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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心愛你:席少這次來真的

從心愛你:席少這次來真的

作者:: 貓爾
分類: 總裁豪門
蘇芸從沒想過,送快遞竟會遇上她最不想見到的男人。席煜城將她逼入電梯,捏著她瘦骨嶙峋的肩頭,嗤笑:「五年不見,你幹上了快遞?這份‘高薪’,還滿意麼?」可殊不知,嘲諷換來她一句平靜的話——「席煜城,我已經結婚了。」她不光是別人的妻子,還有了孩子。席煜城無法相信曾經那麼狠毒的她,竟還有如此慈母的一面。他詛咒她天打雷劈,咒她和孩子不得好報,於是很快,那孩子被查出了白血病。報應來了。千算百算,席煜城自以為自己百毒不侵,可當他得知一切真相時,他的世界險些崩塌……席少:「我嗜你成癮,念你成性,若非枯骨成灰,此生定執念不減,摯心不負。」【寫書不易,請小天使們支持正版訂閱~】【喜歡請戳上方追書,方便閱讀~】

第1章 :要滾,你滾!

  「滾開,一身酒氣,不要靠近陽陽!」

萬籟俱寂的清晨被一聲徹骨的聲音打破。

破舊的居民樓內昏暗無光,女人披頭散髮,臉色是一宿未休的蒼白,身後哆哆嗦嗦地露出一顆小腦袋,溜圓的黑眼睛驚恐地望著在門口對峙的一男一女。

「媽媽……」

蘇芸轉身將孩子往裡趕,「陽陽你回去,快!」

屋外眼帶血絲滿身酒氣的男人看著這一幕,露出譏諷的笑,「回哪兒去?這他媽是老子的家,要滾,你滾!」他揪住蘇芸的領子,「聽到沒有?帶著這小雜種滾遠點兒!」

男人似發了瘋一般,嚇得周陽連連往蘇芸身後藏。

「周成斌你是不是瘋了?陽陽還是孩子,你怎麼能這麼說?!」

「怎麼?我還說錯了?這小雜種……」他語頓,搖晃著扶住門框,在蘇芸臉上打量著,突然發笑,意味深長地將話音拖長,「是,他還是個孩子,那你呢?你他媽吃老子的,住老子的,還有臉讓我滾?!」

爭吵聲太大了,將左鄰右舍的人都吵了出來。

隔壁的王奶奶推門跑了出來,拉架。

「周成斌啊,你怎麼又喝成這樣?快別發酒瘋了,跟阿芸道個歉,兩口子快回屋吧!」

蘇芸眼泛淚光,「王姨沒事,您快回去吧,我送陽陽去幼稚園。」

說著,她轉身抓起鞋櫃上的錢包,扯著發抖的周陽沖出屋子。

王奶奶還在身後一個勁兒地叫,可一旁的男人卻露出猙獰的譏笑,嘴裡不乾不淨地罵道:「真他媽糟心。」

……

六點鐘的景城,還在沉睡。

一大一小兩抹身影在荒蕪的小巷道中,漫無目的地遊蕩。

周陽太瘦了,細細的小胳膊握著都硌手。蘇芸低頭看著茫然無措的小傢伙,心底五味雜陳。

她蹲下,輕輕撫摸著周陽的頭說:「陽陽,你告訴媽媽,你自己一個人可以照顧好自己嗎?」

周陽一聽嚇壞了,「媽媽你要去哪兒?」

「媽媽不去哪兒,媽媽要去工作了,不然,爸爸就會趕媽媽走的。」說完她想了想,又糾正道,「爸爸不會趕媽媽走,只是會發脾氣。媽媽將你全天託管在幼稚園,讓老師陪著陽陽,我們一周見一次,好嗎?」

「我要媽媽!」

懷中撲入一個骨瘦如柴的小身體,蘇芸哽咽了。

還是算了吧。陽陽身體太差,她送給誰照顧都不放心。

可很快,小身體自己退出了她懷抱,眼淚巴巴地問:「是不是陽陽一直待在幼稚園,爸爸和媽媽就不吵架了?」

沒等蘇芸開口,周陽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小手緊攥成拳頭,「那我去。」

幼稚園離得很遠,母子倆走到時已經快該上課。蘇芸很快給周陽辦了全托手續,和院長再三道謝。

一切都很快。快的如同這五年來的光陰,轉眼間就消散。

蘇芸從幼稚園走出來,回頭看著那雙依依不捨的眼睛,最終狠下心大步離開。

順豐快遞公司。

還沒到八點,包裹就已經將大門圍得無處下腳。

蘇芸匆匆清點貨物,連話都沒來得及說,開著電動三輪車就出工。

她是這裡業績最差的員工。

因為是女人,也因為周陽身體太差,動輒就要去醫院,所以她總是拖後腿。掙的錢勉強夠母子倆吃飽,衣食住行還是全靠周成斌。

當初她去人才市場應聘,每當向別人介紹自己曾是南大的畢業生時,面試官都以一種極其懷疑的眼光打量她,然後問她要畢業證。

蘇芸沒有。

所以她一份正經的工作都沒找到。

幸虧門口的順豐在招快遞。原本人家不要女的,但耐不住她軟磨硬泡,答應了。

可她沒想到這麼累。饒是她已經過慣了苦日子,一個女人也熬不得這種苦。她還有三天考核期,如果還不努力,就會失去這份求來的工作。

……

「海苑社區,六棟2502。」蘇芸拿著一隻包裝盒,等電梯的時候不自覺念了出來。

這裡太奢華,連走廊的吊頂燈都華麗得耀眼,地面是能倒出人影的大理石地磚,鋪著一條紅色暗紋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

她恍惚地記起自己以前也到過同樣絢麗的地方,但到底哪裡,她不願細想。

電梯一路到了25樓。

她按照門牌,敲響了2號房門,沒人應,她這才想起應該按門鈴。

三聲門鈴響後,門開了。

睡眼惺忪的男人沉著臉推開門,剛要說什麼,一抬頭,對上了蘇芸愣怔的雙目。

只一瞬,風起雲湧。

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時間凝固,五年前本該深埋在塵埃裡的過往,如井噴般翻湧而起。

「你……」

「先生,您的快遞。」蘇芸幾乎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聲音顫抖,她將包裹丟出去,逃也似的沖去電梯。

身後一聲高喝:「站住!」

她沒停。

手指拼命地按向下的按鈕,可電梯卻偏偏與她作對似的,停在最高層怎麼都不下來。

她的手仿佛要將電梯鍵戳出個洞來。

「我讓你站住,沒聽到嗎?!」男人沖了出來。

他還穿著一身居家睡衣,髮絲淩亂,俊逸的雙眸中似淬了血一般猩紅。

他逼近,蘇芸在瞬間感受到不可遏的怒氣朝自己襲來。

電梯!電梯怎麼還不下來?!

她沒發覺自己已是大汗淋漓,額前散亂的髮絲黏在臉上,嘴唇抖個不停。

「蘇芸!」

一聲怒斥,一切都靜止了。她的動作,她的心跳。

蘇芸木然地看著緊閉的電梯門,感到胸口千斤之重,壓得她喘不過氣。

男人雙手緊握,手背青筋暴起,隱忍的神情倒映在電梯門上,像要徒手將她撕裂一般。

蘇芸咬牙,深吸口氣,艱難地找到自己的聲音說:「先生,還有事嗎?」

「逃什麼?」

你逃什麼?

蘇芸問自己,卻找不到答案。

「先生你誤會了,我沒有逃。我只是……太趕時間了。」

「趕什麼時間?」

「我還有很多工作沒做,得快點……」

「我問你趕什麼時間?!」

蘇芸抖了一下,耳膜隱隱作痛。

「我在問你話,回答我!」

她逼著自己轉過身,斂藏一切不必要的情緒,用極其平靜的面色看向他。

喉間發刺。

「席煜城,好久不見。」

第2章 :拜你所賜

  一句再平常不過的招呼,換來男人陰冷的嗤笑。

「好久不見?嗯,是好久了。」席煜城上前一步,單手撐在她耳邊,居高臨下地俯視,「我們五年沒見了,蘇芸。你過的如何?」

她愕然。

這五年來她過的如何,自然不必多說。破爛不堪的房屋,孱弱的孩子,滿身漏洞的自己。她過得一點兒都不好,或者說,非常糟糕。

蘇芸抬頭望著他,心如刀絞,卻是意料之外的平靜——

「我過的還不錯。」

席煜城一怔,嘴角勾起,染著揶揄的笑意,「嗯,是挺不錯的,都幹上快遞了。聽說這工作拼死拼活,也是份高薪?」

蘇芸指尖開始顫抖。

她極力將漏洞百出的情緒藏起來,「你呢?」她一驚,沒想到自己的聲音竟能抖成這樣。

男人眯眼,說:「我?拜你所賜,我過的不好。」

蘇芸一愣。

她像是在驗證他說的話一樣,目光不斷在他臉上流連輾轉,從濃眉到高挺的鼻樑,黑亮如辰的眼睛,薄薄的唇抿成一條毫無感情的直線。他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迷人,完全不似她的粗糙生繭。

他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尊貴氣息,怎麼看,都不像是過的不好的樣子。

那就好。

蘇芸心想,那就好,她安心了。

「看什麼?」席煜城盯著她的眼睛。

他覺得自己一定出現了幻覺,要不怎麼會在那雙曾柔情似水的眸子裡,看到該死的擔憂呢?

「你是不是很期待我說自己過的不好?我這麼說,你是不是心裡特別暢快?」他狠狠發笑。

眉眼的笑意下,遍佈哀戚。

蘇芸眼底動盪,只一瞬就又恢復平靜,她說:「席煜城,你不要把我想的太惡劣了,你過的不好,我不會暢快。」

他又一聲嗤笑。

「騙你的。我怎麼可能過的不好?這五年來,我過的比以往的哪個五年都要好,好得我都快記不清你長什麼樣子了。」

說著,他的手指緩緩移向她的臉。

冰涼的指尖劃過她眉她眼,她鼻她唇,最後來到下頜,微微抬起。

「可命運就是這麼好笑。五年前你主動找上門,五年後,依舊如此。蘇芸,看來我們緣分未盡。」

他話裡滿是嘲諷,出口便化作一根根尖針,直紮她心口。

她咬唇,將嘴唇咬出了血,「席煜城,我已經結婚了。」

已經結婚了。

簡簡單單五個字劈裡啪啦砸進男人腦中。

那高大的身軀明顯晃了一下。他強作鎮定站穩,有一瞬間的迷茫。

就像在迷霧森林中走失的孩童,眼底染盡委屈與痛苦,找不到出路。

「結婚了。」他喃喃地重複著,撐在牆壁上的那只手逐漸攥成拳,骨頭哢哢作響。

「和誰?」問完他似乎覺得太可笑,就又換了個問題,「那男人是做什麼的?」

「工廠工人。」

「哦,工人。」他又嗤笑。

蘇芸知道他在笑什麼,很快說道:「但人很好,對我很好。」

「原來如此。」席煜城恍然,驀地對上她的眼睛,含笑說道,「蘇芸,這可真不像你。你不是只一心想傍大款,想要錢嗎?怎麼五年不見,你變化這麼大?跟一個工廠工人結婚,圖什麼?他有錢還是有權有勢?別告訴我你想過平淡的生活,我席煜城寧願相信你死了,也不會相信這種噁心的理由!」

他多希望她死了啊。

她死了,他就沒有痛苦的根源了。

第3章 :席煜城你放開我

  蘇芸閉上眼睛深呼吸,砰砰直跳的心臟讓她有種快要死亡的感覺。

「我沒有理由要講,更沒有義務這麼做。我只是來給你送快遞,現在送完了,我該走了。」

說著她又開始按電梯。

這回,電梯終於動了。

席煜城望著面前背對他的這道身影。

她的頭髮不似五年前那麼長,而是被剪短到了過肩之處,也不順滑,發尾有淡淡的枯黃,是營養不良的表現。他甚至看到了一片烏黑中,出現了幾根刺目的白髮。

她才多大年齡,就有白頭發了?

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對她好的,好到讓她有了白髮?

再往下,她一身棉質衣褲,腳上的涼鞋也已經是兩年前的舊款,系帶的地方還有修過的痕跡。

他喉間滾動,腦袋一片空白。

他看到她垂在身側的手,指頭沒有以前那麼纖細了,食指和拇指的指尖起了一層薄薄的繭,是常年做粗活的印記。

席煜城覺得胸口悶疼。

電梯「叮」一聲停下,門打開。

他伸手一把握住她消瘦的手腕,直接將她扯著拉進了電梯。

蘇芸被他用力甩到電梯壁上,背部一陣痛麻。

「你想幹什麼?」

「告訴我,為什麼要嫁給那樣的人?說,你說清楚了我放你走。」

他要好好聽一聽理由。

蘇芸,這理由最好能讓我信服,讓我甘心!

她羞憤至極,拼命去扯他的手,「我說了沒有理由!席煜城你放開我!」

放開啊。

他們已經結束了。

「為什麼你總能把放開說的這麼理所應當?在你眼裡,我到底是什麼?垃圾嗎?你隨隨便便一句放開,就可以把我推得遠遠的,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蘇芸,你考慮過我嗎?!」

「席煜城,你放手!」她猛地甩掉他,狠狠在男人肩頭推了一把,「五年前你是這樣,五年後怎麼還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她咬著打顫的牙根,將能想到的惡毒的話一股腦說了出來,「五年前你的死纏爛打沒有奏效,以為現在就可以了嗎?我蘇芸是什麼人,你不也說了?我貪婪狠毒,你以前已經領教過了,怎麼到了現在還不知悔改?你還想讓我重複一遍五年前的話嗎?好,那我就原原本本再說一次,你聽好了!我……」

「夠了!」

一聲低吼,將氣氛推至冰點。

冰點之後,滾燙的怒火燒醒了席煜城。

他低著頭,好一會兒才用低沉的嗓音說:「滾。」

電梯停在一樓,門打開的瞬間,不用他再多吼一個字,蘇芸拔腿就跑。

電梯門又合上了。

裡外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男人按下25樓,電梯上升的那一刻,他頹然地癱靠在電梯壁上,眉眼低垂。

耳邊有什麼聲音在嗡嗡作響。雨聲,爭吵聲,女人決絕的分離聲。

他多想追出去問一問——

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

這句話,深埋心中五年,以為再也沒機會問出口。

可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他忽然覺得沒有意義了。

愛不愛,又有何妨?

她已嫁作人、妻,千問百問都不可能改變現狀,還是別自找罪受。

但他為什麼又回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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