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德里恩大人哪,有好些人提筆作書,訴說在我們之間所成就的事,是照那些中國人、日爾曼人及猶太人從起初親眼看見,又傳給我們的。這些事我即從起頭都詳細考察了,就定意要按著次序寫給你,使你知道這個年輕人所成就都是確實的。
就是在那個東方的大國,確實出現過很多梟雄,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是那個國家的一員,那現在可否達到那個年輕人的成就,
有時候我不得不承認,一些奇妙的事情總是發生在平常的地方。
辱駡聲加上四周的嘈雜聲,這裡一點都不像市里的重點中學。而出現在視線裡的一幫人揚長而去。
四周的喧嘩也漸漸安靜了,終於回到了一點學校該有的風貌,一個跌坐在地下的學生撿起了被踢落的眼鏡,滿身都是黑腳印,清秀的臉上也腫了一塊,有些狼狽不堪。看這幅樣子,應該就是受到了毆打。這個所受到毆打的學生,他的名字叫謝運。
何為「運」循~行。~動。~轉。皆為運,日運為躔,月運為逡,「運」者生生不息。我們的主角便以「運」字為名。
那些毆打他所謂的不良學生,領頭膀大腰圓的叫羅天承,此事也是羅天承組織和先行動手。
說起他們之間的衝突的原因,也不複雜,而且看起來比較幼稚。在這之前他們曾經是不錯的朋友,就因在校外玩賭博機時,雙方因分股份錢的問題而產生矛盾。
今天在在賭博的時候羅天承輸了錢,霸道而貪婪的他在輸錢的惱怒之下,想要如何在謝運方面搞到錢,謝運肯定不會做冤大頭,並用較為激烈的語音痛斥了羅天承,羅天承惡從心生,毆打了謝運。
謝運站起身仔細的洗了洗臉,將臉上的灰塵全部洗去,露出了一副斯文的面容,戴好並端正了眼鏡,這幅面容別人的第一評價都會是好學生,斯文,等等,根本不可能和剛才的打架事件聯繫到一起。
謝運瞳孔中閃過一絲仇恨的光芒,平靜了一下心情,隨後走進了教室。
位於高中階段的學生會為了所謂的面子,他們不想著去反映老師,而是想著自己「找人」解決,而結果則會越來越嚴重,這其中有著高中生不成熟的心態,還有著國家教育下的弊端。
謝運回到了教室,從後門口悄悄的溜進去,後排的看到他的學生都小聲的向他打著招呼。這節是自習課,臺上的老師看著手中的記錄本,並沒有察覺到一個遲到的學生,謝運對那些和自己打招呼的學生們點點頭並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同桌加死黨的楊正清轉過頭帶著疑惑的眼神看了他半晌,然而兩人多年的默契和友誼楊正清覺察到謝運打架了,帶著些微微急躁和關切的聲音「你打架了?」
謝運靠在椅子上,眼神閃爍不定,歎了一口氣,隨後壓低聲音又保持著平靜的語調:「羅天承叫人打我。」楊正清稍稍有些驚訝:「他怎麼會打你,你們不是朋友啊?」。
隨後,謝運將來龍去脈都告訴了楊正清。楊正清聽著神情也隨之變得嚴肅,一個白色的小紙條突然傳了過來。「給謝運的」旁邊的男生將紙條扔給謝運,看向謝運的臉卻帶著一絲妒忌和疑惑。楊正清聽完來龍去脈後,掏出手機放在桌子下面的方向按著什麼,好像是在發短信。
謝運接過紙條打開一看,一行娟秀而亮麗的字體映入眼中:「你沒事嗎,怎麼身上那麼髒?」紙條上的話帶著關切。謝運看後心中一暖,不用想,便向著字條的主人看去,眸子中帶著迷戀的色彩。
一個穿著白襯衫,戴著掩飾自己美麗的黑框眼鏡的清麗女孩和他對望一眼,謝運對她露出輕鬆的笑容,將手放在胸口,拍了拍,示意自己沒有問題,並對她點了點頭。
女孩臉龐帶著一絲柔和的笑容,溫柔的點點頭。謝運轉頭看向楊正清:「正清,發給秋哥了?」楊正清收回手機向謝運點點頭:「秋哥放學在教室等我們。」謝運清清的將紙條收入抽屜,表情又回復了波瀾不驚的模樣,「這次不能輕了,就算是要他道歉的態度也要陪兩條自尊。」
楊正清一愣:「你以為他有錢啊,賭博輸了都沒錢給,兩條正廳幹部抽的自尊,你也是有點強。」聲音有些稍大,前面的兩個女生被驚擾了,聞聲回頭看向謝運和楊正清,目光中帶著些少許惱意。謝運笑了笑,伸起食指放在嘴唇上方,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又是斯文的一笑:「我們會小聲的。」叫劉詩詩的女孩瞪了兩人一眼轉回了頭。而另一個女生張雅芝看向謝運的臉:「你怎麼了,身上這麼髒,臉怎麼也腫了,打架了?」一連串的問題。
「沒有什麼」謝運帶著溫柔的笑容搖搖頭。張雅芝本來有些好奇的心也被這一笑打消了好奇心,轉回了頭。
下課後,謝運楊正清兩人便奔向教室出口。「謝運」,好聽似百靈鳥的聲音響起,然而這個聲音還沒有走到成熟。聞聲轉頭的謝運心中突然閃過了一道想法:「真想聽著這聲音直到一輩子,直到這一生一世。
那是一個在未來充滿著女神氣質,帶著女神容貌,也有著女神智慧的主人所發出的聲音。謝運帶著溫柔的表情看向葉秀文。
也是那個丟紙條給他的女孩,一副眼鏡沒有影響到她的美麗,而增添女孩少許冰冷的氣質。「秀文,什麼事?」葉秀文的神情似乎出現的一絲不舍,又轉眼消逝「謝運,我有些事想要告訴你。」
仿佛是害怕傷害到女孩,又仿佛是在呵護著一件珍寶,謝運溫柔的語氣響起:「秀文,我現在有些事情,下午可以嗎?」葉秀文點點頭,並沒有詢問緣故,而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收拾著東西。
「秋哥,就是這麼一回事。」在高三六班的門口傳出謝運的聲音。
秋哥是何許人也?秋哥名叫蕭哲秋,蕭哲秋和楊正清,謝運是發小,三人從小一起長大,相互伴隨著直到小學乃至高中,不是兄弟卻有著一份勝似兄弟的感情,三人的感情非常好,而他們都十分珍惜著這份在現實中可能被家庭,生活,人際影響到而來之不易的友情。
蕭哲秋是高三的學生,在一中是個風雲人物,三人中,蕭哲秋家境最好,父親是個很有財力的房地產商人,也有著強大的關係網,雖然蕭哲秋本人沒有靠著自己家庭的背景。
但在三人中還是以蕭哲秋為首,蕭哲秋本人長得濃眉大眼,身高得1米85,虎背熊腰,而成績也十分優秀,人屬於早熟的類型,在人情世故方面很有一套處事原則。在高三非常有威望,屬於一呼百應的人物。
「你想怎麼辦?」蕭哲秋看著謝運,一旁的楊正清快口道:「他想叫羅天承陪兩條自尊南京。」蕭哲秋聽了楊正清的話露出疑惑的眼神,:「那人有這麼多錢?」謝運搖搖頭:「得了,正清,我那是氣話,兩條芙蓉王就行了,還有他道歉的態度。」
蕭哲秋點點頭沒有一絲猶豫「下午放學打電話給我,這事我來解決,你們高二看來不少人不安分啊,現在都先去吃飯。」拍了拍謝運、楊正清的肩,起身離去。
三人都住在金外攤花園社區。蕭哲秋是住校生,而謝運和楊正清則是走讀生,有時回家,有時在學校外面吃飯去宿舍過一中午。謝運有自己的電動車,一輛山路雅馬哈。吃過午飯,兩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家,在中午這段時間,謝運的父母都不在家裡。
謝運的家庭背景較為普通,但生活卻很寬裕。謝運母親是一所體育學校的副校長,一個副處級的幹部,而父親則是一位社區衛生服務站的站長,兩人工作都比較忙。
到了家的謝運馬上走進了衛生間,對著鏡子照自己的臉,不得不說謝運的長相遺傳了父親的斯文和母親的容貌,謝運眉清目秀,已經看得出未來的俊朗形象。一副薄框眼睛令他帶著著一股儒雅斯文的氣質。只不過臉上有一塊青腫,還有淡淡沒洗乾淨的灰塵。
謝運對著鏡子看向自己的臉龐,想起了葉秀文的面孔,嘴角清彎,「我配得上那個完美的女孩嗎?」靠在柔軟的黃色真皮沙發上,謝運點起一顆軟白沙,唇觸煙嘴,煙嘴卻沒有沾到口水,細微輕吸,隨即吐出煙霧。他沉思著,想著一些事情。
下午,謝運和楊正清並肩來到班級,沒想到的是,兩人剛走過去就看到了羅天承等人,謝運瞳孔一縮,裝作沒看見,朝自己班上的方向走去。羅天承等人卻迎了上來,目光帶著些寒意。謝運和楊正清也停下了腳步,並沒有因對方人多示眾而逃跑,目光直視對方的眼睛,雙方的眼神中碰出了火花。「謝運,帶錢沒有。」
羅天承先說話了。聲音仿佛是面對的是一個陌生人,而不是曾經的朋友。「謝運冷冷直視著他一絲冷笑劃過嘴角:「真挺厚臉皮的。」旁邊一個看似像馬仔名叫馮景銳的學生推了謝運一把:「你找抽是不,你說什麼。」謝運心頭怒火被這一推點燃了。
一巴掌抽在馮景銳的臉上,:「我說的是,你們真的很厚臉皮」。
馮景銳被這一巴掌扇蒙了,甚至反應不了眼前的情況。楊正清大步向前反手又是一個耳光,馮景銳被打的跌在地上,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我**個B的」。冷眼旁觀的羅天承等人好似才反應過來,撲了上去。
謝運、楊正清不甘示弱,雙方拳打腳踢在一塊,謝運、楊正清挨了數拳之後,清麗而帶著微微拒人千里氣息的葉秀文看到這一幕,跑了過去,似乎想要架開雙方,看到謝運被痛打,葉秀文的心中最柔軟的地方浮上絲絲沉痛,這一刻的智慧及辦法也全拋到了九霄雲外,眼神中所流露出的深深的擔憂,使她下意識的撲在謝運身上。
那女孩散發著芬芳而柔軟的身體,那女孩帶著心疼的眼神卻毫不猶豫的舉動。
這一刻,如果有過承諾,那麼死生也要契闊,這一時月如果幻化成朔,天它也將會隕歿。感受到柔軟帶著體香的身體,謝運的心情亂的發麻,原本就如同暗戀的心這一刻想要為身前的這個女孩盡情歡呼。
謝運看著她,甚至聞道了女孩特有的仿佛紫羅蘭的體香,這一刻多麼想緊緊抱住,這一刻多麼想要擁有這具柔軟芬芳的身體,然而時間地點包括事件都是不符合現在的情況。謝運急忙推開了她,任憑著拳打腳踢,那種癡迷的目光卻流露出來,他緊緊盯著那個女孩。
眾人被隨後趕來的老師及其學生給攔住了,蕭哲秋聞之也趕了下來,「小運,正清,沒事吧?」兄弟之誼流露心間,謝運沒有說話,神色很怪,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楊正清也沒事,蕭哲秋原本黑著的臉緩和下來。他走到羅天承面前,直視著羅天承,目光仿佛一把刺透人心的利劍。
羅天承被看得有些發毛,忍不住嘟囔道:「你是誰啊,看什麼看。」蕭哲秋1米85的大個子就有了足夠的威懾,卻用著更具有威懾感的聲音說道:「朋友,一中有很多人不是你能夠惹起的,我勸你轉學吧,真的,但也祝你好好玩。」話說完便沒有猶豫的轉身離去。羅天承愣了一愣,心頭湧上頓頓不安的感覺。
謝運的目光有些游離,卻又直直看著葉秀文開口輕聲道「謝謝。」葉秀文不言不語,輕輕的點了點頭。旁邊身上都是腳印的楊正清帶著飽涵深意的眼神看著謝運,又看向葉秀文,淡淡一笑:「真好」。謝運心頭的震撼卻久久不能平靜。
雙方打架的人都去了教導處,一番來龍去脈,又叫了幾個人的家長,這其中也有謝運的家長,謝運因為賭博被記個警告,匆匆趕來的父親並沒說什麼,只是目光中帶著不滿,而羅天承等人被記留校查看處分,這可否能使此事就此畫上句號?沒有,雙方的仇怨並沒有解決,羅天承想起蕭哲秋的話就一肚子不爽帶著不安。
可他始終沒意料到,蕭哲秋的話真的應驗了。第二節剛剛下課,謝運的父親離去了。謝運看似平靜的返回班級。四周不少關係不錯的同學都圍過來詢問著謝運和楊正清的情況,謝運心不在焉的答著,看向葉秀文的位置,葉秀文也在遙遙相似,雙目一對,一絲默契湧上心頭。謝運微微一笑。
下節是自習課,謝運心不在焉,偷眼瞧著葉秀文,謝運心底的最深處是一片如海洋汪洋般的愛戀,那都是這個女孩給予的,這是一個值得守護的女孩。高一的時候,那是謝運第一次見到這個她,那張面孔還沒有成熟,就已令謝運心底包裹著巨大的渴慕。
然而,平時的種種,謝運發覺兩人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好似一人在天,一人在地。女孩所流露出各方各面的優秀,那麼的自然,平淡,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女孩的面容和優秀而飛蛾撲火般的去追求。
追求者數不勝數。卻都被她那種帶著淡淡拒人千里的氣息而拒之門外。出乎所有人意料中,在謝運打籃球時她出現的身影居然多了起來,在謝運大戰外校棋社社長的時候,那對精緻的眸子總落在謝運身上。不知不覺之間,兩人變成朋友,那一刻,謝運心底的興奮不足以語言表達。
「謝運,又在看葉秀文啊,別說,今天她護住你那一刻,我都被感動了。」楊正請打趣道,話語中卻流露著羡慕之情。謝運也覺得這一切不太真實,他深深思考著一個問題,那個女孩是我能所能配的嗎?楊正清見謝運沒有回話,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又說了下去「秋哥是肯定要整羅天承,而且會整的很慘。」
謝運看向他:「說實話我很想整那個馮景銳,整一個狐假虎威的傢伙,這小子估計也呆不了太久了。」
謝運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楊正清轉過頭有些氣憤然而帶著兄弟般的關切「當時我和秋哥還有不少人都叫你不要去賭,你不聽,非要陷進去,我認識的一個人,他拿兩萬元去玩,一次玩十元都輸光了,可是你呢,嗨,真不知道說你什麼。」
謝運點點頭沒有狡辯而是有些感歎:「人是否就是不破南牆不回頭,呵呵,就當買個教訓吧。
空氣中彌漫著怡靜的氣息,還夾著幾許新鮮,卻被學生們最愛的下課鈴聲打破這幾許新鮮,這是一個慣例,不管是中國還是美國,不管是亞洲還是非洲,在大多數學生心中,鈴聲是個很美的音樂。學生們都匆忙向著食堂的方向飛奔而去,轉眼間教室幾乎就空了。
「謝運,等一下。」那個悅耳的聲音再次響起。謝運和正抬腳準備向外走的楊正清停下了腳步。楊正清對謝運擠了擠眼睛:「我去等秋哥,有事電話聯繫,不打擾你和美女的約會。」
謝運帶著稍稍歉意的語氣:「那你先回去。楊正清點點頭轉身而去。謝運帶著絲絲迷戀的神色:「秀文,今天謝謝你。」
回應的只是溫柔一笑,「陪我走走,有些話想要告訴你。」兩人向著藝術樓的方向走去。謝運有些鬼死神差的將這件本來難以出口的事告訴了葉秀文。
葉秀文靜靜的聽著,不時點點頭,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心下湧出有些無奈的感覺。兩人走到了藝術樓掛著幾幅現代作品的樓層處,四周一片安靜,微微響起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葉秀文停下了腳步,目光轉移到謝運的臉龐,好看的睫毛微微飄動著,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的神色。謝運也停下腳步,帶著溫柔看著她,看著這張帶有微微嫵媚,精緻的臉龐。心底冒出些欣喜,難道這最後一層窗戶紙要捅破了嗎?
葉秀文似乎下定決心般的拉住了謝運的手,「謝運,你能更加成熟起來嗎,你知道嗎,我喜歡你」幾個字脫口而出。空氣中彌漫著一絲香氣,校園,女孩,男孩。
在這一刻定格,多年後也還是揮之不去的畫面。謝運欣喜半晌。心中又彌漫過不可思議的念頭,記憶也隨之一點點的被打開,而葉秀文之前所說的你能更成熟些嗎,已然被拋之腦後。
那個孤傲而冷豔的班長,學習對於她沒有一絲難度,剛看到她的時候仿佛再思考著什麼。
她手中捧著一本英文版的《資本論》,神情認真而專注,那雙如黑晶石的眼睛仿佛隨時能夠滴出水。謝運本以為自己和這個女孩沒有一絲的接觸,直到各自遠去天邊。卻沒有想到這個女孩會為自己丟人生中第一次的紙條,會選擇看自己在場的籃球賽,甚至在今天她的撲身相護,謝運都感覺到十分的不真實。
這是夢嗎,如果是夢,就不要讓它醒來吧。悅耳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打破了謝運如夢般的回憶。那是靜默的,有點遺憾的然而真實的聲音,如表白一般的陳述:「我喜歡你,是因為我想告訴你,我要走了。」
這一刻的話語聲,讓謝運似乎從天堂掉進了地獄。心裡產生的一股難以言語的情緒,心頭的柔軟感受到一絲疼痛,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他很難受。謝運急迫的詢問並反手抓住她那雙柔軟的手:「走,你去哪,為什麼要走。」聲音有點語無倫次。
葉秀文望向遠處的景色,黃昏下的陽光散發出的光芒將她的身體圍住,好似天空下的女神。葉秀文有些猶豫又似乎下定決心的說道:「我是從北京轉學過來的,我的家庭有一些事情,所以安排我轉學到這裡,現在家裡面又要安排我去國外讀書。」
葉秀文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暗淡的光,身不由己,一切都要由家庭的安排,抓不到和看不見的未來,葉秀文心中突然冒出了迷茫,無助的心酸。葉秀文看著謝運,眼睛如黑寶石般的明亮。謝運聽到這話,心情好似從天堂落到了地獄,那如夢般的幻想被打破了,內心充滿了濃濃的失落、驚訝、煩躁。
謝運煩躁的放開葉秀文的手卻睜大眼睛直視著她:「你難道不知道我也喜歡你,你說你要走,那你現在還跟我說這些幹什麼。」聲音飽含痛惜,失落,還有些的氣急敗壞。
謝運實在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麼,帶著迷茫的眼神看著她。葉秀文也突然大聲道:「你就從沒發覺你很多事情都很幼稚嘛,我不否認你的優秀,但你一直這麼碌碌無為,成天做些無聊的事,那樣也會埋沒你的優秀。」
葉秀文說的有些急促,但這也表達了她的內心,謝運有些愣住了隨即黯然起來,帶著些顫抖的語氣:「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你是在向我宣揚你的家庭背景還是別的什麼我都不知道,我幼稚,對,我就是很幼稚,我就是個廢人,那你了,你說出那些什麼喜歡我的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又要告訴我你要出國了,我不懂,真的不懂。」
剛來學校的時候,謝運就曾仔細注意過這個女孩,他感受的出女孩心中對環境的冷漠和一絲絲的寂寞,然而女孩的很多舉止及心態都不像高中生那種有些天真,有些爛漫的心態,那是股比同齡人更要早熟的心態舉止。
開學時有不少男生想要追她,不管是家境優秀的還是方方面面都不錯的,都被她所夾帶的一絲隔絕的氣息望而止步,謝運自認為自己不如那些風雲人物,於是敬而遠之,卻不想悄悄的獲得了女孩的芳心。
當謝運在打球的時候看到葉秀文在場上時,身手更是敏捷和瀟灑,謝運對葉秀文的暗戀之心一直深藏於心,但有一次和楊正清等幾個哥們喝酒,借著酒精在飯桌上向死黨傾述著對葉秀文的感情,被楊正清等幾個死黨給嘲笑了一番,弄得全班皆知。
謝運看向葉秀文,眼神不斷閃爍,愛戀,迷茫,不解及其冷漠。葉秀文的眼圈有些發紅:「你真的讀不懂嗎?」謝運更是迷茫了:「什麼?」葉秀文帶著有些哽咽的腔調:「我何嘗不知道你喜歡我呢,你知道現實嗎,現實中太多的喜歡和愛戀都不成力了啊,為什麼呢,因為兩人之間有太多太多的不同,更何況是高中的感情呢?
我告訴你,是希望你奮鬥啊。」讓這樣一個受萬人寵愛在一身,集齊優秀于一身的女孩說出這樣的話,不知會讓多少人跌落眼鏡。隨後,葉秀文掏出一款沒見過的黑莓手機,「你的電話是多少」?謝運帶著神色不定的表情告訴了她。收起手機的葉秀文看向謝運如平常那般有些漠然:「謝運,你為什麼去賭博。」
謝運心中亂成一片隨口答到:「想弄點錢花。」葉秀文點點頭,忽而語氣輕輕的:「我們走吧。」
謝運好似聽話的機器人,點點頭默默的跟在葉秀文的身後,一前一後的兩人都沉默了,謝運看著自己面前深戀女孩的背影,欲言又止。兩人並肩的走向校門,一路的沉默。
葉秀文此時好似感歎人生般說道:「人生中總有無數的遺憾,但卻沒有辦法一一去彌補,或許我們兩個的人生就可能在此別過了,後天我要走了,明天就不來了,也希望你以後能多多努力吧。」這話似道別,又似無法相見的最後語言。」
謝運聽了,心中微微一痛,他本來沒有考慮那麼多,現在才覺得那不是別的原因,似乎是朦朧中最不願意面對和恐懼的現實,那是身份與身份的差距。好似一人在天,一人在地,兩人之間那最最遙遠也是最現實的距離。
而這種差距似乎只有電影中才會出現,不,生活不但有,而且更多。
葉秀文回頭看向學校,又看向了謝運,好似要深深記住的看著他:「中學生情感實際上是最美好的,我走了,再見。」隨後就要轉身離去。兩個不同的世界,乃至不同的階級,難道真的因為現實而不再相見了嗎,葉秀文認為兩個人的身份和世界對於這種中學生的感情太不符合實際,因為她的命運已經註定,兩個人的人生有太多的不同。
葉秀文最後得到的也只可能是對這個男孩的記憶,但是像她這種優秀的女性,情感世界的敏感,時間不但不是忘情水,而是不怕火煉的真金。
一個成功的人總會在一個時間,一個時刻覺醒或領悟,而就在這一刻,仿佛像是聖火被點燃的激動,仿佛時間被靜止的旋律,也仿佛是天山上的絕世好劍出世的驚天動地。
謝運再聽到葉秀文對他說的話後和考慮的一系列的現實後,謝運的心被狠狠撼動了,他忽然覺得這17年都白活了,每天就為了幾本小說,幾支香煙,懵懵懂懂的過了,他為什麼而活,他憑什麼就要與喜歡的女孩此生不見,這個世界的遺憾憑什麼我就不能去改變,命運,身份地位,自己為什麼不能抓住。
這一刻,他想要崛起,這一刻,他開始醒悟,胸腔中有股叫野心的東西紛湧而出,心中有股神給予他的念頭「若山要擋你,你便愚公移山,若天要阻你,你就逆天而行。謝運開始從一個沒多少閱歷,沒經歷過現實的小男孩改變成,進化成一個有些懵懂的成年人心態,這就是早熟的表現,也是成長中的必然之路,只不過誰成熟的越早,成功那便越快,謝運抓住葉秀文的手,那是一隻溫暖可以一生守護的手。
葉秀文回頭看向他,她看到了這個男孩眼中的一絲野心,也看到了這個男孩對自己的溫柔。葉秀文眼神中也流露出淡淡的欣慰,謝運正色說道:「高中時期的情感是最美麗的,我希望我們都不要忘記,不要覺得太幼稚,也不覺得什麼都無法改變,永恆不變的是持之以久的奮鬥,你和我的世界不同,但我會去爭取,也會去改變。」
葉秀文聽到這些話微微的有些驚訝,隨後溫柔一笑,說了4個字,卻能給予這個男孩巨大動力的四個字,「我期待你。」
隨後轉身離去,踏入了校外的一輛黑色寶馬X6,謝運依稀的看到車上有個冷漠的眼神在注視著他,隨後汽車揚長而去。
在這個短短的下午,一對還算是少年的男女,表達出自己的情感,而這個下午,也令謝運找到了一個人生該活著的方向。很久以後,有人問到謝運,令你能抵達到今天成就的原因是什麼,謝運笑著回答:「那是對一個女孩的承諾。」
不久後,羅天承便轉學了,居然是教育局的親自指示,在離開學校的那天。他狠狠的吐出三個字:「蕭哲秋。」而其後,在學校總傳出馮景銳的一些惡劣行為,越傳知道的人越多,最後校長親自勸他轉學。而馮景銳也灰溜溜的離開了一中,葉秀文的離去並沒有驚起多大了漣漪,但對於很多老師來說這是非常的遺憾,一個優秀的學生走了。
而反觀謝運,他有了巨大的改變,為之女孩的承諾而去奮鬥不息。
南海市只有夏秋兩季,露天籃球場上入夏以來的天氣漸熱,略顯乾燥,風吹起來倒是遠沒有秋天的那麼愜意,反倒有那麼一些疲憊的感覺。
謝運手持籃球,背對著對手,眼神瞄向籃筐,後仰跳投,籃球入筐。一系列的動作一氣呵成,瀟灑又不失美感。「不打了,今天就打到這,先走了。」
謝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在多打會麼,時間還早。」同班的張衡天有些討好似的徵求道。謝運擺了擺手,「正清,走了。」楊正清收好東西,兩人揚長而去。
離葉秀文的離開已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她並沒有打來過一個電話,似乎是忘記了,又似乎是要把這份記憶掛上一把枷鎖。謝運這一個月來發生了不少變化,由於羅天承的離開和馮景銳灰溜溜的轉學,這一系列的舉動讓不少認識謝運的學生都充滿了敬畏和討好。
謝運整個人仿佛變得更加博學,對知識的渴慕和學習有了更多的追求,而氣質也變得更加深沉。「謝運,回來了,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謝運的父親謝英輝也剛剛下班回家,邊喝著水便問到。
「今天去打球了,我先洗個澡」,謝運將衣服放進洗衣機裡。「嗯」。謝英輝捧起一張報紙點了點頭。這一個月來,謝英輝對於自己兒子的變化看在眼裡,也非常滿意,對於兒子賭博事件的陰影也消散而去。認為謝運這件事因禍得福,並且懂事了。
謝英輝心情變得十分高興,就連上班都有著不一般的精神。正應驗一句俗話,「孩子好一家都好」。洗完了澡,謝運拿起大理石桌子上的食物吃了起來。這是謝英輝每天從社區食堂打包回來的,夫妻倆個一天都要上班,沒什麼時間照顧孩子,本想讓謝運住校,謝運覺得住校睡不好,就改成了走讀,每天騎電動車來回,倒也不麻煩。
而謝運的午飯都是父母給他錢自己解決,生活也就這麼過了。「喂,老王啊,嗯,是,我知道的,要買也是去專賣店買,怎麼到我們社區,你跟他們說說,醫院哪賣老年人用的東西,我哪知道,行,那就這樣了,嗯,再見。‘謝英輝在客廳接完一個電話。
謝運豎耳聽著,看向謝英輝:「老爸,是什麼事?」謝英輝看了謝運一眼,隨口答道:「有個人的父親得了癱瘓,他想買一個老人用的多功能自動床,來我們醫院買,醫院哪有賣這種東西,不過癱瘓了也是夠遭罪的,謝運啊,我得了癱瘓你會照顧我嗎?」
謝運笑了笑:「得了,老爸,你這身體,誰癱瘓你都不會癱瘓。」謝英輝微微一笑:「但願吧。」每天接觸不少病人,謝英輝對於疾病有著不一樣的體會,知道得了病以後人們的無奈以及很多病人家屬心煩的反應,所以才會出言一問。
謝運快速的吃完飯,很自覺的將碗洗了。走回了自己的房間,謝運的房間不大,一張2米5左右外型類似沙發,卻有著較深的椅墊的日床,一張書櫃式的學習桌,桌子上擺著一個地球儀,門口一排擺訪裝飾品的疊架上有著數盤國際象棋及獎牌,那是謝運國際象棋比賽的榮譽。謝運坐在靠椅上,看著桌子,桌子的斜上方寫著奮鬥兩個字,這兩個字能夠時刻提醒著他自己向上邁進的決心,謝運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自己的思緒。
「葉秀文」,一張精緻的臉龐映入了他的思緒,謝運呆呆的看向窗外的風景,一時癡了。
希望的愛在得到後失去遠遠要比沒得到要痛苦,而謝運也是這種感覺因為他真正的內心是愛上了那個女孩,是那第一眼時候的一見鍾情,或是在道別時的濃濃失落,都令謝運刻骨銘心,有時,在夜深人情的時候會想起她說的那些話。
而她,在遠方,還會想起他嗎?」謝運又深吸一口氣,吐了出來。轉身翻開數學書,認真的攻破上面的題目,他學的不是作業或明天的預習,而是將要在一個月後的複習考試。
不得不說,謝運有著不錯的記憶力,在這以前他都是被父母老師*一點,學一點,現在,自己對於知識和上層社會的渴慕,令他日漸醒悟,使他對學業不在厭倦,這一個多月所學的,可能是他過去一學期學的。謝運是學理科的,他對各種技術性的知識感到無比的熱愛。
他選擇理科的想法也很真實,因為無數人是用技術研究而發家致富的,比如約伯斯,或者是馬克紮克伯格。謝雲也希望成為那樣的一個人。謝運很快的看完並記住高中所謂的基礎知識極其定理。這期間,謝運的母親回來了,並進來看了謝運一次,不住的對謝運進行讚賞。
隨後謝運又拿起書架上的一本書,《哈佛天才》閱覽了起來,這是一本用卡爾.威特法培養出的哈佛孩子的教育法記載的書,2000年4月七日,18歲的成都女孩劉亦婷被哈佛大學錄取。
此消息經過當時媒體,迅速傳遍全國,引起一陣轟動。在向全國父母傳授劉亦婷成功的秘訣時,他媽媽盛讚那本做為她指南針的《卡爾,威特的教育》一書:「劉亦婷被幾所世界名校所看中的優秀素質,就是用概述中的辦法打下的基礎。那會兒,我根本沒想到,由哈佛圖書館裡的孤本藏書所傳播的教育思想,最終會把劉亦婷引引向哈佛。」
對於這所被稱為全球最優秀的大學,也是全世界創造富翁最多的大校,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這所大學如同神一般高高站立,令許多人望而止步,更令無數人可望而不可及。謝運對著這所如聖人一般的大學有著深刻的嚮往,小時候,別人問謝運,你的理想是什麼,謝運帶著稚氣聲音說我要考進哈佛大學,別人包括謝運的父母都點點頭,一笑而過,因為他們都認為那是不真實的。
謝運的語言學習能力特別的強,他所有學科中英語是最棒的,這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尤其是在他的理科思維不錯的情況下。
在白熾燈的照耀下,謝運認真的表情很有魅力。謝運翻看完了這本《哈佛天才》,伸個懶腰,走出房間,父母都不在客廳,謝運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時鐘已指向11點了,轉身去了書房,看見自己的母親楊芬齡在寫著一份材料,楊芬齡抬頭看了謝運一眼隨即放下手中的材料笑道:「累了,小運,最近怎麼這麼刻苦起來,都不像你了。」
楊芬齡打趣著自己的兒子。謝運微微一笑道:「媽,這就叫刻苦啦,那些學到半夜一、二點的是不是都該哭了。」「呦,小運,不錯嘛,還會謙虛啦,看來媽真應該獎勵獎勵你了,最近我們學校搞比賽,有點忙,但是獎金不少,我這個副校長發了5000多元,我就獎勵你1000塊吧。」隨後楊芬齡拿起自己的包,取出一疊紅鈔,點了點,遞給了謝運。
謝雲有些受寵若驚的接過,在以前父母給這麼多錢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沒想到自己只是在學業方面的稍微努力,母親就一下子獎勵自己怎麼多,要知道,在2012年這些錢對於一個學生也是不少的。可見,父母要求我們的真不多,真的不多,謝運一時間有些感動了,看著楊芬齡:「謝了,媽。」楊芬齡點點頭,「你用功,我和你爸都看在眼裡,還要保持,知道了沒,還有,以後你那三門主科有一科達到120分就獎勵你1000塊,怎麼樣?」「行,老媽,那你們就要備好資金啊。」
謝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楊芬齡呵呵一笑不再言語。謝運的媽媽楊芬齡算是個女強人,從一個乒乓球教練做到現在的副處級幹部,用了7年的時間,沒背景,也沒錢,40多歲能做到這個位置上可見手段的不一般,楊芬齡處事之圓滑,行事之果斷,的確很了不得,屬於上得了廳房,下得了廚房的女人。謝運收好錢,對楊芬齡說道:「媽,我要用電腦上網,查點東西。」楊芬齡應了一聲,拿起自己的東西走進房間。
謝運要找的是關於老年用品的資料,剛才聽到自己父親的電話,再結合以前曾看到過的關於大量老年用品的火爆搶購,他有個想法出現,這不也是一條巨大的商機嗎。
隨著中國老齡化的加劇,一些關於老人疾病,或者老人們不方便而得到老人們需求的老人用品也不斷出現,但很多廠家對於許多老人產品的生產很不到位,很多老人用品需要從國外進口,而中國老齡化的加劇則伴隨著這種商機的變化,如果現在能擁有一家老年用品的加工廠,那麼這裡面的商機無疑是非常巨大的。
謝運閱覽著網上的材料,發現關於老人用品的生產公司在中國並不多,而老年人的商品代理更是少之又少。現在的謝運對於資金少,帶有商機的商業計畫非常感興趣,這一類的變化都是那個女孩給他心中所種的種子。
如果有足夠的資金自己可以開展加工廠,如果沒有資金,對於國外的老年商品價格比較便宜,也可以做進口商品代理。要知道一個可能是在美國300美元的多功能自動床在中國就要出售1萬到2萬不等的價格。去掉一系列的進口關稅、國內稅、銀行管理費等,也能夠盈利到1000或2000人民幣,但是對於他一個高中生目前想要做到這種進口商品代理來賺第一桶金,還是很困難的,而且他還不滿18歲。
謝運陷入了思考之中。「謝運,幾點了,還不睡覺,你在幹嘛呢。」謝英輝的聲音打斷了謝運的思緒。謝英輝走了過來,看向電腦螢幕。
「怎麼,你還想做老年用品的銷售,不錯,好想法。」謝英輝邊看邊打趣道。如果說謝運的母親是個女強人,那他的父親絕對是個成功男士,有句話說:「每一個成功男人的後面站在一個女人。謝英輝不是一個普通的醫生,他大學畢業,學的是西醫,然而沒有就此止步,又去學中醫理論和製藥,謝英輝為了學這些知識曾花了3年時間,並研製了一款關於羊胎素的保健品,當時沒有錢,也不會去拉投資。
以20萬賣給製藥公司,結果製藥公司靠這種保健品每年盈利有200多萬。謝英輝也是個大膽和投機的人,用那20W買了5只股,雖然運氣不佳,又沒有選股票的經驗,賠的只剩3萬,最後靠這3萬租起鋪面,申請社區服務站,三年時間賺了60萬,買下了一座新鋪面,結果社區越做越大,也越做越棒。現在還在申請二級醫院,不但在南海買下了兩棟150平方米的大房,還買了一輛奧迪A4,給謝運的爺爺在大連買了一棟房子,謝英輝可以說是一個普通人成功的典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