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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妃不堪寵

廢妃不堪寵

作者:: 芷奚
分類: 穿越重生
她不過是一縷來世21世紀的幽魂。害她心愛女子死去,怎麼可能在她頭上? 他不屑於她的委曲求全,絕不許李、水兩家的骨血相連。心死身殘,豈料腹中珠胎暗結。可憐她四月已成形的胎兒,硬生生被他狠心打掉! 蝶羽般的長睫微垂,她閉上澀痛的雙眸,淚盡紅塵……決絕的離開。 他卻後悔了,原來,他是如此深愛著她。四年來,苟延殘喘。 而她,水翊媣,塵世恩恩怨怨,血劍刀光,讓一個嬌柔的小家碧玉經歷了人世間最淒厲的慘痛…… 可是,卻遇到了一個溫潤如玉的美男。他的溫柔,他的體貼,讓她千瘡百孔的心,泛起了莫名的悸動。原本以為,從此安定,可天意捉弄,一次宴會上,她再次遇見了他,「我愛你,這一次,別想再離開我!」他的吻熱烈,纏綿,炙熱中帶著瘋狂將焚燒一切。她全身湧起羞憤的戰慄。「我求求你,放過我!」「不可能!你是我的王妃,永遠都是我的人!」她最終,將投入誰的懷抱?沁血一般麗紅的花瓣漫天飛舞,預示著,這是一場生與死的愛戀····虐文,入坑慎重

正文 第一章:大婚之夜

暝基皇朝,天啟六年六月十八。

京城顯得格外熱鬧喜慶,只因皇上胞弟驍王爺與丞相三女于這日大婚,一大早,京城最繁華的幾條大街,被洶湧的人潮,擠得水泄不通,眾人都想一睹驍王爺的風采和大婚事宜的隆重氣氛。

整個婚禮由皇室一手精心操辦,隆重盛大且熱鬧非凡,其浩蕩之勢絲毫不亞于當朝天子的大婚。

皇城至驍王府一路的大街小巷,處處張燈結綵,禮花升騰綻放,震耳欲聾的鞭炮聲,鑼鼓聲,響徹雲霄。看熱鬧的人群裡,響起一陣陣歡呼聲,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熱鬧景象。

大婚前日,驍王府的大門上,就掛滿了紅綢鮮花,王府內,樑柱皆刷了朱紅的新漆,樓臺亭閣和樹枝上,都掛滿了紅綢、鮮花和燈籠,到處張燈結綵、鑼鼓喧天、婢女下人來來往往,忙得不亦樂乎。

在佈置得花團錦簇、喜氣洋洋的新房裡,身穿大紅錦袍、鳳冠霞帔的新嫁娘水翊媣,安靜地坐在喜床上,聽到喜婆與婢女走出房門的聲音,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她怎麼也沒想到,古代的婚禮,如此繁瑣累人。

揭開繡有龍鳳呈祥的紅蓋頭,隨手扔到床上,迅速站了起來,大紅喜燭跳躍的火焰,映照出她清雅秀美的小臉,鬢髮如雲,星眸如水,鼻若瓊瑤,櫻唇皓齒,頰生微渦,手如柔荑,冰肌勝雪,渾身透著一股清新淡雅的氣息。

烏黑如墨的長髮,一絡絡的盤成髮髻,由華貴奪目的鳳冠,高高束起,發頂上,插著一枝金步搖,長長的珠飾,顫顫垂下,在鬢間搖曳,行走之際,身上的環佩叮噹作響。

這種極妍的容貌,即使在現代,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

只不過,此時她的表情,沒有新嫁娘該有的羞澀喜悅,眉宇間,反倒有抹像是準備迎接一場大戰的凝重。

喜房內,一件件精雕細琢、鑲金嵌玉的紫檀木傢俱,透著典雅的神韻,盡顯奢華富麗,紫檀木刻的窗柩,被緋紅的珠簾,擋住了少許月光,她緩步走向窗戶,支起窗架。

恰時,窗外吹進一陣夜風,她輕抿櫻唇,將手伸出窗外,任指尖在微風中輕滲,嗅著隨風而來,飄緲清淡的花香。似乎稍稍緩和她鬱卒的心情,淡笑抬眸,鬢邊兩縷散發似不經意垂下,薄如蟬翼,風輕輕一吹,愈發顯得嬌媚。

一輪彎月散發著淡淡的柔芒,高懸在天幕上,欲隱欲現的星光,有著喧囂後的寧靜,眼中的一切,都如此美好,思緒不由像風一樣飄散……

突然,一陣清脆悅耳的銅鈴聲響起,她驀然回首,只見喜床上懸掛的風鈴,發出的叮咚聲,像泉水一樣滑過心田,讓人感覺心情愉悅,心中有點詫異,驍王爺的房間裡,居然放有這樣女兒家的飾物。

下一刻,貼著大紅‘囍’字房門被推開,一抹從容尊貴、高大挺拔身影,赫然出現在門口。

水翊媣凝眸望去,在搖曳的喜燭光中,看清了他的樣子,來人有著刀削般的俊美臉龐,身著一襲新郎喜服,顯得十分英挺俊逸。

頭上束著鑲嵌明珠的紫玉冠帶,墨染的青絲,如瀑布般傾灑而下,順滑的垂落在腦後,飽滿豐頤的寬額,微挑的眉峰泛起冰霜,散發出桀驁不馴的氣息,狹長深邃的黑眸,像寒夜的星辰,尖挺的鼻樑,顯示著他的孤傲和冷漠,緊抿的薄唇,刻畫出他的冷酷與無情,高大挺拔的身材,暗藏如同黑豹般優雅慵懶的氣質,似乎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這個男人,是他的夫君,也是掌握水家生死大權的人。

李閔驍冰冷的視線,在水翊媣身上稍作停留,便迅速挪開,只見他弧形優美的薄唇動了動,冷漠挖苦的聲音傳來,「王妃如此不甘寂寞,竟敢自揭喜帕!」

水翊媣微微一愣,蝶羽般的長睫微垂,淡笑間還以顏色,「夫君言重了!妾身遲遲未等到夫君駕臨,以為夫君打算今夜落榻別處,所以,才大膽自行揭了喜帕。」

李閔驍冷哼一聲,冷漠的語氣飽含譏諷,「王妃莫非是怪本王冷落了你?」

水翊媣抿唇,強壓下心中生起的惱意,微微俯身道:「妾身不敢。」

李閔驍嗤之以鼻,冷笑道:「王妃為何不敢?本王剛才還在猜測,王妃會不會,因為不滿意這門親事,意欲逃走?!」

水翊媣睫羽微顫,唇瓣輕啟,淡淡道:「夫君說笑了!妾身只不過吹吹風而已。」

李閔驍唇角擒起一抹冷笑,似譏似諷的說道:「王妃真是好興致,洞房花燭夜,臨窗吹冷風。」

水翊媣淡漠不語,微垂著頭,掩去眼中的不以為然,李閔驍不予理睬,大步流星的走到床邊,喜服一掀,陰沉著臉坐下,片刻,他抬起冰冷的黑眸,冷聲命令道:「過來!」

他的影子,被燭光映照在地上,拉得很長,俊美的臉龐像大理石般冰冷,黑色的雙眸裡隱隱有冰焰在跳動。

水翊媣怔忡片刻,震懾於他周身散發出來噬骨冷意,緩緩走到床邊,素冷著一張俏臉,垂下眼眸,將目光投射在地上,站在床側,一動不動。

李閔驍輕挑英眉,稍微側過臉,一字一句,冷冷道:「還愣著幹嘛?脫,躺到床上!」

水翊媣眉頭緊蹙,櫻唇輕抿,不發一語,一種強烈的羞辱感向她襲來,對方的眼神冷漠殘忍,似乎是精明的獵人,在估量獵物的價值,這樣的男子,卻是她的夫君,果真如傳聞般,寡情薄性。

「怎麼,要本王代勞麼!」李閔驍輕哼一聲,狹長的黑眸微眯,眼中升起一抹不悅,薄唇輕抿,狠狠捉住她纖細的手腕,所用力道,足以將她的骨頭捏碎。

手腕痛楚持續襲來,水翊媣忍不住痛叫一聲,擰眉抬眸,意外對上他的視線,對方的眼眸,像一個無底的黑洞,裡面似乎藏著刻骨的恨意,幽沉陰晦,似乎一個不小心,就可讓她萬劫不復。

一陣衣料被撕裂的聲響,衣裙在他掌中,化成碎布四處灑落,他毫不憐惜的將她壓在身下。

「張開!」他的聲音冰冷無比,眼中沒有一絲溫度,即使現在是炎炎夏日,她也感受不到一絲暖意,仿佛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失神片刻,他殘忍地奪取了她的清白。

「啊!」劇痛讓水翊媣忍不住慘叫一聲,粉片指甲掐進他手臂的肉中,深刻見血,一滴屈辱的眼淚,悄然從她的眼角滑落,迅速隱於鬢髮中。因承受痛楚,而扭曲的小臉,蒼白如紙,些許散亂的髮絲,在搖晃的床榻中擺蕩,搖搖欲墜……

一陣陣噬骨的痛楚,讓雲染的腦子變得混沌起來,她安慰自己,忍一忍就好了,忍忍就好了……她下意識的閉上眼,在眼睛快合上的瞬間,頭頂冷冷諷刺的聲音響起。

「裝什麼貞潔烈婦,在我眼裡,你連娼妓都不如!」李閔驍神情邪肆,單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薄唇吐出污言穢語。

「唔!你……走開!」水翊媣眼眶噙著淚水,發出小獸般的嗚咽,她已經痛得說不出反駁的話。

「覺得痛是嗎?別急,本王會讓你更痛……」李閔驍俯下身子,唇角逸出一抹冷笑,兇狠的神情,讓人不寒而慄,陰冷的目光,像根毒針,將她釘住,動彈不得。

「不要,求你……」水翊媣雙手推拒,他的目光,讓她猶如墜入冰窯,瞬間感覺全身冰涼,寒冷得直打哆嗦。

然而,灼痛,一直向上蔓延,仿佛五臟六腑在被火焚燒,她的身心,在冰與火的煎熬中,無法逃脫……

李閔驍冰冷無情的盯著她,冷漠的眼中,沒有一絲波動,亦沒有一絲沉淪情Yu之色,冷酷的聲音迴響在她耳際,「往後你跟府中的侍妾一樣,只准叫我王爺。」說完,毫不憐惜地掠奪。

一整夜,他不顧她才經人事,換著花樣折騰,害她差點死在床上。

正文 第二章:午膳相見

翌日,暖暖的陽光,透過紗窗,灑在水翊媣的蒼白的小臉上,直到晌午時分,她才悠悠的從夢中醒來。

身下受傷的地方,灼痛萬分,像是有一把火在炙烤,撕裂的劇痛仍在,又新添一抹尖銳的絞痛,實在讓人難以忍受,不一會兒,身上就出了一層汗。

她感覺身體軟棉棉的,使不上一點力氣,小手緩緩滑行,觸手的是紅豔欲滴、柔軟滑溜的錦緞,很涼!

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身子才恢復些許氣力,她擰著眉頭,忍痛撐起身子,才發現屋內空無一人。

她的長髮如絲緞般垂落,柔如輕霧的的雙眸,注視著床頭的鴛鴦雙枕,眼眶濕潤,瞧見散落一地的衣物,腦中立刻閃過,昨晚如同噩夢般的畫面,粉嫩的嬌靨變得慘白無比。

深吸一口氣,想到現下的處境,不禁自嘲一笑,她有什麼時間自哀自憐。一手揪緊被褥,護住胸口,端坐起來,白晳粉嫩卻淤痕累累的後背,裸露在外,分外惹人心疼。

許是外面有人聽到裡面的聲響,沒過多久,門被推開,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丫鬟,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隔著幔簾,輕聲喚道:「小姐,你醒了嗎?」

聞言,水翊媣趕緊縮進被子裡,粉白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潤,問道:「蘭兒,現在什麼時辰了?」她突然想到,按照慣例,府中的侍妾都得向新王妃請安,要是錯過了,只怕會招人話柄。

「都已經午時三刻了!」蘭兒馬上回道,知道小姐已經醒了,她快步上前,意外瞧見床邊一地的碎布,一向早起的小姐,居然睡到午時才醒,想是,昨夜王爺一定很瘋狂,思及此,清秀的臉龐,不禁染上一抹紅霞。

「已經這麼晚了!」水翊媣歎了口氣,低聲問道:「蘭兒,府中的侍妾有沒有前來請安?」

蘭兒搖搖頭,見她氣色不好,憂心道:「小姐……」

水翊媣忍住酸澀,搖搖頭道:「我沒事!蘭兒,替我準備一下,我想沐浴。」經過昨夜一番折磨,渾身早已酸痛不堪,如果不用熱水泡一泡,今天別想下床走路,況且,腿間的粘膩,讓她感到極不舒服。

蘭兒貼心笑道:「早就為小姐準備好了,蘭兒先拿件衣裳給小姐。」說完,她轉身走向衣櫃,拿出一件裹身的衣裳,披在了水翊媣身上。

垂眸間,意外瞧到小姐身上大大小小的淤痕無數,不像夫妻間歡愛過的印記,倒像被淩虐過的傷痕,腦中思緒千回百轉,不禁皺眉問道:「小姐,王爺昨晚上,是不是對你動了粗?」

水翊媣避重就輕道:「蘭兒,爹爹不是交代過,到了王府,能忍則忍!」這裡畢竟不比相府,凡事都要有分寸,況且,驍王爺一早就表明自己的態度,她還不如他府中的一個擺設。

看到蘭兒眉頭緊皺,為她氣憤難消,心中有些感動,至少,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還有一個人真正在關心她,握住她的手安撫,「蘭兒,一點也不疼,只不過,看上去有點嚇人罷了!」

蘭兒憤憤不平的報怨道:「可是,王爺也太欺負人了!」

水翊媣抬首,柳眉微顰,淡淡道:「好了,蘭兒,別生氣了,快扶我去沐浴。」

蘭兒扁嘴輕應,扶起水翊媣走向內房。

內房裡,飄著淡淡的龍涎香,屏風後,放著一個很大的木桶,裡面熱氣氤氳,微微晃漾的水面,漂浮著許多花瓣,木桶旁的架子上,放著沐浴用的桂花胰子(香皂),準備得十分妥當。

蘭兒探探水溫,柔聲道:「先前怕小姐醒來時,沒有熱水沐浴,蘭兒過一會兒就添上一桶熱水,這下,水溫剛剛好。」

「蘭兒,麻煩你了!」水翊媣感激一笑,交代道:「這裡,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出去休息吧!」

「好的!蘭兒守在外邊,要是有事,小姐叫蘭兒便是。」蘭兒微笑點頭,順從的退了出去,體貼的將浴室的門關上。

待蘭兒走後,水翊媣將薄透的衣裳脫下來,露出絕美的酮體,如果沒有那些難看的青紫,將是一尊完美的玉質雕塑。

踩在凳子上,抬腳踏入桶中,將身體完全浸泡在水中,溫熱的水緩解她身下的酸痛,輕輕解開了頭頂盤繞的髮髻,讓如瀑布般的黑髮都散落下來。白嫩的手指將髮絲梳成一縷縷,然後,塗上帶著桂花香氣的古代香皂,細細的揉搓起來……

洗完頭髮,再將身上各處,都細心地清洗一遍,輕輕閉上眼,愜意地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將身軀在水中完全舒展開來。

沐浴完畢,水翊媣換上了一件軟銀輕羅百合裙,仿佛帶著清晨露水的痕跡,手挽薄霧色拖地煙紗,嫋嫋婀娜的窈窕身段,清雅之中,平添一份飄逸的氣息。

待發幹之後,蘭兒幫她挽了個簡單的髮髻。

頭頂的髮絲,綰於腦後,用白色的發帶緊緊束起,兩頰旁,分別垂著一縷青絲,剩下的髮絲,順滑的披在身後,髻中斜插一枚小巧精緻的寶藍吐翠孔雀吊釵,質地玲瓏剔透,細密珍珠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望著鏡子中的人兒,身材纖細窈窕,肌膚白晳勝雪,秀髮烏黑柔順,星眸顧盼生輝,櫻唇紅潤飽滿,氣質雅致秀麗。

雖不是絕色傾城,但也算是清麗脫俗,按說這樣的相貌,應該很得男人憐愛才對,但是,驍王爺對她的態度,仿佛是對待殺父仇人。或許,縱使她有絕世美貌,憎恨厭惡她的驍王爺,還是會對她不屑一顧。

突然,蘭兒的聲音響起:「小姐,這身月白色的衣裙會不會太素淨了,小姐才新婚,還是穿紅色比較吉利。」

水翊媣回過神,轉頭淡笑道:「就這樣挺好,清清爽爽,夏天穿得太豔,會顯熱。」

正當她準備起身之際,門外來了下人通傳,說驍王爺請她去大廳午膳。

水翊媣和蘭兒互看了一眼,儘管王爺討厭她,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做?或者,只是準備給她一個下馬威。

蘭兒打開門,門外等候的下人,將轎子停在院子裡,見到水翊媣之後,躬身說道:「王妃,請上轎!」

午後的陽光,透過轎窗照進來,肌膚稍感灼燙,暖風吹拂,桂花的清香撲面而來,鳥兒在樹梢上,聲聲鳴唱,美妙悅耳,妖嬈的花兒,在炎陽之下,依舊絢爛綻放,蝴蝶舞動著美麗的翅膀,在嬌豔的花從中嬉戲。

驍王府府邸,占地面積廣闊,不僅院落眾多,偌大的後山,還將京城名景‘碧湖’包攬其中,迴旋的明廊暗弄、亭臺樓閣、青磚鋪路,花石為階,白玉雕欄,啼鳥清鳴,庭院天井、峭壁假山、小橋流水、花園池塘,朱扉紫牖、精雕門樓,富麗堂皇,美侖美奐。

水翊媣暗歎,怪不得要用上轎子。約莫十分鐘的時間,軟轎停靠,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她緩緩下轎,忍著腿根的酸痛,邁著優雅的步伐,步入春色無邊的大廳中,要不是早知道,她們是府中的姬妾,她還以為,自己到了選美現場,四色美人,真真是堪比花嬌。

突然,一個嬌媚入骨的聲音響起,「王妃姐姐真是明豔動人啊!」

說話的是膩在李閔驍懷中的美豔女子,梳著飛月髻,頭插亮晃晃的孔雀釵,眉鑲金鈿,很是嬌豔,一身鏤空淡紫輕絲鴛鴦錦月牙裙,絳紅色百蝶戲花羅裙,明豔豔的粉紅繡鞋輕佻露出。

水翊媣剛想說話,女子卻對李閔驍曖昧眨眼,青蔥玉指撫弄上他健壯的胸膛,暗暗挑撥,似嗔非嗔道:「難怪,王爺會讓姐姐如此勞累,已至於睡到晌午才醒。」說完,便發出一聲嬌笑。

正文 第三章:旁敲側擊

水翊媣臉色平靜,忽視幾名姬妾略帶挑釁的目光,步履悠然的走到李閔驍跟前,俯身淡淡道:「妾身給王爺請安!」

李閔驍看都沒看她一眼,抬起懷中女子的下巴,語帶諷刺道:「霓裳,王妃在床上的表現,又豈是你能相比的?」話音一落,眼角悄悄向水翊媣投下一瞥,勾唇冷笑。

水翊媣垂下眼眸,對他們的話置若罔聞。倒是身旁的蘭兒,雙拳緊攥,心中甚是氣憤,驍王爺的話,不是暗喻她家小姐,比青樓裡的妓女還浪蕩麼?

蘭兒正要說話,水翊媣趕緊扯住她的衣袖,對她搖搖頭。

這時,一名模樣柔美的女子嬌嗔道:「王爺好偏心啊,眼中只有霓裳姐姐一人,連怡香正眼都不瞧一下,好過分哦!」只見她從胸口抽出絲娟嫵媚一捂嘴,滿堂頓時香飄四溢。

她與霓裳的相貌相比,較為細緻些,頗有江南女兒家的嬌弱,煙蔥綠的薄煙紗小襖,碎花翠紗露水百合裙,頭髮蓬鬆如霧還別了一朵鮮花,淡掃蛾眉薄粉敷面,楚楚動人的小臉,潤澤秀麗。

李閔驍勾唇一笑,「怡香吃醋了?」單手扣住怡香的細腰,她轉了個身,臥倒在他膝上,他俯身,還不忘在她頰邊送上一記香吻。

這一幕,讓一名嬌俏女子羞紅了臉,她身穿一襲粉紅色長裙,胸束金銀絲綢罩衣,嵌寶銀鳳簪,斜插在蝴蝶髻上,水汪汪的眸子,泛起秋波,紅唇粉潤欲滴,略施粉黛,分外的嬌美動人,她叫可馨,李閔驍的侍妾之一。

末座有一名藍衣女子,端坐在側,肌膚白晳,身上穿著雙蝶戲花的淡藍外衫,下身著絹絲玲瓏羅裙,腰束天藍色攢珠緞帶,頭髮鬆散的挽起,發間斜斜的插著個鎏金穿花戲珠步搖,旁側垂著一串蜜蠟,嬌媚風情而不失端莊,她叫雅芙,也是李閔驍的侍妾之一。

水翊媣有些詫異,眼前這個看似風流多情的男人,與昨晚,折磨她一整夜的冷面羅刹,是同一個人嗎?或許,這只是逢場作戲吧!

想到快要午膳之際,卻被逼著看這場讓人消化不良的文藝戲,她不禁有種想轉身走掉的衝動,可是,能走嗎?唯有忍一時,風平浪靜。

自動遮罩他們打情罵俏的聲音,深呼吸吐氣,輕咳一聲,大聲問道:「王爺打算何時用膳?」

李閔驍的俊美無瑕的臉龐轉過來,黑眸泛起一絲譏笑,冰冷的眼神裡,流轉著璨璨的霜冷邪魅,只見他薄唇一掀,似笑非笑道:「王妃不打算給本王敬茶嗎?」

水翊媣一愣,垂眸,微微抿唇,淡淡道:「妾身豈敢!」

轉頭,招呼蘭兒泡茶過來,蘭兒先麻利的泡好一杯熱茶,放在茶盤上,將盤子遞到水翊媣身側。

水翊媣雙手接過,端起茶杯,遞到李閔驍面前,柔聲道:「王爺,請用茶。」

李閔驍抬眸勾唇,將手從怡香的腰側抽回,緩緩伸出手,在快觸到茶杯的瞬間,呯的一聲!茶杯驀然碎裂,瓷片紛飛,有些紮進了水翊媣的手中,滾燙的茶與血順著她的指縫,滴滴噠噠落到大廳上。

這一突發狀況,震驚了所有人,鴉雀無聲。

灼痛讓水翊媣的心驟然一抽,李閔驍冷眉輕蹙,黑眸泛起冷洌之色,一聲怒呵:「來人!把這賤卑拖下去,仗責四十大板!」

聞言,水翊媣渾身一怔,手中傳來的灼痛難忍,眼看蘭兒被一干下人拖出門外,不禁星眸泛霧,轉頭,大聲叫道:「慢著!王爺為何要罰蘭兒?」

「她傷了本王的王妃!這罪狀還不夠大嗎?」李閔驍冷哼一聲,眼神陰冷凜厲之極。

「這……許是茶杯的原因,意外發生的事,錯不在她!」水翊媣秀眉緊蹙,手上傳來的刺痛,讓她微微抽氣,「況且,只是一點小傷,妾身不在意,懇請王爺饒她這一回,免去她的責罰!」

「照王妃的意思,倘若事情只要不是故意為之,就算鑄成大錯,也不需要責罰嘍?」李閔驍冷笑,眸波泛霜,「拖下去!」

「你蠻不講理!」水翊媣不禁氣結,臉色一陣青白,咬牙切齒之際,憂心如焚,要是傷筋動骨的四十大板下去,尚為女兒身的蘭兒鐵定沒命。

「王妃才是胡攪蠻纏!本王責罰一個賤婢,王妃這是在唱反調麼?」李閔驍反唇相譏,唇角擒起一抹冷笑,眼神冰冷的淩遲著她,將手中幾塊茶杯碎片拂掉。

水翊媣咬唇,忍著腿間傳來的酸痛,轉身,大步向外跑去,李閔驍見狀,並未吩咐下人攔截,只是冷冷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眼中的憎惡加俱。

蘭兒被兩個大漢左右鉗住臂膀,動彈不得,用力拖曳之下,地上留下一道腳痕。府中下人對於刑罰已是駕輕就熟。

轉眼間,每人手中就各拿一根棍子,兩人用棍架住蘭兒的頭頸,一人抬仗,準備向蘭兒打去。

水翊媣不顧還在淌血的雙手,拉住對蘭兒施仗刑的人,厲聲叫道:「不許打!」

行刑的下人一愣,擰眉無奈道:「王妃,請不要為難小的,奴才也只是按王爺的命令列事。」王府之中,王爺最大,他的命令,就算是王妃阻撓,他也不能違抗。

這時,躺在地上的蘭兒,抬起頭來,對水翊媣微微一笑,「小姐,蘭兒不會有事,不用為蘭兒擔心,四十板子,蘭兒挨得起!」

「蘭兒,四十板子下去,你會,你會……」水翊媣眼中泛起淚花,剛才那茶杯炸開,一定是他做了手腳,就算如此,府中,不可能有人替她們說話,她越是不受王爺待見,府中的姬妾越是得意。

如今的情形,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蘭兒受重罰。

小手攥緊,咬牙抿唇,身影佇立在院中,泛起水霧的眼中含恨,轉向大廳,投到左擁右抱的男子身上。

大廳裡,霓裳、怡香妖嬈的身軀緊貼著李閔驍,一邊殷勤替他夾菜,一邊香豔的以嘴渡食。

然而,水翊媣耳邊響起的,卻是蘭兒不能自抑的慘叫聲。

這時,管家吳叔走到他身後,低頭說道:「王妃,王爺說,如果您再不回廳中,他就不等您用膳了!」說完,吳叔恭敬的躬身退下。

水翊媣一聲冷笑,管不了那麼多,下一刻,她猛地朝蘭兒身上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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