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夏至,據曉明說今天是一年之內白天最長的一天,據占星算命的巫師也說今天是一年內白天最長的一天,又據科學家說,今天確實是一年內白天最長的一天。
這是掐著手指走過的最後一個夏季了,馬上就要畢業,馬上就要遠離這個城市,馬上就會有一個完全由自己掌控的自己了。等待了20年,渾渾噩噩,迷迷糊糊的,就過了20年。算算,還有一個多月就滿20了。20歲,是一個糾結悲愴的年齡,一個無所謂夢想的年齡。
曾經有人總說我是一個沒有夢想,只會空想的人。我不會和她爭辯這個問題。
「因為夢想就像是人的內褲,可以擁有,但是不必要逢人就去向她證明你有。」而往往我們的身邊就是有這樣的一群人,有窺視別人內褲的癖好。
關於我的夢想,我只能說:「祖國尚未統一,沒有心思談夢想。」
關於我的去向,我只能說:「沒有錢坐飛機,被風吹到哪算哪。」
關於我的另一半,我想說的很多,我只能給她一個麵包、一杯牛奶、一個胸膛、一個擁抱、一個家。多要了給不起。
或許有這麼一天,我在街上一個小孩牽著一個風箏,我說:「小妹妹,我能和你一起去放風箏嗎?」
小女孩的爸爸走過來,對小女孩說:「叫叔叔。」
就這麼一句叫叔叔會把我們沉睡千年的夢喊醒,不知不覺就老去了,我們全然不知的以為自己還是當年那個我們,這是一種遺憾。
曾經在某個城市的角落有這麼一個占卜的老人對我說過,他說我會遇見很多愛我的人。我當時打量著他,心裡憋著一句:「你應該還是光棍吧?」
女人就像一鞋子,不在於多,只要穿著舒服就可以,不能太絢麗,因為絢麗的鞋子別人也想穿。
或許在你的一生中會有很多很多的人歲月如歌般的在你的生命裡來來回回,但是我但願我的生命中的人,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了,我不想看到時光倒流般的場景。生命本來就是不能倒流的東西,雖然很多的人希望它能倒流,很多人都希望自己的一生就一帆風順的,沒有人去設想,如果每個人都一帆風順了,那麼不是順的風都被誰吹了?
如果每個人都是富翁,那誰來當窮人?
如果每個人都是領導,那誰來被領導?
假如時光倒流了,那你們想倒流的人都流回去吧,別把我的這部分時光也一併流回去吧。
今天依舊十點起床,睜開眼看見陽光透過窗戶揮灑了一地。未未用QQ發信息給我說她做惡夢了。
每天淩晨未未才睡覺,我不知道是不是她以前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習慣,也許在她的心中就有一種這樣詭異的基因,但是我想不是這樣的。
未未醒來就就頭疼,我在網上查詢了,是因為睡眠不足引發的頭疼。未未:我不知他們殺了多少人只看到那些被殺的人慘不忍睹我混在他們那混亂環境中心裡恐懼,不安他們也來追殺我,我為防備他們的殺害不小心殺死了他們行兇者之一於是我伶起書包努力的跑拼命的逃我不知道我跑了多久的路我只知道我很累很累卻怎麼也不敢慢下腳步不敢回頭在逃出大門那會一個行兇著飛了一把刀過來幸好他技術不是很好我很慶倖的沒被那刀中傷後來想起,只拿了背包落了傘,想回頭拿,但那註定自己就被殺糾結中。
這時候,我好像就是半醒狀態我努力的告訴自己,這只是夢就不回去拿傘了我努力的要自己醒來別再夢下去好不容易醒來才發現眼角殘留有淚痕原來我哭了是夢裡哭了卻帶到了真實中我累得如此狼狽原來夢好可怕可怕到讓我覺得睡個安穩覺都是那麼奢侈可怕到我害怕了睡覺火兒,早安今早我作了個噩夢那是一個血淋淋的殺人畫面那些行兇者一個個下手都很毒辣
火兒:不要害怕夢醒來現實是另一個世界不要害怕了哈會好好的過兩天就天晴了,陽光很快就會來臨黑夜過後,光芒很美很美,夜裡的一切都會隨著光消失不見,永不歸來睡眠不足會引發頭痛。
在光線較暗、四周安靜的房間裡休息一會兒,一般來說,只要睡上半個小時,偏頭痛就會有所減緩。你可以用食指來按壓太陽穴,可以用拳頭在太陽穴到髮際處輕輕來回轉動按摩。在頭疼發作時隨著音樂閉目冥想一會,讓大自然的和諧之音使你忘卻病痛。噩夢醒了,幸福就不遠了。記得小時候,做了噩夢,我就安慰自己說:「噩夢醒了,幸福就不遠了。」
未未是一個很像的人,連喜歡的顏色都是一樣的,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有這樣的一枚鏡子,在鏡子的正反兩面照著兩個不同的人,卻讓他們做著相同的夢。
在我的手指交匯的地方,陽光穿過指縫,穿過我單薄倔強的21歲,穿過被我清空的記憶,穿過我埋藏的無知和蒙昧。很久很久之前,我就開始審讀著幸福的定義,零零碎碎,簡簡單單,平平淡淡,一句問候,一個問答,一絲想起,一冉陽光,一抹愜意,莞爾一笑。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真心的朋友,但是我知道至少有那麼幾個。
街角一個流浪的小孩,臉上髒兮兮的,髮型非常詭異,衣裳襤褸。明媚的陽光輕輕的揮灑在帶著泥土氣息的大地上,小乞丐坐在廣場上的水泥地上,愜意的看著溫柔的太陽,像極了小時候的那個我,即使陽光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旁邊的樹下,幾個老頭在遛鳥,幾隻喜鵲在籠中歡快的跳動,像一個被販賣了的孩子在快樂的幫著別人數賣自己的錢。黑壓壓的公車上擠下來一位老頭,剛下車,一陣寂寞的春風滑過,把地上的幾個塑膠袋刮了起來,不偏不離的蓋在老頭的臉上,他籠中的鳥嘰嘰喳喳的叫了幾聲,不知道它在說些什麼。老頭用手拿去臉上的塑膠袋,正在這個時候,一風未平一風又起沙塵暴般的在這個小鎮肆意,把老頭吹的滿臉是沙,於是老頭對著剛剛吹過去的風破口大駡,誰知一轉身又見一陣沙塵襲來,老頭拔腿狂奔逃離了。
隨後,這個老頭加入了另外幾個老頭的行列,這個老頭把自己的鳥籠掛在樹上用手撩開布,裡面一隻美麗的畫眉,安靜的一動不動的望著天空,又一位路過的少年目測到畫眉鳥仰望天空的角度剛好是四十五度,頓時想起了習慣用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郭敬明,心中產生理敬畏之情,他認定這只鳥一定跟郭敬明有著某種不可割捨的關係。這個少年走過去問那個老頭,說,你這只鳥是哪裡的品種?老頭說,我這只畫眉是從日本進口的。
這個少年一想,原來是鬼子貨,頃刻失去了興趣。他覺得只有上海的鳥才能跟郭敬明搭上那些微妙的關係,既然不是上海的,而且還是一隻老外,實在掃興。
那個少年走後,老頭們繼續坐在椅子上曬著太陽,太陽高懸在空中翻曬著人們貪婪的心。一群小孩在坐著木馬旋轉,小乞丐還是沒有動靜的望著天空,似乎在尋找著遺失的什麼東西。老頭見自己的鳥一動不動的在籠中,而別人的鳥卻不厭其煩的在吵鬧,心中很不是滋味,走過去,往籠子上拍了幾下。畫眉鳥叫了兩聲,接著又保持安靜。
旁邊的一個老頭說,你的畫眉是不是有病啊。這個老頭心中更不是滋味了,狠狠的在籠子上拍了幾下,畫眉鳥終於迫與無奈的叫了,於是這個老頭心滿意足的笑了。
然後幾個老頭繼續曬太陽,這樣的天氣是很難得的,既然有資源就要多利用,不能讓太陽白出來一場。陽光透過樹葉的細縫在樹下投下零零碎碎的片段,小孩子們跑到廣場上,見一個小乞丐在地上坐著,想起來家長們說的話:你再哭,你再哭乞丐就要來把你帶走了。於是小孩心中滋生出仇恨,撿起石頭就朝小乞丐扔去,說來也奇怪,小乞丐沒有跑,只是把頭埋在身體裡面任由石頭砸。
小孩們見小乞丐並沒有什麼反應,趣味倍增,撿來一堆石頭,圍著小乞丐砸過去。小乞丐依然只是把頭埋在身體裡。旁邊的老頭見此場景,嘴角勾起一絲漣漪,因為他們覺得一群小孩在打一個乞丐,合情合理合法。
一個賣菜的老太婆挑著擔子路過,看見後,放下擔子把頑皮的小孩趕過來,嘴裡喃喃道:你們這些小王八蛋。趕走小孩後,老太婆從擔子裡翻出一個臍橙塞在小乞丐手上。老太婆挑著擔子離開的時候,小乞丐一直望著她,直到老太婆的背影在街的轉角處消失。
小乞丐拿著這個臍橙塞進一個破爛的口袋裡,然後望著這片寧靜湛藍的天空。籠中的畫眉鳥依舊望著這片天空,似乎也和小乞丐一樣,在尋找著遺失的什麼東西。
也許旁邊籠中的幾隻喜鵲也感覺到了什麼,跟著畫眉鳥一起望著天空,靜靜的,我想它們是在羡慕著這片天空。老頭們疑惑的看著這群鳥,百思不得其解,以為這幾隻喜鵲也感染到了畫眉鳥的病,一致認為這只畫眉鳥是患了鳥流感。就在老頭們抓耳撓腮的時候,小乞丐走過去,對老頭說:「它們不是生病了,是因為它們看到了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