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如墨,大雨滂沱。
昏昏沉沉的宋安寧被塞進了一輛黑色的車子裡。
車內的空間足夠大,光線卻有些暗,空氣當中彌漫著一絲危險的味道。沒等她先有什麼反應,一隻大手直接朝她伸了過來,接著整個人兒被翻倒在了車裡。
嘶的一聲,車內響起衣服被撕的聲音。暈沉的宋安寧終於意識到了危險,伸手想要阻止,可她發現沒一絲掙扎的力氣。
她感覺有一雙如餓狼般的眼睛正盯著她,心裡變得恐慌極了。
「你……幹什麼?」
宋安寧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她只不過喝了一杯紅酒,為什麼全身突然癱軟無力?
今日可是她訂婚的日子,怎麼會在這裡!
「救命……」宋安寧有氣無聲的喊了一句。
「安靜!」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立馬命令一聲。
聲音醇厚很有磁性,但冷如寒冰,十分駭人。
宋安寧想要伸手推搡,眼裡漸漸湧上了淚,不敢想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希望這只是夢,一場可怕的夢。
借著微光,男人隱約瞧清她臉上的表情。並沒有想要憐惜,猛然湊近,狠狠覆蓋上那不安分的唇瓣。
軟軟甜甜,就像是棉花糖,忍不住想要吃掉一樣。
……
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照在床上人兒的臉上,那如蒲扇般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兩下,有些不情願醒過來,慵懶的翻轉了個身,卻發現整個身體有些酸痛,似要散架了一樣。
赫然睜開眼,映入眼裡的是一張被放大了的臉。
剛準備驚呼之時,發現那張好看的臉無比熟悉,內心的驚愕慢慢平靜了下來。
嘴角反而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幅度,抬起一手準備朝他那微蹙的眉心伸去,想要撫平他的憂愁。
指腹剛觸及,男人忽然睜了開。
「你醒了。」顧辰西疼惜般的說了一聲,伸手將她攬入了懷中。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宋安寧微愣,接著她的臉上浮現了幸福的笑容。
從今以後他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不過她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之事,昨夜她喝斷片了?
算了,不記得就不記得了,記得他們已經正式訂婚就夠了。
忽然,一道悅耳的鈴聲打破了早晨的靜謐氣氛。
顧辰西不得以松了手,拿過放在床頭的手機。當瞧見手機螢幕上的名字,他的眉頭緊蹙了蹙,好一會兒才接起電話。
只簡單的嗯了兩聲他便掛了斷,一旁宋安寧有些好奇,小心翼翼的問,「出什麼事情了嗎?」
「沒有,是顧喬逸回來了。」
宋安寧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多問什麼,她很理解他的情緒。
一直以來,顧喬逸是他的雷區。
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宋安寧只好伸手大擁了他。
「安寧,這些年謝謝你一直陪著我。」顧辰西也緊擁她,眼裡溢出有些複雜的情緒。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宋安寧認真的附和一句。
不僅僅是之前的幾年,這一輩子都將會陪著他。
宋安寧算是第一次正式的見顧喬逸,這些年他都在國外,之前只在照片來看見過這個人兒。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他的那刻,她莫名的有些熟悉感,讓她的心裡不由自主的開始慌了。
「這……就是嫂子!」
三人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直到顧喬逸開口,才打破了這種寂靜。
他的話中似乎帶著玩味的語氣,讓人會情不自禁的亂想什麼。
那雙深邃黝黑的眸子更是緊盯著宋安安,像是在欣賞一件美好的物件。
顧喬逸不可否認,宋安安長得不錯。雖然不是那種讓人一眼就感到驚豔的人兒,但她的那種氣質卻散發出無形的魅力,讓人情不自禁的會多看兩眼。
「你怎麼回來了?」顧辰西疑惑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從你的表情來看,是不想我回來吧。」顧喬逸冷笑,身體往後靠了靠,嘴角似有似無的勾著。
宋安寧明顯感覺到火藥之味,猶豫了一會兒說,「那個……我們要不要先點些吃的?」
他們坐在餐廳裡已經好一會兒了,服務員也來了好幾次。
「是顧振華叫我回來的!」顧喬逸無視宋安寧的話。
爸會叫他回來,顧辰西知道是遲早的時候,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你放心,我不會進顧氏集團!」
像是看出了顧辰西的擔憂,顧喬逸接著說。說完又意味深長的笑了,目光再次落在宋安寧的身上。
就在顧辰西要準備再問點什麼的時候,手機響起。
電話是爸打來的,看了一眼顧喬逸後,便對一旁的宋安寧說了聲,「我去外面接下電話。」
宋安寧乖巧的點了腦袋。
當顧辰西離開,顧喬逸臉上的笑容變得邪魅。
「嫂子,昨天的見面禮感覺怎麼樣?」
宋安寧本以為他們之間將會是沉默的狀態,不料這個人兒卻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見面禮,昨天她沒有收什麼禮呀?
他那張猶如精心雕刻般的臉龐,和顧辰西有幾分神似。只是他的眼眸深不見底,像是隱藏著很多的秘密,讓人想要去探究,卻又畏懼那股神秘之感。
不知為什麼,一對上他的眼睛,宋安寧的心又慌了,莫名的慌亂。
感覺自己像是忘記了什麼事。
「什……什麼見面禮?」過了好一會兒,宋安寧才悻悻的問,躲閃著他的眼眸。
顧喬逸只是笑了笑,微挑著眉,並沒有想要多說。
他越是如此,宋安寧的心就越是不安。這個男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說這樣的話,剛準備追問之時,顧辰西回了來。
「顧喬逸,你說你不進顧氏集團,可你居然拿走了星娛,你到底什麼意思?」顧辰西一臉怒意。
娛樂行業是近幾年顧氏準備大力投資發展的行業,沒想到他回來就直接搶走,他不生氣不正常。
「我只是問爸要了星娛,比起你整個顧氏集團來說微不足道,這麼在意做什麼?」
「你……」顧辰西氣急敗壞,覺得這個人是故意想要跟他作對。
從去年開始他就已經把重心放在星娛上,沒想到……
「難不成你是看上星娛旗下的哪個女明星了,所有有些捨不得?是那個安迪?還是那個金靈?」顧喬逸故意挑撥。
顧氏集團的星娛旗下有好幾個一線女明星,二三線更是數不甚數。之前有不少緋聞報導,傳得最為真的是他和那個叫金靈的女明星。
不過這些宋安寧一直都沒當一回事,因為金靈是她的同學兼好朋友,多少次被狗仔拍到他們同框的照片,其實都是他們三人在一起吃飯。
覺得那些娛樂記者都喜歡捕風捉影的報導,她一直都相信那一句清者自清的話。
「安寧,我們走。」顧辰西沒有想要繼續說,起身氣憤的離了開。
宋安寧知道他們之間見面會不歡而散,不過沒想到散得這麼早。
可就在她起身的那刻,顧喬逸卻又開了口,「嫂子,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
這個男人什麼意思?為什麼突然說這四個字?
微微轉了腦袋,只見他臉上掛著別樣的笑容,讓宋安寧心慌意亂。不想再多留一秒,急匆匆的往外頭跑了去。
……
「安寧,你是說……那個顧二少爺成為我的老闆了?」
吃著東西的金靈,聽見宋安寧說道那話立馬止住了動作。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暗了暗眸子,認真琢磨起什麼。
「你說他們兩兄弟的關係要怎麼才能好呀?」宋安寧唉聲歎氣,雙手撐著下顎望 著窗外,像是很想要做點什麼一樣。
「你不要管那麼多,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你若是摻和進去的話,事情就會變得更為糟糕的,他們這樣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金靈安慰勸說。
說完放下手中的零食,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
「你的訂婚儀式我沒能趕上,今晚我給你單獨慶祝慶祝,一醉方休!」
「一醉方休?我已經很久都沒有瞧見你喝醉酒的樣子了……」宋安寧想起這個兒喝醉發瘋的樣子,就情不自禁的偷笑。
「喂,我現在的酒量可是好了不少,絕對不會再出現在當年那樣的糗事了。」金靈拍了拍胸脯,像是在做著什麼保證。
那樣子看得宋安寧又嗤嗤一笑,一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之上,有些遺憾的歎息。
當年她們一起考入H影學院,準備一起闖蕩娛樂圈,可是她卻遇到了顧辰西,為了他,宋安寧放棄了所謂的夢想,轉為了幕後。
「安寧,這些年謝謝你和顧辰西的幫助,不然的話我不可能這麼一帆風順。」金靈舉起酒杯,一臉真誠的感謝,眼裡更是流轉著別樣的情緒。
沒等宋安寧接話,她直接一飲而盡。
「我們之間不需要那麼多感謝!」宋安寧笑了笑,也舉起酒杯一口幹掉。
雖喝的是紅酒,可宋安寧卻感覺這酒有點不一樣,從喉嚨滾入胃裡,讓她立馬湧上了一股難受的感覺。
宋安寧是不勝酒力的,然而金靈也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金靈。看著沙發上已經不省人事的人兒,她掏出手機快速的撥通了一個號碼。
「顧少爺,安寧喝多了,你來接她吧。」
沒等那頭說話,金靈直接掛了電話,靜靜的坐在宋安寧的旁邊,掏出一根香煙點了燃。
她那張好看的臉漸漸扭曲,嘴角更是勾出一抹冷笑。這麼多年來,她對宋安寧更多的是嫉妒,要是沒有這個人兒,跟顧辰西在一起的也許會是她吧。
憑什麼,她宋安寧出身好,一切都好,連她金靈的一帆風順也是拜她所賜,感覺全世界都圍繞著她一個人轉!
猛吸一口煙,眼裡的情緒慢慢的發生了變化。
昏暗的房間內,偌大的歐式床上,一個嬌小的身影在不安分的蠕動著。
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她的男人,若有所思著什麼。
臉上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在這黑夜當中猶如一隻嗜血的魔鬼。
「辰西……」宋安寧輕喚一聲,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好似夢見了什麼幸福的事情。
窗外傾斜而進的月色灑滿她那精緻的小臉,讓她臉上的情緒顯得更為明顯。
那模樣顧喬逸都看在眼裡,心頭竄上一抹惱怒。
速度的掐滅手中的香煙,一步一步朝著床邊走了過來,眼裡流轉著異常冷厲的流光。
……
翌日的天,格外的明媚。
宋安寧是從噩夢中清醒過來的,睜開眼當瞧見在自己房間的時候,她的情緒才慢慢平靜下來。
一手拍了拍腦袋,發現頭沉重得厲害,她的酒量真是越來越不行了,不過昨夜是金靈送她回來的嗎?要是她的話,那她豈不是酒駕!
匆匆拿起手機,準備撥通電話的時候,發現手機上有一條陌生的短信。
「嫂子,我們單獨見個面。」
一句嫂子,不用多問,宋安寧也知道是誰。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再次慌了。
他為什麼要單獨見面?想要說什麼?還有他怎麼知道她的電話號碼?宋安安的心裡很好奇疑惑。
正呆愣之時,手機又傳來了一條短信,依舊是那個陌生的號碼,這一次發來的是時間和位址。
時間定在十一點,現在已經十點半了。猶豫了一會兒,宋安寧匆匆下了床。
雖然不知道顧喬逸想要幹什麼,但作為未來的嫂子,這個約必須赴,要是可以的話,還能夠調解下他們兩兄弟的關係。
安靜的咖啡廳內,顧喬逸靜靜的坐在靠窗的位置。
溫暖色調的燈光撒在他的身上,卻掩蓋不了他身上莫名的寒意。
這麼多年,他終於又回來了。這一次的回歸,他顧喬逸也不再是八年前那個懦弱的他。
「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有個禮物要送給嫂子你。」收回眸子,顧喬逸拿出一個信封扔到了桌子之上。
「什麼東西?」宋安寧詫異,想要伸手卻有些害怕,說不上來的害怕。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顧喬逸慵懶的往後靠了靠,眼眸漸漸半眯,嘴角微勾,意味深長的看著眼前的人兒。
盯著信封看了好一會兒,宋安寧才伸手。
可當打開的那刻,她整個人兒都崩潰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她……她怎麼和一個男人睡在一起,不可能,這照片一定是假的,是假的!
「嫂子,你的身材還是可以的。」
瞧著宋安寧臉上表情的變化,顧喬逸心裡很滿意,俯身湊近,故意的說。
「這……這些照片是你合成的對不對,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宋安寧強作鎮定,將整個信封又丟回到了他的面前。
「這麼快就忘記我們纏綿的時刻了?今晚要不要清醒的來嘗一嘗那種滋味?」
清醒?漸漸的,宋安寧腦子裡浮現起一些零碎的畫面,整個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顧喬逸,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宋安寧眼裡湧上了淚,佯裝出的鎮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沒想到你跟顧辰西在一起這麼多年,我成了你第一個男人。」顧喬逸像是在炫耀著什麼,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我跟他是什麼關係,你心裡一清二楚,只要是他的東西我都會想盡辦法得到,他的女人我同樣也會去得到。不過我沒想到你的味道這麼的好,讓我十分留戀,所以今後就做我顧喬逸的床伴吧。」
說著,顧喬逸點了一根香煙。那變得嚴峻的模樣,容不得任何人反駁他的意思。
他那無恥的嘴臉看得宋安寧很想要一巴掌扇過去,狠咬著下唇,雙手緊攥,攥得指甲快要嵌進肉裡。
「你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宋安寧快要癲狂。
她已經跟顧辰西訂婚了,以後就是她的嫂子,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
「因為顧辰西,誰讓你偏偏做他的女人!」抬眸,眼裡溢出十分可怕的流光。
還沒等宋安寧回話,顧喬逸看了看手腕的表,又接著說,「待會我還有個重要的會議,晚上來我的別墅。不來的話會有怎麼樣的後果,你應該很清楚。」
後果!這兩個字讓宋安寧苦笑。淚水早已經落下,整個人兒處於崩潰的狀態。
明明看見幸福的曙光了,為什麼……為什麼事情還要變成這樣?
……
夜慢慢降臨,在掙扎多次後,宋安寧最終還是來到了他的別墅。
她害怕顧辰西會知道那一切,害怕她想要的幸福生活被毀於一旦。
剛進門,一隻大手就將她給拉扯了過去。沒等宋安寧反應,唇瓣立馬被人給堵了上。
她的內心無比的恐懼,伸手推搡,可是她的力道根本就不及他。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內心難受得快要死了一樣。
對於她的掙扎,顧喬逸卻變得有些不耐煩,興趣全無,鬆開攬著的手,往沙發上躺了去。
「宋安寧,如果你還想要好好的跟顧辰西在一起的話,就乖乖的聽話!」顧喬逸威脅,語氣十分的冷厲,在這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陰森恐怖。
偌大的別墅裡似乎只有他們兩人,屋內的光線也是黯淡的,像是想要營造出可怕的氣氛。
「顧喬逸,你這是在報復你哥嗎?」宋安寧強忍著自己的情緒。
雖然顧辰西也同樣不喜歡他,但沒有他這麼卑鄙,想要做報復的事情!
「報復?呵……」顧喬逸冷笑,掏出一根香煙,剛準備點燃之際,他又赫然起身。三步做兩步的走到宋安寧的跟前,一手緊捏了她的下顎。
「他不是我哥,我也不是在報復,只是……在掠奪屬於他的東西。」
東西?她宋安寧是所謂的東西嗎?
下顎被他捏得生疼,宋安寧伸手想要去扯開,可細腰瞬間又被他給攬了住。
「顧喬逸,你為什麼這麼無恥!」宋安寧咬牙切齒,強忍著眼裡打轉的淚水。
攬著她腰間的手又一緊,讓他們兩個人的身體緊貼。
宋安寧可以明顯的感受到他身體的溫柔,內心變得更為慌亂。
忽然,凝重氣氛的房間裡響起了十分悅耳的聲音,那聲音對於宋安寧來說十分熟悉。
顧喬逸慢慢鬆開了手,原本可怕的面容漸漸恢復平靜,提醒的說,「手機響了,應該是他打來的吧。」
說完,顧喬逸又慵懶的坐到了沙發上,若無其事的打開了電視。
宋安寧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深呼了一口大氣,她才慢慢掏出手機。
果然如他所料,真的是顧辰西打來的。看見他名字的那刻,宋安寧佯裝堅強的淚水,再一次落了下來。
「安寧,你在哪裡?怎麼不在家呀?」
一接起電話,便聽見那頭傳來顧辰西著急的聲音。
「我……我在一個朋友這裡,有點事情要處理,可能……會晚點回去。」
一直以來宋安寧很少撒謊,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幸好只是電話通話,若是面對面的話,她宋安寧會徹底崩塌。
「安寧,出什麼事情了?」
感覺到她聲音的不對勁,顧辰西變得擔憂。
「沒什麼事情,辰西你不用擔心,等我處理好就回來了,那……那我就先掛了。」
余光瞧見顧喬逸忽然走了過來,宋安寧匆匆掛斷了電話。自然是害怕這個男人會搶走電話,而後跟顧辰西說什麼。
「這麼快掛電話做什麼?」
顧辰西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讓那深紅色的酒水變得更為妖冶。
宋安安惡狠狠的瞪著他,覺得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她應該早就將他千刀萬剮了吧!
「要不要來一口?」顧喬逸將手中的紅酒遞到了她的眼前,語氣溫柔曖昧,連眼裡的眸光都變得撲朔迷離。
宋安安沒有回話,保持著瞪著他的姿勢。
「你放心,這一次我沒有下藥,畢竟……」顧喬逸故意沒有將話給說完,但知道這個人兒肯定會明白他的意思。
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為濃烈,像是想要喚醒宋安安那丟失的記憶。
這個男人真是卑劣無恥到一定的程度了!宋安寧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內心的難受。
「嗯?主動一次怎麼樣嗎?」顧喬逸淡淡的問,猶如說著什麼事不關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