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密佈,雷聲轟鳴,大雨滂沱,然而就是在這樣的場景中,天空中卻站立著兩個人,一個人身穿白色長袍,手握青龍吞月槍,他的對面站著的是一個截然相反的人,此人穿著黑色長袍,頭戴黑色斗篷,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在他的手中握著一個不倫不類的武器。突然黑色老者開口道:一代槍王也不過如此,真是枉費老夫千里來此啊。而白衣人卻不怒反笑道:閣下千里來此,真是讓在下不勝榮幸啊,至於在下實力如何也不是閣下一個人說了就算的,天下人謬贊,送我槍王之稱,實屬抬愛,但是閣下的實力好像與在下也是半斤八兩。如果說在下不過如此,那閣下不也是不過如此嗎?
黑衣老者怒道:找死,既然你想看看老夫的實力,那好,老夫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神。當老者說出此話,只見七彩神光不斷的從其身旁閃出,白衣人卻道:我當你敢如此囂張,原來你已經達到了七線三彩,哼,不過不要以為只有你達到了武神之境。當白衣人說完這些話,身邊的七彩神光也不斷的閃出。黑衣老者驚訝道:不愧是槍王,不過才七線一彩,就這樣的修為,你以為就能奈何老夫嗎?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今日老夫定要你命喪我四象金龍之下。
白衣人道:好大的口氣,就是不知道你的實力與口氣是不是成正比,別到時候自己抬起磚頭砸了自己的腳。老匹夫今日就讓你看看我槍王的名頭是不是白叫的。於是乎兩人你一招我一式,鬥了不下百招,仍是勝負難分。然此時的雷聲卻是更加的狂暴。轟……當黑衣老者的四象金龍與白衣人的青龍吞月槍相交時,兩人均是被撞的後退。不過白衣人卻是後退百米並且口角有些絲絲血跡,而黑衣老者後退不足五十米,卻一臉笑意,並開口道:槍王現在覺得老夫是否口出狂言了,不過你也算是了不起了,和老夫過了百招才露敗績,到是讓老夫刮目相看,不過今日無論如何也留你不得,否則他日定是老夫強勁的對手。
而白衣人卻是手撐長槍,說道:老匹夫,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有本事今日你就將我留下,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有何手段,把我留下,哈哈黑衣老者不怒反笑道:槍王不愧是槍王,這個時候還能泰然處之,不錯不錯,不過就你這這份心性,今日老夫也一定要把你留下。白衣人接著道:那就看誰把誰留下吧!
劍光四射,兩人又戰到一起,白衣人漸漸變成了血人,全憑著一口氣在支撐著,黑衣老者看到此場景道:可惜了,一代槍王,一代天驕,今日就要隕落了,不過你放心當你隕落後,我定會為你立碑,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武者。接下來我將用出我最得意的一招,我想你死在這招下也該瞑目了。而就在黑衣老者蓄勢待發時,卻聽到一聲響徹天地的哭聲,此聲異常的洪亮,此時的白衣人聽到這一哭聲,卻是帶著微笑閉上了眼睛,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可就是在這個時候來了另一個和黑衣老者一樣裝束的人,來到黑衣老者耳邊說了些什麼,只見神情一愣,異常堅定的說道:格殺勿論,不能留下一個活口。就這樣的一句話,卻激發了白衣人的鬥志,白衣人大吼一聲道:不重新握住長槍,瘋狂的沖向黑衣老者。反觀黑衣老者卻神情緊張,向裡的黑衣人招了招手說道:快去辦吧,這裡交給我來處理。黑衣人拱了拱手手道:是,大長老。黑衣人退下,黑衣老者看著白衣人說:槍王不愧是槍王啊,在這樣的情況下仍能保持鎮靜自若,不過過了今天,槍王依舊是槍王,但是世上卻不會再存在這一號人物了,真是可惜了,不到40歲的七線武者,就這份天資在這個世界上絕對是第一人啊!而且竟然能和我大戰三百回合,不得不承認你的天賦連我也嫉妒啊!就算是他也沒有讓我佩服過,你可以瞑目了。
對面的白衣人在聽了這段話後,卻是平靜的說: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毀我一家,想我槍王一生從未做過一件不堪之事,而老天卻和我開了一個玩笑,在我40歲之時送我一子,卻同時送來一個這樣的敵人,讓這個敵人破壞我的家庭,不過今日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讓你們如願以償的,來吧!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量,別太讓我失望了!哈哈黑衣老者不怒反笑道: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不過現實總是殘酷的,那就讓我們快點結束吧,要怪就只能怪你天賦太高,高到讓人害怕的程度。
一場驚天大戰又開始了,兩個人不斷的你來我往,不斷的廝殺,轟伴隨著這一聲的到來,這場大戰有暫停了片刻。白衣人撐著長槍不斷的吐血,然而那雙不服輸的眼睛卻異常的明亮,這時對面的黑衣老者的嘴角竟然也流出了血,一絲絲血跡,這表明了什麼,這說明了他受傷了。以七線一彩的修為竟然使七線三彩的人受傷了,如果這樣的戰績讓外人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張大嘴巴,然後堅定的說一句這不可能,這一定是一個玩笑。但是今天的兩人一戰,槍王做到了,他讓不可能變成了可能。黑衣老者吞了吞嘴巴裡的血,大笑道:哈哈沒想到老夫從來沒有受過傷,今日竟然卻被你所傷。哈哈不過結局還是改變不了的,不是嗎?不過今日一戰老夫定會終生難忘的,說吧,你還有什麼沒有完成的心願,老夫定會盡力幫你完成。黑衣老者卻是不知道就是他的這一番話卻帶他度過了一個大劫難。
白衣人仍然撐著長槍,慢慢的站起來說:我別無所求,只求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的夫人和剛剛出生的孩子,我知道這會讓您很為難,但是我夫人一介女流,而我剛剛出生的孩子更是什麼都不懂,你們何必要為難他們呢?如果我有什麼得罪你們的地方,那麼就讓我一個人承擔吧。黑衣老者對面而立,十分愧疚的說:抱歉,這個主我做不了門主要你們的命,即使是我也無能為力,你們不死下一個死的就是我了,我雖然十分欣賞你,但我也得為我的家人著想,你還是換個願望吧。白衣人道:在下已無他願,只求妻子兒女平安,既然如此,我也不為難你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也只能聽天由命了,希望老天給他們一次機會吧,來吧!讓我們用最強一招解決這場戰鬥吧!黑衣老者搖搖頭道:好吧,這個願望我還是會讓你滿足的,你是一個值得我敬重的武者。
四象金龍之群魔亂舞,而對面的白衣人也用出了最強一招「風倦天下」。當白衣人的青龍吞月槍和黑衣老者的四象金龍相碰時,天地好像靜止了一般,天昏地暗,呼呼當風吹來,黑衣老者迎風而立,一口鮮血噴吐而出,但嘴角仍然掛著笑容,傷感的說:就這樣結束了,一代槍王就這樣結束了,真是天妒英才啊!哎!要怪只能怪你天賦太高,如果把你留下,他一時日,你一定是我們的一塊絆腳石。今日一戰讓老夫十分感慨啊!就在黑衣老者感慨之際,又來了一個黑衣人向老者跪拜說:報,大長老,事情已經辦完了,不過黑衣老者怒道:不過什麼還不快說,要是有什麼差錯,我定將你挫骨揚灰。黑衣人顫慄著說:有一個老者帶著一個剛剛出生的孩子從偏門逃走了。黑衣老者神情一松道:那還不快追,如果這件事辦不好,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回去。黑衣人慌張的說道:是,是,是。屬下馬上就去。黑衣老者道:算了,還是一起去吧,速戰速決也好快點回去交差,今日一戰我也得回去好好感悟一下,或許不久我真的能突破四彩吧!黑衣人道:是,那就恭喜大長老了。
「老不死的看你這下往哪裡逃,哈哈」一群黑衣人笑道。
「你們這些狗賊,我和你們拼了。」一個長相六旬的老者罵道。
「老不死的,就你還和我們拼命,找死。」黑衣人道。老者手中抱著一個嬰兒,另一隻手抓著一把武器,一邊殺一邊向外突出,可是任老者如何也無法突的出去,反而自己身上的傷,越來越重。最後無奈向天大吼道:主人,老奴對不起你了,我無法把小少爺送到哪裡,老奴先走一步了,你們這些狗賊,你們究竟是誰。說完縱身一跳。
當老者跳下懸崖時,天際一道白光閃過,瞬間看到一個白鬍子老頭手中抱著一個嬰兒,對著懸崖望去,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嘴巴低估的說了一句:你走好,剩下的事交給我處理吧!轉過身對著那群黑衣人道:說,你們是什麼人。黑衣人望著老者,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其中有一個人挺著膽子道:你是何人,最好別管我們的事,否則今日定讓你命喪於此。白鬍子老頭微笑的對著那個黑衣人說:真的嗎?老頭我賤命一條,有本事你們就來拿,不過在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到底說不說,如果再不說你們這輩子都不用說話了。
當白鬍子老頭說完,前面那個黑衣老者趕到了,看著白鬍子老頭,拱了拱手道:手下不知道為何冒犯了閣下,在下在這裡給你賠不是了,不過今日在下來此有些事要處理,還請閣下可以讓一條道。
「大長老」一個黑衣人急道。黑衣老者怒駡道:「給我閉嘴,有我在哪裡輪到你插嘴。」
「是,大長老。」黑衣人回答。而白鬍子老者卻說:你們辦事,老頭我也不想管,但是你的手下今日打了老夫的興致,老夫我心裡實在是難受,還請閣下交出你的手下給我處理,那麼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橋,互不相干。
「你別給臉不要臉,別以為我們怕了你,要不是有事要做今日定要你命喪於此。」又一個黑衣人說。黑衣老者大怒道:閉嘴下面的一群黑衣人都嚇的直哆嗦,而白鬍子老頭卻微笑的望著,一句話也沒說,黑衣老者又轉過身來向白鬍子老頭道:閣下不要欺人太甚了,老夫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希望閣下能見好就手。黑衣老者邊說邊釋放出七彩神光。而白鬍子老頭卻不以為意的看著,道:不錯,不錯,七線三彩,快到七線四彩的境界了。那語氣簡直就是一個長輩在給一個小輩做點評。不過跟著話鋒一轉道:難道你想和老夫動武,老夫可是個文明人,在說了俗話說的好君子動口不動手,不是嗎?
「閣下都這麼說了,老夫還能怎麼說,不過今日老夫的確有事,還請閣下大開方便之門,下次如果還能見面,老夫定當請閣下痛飲三百杯,以抵今日之罪,閣下看如何。」黑衣老者說道。
「看在閣下還算講道理的份上,老夫就不與你計較,不過你那個屬下的小命今日老夫要定了,就看閣下是否給面子了。」白鬍子老者面露凶色的說道。
「**的,算老幾啊!大長老給你面子今日才這樣的說,你別不知好歹,以為我們怕了你。」一個黑衣人氣憤的說。
「閣下,你怎麼講。」白鬍子老頭微笑的問道。黑衣老者面透狠色的說:「閣下這是強人所難啊!如果我連自己的手下都不能保護,閣下覺得我還怎麼服人呢?如果閣下在這樣的無理取鬧,那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看來閣下是真的準備動武了。」白鬍子老者微笑的說道。「不是老夫要動武,只是閣下總是苦苦相*,閣下有實力,可是老夫一行人也不是軟柿子,任何人都能水邊拿捏的,不是嗎?」黑衣老者面笑肉不笑的說道。「不是軟柿子,那老夫就是軟柿子嗎?打了老夫的雅興,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老夫本想你交出人我就算了,沒想到你們竟然給臉不要臉,軟柿子,在老夫面前,你們就是軟柿子,我想怎麼捏就怎麼捏,怎麼了,不服啊!不服就動手啊!」白鬍子老頭憤怒的說道。
「既然閣下這麼說我就斗膽向閣下討教幾招,不過我們只是點到為止,如果在下僥倖贏了閣下,希望閣下大開方便之門,今日之事就到此結束,不知道閣下一下如何。」黑衣老者笑著說道。「哼你要是能贏老夫,一切就以你說的做,老夫當然不會有意見,不過今日你哪位屬下的命老夫是要定了,要動手就速度吧,我怕等下我心情更糟的時候,你們一個都走不了了。」白鬍子老頭說道。
「那在下得罪了。」黑衣老者說道。「要打就打,哪裡有那麼多的廢話啊!來吧!用出全力,老夫雖然年紀大了點不過還是可以的。」白鬍子老頭囂張的說道。「哼,給臉不要臉。」黑衣老者心中想到。
「你們說大長老幾招可以把那個老頭給打趴下,我想應該不出三招。」一個黑衣人說道。「三招,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聽說大長老早就是七線三彩了,馬上就要到七線四彩了,我想大長老一定一招就把他拿下,看那個老頭邋遢的樣子,肯定沒什麼本事。」另一個黑衣人說道。「你們快看大長老和那個老頭打到一起了。」又一個黑衣人說道。轟一聲巨響,黑衣老者和白鬍子老頭分開,白鬍子老頭依然一臉笑意,而黑衣老者卻大吐一口血。一個黑衣人道:「大長老,你沒事吧!」黑衣老者道:「暫時還死不了,講阿五交出去。」黑衣人道:「這」黑衣老者憤怒道:「老前輩,得罪你的人我交給你了,希望你可以讓我們離開。」
「你說早這樣不就好了,幹什麼非要動武呢?多傷和氣啊!要是贏了還好,在手下面前輸了多丟臉啊!不是嗎?」白鬍子老頭笑著說道。「那我們可以走了嗎?」黑衣老者難為情的說道。「把那個人留下,你們可以走了。」白鬍子老頭笑著說,不過在他的笑容中似乎還藏著什麼。「我們走。」黑衣老者對著黑衣人說道,並轉頭對那個叫阿五的年輕的黑衣人無情的說:「你千不該萬不該得罪這樣的人,我也沒辦法保住你,從現在開始你的生死已經在他手上了,不過你的家人我會替你安排的。」阿五跪拜道:「多謝大長老。轉身對著白鬍子老頭說道:「我得罪了前輩,現在我用性命來贖罪。」說完拿起刀就往頸子上一抹,鮮血濺出,黑衣老者眼睛一閉,心中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只是現在他必須得忍,因為他不是那位的對手。而白衣人卻異常的精神,心中想到,你可以安息了,你為洛家做的事,我會讓清風永遠記住的,今天只是剛剛開始,從今日起老夫一定將清風培養出來,我不殺那些人,只是為了讓清風以後自己去手刃他的仇人。
「你們走吧!」白鬍子老頭閉著眼睛道。黑衣老者恭敬的回道:「謝前輩,在下苗絳紫,斗膽敢問前輩大名。」「哼」白鬍子老頭怒道。釋放出自己的修為,只見一把青色的劍從背後浮出,七條命脈線亮起,六彩顯出。黑衣老者看到此場景立馬對那群黑衣人道:「我們走。」
黑衣老者和那群黑衣人走在路上,一個黑衣人問道:「大長老,我們幹什麼要怕他,我們這麼多人在,難道就殺不了他。」「是啊,大長老。」所有的黑衣人一起道。黑衣老者閉著眼睛道:「你們知道他的修為嗎?」「不知道。」黑衣人一起回答道。黑衣老者道:「或許只有門主才配做他的對手吧!七線六彩,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那就是這個世界上的神,真正的神,我想除了門主再沒有人可以做他的對手了。」一陣沉默,黑衣老者打破這樣的僵局道:「我們快點回去吧,恐怕那個計畫要改變了,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人物存在,我要趕快告訴門主,讓他早日做好打算。」
寒風依舊是那麼冷徹心扉,而在這寒風之中,一個白鬍子老者卻迎風而立,風吹打在臉上,卻始終吹不下他那眼角的淚珠,老頭抬手輕輕的擦去眼角的淚珠,抱著一個嬰兒,對著一個簡陋的墳頭說:「三弟,沒想到十年前的一別,現在卻是再無見面之期,不過你放心你的兒子清風,我一定會付出我所有的心血去教導,希望他可以親手為你報仇吧。今日我輕狂劍書生在此立誓,如果不將清風培養成才誓不為人,你們安息吧!十八年後我定將今日之真相告訴清風,讓他自己去哪個地方一趟,親手為你報仇。還有洛安,你放心吧,現在清風在我的手裡了,他就不會再有危險,十八年,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你是洛家的恩人,我帶三弟謝謝你了,我已經將害死你的人殺了,你可以安息了。我說過剩下的事交給我了,我會給三弟一個交代,也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白鬍子老頭對著墳頭望著手中的嬰兒說:「三弟,我走了,十八年後我會帶著清風再回來看你的,現在我要帶他去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傳授他武藝,將我畢生所學和你們洛家的《雲風槍決》盡數相授。三弟,你在另一個世界莫要擔心。」
白鬍子老頭向墳墓說完就抱著嬰兒離去,春花秋月總不變,一晃一晃又一年啊!在一個四季如春的山谷中,一個老頭手上拿著一根一米長的竹條,不斷的向一個正在紮馬步的小孩身上打去,小孩眉頭緊鎖,牙關緊閉,硬是不肯叫出一聲,這個小孩就是我們的主角洛清風,而時間無情一晃就是過去了5年,在這5年裡,輕狂劍書生也就是那個白鬍子老頭即充當了父母的角色,也充當了師傅的角色,而我們的主角從三歲開始就被老頭強迫的拉來訓練,剛開始老頭還是比較溫柔的不過隨著我們的主角表現出不凡的天賦後,我們的主角當然會使我們那可愛的老頭用出不凡的手段了。因為主角的天賦實在是太高了,不過不是在練武方面,而是在文學方面。這要從何說起呢?
兩年前的一個傍晚,我們的主角正在目不轉睛的看著老頭在練劍,而我們的主角似乎很有感觸,而剛剛好這一幕被我們可愛的老頭給看到了,於是呼,主角的悲劇開始了。
「清風你過來。」老頭叫道。
「好的,師傅。」洛清風回道。高高興興的跑到老頭面前,開心的說道:「師傅,你剛剛練的是什麼功夫啊!真厲害。」
老頭開心的說道:「清風,你喜歡功夫嗎?」而我們可憐的主角想都沒想的點了點頭,老頭開心的笑道:「清風,那我就和你說說練武之人的修煉。清風你可知道練武之人的修為是怎麼樣的劃分的。」洛清風搖搖頭說:「不知道。」
老頭又說:「練武之人分七個等級,其實準確的說是八個等級,在進入真正的劃分等級之前還有一個等級,只是練武之人不把這個算進去,因為只有當你通過這個等級之後,你才算的上練武之人,通常我們把這個等級稱之為武徒。而當你真正成為武者之後又是怎樣的呢?清風,你見過彩虹嗎?」洛清風點點頭說:「是不是那個在天上掛著的橋,有好幾種顏色的那個。」老頭笑著說道:「就是那個非常漂亮的橋,它就叫彩虹,彩虹有7中顏色,就好像我們練武之人的七條命脈線一樣,所以說練武之人分七個等級,分別是武者,武士,武師,大武師,武狂,武帝,武神。當你練到武者級別那麼你就會打開一條命脈線,相對你就會有一種色彩,當你練到武士級別你就有兩天命脈線,當然你的第二條命脈線將會友兩種顏色當你修滿時你就可以繼續修煉,你的最終目標就是朝著七線七彩的方向衝刺。你知道了嗎?」「嗯!知道了。」洛清風回答道,但他的小腦袋不停的晃動,突然開口問道:「那師傅,當修煉到七線七彩時,那又該怎麼樣呢?」
老頭眼光一閃,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是天意,三弟你不愧是槍王,你那樣的天賦,生的兒子果然不樣啊,真是虎父無犬子啊。」接著摸著洛清風的頭說道:「清風,你真的想知道嗎?」洛清風點了點頭。老頭摸了摸鬍子,笑著說道:「那是一個很遙遠的傳說了,傳說在遙遠的古代修煉的盡頭並不是七線七彩,據說在七線七彩之上還有一個等級——武聖,當你修煉到七線七彩時,你所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的七線合一,七彩合一,當你只剩下一條命脈,並且只剩下一種顏色,那麼你就將成為這個世界上不可超越的存在,便可得永生之權,打破天地的規則。而且在遠古時期這樣的人有很多,他們無所不能。移山倒海,上天下地,對於他們來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而相傳自從十萬年以前的一場驚天大戰後,從此在也沒有出現過武聖一級的人,或許像一些世外高人他們有可能就存在武聖吧!但是在世間的確是沒有出現過,但我說的只是表面的,至於到底有沒有這我也沒有辦法肯定。」
洛清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師傅,您現在是什麼等級呢?」老頭笑著不語,摸摸鬍子站起來,拿出手中的劍向對面的一個山頭劈去,只聽見轟的一聲,原本還高高聳立的山頭就塌了下來,小清風高興的拍手稱讚道:「師傅,好厲害。我以後也要像師傅這樣,一揮手就把山頭給劈了。」老頭收起劍,像是在想什麼,可是嘴巴裡卻嘀咕著,有可能你會站在一個和我不一樣的高度啊。
「清風啊,你可知道,你師傅我在外面有個名號是什麼?」老頭笑著問道。洛清風搖著小腦袋,若有所思的樣子,十足的可愛。突然好想想到了什麼,說道:「應該是最強老頭。」老頭大笑的搖搖頭。「那是可愛老頭。」洛清風接著說道。老頭依舊的搖了搖頭。「那我就猜不到了。」洛清風沮散的說道。老頭摸了摸鬍子,翹著嘴巴說道:「我在外面的稱號叫‘輕狂劍書生’,你知道為什麼別人給我起這個外號嗎?」我們的小主人公擺正了小腦袋思考著,若有所思的樣子十分可愛,突然笑著說道:「這個我知道,這個我知道。」老頭高興的問道:「這個你知道那你說說看。」
「原因有三個,第一,師傅你長得很帥,而且年輕的時候又熱血澎湃,所以別人叫你輕狂,第二,師傅一副書生的打扮,肯定引起了別人的誤會,以為你是一個書生,至於第三嘛,師傅暗地裡肯定坑過不少人,所以別人就送你‘輕狂賤書生’嘍!我說的對不對啊!師傅。」洛清風高興的說道。
當洛清風的一副肺腑之言說出來以後,只看到老頭一臉尷尬的樣子十分好笑,甚至我都懷疑老頭自己是不是在笑,不過老傢伙嘛,面子還得要的,一臉正經的望著洛清風,帶著微微的怒意道:「你這孩子盡是胡說,不過你說的第一點和第二點到是蠻有道理的,至於第三點那完全是無稽之談,你師傅我當年在江湖上可是有名的正派君子,。」洛清風看著老頭自吹自擂的樣子笑的更開心了,不過隨即老頭反應過來,對著洛清風笑著道:「很好笑是吧,那就讓你笑個夠,你不是想練武嗎?好,這個給你,不看完不許吃飯。」說著就丟給洛清風一本書籍,也不是很厚,大約也就有3、4公分厚吧!隨即又很臭美的補了一句:「當年他們送我稱號是因為你師傅我老人家知識淵博,而且最要命的是還武功高強。」不知道大家看到他這麼說這麼樣,反正我這個作者是真的看不下去了真想上去扇他兩個耳光啊!不過即便我是作者也無法改變我們主人公的命運啊!我們可伶的小清風啊!今晚看樣子是沒有飯吃了。不過他真的沒有飯吃嗎?
當洛清風拿到書本時,看到書面上的四個字頓時驚住了,這四個恢弘有力,氣勢磅礴,叫人心血澎湃。就這四個字,讓我們的小清風頓時如沐春風,當小清風回過神來,似乎好像改變了什麼,反正身上似乎多了些什麼,至於到底多了什麼就無人可知了。這四個字不是什麼別的字,這四個字就是——武道之極。洛清風翻看第一頁,上面清楚的寫道,何為武道之極,武道之極又是什麼呢?而下面的解釋卻令人十分的難理解,就短短的幾句話,所謂的武道之極便是無極限,只有不斷的開發自身的玄奧,才能走上巔峰,而所謂的極限只是人們自己的編排而已。如果真的要加上一個極致的話,我想那便是神中之神。短短的幾句話的解釋卻讓人如此的醒目,洛清風似乎抓住了這幾句話的真諦,但當他在深想時卻再也無法深入,小孩子總是那麼三心二意想著想著就不想了。於是繼續一頁一頁的翻著看,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慢慢的月亮趕走了太陽,靜靜的夜空中,任何一絲動靜都十分的嘈雜,而我們的小清風卻似乎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似乎這個世界的任何東西都與他無關,不知疲憊的看看那本破舊而顯得古老的書。深夜中老頭偷偷的望向小清風,無奈帶著羡慕的搖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啊,真麼小就能進入深度冥想狀態,將來必定不凡啊!如果我也有這樣的資質或許我真的能進入那個層次啊!」不過老頭想歸想並沒有去打擾小清風。滴答、滴答、滴答水滴不停的滴落,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當清晨的第一縷陽關照向大地我們的小清風也從深度冥想中醒了過來,伸一伸懶腰,笑著道:「終於看完了,這本書寫的真好啊,沒想到師傅還真有那麼高的文學水準。我還以為他就會吹牛呢?」
我的一些話,希望大家可以看看,我是一個初來咋到的一個新人,但是我絕對相信我的作品不一定就比別人差,這並不是什麼,只是想說我喜歡寫作,而我作品的風格肯定和以前的那些作者肯定是有不同的,非正非邪,非善非惡。如果非得加個字,那就是——怪。可能有時候你們看的時候會打破傳統,但是我的名言就是有本事你就猜出啦我的下一章內容,不信試試,我的更新就和作品主角一樣的怪,最低0章,上不封頂,如果你有興趣看,不如多多的支持,我要的不是錢財,我要的共鳴,也希望大家可以多多的收藏,我一定會以最好的作品回報給大家的。在這裡我這個新人,謝謝大家了。我的Q1391766447有興趣的可以加下我們一起討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