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
夏童拿著手上的照片,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老闆,恨不得掐上自己,看看是不是在做夢,「你再說一遍?」
「夏童,我們公司耗費財力物力捧了你三年,你卻還是個十八線的小演員,如果再沒有什麼勁爆的消息,公司就決定放棄你。」
中年樣貌的老闆一臉嚴肅,法令紋甚至要垂到下顎,一雙淩厲的眼眸直直的盯著夏童。
夏童清楚的感受到了老闆的怒意。
她是童星出身,在八歲那年曇花一現之後就再也沒有出過頭。
紅不起來,怪她麼?
「可是……和陸羽杭炒緋聞……」
夏童一臉彆扭的看了看手中的照片,漂亮五官即將扭曲在一起。
「你還不願意!」
老闆拍桌而起,大聲怒吼著,「陸羽杭是現在最火的人,這要和他炒出緋聞的女明星一時間全都大紅大紫,你知道我們費了多久才打聽到他的私人別墅!夏童!我告訴你,這次的緋聞如果沒有成功,你就捲舖蓋卷兒給老子滾蛋!」
被老闆吼得耳朵生疼,夏童垂著頭,用舌尖頂了頂口腔內壁,沒有說話。
靠炒緋聞火起來,在娛樂圈早就見怪不怪了,夏童也想過公司會有這樣的安排,可她沒想到,安排上的竟然是陸羽杭。
和自己的老公炒緋聞……
夏童一想到這裡就哭笑不得。
陸羽杭早有妻子,這是娛樂圈內眾所周知的事情,但是他這位妻子從來沒有露過面,而陸羽杭也一直花邊新聞不斷。
有不少人猜測陸羽杭根本沒結婚,也有的說他們早就離婚。
可是只要夏童知道,他們結婚結的好好的呢。
「還杵在這裡幹什麼!等著陸羽杭自己來找你麼!」
夏童飄遠的思維被老闆的一聲怒吼拽了回來,連忙跑出了辦公室。
「認命吧,夏童。」
瞧著照片上笑的邪魅狂娟的男人,夏童打了個寒顫……
「童姐,你真的不惜出賣色相,來……那個啊……」
顧小丁看著面前瘋狂塗著口紅的夏童,咽了咽口水。
「出賣色相?」
聽到這話,夏童差點把手機的口紅捏斷,她轉過頭,一臉兇狠的看著自己的小助理,擰了擰顧小丁的臉頰,「我要出賣色相給那個花花公子?」
陸羽杭的花邊新聞滿天,幾乎一天換一個女友,夏童都懷疑他染沒染上什麼噁心的病。
「可是……陸少長得多好看啊……」顧小丁委屈的揉著臉頰,笑聲說道,「有顏有身材,真的是……」
「你喜歡你幫我去!把你那一臉思春期少女的表情給我收回去!老老實實的拍照吧!」
夏童氣得牙癢癢,如果可以,她夏童絕對不和陸羽杭拍緋聞,她好不容易和陸羽杭一刀兩斷,現在可好了,又見面了。
「這麼樣的好事……」
顧小丁委屈的扁著嘴,眼睛往車外一瞄,當即激動起來。
「童姐!童姐!來車了!」
夏童被嚇了一跳,抬眼往別墅那邊一瞧,果然就是一輛騷包的瑪莎拉蒂開了過來。
車上下來的男子一身潮牌,就算遠看也知道絕對是個樣貌上佳的公子哥。
緊接著下來的,就是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身若無骨的就纏在陸羽杭的身邊,和他嬉笑著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哇塞,那不是超模朱琪麼?」
顧小丁眨著大眼睛,好像發現了什麼重大新聞一樣,「陸少喜歡這樣的啊……」
聽到這話,夏童一口氣噎在喉嚨,看了看朱琪,在低頭看看自己,輕嘖一聲,踩著八公分的高跟鞋就下了小破車。
拽了拽超短的裙邊,手掌不由得攥緊,夏童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不再那麼緊張。
她特意畫得煙熏妝,這麼濃的妝容,親媽站在這裡都認不出,陸羽杭還能認出她來?
「羽杭!」
掐著自己的嗓音,強迫著喊出甜膩的一聲,夏童都被自己噁心出一身雞皮疙瘩。
她幾步沖到陸羽杭的身邊,把朱琪的手掰了下來,轉身看著陸羽杭,語氣裡帶著些許委屈,「這個女人是誰?」
場面突然安靜了下來。
夏童的突然闖入,不僅讓朱琪蒙了,就連陸羽杭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記憶之中,他好像不認識這個妖怪一樣的女人,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你說話不算數,你說這裡是只有我們才知道的秘密地方今天你卻帶了別的女人來?」
夏童徑直盯著陸羽杭,臉上十分的委屈,活脫脫的像是個被拋棄的人。
夏童不火,但這不代表她演技差。
曾經有一位合作過的前輩說過夏童,她是天生的演員,只可惜生錯了時代。
「陸少,這人……」
朱琪打量了一下夏童,眼中出現鄙夷,不用猜她都知道,肯定是個想要爬上陸少床,借此大紅大紫的女人。
然而陸羽杭並沒有理會朱琪,只是挑起夏童的下顎,輕笑著,「我是什麼時候和你說的呢?」
「就在那晚,你不記得了麼?」
夏童捏住陸羽杭的襯衫,微微踮腳,湊到陸羽杭的耳邊曖昧的說著,但是余光瞥向的,卻是不遠處顧小丁那邊。
也不知道她拍沒拍好。
「這麼說來,你在我心中還挺有地位的。」
陸羽杭半眯起眼眸,仔細的打量著夏童,總是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被陸羽杭打量的目光嚇得渾身一抖,夏童心虛的害怕被陸羽杭認出來,她低垂下頭,手指在陸羽杭的襯衫上輕輕劃過。
「陸少……你說呢?難不成,你都是在騙我的?」
面上裝的有模有樣,但是夏童的心裡早就仰天長嘯了。
面前這個男人太危險,危險到夏童的雙腿都有點發軟。
陸羽杭薄唇微微掀起,說不出的邪魅。
陸羽杭的臉,被媒體稱為「罌粟」,無論是什麼表情,做出來都有一種誘人的感覺。
而他最喜歡這樣撩唇笑,一笑起來不知道能迷倒多少人。
現在的夏童也是其中一個,除了結婚那天,她就再也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的看過陸羽杭的臉。
然而,陸羽杭的一句話成功擊碎夏童的花癡。
她以為陸羽杭對於投懷送抱都來者不拒,事實上她應該是想多了。
「呵,我怎麼不記得,我和你說過這樣的話?我們很熟麼?」
笑容僵硬在嘴角,夏童忍住想要在這張臉上狠狠揍上一拳的衝動。
「想攀上陸少?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身邊傳來朱琪的嗤笑聲,她扭著身子把夏童拽到一邊,驕裡嬌氣地說道,「這是哪裡來的鄉巴佬,想紅想瘋了吧。」
夏童眼睛轉了轉,掀起眼皮十分懶散的看著朱琪,學著她剛才的語氣, 「朱小姐,您也不用現在作威作福,陸少喜新厭舊的速度可是比你爬上床要快的多。」
朱琪的名聲也不怎麼好,夏童也沒必要嘴下留情。
「你說什麼!」
朱琪臉上微染薄怒,她哦這麼些年混的順風順水,還沒被這麼明面的諷刺過。
眯眼看了看這個女人,朱琪恍然,笑得花枝亂顫,「哎呦,我說怎麼這麼面熟,這不是童星夏童麼?怎麼,現在火不了,來勾搭陸少了?」
眼瞧面前的夏童臉色變了,朱琪就肯定自己猜對了。
「夏小姐不一直自持清高,在娛樂圈可是有名的玉女,現在一看,嘖嘖嘖,夏小姐太自信了。」
說著,朱琪臉上是隱藏不住的鄙視。
夏童的定位是清新溫柔的女孩子,今天打扮成個妖豔賤貨就是為了賺眼球,可是和真正的「妖賤」比起來,她甘拜下風。
「不就是隆的麼,有什麼了不起。」
夏童嘀咕了一句,自己也沒有差到哪裡去。
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夏童一抬頭,正巧對上陸羽杭那雙含笑的眼眸,夏童就暗叫不好。
剛才朱琪直接認出了夏童,夏童現在想隱瞞應該也不行了吧。
「夏童?」
陸羽杭的語氣輕柔,可是在夏童的耳朵裡就像是酷刑,她可不信,陸羽杭沒認出自己。
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陸少,是個十八線的小明星,看來也是想借你的光紅上一把。」
朱琪雙手環抱,四下打量了起來,「說不定就有一大堆狗仔在周圍呢。」
朱琪這樣一說,夏童倒是擔心起顧小丁,偏偏這個時候,夏童聽見陸羽杭輕嘖一聲,眼睛像是被什麼晃到半眯起。
夏童猛地回頭,發現顧小丁坐在車裡,手裡拿著單反,一臉呆滯的和自己對視。
小手一抖,再次按下快門,那閃光燈,恨不得把太陽光都閃下去。
「我說什麼來著,你們的膽子真夠大的。」
朱琪冷笑著,幾步走到顧小丁面前,伸手就奪下相機,扔在地上,抬腳就要踩。
「不要!」
顧小丁見狀大叫一聲,從車裡就撲到相機上,結果被朱琪一腳狠狠地踩在了手背上。
「小丁!」
夏童怒火中燒,甩下腳上的高跟鞋,小跑著就到了朱琪身邊,抓住她的頭髮就往後薅,把朱琪這個人弄了個踉蹌。
「小丁,你是不是傻!幹嘛用手護著!」
夏童抓起顧小丁的手,碎片劃開她的掌心,鮮血直流。
「這是童姐你辛辛苦苦攢錢買下來的相機,怎麼能壞了呢。」
顧小丁忍著疼,委屈的說道。
「相機壞了再買就好了,也不能受傷啊!」
夏童連忙從車裡掏出絲巾和乾淨的水,為顧小丁簡單包紮一下,轉頭讓司機馬上去醫院。
「童姐,那你呢?」
顧小丁從車裡伸出頭來,一臉擔心。
「我?」
夏童冷下瞳孔之中的光芒,轉頭就見朱琪的巴掌揮了過來,她連忙抓住。
「你算個什麼東西!給我鬆手!」
朱琪現在頭皮都在疼,她猙獰著面孔,噁心心的說道。
夏童眸子一轉,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靠著車子的陸羽杭身上,在他的眼中看出了玩味。
「我算什麼?」
夏童看了一眼自己白皙的掌心,二話不說,巴掌就招呼在了朱琪的臉上,拍出一手掌的粉底,讓夏童嫌棄的在朱琪衣服上抹了抹手。
「告訴你,我夏童,是他陸羽杭的正牌老婆,你說我算什麼?」
「你說什麼!」
也不知道是驚訝還是怎麼,朱琪超分貝的嗓音震得夏童耳朵嗡嗡響。
「不相信?」
夏童甩了甩手,直接走到陸羽杭的面前,扯住他的領子,踮腳吻住了他。
夏童不懂得親吻,只想要胡亂的印一口,誰知陸羽杭竟然捏了她的下顎,加深了。
這回輪到夏童蒙了。
不應該她啃上陸羽杭一口,然後洋洋得意的向朱琪炫耀自己正宮的地位。
而現在,明明是他們兩個人在朱琪面前「秀恩愛」!
夏童餘光瞧見,朱琪的臉都黑了,差點把手上香奈兒的包給扯碎。
夏童這個菜鳥,若不是陸羽杭圈著她,她恐怕馬上就會坐在地上。
感覺到空氣被逐漸抽走,夏童抵住陸羽杭要把他推開,破碎的言語從口中溢出,「陸……你給我……」
夏童臉頰一片緋紅,一想到周圍還有觀眾她大驚失色。
一口咬在陸羽杭的嘴角,才迫使陸羽杭鬆開自己。
夏童捂著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自己全都是陸羽杭身上那種清冷的味道。
「陸少,她……」
朱琪跟了陸羽杭半個月了,她從來不和陸羽杭接吻,因為陸羽杭不喜歡,可是現在,陸羽杭竟然沒有推開夏童!
一想起方才夏童說的話,朱琪臉色霎時不好,那傳說中陸少神秘的妻子,就是眼前這個無顏女?
感受到一陣冰冷的視線,朱琪渾身一僵,二話不說,上車便走了。
夏童的視線一直死死的黏在那輛瑪莎拉蒂上,盡是鄙夷。
他陸羽杭還真是有錢,送豪車跟送白菜一樣。
夏童見識過陸羽杭的地下車庫,那陣容,她奮鬥八輩子也奮鬥不來。
正在神遊的時候,夏童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竟然是陸羽杭把自己扛起來了。
大頭朝下發現自己在換換移動,夏童當時就慌了,用力的掙扎著。
「陸羽杭,你瘋了!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瘋狂敲打陸羽杭後背的動作在一聲脆響之後瞬間停止了,夏童整個人都僵硬住了。
陸羽杭這個大混蛋,竟然拍她的屁股!
「陸羽杭!你個變態流氓!大色鬼!」
夏童抬起頭,她已經被陸羽杭扛進了別墅院子裡,猜想一下陸羽杭想要幹什麼,夏童更加的慌張了。
「你放開我、放開我!」
「安靜點,粉色的小斑點。」
陸羽杭又在她手感極好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他以前沒注意過,自己這個便宜老婆的身子竟然這麼軟。
聽見這話,夏童瞪大了眼睛,突然意識到自己穿的是超短裙,那麼……
小臉頓時爆紅,夏童伸手拽住自己的裙角想要向下拉,這樣滑稽得舉動卻換來了陸羽杭的嘲笑,這讓夏童更加窘迫,心裡把陸羽杭罵了個千百遍。
被肩膀硌住的小腹有些發疼,夏童扁了扁嘴還想抱怨,便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她整個人都被放在了浴缸之中。
溫熱的水流沖到了臉上,夏童大叫一聲,睜不開眼睛,只能用手來擋。
「陸羽杭!你有病啊!你幹什麼!」
夏童伸手要多走陸羽杭手上的花灑,卻被陸羽杭一下子按在浴缸之中。
「把你臉上那些噁心的東西弄乾淨。」
看著夏童臉上得煙熏妝,陸羽杭就覺得厭惡。
「臉上?」
夏童摸了摸臉頰,黑乎乎一片,妝隱隱的往下掉了,夏童敢肯定,她現在一定像個女鬼一樣。
「陸羽杭你給我住手。」
夏童大吼一聲,肺都要氣炸了,一把抹去臉上黏膩的東西,站起身來,」你是不是神經病!」
卻沒想到,夏童這樣「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讓陸羽杭一下子笑出聲來。
「你不想看看,咱們倆現在誰像神經病?」
將花灑扔到一邊,陸羽杭懶散散的依靠在一旁,眼中笑意不減。
襯衫被飛濺出的水珠打濕,隱隱約約的展現出陸羽杭優美的肌肉線條,嘴角還有一抹豔紅,是和夏童接吻那時印上的。
該死的迷人。
「你到底想幹什麼。」
夏童的耐性被磨的一乾二淨,頭髮和衣服都是濕漉漉的,黏在身上非常不舒服。
浸透的衣裙包裹在夏童的身上,讓她的曲線一覽無餘,夏童常年健身,所以身材比例很好。
目光好不客氣上下遊蕩在夏童身上,陸羽杭吹了個口哨,好不流氓。
最後,陸羽杭是被夏童用一對亂七八糟的東西砸出去的。
花了挺長時間才清洗好,夏童更是狠狠地搓著嘴唇,差點把上面的一層皮搓掉。
浴室門口放著乾淨的衣物,連內衣都齊全,夏童冷笑一聲,看來這個公寓有不少女人進來過,備用的衣服都一套一套的。
雖然有點厭惡,好在衣服都是全新的,夏童也沒有客氣。
出了浴室,夏童沒有見到陸羽杭,也就松了一口氣,胡亂的擦了擦頭髮就想走,結果才到門口,就和人撞了個滿懷。
「這麼著急,是要去找我麼?」
陸羽杭輕輕一笑,趁機就把夏童全在懷裡。
夏童的大腦,此時是死機的。
陸羽杭渾身上下只圍了一條浴巾,發梢還有水,很明顯他也是剛洗完澡。
無時無刻都在耍流氓的人。
「讓開,我要回去。」
夏童強迫自己冷靜下去,不去看陸羽杭完美的身材。
「回去?你要回去哪裡?」
「我要回家。」
不理解陸羽杭究竟發什麼瘋,夏童一分一秒都不想呆在這裡。
「家?這不就是你的家麼?」
陸羽杭四下看了看,非常無辜的說道,「你是我老婆,不住在這裡住哪裡?」
聽見老婆這兩個字,夏童的臉色瞬間鐵青,她後退幾步,做出防備的姿態,「陸羽杭,你忘了我們當初說過什麼了麼?」
「忘記那話的是你,夏童小姐。」
陸羽杭的眼眸深邃,讓夏童永遠猜不透裡面到底有什麼情愫。
「也不知道今天是誰那麼威風,口口聲聲說是我陸羽杭的妻子,這話好像不是我逼你的吧。」
「我在這裡給陸先生道歉,反正我找你來也是傳緋聞的,這點事情陸先生應該不會在意,況且只要我們雙方都否認,就沒事了對吧。」
夏童很冷靜的說著,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打算承認,陸羽杭妻子的這個身份。
陸羽杭看著眼前的夏童,突然發現,自己以前好像從來都沒有仔細的的看過夏童。
在他的記憶裡,夏童永遠都是低著頭,一般不發的靦腆女孩。
「可是現在,我並不太想否認,你是我老婆。」
陸羽杭眼眸微閃,似乎帶著笑意,讓夏童心底生寒。
「這樣不是影響陸先生麼?」
夏童不斷的往後退,儘量拉開和陸羽杭的距離,「有了婚姻的制約,陸先生的桃花一定會少許多吧。」
「你覺得那些人,在乎我結沒結婚麼?」陸羽杭歪起頭,邪氣十分,「在乎我們結婚的,只有三個人而已。」
聽到這裡,夏童的心咯噔一下,面上仍舊是波瀾不驚,生怕被陸羽杭看出什麼來。
「陸先生,我下午還有通告,先走了。」
賠給陸羽杭一個非常職業的笑容,夏童抬步就走,恨不得長出一雙翅膀瞬間飛走。
手腕被人猛的拽住,夏童被陸羽杭直接摔在了床上,柔軟的床凹陷下去,讓夏童困在了陸羽杭的臂彎之中。
「陸先生,你這是做什麼?」
深吸一口氣,然而鼻腔之中充斥著的都是陸羽杭身上的味道,讓夏童一下子想起剛才那個吻。
臉不爭氣的紅了起來,這下子可讓夏童大糗。
演技是無法掩蓋住生理反應的。
「你猜猜,我想做什麼?」
陸羽杭的眼神一直遊走,看得夏童渾身發麻。
這個男人,舉手投足都色請無比。
「好久不見啊,夏童。」
陸羽杭輕輕俯下身,在夏童耳邊輕聲說道。
一瞬間,夏童如遭雷劈,整個人僵硬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