她的狀。這撒嬌,越噁心,越管用。

看著自家主子,一副不要臉的樣子,阿女忍不住鄙夷起來,主子啊,您就有點骨氣行嗎。

抱著阿嬌的應舞蝶好巧不巧剛好看到阿女一副鄙夷的樣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後,得意地仰起頭,更使勁地往阿嬌懷裡鑽。心裡想,我這樣的境界,可不是一般人學得來的。

好久應舞蝶才依依不捨地鬆開雙手,應夫人,慈愛地拉著她的雙手,叫上阿女一起在一旁的石桌前坐下。坐定,隨即雙手叉腰,很沒形象地捏這應舞蝶的耳朵大聲呵道:「臭丫頭,我還沒找你算帳,你倒是現在老娘面前玩起心思來了,你爺倆,都不是讓人省心的主。」

好吧,還是被精明的阿嬌看破了,應舞蝶也只好豁出去了,應舞蝶就不明白,別人家的娘親一個個都是溫柔賢淑的,很好糊弄。就她家這尊佛,精得跟那啥似得,每回和她鬥智鬥勇後,總覺得人疲憊得不行。

「既然你看出來了,那你接不接受我這次的理由呢?」反正橫也是死,豎也是死,她不防直接點。

應夫人輕輕地一甩手,放開了應舞蝶的耳朵,翹起二郎腿,另一隻手不停地敲打著石桌,反復審視著應舞蝶,良久才說:「本來你們偷懶這件事,我是怎麼都不會原諒的,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呼……」應舞蝶和阿女同時舒了口氣,天哪,至少現在逃過了半劫。阿女心下暗暗拿定主意,以後小姐和夫人鬥,她一定要退戰,惹惱了小姐大不了一個月不能說話。惹惱了夫人,雖然不一定會有什麼太重的懲罰,可這等待懲罰的過程就可以要了她的命啊。

「說來聽聽。」雖然心裡還是有些緊張,應舞蝶還是不甘示弱。

應夫人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換了下雙腳調整了下姿勢,貴婦人的慵懶氣息盡顯。做足了這前戲,才緩緩的說:「你的理由我完全接受。看在你費盡心思來迎戰我的份上,我決定饒了你。」

「為什麼?」此話一出應舞蝶反倒是覺得不可能。這太不合常理了。

「我一直想你接手我的生意,你始終以你不會算計為藉口推脫。你現在不正好推翻了你以前的藉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應夫人掩嘴輕笑,一臉的無害。只是看在應舞蝶的眼裡卻是詭異極了。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個女人,太恐怖了。

深吸一口氣,應舞蝶停止了腰板,意志堅定地說:「休想我接手你的生意!」

應夫人對她的回答一點也不意外,只是慢慢地湊近她的耳邊大聲地說:「那你就馬上給我換上今天應該穿的紅色羅裙。」應夫人按照彩虹的顏色規定應舞蝶必須每天穿一個,只是應舞蝶自打懂事以來卻堅決不穿紅色,十幾年來為了紅色,可是沒少挨揍。

揉著有些生疼的耳朵,應舞蝶權衡了一番,終於「好,我暫且答應你。」應夫人這才滿意的坐回原來的位置。「不過……」

一聽不過,應夫人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但是很快有很安心的笑著,示意應舞蝶說下去,她想,只要應舞蝶答應了接手,她就一定跑不脫她的五指山。

「不過,我要一個月以後才開始學習,並且,我只答應一點點的接手。」應舞蝶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她就不相信,一個月的時間她還想不出辦法來反抗。

不過一旁的阿女就忍不住鄙視氣她了,她家夫人不就一共兩個米店,一個在央城裡,一個在城外的十裡鎮。這真要接手,一下子就接了,還什麼一點點的接,虧她想得出來。

「好了,收起你們的心思,該用晚飯了,你爹還在前廳等著我們呢。」目的已經達到了,應夫人並沒有要多說的意思,起身走在最前面。

應舞蝶兩人也立馬唯唯諾諾地跟在身後,今天阿嬌回來,老爹一定讓廚房加菜了,想想都流口水。看著前面阿嬌姣好的身材,突然想到自己精心準備了半個時辰的絕招壓根就沒派上用場。忍不住輕歎了聲,哎,和阿嬌鬥,她的功力似乎還不夠。

而走在前面的阿嬌,因為一身武藝的關係,這一聲輕歎自是沒能逃出她的耳朵。他莞爾一笑,心下一陣高興,就怕你不和我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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