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會所。
微醉的南潯反復看着前閨蜜寧怡發來的和未婚夫陸安墨的牀照,冷笑一聲。
終於下定決心,果斷的起身邁着妖嬈的步伐朝着不遠處鶴立雞羣的男人走去。
在即將和男人擦肩而過的瞬間,少女佯裝突然崴了腳,整個人就這樣直直的落進了他的懷裏。
「你能帶我走嗎?」
南潯主動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對視上那張近乎完美的英俊臉龐,嬌軟的說道。
男人垂眸,剛好瞅見少女那白皙的肌膚以及那凹凸有致的身段,那雙深邃的眼眸裏瞬間涌動着一種說不清的感情:「你知道我是誰嗎?」
在聽到陸瑾之那極具性感低沉的嗓音時,南潯整個人都酥住了。
救命!
怎麼會有這麼好聽這麼欲的聲音!?
耳朵快要懷孕了怎麼辦?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是陸安墨的小叔陸瑾之。」
南潯眨巴着那雙漂亮的眼眸,精致的俏臉上泛着醉酒的紅暈,臉上更是露出了月牙般的笑容。
少女的聲音軟軟的,猶如小白兔般楚楚可憐動人。
陸瑾之性感的喉結不由得滾了滾。
下一秒鍾,他伸手挑起少女的下巴,眼眸劃過一絲足以洞察人心的危險精光:「我可不可以理解爲,你這是在刻意勾引我?」
南潯索性豁出去般勾住陸瑾之的脖子,嘟囔着嘴說道:「沒錯,我就是想勾引你,那你給不給我勾引嘛?」
南潯不僅人長得好看,聲音更是勾人無比。
尤其是撒嬌的模樣,簡直撩人於無形間。
陸瑾之看着眼前這張好看精致的面容,腦海裏莫名出現她撩陸安墨的場景,雙眸不由得微眯:「你不怕陸安墨知道?」
南潯聽到這個名字,心髒微微一陣刺痛。
但很快她就慵懶的說道:「他爬上我閨蜜的牀,我把他給甩了。」
說這話的時候,少女整個身體都趴在了陸瑾之的肩上,身上特有的清香一陣陣飄進了男人的鼻息裏,無時無刻不在挑逗着他的神經。
片刻後,男人低低的笑了:「所以你找我報復他?你難道就不怕惹到我?」
南潯擡眸,正好看到男人眼角的淚痣以及那陰鷙冰冷的眸。
她的心跳莫名有些加速。
眼前這個男人不僅是渣男陸安墨的小叔,還是南城讓人聞風喪膽的閻王爺!
短短兩年就將瀕臨破產的陸氏集團,打造成商業帝國的陸瑾之!
整個南城無人敢惹的陸瑾之!
南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借着微醉的酒意,主動將紅脣湊上去:「我不怕。」
她有什麼好怕的呢?
一年前她的父親南俊峯背上殺人犯的罪名入獄、南家宣告破產後,她這個昔日南城第一名媛早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就連才新婚一年的姐姐,也被夫家的人瞧不起。
如今未婚夫和閨蜜都聯合起來背叛了她,她又有什麼可怕的?
再者,陸瑾之長得真好看,比她那個渣未婚夫陸安墨還要好看一百倍!
她並不吃虧!
陸瑾之突然俯下身,幽深如古潭般的眼眸直直的望着她:「我想睡你,你也不怕嗎?」
南潯心髒猛地一縮。
但很快,她就將頭湊在他耳邊,輕輕地咬住他的耳垂,喧賓奪主:「陸瑾之,你明知道我是故意來勾引你的,你不怕嗎?」
陸瑾之萬萬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
他輕笑出聲:「你覺得呢?」
男人的聲音低沉性感,有種說不出的磁性魅力。
南潯睫毛輕輕顫了顫,半開玩笑式的開口:「我覺得,你應該是喜歡我的吧。」
「像你這樣的尤物,很難不讓男人喜歡。」陸瑾之挑挑眉,眼神幽深的望着她:「除非……」
「除非陸安墨不是男人!」
南潯嬌俏的將頭湊到他的脣邊,誰知下一秒鍾,男人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俯下身,性感的薄脣直接封住了少女柔軟的紅脣……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溫婉的嗓音突然打斷了熱情似火擁吻的兩人:「瑾之,原來你在這啊,大家都在等着你喝酒呢。」
突如其來的女聲,讓陸瑾之狠狠地皺起了眉頭。
他轉頭看向突然出現的女人,那雙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發出陰冷的光芒:「你有事?」
女人在對視上陸瑾之那雙陰鷙冰冷的眸子時,嚇得打了個寒顫。
但她還是擠出一絲溫柔的笑容:「瑾之,大家都在包間等你,天策讓我來問問你,什麼時候過去?」
南潯聽聞這個熟悉的女聲,緩緩地轉過頭來。
一張化着精致妝容的面容出現在她的視線當中。
這個女人她認識,名叫洛鶯歌,當初沒少和前閨蜜寧怡一起對她落井下石。
看洛鶯歌的模樣,應該也想勾引陸瑾之吧?
她當然不會讓這個女人從她手裏截胡陸瑾之!
於是南潯再度吻了吻男人的性感的喉結,撒嬌般的說道:「親愛的,我們現在就去酒店好不好?」
少女的聲音又軟又魅,無形之中將陸瑾之給撩得是血脈噴張。
他對女人沒有興趣。
可南潯,卻讓他有了莫名想睡的欲望!
「好!」
男人望着懷裏的少女,眼中熾熱漸漸聚集成一簇強烈的光,下一秒鍾他便抱起南潯,連看都沒看洛鶯歌一眼,就大步離開了。
……
等南潯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陸瑾之給帶進了總統套房內。
剛進屋,陸瑾之就將她給抱上了沙發,緊接着那極具侵略性的吻就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
南潯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海水之中,渾身瞬間就癱軟無力,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
一股屬於男人的淡淡體香飄進了她的鼻息。
好熟悉的味道。
恍惚間,男人的大手已經摟上了少女纖瘦柔軟的腰肢。
南潯莫名緊張了一下,忍不住低低的喚道:「可不可以……再等等……」
少女的聲音有些許沙啞顫抖,卻無比的撩人動聽,無形之中點燃了陸瑾之屬於男人原始的欲望。
陸瑾之單手撩起少女的下巴,在她的脖子上烙印下他的專屬痕跡,那極具性感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不敢了?」
南潯睫毛微微顫了顫,但卻壯着膽子說道:「我……不怕。」
但少女那過度緊張的小表情還是被陸瑾之給盡收眼底。
他突然停下了動作。
眸光幽深的望着她:「和陸安墨沒做過?」
南潯精致的俏臉上瞬間眉心緊鎖:「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該不會覺得她是那種可以隨意和男人上牀的女人吧??
但是一想到昨晚醉酒後的放肆,一想到主動勾引陸瑾之的所作所爲,她好像確實挺蕩的,也怪不得人家輕視她?
陸瑾之垂眸看向懷中少女變幻莫測的精致面容,薄脣輕啓:「很難懂?那我示範給你看。」
說罷,男人就低頭吻上了她的脖子,沿着鎖骨一路往下……
南潯害怕極了。
但是一想到陸安墨說過她這輩子永遠都別想找到比他更優秀的男人,骨子裏那股不服輸的勁瞬間衝上頭。
她主動抱緊陸瑾之,也學着他的模樣去親吻他那性感的喉結,並在他耳邊低喃:「陸瑾之,我沒有和陸安墨做過,和你是第一次。」
陸瑾之聞言,眼底不由得閃過一抹幽光。
所以她的吻也是第一次嗎?
下一秒鍾,男人就將南潯抱起來,快步朝着臥室走去。
他雖然很少接觸女人,但並不是禁欲系的男人。
剛好他喜歡,她又主動送上門,他可沒打算放過她。
臥室裏。
兩人的衣服一件件剝落,曖昧的氣氛也在一點一滴的上升。
南潯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陸瑾之,不由得舔了舔脣。
高大的身軀,結實的雙腿,隆起的健壯胸肌……
鈴鈴鈴!
方才被南潯隨手丟在牀頭櫃上的手機響起了突兀的鈴聲。
在這個充滿旖旎的房間裏顯得特別不合時宜。
陸瑾之那雙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漸漸顯得狂野不拘。
南潯在瞅見手機屏幕上是姐姐南芷打來的電話時,下意識的想要拿起來接聽,可一雙強有力的大手卻率先奪過了手機,直接扔在了地上。
耳邊是男人性感低沉的嗓音:「我在辦事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斷。」
「陸瑾之,我……」
南潯想要說些什麼,紅脣就已經被男人性感的嘴給堵住了。
伴隨着一遍又一遍的細碎親吻襲來,南潯逐漸迷失了自我……
一個小時後。
陸瑾之去了浴室。
南潯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了牀上。
確切的說兩條腿已經在打顫了。
只不過一想到方才的體驗,少女的臉頰不禁有些發紅。
沒有她想象中的粗暴畫面,相反他很細膩,很會照顧自己的感受,會帶着自己漸入佳境,由淺入深。
她甚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鈴鈴鈴!」
地上的手機再一次響起急促的鈴聲。
南潯掀開被子下牀,卻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
她顧不得雙腿的疼痛,趕緊撿起自己的手機。
才發現手機上已經有四十多個未接來電,全部都是姐姐南芷打來的。
剛才和陸瑾之太過於投入,她竟然都沒有聽到電話鈴聲。
在深吸了一口氣後,南潯劃開手機屏幕,給姐姐南芷回撥了電話過去:「姐姐,你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一開口她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啞了。
「小潯,你現在在哪裏?」
手機那頭的南芷在聽到南潯不對勁的嗓音後,聲音不由得顫抖了幾分:「你是不是……真的和男人去酒店開房了?」
南潯一愣。
但很快她就明白,一定是洛鶯歌打電話向姐姐告狀,目的就是爲了阻止她勾引陸瑾之。
如果她當時接了姐姐的電話,估計和陸瑾之就不會有這些進展了,那麼洛鶯歌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這一刻,她突然有些慶幸陸瑾之扔了她的手機。
畢竟這次體驗讓她很愉快。
再說她也不覺得自己吃虧。
能睡陸瑾之可是全南城名媛的夢想,而她卻輕而易舉就完成了,不是嗎?
「姐姐。」
南潯並不打算隱瞞,直接承認了:「我和我男朋友在酒店,你不必擔心。」
陸瑾之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這番話。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少女那性感的美背以及那姣好的身軀。
男人性感的喉結不由得滾了滾。
她的美味,讓他食髓知味。
只是他不想讓她的第一次有不好的體驗。
便刻意壓抑着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陸瑾之轉身又進了浴室,繼續衝冷水涼。
手機那頭南芷的聲音逐漸變得哽咽:「小潯,自從你和陸安墨分手後,身邊就沒有別的男人,你爲什麼要騙我?你知不知道女孩子的貞操有多重要?你會後悔一輩子的明白嗎?」
「姐姐,對不起。」
南潯的眼眶也在不知不覺中紅了下去,但她卻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平靜的說道:「我知道騙你不對,可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而且,我並不後悔今晚的行爲,我會對自己做的事情負責。」
掛斷電話後,南潯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何時已經顫抖得厲害。
在這個世界上,她什麼都可以不在乎,但唯獨家人不行。
她知道姐姐不理解她的行爲,她也知道姐姐對自己很失望。
可是有些事情她既然已經決定去做了,就沒有回頭路可走!
「這張銀行卡裏有五千萬,你應該需要它。」身後突然響起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
南潯驀地回過頭去,看到的是一副美男出浴圖。
陸瑾之腰間系着一條白色浴巾,那性感的人魚線在燈光的照射下,格外的誘人!
但她的視線很快就落在了陸瑾之遞過來的那張銀行卡上,臉色也在驟然間變得慘白。
心口的位置好像突然被扎了根刺,疼的很。
她以爲陸瑾之在牀上的時候對她那麼溫柔呵護,她對於陸瑾之來說是不一樣的,但沒想到他是把自己當成出來賣的了!
全天下的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如此熟練的動作,陸瑾之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
但一想到自己此番接近陸瑾之的主要目的,南潯只是淡淡一笑:「陸先生,我今天來找你,並不是爲了錢。」
只要陸瑾之願意幫她調查萬勝國陷害南氏集團的罪證,父親就有機會沉冤得雪了。
「那你是爲了什麼?」陸瑾之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去。
她果然是……帶着目的接近自己的。
南潯從男人的眼裏看出了幾分嘲弄的味道。
但她卻直直的對視上他的眸子:「陸瑾之,聽說你最近和萬勝國有合作,能不能幫我……」
「不能!」
陸瑾之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她的話:「五千萬,難道你覺得還不夠?」
還要去找別的男人?
南潯心髒微微顫了顫。
果然還是她太自以爲是了。
片刻後淡淡說道:「既然陸先生不願意幫忙,那我也不勉強了,至於這五千萬,你還是自己留着吧。」
她仿佛忘卻了自己的處境,在瀟灑的說完這句話,目不斜視的當着陸瑾之的面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離開之前,她從包包裏摸出幾張百元大鈔,扔在了牀上:「不過你的功夫不錯,這幾百塊錢就當是是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