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
米蘭酒店富麗堂皇的大廳裡,人來人往。
「今天那位席爺就回國了,我們得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要是那搭上他……」
「你是說海城的首富,傳言京市都有背景的席爺——席莫寒?!」
剛進場的夏晚晴腳步一頓,美眸打量了場上一周,若有所思。
她剛剛……是不是聽到席莫寒的名字了?
難道他也來了?
夏晚晴想著事情,並沒有注意到場上幾乎所有人都目光都聚到了她的身上。
「那個美女身材真辣,長得這麼好看,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
「你們說……我現在過去請她喝一杯會不會被拒絕?」
先前在談論著怎麼搭上席爺的唐君禮和艾恬思聞言看了過來,瞳孔一震。
「夏晚晴?!」
艾恬思聽著旁邊讚歎對方的話,手指攥緊,心裡被嫉妒填滿。
她回來幹什麼?
夏家破產後她都消失三年了,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
「夏晚晴,你怎麼會在這?」
夏晚晴被這熟悉的聲音拉回了注意力,轉頭就看見妝容精緻高高在上的艾恬思。
而湊近了艾恬思發現夏晚晴的身上穿著的禮裙居然是Iraqis家的最新款,她想搶都沒搶到的那一條!
艾恬思死死的咬著牙才讓自己沒有當眾出醜,憑什麼?憑什麼她破產了都過得這麼好?
「沒想到夏家破產了夏小姐還能這麼光鮮亮麗,當初光夏家欠下的債務似乎就幾個億,短短三年的功夫,夏小姐本事挺大啊,該不會……是走了什麼歪路子吧?真的是做了小姐了吧!」
刻薄嘲諷的話語吸引了宴會其他人的注意人,紛紛看了過來。
夏晚晴看著得意的艾恬思,嗤笑一聲。
「艾小姐還真的很有經驗呢,知道不少歪路子。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跟艾小姐一樣,愛好特殊,就喜歡往別人未婚夫床上爬。」
夏晚晴說著,看著艾恬思瞬間扭曲了的臉無比舒坦。
「你……晚晴,我知道你怪君哥跟我在一起,但是當初你抄襲被開除後就消失不見了,君哥傷心了好久,好在他最後走出來了,你不能因此就誤會我們。」
艾恬思不是蠢貨知道這個時候和夏晚晴鬧起來討不了好,於是咬著唇道。
「那他傷心的時間還真的是夠短的,在我家還沒破產的時候就開始提前傷心了嗎?還是說艾小姐你也要自詡是真愛無敵?小三光榮?」
夏晚晴的話一落下艾恬思就感到了無數憤恨的目光看了過來,這個圈子裡女人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自詡是真愛的小三了,夏晚晴的話簡直就給她拉了滿滿的仇恨值。
夏晚晴看著她難看的臉色,心裡冷笑,想到自己調查到的東西,夏晚晴覺得這樣遠遠不夠。
她故意打量著面前這一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輕笑出聲,美眸中含諷。
「不過……艾小姐長成這樣,唐君禮對你還真是真愛了。」
艾恬思聽出了夏晚晴是在嘲笑自己容貌普通,尤其是一抬眼就看見對面那張美豔動人的面容。
她又氣又嫉妒,恨不得直接撕爛對方這張臉!
夏晚晴反應極快,艾恬思手剛準備落下來,她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含著諷刺的笑。
「艾小姐難道是惱羞成怒了?」
「晚晴,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收手吧!」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男音突然插了進來,夏晚晴轉頭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勾起了抹嘲諷的笑。
「鬧?你是腦子有問題,還是眼睛有問題,我這哪裡是在鬧?」
唐君禮聞言腳步微頓,眼底一道暗意閃過,他走到夏晚晴面前,歎了口氣道。
「晚晴,思思也是擔心你,我知道你心裡有氣,才會胡說,但是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家再說。」
「擔心?」夏晚晴看著他虛偽的樣子,覺得胃裡翻滾。
就是這副偽善的樣子騙過了所有人,才會讓她覺得他是可以託付的人,定下婚約,引狼入室。
唐君禮看著夏晚晴陰冷的面色,心裡微突:「晚晴,你這幾年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才能回到這裡。但是今天的宴會來的都是海城的成功人士,你現在已經不是夏家的千金小姐了,這種場合不該來的。你要是缺錢,這卡裡有些錢,你拿著快點走吧,免得等會被發現了更加難堪。」
說著,他還掏出一張銀行卡遞過去。
夏晚晴視線順著唐君禮手中的銀行卡緩緩上移,落到了那張假得讓人想吐的臉上,冷笑一聲。
「唐君禮,你腦子是進水了嗎?現在跑出來裝好人,你忘恩負義劈腿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能裝!」
當初夏家破產,她被誣陷抄襲的時候,唐君禮可還在外面跟別的別人鬼混,絲毫不記得夏家對他的恩情,被發現之後他還振振有詞,說著什麼看在她長得這麼好看的份上願意包養她之類的鬼話!
這種令人作嘔的男人,也不知道現在哪來的勇氣在這裡跟她裝!
夏晚晴越看他這張臉越覺得噁心,正巧餘光掃過不遠處的桌子上放著一杯酒,她端起來就毫不客氣地一把潑了過去,冷笑一聲。
「這杯酒正好給你洗洗腦子,不用謝。」
被淋了個落湯雞的唐君禮臉上假惺惺關心的偽裝破裂,帶著些猙獰,咬牙切齒,「夏晚晴,我好心關心你,你居然敢潑我?!」
「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他伸手就準備去抓夏晚晴的手,夏晚晴哪會這麼輕易地讓他得逞,迅速往後退了兩步險險避開,卻還是無可避免被碰到了。
就在她剛準備鬆口氣的時候,這一下沒得逞的唐君禮,居然準備改抓為打!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寒意的磁性聲音傳了進來。
「你們在幹什麼?」
眾人轉頭看去,便見一道高大帥氣的身影帶著充滿壓迫的氣勢走了過來……
來人俊朗非凡,周身的氣場更是氣勢驚人,讓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男人一出現,場上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原本還想動手的唐君禮揚起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之中,看見男人瞳孔一震,大喜浮上。
他居然真的來了!
海城最神秘的首富,自從登上首富之位就沒人見過,只有最近悄然流出的一張照片能窺見其神秘面貌的席爺——席慕寒!
艾恬思也飛快反應了過來,尤其是看到席慕寒那張俊美容顏上的寒霜……
席爺剛回來就發現夏晚晴破壞了這本來也是給他接風洗塵的宴會,肯定是生氣了,這可是刷好感的好機會!
「席爺,您可終於回來了!這宴會可是專門為您接風洗塵準備的,本來是一點錯都挑不出來的,只不過……」
艾恬思討好道,突然話鋒一轉,指著夏晚晴告狀道,「都怪這個女人,為了釣金龜婿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混了進來,礙了您的眼睛,我們馬上就把她趕出去!」
說完她得意地看了一眼夏晚晴,果然就見她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垂著頭不敢反駁。
夏晚晴哪還有心思管這個?她還在席慕寒也來了這件事情上還緩過神呢!
尤其是剛剛她那麼潑婦的一面都被看見了……他會不會覺得自己不聽話,想到席慕寒喜歡乖巧的女生。
夏晚晴心虛地恨不得直接原地消失,偏偏席慕寒不如她所願,轉頭看向她開了口。
「嗯?釣金龜婿?」
席慕寒聲音沉沉,表情冷漠看不出喜怒,夏晚晴更加心虛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示弱!
「老公,是她冤枉我,我沒有。」
她伸手就抱住了席慕寒的胳膊,軟糯到。
看他表情依舊沒有鬆動,心頭警鈴大作,他該不會是真的生氣了吧?
這可不行!自己回來很多地方還要靠他呢。
夏晚晴眨巴著一雙美豔的眸子,可憐巴巴地指著自己的手腕看向席慕寒試圖轉移話題。「老公,他剛剛抓疼我了。」
嬌媚的聲音甜得像蜜,偏偏還帶著幾分可憐。
這番操作把一旁準備煽風點火的兩個人看懵了。
席慕寒垂眸,夏晚晴細白手腕上那一圈刺眼的紅痕映入眼簾,他本就冷淡的臉色瞬間沉到了底,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仿佛低了幾度。
「你幹的?」
他轉頭看向唐君禮,眸中淬滿了寒意,雖然是問句卻根本沒給唐君禮解釋的機會。
「如果你的手是用來打女人的,那也不用留著了。」
唐君禮被這強大的氣場壓得唐君禮害怕的哆嗦,他張口想要解釋。
「沒錯老公就是他!如果不是你剛剛進來得及時,說不定我會被他打成什麼樣呢!」
夏晚晴瞅准機會告狀,毫不留情地來了一招火上澆油,果不其然,席慕寒的臉更冷了。
「還有她!」夏晚晴又指向臉已經僵硬了的艾恬思。
「她剛剛還污蔑我是來釣金龜婿,說我是用不正當手段進來的!我都有你這麼厲害的老公了,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你說是吧,老公。」
夏晚晴告狀的同時還不忘捧了一把席慕寒,見他冷眸略微鬆動了一分才暗自松了口氣,裝成可憐小女人的樣子撒嬌道。
「老公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席慕寒一雙黑眸看了她許久,就當夏晚晴都以為自己白演了的時候,他驀地自唇邊溢出了一抹微不可查的笑音。
他笑意消失地飛快,夏晚晴心中緩緩浮現出了一個問號,他剛剛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