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曾說過有故事的人注定會相遇,不管是那種方式。
我們每天都要相遇很多人,也要遺忘很多人,人在我們心中扎根的寥寥可數;
有些人在無形中隱去如風過長空;
有些人和我們有交集走的卻是各自的軌跡;
有些人陪我們走過一段路程,但終究和我們轉身告別;
很多時候思戀是一種痛苦,愛是一種劫難;
而回憶是一種最美最折磨人的東西。
萬裏星空下某條小巷的路燈下兩個一大一小的身影相擁着「馨兒,謝謝你愛我,我知道我現在給不了你什麼,但我知道我是最愛你的人」。
「韓哥哥,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愛我,我也很愛很愛你」韓智恩聽了雨馨的話緊緊的抱住了他,恨不得把他揉進自己身體裏一刻也不想分離。
雨馨感受到韓智恩的擁抱聞着他的體香也緊緊的抱住他的腰間「韓哥哥,馨兒永遠要和你在一起,馨兒等你,馨兒不想和你分開。」
韓智恩也感受到雨馨對自己的愛溺寵的說「馨兒,我答應你,等我有能力了我會風風光光的把你娶進門,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的在一起了。」
雨馨聽後害羞乖巧的點頭,韓智恩心裏那個甜,有這樣理解懂他的女友他足矣。
「媽,我回來了。」
雨馨心情不錯的打開房門進屋,一進去就迎來了雨馨媽媽李百合的急叫「馨兒,快回你房間收拾下東西,隨便拿幾樣衣服,我們馬上得離開這裏。」
「媽,這好端端的沒事收拾東西幹嘛?還有你這是做什麼?我爸呢?」
李百合見自己女兒還不動,有些垂足道「你爸爸的公司破產了,還欠了一屁股債,現在我們要趕緊離開這裏,要不然就走不了,你爸在樓上拿些東西,你趕緊的,再不快點就真走不了了。」
「什麼破產?媽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爸的公司好好的怎麼會破產?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好不。」
李百合見雨馨一幅以爲自己是在開玩笑那個急啊「是真的,哎呀,沒時間解釋那麼多了,趕緊收拾點東西,我們馬上就得走。」
雨馨見李百合不像是開玩笑笑容卡在臉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定在了那裏一動不動。
破產?這是真的?怎麼會這樣?那她不是要離開韓哥哥了?不...不會的,她才剛剛和韓哥哥說要永遠在一起的「媽,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不對?」
「是真的,丫頭,快點時間來不急了回頭在跟你解釋。」
再次聽到李百合不是說笑的雨馨激動的就要往門外跑去。
李百合見自己女兒不去收拾東西還想着要跑出去急忙拉住她「你要去哪裏?」
「我要去找韓哥哥,我們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的,我不能就這樣和韓哥哥分開,不能...」
「別找了,時間來不急了,再不走你爸爸他就完了。」
這時候樓上的雨馨爸爸跑了下來「都準備好了嗎?雨馨你怎麼還沒收拾東西,哎算了,別收拾了,時間來不及了趕緊走,再不走就晚了。」
雨馨見自己肯定是見不到韓智恩了哇的一聲痛苦了起來「不...我要去找韓哥哥我不要離開了他,沒有我他會瘋的那時他要怎麼辦,嗚嗚...韓哥哥...韓哥哥...」
她才和他約定說要永遠的在一起,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老天要和自己開這樣的玩笑,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李百合看着痛哭的雨馨也很心痛安慰道「孩子,聽媽說要是你們真的相愛的話最終還是會在一起的,相信媽媽,當務之急我們得先離開這裏,否則你爸爸是會坐牢的。」
而此時的雨馨根本聽不進李百合說的是什麼一個勁的哭着喊着要去找韓智恩。沒辦法李百合只好緊拽着雨馨不讓她跑出去。她也難過這樣拆散一對鴛鴦她也不想可是....
「好了,沒時間耽擱了趕緊走,再不走真就來不急了,有什麼話到了安全地再說。」雨馨的爸爸催促道。
「不...嗚嗚...我不走,我要去找韓哥哥,嗚嗚...我不要離開...韓哥哥...嗚嗚...」
雨馨的爸媽見說不動雨馨也不再管正痛哭的雨馨拉着她就直接離開了。
第二天韓智恩還處在昨晚的甜蜜中來到雨馨的家「叩叩叩」可是敲了好久的門也沒見人來開門「奇怪,難道他們都出去了?」輕輕的推了推門,只見那房門就這樣被打開了。
「咦,這人出去了怎麼不關門?」韓智恩疑惑的走了進去「馨兒,馨兒,你在嗎?」可是叫了半天的人也沒見有一個人回應他,此時的他有種不好的預感跑上心頭。
韓智恩快速的跑進屋裏,眼前的一幕讓他傻呆住了,只見屋裏亂七八糟的那裏還有什麼人在啊「這是什麼情況?家裏招賊了?」
韓智恩焦急的樓上樓下的找了一個遍,也沒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的蹤影,跌坐在地上。
「沒有...這裏也沒有...馨兒...馨兒...爲什麼都沒有?爲什麼會這樣,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馨兒你在那裏,你出來啊...馨兒...」
此時的韓智恩不知所措,他不知道雨馨一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明明昨晚還說要永遠在一起的,可現在卻怎麼也找不到她的人影。
爲什麼自己一點預兆也沒有,這叫他今後要怎麼辦?「不行,我要去找馨兒,她不能這樣對我,不能...」
韓智恩刺紅了雙眼痛苦的大叫了起來「馨兒你在那裏,你出來啊,不要開玩笑了,韓哥哥認輸了,你快出來啊...」
無聲...不管韓智恩怎麼叫怎麼哀求回應他的始終是周圍的一片寂靜「沒有...還是沒有...」
韓智恩都把整棟樓房翻了個遍還是沒能見到雨馨的身影,就差沒把地下翻個底朝天了。
然而這時候的韓智恩這才不得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的痛苦的咆哮着「啊......馨兒...」
在那之後韓智恩滿世界的找也找不到自己要找的人,他由希望變失望,由失望變得痛恨。就這樣韓智恩一恨就是五年。
「孩子,你說句話啊,你別這樣,爸爸求你了是爸爸的錯,都是爸爸讓你和小智分開的,要怪就怪爸爸好了,只要你說句話怎麼都行爸爸求你了。」
雨馨的爸爸自逃離出來後雨馨就沒再說話,原本一個勁的哭喊現在便成了不哭不鬧這讓他這個做父親的擔心不已。
一邊的李百合看着不哭不鬧的雨馨心痛的快要窒息,他們這些做父母的造了什麼孽啊……
「孩子媽求求你了,你就說句話好嗎,哪怕對我們大吼大叫也行啊,就是求你別不說話好嗎,求求你了...」說着李百合硬咽了起來。
「孩子她爸,這可怎麼辦啊?這都兩天了孩子不吃不喝也不哭不鬧的,這樣下午她會吃不消的嗚嗚...」
雨馨的爸爸由於公司破產一下老了很多,又面對雨馨這樣不吃不喝不哭不鬧做父親的他也很是難受自責道「是我的錯,我的錯啊...」
一直在呆愣的雨馨這幾天幾乎都哭幹了眼淚嗓子也都啞了,想哭也哭不出來索性就麻痹自己不讓自己那麼痛苦:韓哥哥馨兒對不起你,馨兒想你...
五年後,一場宴會上......
「雨馨,你說這裏都是大人物,要是我們有幸被其中的一人看中那該多好啊!這樣就不用再爲別人端茶送水了,也不用老看老板的眼色做事。」
雨馨聽了自己的好友小蘭的話有些好笑道「嗯,你想的可真美,要真是如你想的那樣那像我們這樣的人個個不都可以找上金龜婿了,你就少在那裏做白日夢了,還是趕緊做你的事吧,省的到時老板有借口扣我們工資。」
小蘭一聽雨馨這樣說自己很不贊同她的想法「你怎麼會這麼想呢?再說了你以前也是個千金不是,所以不要把話說的太死,凡是都是有可能的,至少你就有這個可能。」
聽了小蘭的話雨馨也只是笑笑。
「好,就你有理,那麼現在可以去做事了吧,趕緊的前面有人要酒水你送過去。」說着就把酒盤遞給小蘭不再讓她開口說話。
小蘭見雨馨把酒盤遞給了自己眼疾手快的接過酒盤沒好氣的說「臭丫頭,要遞酒盤也不說聲,要是掉地上了咋辦?你賠啊!」
「這不是沒掉地上嗎,好了趕緊去,別誤了客人。」
「回來再收拾你,」小蘭狠狠的瞪了雨馨一眼就去給客人們送酒水了。
見小蘭走掉了,原本嬉笑的雨馨立馬變得憂傷起來,她好想她的韓哥哥。「也不知道韓哥哥怎麼樣了,當他發現自己不再了是不是很傷心很狠我?」
其實她自己一直都知道小蘭說的這些話的意思,只是自己真的放不下。
像在這樣的場合要是能找個金龜婿自己就會擺脫現有的生活,這五年來她從一位千金小姐十指不染陽春水得她淪落到一個會洗衣做飯縫衣補丁窮苦平民,像普通人那樣找工作過着天天要上班的日子。
可是這一切的變化也都無法改變自己心裏一直深愛的那個人「韓哥哥馨兒好想你,你會想馨兒嗎?」
甩甩頭收拾好情緒「還是努力做事吧,要是有緣一定會和韓哥哥再見面的。」說着雨馨拿起桌上的酒盤就去給貴賓們送去。
沒一會的功夫就把所有的酒都送完了,累的雨馨就在自己以爲可以喘口氣的時候身後便響起冰冷諷刺的聲音「這不是雨大千金嗎?怎麼會淪落到此給別人端酒送水了?!」
雨馨一聽這聲音整個身子一僵,自己有多久沒聽到過這聲音了……
自五年前一走之後自己就再也沒有聽到過這熟悉的聲音也更沒見到過自己心心念念的韓哥哥,雖然他現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厚重。
但還是和以前沒有兩樣還是那麼好聽,只是聽這聲音不是從前的溫柔,看來韓哥哥還在怪自己的不告而別。
韓智恩見一直背對自己的雨馨心裏那個恨啊,她可是自己花了整整五年的時間都沒找到的人,沒想到在這樣的場合下見面了。
看她一身的服務生的裝扮自己差點險些沒能認出來,扎着馬尾辮的她雖沒有任何的打扮可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漂亮,不對更甚以前,那時的她清純可愛,現在的她帶有些女人該有的韻味,楚楚動人。
可是一想到五年前她不聲不響的消失了,他就恨,他恨她的背叛,她可知道這五年來他是怎麼過的,現在見面了她既然還背對着自己站在那裏,這讓他無比的氣憤「怎麼,不見見你的老朋友嗎?」
雨馨聽了這話鼻子一酸險些眼淚掉下來,她聽出了韓智恩在生氣,整整五年都沒見到自己他生氣是應該的,可是她沒有辦法,她不能扔下自己的父母不管,所以這一躲就是五年。
雨馨慢慢的轉過身看着眼前比以前更俊朗成熟穩重的韓智恩強笑道「韓哥哥,好久不見,你好嗎?」
韓智恩再次聽到這久違甜美的聲音喚自己「韓哥哥」這個稱呼心裏很是激動,但理智告訴他要冷靜,自己這幾年受的苦不是叫你一聲韓哥哥就當事情沒發生過譏諷道「不錯,還知道我是誰。」
雨馨聽了韓智恩這冰冷諷刺的話心痛的無法呼吸,她知道自己這幾年來傷害了他,都是她的錯可是除了說聲「對不起」雨馨真的不知道還要怎麼去彌補這五年來對他的虧欠。
雨馨的一句對不起徹底的激怒了韓智恩對她吼道「不要跟我說對不起,我受不起,要是你的一句對不起就能彌補這五年來對我的傷害,那還要警察來做什麼。」
雨馨還是第一次見她的韓哥哥對自己吼可見他有多受傷,再也控制不住痛哭了起來「對不起,嗚嗚...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嗚嗚...」
韓智恩見雨馨哭了起來還一個勁的道歉,本被激怒的心更加的煩躁怒吼道「夠了,我說過不要跟我說對不起。」
韓智恩這一怒吼成功的把周圍的人引到他和雨馨的身上。
而就在這時辦這場宴會的家主走了過來小心的問道「韓總這是怎麼了?誰惹到你了?」說完看了看一身服務裝扮的雨馨。
見狀立馬斷定是雨馨惹了韓智恩嚴厲的指責她「是你惹我們韓總不痛快了是吧,你怎麼做事的,從今天起你不用再來了,滾,還不快走。」
說着又向韓智恩低頭哈腰的陪不是。
韓智恩見雨馨被指責還被開除了也沒什麼情緒波動,最後悠悠的開了口。
「等等,宋老板,這個服務生只是對我做了些事情,所以該處罰她的應該是我,你說對嗎?」
而這個被稱爲宋老板的人一聽就知道人家是要親自動手了,要是不給他這個面子到時自己和他的生意也就沒法談了,何不順手人情做這個好人呢。
「當然,韓總想怎麼處理都可以,不就是一個服務生嗎,韓總要的話就拿去不用跟我客氣。」
「既然這樣那人我就帶走了,有什麼事日後再說。」
「好的,好的,韓總你請便。」說着韓智恩看也不再看身後的人直接拉着雨馨就走了。
別墅裏,韓智恩拉着雨馨走進了一家豪華的別墅,一路進來不管誰向韓智恩打招呼他都不理,拉着雨馨就來到樓上的一個房間,狠狠的把雨馨摔在牀上。
雨馨被這一摔雖然不痛但頭有些暈乎乎的,正要開口說話卻被韓智恩搶先開口。
「從今往後你就給我呆在這,沒我的允許不準你離開這房門一步,你不是很會躲會藏嗎?那麼今後這個金籠就是你的歸屬地。」
雨馨聽了這話有些不敢相信韓智恩會這樣對自己激動道「不,韓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把我關在這裏,放我出去吧。」
韓智恩一聽這話就覺得雨馨還想着要逃離自己,本還有一些理智的他一下都拋腦後,怒氣的走到雨馨的面前就是一巴掌。
「怎麼就這麼想逃離我身邊,我告訴你,從今往後你就給我呆在這裏那裏都不許去,還要隨時當我的昧牀工具。」說着就往雨馨身上撲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雨馨見了失去理智的韓智恩那裏還管被打的疼痛的臉急切道「韓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啊,韓哥哥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對我。」
失去理智的韓智恩根本就不聽雨馨說什麼直接扯掉雨馨身上的衣服,而雨馨被這一舉動嚇得一直求饒,可是結果一點也沒讓韓智恩停下來。
韓智恩一邊怒火衝天,一邊還譏諷着雨馨「怎麼這就求饒了,你以前可是很喜歡投懷送抱的,怎麼現在我主動了你就給我裝清高了,別想我會再放過你。」說着繼續撕扯雨馨的衣服。
雨馨只感覺全身一涼想要掙扎可是手腳都被韓智恩扣住怎麼也動不了,她害怕急了,這樣的韓智恩好可怕,這不是她的韓哥哥。
「韓哥哥嗚嗚...求求你別這樣,嗚嗚...我們好...好好說可以嗎?嗚嗚...求求你放了我嗚嗚...」
韓智恩本就失去了理智那裏還聽得進在哭求的雨馨,也不管她的哭訴求饒直接要了她的身體。
一點前兆也沒有,痛,失心裂肺的痛,「啊...」
雨馨的通呼不僅沒讓韓智恩停下動作反而更加的興奮了「你躲啊,怎麼不躲了,怎麼這就後悔了,雨馨我告訴你,這只是才剛開始。」說着韓智恩繼續自己的運動。
而現在的雨馨被身體的疼痛已說不出話來眼淚不斷的流出來「韓...哥...哥...求求...你...別...別這...這樣...」說完就直接暈了過去。
本就失去了理智的韓智恩那裏還管雨馨有沒有暈倒還是不停的做着自己的運動,他要她,要她的一切,這樣她就不會再離開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得到滿足的韓智恩終於停了下來頭腦也清醒了,看着以昏迷的雨馨有那麼一瞬間心疼她,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心疼。
起身穿好了衣服直接走出了這個房間,看也不看暈過去的雨馨。
經過昨天的一番作戰,雨馨這一昏迷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慢慢的睜開眼睛想要起身的雨馨渾身痛的就好像這副身體不是她自己似的,但還是勉強的坐起來。
她不知道在她昏迷之後都發生了什麼事,但身體被韓智恩奪走這是事實,眼淚在一次不爭氣的流下來,她傷心不是因爲自己的身體被韓智恩奪走,而是昨晚的韓智恩不是她所認識的韓哥哥。
昨天的他讓她感到害怕不安,畢竟她心裏始終都有着他,一顆心都給了他何況是這個身體呢!
哭了好一會雨馨不在哭了,她開始打量起這個房間。
昨天那樣的情況下她沒能好好看看這個房間是什麼樣子的,環顧四周只見這個房間不帶任何色彩一片白。
這個房間除了一張雙人牀就只剩下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其他的什麼也沒有,最多房間裏帶了個衛生間,看了看這個房間雨馨雙手抱着膝蓋把頭深深的埋進雙膝間。
原本哭過的眼睛就有些紅腫了,可是見了這個房間一片白哪怕僅有的牀桌椅都是白色的,這讓雨馨難過的再次痛哭起來。
「韓哥哥,你是有多恨自己,是我把你變成這樣的,對不起,你不應該這樣的,是我的錯嗚嗚~~」
就在這時候門外的僕人在聽到房間有動靜就巧了敲門「姑娘,你還好吧,我們可以進來嗎?」
雨馨聽到有人要進來停止了哭泣說「進來吧。」
兩位女僕人經過許可便開門走了進來一人拿着衣服,一人端着牛奶飯菜,一進來便見雨馨光着身子坐在牀上用被子擋住了身體,一臉的憔悴兩眼通紅,明顯是哭過了的。
雖然同情她的遭遇但她們也只是個下人不好多說什麼「姑娘竟然醒了就先沐浴吧,衣服我們都給你準備好了還有這午餐。」
雨馨見了也不好說什麼,畢竟現在自己沒穿衣服,昨天的衣服也不能穿了「好,謝謝你們把衣服都放在桌子上就好。」
兩位女僕人對視一眼就把東西放下準備離開這個房間。
雨馨見兩人要走急忙叫道「等等...」
「姑娘你還有事嗎?」
雨馨見兩人都停了下來有些支支吾吾的問道「那個...韓哥哥不在嗎?」
兩位女僕對視了一眼,不明這個韓哥哥是誰,但又很快反應過來雨馨說的是誰「姑娘說的是我們家老爺吧,昨天老爺他出去了,一直都沒回來。」
雨馨聽了心情有些低落「沒事了,你們出去吧」說完便見兩位女僕出門再關上門一氣呵成。
見那兩位女僕人都出去了,雨馨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嗚嗚~~韓哥哥...」
過了一會雨馨停止了哭泣疲憊的從牀上站了起來往浴室走去,洗了個澡穿上衣服。
看着桌上的食物一點胃口也沒有,走到這房間僅有的一扇窗,打開窗戶讓外面的陽光照射在自己的身上,這讓雨馨感覺全所未有的舒服,就好像自己滿身的罪惡被洗蹄了般。
樓下,韓智恩昨天在雨馨身上發泄了一通後出去了直到現在才回來「老爺。」
「恩,她怎麼樣了。」
兩位女僕恭敬的說「起來了,都按老爺說的在門外等她醒來。」
韓智恩聽了對那兩位女僕打了個手勢,就直往樓上走去。
他也不知道,在昨天那樣粗暴的奪了雨馨的身體後也沒有一點憐惜就走了,走時他也交代了讓那兩位女僕守候在這房門,有動靜了再把準備好的衣服飯菜送進去就行。
可是經過一晚沒有回來卻不知道爲什麼心理忍不住想要去想她甚至想要見到她這才回來了,到了房門也不敲門就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看見一身白衣羣頭發披散着雨馨站在窗戶看向窗外,在陽光的照射下她就好像是個天使一樣一碰就會消失一樣。
看着她身上穿的衣服那麼合身心裏還是很滿意的,要知道這幾年他都是按照雨馨的身材比例而買的,就是爲了思戀眼前的人。
可是每買一次衣服他就心痛一次,一次次的希望又變得一次次的失望,他受夠這樣一次次希望又一次次失望的日子。
所以本想放棄找雨馨的心再昨天的宴會上她卻出現了,而這顆心冰冷的心也再一次的點燃,同時也是痛恨的。
再看看桌子上的飯菜似乎都沒有動過,眉頭緊皺心裏的怒火再次的點了起來。
「怎麼我家的飯菜不合雨小姐的口味。」
聽到韓智恩的聲音轉過頭來的雨馨就見一臉怒容的他想要解釋什麼卻被韓智恩搶先開口。
「也對,像我這樣窮酸的飯菜怎麼能入的了雨小姐千金之口呢!」
雨馨聽韓智恩這樣譏諷着她搖了搖頭心裏疼痛着又不希望他誤會自己急忙解釋道「韓哥哥,不是這樣的,我沒嫌棄,我吃,我現在就吃。」
韓智恩見雨馨討好着就要去吃桌上的飯菜心裏的怒火一下就爆發了起來,直接把桌上的飯菜打翻在地對着雨馨怒吼難道「既然你不想吃,那就不要吃了」說着就要往外走。
雨馨只聽見乒呤啪啦的一聲那些飯菜都灑在白淨的地板上,眼淚再一次的委屈的掉下來想要說什麼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又見他要離開這個房間急忙跑過去從背後抱住韓智恩哭咽着說「韓哥哥,你...你不要這樣,我...我知道這幾年帶給你的痛不...不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撇...撇清的,可是我...我從沒有忘記過你,一直愛着你的嗚...」
這時的韓智恩一聽雨馨說起這幾年他所受的苦與痛哪裏還聽的進她說愛不愛他的話怒氣的甩開抱住自己的手怒氣的說「你不要跟我提這些,你知道嗎這幾年我是怎麼過的嗎?雨馨我恨你。」
「難...難道韓哥哥不...不在愛我了嗎?」
韓智恩覺得自己聽到自己最可笑的話譏諷的看着雨馨說「愛,你也配和我說愛,雨馨我告訴你,你不配說愛這個字」說着也不管傷心欲絕的雨馨摔門就出去了。
而這時的雨馨在韓智恩留下了這句話走後腦袋瓜一直重復着他說自己不配說愛的話,身子一下就軟了下來跌坐在地上開始痛哭了起來,讓人見了好不憐惜。
這時候房外走進來之前送衣服的兩位女僕進來打掃地上的飯菜,一進來就看見雨馨痛哭的坐在地上,兩人都上前扶起了雨馨讓她坐在椅子上。
雖然不知道雨馨和她們老爺有什麼恩怨但身爲女人還是同情雨馨的。
「姑娘,你也別想太多了,放開點吧」說着兩人就忙着收拾地上狼藉的飯菜,收拾後兩人也不逗留直接出去輕輕的關上門也不顧雨馨是否還在那裏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