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寫了十多章,才想起還沒有寫這個介紹。其實沒什麼好介紹的,很平平淡淡的。後面會有小虐,文也不長,至於結局,算是HE吧~還沒有想清楚,因爲工作的原因,會不定期更新,無法做到每天保持更新,會盡量,更新時間基本在晚上,寫文比較慢,希望各位親們多多諒解、支持!然後,只要有人看,我見了你收藏,我知道你在等這篇文,我保證不棄坑,不做無良作者,想說的話就這麼多,很多話也不知道怎麼說,大家有意見和建議都可以說,會虛心學習。
S市機場,一個戴着墨鏡,穿着一身高級意大利定制紅裙的女人正從機場走出來。她的身邊跟着兩大帥哥,後面還有好幾個不知是保鏢還是助理的人跟着。
機場的人都遠遠的看着,小聲的議論,無人敢接近。
「這個女人是誰啊,那身段,那臉蛋,簡直...」
旁邊一男的話還沒有說完,馬上就被另外一人搶了話頭。
「這樣的美人,S市也不可多見。看這排場,不知是哪家的大小姐啊。」
隔的不遠的一個青年回應道,「呵呵,不管是哪家的大小姐,我們這種小人物是沒有機會的。」
「走吧走吧,真是沒意思,這就是貧富差距啊。我們看看飽飽眼福就足夠了。」
邊上的中年男人感嘆了一下,說着要走,可眼睛還是死死的粘在紅裙美人的身上。
「我們的大美人,走在哪裏都是吸睛的。嘖嘖,瞧瞧這些餓狼的眼神,小笙笙,你可要小心了。」
「是嗎?我最該防的難道不是你嗎?」
紅裙美女似笑非笑的看了旁邊的男人一眼,滿是揶揄。
「小笙笙,人家對你可是真心的。」
說話的男人長得很是英俊,一路往旁邊的小姑娘拋着媚眼,引來一陣陣的尖叫。
顧笙簡直是受不了了。這個騷包男,能不能不要用這麼嗲嗲的聲音跟她說話。
「小笙,你這次回國也太突然了。好歹讓我準備一下。」
「哦?需要準備什麼?只要你不用公司的錢金屋藏嬌,我是不會有意見的。」
顧笙看向旁邊的男人,戴着一副無框眼鏡,一副正經斯文的樣子,不知騙了多少不諳世事的女人。
簡直就是一斯文敗類。顧笙忍不住扶額,她的身邊怎麼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沈碩和明文對視一眼,都有些不自然。
顧笙長得真的很美,白皙的皮膚,嫣紅的嘴脣。嗓音有些低啞。很魅惑迷人,當她的眼瞟過你時,真是該死的性感。
可是長得很美的某人完全沒有自知之明,往往讓兩人很無奈。
「小笙,你這樣調戲員工,是準備要給我加工資了麼?其實我也不反對的。」
明文扶了撫眼鏡,表現的很勉強。
「小文,你太自戀了。」
顧笙看了明文一眼,快步上了車。這兩個人,她是不想理了。
「小文,噗~哈哈哈…小文,這名字真好聽。哈哈哈…」沈碩眯着一雙桃花眼,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很好笑麼?」
沈碩一下就噤了聲。
這陰風陣陣的感覺,雖然不算什麼。可是他可不敢忘了這笑面虎的手段。
小笙笙,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拔了老虎的毛就開始跑。
「呃,阿文,我們快走吧。小笙笙都上車了,我怕她剛回國不習慣。呵呵。」沈碩幹笑着逃走了。
明文看着前面跑的飛快的人,搖了搖頭。
他和阿笙,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看着這樣顧笙,明文很高興。
她終於肯走出來了,他再也不想看到那個時候的她,讓人心疼又毫無辦法。
顧笙她們的車子平穩的駛離機場。
這時,一個男人轉過頭。急切的奔跑起來,到處尋找什麼。這是一個很養眼的男人,26、7歲左右。一身冷漠的氣息沒有了,只剩下慌亂和無措。
「Boss,怎麼了?」
章恆看着眼前失態的男人,他不知道還有什麼可以讓這個在S市只手遮天的男人失態成這樣。
雖然跟着Boss的時間的不長,但他知道。他的老板——LS公司的總裁,南簫。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這樣失態的老板,他從來沒有看到過。
「沒事,走吧。」
南簫恢復了平靜,什麼也沒有說。直接走進了安檢口,他收到消息,T市有跟她長得很相似的人出現。
小笙,是你回來了嗎?
剛剛我明明感覺到了,爲什麼找不到你。小笙,你到底去了哪裏?我很想你。
顧笙根本不知道她走後機場發生的事,也根本不知道有一個男人爲了她驚慌失措。這時,她正坐着車,去她回國後的住處。
八年,我終於回來了。
顧笙,從現在開始,好好生活。過去的,該忘的就忘了吧。
看着窗外倒走的風景,這些年。S市變化的真大,記憶中的場景好像都不在了。
垂眸,不在了好,正好眼不見心不煩。
顧笙正想着,車子已經停在了一個高檔小區外。
明文和沈碩都下了車,站在車外看着不知道走神到了哪裏的顧笙。
「小笙,下車了。」
明文無奈,顧笙從不跟他們說她的過去。
明文雖好奇但是也並不會去詢問,他不想再讓小笙去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他寧願選擇不知道。可是看着這樣的顧笙,他還是覺得心疼。
顧笙她,太苦了。
「抱歉,好久沒回來了。一時看風景看的走了神。」
顧笙,你真沒出息,不就是S市。既然回來了,你在怕什麼。
「走吧,阿文。」顧笙說着就往前走了,剛走幾步就回來了。
「阿文,你欺負我剛回國嗎?哪棟樓啊?」
眼前的顧笙笑的很燦爛,就像剛才的失神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明文知道,她不想我們替她擔心。這是阿笙的心意,不能拆穿。
「哎呀呀,小笙笙,你突然回國。也不提前通知一下,加緊着給你找了一個還算不錯的公寓。你先住着,過兩天咱就搬。我們小笙笙,可不能委屈了。」
沈碩大大咧咧的說着,領着顧笙和明文去做電梯。
剛才的一切他不是沒有看見,只是他知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過去,我們不能去強迫別人揭開自己的傷口給你看。
三個人三種心事的進了電梯,誰也沒有說破。有些事,說破了就沒有意思了。
「來來,小笙笙,就是這兒。你看看怎麼樣,按着你的喜好。我們要了頂樓,給你做了一個空中花園。沒事可以上去曬曬太陽。」
「小碩,阿文,謝謝你們。這裏很好,都是按着我的喜好布置的。不用搬了,搬來搬去怪麻煩的。」
「小笙,不用委屈自己。湖邊的別墅已經在給你做裝修了,等不了多久就可以住進去了。」
「是呀,小笙笙,你可是享譽全球的The Queen 雜志的幕後大Boss,怎麼能住這麼寒酸的地方呢。我們要有範兒,小笙笙乖哦~」
看着眼前的兩人,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爲了她好。但是,在巴黎那麼多年,什麼苦沒有吃過,現在這已經很好了。
「我一個人沒有必要住別墅,這兒真的很不錯,我並沒有勉強我自己。你們不用操心了,累了一天,我想好好休息。明天再談工作,你們先回去吧。」
「小笙笙,你這過河拆橋也太快了吧。我們要和你一起住。」
「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工作的事先不用急。」 沈碩還想耍寶,被明文豪不猶豫的拉走了。
看着他們兩個離開,顧笙繃着的神經也可以放鬆了。天知道,決定回來她需要多大的勇氣。
「阿文,小笙笙一個人住真的可以嗎?我很擔心。」
沈碩平時看着吊兒郎當的不靠譜,但是他對顧笙的關心可是真的不能再真。
「沈碩,我們要相信小笙。曾經在巴黎那麼難,小笙她也挺過來了不是嗎?小笙不喜歡人多,我們先試試吧。不行再安排。」
明文也知道沈碩的擔心,但是他相信她...可以的。
她是可以創造奇跡的顧笙。
顧笙沒有想過,她還會回來,會回到S市。
8年前,她帶着一身的傷離開了這個給了她致命一擊的地方。顧笙以爲,這輩子,她不會再踏上S市的土地。沒有想到,時隔8年,她還是回來了。
顧笙看着自己長裙下的腿,她在想。不知道那些老朋友,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T市,一個冷酷帥氣的男人出現在T市機場。
「Boss,您現在是先回酒店,還是直接去見紀總?」
「去見紀白。」
黑色的邁巴赫快速的離開了機場,朝着不知名的方向駛去。
車裏的男人面容冷峻,一言不發,正在閉着眼假寐。一身精致的意大利手工西裝,襯託着男人的臉。刀削面容,挺拔身材。無疑,這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章恆不知道是什麼事對自己的老板這麼重要,讓已經連續3天沒有合過眼的人。一下飛機不先休息,就趕去見紀總。
不一會兒,車子就到了目的地。
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一棟大樓面前,著名的紀氏集團分公司門口。
「Boss,紀總的公司到了。」
章恆輕聲提醒着後座上的男人,話一說完。男人就掙開了眼。
這是怎樣的一雙眼,深沉如墨。好像看一眼就能把你吸進去。
男人什麼話都沒有說,走下了車。
如果你仔細看,你會發現男人的身軀有些僵硬。冷漠的表情下有着絲絲的緊張。
南簫不知道前面等着自己的是什麼。不知道會不會是她。但他就是莫名的緊張,每次有消息傳來,他都希望可以見到她。他怕是她,又怕不是她。
提步進了公司大門,馬上就有人來接待。
「請問是南簫總裁嗎?」一個像是祕書的女子走上前來詢問。
曾悅覺得她今天簡直就是走了狗屎運,見到了傳說中的南簫。帥哥就是帥哥,走到哪裏都是發光體。
「紀白在哪裏?」
南簫看着眼前發花癡的女人,皺着眉頭。紀白的公司沒人了嗎。
「紀,紀總正在辦公室等您,請跟我來。」
眼神太可怕了,我剛剛竟然在南簫面前發了花癡。曾悅簡直恨死自己了。
電梯很快就到了頂樓,紀氏總裁的辦公室。
「紀總在裏面等您,您直接進去就好了。」曾悅領着南簫到了總裁辦公室就沒往前走了,跟這個男人待在一起。需要多大的勇氣。呼~
南簫沒有一絲猶豫的推開門進去了。
辦公室很大,布置的很是奢華。真皮豪華椅上坐着一個皮膚白俊,面相柔和的男人,男人就是紀氏集團的總裁紀白。
紀白看着正向他走來的南簫,目光微閃。
「人呢?」
「南簫,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我可是爲了你才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兒,你一來,不關心關心我。這麼着急幹嘛。」
南簫看了紀白一眼,紀白立馬就不說話了。
「好了,我知道你急。人現在在醫院躺着呢。」
「怎麼回事?不是說好好的嗎?人怎麼會在醫院。現在怎麼樣了,哪家醫院?我去…」
「哎,你急什麼啊。人沒事,就是身體不太好。三天兩頭的就要進醫院。」
紀白無奈,南簫這幾年是怎麼過的,他們都看在眼裏。爲了一個不知是否還活着的人,簡直是瘋魔了。
「在哪家醫院?」
南簫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他要找的,但是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還是會擔心着急。
「在喬氏,今天很晚了,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去見她。」
「不用,直接去醫院。」
「南簫,不用急着這會兒。」
「去醫院。」
看着面前失去了冷靜的人,紀白說不出拒絕的話。他是他的兄弟,他是懂他的。
「走吧,在車上我跟你細說。」
章恆坐在前面,只能盡量縮減自己的存在感。空中的冷氣壓太低,他實在不敢去觸Boss黴頭。
「你可以說了,怎麼回事?」南簫簡直一刻也等不了。恨不得知道是不是她。
紀白知道南簫的急切,當下也不含糊。
「她叫黎月,25歲。8年前,一身是傷的被扔到了T市的福利院門口,院長心善。把她送醫,並讓她跟着自己姓,取名叫做黎月。年齡吻合。」
「她以前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當時她傷的很嚴重。救醒之後什麼都不記得了。以前的名字也就不知道了。我查了,沒有查到她以前的事。好像是突然出現在T市的。」
對於這點,紀白也沒有辦法。你不能要求一個失憶的人知道自己的過去。
「她當時是怎麼受傷的,醫院還有治療記錄嗎?」
「這個我幫你查了,跟你說的很像,也是從山上摔下來的。並且,她的臉受了一定程度的傷,可能容貌上會有點變化。」
紀白知道南簫對於這件事的在乎,一點都不敢馬虎。就怕弄錯了什麼。只是他隱瞞了一件事,這個叫黎月的。根本不是爬山的時候摔傷的。
「紀白,你說,會不會是她?」
南簫有些不確定了,從各方面來看,時間受傷都很吻合。現在他很害怕,他怕見到她。
「你不能讓我憑一張8年前的照片確定是她本人,我沒有見過顧笙。我不知道真正的顧笙是什麼樣子的。南簫,8年前的人多多少少會有點變化的。」
紀白看了看南簫,這個男人。找了那個叫顧笙的女人8年,還覺得不夠,還要一直找下去。
他實在看不過眼,這次碰巧遇到這個叫黎月的女人。除了不是因爲爬山探險的時候摔傷的,其他的都很相似。有很大的可能是顧笙。
再說,醫院也可能誤診,說不得,黎月就是爬山的時候摔傷的也不一定。
「小笙她…很好。沒有人可以比得上。」南簫可能是想起了什麼,語氣都變的很是溫柔。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顧笙很好。別來刺激我這個單身狗。醫院到了,我們去看看吧。」
看吧,這就是南簫。17歲遇上了顧笙,對她一見鍾情。還未來得及等着彼此長大。顧笙就消失了,一走就是8年,不知是生是死。
27歲的南簫不再是當初那個稚嫩的少年。他用了8年的時間,來讓自己變得強大。他說,這樣,他就可以守護她了。至此,南簫愛了顧笙10年。
S市。
早晨的陽光透過了窗紗,暖暖的照射在牀上,也讓人看見了正在熟睡的人兒。
牀頭的手機突兀的響起來,驚醒了正在睡夢中的人。
「喂~」
電話另一端頓了一下,剛剛被吵醒的聲音,還帶着點點的沙啞和鼻音。讓明文心髒都狠狠的縮了一下。
「小笙。」
「阿文啊,什麼事?」接到電話之後一分鍾顧笙就讓自己清醒過來了。
「你剛回國,還沒給你安排保姆。今天早上我和沈碩給你送早餐來,一會兒你要去公司看看嗎?」
明文知道顧笙剛剛回來應該休息,可他實在不放心顧笙一個人。過了片刻在聽見顧笙應了一聲。
「好啊~」
顧笙回國後第一晚,竟然奇跡般的沒有失眠。一覺睡到了大天亮,坐飛機的疲憊和時差都已經調整好了。
她知道阿文的好意。既然回來了,她就沒有想過要逃避。她是顧笙,無所不能的顧笙。
沒一會兒,門鈴就響了。伴隨來的,還有…
「小笙笙,快開門,我和明文給你送早餐來了喲。」
顧笙有點無奈,這廝,就學不會安靜一點嗎?
「阿文,公司的情況你給我說說。」
開門讓他們兩人進來,顧笙壓根兒就沒理沈碩這奇葩。
「不急,你先吃早餐。」
「小笙笙,你在巴黎吃厭了三明治和火腿吧?我給你帶的都是中式早餐。」
沈碩這人,你不理我,我依然自來熟。完全不受影響。
「謝謝小碩。」
顧笙笑了笑。這兩個人對她好她是知道的。
吃過了早餐,一行人開車去了公司。
顧笙的所在的公司,是國內才火起來的雜志The Queen。這家雜志是近幾年才在S市發展起來的,以前重心都在國外。
雖然在國內成立的時間很短,但是在S市。只要提起QE(The Queen),沒有人會說不知道。國內外的明星都以能夠登上這家雜志爲榮。
車子一會兒就停在了QE的大門口。只見門口穿着統一制服的員工分別站成兩排,在準備接待什麼人。
明文先下車,很紳士的伸出了一只手。準備迎接他的女神。
「小笙。」
QE的員工知道明總和沈總都不是真正的老板,但沒有人知道自己的幕後老板是誰,不知道男的女的,長什麼樣子。
昨天接到明總的通知,說是終極大Boss回來了,讓大家做好準備。這下可把這些人激動壞了,幕後神祕老板終於舍得出來了,不知道是什麼人物。
只見車門打開,伸出了一只雪白的手。晶瑩剔透,骨骼分明。接着一雙水晶高跟鞋出現,搭着長裙,終於可以看見廬山真面目了。
從下往上看,這是一張怎樣的臉。小巧迷人,眼波流轉。真正的大美人啊。
站在門口的員工傻眼了,他們今天才知道。傳說中的終極大Boss,竟然是個女人。不僅是個女人,還是個大美女。
這件事,有點刺激。大家都有點反應不過來了。直到…
「大家好,我是顧笙。」
這聲音,女員工聽到都已經酥了,更不要說男員工了。
沈碩和明文看着這羣丟人的下屬,實在是…
「咳。」沈碩不得不提醒下。
「老板好。」
員工們終於反應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