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咯,算命咯。」
「真正的算命,真正的看相,你不用問價,你也不用講價。算一次只要十塊錢,只要十塊錢。」
「否管是算財運還是算姻緣,一算一個准,不准不要錢!」
「算命咯。」
江城除開火車站人流量最多的帝豪廣場的停車場邊上的一個角落中,一個怪人出現在了那裡。
這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不光是身上的衣服十分怪異,連他行為舉止也十分怪異。
他手裡舉著一根木杆,木杆上掛著一塊有點發黑的白色襯衫,好像狗啃過的襯衫上歪歪扭扭的寫著兩個大字——算命!
在他身邊站著一個粉嫩嫩的小孩子,這都是大冬天了,小孩子還穿著一身單薄的衣衫,小臉蛋紅粉紅粉的,煞是好看。
也不知道是形象太過放蕩不羈,還是這組合十分怪異,過往的人都是對他投來厭惡的目光,其中不乏還有人鼻中哼氣:死騙子,還帶著小孩子來騙人,教壞小孩子,必定死全家。
對過往行人的厭惡譏諷齊淼全部都過濾掉,依然扯著嗓子吆喝著。
他喊得正是興起,邊上那粉嫩嫩的小孩子突然扯住了他的衣袖:「爸爸,我餓……」
聽到這一聲爸爸,齊淼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又是一些過往的行人讓這個小孩子吸引住了眼球,全部都對齊淼指指點點。
「看看,看看,死騙子一點兒都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孩子。這麼冷的天還帶著自己兒子出來騙人,有手有腳,怎麼不去上班。就算進工廠也能解決溫飽,不至於落到這般田地。」
「小羅拉,看見沒,以後要聽話哦,不然姐姐就給你丟在外面,你就要變成和那個小男孩一樣哦。」
「真是天殺的啊!可憐那個小孩子了。老公,你去給那個小孩子買個麵包過來吧!」
齊淼又是一口老血,心中在狂呼:這尼瑪是個屁的兒子啊,本帥哥年紀輕輕,雖然長得是有那麼點帥氣,但是小爺我還是單身啊!我連妹紙都沒有一個,我怎麼可能有兒子啊!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太知道這小孩子的來歷了。
這尼瑪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好吧!
鬱悶之下的齊淼忍不住想起了半個月前在山上的事情,培養了自己十多年的師傅突然去世,去世的時候悄無聲息,要不是他每個星期照例去打掃一次衛生,恐怕都還不知道這事情。
說是師徒關係,實際上也算不上,就是一個糟老頭子和一個過於早熟的小屁孩。
以前從來不知道師傅的後院還有其他人,也沒看到過,知道自己師傅去世,才發現這個小孩子。
然後……然後在師傅留下來的手劄中,齊淼童鞋徹底鬱悶了。
剛開始還以為這是師傅那個為老不尊的糟老頭子的私生子,沒想到……沒想到尼瑪居然是個小僵屍!
根據師傅的手劄中說的這是自己養了很多年的小僵屍,一直都這麼大,長不大。
並且手劄中還說要讓他在以後的生涯中照顧這個小僵屍……
日,我日,我日日。
當時齊淼就是一口老血,自己這麼一個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偏偏帥哥,居然要去照顧一個小孩子?不對,照顧一個小僵屍?
誒誒誒,老頭子,你先別忙著死,你好歹說一下怎麼去養小僵屍吧!那可是僵屍誒,別抱著我啃一口,那我還不嗝屁了啊!
於是乎,在齊淼童鞋的不懈努力之下,終於在師傅的臥榻之下找到了一本書。
說是一本書都算好聽的了,要不好聽,那尼瑪就是兩張紙好吧!
其中一張紙上就那麼點內容,什麼論僵屍的養成筆記:小僵屍是高級靈屍,不吸血,只吃有靈氣的靈藥,餓壞了就另當別論……
第二張紙上就只是一個方子,原句是:三水啊,這是為師琢磨出來給小僵屍進化用的方子,你是陰寒體質,終身無法修煉,為師心中有愧。小僵屍為上古靈屍,進化之後用其精血可助你解陰寒之毒,到時候方可修煉。
後續還有很多介紹,天真的齊淼還以為師傅說的都是真的,小僵屍不吸血,畢竟十多年相處他也覺得自己師傅在關鍵的事情上還是很靠譜。
沒想到……萬萬沒想到,尼瑪那就是一個老坑貨啊!
屁的不吸血,山上本來還有一點雞鴨鵝的。
一個星期過去,尼瑪連根雞毛都看不到了。
要不是偶然在萌萌噠的小僵屍嘴巴上看到了一片雞毛,尼瑪都還不知道是這個小神仙幹得好事。
而且,尼瑪這小僵屍也是個不正經的主,自己這麼玉樹臨風,卻要一口一個爸爸,還讓自己怎麼泡妹紙嘛。
自己可還那麼年輕,可是很需要妹紙的關懷的啊!
各種研究之下,齊淼童鞋確定了這小僵屍是不吸血,不過餓得沒邊了還是要吸血,要補充自身的靈氣。
為了自己的小命,為了師傅的遺命,齊淼踏上了都市的道路,先給小僵屍肚子填飽再說,不然小命都可能沒呢。
另外一方面齊淼童鞋對自己師傅第二張紙上的方子還是挺感興趣。
一想到小僵屍可以進化,以後可以牛逼哄哄,可以日天日地日空氣,比泰迪還要牛比,他可激動壞了。
於是乎,擺攤吧!
咋滴也是從那糟老頭子那兒學到了一點東西,擺攤算命看相,那都是小kiss。
從回憶中掙脫出來,齊淼輕輕的摸了摸小僵屍的腦袋,從臉上擠出來一丟丟笑容:「乖哈,等我開張了,給你買好吃的。」
就在這時候,一陣香風襲來,高跟鞋先進入到齊淼的視野中,然後一個穿著黑色的保暖絲襪的女人走到了這裡。
女人從自己包裡摸出了一疊錢,放在了齊淼先前坐著的小板凳上,然後看著粉嫩嫩的穿著單薄的小僵屍。
「孩子還這麼小,別餓著人家了。還有別做這種騙人的事情,別帶壞了小孩子。這裡的錢你先拿去給小孩子買點東西吃吧,看他都餓壞了。多的錢給孩子買身衣服吧,這天這麼冷,你這個當爸爸的都不知道關心孩子。」
聞著繞鼻的香風,齊淼抬起了腦袋。
咦,我去,美女啊!極品大美女啊!
眼角的餘光又是看到了被女人捏在手中的車鑰匙。
誒喲我去,糞叉。看樣子好像很高端,應該是個有錢人。
不說了,不說了,咱要開張了。
「女施主,我觀你眉宇黑線縈繞,你頭頂凶兆,今日之內,恐有血光之災!」
美女臉蛋煞是就白了,溫怒之色掛在臉上。
自己好心好意的來幫幫忙,你這傢伙居然還說我頭頂胸罩?不對,頭頂凶兆?這不是在咒自己出事嘛!
不等她發怒,周圍看熱鬧的那些人們已經開始嚷嚷起來。
「這個小夥子,你這樣可不對啊!人家美女好心幫你,還給你錢讓你給孩子買吃的,你這麼說人家頭頂凶兆,你是在咒人家出事啊!」
「就是,就是。你說你當騙子,人家都幫你忙了,你說兩句好聽的話會死啊!真是的,這年頭當個騙子都不專業。」
「小夥子,快給人家小姑娘道個歉吧!你看人家姑娘都氣的臉白了。」
最後一個大爺指著美女對齊淼說著。
齊淼選擇性無視掉了周圍吃瓜群眾的嚷嚷,保持著臉上那認真的神色,和剛才扯著嗓子喊算命的神棍樣子截然不同。
「女施主,咱是一個實在人,我很感激你剛才的事情。不過咱是一個實在人,咱擺攤算命。你給了錢,我幫你算一命。」
齊淼童鞋很認真的說著:「我算命真的很准的,要不是走投無路,我可是不會輕易給人家算命的。你是個好人,你真的頭頂凶兆,要注意安全。」
一臉蒼白的美女深呼吸了兩口氣,退後兩句,抓著車鑰匙的那只娟娟玉手指著齊淼的鼻子就是譏諷道:「死騙子,你嘴巴放乾淨點。你以為我會同情你,要不是看到那小孩子太可憐了,我壓根不會可憐你這種死騙子。你在這樣出言不遜,我就報警抓你了啊!」
任由美女如何說,齊淼不為所動。
「女施主,本人隨家師學藝十多年,尚有不成熟之處。不過只是看相算命,本人還是自認不在話下。你眉宇之間的確有黑線縈繞,是凶兆之意。」
這時候小僵屍又是抓起了齊淼的衣袖,稚嫩的聲音嚷嚷道:「爸爸,什麼時候買吃的呀!」
否管這傢伙是小孩子還是小僵屍,齊淼童鞋此時心中柔軟了一下。
輕輕給小僵屍抱起,齊淼安撫道:「小白白聽話,這位美女姐姐是好人,讓我算完這一單,我帶你去買好吃的。」
小僵屍似乎很懂事,不再多說什麼,就任由齊淼抱著。
安撫了小僵屍,齊淼又是對著黑絲美女說道:「美女,咱真不是騙子,咱也不騙人。從你面相來看,你今天真有血光之災。」
美女怒極反笑,又是跨步走到了齊淼的小攤位面前,抓起小攤位上的筆開始寫起一些東西來。
「喏,這是我的生辰八字,你們算命不是都要走這一套麼。我好心好意幫你,你還咒我。我今天還不信這個邪了,我非要把你這個騙子的醜惡嘴臉揭穿。到時候算不准,可別怪我報警抓你。」
寫好了自己的生辰八字,美女重新朝著自己剛才的位置走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
齊淼放下小僵屍,在看熱鬧的吃瓜群眾驚訝的目光中,他一把抓住了黑絲美女的手。
拉住黑絲美女的手,他帶著黑絲美女朝著自己懷中而來。
與此同時,他指甲已經陷入到了黑絲美女的手背之中,一縷鮮血正從其中溢出來。
「啊!」
手背吃痛,黑絲美女尖叫一聲,然後想要給自己手抽出來。
哐當!
就在這個時候,黑絲美女要走過去那個位置的上空突然墜落下來一個易開罐,砸在地上帶起一陣聲響。
「美女,你看吧,我說你今天必有血光之災。我已經掐破你手背,你今日已經見血,此災以化解。」
齊淼有點小留念的聞了聞自己手上的清香,念念不舍的說道:「此災為小災,尚不是美女你眉宇黑線之災。」
黑絲美女看了看自己手背上溢著血絲的傷口,又是看了看自己要走過去那個位置躺著的易開罐,本來已經被氣得蒼白的臉蛋上平添出一抹更深邃的蒼白。
這一次的蒼白,是真正劫後餘生的蒼白。
難道這些都是他算出來的麼?不對,應該是他夥同了人一起來設計這個陷阱。也不對,他怎麼可能提前知道我會朝那個方向走?按照剛才的趨勢,他不拉著我,那易開罐就真的砸在我身上了。
美女陷入到沉思之中,周圍的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也都被齊淼這突如其來的算命弄得一愣一愣。
好些人也陷入了沉思。
終於,有人提前反應了過來。
「我去,難道這些都是真的?他真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算命先生?」
有人嚷嚷,那些沒回過神來的人也都回過神來。
「真的算准了?難道算命真的可以算准以後要發生的事情?」
「我不信,打死我都不信,他一定是個江湖騙子,他肯定夥同了其他人一起行騙。」
「小兄弟,我最近睡不好覺,總感覺腹中絞痛,請問這是為什麼,是不是我也有血光之災啊!」
「……」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嚷嚷起來,有些人還是不相信,而有得人已經讓齊淼剛才的表現驚呆,多少有一些相信了。
齊淼微微一笑,心中都快樂開花了,嘴巴上卻對著那些喊讓自己算命一下的人安撫道:「各位,還請別著急。本人算命,童叟無欺,算一次只要十塊錢。十塊錢你買不了吃虧,十塊錢也買不了上當。不過這位美女小姐已經先給了錢,我先給她的算了吧!」
安撫了圍觀的群眾,齊淼繼續說道:「美女,不管你信不信,如果剛才我不那麼做,你肯定已經受傷了。現在你雖然也算受傷,不過卻不用承受過多的肌膚之痛。」
美女還在心中自己問著自己,連齊淼說的什麼都沒聽進去。
是真的麼?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剛才算的事情都發生了,我要不要……我要不要請他看看其他的?不對,他應該就是在騙人,我要不要報警抓了他呢?
見到美女沒什麼動作,齊淼走到美女身邊,輕輕的推壤了一下美女。
把美女弄回過神來,齊淼才說道:「美女,事情都真真切切的發生了,你有必要相信一下。咱真的是靠譜人,算命這種事情,咱從來不開玩笑。」
美女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臉上的蒼白在此時的風中散發著一種異樣的誘惑美。
看著美女臉上的誘惑美,齊淼稍微有點失神。
很快讓自己回過神,齊淼才是將小攤位上的生辰八字抓起來。
目光落在紙張上的一瞬之間,凝重之色掛在了他臉上。
「美女,冒昧問一句。家父,可還安好?」
「金燥,水寒。水賴金生,金多水濁;金能生水,水多則金沉。」
齊淼淡淡的說著:「美女你所寫的生辰八字並非你本人生辰八字,生辰有燥,為至陽。此生辰八字應該是你父親的生辰八字。八字多水,水多則金沉。你父親先正大禍臨頭,久病不起,隨時有駕鶴西去之危。」
黑絲美女渾身顫抖,不敢置信的看著齊淼。
他怎麼知道的?難道這真的是他算出來的?他怎麼一眼就看出了這生辰八字是我父親的?難道他是可以幫助我的貴人麼?
「就你了,快跟我走。」
黑絲美女眼前突然一亮,直接抓住齊淼的手,另外一隻手則是拉起小僵屍,朝著停車場裡面小跑。
小僵屍蹦蹦跳跳的好像個小孩子一樣跟著跑,眼睛砸吧砸吧的,一臉期待的樣子。
齊淼則是老大鬱悶的耷拉著一張臉,自己多大的人了,還讓人這麼拉著跑,丟臉啊!
「你是怎麼看出我所寫的生辰八字不是我自己的?」
幾分鐘之後,穆冰蝶的瑪莎拉蒂-總裁車內,一邊開著車的她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看著齊淼,聲音輕柔的問道,她心中滿滿都是好奇。
聲音有點輕柔,輕柔之中卻多給人一分期盼。
「你眉宇黑線時隱時現,並非你本人所有。而八字所顯為至陽,為男性所有。額頭三紋,地紋指母。你地紋隱沒不見,你母親在你年幼之時應當去世。而天紋勢危,所以家父肯定遇到了麻煩事,正大禍臨頭。」
齊淼鎮定的說著自己的分析。
穆冰蝶心裡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她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猜的,猜也不可能猜的那麼准。
而且,而且這還是自己和他第一次見面。
僅僅是第一次見面,他就從面相上看出那麼多東西來,絕對是有真才實學。
剛才他還算出自己有血光之災,那一會兒不拉自己一下,自己已經受傷了。
他會看相,他還會幫人解災。
沒錯,就是他了,他既然可以看出父親有危難,那一定可以幫父親恢復過來,一定可以。
半個小時之後,穆冰蝶開著車來到了江城郊區的一處獨棟大別墅。
齊淼心裡樂開了花,美女姐姐果然是個有錢人,自己可以賺很多錢了,可以給小僵屍買天才地寶吃了,再也不用擔心他抱著自己啃一口了。
大別墅門口,車被兩個保鏢給攔了下來。
站在大宅院門口的兩個保鏢一前一後的走上前來。
看到車內的是穆冰蝶,其中那個瘦保鏢尖嘴猴腮,語氣有點小輕佻:「喲,是大小姐啊!大小姐你要進去麼?」
「讓開!」
穆冰蝶無視對方輕佻,很冷淡的回答一聲。
保鏢看了一眼穆冰蝶,又是看了一眼坐在後排座的齊淼和小僵屍,瘦保鏢直接說道:「大小姐,雲總吩咐了,這會兒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這是我家,她雲媚算什麼東西,她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瘦保鏢搖頭,再次重複剛才的話:「大小姐,雲總說了。現在,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黑絲美女頓時生氣了,這裡是自己的家,自己想要幹什麼就幹什麼,一個保鏢也來指手畫腳。
怒極之下,她直接從車內下來,指著瘦保鏢喝到:「孫齊雲,你只是雲媚請來的一條狗,她都沒資格對我說這話,你有什麼資格?」
否管穆冰蝶怎麼說,兩個保鏢就是不讓步。
「讓開,否則我炒你們魷魚。」
瘦保鏢聞言,冷冷一笑,譏諷的笑著:「大小姐,我現在叫你一聲大小姐是尊重你。穆總生命垂危,公司的人都知道。等穆總一旦去世,雲總掌權之後,你可就不是什麼大小姐了。而且我們兄弟兩個是雲總請來的,我們的去留,要雲總說了才算。」
瘦保鏢冷冷地笑著,斜著眼看著黑絲美女,那滿眼都是淫邪之色的目光上上下下的看著黑絲美女。
那赤果果的目光,好像恨不得把黑絲美女全身看遍一樣。
齊淼不高興了,自己可是來賺錢的,兩條看門狗居然擋著小爺的財運,這可是要不得誒。
「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可別逮著人就吠。」
走到兩個保鏢面前,齊淼笑眯眯的說道。
小僵屍這時候也從車內下來,他一臉不舍的樣子,看的齊淼一陣頭疼。
這他丫的,還喜歡上坐車了不成?
瘦保鏢聞言,直接暴怒,穆冰蝶說自己是看門狗就算了,她現在畢竟還是大小姐。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愣頭青小子也來說自己,膽兒肥啊!
呼啦的一巴掌朝著齊淼蓋過來,齊淼反手抓住瘦保鏢手腕,一腳抬起踢在他肚子上,一記分筋錯骨手招呼在他身上。
畫風一下反轉,剛剛還盛氣淩人要教訓人的瘦子保鏢頓時吃癟了。
那個稍胖的保鏢一看到齊淼動手控制住自己兄弟,立馬跑到小僵屍身邊,把小僵屍一隻手提在手裡,對著齊淼喝道:「小子,你小孩子在我手裡,快放開我兄弟,要不然我對這小孩子不客氣了啊!」
齊淼斜著眼笑著,肩膀不斷聳動,看那樣子似乎笑開了花。你這倒楣傢伙,我在這裡不來招惹我,你去招惹那個小祖宗,簡直是廁所裡點燈籠——找死。
看到齊淼那忍俊不禁的樣子,胖保鏢更為惱火,還想進一步對小僵屍做事情的時候,齊淼突然開口了。
「小白白,搞定他,回頭咱帶你去買好吃的。」
胖保鏢還沒弄懂齊淼這句話撒時候,奇怪的事情突然發生了。
他整個人突然被人給舉了起來。
當看清楚是誰給自己舉起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眼了。
小僵屍一隻手撐著胖保鏢的肚子,他那一百八九十斤的身子完全騰空。
看小僵屍的樣子,好像還沒用多大力氣。
舉起胖保鏢,小僵屍那大眼睛一跳一跳,嘟著小嘴巴,很難想像這貨居然是一個僵屍。
蹙著眉頭扭著腦袋,看他的樣子好像在想著該咋整。
想了想他眉頭一下子就皺起了,好像想不出該咋整。想不出辦法,一抹俏皮出現在他臉上,嘴角咧成一條縫,對著齊淼前面抓著的那個瘦保鏢就把胖保鏢扔了過來。
沒錯,是扔,就好像扔垃圾那樣的扔了過來。
胖保鏢直接撲在了瘦保鏢身上,齊淼當下後退,才沒被殃及。
胖保鏢壓在瘦保鏢身上,瘦保鏢滿臉通紅,顯然被壓得有點喘不過氣。
搞定胖保鏢,小僵屍蹦蹦跳跳的跑到了齊淼身邊,扯起齊淼的衣袖:「爸爸,搞定了,買東西。」
穆冰蝶掩嘴驚呼,看著正蹲下身子摸著小僵屍腦袋的齊淼,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不敢相信剛才看到的一切。
天啊,這是什麼怪胎的組合,一個小孩子都那麼可怕,把一個成年人單手都給舉了起來,這還是小孩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