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柒小姐,這麼晚才下班啊。」公司的保安秦叔看到我表現出驚訝的神色,不過我知道他早就見怪不怪了。這麼晚下班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我整理了一下衣領,把翻領的大衣豎了起來,便客氣的向秦叔打聲招呼:「明天要開會,所以先把檔整理清楚,秦叔你不覺得冷麼,穿這麼少,這才夏天剛過怎麼就跟過冬一樣了。」
秦叔拿著手電筒向大廳裡面瞄去,聽到我的聲音愣了愣便轉過身對我說道:「這天氣哪裡冷了,對了,今天小陳還跟我說你來著。這麼熱的天兒也不至於把大衣都穿上吧。」
我不解,卻也點點頭。太冷了,以至於我跟秦叔招呼都沒打就直接轉身離開。
江南地區不該是這個溫度啊。我瑟縮著抱緊自己,看著一個個還穿著短袖的人從我身旁路過,我不解的看著他們,他們同意像在看猩猩一樣的看著我。這麼冷,還是去喝杯熱巧克力好了。
「奇怪,這個24小時營業的麥當勞什麼時候變成茶坊了。」雖然有些不解但是還是推開了玻璃門,一進去這個茶坊就感覺像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
熱,真的很熱。
茶坊的生意本就冷清,再加之是這麼晚的時候,偌大的門面裡面就只有我一個人。我脫下了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到了點單台想看看有沒有服務員來給我上杯茉莉花茶。
也許點單台靠近工作間,可能是工作間裡面在烘焙茶葉的緣故,熱,特別的熱。我想離開我站著的那個位子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高溫下的身體似乎已經脫水,汗搭在睫毛上,讓本就沒有力氣再去環視四周的我變得更加視野模糊。我眨眨眼想讓汗水留下來,我想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卻發現眼睛一閉眼皮就變得格外的沉重,睜不開,只能暈暈乎乎的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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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娘娘還在裡面,求求你們救救娘娘。」
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一臉狼狽的跪倒在地上,臉上的污漬被眼淚沖刷的更加難看。她的手一直抓著管事太監的褲腿,不斷的搖晃,她只希望公公能找人把娘娘救出來。她一覺醒來就發現主房失火了,她的主子還在裡面,火勢太大她也只能大聲呼救。
管事太監蹲下身子,毫不留情的將這個小女孩的手從他的褲腿上扯開。「秀香,娘娘是你的主子。要救你自己來救,別扯髒了我的衣裳。」
這個叫秀香的宮女手足無措的跪坐在地上,她知道如果娘娘死了,她也活不了多久了。何況娘娘對她有恩,橫豎都是一死還不如拼一拼。
不知道這個這個弱小的身子如何迸發出這麼多勇氣,她攥緊拳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被大火燒著的大門,直接沖了進去。
濃煙使得秀香不斷的咳嗽,萬幸的是,娘娘就在出口不遠處躺著。也許是在危機時刻激發了人的潛能,秀香背著娘娘在大火中穿梭。幸虧著水潑的及時,門口的火勢已經很小了,兩個重疊的身影從大火中滾了出來。
精疲力盡的人兒在髒亂的地上就這麼直接的睡了過去。
禦書房內。
「皇上,剛才靜思苑走水了。」皇帝的貼身太監流雲俯身行禮道。
但是正在批閱奏章的那個人似乎並並沒有表現出多少驚訝,只是微微撇了一眼流雲,手中的筆依然在書寫著什麼,待他將最後的幾份奏章批完了以後才轉身道:「人,死了沒。」
流雲對於皇帝這樣的態度並沒有覺得任何不妥,於是他也只是弓著身子回復著:「回稟皇上,靈韻皇后沒死,被她的貼身丫鬟救出來了。如今在靜思苑的偏房休息。」
這位身上籠罩著無數權利與光環的男人只是輕輕哼了一聲便不再看流雲。
「沒死就罷了,留著還有用。至於她住在哪裡這種事情不需要告訴朕。」他看著自己的手掌,仿佛手心中正握著整個東昭的領土,不,他要的不只是自己的東昭國。他需要的更多,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奇貴妃今日跟朕說,她準備了一些小玩意想給朕瞧瞧,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擺駕蘭馨苑吧。」
整個皇宮似乎都沒有因為靜思苑走水而表現出任何的不同,每個佳麗都與往常一樣不斷的修繕自己期待著皇上有朝一日能踏進自己的宮殿。
只可惜有些人獨佔皇寵夜夜承歡,有些人費盡心思卻只能在著華麗的牢籠裡面孤獨終老。在這樣一個勾心鬥角的角鬥場裡,不是說你有貌美與能力就能爬起來的,還要有家室與手段。
偌大的後宮,那個所謂的皇后早就不是這個宮殿的女主人。如今在後宮能橫著走的當屬奇貴妃和德妃了。德妃有太后的實力支撐著,皇帝怎麼說也要顧及著太后的面子。而奇貴妃則是當今鎮國大將軍奇桓的妹妹,哥哥手握兵權妹妹在後宮裡面自然是一手遮天。皇后名存實亡,如今後宮的大權全在奇貴妃的手裡,雖說手持封印但是她也有許些忌憚德妃,畢竟這個中還有一個連皇上都要斟酌的皇太后。
偌大的後宮,能夠遠離這場紛爭的恐怕也只有這剛剛走水的靜思苑了吧。可是說是能遠離紛爭,但實際偏偏不是如此,誰叫這裡面住著的人有個好聽的頭銜,叫做皇后呢。
皇帝不廢後,眾位嬪妃便不能力挽狂瀾,只好讓這個皇后消失。
如他們所願,靈韻皇后死了。但又不能如他們所願,靈韻皇后又活過來了。
只是這句身軀裡面,居住的是一個來自千年後的靈魂。一個對這裡的一切都不熟悉的陌生人。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便已經躺在了靜思苑的偏房裡。渾身的疼痛讓我的意識變得極其模糊,只看見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趴在床邊熟睡。
對於這次的穿越我卻是有不少的驚訝,但是卻沒有什麼情緒表露。因為剛剛從大火中重生的我,只想好好的休息休息。沒有力氣去想任何。
這是第一次這麼放肆自己的思維,既來之,則安之。
待我大睡一覺恢復體力了之後,先前那種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完全沒了,果然是精神來了就沒事找事做。
「醒醒,給我起來!」我一把抓起來在我旁邊趴著睡的女子,睡眼惺忪微微嘟嘴的樣子真的很可愛,不過現在不是欣賞的時候。看著她似乎還要繼續睡的表情,我更加用力的搖晃。
這個少女在睜開眼睛看清楚我那一刻的時候痛苦驟然放大,裡面掙脫我的手跪在地上:「娘娘,娘娘,奴婢該死。不過太好了,娘娘醒過來了,真是太好了。娘娘你要嚇死秀香了。好害怕娘娘丟下秀香不要我了。」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越說哭的越離開後面直接到了受不住的勢態。
我只能撫額感歎,果然還是個孩子。不過這孩子看上去心思挺純潔的,能為了這具身體哭成這樣,想必對這個身體有些感情。
娘娘,這是個不同尋常的詞語。沒想到我居然是個娘娘,可是轉眼看看這個簡陋的房間,看看著唯一一個婢女,不用想也知道我這個娘娘絕對不受寵。著房間比電視劇裡面下人的房間都要簡陋。
秀香見我不再說話,哭的更大聲了。「娘娘,別嚇奴婢啊,娘娘莫不是被濃煙給熏啞了!娘娘,這冷宮本來就冷清,您再不說話秀香該怎麼辦啊。嗚嗚嗚!」
我一聽便敲了一下秀香的腦袋:「你這倒楣孩子腦子裡面都想些什麼呢,怎麼不見你說些好的。一醒來你就是什麼不要你了,啞了這些不好的話。啞巴剛才是怎麼喊醒你的,再說這些被不吉利的小心我把你弄啞了去。」
秀香一聽我這麼說,明顯的瞳孔一縮。感情又被我嚇著了。「娘娘啊,不要弄啞秀香啊,剛才是秀香睡糊塗了。嗚嗚,娘娘你看在我把你從大火裡面背出來的份上別弄啞秀香啊!」說著說著哭著更慘烈了。這孩子怎麼這麼愛哭呢。
我把一直跪在地上的秀香扶起來,看著她哭花的臉有許些不忍心。別說是在這樣的皇宮裡,就是在現代,能這麼為你哭的人真的不多了。我捧著她的臉,用大拇指把她兩個眼角的眼淚都擦掉。
這一舉動讓秀香又驚又喜,睜大圓圓的眼角一直看著我,我裡面把她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捏在一起。「你給我打住啊,別一天到晚老是哭。」看著秀香被我折騰的臉頓時覺得好笑便「哧」的一聲笑出聲來,別說,這個孩子長的還真可愛。
聽著我的笑聲秀香也不哭了,也笑出聲來,只是聲音還是有些哽咽:「娘,娘娘,娘娘對奴婢比以前更好了,奴婢好感動。」此時的秀香正像個孩子一樣被我抱在懷裡。
娘娘這個詞聽著怪難聽的,總有種當別人媽的感覺,新時代的好女孩是不分尊卑的。
「秀香,這裡也沒有別人,以後別喊我娘娘了。喊我葉柒就好了。」
秀香一愣隨即又表現出不解:「娘娘,我怎麼能不分尊卑,奴婢就是奴婢,怎麼能逾越。還有娘娘,您的名諱不是靈韻麼,怎麼,怎麼叫做葉柒了。」秀香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後面就想蚊子嗡嗡的。
我確實忽略了這個嚴重的問題,如今我不再說那是是空的葉柒,我是這個陌生世界的人。我不瞭解這裡我什麼都不知道。
「秀香,如果我跟你說我一覺醒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你能懂麼?」我心裡也打著鼓,畢竟我總不能說我不是你的主子,然後被人用欺君還是什麼的罪名處死吧。
秀香的嘴又撇著了,不過還好沒有哭出來:「娘娘,娘娘你居然都忘了。怎麼會這樣。不過這樣也好,不用記得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娘娘以後秀香一直陪著你。」
「都說了不要喊我娘娘,喊我葉…」這個葉柒是不能喊了,容易喊出事。「喊我姐姐吧。」
秀香扭不過我還是嘗試喊了一下姐姐。「姐姐,您是我們東昭國的皇后。我是你的婢女。我們東昭國是四國中最強的國了。我們的王叫做閎昱。」他說閎昱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明顯小了,也是,在古代帝王的名諱都不敢正大光明的說出來。「皇上很年輕也很英俊,娘,姐姐以前可喜歡皇帝了。只是皇上一直對姐姐……」
不用她說我也知道,這只是所謂的單相思,要不然堂堂皇后怎麼可能住在這靜思苑裡面。
果然女人都是八卦的,從秀香這個小丫頭的嘴巴裡面基本瞭解了整個後宮的一個局面。若我是曾經的靈韻,那我覺得不甘心被別人欺壓住在這麼一個地方。可惜我不是,多少歷史向我們表明「伴君如伴虎」「可憐身在帝王家」。冷宮,一個難聽的名詞,但也何嘗不是一個明哲保身的好地方。
只是這靜思苑三個字太過於死板,一點都沒有我的風格。想到秀香這丫頭的名字,又想起以前學過的柳永詞:「秀香,秀香~秀香住桃花徑!對!以後這裡就叫桃花徑了。」
我立馬把這個想法告訴了這個院子的另外一個主人秀香,這裡就我們兩個人,自然我們就是主人。果不其然,秀香聽了之後激動不已,畢竟這這個苑的名字是我因為她的名字才想到的。她自然是對我感激又感激,做事也麻利好多。
我們要做的事情自然是好好打扮我們的桃花徑。顧名思義桃花逕自然是要種桃花。我用這個靈韻皇后僅存的首飾向每個月來視察一次的太監換了許些桃花樹苗還有一些蔬菜種子。那個被燒壞的房子自然是不能再住了。清理了之後發現是個採光的好位子,種種蔬菜也是蠻有情調的。
從此我和秀香就過著耕種的生活,雖說累點,不過冬去春來的過著帶到收貨的時候我們也是快樂的不得了。
這裡的桃花徑不會再和當初我來到這裡一樣荒蕪,變成了屬於我的伊甸園。要不是菜園子裡面有時會飄出一些天然肥料不好聞的味道。我覺得這裡比電視劇裡面的皇宮後花園要好看多了。
這是我來這裡的第二個初夏了,兩年的時光將我磨礪的平靜了不少,不會再如當初剛來這個異世界的時候那般焦慮,總是想著如何才能回去。
也許是對周圍的喜歡或者日子過的安逸,一個幽靜的小苑裡面雖然人很少不過也不乏生氣。
曾羡慕陶淵明「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生活,不過我在著桃花徑的生活也怡然自得。
記得當初在銅鏡中看見自己的樣子,峨眉淺黛,形如遠山,除了面色有些蠟黃和憔悴別的對於我這個現代人的眼光來看都是上品啊。真不知道皇帝為什麼沒看上這個皇后。
兩年裡,我過著如此養生的生活,自然是皮膚好的不得了,又沒有生態污染。
「姐姐,你聽說了麼,今天南耀國的殿下來京赴宴。」看著秀香一路小跑過來,臉上灑滿了興奮的神色。我是是在不明白,對於一個被囚禁在冷宮的人有什麼好開心的,反正我們也看不到。
我接過我讓秀香托關係去置辦的一點肉,畢竟過節嘛總要吃點好的。
然後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至於這麼興奮麼,反正又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今天好好過我們的中秋就好了。天都黑了才回來,快去做菜。」
秀香輕摸著自己的額頭,嘟著嘴,然後立馬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姐姐這就是你不知道了吧。剛才我打聽到了,這次南耀國的殿下來參加的更是國宴加家宴,如果宴席如果沒有皇后在場是會影響國威的。所以我們今天可以出去了!」
聽秀香這麼一說,我不由的夜張開了嘴巴:「不是吧,閎昱會這麼好心?話說,南耀國殿下是個什麼人,面子這麼多。這裡是不是有東南西北四個國家啊。」
我強忍著平靜裝矜持,可是還是掩飾不了我語氣裡面的興奮,畢竟我終於可以見見外面的景致了。
「姐姐你連哪四個國家都不知道啊!」
秀香語罷,我便斜了她一眼。她隨即想起來我「失憶」的這件事。
「額……這國家分為東昭國,南耀國,西屬國,北敖國。當然,我們東昭國是最厲害的,其次就是南耀國,其他兩國為了避免戰爭得以生存,所以不斷與我國求和。這個南耀殿下是皇帝最得意的子嗣。不過他不是太子。」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南耀國既然是第二大的國家,為何不聯合其他兩國與東耀爭鬥,這不是最常見的麼,如果幾國不和的話,施於其利,聯兵而鬥,不是也挺好的麼。」
話還沒說完就被秀香給捂住了嘴:「姐姐你不要命了,說這個是會被殺頭的。居然幫著別國來謀算東昭。姐姐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我一時語塞,我居然忘記了我現在是東昭的皇后,即便是一個名存實亡的皇后,但是我現在還在東昭更在皇宮。
「抓刺客……,快來抓刺客!」門外想起了侍衛的叫喊聲,我不禁哂笑。這皇宮居然連刺客都抓不住。
隨即我便笑不出來,一個黑衣人突然沖到我的面前,捂住我和秀香的嘴,迅速把我和秀香帶到房內。
我和秀香想要掙扎卻感受到耳根出傳染呼吸的溫熱感,隨即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這樣曖昧的姿勢卻不是什麼好的語言。
「把我藏起來,要不然,你們立刻就會死。」
秀香已經嚇的流出了眼淚,我好歹也是看過打鬥場面的現代人,雖然有點發抖,但還算鎮定的點點頭。
床太小了是肯定藏不住了,這個院子又不像別的別的寢宮那麼大。
只見黑衣人的眼睛立馬瞟向了那個大的木桶。真是作死,秀香乾嘛這麼早就把水打好,我心裡把秀香的親戚全罵了一遍。
然後就一個被衝力栽倒在水裡。隨刻咳嗽了好久。「你要死啊!」
黑衣人掐著我的喉嚨:「是你要死了。」
我只好乖乖不說話,示意秀香出去擋著,秀香也是個聰明的姑娘,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出去站著。
被逼無奈的我只好脫下了自己的,下面的褻褲我穿著在,只不過這肚兜可不能穿了,畢竟有帶子露在外面容易穿幫,脫下衣服後整個人漲紅了臉,隨即將臉埋在水裡來降低自己的溫度。
果不其然,還沒一會那些侍衛便搜到了我的桃花徑。
「你們不能進去,娘娘在沐浴。」
秀香的聲音有些慌張,可以想像的到她根本擋不出他們。
「轟!」的一聲,門被踢開。這架勢,根本沒把這個皇后當回事。
侍衛一個接一個進來,我立馬把外衣遮蓋了整個木桶,這個時候遮蓋雖然有風險,不過這才顯得真實。
「放肆!」我大喝一聲。
侍衛們愣住,動作也都停了下來,但是那個官最大的侍衛長卻露出了輕笑聲:「看來皇后在著冷宮住的不錯,連外面的牌匾都被一張您的書法給遮住了,只不過皇后即便是官位再大也不及皇上,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得罪了。」隨即手指一揮動,屬下們四處亂翻,床上床下箱子櫃子都被翻了不說,居然連盒子也翻了。
我臉上的黑線越來越多,只希望他們能快點出去,畢竟水下的這個人閉氣再好也快到頭了啊。
侍衛們向他們的頭示意沒人之後,那人裡面朝我走過來。
我立馬止住了他。
「放肆,你還想來搜本宮不成。」第一次用這個詞覺得還蠻有氣勢的。「皇帝讓你來搜刺客可不是讓你來看本宮的身體的,如今查也查了,該走了吧,雖說本宮不受寵,可是身體也不是給你看的。難不成你想要擔當禍亂宮闈的罪名麼!」
侍衛長確實沒有再走過來,不過水裡的這個人掐著我的腰,隨即一個冰涼的物體貼上了我的背,我知道這肯定不是好東西,而且水裡這人肯定沒氣了。
我為了我的小命,只好深吸一口氣閉眼將頭埋了進去,剛一進去一個溫熱的唇便貼了上來。我不由的嗆住,他是有氣了,我要進水了。不由睜開眼睛,看到了他的整張臉。沒有時間感歎,立刻把頭露出了水面。
幸好出來的快,那個是侍衛長已經起疑了,走到了木桶跟前。
我頭一出來,立刻甩了他一身水:「放肆,你還不走麼!」
只見他表面僵硬神情有些呆滯,然後拱手彎身道:「皇后若是發現刺客請立馬告知屬下,屬下告辭。」
隨著房門關上的聲音,我才松了一口氣。
水裡的那個人也從水桶立馬爬了起來。
話說這個男子真好看。眉毛剛毅,眼睛有神卻顯正直,真是個極品。
隨即聽到他發出的笑聲,可能是笑話我,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犯花癡。
「你看到了我的臉,我是不是該殺了你。」
我一愣,便聽到他接著說:
「不過你幫了我,謝謝。」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整個人就已經從大門走了出去。
膽子還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