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省邊陲!
偏遠的大山下面,坐落著一座小村莊。
烈日當空!
村民們還忙著收割稻穀。
幾個小孩圍著一個衣衫破舊,渾身泥土的傻子捉弄。
「傻蛋,你吃啊,你吃啊,你吃了狗飯以後狗都不會咬你了。」
「我賭他會吃!」
「我賭他不會吃,他要不吃,你幫我寫暑假作業。」
幾個小孩不知從哪兒撿來一個滿是汙垢的狗碗,遞到陸飛面前。
不停的慫恿他吃!
「嘿嘿嘿……」
陸飛可能真的餓了,看著狗碗裡泛著酸臭的殘湯剩菜,竟然嚥了咽口水!
傻笑的準備伸手去接。
別看陸飛現在是傻子,以前可是村裡唯一的醫科大學生,活脫脫的學霸體質!
可惜品性不端,在實習的時候猥褻了女病人,才被人報復弄成了傻子。
陸飛的父母接受不了兒子的變故,跑去調查原因,不幸也在城裡意外出了車禍,雙雙死了。
這事當時還掀起了好一陣熱議,大家都懷疑陸飛父母的車禍不簡單,肯定是因為陸飛在外面惹的禍事,才被人下了黑手。
陸家親戚們為了不沾惹麻煩,全都不敢收留他!
「你們幾個小鬼頭鬧什麼鬧,回家寫作業去。」
「陸飛你來幫俺搬稻穀,等下嫂子下面給你吃。」
秦香是外地嫁過來的,結婚沒幾年老公得了癌症死了,一個人帶著5歲的女兒,日子過得也不容易。
可能一牆相隔,她比較同情陸家二老的遭遇,陸飛傻了三年,經常都是她施捨一日三餐。
「下面,下面。」
陸飛喜歡吃麵,蹦蹦跳跳的跑到秦香面前。
小孩們沒趣的散了。
秦香指著籮筐裡的稻穀道,「嫂子一個人搬不動,你搭把手幫俺搬屋裡去,等全部擡完了,嫂子下面給你吃哈。」
陸飛拍著手贊同,「我要吃嫂子下面,我要吃嫂子下面。」
「你這傻子……」
秦香嬌喝一聲!
竟被傻子佔了便宜,讓她哭笑不得!
「算了,俺跟你這傻子計較什麼,來,給俺搭把手……」
陸飛似懂非懂的點頭,照著秦香的樣子去擡籮筐。
秦香心裡一陣高興,看來以後可以試著教下陸飛幹活,自己就會輕鬆很多了!
「對,就這樣擡起來!」
「跟著俺走哈!」
「一二三,走……」
啊!
陸飛一挪步,秦香就知道高估了他現在的智商,這傻子雖然有力氣,但卻不知道怎麼用力氣。
籮筐一擡起來,左右擺動了下,直接給秦香屁股上懟了過去。
秦香毫無準備,幾個踉蹌,剛好就跌進了門口泡著衣服的水桶裡。
水桶只有秦香臀位大,坐進去容易,拔出來就難了。
秦香撐著水桶,使勁掙扎也拔不出來!
陸飛咧著嘴,手裡還提著半邊籮筐,側頭望著秦香,一臉懵逼……
哎呦……
「你這傻蛋……快放下籮筐,幫忙拉俺起來啊……」
秦香無可奈何,只好又叫陸飛幫忙。
「嘿嘿……」
陸飛傻笑著丟了籮筐去拉秦香。
誰知踩著洗衣服的水,腳下一滑,整個人撲了過去,重重的壓在了秦香身上!
啊!
秦香慘叫一聲,兩人疊在一起,翻到在地上。
這下好了,被困在水桶裡的屁股是獲救了,水桶被壓了個稀巴爛!
「幫忙……我會,我會!」
陸飛嘴裡唸叨著,爬起來繼續去拉秦香,但是地上洗衣服的水太滑了,他笨手笨把秦香身上摸了個遍。
好不容易兩人終於爬了起來!
秦香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褲子全都溼透了!
只好,捂著摔痛的屁股,鬱悶的說道,「算了,算了,你這傻蛋,你還是自己去玩吧,不該指望你幫忙的,俺換身衣服來給你下面吃啊。」
原本指著陸飛吃了飯能幫自己乾點體力活兒,現在倒好,活沒幹成,白賠了一個水桶不算,自己還被他揩了油。
這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幫忙!我會!」
陸飛看秦香不高興,自己也嘟囔著嘴巴,一臉委屈的蹲在地上玩起了稻穀。
「你會個屁!」
秦香鬱悶不已!
正準備轉身進去換衣服,就在這時,門口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響起。
「香……香妹子……」
「我來了,快點出來陪……陪哥哥喝兩杯。」
一個滿身肥油的中年胖男人,提著酒瓶兒,步履蹣跚的闖了進來,直接無視蹲在稻穀旁玩耍的陸飛,奔著秦香而去。
這賤聲音,秦香閉著眼睛都知道,是村裡有名的張廚子。
這張廚子可不是廚子。
據說他沒發家之前是酒店裡做廚子的,後面不知道怎麼認識了個大老闆,就介紹了他去包工程。
在外面賺了幾個臭錢,回來村裡各種耀武揚威的嘚瑟慣了。
最近,傳言說他要一個人投資30萬給村裡修路!
這在村裡可是大新聞,石頭村背後的大山,連線著西雙版納原始森林,這裡風景好,環境好,山好,水也好。
唯獨出路不好,這是他們石頭村窮的根源所在!
鎮裡也組織過集資修路,但是大家夥兒都捨不得掏錢,現在張廚子要個人出資修路,那他可就是全村的大爺,誰要得罪了他,把投資修路的事情攪黃了,誰就是全村的罪人。
村裡的人都誇他是大善人,對他各種討好,巴結!
但是,這張廚子是什麼貨色,秦香最是清楚。
他就是一隻披著偽善面具的色狼!
垂涎秦香已久,好多次都找理由上門來動手動腳的想要欺負秦香,不過,都被秦香以各種藉口躲開了!
今兒不知道哪兒喝了半場沒盡興,帶著酒瓶子直接就跑來了。
「張哥,你咋喝這麼多酒,俺去叫張嫂過來扶你哈!」秦香顧不得換衣服了,趕緊往門口跑。
又想找個藉口躲出去。
「扶什麼扶……勞資不要那個肥婆娘扶,你別想躲著勞資。」
說罷,張廚子跟個餓狼捕食似的,一把撲過去抓住了秦香衣服。
啊……
秦香嚇得大叫一聲!
尖銳的叫聲,驚醒了張廚子。
擠了擠酒醉迷離的眼睛,才發現秦香衣服褲子全是溼的,緊緊裹著凹凸有致的身體,三點若隱若現!
看著眼前一片美好景象,張廚子接連嚥了好幾口口水。
哪兒還忍得住,兩眼放光,瞬間醉意消了一大半。
瞬間捋直了舌頭,「妹子,哥哥只要你扶,你不知道哥哥想你好久了,奈何你總是躲著哥哥……」
張廚子丟了酒瓶,像只八爪魚,將秦香緊緊的抱住,一頓亂揉亂啃。
「張廚子,你這個挨千刀的,趕緊放開俺,不然俺告訴你老婆了……」
秦香急的拳打腳踢,但是無濟於事。
一個柔弱女人,哪裡能掙開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更何況張廚子是宰殺牲口的廚子出身,本就力大。
呸!
張廚子往地上啐了口痰,「別拿那個胖女人嚇唬勞資,勞資在這村裡怕過誰?還能怕她……」
鄙視的看了眼蹲在稻穀旁玩耍的陸飛,一把將秦香按在了地上!
「香妹子,你就別裝正經了,你男人死了這些年你早就寂寞難耐了吧,你能在這傻子面前弄得一身溼鹿鹿的,不就是想勾引他幹這事嘛,難道我還比不上這傻子?」
張廚子繼續抱著秦香,鹹豬手不停上下探索。
秦香已經溼透的衣服,在張廚子的撕扯下,碎成了布條……
秦香只能無助的捂住胸口……
眼看自己即將遭難!
秦香情急之下對著張廚子的肩膀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啊……
張廚子吃痛大叫一聲!
看著冒血的肩膀老羞成怒,隨即重重一巴掌往秦香耳門上甩了過去。
啪!
秦香被打得一陣眩暈,跌倒在地上!
「媽的,給你臉了,敢咬勞資,今天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一臉急色的張廚子,直接拖著秦香扔在稻草上,準備就地正法!
秦香拼命掙扎!
無奈,怎麼都推不動五大三粗的張廚子。
現在屋裡除了還在睡覺的5歲女兒,就是院裡的傻子陸飛了。
此時,陸飛正歪著腦袋,旁觀著他們兩個玩的疊人兒遊戲,一臉茫然的樣子。
這個傻子……
都不知道幫忙,秦香內心很無力!
還是絕望的向傻子求助,「陸飛……陸飛……你這個傻子,嫂子白養你了,你快點來幫忙啊……」
張廚子一聽,哈哈大笑起來,「你叫那傻子能幹嘛,讓他在一旁學著吧,勞資可是有很多教科書式的姿勢……」
張廚子根本沒把陸飛放在眼裡,趴在草堆上一邊按著秦香,一邊寬衣解帶。
傻子的智商就跟兩歲孩子一樣,能幹什麼!
反倒是,秦香這種掙扎不掉的無助樣子,才更讓他興奮!
「幫忙,幫忙,我會!」
陸飛聽到秦香叫自己,拍著手跑過來,智障的道。
不就是玩疊人遊戲嗎,這個他真會!
說著,就蹲下去朝著張廚子後背來了一個蛙跳!
哎呦!
張廚子發出一聲慘叫!
陸飛已經跳到了他背上,「騎大馬,我會……」
「你他孃的傻子,趕緊給勞資滾下來……」
陸飛一米七幾的個子,雖說不胖,但也有百多斤,整個人騎在張廚子身上,還不停的用力往下坐……
這腰要給弄傷了,以後還了得?
張廚子氣急敗壞。
左右一甩,想要甩開背上的陸飛。
豈料,這傻子緊緊抓著他後脖子,硬是甩不掉,你說氣不氣人。
不僅如此,這傻子還玩的很嗨皮,時不時的還要拍著他屁股不停喊,「騎大馬咯,騎大馬咯……」
哎呦……
五大三粗的張廚子憋的滿臉通紅,感覺腰都快斷了。
使盡全身力氣,猛地一個翻身,「我你孃的傻子……」
這一下,他終於把陸飛甩到了地上。
眼看自己褲子都解開了,結果被這傻子攪和了,怎能不生氣。
張廚子扶著痠痛的腰爬起來,喘了兩口粗氣,薅起旁邊的酒瓶子,猛地往陸飛頭上砸去!
「陸飛快跑……」
秦香緊張的大叫一聲!
但是已晚!
嘭!
酒瓶子清脆的炸裂聲在陸飛額頭上響起!
陸飛呆愣著坐在地上。
鮮紅的血從額頭冒出,像根兒紅線,順著鼻樑不間斷的往下滴。
「你他孃的傻子,壞勞資好事,跪下給我磕頭認錯,再滾出去,否則勞資今天打死你!」
張廚子捂著腰,手裡還握著半個酒瓶,惡狠狠的指著陸飛恐嚇道。
陸飛依舊呆坐著,沒有任何反應。
張廚子看他一動不動,越發火了!
「勞資叫你磕頭認錯,你聽不見是不是?」
陸飛還是沒有反應!
鮮紅的血已經順著下巴流到脖子。
浸進了髒舊的衣服裡面。
誰也沒有注意到,陸飛脖子上掛著一個暗紅色的墜子,正在不停的吸著陸飛的血。
這是陸飛昨天在樹林裡去玩的時候撿回來戴著的。
原本粗糙暗淡的墜子,此時吸到陸飛鮮血後,竟然在頃刻之間變得通紅,色澤光滑無比。
呆愣愣的陸飛,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了摸。
胸口一陣灼熱!
很奇怪!
這一碰,墜子竟然伴隨著一團暗紅色的光芒,瞬間就消失了。
接著,一股溫潤的力量從心間升起,隨著血液快速的向他全身擴散而去。
所到之處,細胞都在發生不可思議的改變。
原本還在流血的頭部細胞,和以前被同學打傷的神經細胞,此刻都在以發瘋似的速度發生變化!
陸飛猛然瞪大了眼睛!
這一刻,四周似乎不一樣了。
準確的說,眼裡的一切不再是以前那般混沌不清!
乾涸的地面下,草根嫩芽還在奮力的向上生長。
頭頂的秋蟬,臥在樹枝上悠閒自得吸著樹汁,樹葉後面的螳螂收緊了剪刀,樹頂端的一隻黃雀悄悄駐足。
只要陸飛願意,他就能透過遮擋物看見所有生物的細胞結構,以及即將發生的變化。
陸飛一凝目,張廚子整個身體細胞結構,一條條紅色經絡,和五臟六腑全都出現在眼裡,就連張廚子肝上有個約麼七八毫米的結節,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結節邊界模糊,附近的細胞組織都有被改變的情況。
陸飛笑了一下!
以他學的專業知識判斷,張廚子這是惡性腫瘤,也就是肝癌早期的樣子。
誰知,張廚子看到陸飛在笑,愈發生氣起來,「傻笑個雞毛,不磕頭是吧?」
「勞資現在就教你做人……」
滿身酒氣的張廚子,臉上肌肉一橫,握著半截碎酒瓶的就往陸飛腹部捅了過去。
碎酒瓶的玻璃很鋒利,如果陸飛不能閃躲,這無疑是致命的一下。
可是,很奇怪。
在陸飛眼裡,他的動作就跟三歲小娃一般緩慢。
陸飛輕輕一扭身,便躲過了玻璃瓶。
同時毫不費力的一下就掐住張廚子手腕,用力往下一掰!
只聽見咔嚓一響。
哎呦……
張廚子慘叫一聲,半截玻璃瓶掉在了地上。
同時,一陣骨折的劇痛,從手腕處傳來。
為了減輕疼痛,他只好本能的跪了下去,想掙脫陸飛。
可是很奇怪,陸飛的力氣極大,手腕被掐住,任憑他怎麼用力,都掙脫不掉。
此時,陸飛鬼魅一笑,「做人這一塊兒,小爺一直拿捏的死死的,需要你來教?」
「你……你特麼不傻了?」
張廚子瞠目結舌!
「你說呢!」
嘭!
說完,陸飛奮力一腳,踢在他腹部。
「啊……」
張廚子慘叫一聲,頓時滑出去兩米遠,趴在地上,身子弓成了一隻蝦,痛得冷汗直冒!
傻不傻,不傻的人都看出來了。
秦香在一旁看得愣住了,硬是沒敢吱聲!
張廚子緩了好幾口氣兒才爬起來,指著陸飛恐嚇,「小兔崽子,你敢打我,我告訴你,我是村裡的……村裡的……」
陸飛皺眉,忙問,「村裡的什麼?」
村裡的什麼呢?
暴發富沒啥文化,需要措辭一下。
張廚子想了想,腰板一挺,「我是村裡的……希望,全村都指著我給你們這些困難戶投資修路,你敢打我,你就是打斷了全村人的路,得罪了全村的人。」
維度好高啊。
陸飛一臉憂慮的表情,「這個不開玩笑,我真的好怕!」
張廚子再傻,也知道陸飛是譏諷他的。
只是他很不屑,你們這些小屌絲,一般情況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你不怕,你試試,勞資分分鐘……」
「試試就試試!」
啪!
話沒說完,陸飛一個大嘴巴子扇了過去!
奇了怪了,張廚子以為自己眼睛花了一下,都沒有看到陸飛何時擡手的,臉上就火辣辣的痛起來。
「你個小兔崽子……」
張廚子捂著臉,奮起撲上去,想要把陸飛撂倒。
可是陸飛手速快如閃電!
他只看到了手影,根本看不到對方擡手姿勢,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啪啪啪……
陸飛連續來回涮了幾巴掌,訕訕道,「怎樣?爽不爽?」
「妮絲丁樂……烙吃梗妮……磨完……」
你死定了,勞資跟你沒完!
張廚子本想這樣罵,但剛一開口,一嘴的牙血,捎帶著兩顆大槽牙,就囫圇著從嘴裡滾了出來。
陸飛聽不清他含糊罵的話,盲猜道,「啥?你說不夠爽?還想要?好吧,滿足你。」
啪啪啪!
「@#&……」
啪啪啪……
「¥%……」
張廚子越罵,陸飛就越打!
很快他臉就腫成了豬頭!
陸飛實在不忍心,悠然問道,「怎樣了?還要不要繼續試了?全村的希望。」
不要,不要……
張廚子緊緊捂住嘴巴。
連忙搖頭!
陸飛笑了笑,「好吧,看在你是全村希望的份上,今天就饒了你。
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回去好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下次再敢來欺負我嫂子,我就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說完,指了指大門口,表情友善的微笑道,「你滾吧!」
張廚子用眼角,悄悄瞪了一眼陸飛,他哪兒知道陸飛說,你也活不了多久是什麼意思。
他只知道,今天受此大辱,非報不可。
今天自己喝醉了,所以才打不贏這傻子。
等酒醒了,一定要想辦法找補回來。
在這石頭村,誰見了他不點頭哈腰。
今天竟然讓這傻子給收拾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幸好大中午的,沒有人看到,不然以後在村裡都沒有威嚴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趕緊爬起來,夾著尾巴跑到十米外。
確定自己安全了,才忍著痛,回頭惡狠狠的含糊道,「哼,你才活不久了,你們兩個都活不久了,此仇不報,勞資就跟給我五星好評的人姓!」
……
看著張廚子灰溜溜的背影。
秦香才回過神來,難以置信的問,「兄弟,你傻病……好了?」
陸飛微微一笑,「嗯,嫂子,這兩年謝謝你的照顧,否則我就算不餓死,也得冷死,病死了。」
「謝啥,都是左鄰右舍的,嫂子今兒還要謝謝你幫俺趕跑了這色鬼。」
秦香先是一激動。
但想到張廚子身份,又愁眉苦臉了,「唉,可惜這世道……」
陸飛不解,「怎麼了?」
「你不知道,張廚子剛才說的話不假,這些年他在外面賺了錢,說是要給村裡投資修路,在村裡威望跟高,俺們得罪了他,在村裡不會好過的,後面不知道會怎麼為難俺們。」
張廚子又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想到這裡,秦香隱隱的擔憂!
陸飛微微一笑,安慰她,「放心吧,他為難不了我們,因為他活不了多久了。」
秦香訝異,「你怎麼知道?」
陸飛一笑,「你忘了我之前大學是學什麼的了?」
「哎呀,俺差點忘了,你之前可是俺們村裡唯一一個考上醫科大的,你爸媽還指著你學業有成以後,回來給鄉裏鄉親的看下病。
你爸媽他們可都是好人,誰知道………」
秦香一拍腦門,便說起了陸飛以前的光輝時刻和陸飛的父母。
說完,才意識到了自己口誤,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嫂子嘴賤,不該提起這個的。」
陸飛苦笑一下,「沒事,都過去了!」
秦香看陸飛難過,趕緊轉移話題,「對,都過去了,走,嫂子下面給你吃。」
陸飛搖搖頭。
他也知道嫂子下面好吃!
因為秦香是北方人嫁到石頭村的,做得一手好吃的麵條,餃子,和饅頭……
但是現在有比吃麵更重要的事。
「嫂子,先不吃了,我想去看看我爸媽的墳!」
秦香趕緊點頭,「也好,那你趕緊去吧,俺換身衣服,做好了等你回來吃。」
「嗯!」
陸飛家就在秦香隔壁。
兩家只有一牆之隔,自從陸飛爸媽去世,家裡就亂的一塌糊塗。
不要說做飯,就連家裡桌椅都是發黴的。
陸飛變傻的這兩三年,都是秦香給他飯吃。
這份恩情,陸飛很感激,暗下決心,以後要好好回報這個鄰居‘嫂子’。
陸飛父母的墳就合葬在陸家院子後面。
兩三年時間,已經長滿了雜草。
「爸媽,對不起……」
陸飛跪在墳前,忍不住悲愴的失聲嗚咽。
「對不起,兒子不孝,自己惹的禍事,連累了你們。」
往事一幕幕浮現在腦海中。
三年前,他還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實習生,根本沒有猥褻女病人,也沒有做任何敗壞道德的事,但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父母只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一生與人為善,卻也被自己連累喪了命。
陸飛跪著,拔乾淨了父母墳上所以雜草。
一聲不吭又在墳頭跪了整整一個小時,才睜開微合的雙眼,目光冰冷如霜!
「爸媽,你們放心,既然老天爺讓我醒來,又給我這異於常人的靈力,我必還這世間不公,一個公道!」