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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拽妃

庶女拽妃

作者:: 貝曼
分類: 穿越重生
大陳國第一美女出嫁時,離離搶婚,她大聲的對她的這位姐姐喊道,「這個男人是我的,跟他有婚約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把離府弄的一團亂,最後被罰沒到鎮國將軍府,跟著那個不近女色的斷袖男當丫環,好不容易快熬出山了,又被指婚給了這個斷袖男。她冒著被殺頭的膽,逃婚。卻在洞房外被他攔下,他一雙深情的眸子讓她情不自禁,呆呆的看著他,「我是走還是不走?」

正文 第1章 穿越初遇

一間破敗不堪的廟宇,四面漏風,天公偏不作媒,電閃雷鳴的天氣伴隨著不斷往下落來的雨,這雨一直不斷的落下來,那雨落下的聲音怦擊著這四周的圍牆,高高的圍牆內的一口佈滿苔的井裡顯得不深,那雨一直下著,那井裡的水不住的往外流出來。

這是大陳國開年來最大的一場雨,破屋內一個雖渾身濕透還保持著瀟灑的男子身形,半跪在一個平躺的女子身邊,那耳朵卻一直警惕地聽著外面。雖然雨聲很大,但憑著他的一身厚底子的武功,他能聽到外面一般人聽不到的範圍的聲音。

已經過了半柱香的時間,這雨還是一直下著,一直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這雨通過破敗的屋頂,落到這女子身上,這個女子,雖然渾身是傷,臉上也不例外的有著傷,但仍掩不住她的嬌美容顏,雨水順著的姣好面容落到她的五官上。

身上,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從昏睡中醒轉,她強撐著渾身的疲憊,想睜開眼睛,可是眼睛也是那樣的不爭氣,但她仍聽到有個聲音在她的耳邊說話,那語氣中充滿了擔憂,「離兒,你一定要醒過來。現在下著大雨,還刮著大風,你現在這樣,我真沒有辦法帶你走,真是進也難,退也難。我只能把你放在這兒,我先把你放在這兒,我去把他們引開,是福是禍,就看你自己的了。」

下一秒,這說話的男子起身,豪無留戀的離開,轉身刹那,一襲白衣,劍氣嫋嫋,面容英俊,是大陳國少見的美男子。

廟外圍牆在大雨的沖洗中還是堅強挺拔的站在那兒。這堵圍牆在大陳國已經存在了百年。那牆角長出來的草藥就是證明,一看就是長了百來年,還長在磚塊裡,與某些磚塊已經融為一體。

一輛緩緩前行的馬車停了下來,那馬車外的裝飾看起來並不值錢,但造馬車的木材看起來也不是一般人家能夠買得起的。

那套馬車的馬都是上好的汗血寶馬,那馬的須馬在經過雨水沖刷後顯得異常透亮。

馬車的後面緊跟著十來個隨從打扮模樣的人。

馬車一停下,這馬車的四周站滿了隨從。

其中一個帶劍的隨從,隔著馬車簾子對著裡面恭敬的道,「少主,眼看著雨越下越大,您又受了重傷,經不起馬車勞累。不如我們先在這兒躲過一陣再說,您意下如何?」

下一秒馬車裡傳來止不住的咳嗽聲,病態的,斷斷續續道,「就依陸將軍。」

幾秒鐘路將軍身邊的兩個隨從,其中一個稍年輕的男子撐了油紙傘,另一個則是鋪了馬車的下馬車的鋪板讓他下來。

馬車掀簾的刹那,一身黑狐狸皮衣披風披身,渾身上下,連頭上也是裹的嚴嚴實實的,因穿的太多,下馬車的時候還差點摔倒,幸好身邊的路將軍扶了一把,不失緊張道,「少主小心。」

這個路將軍看起來也就四十來歲,但一身的扮相,長長的黃鬍鬚顯得十分老成。

這少主下馬車被扶住的刹那,微微轉頭用眼角看了馬車後面的不遠處,那有一處草叢,正躲著跟蹤他的一行黑衣人。

一行十來人進到了破屋子。滿滿當當的輕易就擠滿了,一個長相像極了路將軍的小隨從,從外面進來,打發了人到外面守著,直到屋內只留下了來路將軍和這少主時,還謹慎的往門外查看,小心確定再無別人,再用只是他們三個人聽的到的聲音鎮定道,「少主,陳妃娘娘派來的人已經走了。」

少主已經解了臉的裹布,一張清秀的臉露了出來,五官精緻,他有些憤憤不滿的道,「我算著,也應該走了,這陳妃的人倒是耐著性子,就我裝成這樣了病態了,還一路跟著我而來,從軍營跟到了這京郊,天子腳下,後宮婦人這般插手,這皇伯伯也能對她言聽計從,這些年,死在她手裡的邊疆守將,稍微有點不也的意思,或者她自認為的威脅,就不折手段的除之而後快。真沒想到,一個嬌滴滴的女人狠起來,比狼族的狼長還要,不,應該說是更甚三分。」

「少主,我們還需要謹慎,這陳妃娘娘是皇太后的親侄女,這太后剛去世,太子剛繼了位,她身雖不是皇后,但卻替皇后管理著後宮,她從小被太后養在身邊,從小在宮闈耳染目睹,自然與別家的女子不一樣,這太后在世時,可是個鐵手腕的主,只是,這太后生養了鎮國將軍和當今皇上。要不是陳妃這些年吹的耳邊風。這我們鎮國將軍明明是皇家謫親,多年連個王爺都沒被封上,幹著這邊城守將的苦差事,也委屈了少主這幾年。」路將軍說起來,總是替主子抱屈,那眉頭都快皺到了一塊。

那人一直站在那兒,不說話。他默默的堆起了火堆。不出多時,路將軍還在少主說話間,這佛像身後延著草垛處幽幽嗚嗚的傳來了聲音,把這三個人,嚇了一大跳。

正文 第2章 你想怎麼樣

小路迅速的定位找到了草垛上的女子,不管她現在是否是拖著病體,一把就把她架在他的刀脖子下,連拖帶拉的帶出來。

他的那把刀可是他爹路將軍用過的,對於他來說是他的身份象徵,這把刀跟著他在少主身邊可是多年,很多次遇到危險,都是靠這把刀讓他們一次次化險為荑。

他一把拉出來,見她昏昏沉沉,仍想舉刀砍殺。

這女子卻莫名的自報家門,把他嚇了一大跳,「喂,我就做個夢而已,不用拿刀出來,這夢好真實呀,真疼,知道我誰嗎?舉著刀就殺,魯莽魯莽。」

聽她這般說,那少主的眸子在她的臉上輕輕瞧了幾眼,他雖是這幾年到了邊疆,但得到他爹鎮國將軍的庇佑,不曾真正的上過戰場。

在面對刀,生死面前,一個女子,在他的眼裡本來就該嚇的求饒,不曾想,卻發出這樣的一丁點都不害怕的話來。他的眸子在她的臉上又再看了幾眼。

小路見少主並沒有阻止,對於她說的話,他也只當是她迷迷糊糊說的夢話,在這樣的時候殺了人,她不疼,他也不會不好意思。

他看了少主一眼,見他並沒有阻止,他見她雙眼緊閉,正好下手,他把刀在她的脖子上緊了緊,下一秒,她的脖子上就顯現了一條滲血的痕跡。

他平身還沒有殺過人,這個第一個練手的,卻是一個病人,還是個受傷的女人。他有些手抖,他正在猶豫間,老路緊張的喊道,「慢著,少主。」

他見著小路把刀從這女人的身上拿開,才松了一口氣道:「少主,您瞧,」他說著指著她身上的玉佩,「這是離府的信物,這樣的物件只有離府的有些身份的人才有,而這塊玉佩是當年先帝賜與離家的信物,離家之前跟現在不同,是跟著先帝開創基業的開國元勳。這塊玉佩,在她的身上,她的身份。看她的樣貌,怕是離家的千金。我們剛剛出城的時候在城門口就掛著她的畫像。她跟七王爺又是有婚約的人,不能殺。」

「可爹,她萬一聽了去我們剛才的對話,這陳妃可是我們鎮國將軍府的死對頭,七王爺又是陳妃最為屬意的親生兒子,她是未來的七王妃,那她還不是他們那頭的人,不是,更應該殺了。」小路生怕爹忘記了還有陳妃的這一層關係。

路將軍又分析道:「少主,看她的樣子傷得不清,又淋了雨。這樣的神癡昏,不如把她帶到京城,等我們回到了鎮國將軍府,就算她聽到了什麼,她這個樣子,又無憑無據,而少主又是救她的人,離府的千金可是名天下的知書達理,有情有義的人,一定不會恩將仇報。」

少主思忖,就算不聽這路將軍的,也想顧忌到七王爺的這一層關係,這七王爺與他的關係還是不錯的。小時候有好幾次,都是他在陳妃面前替他解圍。

思忖間,他一多思,牽動了他肩膀處的傷口,不由的緊蹙了眉頭,也不多想在這兒多呆。吩咐了兩個在外面等候的女僕,把這女子一起扶上馬車。

這外出本來就只有他的身份最為嬌貴,除了他是主子,能坐到馬車上,還真沒有其他人可以和他同坐一輛馬車,連從小跟在他身邊的小路也沒有過機會。

這馬車本來空間就不大,這離千金坐到馬車裡,不,是躲著馬車上,佔據了大半個馬車的位置。

隨著馬車顛簸,少主不由的細瞧了這女子,已經換了身女僕的衣服的她,看起來與她的氣質有些不符,這容貌倒是很出眾,她的容貌不算驚豔,看著她額頭上的那塊厚白紗,他就頭疼。他現在還是一個病人,居然在這莫名其妙的照顧另一個病人。

她一臉的病容,看著雖是我見猶憐,可對於他來說,似乎只有嫌棄並沒有多少同情。

鎮國將軍府雖是武將之家,可家裡的規矩也是甚嚴,這女僕是不能與這少主同坐一輛馬車,自然也就不便一同上車照顧,這女僕把一些厚紗巾和一隻木盆小心翼翼的放到馬車裡,低頭恭敬道,「少主,您好每隔一刻鐘的時間給小姐換紗巾,不然她的燒如果退不下去,病會加重。」

馬車雖然一直在行進,雨倒是停了,他替她換了兩次厚紗巾後就有些不悅了,傷口又不時的疼痛起來。他不由自主的道,「你是千金,我還是皇孫呢,有那麼嬌貴嗎?你醒醒,你醒來,我問問你。」說話間,他刻意的用他的腳,踢了躺在馬車地上的她,踢了有些用力的兩三腳,這離千金不住的咳嗽了幾聲,不起身,揚起頭來怒目而瞪,很不高興的罵道,「你這傢伙有沒有公德心的,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女了,我可是生著病的,你老實點,讓我好好睡一覺,不然,我把你剛才在破屋子裡說的話告訴七王爺,不告訴陳妃。」

他聽她這樣威脅他,不由的微微嚇了一,她現在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上了他的馬車,保不定他的隨從裡就有陳妃的人,他現在殺了她的能力有,但雖身受傷,但都是些皮外傷,也不至於傷重不治,如果他回到了京城,他從馬車上帶下一具屍體,他不能跟陳妃交待,這陳妃再藉口為難,那可是連累到整個鎮國將軍府的。想到這,他不由的耐著性子,深呼吸一口氣道,「那你想怎麼樣?」

正文 第3章 約法三章

離離翻身坐起來,腰際間的傷口一使勁,腰際處迅速地滲出血來,沒幾秒,這一根青色腰帶大半染成了紅色。

那青色的僕人服上染上鮮紅的血色,一陣疼痛,不由的抽著嗓子大聲喊道,「你是死人呀,一點同情心沒有,我好歹比你傷的得重,又是個女孩子,扶一把。」她用毫不客氣的命令口氣。

讓這少主不由的一心裡潛臺詞忍著她,他可不像想她這樣的冒冒失失,以免被這跟著隊伍裡的不是自己的人了聽了去,再胡亂編造,以免受冤,這些年,他可是沒少吃這樣情況造成的苦頭,臭丫頭,對我這樣的大聲呼喊,這樣是你救人的態度,真是太不給面子。不由的也沒伸出手去,只是白了她一眼道,「 都是病人,憑什麼我扶你。再說,男女授收不清。以免你未來的夫婿誤會,到時候我有幾張嘴也說不清楚。」

「你廢話那麼多,到底扶不扶。」離離突然想起這古人最是重名聲,這少主是陳妃想要置之死地的主,如果他侮辱了未來的七王妃,他是不是應該以陳妃的暴脾氣,該來了他九族。

她不由的暗爽起來,她不再說話,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兒,輕鬆的拉了拉肩膀處的衣衫,雖是秋天,但她身上的衣服還是給的夠暖和的,她一拉衣服,一臉帶壞笑道,「少主,你說,我如果對外喊,你非禮我。你猜,陳妃幾天能夠得到消息?我跟你賭一把,一天。」

他本來就不想受她的威脅。但見她的模樣也不像是來假的,但仍不相信她這即將到手的七王妃的位置就這樣的自毀名節跟他,這傳聞這未來的七王妃可是琴棋書畫無從不精,吹拉彈唱更是一絕,舞蹈技藝比宮裡的樂伶還要厲害。

沒想到,他見到的人是這樣一個只有容貌有點符合,其他一丁點與她都沒有搭邊的可能,他下一秒,自我鑒定完畢,這傢伙不是受了刺激,就是假冒的,等到了京城,他一定派人請了七王爺來,讓他認人,如果是假的。不用別人動手,他一定第一個動手,第一個動手殺了她。

不由的耐著性子,用同樣的壞笑作為回報,下一秒已經把她推到在他的面前,推到馬車後座上,緊緊的挨著她,此時他與她只有五釐米的最佳親密 ,那樣的近,她能夠感受到他呼出的氣正噴在她的臉上,暖暖的,還帶著水蒸汽,他紅唇未啟,始終保持著那壞壞的的笑,那壞壞的笑在他俊俊的臉上夾著一絲得意,「我也跟你賭一把,你猜,我在軍營裡三年還沒有開過葷,我這血氣方剛的年紀,真好替老子我解解悶。」說著,一隻手不老實在她的臉上游走,他指尖在她的臉上游走的刹那,她嚇得緊緊閉著眼睛,害怕又哆嗦,立馬求饒,「少主,你好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麼會恩將仇報呢。我們和平共處。我只不過是跟你開了個玩笑,不是吧,你堂堂鎮國將軍府的少主,居然連個玩笑也開不起。傳出去,是不是讓人笑話。」她露出笑意來,想解了這尷尬,下一秒,她還是喊出了非禮呀三個字,把少主怔了下,緊緊在她的唇上蓋了個章。

下一秒,換她怔了那兒,不由的哭了起來,奮力的推開她,在他的臉上打了巴掌,「你個,渾蛋,這是人家的初吻,我留了十八年了。」

看著他真的落淚了,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就這樣的對她,也是情急之下,這萬一這女人把這事情告訴了他的慕雪,還有七王爺,一想到這,不由的後悔起來,臉帶抱歉道,「對不起,我也是一時情急。你說吧,約法哪三章。」

離離抬起頭來,臉上仍掛著淚痕,腦子裡還在回味和他的吻,她沒聽清他剛才說了什麼,不由的因為自己想起回味的和他吻,不由的有點享受,她面的臉,真得很英俊,不由的微怔,臉刹那紅了一片,支支吾吾道,「約,約法三章呀,第一,這馬車空間雖不大,但足以容納我們兩個人,怎麼也有四個平方,以這中間為界限,彼此不越過。而我躺著的時候,你只能坐著,更不能對我輕薄。第二,等到了京城,你不許以任何理由殺我滅口,不然我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第三,不准送我回離家。"

這第一,第二點他很好理解,可這第三點,但有點不理解,這她如果真是離家的千金小姐,怎麼可能會不想會自己的家,此時,他的心裡已經認定了她是假的,不由的嘴角淺淺一笑。並不說話,主動坐到了另一邊上,把臉側到靠窗戶的位置,緊緊了披風,直到到了鎮國將軍府門口也不開口說一個字,始終保持著他那樣的一個姿態。

離離倒是不放心的在馬車上睡了一個大覺,中間還把他的披風偷到了自己的身上,看著他熟睡,又把他身邊的糕點吃的一塊不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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