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殿李安國跪謝戰神剿滅賊寇,安我邊境,恭迎戰神出山,橫掃諸國!」
「千機堂張天任懇請神醫出山,救世濟民!」
「武道盟尊不可一日無主,天道府葉天龍望高人可入凡塵,將武道傳承千年!」
……
昔日冷冷清清,鳥不拉屎的龍鳴山,今日竟然聚集了華夏各方大佬,整座山兩千多畝,竟被武裝機、坦克、商務車以及近以萬計的軍隊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些人各個氣場強大,眉宇間都透着久居高位的威嚴,就連路過的狗都得挨兩巴掌,如此千年難遇的排場,引得周邊的居民和路人驚呼不已。
「龍魂殿李安國?天哪!那不是號稱‘一殿守國門’的龍魂殿嗎?李安國可是四天王之一啊!」
「還有千機堂張天任,據說他可是華夏境內醫療界最頂尖的神醫啊!」
「武道界天道府葉天龍也來了,那可是武道界第一高手啊!」
「收藏界、商業界,頂級圈子都來了一批大佬,老天爺啊,我是在做夢嗎?」
「這山裏住了誰啊?華夏最頂尖的勢力齊聚於此,而且他們還都畢恭畢敬,天下奇聞啊!」
「龍鳴山……出龍了啊!」
然而在衆人議論紛紛之時,此時山上正有一個鬢發蒼蒼,身穿道袍的老者,正手持荊棘,追着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漫山遍野地跑!
「臭小子!讓你呆在山上不要亂跑,看你捅出來的簍子,老子打死你!」
「嗚嗚!大師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少年名叫林穆,只見他捂着屁股,臉上掛滿了淚痕,一邊跑一邊哭!
但那長滿尖刺的荊棘打在他的屁股上,竟然連一點傷痕都看不到!
不知道打了多久,老者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把手裏的荊棘一扔,罵道:
「臭小子,道法愈發精煉了,連我都奈何不了你,怪不得我的這些師弟都沒臉見人,歸西去見佛祖了!」
林穆見他不打了,小心翼翼地折返了回來,乖巧地跪在了老者的面前安慰道,
「大師父您別生氣了,我保證,在努力個幾年,把你也送走!」
「滾!」
老者一聽氣的兩撇胡子瞬間飄了起來,怒罵道,「臭小子你別以爲隱藏了修爲老夫就不知道,你早已經是突破天境兩百層了!」
林穆一愣,摸着腦袋瓜子憨笑道,「全是大師父教得好!」
「放屁!」
老者完全沒了道骨仙風的姿態,破口罵道,「你讓老夫一個五十層的廢物,去教你一個兩百層的?說出去我這張老臉還要不要?」
「誒!大師父你怎麼能這麼說自己?廢物也能修煉到一百層啊!」
林穆眨巴着大眼睛,天真無邪地笑道。
「我……」
老者捂着胸口,只感覺怒火攻心!
調整了好一會兒,他才嘆了口氣道,「你說說你啊,小小年紀不學好,盡學我那幾個師弟,你沒事去幫他們完成什麼遺願啊?」
林穆卻鏗鏘有力地說道,「徒兒既學了幾位師父的本事,就得幫師父們完成生前的遺願,這是徒兒盡孝之道!」
老者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你這一鬧,外界的人都以爲他們還活着,現在又找了過來請他們出山,就不能讓他們清靜清靜?」
「師父,外面好像也沒有所說的那麼可怕呀,爲什麼幾位師父生前都不願意出山呢?」
林穆不解地問道。
「你不懂的!」老者搖了搖頭,剛要繼續說教……
「只要戰神肯出山,權傾天下皆可送!」
「權力有個屁用?高人倘若出山,我保他做第一首富!」
「俗氣!高人豈能看得上錢?只要他肯出山,天下女子,我隨他挑!」
山外又傳來一陣嘈雜的呼喊!
老者和林穆一陣沉默!
「咳咳……」一陣咳嗽聲打斷了林穆的疑惑,「徒兒,你看到了嗎?外界就是這麼可怕,他們會用各種東西,來迷惑你的心智,抽掉你的脊髓,讓你徹底淪陷!」
「嗯!的確很可怕!」林穆若有所思地重重點頭,隨後歪着腦袋問道,「那敢問師父,我該如何規避這些呢?」
老者緩緩起身,雙手負背,哀嘆萬分,
「此處已經不再安全,爲了避免讓你遭受荼害,你只能下山了!」
「下山?」
林穆驚訝無比。
「沒錯!」老者淡淡點頭,隨後從囊中拿出來了六封信和一塊玉,扔給了林穆,「這是六封婚書,是老夫那六位師弟順手指點的幾個女娃,既是你的未婚妻,也算是你的師姐,你從中挑一個順眼的,娶了後過平凡的日子就是!」
「啊?我還有師姐?」林穆聽到這裏頓時一驚,隨後眨巴着眼睛問道,「師父,我不能全要嗎?」
「你踏馬……」老者差點爆出粗口,但很快壓下怒火道,「隨你吧,她們都是平平無奇的普通人,爲師希望你能夠過正常人的生活!」
「至於那塊玉,是殘玉,另外六塊在你六位師姐手裏,我算過你突破天境會有天劫,需要湊齊那六位師姐的玉,將其融合一體,方才能突破天境!」
「哦……」
林穆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轉而問道,「師父,那你呢?」
「唉!」
老者重重地嘆了口氣,「爲師老了,但不是死了,外面的種種,徒兒你把握不住的啊,爲師來應對外面的那些人吧!」
「師父!不可啊!」
林穆頓時淚如雨下,撲通一聲跪在了老者面前,「這些徒兒之過,師父您不應當遭受此難啊!」
老者卻‘感慨萬千’地掏出拂塵,朝着他猛然一甩,林穆瞬間不由自主地倒飛了出去!
「師父!!」
隨着一聲悽慘的叫聲在山澗回蕩,老者慈祥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入凡塵深似海,從此快樂是路人,爲師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爲師……」
話沒說完,他的耳邊就傳來了林穆的傳音!
「師父,你還沒給我錢呢!」
老者:……
……
爲了避免老者所說的那些‘苦難’,林穆收拾好了東西刻意從後山離開!
卻不曾想後山也被圍了個水泄不通,人滿爲患!
不過令林穆沒想到的是,那些人依舊在對着山頭一邊拉着脖子觀望一邊大喊,都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山上砍柴的少年,並沒有人去關注他!
林穆也就趁勢從人羣中擠了出去,好不容易才來到人羣稀少的外圍,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不認識路!
隨後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突然發現了在鄉村小道的邊緣,停着一輛瑪莎拉蒂,身邊還站着一個帶着墨鏡的高挑女人!
其有着幾近完美的五官,搭配精致的妝容顯得整個人都秀雅絕俗,那如雪的肌膚,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的高貴!
林穆扛着自己的麻袋行禮,興衝衝地跑了過去有禮貌地問道:
「小姐姐,怎麼收費?」
女人面對突然竄出來搭訕的林穆,明顯愣了一下,緊接着墨鏡下的俏臉變得尤爲冰冷!
「你剛才問什麼?」
林穆明顯沒看出她臉色快要溢出來的慍怒,憨笑着又問了一遍,「我是想問問,你怎麼收費?」
呼!
剛說完,女人毫無徵兆地擡起了玉手猛地一巴掌甩了過去!
然而還沒落在臉上,就被林穆給半空中截住了!
「你有病啊!我就問怎麼收費的你打人做什麼?」
聽着林穆的質問,蕭倪整個人都差點氣笑了!
這滿嘴污言穢語的臭小子,竟然還敢惡人先告狀,頓時讓她怒氣騰升!
「放手!!」
「我不放!」林穆才不管這女人有多漂亮,打人就是不對,「除非你給我道歉!」
「你還要我給你道歉?」
蕭倪算是看明白了,自己這是遇到山野流氓了!
在林穆和蕭倪糾纏不清的時候,不遠處身後的商務車已經下來了五六個人!「小子!立刻給我放手!」
林穆見狀頓時失聲罵道,「擦!你們這是黑車啊?!」
「混賬東西!」
帶頭中年男人見林穆依舊不肯放手,和身後的一羣保鏢掏出了伸縮棍用力一甩,便朝林穆衝了過去!
林穆見勢放開了蕭倪,手心一轉,幾道銀針迅速飛出,插在了王叔以及幾個保鏢的脖子上!
下一刻,無論他們如何用力,身體都動彈不得一分!
「這……這是太極混元神針?」
蕭倪見其模樣,猛地取下墨鏡瞪大了水靈靈的眸子失聲驚呼!
「嘿?你竟然認識?」
林穆見她說出了這針法的名字,也有些詫異!
「這針法乃是神醫胡老仙所創!你怎麼會這針法?」
蕭倪此時收起了成見,重新審視眼前這位衣衫襤褸的少年!
「胡老仙是我三師父,這套針法是我教他的!」
林穆見這女人識貨,便笑嘻嘻地說道。
蕭倪再次無語!
只有師父教徒弟的份,哪有徒弟教師父的?
不過這些她直接忽略了,今日這番情形,請神醫胡老仙出山救人已經不現實了,這少年既然懂得這般針法,想必也繼承了胡老仙幾分醫術!
隨後蕭倪收回了之前的敵意,「小弟弟,既然你是胡老仙的徒弟,能請你前去救個人嗎?」
林穆聽後沉思了一下,「也好,我這人不喜歡欠別人的,我幫你救人,就當做是你送我去江陵的車費錢了!」
說完,他隨手一揮,將保鏢們脖子上的銀針收了回來!
蕭倪聽得他的話語,神情頓時古怪了起來。
感情這小子把她的瑪莎拉蒂當成了計程車,是來問坐車多少錢,而不是問她……
蕭倪想到這裏,紅着臉甩了甩頭,自己在想什麼呢……
保鏢們也都能行動自如,帶頭的中年男人立刻衝上前對蕭倪說道:
「小姐,這小子明顯是在騙人,不可信啊!」
「我沒時間了,倘若這次治不好爺爺,蕭氏集團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二叔他們也不會放過我的父親,去爭搶這家主之位,到時候父親和爺爺的心血,都會毀於一旦!」
蕭倪做出了決定也就不再改變,轉而對林穆說道,「那就有勞小……先生了!」
王叔也無奈地跟其他人對視了一眼,轉而回了自己的商務車!
汽車發動,一行人便往江陵駛去……
一路上,蕭倪和林穆同坐在後排,駕駛位則由司機操控!
兩人交談幾分後蕭倪也知曉了他的名字,而她卻並未對林穆透露自己的姓名,只告訴林穆她姓蕭,是江陵一個大型集團的總裁。
「小姐姐,既然你如此優秀,那你幫我找個人吧?作爲報酬,我可以幫你調理一下身子!」
林穆興奮地對蕭倪問道。
蕭倪聽後直翻白眼!
這小子真是佔着便宜一點都不臉紅啊!
不過自己還有求於他,蕭倪還是耐着性子問道,「你要找誰?」
「當然是我媳婦!」
林穆一臉害羞地低下了頭,隨後從麻袋裏把那六封信遞給了蕭倪,「這裏面是我跟她的婚約,還附帶了她的照片!」
蕭倪一看,不解問道,「這裏有六封信,哪一封是你媳婦的?」
「都是!」林穆直截了當地說道。
蕭倪:???
好家夥!
縱使蕭倪是在商場叱吒風雲的總裁,也差點被林穆給氣笑了!
小小年紀,竟然如此花心!
不過既然對方是胡老仙的徒弟,心高氣傲一點也純屬正常,反正她蕭倪是絕對不會看上這種人的!
接過信後,蕭倪便不再與林穆交談,眸子望向窗外一陣疲憊!
林穆見狀湊過頭去問道,「小姐姐,要我幫你調養一下身子嗎?」
「閉嘴!」
「好嘞!」
林穆遺憾還沒聞夠蕭倪身上的體香,剛要折回去,卻忽然神情大變,一把將蕭倪的頭往自己雙腿之間猛地按了下去!
「唔唔!你幹什麼?!」蕭倪頓時花容失色,驚慌不已!
哐當!
還沒等蕭倪怒斥於他,下一刻就感覺自己所在的汽車被一陣猛烈的衝擊力給撞了個前翻後仰!
好在林穆眼疾手快,迅速破窗抱着蕭倪逃了出來,二人這才幸免於難!
然而驚魂未定的蕭倪還沒開口,就聽見身後傳來了王叔和幾個保鏢陰冷的聲音!
「這樣都沒死,小子,你還真是有點本事啊,小姐,抱歉了,有人並不想讓你回去!」
蕭倪感覺腦海天旋地轉,凌亂的秀發散落在眼簾,顯得有些狼狽!
乍一看,剛才自己所乘坐的汽車已經被一輛渣土車給碾碎了,沒逃出來的司機已經被碾成了渣!
原來剛才林穆是在救她!
「王叔!原來你早就被二叔給收買了!」
蕭倪見此情形,立刻明白這是一場謀殺!
王叔冷笑着從腰間掏出了手槍,打開保險對準了林穆和蕭倪,「抱歉,小姐,要怪就只能怪二爺給的太多了!」
蕭倪瞳孔猛縮,面對黑兮兮的槍口嬌軀有些顫抖,但還是強行鎮定地斥道,「我父親一手把你提拔起來,你就這樣報答他嗎?」
「拿錢辦事天經地義。」
王叔邪笑了笑,打量着蕭倪的身材露出了一抹貪婪之色,「更何況,幹這一票前,還能享受一下大小姐的身軀,這輩子也值了,不要讓我廢話,自己脫了還是我來扒!」
蕭倪感覺到呼吸有些停滯,眼神愈發絕望!
在這種山間小道,真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但她寧可死,也絕對不會便宜了這種王八蛋!
「要幫忙嗎?」
就在這時,吃瓜羣衆林穆忽然在邊上出聲打斷了衆人的對峙!
蕭倪和王叔以及其他保鏢統統一愣,將目光轉向了抱着頭一臉無所謂的林穆身上!
「那個誰,去處理掉這小子!」
王叔沒有廢話,直接讓手中的人去幹掉林穆!
「小子,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非要摻和進來,我知道你有那詭異的銀針,但我們這裏十幾個人,我倒想看看是你的針快,還是我的槍快!」
林穆聽後笑着放下了自己的手拍了拍笑道:
「七步以內,針快!」
話落,林穆的眼神突變,變得凌厲而又充滿殺氣!
「七步以外!針又快又準!」
下一刻……
他手中的銀針突然爆射而出……
僅僅只是眨眼的功夫,連同王叔在內的十幾個保鏢,連一槍都沒有開出,就統統倒在了地上,雙目充血,暴斃而亡!
就連蕭倪都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地下巴快要掉地了!
她甚至都沒有看清楚林穆是怎麼出的針,對方就全倒下了!
看着蕭倪震驚地說不出話來的模樣,林穆臉上恢復了以往的憨笑,「小姐姐,你又欠我一個人情,怎麼樣?要不要考慮做我第七個媳婦?」
蕭倪回過神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穆卻不屑斥道,「十萬個敵人站在我面前我都能秒了他們,這些小嘍囉算個屁!」
蕭倪見他開起了玩笑,心中的緊張也少了不少,癟了癟嘴,「就知道說大話!」
不過她也打心底信服了林穆,殺了十幾個人面不改色,不愧爲神醫的徒弟!
「先生,我們得趕緊回江陵,遲則生變!」
「好!不過今日救命之恩,你可要以身相許來報答哈!」
林穆笑着說道。
蕭倪臉色一紅,悶不作聲地往剛才保鏢的商務車走去,但她此時的內心早已經怦怦直跳,再也無法安寧下來了!
由於是蕭倪開車,狂飆了一路,很快就到了江陵!
林穆望着窗外的景象,時不時尖叫一聲,時不時興奮地拉着蕭倪問東問西,頗有一番鄉下人進城的景象!
感受着少年手中傳來的溫度,蕭倪竟感覺自己並不討厭,甚至還有點……竊喜!
開車的時候,她會時不時偷瞄這個從山裏走出來的少年,偶然中發現對方其實長得很是清秀英俊,但這種清秀英俊又帶着陽剛,給她帶來了一種莫名的衝撞感!
思緒期間,他們來到了江陵一處豪華的別墅羣,名爲龍湖天莊小區!
此時的別墅裏已經站滿了人,似乎都在等待着什麼!
蕭倪和林穆一推門進來,瞬間被幾十雙眼睛給聚集上了目光!
「小倪!你總算是回來了?」
一個中年男人見狀迎了上去,看其模樣不過四十多歲,但鬢發已經有些蒼白,顯然是平日裏勞累所致!
「嗯,我回來了爸,爺爺怎麼樣了?」蕭倪遭受大難再次遇到親人,眸子有些泛紅!
「情況不太好,你二叔請了張醫師正在樓上給他治療,先不管這些,你怎麼搞成這樣了?」
蕭林山見自己女兒灰頭土臉,完全沒有了平日幹練的模樣,頓時心疼萬分。
蕭倪卻冷笑一聲,「那這就得問問二叔了!」
聞言,蕭林山猛地皺眉,轉頭看向了坐在院子裏,手持一根拐杖,跟自己面貌有些相像的男人!
蕭林玉聽得蕭倪這般冷嘲熱諷,眼裏也露出了幾分寒芒,但很快便掩飾了下去,露出一副慈祥笑容!
「小倪你這話說的二叔就聽不懂了,聽聞你去找神醫胡老仙,我可是馬不停蹄地把張醫師找來先穩定住老爺子的病情,別到時候你把神醫找來,人就已經沒了,枉費了功夫!」
此話一出,蕭林山臉色明顯變得有些難看,「二弟,你就這麼盼着咱爸死嗎?」
蕭林玉明顯不吃這一套,「大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這完全都是爲了老爺子着想,不過話說回來,侄女不是去找神醫了嗎?神醫找到了嗎?」
聞言,所有人再次將目光匯聚到了蕭倪身上,蕭家的生死存亡,可都背負在她的身上了!
誰知蕭倪搖了搖頭,「神醫蹤跡現世後,龍鳴山已經被圍禁了,我根本進不去!」
還沒等衆人露出失望神情,蕭倪緊接着道:
「不過我把神醫的徒弟請來了,有他在,爺爺的病會被根治的!」
說完一把將林穆給推到了衆人跟前,林穆見此情形,絲毫沒有怯場,還很親切地擺了擺手,「大家好,我是神醫的徒弟,我叫林穆,請多關照!」
所有人看着如此年輕的林穆,一時間都愣住了!
「笑話!」
蕭林玉率先回神,臉色陰沉地跺了跺拐杖斥道,「大侄女,就算你想爭奪家產,也不用找一個乞丐來濫竽充數吧?」
「就是,看他這副德行,還神醫的徒弟,討不着飯吃,就出來行騙了?」
「年紀輕輕一小夥有手有腳的,幹什麼不好,非要做江湖騙子!」
隨着蕭林玉的發難,其他蕭家的人也開始跟着對林穆口誅筆伐了起來!
這時從人羣中走出來一個妙齡少女,看其模樣跟蕭倪長得有幾分相似,但眼裏卻充滿了戾氣,只見她直徑走到林穆面前指着他鼻子就罵!
「哪來的賤種來我蕭家撒野?本小姐給你五秒,立刻消失,否則我把你四肢廢了,扔出去喂狗!」
說完還不算泄憤,轉而對蕭倪譏諷道:
「堂姐,你也太沒眼光了吧?你要找小白臉來充數,好歹找個像樣的過來,你看他這髒兮兮的樣子,指不定還有病呢,你也真是不挑食啊,看看,看看這麻袋,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他撿屎吃的工具呢,臭死人了!」
聽着蕭林玉的女兒蕭蓉蓉口無遮攔的謾罵,蕭倪和蕭林山的臉色都變得尤爲陰沉,剛要反斥於她!
啪!
林穆毫無徵兆的一巴掌甩在了蕭蓉蓉的臉上,後者順勢倒地,力道之大直接把她的臉給扇爛了,鮮血瞬間流淌了一地!
「不會說人話以後就學狗叫,我還能充當一會愛狗人士,給你丟幾根骨頭!」
林穆神色冰冷,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和善!
蕭蓉蓉捂着自己流血不止的臉,頓時感覺到一陣劇痛,慘叫了起來!
「啊!我的臉!我的臉!」
「蓉蓉!」
蕭林玉見自己女兒被一巴掌就給毀容了,頓時憤怒起身,看向林穆一臉陰森,
「狗東西,你竟敢傷我女兒,今天若是讓你站着出去,我就不姓……」
唰唰唰!
話沒說完,突然一根銀針飛來,插在了蕭林玉的聲帶上,後者的聲音戛然而止,瞪大了驚恐的眼珠捂着脖子,無論如何都發不出聲音!
「還有誰要質疑我的醫術?」
誰也沒想到林穆竟如此兇狠,其他蕭家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生怕他波及到自己!
見沒人在出來阻攔,林穆感覺好生無趣,轉而對蕭倪再次露出了陽光大男孩的笑容,「我可以進去給病人治病了嗎?」
如此和善,跟剛才判若兩人!
「可……可以了,這邊請!」雖然早就見識過林穆的手段,但蕭倪還是忍不住有些駭然!
這家夥也太霸道了……
不過一想到他是在爲自己出氣,蕭倪的心裏頓時浮現出一抹暖意!
隨後便帶着他在衆目睽睽之下上了別墅的二樓,其他人見狀也沒在理會蕭林玉父女的慘狀,一起跟着上了樓!
當蕭倪帶着林穆來到房間後,發現一個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老人正躺在牀上,正是蕭家的家主蕭鎮鍾!
而邊上有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正往他的頭穴扎針!
林穆立刻出聲制止道,「你這一針扎下去,神仙都救不了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