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的總統套房裡,此時,正在上演著一場拉鋸戰。
牀邊,一名額頭上滑著冷汗、臉色緋紅的女孩子正拿著水果刀對著不遠處,正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的俊美男子怒聲吼道:「你給我走開,不要過來,否則,我會殺了你的。」
男子並不以為然,似乎女孩子那過激的行為根本就傷害不到他似的,「彭浩洋已經把你送給我了。」
「不,你胡說,不可能的,我是浩洋的女朋友,他不可能這麼對我的。」女孩拼命的搖頭,眼淚也隨之流了下來,她不相信這個事實,可是她又不得不信,因為她是被人綁架到這裡來的。
「彭浩洋為了鞏固彭氏集團,拿你跟我做了交易了。」男子的一番話再次如一盆冷水,讓她從頭涼到腳。
男子見她握著匕首的手有些微微顫抖,知道她分神了,突然上前,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將她手中的匕首奪了過來,扔到了門邊。
他不是怕她會刺向他,而是怕她自殘。
他可不想引得一身腥。
不過,這個女孩雖然外表看起來柔弱,但卻沒有想到,她的內心卻如此的強大。
不過不要緊,他就喜歡有個性的女孩子。
女孩看著步步逼近的男子,語氣變軟,「我求你,放過我,好嗎?」
男子如黑曜石般的黑眸緊鎖著女子,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彷彿她是他的獵物一般,勢在必得!
下一秒,他大手一伸,已經將她禁錮在懷裡,大手撫摸上她滑嫩而又緋紅的臉頰,「沈思存,只要把我伺候好了,我想,我會大發慈悲的放你走的。」
聽聞男子叫出她的名字,沈思存渾身一震,隨即開始拼命掙扎,「放開我,你放開我……」但是不管她怎麼掙扎,她都擺脫不了男子的鉗制,「我都這麼低聲下氣的求你了,你行行好,放過我吧。」
「我跟別人做交易,從來都不會吃虧的。」他想要的,他就一定要得到。
男子再也不容許她多說一句話,一把將她抱起,滾向身後的大牀,「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因為你只是我的獵物,被人送上門的獵物。」男子狠冽的說完,大手開始肆無忌憚的在她的曼妙的身體上遊移。
「放開我……」她想要伸手推開男子,卻發現自己使不上了力來,全身都軟綿綿的。
該死!彭浩洋竟然敢給她下藥!
思及此,兩行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遇人不淑,是她瞎了眼!
但她沒有放棄,繼續求他,「求你放過我……」
而此時的他已經到達慾望的邊緣,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軟玉在懷,讓他欲罷不能的女人,「一切都太遲了!」
他霸道地再次深深的吻住了她,今夜,她註定是屬於他的。
他就是要讓她銘記今晚這最難忘的一夜。
三年後。
國外,一座富麗堂皇的高階酒店裡正在舉行著豪華盛宴。
賓客是來自各個國家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所以宴會只能用奢侈、高檔、壕來形、容了。
一處角落裡,沈思存端著酒杯佇立在那裡,神情靜然。
她是跟著父親還有姐姐沈藝玲一起來參加宴會的,不過,有她大姐那樣會左右逢源的人在幫著父親,她只有靠邊站的份,因為她不想搶了她大姐所認為的風頭。
雖然她也姓沈,但是她是父親的小老婆生的。
當年她的父親跟母親青梅竹馬,因為門不當戶不對,被迫分開,各自嫁娶,多年之後,再次相遇,父親毅然決然的將已經喪偶而且還帶著兒子的母親接回了沈家,後來,就有了她。
雖然大媽跟兩位姐姐對他們總是冷臉相對,但是父親卻是最疼愛他們的人。
就在沈思存靜然的思慮時,一道不悅的聲音在她身後響了起來,「沈思存,我真不知道爸爸怎麼會把你帶著一起來,你看你,傻呆呆的站在這裡,一點忙都幫不上。」
沈思存其實不用回頭看,就知道那個說話帶刺,咄咄逼人的人是誰了,除了她大姐沈藝玲,還會有誰。
她一直都看她不順眼,對她說盡諷刺的話,她之所以不反駁,是不想讓父親夾在中間為難。
她轉過身來,看向沈藝玲,神色依舊靜然,「爸爸身邊只有有大姐你這樣的得力助手不就行了嗎?」其實,她知道,沈藝玲為什麼這般的排斥她,就是因為父親最疼愛她,怕最後沈家的一切都到了她的手裡。
沈藝玲眼睛一翻,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沈思存,你不要裝的跟個小白兔似的,你們母女倆的心思我還不知道嗎?」
沈思存知道她要說什麼,這個話題她都能倒背如流了,「大姐,不好意思,我要去一趟衛生間。」她還是遠離沈藝玲比較好。
「我話還沒有說完,你不準走!」沈藝玲氣急敗壞的對思存吼叫起來,在沈思存經過她身邊時,她突然伸手拽住思存的胳膊,下一秒,已經將她推開。
沈思存沒想到沈藝玲會來這一招,沒有任何的防備,腳步趔趄的直往後退去,眼看要摔倒,身後突然神來一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
沈藝玲本想讓沈思存出醜的,但是見她被人扶住了,氣得不得了,一副極其不甘的樣子。
見自己沒有當眾出醜,沈思存不禁鬆了一口氣。
這樣想著,她隨即轉身道謝,「謝……」可是看到身後站著的人,她的臉色頓時變的煞白,慌亂的推開了來人。
顧正霆?眼前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三年前跟她有過一夜激情的那個男人。
不,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一定是她眼花了。
她驚慌的再次連連往後退去,卻差點被絆倒,要不是顧正霆再次伸手拉住她,她一定會摔的很慘,很狼狽。
「你不要碰我!」她驚慌失措的再次推開了他。
三年了,沈思存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夢魘再次纏上身了。
當父親說要帶她來這裡洽談生意的時候,她的心裡是抗拒的,她怕遇到顧正霆,可是一想,這個地方這麼大,而且三年過去了,即使面對面了,也未必能認得出來。
可是現在,她才發覺,自己根本就不該來這裡。
顧正霆見沈思存驚慌失措的樣子,嘴角浮現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不過,他可沒有打算放過她,趨步上前,朝著她步步逼近,「三年了,我們再次相遇,你就是這樣歡迎我的嗎?」
他雖然臉上噙著笑容,但是沈思存最清楚不過了,他那似笑非笑的樣子,才是最駭人的、最令人恐懼的。
沈藝玲見顧正霆跟沈思存搭話,心裡極其不平衡,笑著臉主動迎上前去,「顧少,你也來參加這次的宴會啊!」
誰都知道顧正霆的身份與地位,能攀上他,除了榮譽、金錢、還有至高無上的地位。
她曾經跟他見過一面,就被他那冷然的氣質,還有俊美的容貌給深深的吸引了,沒想到,過了這麼久,竟然能再次見到他了,這讓她怎麼能不激動,不興奮呢!
相比較沈藝玲的熱情,顧正霆則冷卻了很多,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算作是回答。
從始至終,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一直都定格在沈思存的身上,再次相遇,她覺得自己還能輕鬆的脫離他的掌控嗎?
沈思存此時只想逃離這種窒息的場面,因為顧正霆的出現,一定會給她帶來災難的,所以,她趁著沈藝玲主動與顧正霆攀談時,轉身飛快逃去了洗手間。
沈思存擰開水龍頭,將水不停的撲打在臉上,她現在需要冷靜,需要清醒!更加需要的是忘記三年前顧正霆帶給她的屈辱。
既然顧正霆也來參加宴會了,那麼她也就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裡了,就在她走出衛生間的門口時,身側突然傳來一道不怒而威的聲音,「你能躲得了我一時,能躲得了我一世嗎?」
聞聲,沈思存腳下一頓,見到顧正霆如鬼魅般如影隨形,她的內心一陣陣的崩潰,「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麼要躲著你?」她反脣相譏。
聞言,顧正霆的眸色變的格外幽暗、深邃。
下一秒,他已經粗魯的將她壓制在衛生間門口的牆壁上,接著他已經霸道而強勢的吻住了她。
天知道,三年前那一夜過後,他就迷戀上她的味道,那種味道令他欲罷不能。
沈思存被顧正霆突如其來的吻,吻的一陣暈眩,直到他一把將她抱上了洗手檯,她才醒過神來,用力推開了他,氣急的罵了一句,「流氓!」
「流氓?」他的嘴角再次噙起一抹笑,「你不是挺享受的嗎?」見她下了洗手檯,他再次傾身上前,根本不打算放過她。
「你……」她的臉「騰」的一下子再次漲紅了起來,「我不想跟你這種流氓多說一句話!」他就是個衣冠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