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天朝。皇都帝國。
皇都是整個華夏天朝的中心,那裡住著的都是皇親國戚,官宦世家。在這裡並非有權有勢就可以擁有一席之地,即使你是被帝國之王獎賞過得無名之輩都不可以仗著皇威彌留帝國。而帝國周邊是邊城。
分別是,月城,霜城,花城三大城池。而著重被列為護都城的是花城。
花城繁榮昌盛國泰民安,人人安居樂業,和親睦鄰,是個外城城民都嚮往的地方。而它恰好置在皇都。為了保障皇都裡所有人的安危,花城一般都是不許外人或是下等人進入的,所以說想要進皇都不是個易事。
而每個人都想要出生在華夏王朝的帝國內,因為這是屬於皇宮貴族才能享有的待遇。
帝國,是王者之家,也是王者家眷之居所!裡面居住的不只是在位者,還有無數少女心心念念的禦王和善未分封的二皇子,雖說還有其他皇子王爺,但整個皇都裡人人敬仰的也就屬天朝第一繼承人,即剛被封儲的禦王了。而這也是唯一一個擁有雙封號的王爺。當然了,平時也還是喚王爺,平民以上有官爵或是貴人子弟皆不例外。只是,若他要用皇儲的身份壓制你你也是不可抗力的。總之,隨他高興。
但在封儲不久之後禦王便離開皇都帝國不知所蹤。在位者也並沒究其原因,反而二皇子野心勃勃,想要找到他,殺了他。
二皇子因為受在位者喜愛便一直住在帝國,沒有分封,卻比其他封了王爺的皇子得意許多,無他,只因在位者寵他。
人氣屈居第二,可是他卻不甘現狀,非要和君寒禦一爭高下,從而取代儲君之位。得知禦王離開皇都帝國,便開始籌募計畫殺了他。
正文!!!
月城四季如春,四季常青,住在這裡的人們對生活的嚮往一看便知。
家家戶戶的含羞草開得繁盛,雖然有的等級並不是很高,可是每個人的笑容裡卻是滿滿的開心。
走過一家又一家,看的君寒禦心裡一陣感觸。
是啊,如果一家人平安快樂,都在自己身邊,身份高低又有什麼好計較?!
從最初的官宦人家的四級含羞草到最低的平民百姓的一級含羞草看去,只要有心,不管信仰是否存在級別,它一樣能生長得好,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君寒禦想到這兒便有了自己也要養一盆屬於自己的含羞草的念頭。不為其他,入鄉隨俗,這裡的人不似那裡,都把含羞草「藏著」養,而是向外展示,寓意,誰家養的繁榮茂盛誰家就舒心舒坦。這也是一種幸福的傳播方式。
不養一盆含羞草,只被當為異類。這還是一個朋友告訴他的。
想到這個朋友,若有似無的笑意漸漸隱匿。
在這個足夠偏僻的月城還能讓自己遇到他,真是天意難違啊!
今天又如往常行走車馬之間,一來二去便把路況摸清了,不用猜,下一個轉彎路口就是月城最有名氣的萬花店,此店因與另外一個城有同名之處便改叫「晚櫻店」,沒有含義,就是叫著順口。
走進店裡,裡面的人都在忙碌著,徑直走到里間,一間看似私人的辦公室卻更像一個茶水間。君寒禦坐到沙發上自行倒了一杯茶,期間沒說過一句話,而店裡的人也似乎習慣了他這種行為。
不多一會,樓上下來個人,衣著暗色卻不失光澤,全身打理的井井有條,不思一苟。很難相信看似和花店不搭邊的打扮卻是花店之主。
走近一看,那人臉上有條淺顯易見的傷疤,看上去有些歲月了。
「您怎麼來了?」花柏霄幾天不見他,以為自己走後他都不會來了。
「不用拘禮,我就是過來看看,那天因為有事,便忘了告訴你不要等我。」本來幾天前兩人約好一起去找含羞草的,可怎麼和君寒禦說離開的事,「那您今天來是否為了含羞草的事。」辦法了,現在自己離開在即根本沒辦法去尋找屬於他的含羞草,只能在自己店裡選了。
「你有事?!」能這麼著急,一定有事。
「因為要離開一段時間,所以這店要轉讓了。」花柏霄沒有說原因,君寒禦自不會過問。
「你捨得?!」別人不知道,君寒禦知道,這店是他一生的心血,當初花柏霄夫人走的時候只給他留下了這個店,和那盆用生命呵護的含羞草。
「您知道,她的死因另有蹊蹺。」五年了,花柏霄還沒釋懷。
「你有證據?!」
「五年了,我不能心平氣和的一直這樣下去。」
「我會找到的。」如果不能替好友找到兇手,自己也絕不會再回那裡。
「可是您已經有危險了,我不能讓您,,,」
「若當初沒有你們,就沒有今天的我。」
「您,值得嗎」
「這就和你不捨得一樣」
因為在乎,重視所以才不顧自身安危嘛!
「你離開可以,但只能順著線索一點一點的查,有一絲風吹草動你就立馬回來。」
「您放心吧,忍了這麼久,為了她,我不會再魯莽了。」
兩人心知肚明,當時在皇都為官的花柏霄因為打了勝戰封了獎賞,雖風頭很盛可是行事低調的他沒有仇敵,但那些人卻能在皇都帝君眼皮子底子殺了有功之臣的夫人。可見手段兇狠毒辣且沒有忌憚。
帝君不許別人挑戰他的威嚴,便一直派人追查,可那時帝君給的結果卻是出於意外,並沒有人想要殺她。花柏霄不信便要自己徹查到底,但帝君已經下了死令,誰再提及此事或是翻查此案一律斬殺。
花柏霄心灰意冷,辭官離開,不再回皇都。
這幾年的低調生活終於查到了一點線索。
「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我淩絕堂的人任你吩咐!」花柏霄吃驚,沒想到威震整個華夏
天朝的「執事團」淩絕堂竟是君寒禦的。
「不必驚訝,你聽名字。」淩絕堂,淩絕堂,淩?絕?想到那兩個人的名字,花柏霄嘴角一個抽搐,不用想也知道是誰起的了。
「您,果然不凡!」
能受得了那兩人的只有君寒禦了,一個冷若冰霜,一個熱情似火,還傲嬌得不得了。
「嗯。」給花柏霄一個野栗子(噎栗子)
君寒禦喝完一杯茶,起身走兩步,看著琉璃牆外的已經稀少的客人,不經意掃了掃店裡的數種名花和含羞草。
「時間不短了。我等著你明天的含羞草。」說完回頭看見花柏霄點了一下頭便抬步向外走去。
剛出店門沒走幾步,就從另一面過來幾個人,應該就是來接手花店的。
君寒禦不願多留轉身拐了個彎兒便消失在街道中。
這邊剛剛下車的封千影感覺有個背影很熟悉。
「哎哎哎,那誰你站住!」隨從忙拉住他,生怕他去追人家,「誒,你們放手,我看到熟人了。」這裡能有什麼熟人,剛被派到這裡當花農,認識誰啊。
「少主你別折騰了,我們才剛來,即使有認識的人你也是看錯了。我們這一路來的不緊不慢,可也著實被你一路賞玩風光浪費了時間,眼看到門口了,您還要去追個不一定是認識的人,少主~~~」這一聲少主喊的封千影有點不好意思了,無奈他臉皮厚。
「你喊什麼喊,我不在這呢麼,進去進去。」封千影覺得對,在這偏僻又無發展的月城,怎麼都無法想像那樣一個人會來此銷聲匿跡做個普通人。反正他是不樂意的。
邁進店裡第一步,封千影又忍不住的想,即使他再不願意還不是被困在了這裡,還不許帶影衛,那我還不能帶幾個暗衛嗎!
「喂,你們都別忙活了,叫你們老闆出來。」君寒禦走出門口的時候花柏霄就接到了電話,此刻,他就等著封千影什麼時候進門了!(總覺得這句話怪怪的??)
店裡面所有人聽完這句話,不管客人還是店員該買花的買花該招呼客人的招呼客人。
原因無他,眾人皆知,月城的「晚櫻店」
是不敢有人來破壞的。一看就知道封千影他們是外城人。
「,,,,,。」隨封千影來的侍從一陣尷尬,真替自家少主不好意思。人家開門做生意,你這樣前呼後擁不是來找事嗎。
「少主,您不能這麼用喊的,要用說的。」然後不看少主的眼色,小榕自顧自的走到一旁不忙看似收銀的員工面前,溫和的問到「你好,我家少爺找你們店長,能否帶個路。」
似乎收銀員不買他的帳,疑惑的看著他。
小榕還想補充一下,那收銀員又明白什麼似的,「老闆說你們來了直接進去。」招牌式笑容不變,指著身後五米距離的琉璃移門告知他們自行進去。
封千影一聽不等其他人跟上便走了進去。關上了外面喧雜的世界。
「封少主,你來了。」
「知道我的身份,看來父親都告訴你了。」封千影接過對方手裡的水杯,是酒!看來父親很信任他。
花柏霄拉下琉璃牆拉式竹簾,移動一下桌子上開的茂盛卻明顯與眾不同的含羞草,隨即按下按鈕。微乎其微,不仔細看它就與桌子融為一體,很難發現。
看著眼前的暗門,花柏霄皺著眉頭走了進去,而封千影也帶著他那不可思議的神情跟了進去。
第二天一早,君寒禦就收到了一盆含羞草。
只是這含羞草看上去和其他的不太一樣,等級自不必說,沒有八級也起碼到了七級左右,只是,花柏霄這是怎麼養成的?!
君寒禦以為花柏霄給他送這等級的含羞草是礙於他的身份,所以也沒多想,便饒有興趣地開始研究起了他的含羞草。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不是說含羞草收到外界的觸碰會合起葉子麼,這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想了半天,總結出一句話,可能是覺得換了環境植物不適應。
先讓它適應一晚上明天自然就會好了。於是便把含羞草放在了自己的主臥。
當晚君寒禦洗漱完畢之後全身只著一件貼身內褲,外裹一條白浴巾,正在擦著頭髮的君寒禦總覺得有一道目光在盯著自己,可是卻又說不上來誰會大晚上偷窺自己,這是一間套房式的公寓,裡裡外外除了自己想暴露否則其他人就是想看也看不到啊,怎麼會有人看自己,而且這感覺好強烈。
君寒禦警惕性的全方位掃描,想看看這目光是從哪兒來的,可是整間臥室除了他自己別無他人,還有一盆含羞草,他自然不會覺得那偷窺似的目光是屬於含羞草的,於是在沒有任何發現的情況下自顧自的上床休息了,就在他閉眼的時候對面放著的含羞草卻慢慢地合起了葉子,咋看之下就好像是待字閨中的姑娘突然見到心上人一般,羞羞澀澀,葉子張合有度。好像有人控制一般。
過了一會,君寒禦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確定他已睡著了。
含羞草又像受了刺激似的全開放著自己的葉子,就像白天君寒禦見到的一樣,怎麼碰它都閉合不了。
君寒禦好久沒睡過這麼安穩的覺了,之前是有過一夜無夢的好覺,可是今夜他卻是好夢加好覺。
夢裡他看見了一盆含羞草在沒有外界的騷擾下自發的閉合起了所有的葉子。就像是在跟自己打招呼似的。於是第二天起床的他心情特別的好,在吃了有專人送來的早餐之後便又開始逗弄起了含羞草。
他本以為經過一夜之後含羞草必會適應,然後釋放自己的本能,可是任君寒禦怎麼逗弄它都閉合不了,君寒禦立馬想到被接手之後的那家店和接手那家店的接手的人。「晚櫻店」不會被毀了吧,店名還在,居然賣的東西是「徒有虛名」,說好的含羞草呢,怎麼一點都不害羞啊。
想到這兒君寒禦也納悶了。他知道,花柏霄一定有交代過。不然早上送貨的人不會知道自己住這兒,更不會一臉恭敬。可是,這含羞草就是不閉合葉子。
他又仔細的看了看,總覺得怪怪的。
「你不是普通的含羞草吧」君寒禦絕不是在試探。
君寒禦居然被一棵說不定帶有靈性的草給無視了。
他堂堂禦王大人還沒有被人如此待過呢。(你忘了她是草不是人了嗎)
「你再不閉合起葉子的話我就把你給扔了。」君寒禦就不信他鬥不過一棵草。
三分鐘。含羞草伸了個懶腰,葉子一搖一晃的。君寒禦看著她的動作。
再三分鐘。君寒禦沖了一杯咖啡,繼續坐著,含羞草一搖一擺,也想要喝。
君寒禦覺得這棵含羞草不要臉,居然被一杯咖啡誘惑了。難道自己的威嚴比不上一杯咖啡。
君寒禦立起身體,伸出手上的咖啡,剛沖的,他完全沒想到不怕熱的自己和含羞草根本不是一個層次,這點燙對他來說不怎麼樣,可是含羞草是植物沒有散熱功能,所以直接的後果就是燙傷了她。不過,好在也是一個驚喜。
含羞草變成了人形。真真切切的一個人。雖然本體還在,可人也是觸摸得到的。
「哎呀呀,好燙好燙」含羞草被君寒禦的咖啡燙的哇了哇了直叫喊。君寒禦第一次被遇到這種情況,完全懵了。不知該怎麼辦,看著自己手裡的咖啡他不由得喝了一口,不是很燙啊。
毫無東西蔽體的含羞草在君寒禦面前張牙舞爪的,她是真的真的很疼啊,可是這個人居然還有心情在喝咖啡。
君寒禦放下咖啡,看著含羞草疼痛的樣子就拉她去了浴室。打開蓬頭一股清涼的水灑了下來,可是,卻澆熄不了含羞草的疼痛。
「別動。」君寒禦看著因燙傷而疼痛的含羞草胡奔亂竄的便拉住她制止她的動作。
「喂,你這人怎麼這麼壞,我被你燙的好痛!!!」這人好壞,涼水都不讓沖。罪魁禍首可是他誒,一點都不負責。
「過來。」君寒禦拿著手裡的蓬頭慢慢的給她沖著涼水,他檢查了一遍,含羞草渾身上下除了手臂和後背下方有一些紅殷,其他還好,並無大礙,她叫的那麼淒慘大概是接受不了那麼熱的東西。
「哎,不怎麼痛了,你幹嘛不跟我一樣脫了衣服啊,這樣淋濕很好玩嗎?」含羞草不懂。
「……」
「對了,我剛剛還以為你是壞人呢,但你不是。不過剛剛是真的很疼。」含小草很不滿剛剛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怕熱……」君寒禦覺得這樣說不對,一般人到這個溫度都會覺得燙,何況是草。所以熱不足以形容剛剛的程度。
「哎,你怎麼不說了」含羞草轉過身面對著君寒禦,還是本體的時候就覺著這個人好看感覺也很對,而且總有一股念想呼之欲出,沒想到就這樣變成了人。
人誒,啊哈哈哈哈,那是很多同類都做不到的事呢,不過她總是覺得有什麼遺漏,想也想不起來。
君寒禦面對赤裸裸的含羞草簡直不能自容。
「你還疼麼?」君寒禦不管她的回答起身給她和自己分別拿了浴袍,這裡沒有女性自然沒有含羞草能穿的索性直接給她拿了一套自己的。
「不是很疼了。」含羞草是真的不是很疼了,而是只有一點點疼。待兩人穿上浴袍之後,君寒禦讓含羞草坐在沙發上自己去拿了醫藥箱。
「轉過身去。」含羞草很聽話的用背對著君寒禦。後者順勢拉下她的浴袍,他記得,基本上燙紅的都是後背。
「哎,剛穿上幹嘛又要脫下來啊。」含羞草不明白。
「上藥,不上藥你還是會疼。」君寒禦可不認為眼前這棵草有給自己止疼的功能。
「唔。好吧,謝謝。」含羞草還是挺有禮貌的。
「含羞草你怎麼來的。」君寒禦不是好奇,而是覺得好玩,昨天還是一棵草,今天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了。
「啊……你叫我含小草?你給我起的名字嗎?」含羞草,哦不,現在叫她含小草了。含小草轉過身很高興的看著君寒禦,君寒禦沒有搭理她,他想說的是她聽錯了,他叫的明明是含羞草!但他放棄解釋點了一下頭嗯了一聲。頭也不抬得繼續給含小草兩隻手臂分別擦了藥。
君寒禦給含小草擦藥,含小草看著君寒禦給自己擦藥。君寒禦單純的擦著藥,含小草卻有著不單純的想法「你這個人真好看」,君寒禦以沉默做回答。
忍耐力很好的君寒禦把她浴袍穿好,自己走進書房,藥箱放回原位。
回到臥室之後便指著含羞草,晗小草的本體,問她「你為什麼會有人身?」
晗小草搖頭。
「是不是含羞草都可以像你一樣?!」
晗小草反問他「誒?還有其他的跟我一樣走人身???!!」
面對晗小草吃驚地反問,君寒禦嘴角一抽。
最後一個問題,「這盆草還有用嗎?!」
晗小草被問的不好意思了。
「那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化為人身的,只是覺得身體裡有一股力量,和你呆在一起時力量更大。這股力量讓我飄飄然的。」
君寒禦以為是自己身份的原因讓她有了壓迫感。
「含羞草你先留著,至於怎麼餵養你比我清楚。」
「可是你是我主人啊!」晗小草蒙了,她自己是棵草,怎麼去養一棵草啊!!
「所以我把它交給你。」君寒禦,還真是適時的當好主人這一角色啊。
「可是主人是不會這樣對我的。」這個主人是指花柏霄,顯然君寒禦誤會了「可是主人的吩咐就要遵從。」晗小草眨巴眨巴眼睛,表示無聲的抗議。以前在店裡,主人對他極好的。
君寒禦避開她的眼睛,只當她是同意了。便走進書房繼續做他的事情。
昨天只做了一半,今天,做完。
晗小草看著離開的人,再看看手裡捧著的本體,簡直慘不忍睹。
此時已經開出了朵朵小花,可是葉子卻被燙的青黑青黑的,而且最上面都蔫兒了,根部周圍的土也都粘稠在了一起。
晗小草看了看自己的腳,發現腳面紅紅的,不疼。像是姑娘嬌羞的臉。
月城最有名的花店,晚櫻店。
晚櫻店像往常一樣,人海擠擠,店裡的員工都在忙的不亦樂乎,不用想不用看就知道她們是在為等候的客人包裝花捧。
而這些人皆是現任店主向他父親「借」過來的侍衛。因為他來這月城是不可以帶那麼多人的。
看著這個店生意無比火紅,每個人都溢滿成就感,聽說要來這邊的時候,每個人的心裡都有著不甘,尤其是他們的少主,他們應該做著男兒們的事,而不是像個姑娘一樣在賣花!但是他們現在都無比滿足,這麼有趣的事兒應該早點來體會!
而在此時的忙碌中只見有一人此刻悠哉悠哉的在自己的半敞開式琉璃為壁牆的辦公室喝茶賞花。
此人就是花店的現任店主,封千影。
想到剛剛在網上與顧客下的訂單,臉上微微一笑,又來個訂單的,哈哈。想到這兒封千影立馬在各崗位之中尋找不忙的員工,讓他送貨去。
可是這小眼神轉了一圈都沒有合適的人選,突然他的臉色一變。
他走出辦公室,站在一個正在忙碌的收銀員旁邊問道:「你有看到賢夜嗎?」旁邊的收銀員頭都不抬一下就回答道:「老闆你忘了,賢夜是負責送貨的,這回估計又給哪個客戶送貨去了吧!」收銀員真心覺得自家老闆不適合做這行。這個時間段賢夜在送貨。
看著一旁呆愣的封千影,另一個收銀員看著他說道:「老闆找他有什麼吩咐嗎,他剛走沒一會兒。」封千影不待他說完立馬奔向了門口,想著還能在街道上看見賢夜的背影,可是,車水馬龍的路兩旁皆是叫賣的人家和停放的車輛。
「這傢伙什麼時候練到這火候了,一會功夫人就不見了。」封千影回到店裡自己的辦公室。
還在想,等賢夜回來再讓他送貨的。
一名看似保鏢卻又很文雅的人走了進來。「少主,您不知道宣櫟的時間觀念很差麼,他的一會估計、、、、、、恩,少主你懂得。」對啊,他的一分鐘相當於平常人的十分鐘,若他說一會,估計這會已經是半天了。
「這傢伙!」封千影很懊惱為什麼不在他送貨之前攔下他!
在他還想繼續說什麼的時候,對面的人卻先說出了話:「少主,剛剛有人打電話說要退換貨物。」
封千影鬱悶:「誰啊,退換什麼?!是我們的花草不好嗎?」
對面那人回道:「是,客人說收到我們的含羞草閉合不了葉子!」
封千影有所思:「那就是不要臉了?!」
對方靜默。
封千影又道:「是誰啊,你告訴他,我們家的含羞草都是不要臉的!貨物既出概不退還(換)!」他特別把最後一個字給換了。
對面那人撇了撇嘴:「少主!說要退換貨物的是早上送的第一批含羞草!」什麼?花柏霄親自挑的含羞草都有問題?!那不可能吧?!我看他那盆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好好照顧的含羞草就很好啊!色澤鮮豔,枝繁葉茂,還都開了精巧的花苞。封千影突然想到什麼。
「天闕,你去把那盆含羞草拿來我看看。」那個人名叫天闕,是封千影的侍衛之一。他知道封千影是要前任店主花柏霄的含羞草,他要比比,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了?真的是客人的含羞草有問題?!?!
不多一會,天闕捧著一盆系有蝴蝶結的含羞草回來。
「少主,不好了,那盆含羞草不見了。」天闕著急的小跑過來。
封千影看了看,心中了然到:「遭了,送錯了。」
「天闕,第一批送給客人的含羞草是誰送的?」天闕回話說是花柏霄吩咐過的那人。
封千影明白:「天闕,我們送錯了。客人要退換的含羞草是那盆不能賣的!」
天闕也知道前任店主吩咐過得要照顧一盆含羞草的事。
「那少主?現在怎麼辦?」天闕也猜到了肯定是早上送貨的時候夥計拿錯了,以為系了蝴蝶結的是花柏霄送給封千影好生看護的含羞草,以為是給封千影的禮物。
「還能怎麼辦,我得趕緊去要唄。對了他不是要換嘛?我把這盆帶過去,天闕你看店。」封千影抱起桌上的含羞草就沖了出去。天闕呆了三秒也走出辦公室帶上了門。
封千影這邊出了門,那邊的君寒禦也處理好了公物。此刻他正在給晗小草燒飯。
剛剛君寒禦公事處理一半,晗小草赤著一雙腳站到他面前,告訴他自己餓了,君寒禦便讓她等一會兒,於是他就發了功似的,沒一會就處理完了。這會煮的面也快出鍋了。
「你煮了什麼,你要給我吃什麼!什麼時候可以吃?」晗小草還是穿著君寒禦的浴袍。
「再等一會兒!」君寒禦問過晗小草,她是否可以吃食,晗小草確定,她可以吃食,因為她也會餓。君寒禦絕不會告訴晗小草,他以為她吃土!!!!
晗小草在廚房的椅子上正襟危坐!
她要吃飯了。
她要吃人吃過的飯了。
她要吃他第一次給她做的飯了!
她很緊張。
君寒禦不說話,她便安靜的看著他慢慢從鍋裡撈出面,潑上熱油,撒上蔥花外加一個早前煎好了的荷包蛋。瞬間香氣撲人。
「好香,好香,我要吃,快給我。」晗小草說不成一連串的話語,她現在就想吃。
君寒禦無聲的把面端給她。「燙。」
晗小草聽見了點點頭。她知道,熱了要吹吹再吃。
君寒禦看著她迫不及待的樣子吃著面,感覺好笑。畫面溫馨,讓他覺得生活本該如此。想著想著君寒禦一直無表情的臉就柔和了幾分。
晗小草沒吃幾口,門鈴就響了。
520街尾13樓14層104號室。
「叮咚」「叮咚,叮咚」「……您好,請問有人在嗎?」封千影看著空蕩蕩的走廊真心覺得就是有人故意整他,讓他送個貨可是送貨的地點沒有人留守,所以,這絕對是個陰謀。
(咳咳,這孩紙腦洞有點大)
五分鐘過後。
門開了,但是讓對方大吃一驚的是,「怎麼是你?」封千影的話說出了口。不過說完話的封千影覺得自己的稱呼不對。又改成了「您怎麼在這兒?」
「辦事。」開門的人是君寒禦,不用猜就知道現任店主是他了。
「您是不是知道我在這花店?」奇了怪了,他不會早知道我現在管理一家花店吧?
「自己想。」君寒禦就是不說。
他反問道:「來幹什麼?!」
封千影無語,不是您說要退貨的嘛?!轉念又一想,不對,我要拿回那盆含羞草。
「您不是說要退換含羞草嘛?!」封千影笑的跟朵花兒似的,嬌豔的不得了。
君寒禦看著他手裡捧著的含羞草,五級含羞草。「不換了。」然後又拿了花走進門。
現在封千影已經知道他在這兒了。君寒禦不想因為封千影就失去自由生活,不是因為封千影危險,而是他除了不出門,只要出門身邊就是一大群人跟著的。
「哎哎哎,您不能這樣,這花不能給您,,,」封千影又說錯話「這盆給您,您把昨天送您的還給我吧!」他還想看看君寒禦住的地方。
「不要。」君寒禦毫不留情把封千影關在了門外,直接告訴他,一盆都不給他,任由他面對孤零零的走廊,封千影看著依舊霸氣狂妄的君寒禦心中感慨無限,為什麼人家可以獨自在外瀟灑自由,而自己卻四面環水,不公平。見君寒禦身邊無人保護他便以為君寒禦是出來瀟灑的。
想想圍在自己身邊的保鏢,還有整個保鏢隊伍在花店做員工天天忙得比保護人還累的工作心裡瞬間舒坦了,好吧,事實證明,誰叫他堂堂一少主不會自保呢。
封千影又像想起了什麼,不管不顧的敲打著門,他卻不敢用力。
「咚咚咚」
「您就開開門,行行好,讓我帶走那盆含羞草吧!」封千影敲門聲剛好不大不小,可是說話的聲音稍大。
晗小草隱約聽到「帶走」兩個字,她看了看對面拿了一盆新的含羞草進來的君寒禦,問他「你不要我了?」
君寒禦愣住:「吃飯。」覺得解釋不夠,有補充「先吃飯,別說話。」然後就去開了門。
君寒禦特別不想換了含羞草,心裡總有股不知名欲望,告訴他,留下含羞草,留下那盆已化為人身的晗小草!
走到門口看著電腦裡的攝像,封千影整個人趴在門上。君寒禦沒看到,封千影斜著眼張著嘴往裡望,好似他非要看透這張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