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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蜮密碼

影蜮密碼

作者:: 費騰裂焰
分類: 玄幻奇幻
"如果一點一橫構築一個屬於螞蟻的平面世界,那麼加上豎,構築了我們這個立體世界,繼續累加時間空間,會不會存在真實的多維空間,當有一天你的夢在第二天真實的發生了,又是否是你在另外空間的真實動作,而只是我們的時間被移位了呢? 如果有這麼一套密碼,可以讓我們走進加上影子元素構築成的影蜮空間,你信嗎? 滄海桑田,是否,我們生活的地球我們從來都看不懂,我們只是生活在一個蘋果皮上的渺小物種而已,那麼蘋果核裡有著

第一章 一切才開始



第二章 失憶的山魈送來一個空條子

??十七年後,我坐在冷清的皮貨鋪子裡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姑娘,想著這個故事,故事裡的二露子是我二姐,羅圈子本來應該成為我的二姐夫,我是屯子裡長的最好的男娃,也是最聰慧的,當年屯支書把我送到山外念書,就是為了讓我多念書,長大了,有見識,幫著更好的打理鋪子,這個鋪子是屯子裡獵戶們的收入來源。

?十歲之前,我大部分時間是跟著老支書住,老支書在屯子裡有個窩,就是跟俺們家屋前屋後那地兒,他在大山深處還有個窩,是他自己一刀一斧砍得山裡最好的木頭釘的小木屋,我從會跑起就跟著支書住在木屋裡,那個時候,我們沒白沒黑的泡在林子裡,跟那些豹子,豺狼,獨角鹿,花野雞耍心眼,歇息的時候,聽老支書講那些大山裡的故事,所以,我的那段記憶裡總是彌漫著那座小木屋的松木香,滿牆的黑瞎子皮,蛇皮,還有五彩斑斕的野雞毛那虹一般的美,混淆的動物體香與特有的芬香,那種芬香好聞的緊,但是我從不知道究竟是什麼。

?大山深嶺啥東西都有,尤其是一到夜裡,只要你豎著耳朵聽,百蟲巧叫,毒蛇斯斯,狼群嚎叫,野豬震地,還有那刮進來的風繞著密密匝匝的林樹勾引大片肥厚的葉子騷動作響的聲音,每當耳鼓裡充斥著這種聲音的時候,我就蜷在老支書旱煙味嗆人的棉襖裡,老支書總是用那只滿是獵槍繭子的大手一遍一遍的撫摸我的腦袋「記住,小三子,你可以做一個槍法不准的獵手,一定不能去做一個沒有槍德的獵人!」

?「大爺,啥是槍德?」

?「知道為啥大爺敢一個人,一個木屋子紮林子裡嗎?老山林的野獸可都是通靈性的,你敬著它們,它們就會給你一方領地,你要是有一天破壞了它們的底線,那就是天涯海角都逃不掉的!」

?「那啥是它們的底線,咱們要是不獵它們,咱們吃啥,穿啥?」

?「遇到懷崽子的狼放空槍繞著走,它自己就知道了!」

?「那我直接繞道走,連空槍都不放,不一樣,幹嘛浪費一顆子彈!」

?「你直接繞道走,狼也不是善茬子,保不准還會攻擊你,你放了空槍意思就是告訴它,你能蹦了它,但你不去做,對方就知道了!」

??「你瞅瞅山之上的天,那些星星眨的多歡實,都說人聰明,其實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人,哪裡有星星的智慧,星星懂得恪守宇宙的規則,不去逃離自己的軌道,而,人,一切都是因為欲,種下的因果報應!」

?「大爺,俺不懂!」

?「長大了,你就懂了,記住,長大了,無論遇到啥事,都不要去埋怨,因為任何事情你去追究,都會發現,找不到純粹的源頭,一切都是迴圈,迴圈中萬事萬物互相影響,構築的整體磁場產生的最終結果!」

老支書總是講完這些再敲打著旱煙袋講一些大山深處的故事來緩釋一下那些深邃的哲理,有一年,趕山,他親眼見過一棵歪脖樹上盤著一層一層的花蛇,那些蛇當真是裡三層壓著外三圈,把個樹長年累月都壓的彎了腰,可就是不走,大爺壯著膽子往前湊了湊,才發現那都是些死蛇,都說藤纏樹,難道還有蛇纏樹?還有一次,剛下過一陣大雹子,雹子過後,山裡很多矮樁木都被砸的亂漾漾,唯獨冒出來一些鮮紅鮮紅的大蘑菇,那些鮮豔麗的讓人發瘮,就像是地裡冒出來的血屍腦袋,山裡,還有一塊野葡萄溝,幾十裡地的大深溝壑,層巒疊嶂的葡萄藤子,一到季節,那些紫裡透著黝,清裡閃著白,紅裡粉著嫩的葡萄串子就借著山風張揚的舞著果子味兒,饞的那些黑瞎子一個勁的往那奔,而那片葡萄藤子的下邊早已經成年累月的堆積著酸甜酸甜的葡萄沼澤,黑瞎子跳進去就沉個實,可是每年總有一批飛蛾撲火般的往那送死。

直到如今,我的記憶裡最飽滿的部分還是那些模糊又銘刻的故事片段,那些單調又溫暖的夜晚,那個琳琅滿目的木屋子中濃焰焰的篝火,那些透過屋頂的縫隙偶爾瞥見的窄瘦璀璨的星星,還有烤野兔腿蘸著黃蜂子蜜招惹到唇邊的殘味,雞腿菇燉著紅薯粉條的熱氣騰騰香滿鼻,還有那山風中寒霜月牙的味道,翠綠樹木的味道,狂野獸們的味道,原始森林獨樹一幟的古老味道!

夜深到比最深的老林子都深的時候,老支書會跟我躺在那方炕頭上,自言自語的口氣又像是說給我聽「老林子裡啥邪乎玩意都有,喝血的野人,能站立起來行走的蟒,還有會編織葡萄架子的黑瞎子,比孔雀還要豔美的野雞皇后,但是,它們看上去再怎麼可怕,都只是一個小小的物種,在茫茫的宇宙萬物中神奇又渺小的存在著,在縱橫悠悠的歷史河流中只是一個小小的點!」

「又開始講那些俺不懂的了!」

「這個世界上最難做的是選擇,最難打破的是習慣,而最奢侈的是平衡,平衡萬物後的和平!」

那個時候我太小,老支書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就是連貫起來的意思半毫都不明白。

在寂寞的京城,繁華與我總是隔著,每每孤單的時候,我就會喚起這些溫暖而又神秘的記憶來打發寂寥的時間,有時候,我更會想,老支書到底死了還是活著,為什麼他成了一個影子人還會在親人們看不見的時候行走在屯子跟大山中,而那些梅花朵朵的鞋印子又是不是真的老支書?還有羅圈子究竟看見了什麼,那個抓烙在我二姐手臂上的符號又代表著什麼?羅圈子一定是看見了比我二姐見到的更多的東西,而他最後拼了命說了三遍的話,別看別看別看,是不是在保護我二姐,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有些東西你看了,就會永遠不得安寧?

想的多了,會麻木,甚至會因為不是親身經歷而一度懷疑那些是蒙上了流傳誇張的渲染版本,最後被封存在遙遠的記憶深處,不想去挖開,徒增煩惱,好好經營這個不大不小的皮貨鋪子,對得起老支書就是我唯一能回報他老人家的了,但是,我怎麼都沒有想到,一切才剛剛開始,從我這裡徹底的開始了!

一個秋的午後,我被外面的太陽照的暖烘烘的困,一陣陣楓葉刮落,打著璿兒撩撥,我端著一本驚悚小說一目十行的掃著。

一個裹著黑棉襖的人不知道打哪冒出來,等我聞著常年不見陽的潮黴老棉花味兒的時候,人已經進了我的鋪子,新來的夥計屁顛屁顛的打招呼。

我心裡暗罵了句,永遠不出徒的傻帽,都講的嘴皮子爛了,這個行業,千萬不要上杆子跟地攤上賣襪子似得,來個人就熱情,你端著,就那麼平靜的候著,是買賣跑不掉,你越發搞的太主動,人家越發心裡毛。

我只好起身,自己進了鋪子。我走路的腳步並不輕,來人是背對著鋪子門,絲毫沒發覺身後有個我,當時我就心裡警惕了一下。

為啥,我們這個皮貨鋪子可不是空手套白狼從一個地方收了瓤子轉手給賣家那種,我們是有自己的供貨地兒,就是屯子裡那些一代代的老獵手,如果看見那些體面的主顧,一般就是買單件,回頭找加工的,給自己家哪個婆娘量身定做件皮草的主兒,要是瞅著灰頭土臉,低調的很,走在街上不起眼的那種,一般是大批要貨的二道販子,他們收購了後,再如何倒騰從中間賺取差價那就不是我能問的事兒了,個人發個人的財,這是規矩,當然每一個幾年以上資歷的老店都有幾個老的大主顧,所以,這裡皮貨一條街即使大部分時間冷清,背後關起門點錢的手也是熱乎的,最後要說的就是眼前這位這種,這種人,一看打扮就是常年泡山的老獵戶,他們不是沒錢,但是習慣了一身土味的臭棉襖,跟動物們混,方便,這種人,不是來收皮子的,是來賣自己貨的,一般我這種有自己屯子貨源的不會接別人的貨,因為一是不缺,我接錢還來不及呢,幹嘛送錢,二是,不知道底細,不敢接陌路子貨。

所以,一個常年泡山的獵戶會耳朵出奇的靈,不說我這麼光明正大的從身後靠近,就是輕功飛過來,他也會敏感的很,我吃驚的是,這個人,我摸不准,要麼就不是泡山的,可又這麼一身裝束,矛盾,要麼就是裝,一個人連最起碼的本能反應都會偽裝,我就要提防著點。

結果,我都沒猜對,新夥計猛子嗚嗚喳喳的介紹半天,來人才從嗓子眼裡冒出來點嘶啞的聲音,是個啞巴。

哦,啞巴,聽不見,那就是天生的了,難怪,我心裡松了一下。

來人從背上扔下來一個大蛇皮袋子,袋子這麼一抖摟,掉出來幾張皮子,看來我猜的沒錯,是個自己泡山往這兒送貨的獵手。

第三章 我要回屯見自己的屍體

一張攤開兩人多長的花蛇皮,我一看這色就渾身不得勁,趕緊讓新夥計拾掇一邊去,還有一張斑點的成年鹿皮,下邊壓著一張白狗熊皮,皮上新鮮的血跡還沒掉,這是個沒熟的瓤子,一般乾乾淨淨的是經過了初步的鞣制,帶血的就是最原始的瓤子貨,我本來以為都是啥稀缺貨呢,這些,在屯子那邊很多,我犯不著放著自家屯子的貨源不賣,還往鋪子裡收購,我擺擺手,管他是聽得懂聽不懂的,說「老夥計,這些貨,不瞞您說,我還想賣給您那,我這鋪子也不容易,賬上還等著別人的錢進來呢,要不,下回有啥稀罕貨,再說?」

買賣不成仁義在,這是大爺交給我的,不能做不成買賣就撕臉,做事給自己留個餘地,說話給自己留個退路。

那人不走,我以為聽不懂,擺手讓猛子撕張記帳紙,我寫。

猛子轉身翻抽屜的時候,來人猛地塞了一個東西我手裡,沒等我反應,撒開大腿就往外跑,連滿地的皮子都不要了。

我直愣愣的定在那裡,不是我反應遲鈍,是我腦子轉的彎太多,我在感受手裡的東西,軟乎乎的,絕對不是字條,是一塊皮子,來人扔下這麼多值錢的皮子就為了送一個皮子條給我,一定是只為了送這個,他背著任何人,那麼我不能聲張,還有,他傳東西給我的時候,我才注意到,他的手毛乎乎的,那絕對不是一個人的手,只有動物的手才會那麼粗柴的毛。

猛子看我傻乎乎的,沒大沒小的踢了我一腳「小三老闆,你就偷著樂吧,遇上個傻子,白白撿了便宜,我當時應聘的時候說啥來者,我走哪兒哪兒帶運氣,你信了吧,我這才來一個月,你就半年要不回來的賬到了,還天上掉餡餅砸錢下來了!」

我順著猛子的思維應著「看來我找你是明智的,這樣,只要你回頭把這些皮子賣了,我給你一半做獎金!」我回頭一想,掩飾的徹底,不能這麼平靜,「以後喊老闆,小三去掉!」回踢了兩腳。

我要上樓找個獨處的地方看看手裡的條子時候,猛的意識到不該那麼粗心,於是轉頭說了一句「這年頭,使壞的人多了去了,這些皮子先別賣,回頭我找個熟人懂得,給看看,我總覺得,不會天上掉餡餅!」我說著,用另外一隻手卷起那些皮子,包進了蛇皮袋子卷在腋窩下一併帶到二樓。

「你真摳門,剛說好了一半是我獎金,這就反悔了!」猛子在下頭不滿的嘟囔著。

?我上了樓梯就幾步大邁跨進了單獨談生意的小茶間,推上那扇拉門,又拉開,四下看看無人再次拉上,同時人背部倚著拉門,這樣有人進來我會第一時間感知到,當然我不想鎖上門,就是為了自然一些,大白天的突然獨自鎖門,太不正常了。

?做好這一切,我這才攤開掌心。

?沒錯,的確是一塊皮子,只是,不像是獸皮,但是粗大的毛孔,又讓我懷疑是人為的去了原有的毛制,又不排除是獸皮,但是這些重要嗎,我總預感著,上邊會有一些資訊。

?可是我兩面都看了,竟然是空白的。

那就怪了,一個人用這種方式送給我一個皮子,不是傳遞資訊,那不是真的傻子嗎?我閉上眼睛,怎麼也找不到感覺剛才那個人是傻子,而且就連他是啞巴我都不信,憑著我多年打磨的看人經驗,他更像是一個生活在老林子很久,失語的人,或者根本就不是單純的人,比如山魈。

我這剛要扒拉蛇皮袋子裡那堆皮子,身後的門動了,我下意識揣好掌心裡的皮子條,身後傳來猛子咋咋呼呼的炮音「小三老闆,大白天的你關門幹啥?

??「一個大男人關門還能幹哈,擼管!」

??「這事我不能打下手,這樣,你完事後下來一趟,剛才那啞巴回來了,要錢呢!」猛子關上拉了小縫隙的門。

????我一腳插進門縫,直接人鑽了出去,「啥玩意?他回來了?「我壓抑不住的驚喜,剛才正鬱悶為啥不追上去,這會他倒自動送上門來了。

猛子很驚訝的表情,「回來管你要錢呢,你是不是擼成弱智了,還高興?」

我只好粗魯的應著「你懂個毛,他回來要錢了,我就不懷疑這些皮子有貓膩了,我這心裡正七上八下呢,無緣無故的財不是啥好東西,再說老子也不缺這點錢!」

猛子哦了一聲,我倆一前一後下了樓。

這麼一下去,我冷靜了很多,而且剛才思前想後,這會也能順著辨別一下,這人,高,還壯,尤其是肩膀,比一般爺們要寬,而且熊厚熊厚的,臉上黝黑,除了鼻子眼睛嘴巴附近,一臉的粗狂臉毛,手上,被有點長的襖袖子擋住,看不清有沒有毛。

猛子愛在我面前擺功勞,一瞅見人家回來要錢了,就嘚瑟的上前,用那不到一米七的小個子,惦記腳尖充大個,錘了山魈一拳頭「哥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人都走了,再回來,懂不懂規矩?」

我心說,這不是不打自招,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再說,我骨子裡很反感這種做買賣的德行,雖然我做的是殺戮的買賣,但也是正經小商人,商人不是痞子,我本人不是個見錢就無賴的,怎麼招了這麼個貨色進來,我心想,趕明個我就找個由頭開了他,拍馬屁拍馬臉上了都,馬不樂意了。

?我剛要上前拉開猛子,想找個藉口單獨跟這人談談,那人就直勾勾看了我幾眼,又掉頭要走,我虧著反應快,趕緊跑上前,攬住。

「老夥計,那些皮子,我收了,價錢,咱們單獨談談吧,你也留個聯繫方式,日後方便!」

?猛子雖然人不地道,但是也就是小聰明,沒有害人之心,也是有力眼尖的人,見我這個態度,立馬180°大轉彎,幫我勸著來人。

那個人好像不認識我似得,也不像是回頭來要錢的,但是肯定聽懂了我的話,因為他站住了,沒有真的走。

我引他上了二樓,吩咐猛子去後面那條街給我打兩袋子散酒,就是為了支開他。

我跟那個長得像山魈的人上了二樓剛才那個茶間。

他竟然開口了,「我認識你嗎?」

我當時差點吃驚的尿褲子,心說,操蛋的,你會說話啊,那怎麼剛才裝啞巴。

嘴上我沒開罵,「你剛才來過!」

「哦,我是個失憶的人,我的記憶只能保存一段時間!」

這話,我聽著心裡怪怪的,要說在老林子遇到啥怪事那才叫正常,但是在京城,我幾乎好幾年沒遇到這麼不地道的事兒了,一個失憶的山魈,給我送來一個條子,回頭又不認識我,這不是逗比二世忽悠傻逼小三嗎?

?「你認識這個嗎?「我猶豫了一刻,從懷裡掏出剛才這個皮條子攤開給他看。

??「這是有人讓我交給另外一個人的,怎麼在你手裡?」他說著竟然要奪回。

??「哥們,不是,那個老夥計,你別逗我樂了,你剛才親手偷偷摸摸的塞給我這玩意,我應該就是你要找的人,只是,你看看,這玩意啥都沒有!」

??「哦,那你收好,我走了,我完成了這個,就夠了!」說著,他就要離開。

話說半截,我哪裡肯放人「那個,是什麼人讓你送給我這個?」

??「我說了,我是個失憶的人,我只能記住我需要完成的事情!」

後來,我們繞來繞去的,半個鐘頭,我啥都沒問出來,而且,更糊塗了,本來我只是對於這個突然遞來的條子搞不懂,這會連眼前這個人不人,山魈不山魈的失憶貨更迷糊了。

??送走了他,但我還是在他口袋裡裝了皮子的錢,人做事,天再看,我不想違背自己的良心。

?晚上,我打烊後,猛子走了,我打了電話,給章大麻子。

章大麻子是屯子裡的獵手,跟我年紀相仿,當年,老支書送我出山念書的時候,他也賴著一起,倆人讀了幾年,他耐不住學校按部就班的枯燥生活,就輟學回屯子了,用他的話說,念書是為了好工作,好工作是為了當老闆,當老闆是為了娶個俊俏媳婦,他要是踏踏實實打獵,啥都一步到位,幹啥費那個狗勁繞大彎子。

我們有個約定,只要電話接不通,就是他在老林子裡,因為沒信號,我撥過去的時候,沒人應,就再沒撥。

過了幾分鐘,有電話響給我,我一看,是他。

電話剛一接起來,那邊就呼嘯的風吹的信號嗚嗚不清楚,隨即是扯著野雞脖子的聲音「你小子,是不是沒事,不會記得這個號?」

「屯子裡都好吧,最近有沒有啥怪事?」我不知道從何說去了,下午的事,一句半句的也不好說,也說不明白。

「有啊,那個,盡東頭的老寒頭,記得不,前幾天死了,是坐在炕上硬死的,好像好幾天了,要不是山翠下了手擀面送一碗,還發現不了呢?」

「哦,還有啥?」

「還有,對了,還有,就是山澗對面,王哥,跟他弟弟合夥,弄了一些活的獸,準備圈起來養著,日後當個狩獵場地,你不知道,小三,現在城裡的有錢人可變態了,沒事就願意花錢上大山裡找罪受,王哥說,這個狩獵場,以後就賺這些人的錢,他們花錢,咱們給他們獸去獵,因為之前很多來這裡的城裡人都進了林子再也沒出來,兩全其美的辦法,就是既滿足他們的刺激感還保證安全,要是我瞅著合適,你也入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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